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舌灿莲花朵朵开-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雌ち艘凰一ㄑ郏恍Φ氖焙蚧购茫恍ζ鹄醇蛑比萌送吩文垦!4耸闭馑劬镎⒙诵σ猓娼幸桓鲅鄄髯⒐伺紊恕�
  “大家好啊,初次见面,我是乔鼎轩。”眼睛的主人率先开口。
  直男张霁第一个回神,“妈呀,比照片里还好看!”
  苏青夸张地捂着胸口:“我被击中了!”
  三人之中唯有公孙白最为镇定,“第二次见面,你好。”
  已经经过美色攻击,暂时不受法术侵害的社长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第二次见面?你们见过?”
  公孙白口气冰冷:“他不会想让你知道第一次是什么时候的。”
  “怎么会呢?我完全不介意啊。”乔鼎轩笑得眼睛弯弯,社长表示自己的法术屏蔽可能又失效了。
  苏青突然想到了什么,“啊,难道那天小白救的那个人……”
  “没错,是我。”乔鼎轩承认得很大方。
  “妈呀,这就是缘分啊!”张霁终于也明白了。
  社长恍然大悟:“怪不得小白知道你第二天不去上课。所以答应来,是因为小白帮了你?”
  “不全是因为这个,其实我挺喜欢辩论的。”说到自己喜欢的事,乔鼎轩的神色有点认真。
  “哦,那就好。”社长长舒一口气,他没说出口的是: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光靠着小白帮过他那一点情分,可能撑不了太久。
  乔鼎轩似乎看出来了他的意思,笑笑没出声。
  “那我们今天要训练什么?”苏青问。
  “这个,轩哥,不知道你的水平是……”社长为难地挠挠头。
  乔鼎轩似乎早就想好了办法,“我们是第一次组队,彼此之间也不熟悉,互相了解最好的的办法就是实战,我提议我们五个人划分成两个组,来一次真正的辩论。”
  “五个人,怎么分两个组?”苏青问。
  “我和小白一组,你们三个一组,我们组我有一点经验,我来当组长,你们组社长当组长,也不分什么具体的辩位了,我们就来场自由辩论,双方各五分钟怎么样?”
  张霁有点跃跃欲试:“我觉得行,来辩论队这么久,还没打过比赛呢!”
  “我也没意见。”苏青道。
  “加一。那我们定什么题目比较好呢?”社长问。
  “等一下,我有意见。”眼见众人跟着乔鼎轩的思路走了,公孙白不满地开口。
  “哦?小白关于哪里有意见呢?”乔鼎轩眼神里全是戏谑。
  “组队,我不和你一组,我要和苏青换。”公孙白没看他,而是对着苏青说。
  感受到二人之间的异样气氛,炮灰苏青决定,才不要参与呢!想到这儿,他故作委屈地拉住张霁的手,对着公孙白道:“你怎么忍心把我们分开呢?”
  张霁也很上道,热情地反握住苏青的手:“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如果黑线可以具象的话,此时公孙白脸上的黑线估计已经画满了整张脸。
  “啪啪啪”乔鼎轩配合地拍起了手,“太感人了,小白你就不要拆散他们了啊。”
  “那我和社长换!”公孙白急了。
  “不行”,苏青嫌弃地甩开了张霁的手,认真分析:“我们实力太弱,如果社长和轩哥一组,我们根本就是被碾压啊,更何况我们三个还都没有经验。”
  “苏青说的对,小白,不要任性。”社长发话了。
  眼见局势一边倒,公孙白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怨恨地瞪了乔鼎轩一眼,接受这个结果。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了,我们就来选个题目吧,我建议选择比较经典的辩题,这样我们后期比较容易对照分析。”社长表情很认真。
  “千万不要是太难的啊!”张霁双手合十,做出了一个拜托的手势。
  “是啊是啊,有的辩题我都看不懂。”苏青附和道。
  “嗯,我也建议这次的辩题不要太脱离实际,最好是发生在生活里的事。”乔鼎轩说。
  “那么就选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怎么样?”社长提议道。
  “可以,很经典。”苏青同意。
  “我要选人性本善。”张霁先发制人选了题。
  乔鼎轩点点头:“没问题,那就这么定了。大家回去后好好准备准备,明天是周六大家都没课,我们就还是老时间老地方集合怎么样?”
  “好。”人性本善组异口同声。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没有大纲、没有存稿,都是写到哪儿算哪儿,所以人物性格也是在摸索中前进,有点飘忽,后期可能才会稳定下来吧

  ☆、你来发光吧

  第一次打辩论赛,张霁和苏青都很兴奋,拉着社长就准备辩题去了,完全忘了还有一个好基友公孙白,转眼辩论室就只剩下了乔鼎轩和公孙白。
  “那天你没问我的名字。”乔鼎轩先开口了。事情已经安排完了,剩下的事就是安抚炸毛的小猫咪了。
  “聊天的时候你也没说。”公孙白拒绝了这个解释,从牙缝里好不容易挤出了一句话。白月光和乔鼎轩居然是一个人,关键是这个人什么都知道,偏偏故意不说,自己还问他白月光叫什么来着,他怎么说的当时?小白陷入回忆。
  “有缘总会知道的。”乔鼎轩道。
  “什么?”公孙白没反应过来。
  “那天你问我的时候,我是这么说的。”乔鼎轩认真地看着他。
  哈?这个人在我脑子里装了窃听器了吧?现代已经有这种技术了吗?公孙白很慌张。
  乔鼎轩以为他还在生气,接着解释:“那天晚上你没问我的名字,我一开始以为你认识我,后来发现你不认识我,但是你又这么巧问我认不认识乔鼎轩,我只能说认识啊,但是你说有事求我,我怕万一你求我的事我不想干怎么办,只能先不暴露身份。后来加了微信,你说辩论赛的事,我当时还没想好,所以也就没说。等我打算告诉你的时候,我刚好比赛结束要回来了,所以想着,不如给你个惊喜。”男生说着说着,语气里还带了三分委屈,好像这件事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错一样。
  公孙白这个人从来都吃软不吃硬,看着对方的桃花眼耷拉的样子,心一下就软了,“怪我没问,不怪你。”
  “所以,你不生气了吧?”对方的语气里都是小心翼翼。
  公孙白立马举手投降,“不生气了不生气了。”
  乔鼎轩语气陡然凛冽起来,“那我们就讨论辩题吧。”
  “嗯,欸?”还沉浸在刚才气氛没抽离的公孙白惊了。
  “对方可是已经行动了啊,时间紧迫。”说完,乔鼎轩转身冲着门走去。
  公孙白总感觉有点不对,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能跟上他。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乔鼎轩翘起了嘴角,小白果然很好骗的样子,那些理由里只有一开始是真的,后来不告诉他,就是不想告诉他啊,就是想看对方吓了一跳的样子,而小白的反应,嗯,比他想象得更有意思,撸顺一只炸毛的猫确实很有成就感啊。
  “不是说要讨论辩题吗,怎么来这儿了?”乔鼎轩说要查资料,公孙白以为要去图书馆,结果路越来越不对了。
  “当然是要先吃饭啦,你不饿吗?”
  本来不饿的,闻了一路饭香,公孙白似乎也听见肚子响了。
  乔鼎轩唇角上翘,“能吃辣吗?”
  “当然能!”公孙白生怕被看轻,哼,不能输给这个人,白月光已经没了,尊严必须保住!
  “那吃火锅吧,九宫格,就这家?”
  “行。”
  二人坐定选好锅底、点好菜以后,公孙白好奇地问乔鼎轩:“你一直背着书包,看起来很沉的样子,是背着画板吗?”
  “为什么你会觉得是画板呢?”
  “建筑系应该要画图吧。”
  乔鼎轩笑笑:“确实要,不过今天出来不是为了画图,所以不是画板,是电脑。”
  “啊,是要查资料对吧,亏我还以为要去图书馆呢。”
  “图书馆呢早晚要去的,只是这场比赛还用不到。”
  “哦,这样啊。”
  “你怎么不问,电脑这么方便,为什么要去图书馆查资料?”
  “应该问吗?我总觉得电子书和纸质书不一样,而且总有些书没有被上传到网上吧。”
  “不是应该问,只是会有人这么说而已。”
  “哦,我看纸质书的时候,不自觉地就会认真翻看每一个字,生怕漏过什么细节。但是看电子版的书,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会看得特别匆忙,也没有那种敬畏感。”
  “我也是一样,可能因为网上的书没有厚度,所以翻到下一章的时候没有成就感,而且它每一次打开都是崭新的没有痕迹的,但往往是指尖翻阅的温度、不断翻阅留下的褶皱才让人觉得亲切,让人觉得这本书是有灵魂的。”
  “嗯。”面对面和这个人坐在一起,不再隔着屏幕,也不再隔着想象,公孙白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不是没有想象过乔鼎轩的样子,也曾暗暗期待过他和白月光是一个人就好了,但是当梦想成为现实,两个人真的是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又有点退缩了。说不清,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会喝酒吗?”
  “会。”开玩笑,谋士也是要应酬的好吗,陪酒也是专业素养的一部分啊。
  “那来两瓶啤酒?吃火锅不喝酒,总感觉少点气氛。”
  “好啊。”虽然没喝过啤酒,但是和以前的酒也差不了多少吧,毕竟都是酒啊。
  喝酒对男生而言就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两杯酒下肚,话匣子也就打开了,所以说,酒是社交利器啊,专业用于套话、商业胡吹。
  “对于人性本恶这个辩题,你有什么想法吗?”
  一听要讨论辩题,公孙白紧张地放下手中的杯子,不自觉就坐得笔直,准备冥思苦想。
  乔鼎轩被他这一连贯的动作吓了一跳,“怎么这儿严肃?”
  “不是要讨论辩题吗?”
  “就随便讨论讨论啊,像聊天一样啊,把打辩论看成和对方聊天就行了,不用这么紧张。”
  “哦”,公孙白闻言又陷进了软软的沙发里,“习惯了。”
  “习惯了?你打辩论这么有仪式感的吗?”
  “不是,我只是……”公孙白停顿了一会儿,“只是紧张。”
  乔鼎轩看出来这不是他本来要说的话,但是没有拆穿他,等他想说的时候再说吧,谁没有一点秘密呢,他也什么都没说不是吗。
  公孙白心里苦笑一声,怎么说呢,说我是穿越而来鸠占鹊巢?说我之前要么不开口,如果开口就是想着怎么算计别人,怎么不被别人算计,怎么最大化地削弱秦王的力量,怎么保存太子的实力?说我一句话真的能左右别人的生死,所以每一句都小心谨慎、深思熟虑?怎么能轻松呢,说话这件事于他而言,从来都不轻松。最可怕的事,刚刚怎么会突然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呢?可能因为心里藏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真的有点寂寞吧。
  乔鼎轩装作没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说起了自己的想法:“这场辩论赛非常经典,是1993年复旦大学和台湾大学的比赛,因为它经典,所以它非常好找资料,同样的,因为它经典所以这场比赛非常不好打。我们现在能查到双方当时辩论的全稿和视频,对方也能查到,当时的比赛已经把这个辩题辨析得非常透彻了,我们很容易跟着他们的思路走,但是这样比赛就没有意义了。我们不是要重现复旦大学和台湾大学的比赛,我们是要打出一场我们自己的比赛。”
  公孙白点点头:“你说的对,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是看过那场比赛的,我很难跳出那场比赛去看待这个题目,所以,只能靠你了。”
  “什么?我?可是我完全没打过辩论赛啊!”公孙白吓了一跳。
  “你迟早要打的啊,不是说好要实现别人的遗愿吗?”
  “嗯,是要实现没错。”
  “那就行了啊,那个人希望你打赢辩论赛,肯定不希望你是个配角,而希望你是个主角吧,希望你在台上发光,所以,从现在开始吧。”
  “我可以吗?”
  “有我在。”
  公孙白认真地看着乔鼎轩的眼睛,里面写满了坚定和鼓励,他不自觉就放松下来。是啊,紧张什么呢,他上辈子可是靠说话吃饭的啊,他是谋士啊,是一人之辨,重于九鼎之宝;三寸之舌,强于百万之师的谋士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的节奏是史无前例的慢啊,自己都着急

  ☆、爱说脏话的单身狐狸精

  公孙白沉吟了一下,给张霁发了条消息:“复旦和台湾谁赢了?”
  张霁:“复旦赢了啊。咋了?”
  看完后,公孙白就把手机锁屏了,没有回复。
  一抬头,乔鼎轩不解地看着他。
  “哦,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公孙白解释道。
  乔鼎轩皱皱眉复又舒展开来,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我以前觉得你像猫,现在觉得你像狐狸。”
  “那你就像狐狸精。”
  “哎,为什么?”
  “你笑起来像。”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随便你。你一开始为什么觉得我像猫?”
  “开心的时候就露出柔软的小肚子,不开心的时候浑身的毛都炸开,看到谁都想亮一下爪子,不是猫是什么。”
  公孙白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说?”
  “哎哎哎,隐瞒身份那事翻篇了啊。”
  “以前也有一个人说我像猫。”
  “跟我说的一样?”
  “不,他说我哪怕是睡觉的时候,看起来温顺,其实爪子一直藏在身下,只等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准备攻击。”
  “那个人和留下遗愿的是一个人吗?”
  “不是。对了,这个比赛我有一点想法了,人性从来都很复杂,没有绝对的善恶之分,所以我们与其纠结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倒不如从后天的环境来说。”
  话题转得真生硬啊,乔鼎轩想,却还是配合地说:“说下去。”
  “如果人性本善的话,那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犯罪呢?”
  “对方可以说是因为后天的环境改变了他们。”
  “那么法律的存在又是因为什么呢,是为了约束,不仅是对犯罪的人的约束,同样是对没有犯罪的人的约束,如果人性本善,而他们又没有犯罪的话,为什么要制定法律画一个框限制他们呢?还是因为人性本恶,所以才要预防大家的恶吧。”
  “有点道理,但是我也可以这样反驳你……”
  人一旦专注起来,往往会忘记时间,这也是人为数不多的能不被时间左右的时候。
  “欸,已经快十点了啊,得赶紧回去了,不然大爷就要锁门了。”公孙白无意看了一眼手机,吓了一跳。
  “嗯嗯,回去吧,稿子也差不多了。”
  收拾完东西,两人并肩往宿舍走。
  “其实,你也比我高不了多少啊。”公孙白比了比两人的肩膀。
  “是啊,我也就183,你呢,180?”
  “嗯,刚好180,可是看起来你特别高。”
  “你太瘦了,是不是不爱运动?”
  “嗯,懒得动,你喜欢运动?”
  “还好,我有晨跑的习惯。”
  “晨跑?你每天几点起来啊?”
  “五点半,跑一个小时回来洗个澡,刚好赶上吃饭。”
  “厉害了。”
  “要一起吗?”
  “不不不,身高诚可贵,肌肉价更高,若为睡眠故,二者皆可抛。”
  “你歪理倒是一套套的。”
  “我可是姓公孙啊。”
  “姓公孙怎么了?”
  “你知道公孙龙吗?”
  “白马非马那个?”
  “是啊,除了白马非马,还有离坚白。”
  “这个我没听过。”
  “一个人看见一块白色石头,说这个白色石头很硬,可以把我的头打烂。但是同行的人说,你没有摸过这个石头,所以你只看到它的白,不知道它的硬度。相反,如果你是个瞎子,看不见石头,那你就只知道它的硬,不知道它的颜色是白色。所以说世界上没有白色的硬石头,只有白色石头和硬石头。”
  “呵,诡辩。”
  “诡辩也是辩啊。”公孙白坚决维护祖先尊严。
  “嗯,到了。”
  “啊?”公孙白看看四周,俨然已经到了自己宿舍楼下,“你怎么把我送回来了?”
  “你只是只小狐狸,还没成精,我已经成精了比较厉害,所以送你回家啊。”
  “建国后妖怪不许成精。”
  “可能我已经成精几千年了,一直在这里等你呢。好了,上去吧,早点睡,养足精神,明天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好啊,没问题。晚安。”
  “晚安。”
  苏青和张霁本来争辩得热火朝天,一见公孙白回来立马安静了。
  “战线这么分明的吗?”公孙白调侃道。
  “哼,小白你真是学坏了,下午还套我话。”张霁气呼呼。
  “我不就问你哪个大学赢了吗?”
  “你分明是看我们有没有在看辩论视频!”苏青帮腔。
  “我那是关心关心你们,真是,睡觉!”公孙白得意地晃晃脑袋,钻进被窝了。苏青和张霁看他睡了,也不再出声讨论,改成了微信聊天。
  “你到了吗?”纠结了一会儿,公孙白还是给乔鼎轩发了微信。
  “嗯,到了,睡吧。”乔鼎轩秒回。
  “好,明天加油。”
  “加油,好梦。”
  第二天上午没课,苏青和张霁一反常态早早起床和社长汇合去了,乔鼎轩倒是也跟公孙白表达过这个意思,公孙白当时神色未变,只是轻轻吐了两个字“休想”。大好的没有课的周六!让他早起,做梦呢吧!乔鼎轩笑着啧了一声,也没再勉强。
  公孙白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准确的说,是饿醒的。他拿起手机就看到乔鼎轩发来的消息,让他醒了联系自己。公孙白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半发的,这人,啧,真是跑步达人啊,周六也不落下。
  睡到十点多,白白浪费了几个小时的训练时间,公孙白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匆匆刷了牙洗了脸就给乔鼎轩发消息约在图书馆见面了,顾不得去买早饭,从张霁的柜子里拿了个面包就出发了。等他到的时候,乔鼎轩正低着头认真地在纸上写着什么,阳光被窗边高大的乔木挡住了不少,却仍有部分像游鱼般灵活地避开茂盛的绿叶闯了进来,几缕光芒细碎地洒在面前人的身上,给他打上了一层温暖的滤镜,好看得就像一幅画。公孙白不自觉放慢了步子,不忍心破坏眼前的场景:纤长浓密的睫毛因为低垂着的眼眸投射出一小片阴影,几缕碎发自然地散落在额头让他看起来没有了往日的凌厉,整个脸部的线条都柔和了起来。
  怪不得现代人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公孙白想,真他妈帅。
  啊,他说脏话也是他们现代人教坏的,他以前可不说,不过说起来感觉有点酷就是了。
  听到脚步声,乔鼎轩抬起了头,“嘿,来的挺早啊。”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没有,认真的,你给我发信息那会儿我以为你刚醒呢。”
  “靠,不至于的。”公孙白自己没忍住笑了。
  乔鼎轩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跟谁学的说脏话?”
  “嗯?大家不都这么说吗?”
  “行吧,总感觉你不应该说。”
  “为什么啊?”
  “小狐狸嘛,不都乖乖的。”
  “滚你大爷的,睫毛精!”公孙白最听不得别人说他可爱和乖,自己上辈子就因为年纪小一直被看轻,这辈子这个公孙白的长相虽然跟他原来的长相很像,但是因为未经世事的缘故,整个人更加白净、纤弱,给别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又乖又可爱的。自己要是个女孩子就算了,偏偏是个男的啊,就算自己喜欢男的,也不代表自己要像个女的一样啊,说不定他是上面那个呢!
  “不是狐狸精吗,怎么又变了?”
  “你照过镜子吗,你看你那睫毛,再配上你那眼睛,绝了,叫你狐狸精真没委屈你。”
  乔鼎轩闻言失笑,“怎么,勾引到你了?”
  “想得美。”公孙白哼了一声,径自拉了凳子坐下了,顺便拿出口袋里的面包就啃,“图书馆没说不让吃东西吧?”
  乔鼎轩有点无奈,“吃都吃了,你问什么啊?”
  “我这不寻求点心理安慰嘛,咱在这说话没事吗?”
  “亏你能反应过来这个问题啊,你确实不是小狐狸,狐狸没反应这么迟钝的。这是图书馆五楼,一般都是留给学生作学术交流的,可以说话,自习室都设置在二三四楼,那里不让说话,不过今天你说了也没事应该。”
  “为什么啊?”
  “为什么你反应这么迟钝?”
  “滚你大爷!”公孙白现在特别爱说脏话,就像小孩子一样,刚学会什么的时候就感觉特别新鲜,一个劲儿地说,大有不说个尽兴不行的意思。
  “周六啊大爷,人家都谈恋爱去了,谁跟你个单身狗似的!”
  “单身狐狸精。”
  乔鼎轩被怼的没了脾气,骂了句“操”,怎么忘了自己也是单身狗这事了。
  公孙白看了他一眼,“爱说脏话的单身狐狸精。”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处于一个对于毕设半放弃的状态,所以更稿还是挺勤快的
什么,下周就要中期答辩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