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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啊种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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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默契性,这种似乎配合过无数次的熟悉感一定会让陈窑咨感到心惊——这种默契似乎已经刻铸进了骨血中,一步一个指示,从不错位,从不错步,似乎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陈窑咨根据蘑菇君的指示跑到厨房边仓库下面的地下室。二狗追来的脚步声在身后不远处响起,陈窑咨淡定的寻找到了蘑菇君所说的暗门旁边。这个从来没被发现的暗门里传来的血腥气息和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让陈窑咨瞳孔缩了缩,这一切都在提示着这扇门背后的不妙,但他仍是拧开门锁后迅速闪身于门后,然后迅速反锁了暗门,门外的脚步声慢慢停住,似乎是在考虑该不该进来。
陈窑咨克制住呼吸,背抵住门小口喘着气。他的心跳的很快,这荒谬的一切对于陈窑咨这个宅男来说,迎来的本该是致命的慌乱,但他的脑海深处却始终真正紧张不起来。尽管现在一直在喘着气,心也跳到似乎马上要从胸口炸出来,但更多的原因只是因为剧烈的运动罢了。每次要产生恐惧情绪的时候,一个听不出音色但却一直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说着这样的话:
“镇定下来。没什么好紧张的。你知道的。”
“你一直知道的。”
陈窑咨略略低下头慢慢平复呼吸,这时蘑菇君又发布了新的指令。
【少年啊,抓起你左手边的球棒。】
身体顺着门缓缓向下,陈窑咨轻轻捡起了球棒。
动作完成后,橙蓝色的光点慢慢消散,而后再次移动成型。
【然后,在二狗进来的那一刻猛击他的头部。】
手没有丝毫抖动地握紧了球棒。
这暗门之内黑乎乎的,虽然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但鼻尖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还是预示着不太好的东西。陈窑咨抓住球棒蹲在黑暗之中,等待着在暗门被破开的那一瞬破出致命一棒。
门外的脚步声自从停住之后就再也没有响动过,陈窑咨可以想见门外的二狗,不,或者根本就不是所谓的“二狗”这样的名字,只是门外的那个看不清的男人。
他站在暗门外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重新出现。
可是暗门里面的就一定是猎物吗?
“蘑菇君,这一切结束之后,要好好解释给我听啊。”
【少年啊,我会告诉你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在这一切结束之后。】
“可是蘑菇君啊。”少年的眉头撒娇似的眉头的皱了皱,水汪汪的眼睛似乎马上要哭出来,让人又怜又爱,嘴上却是十分粗鲁地“啧”了一声,“现在被困在这个地方的是老子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死宅男啊——尽管老子也不太想承认这一点好了。”
【少年,你真的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死宅男吗?】
【好好想想呀少年。其实你一直知道的啊。】
“你一直知道的。”
“你一直知道的啊。”
这样的声音又在脑海里面忽大忽小地响起来。陈窑咨皱了皱眉,想要去深究,却总是被奇怪的力量阻挡回去。
“老子什么都不知道,也懒得知道了。”少年无赖似的撇了撇嘴角,和他乖巧的长相完全不搭,“我觉得当个废宅还是挺好的。”
少年坐直了身体,眸子中迸射出璀璨的光芒来,字正腔圆地吐出下面的话语:
“毕竟啊——右手会一直陪伴吾辈啊。”
蘑菇君:……
蘑菇君那边似乎是沉默了一会,而后闪现出这样的字迹来。
【现在二狗君他不进来,确实是个问题呢。打长久战什么的,少年你确实不擅长呢。但这个暗室里面啊,可是有着二狗君非常在乎的东西哟。】
正常的字体,同样的橙蓝色光点。唯一不同的只是“二狗君”这三个字上面诡异的大红色。
【虽然要到时候再向少年你解释下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相信我,只要你去摔破放在手术台上面的大瓶子,二狗绝对、绝对会,怒不可遏地冲进来哟。】
陈窑咨闻言站了起来。他极好的夜视能力(忘记这个设定的去看季景那个地方……)让他能够看清这个基本上没有什么光线的小房间。暗门与一个短过道相连,略微拐个角,就看到摆在架子上面的各种瓶瓶罐罐。在最中间的手术台模样的物件上面,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瓶子——里面浸泡着一些需要打马赛克的物体。刺鼻的福尔马林气息就是从这些地方传过来的。
手术台被冲刷地一尘不染,但仍旧有淡淡的血腥气息传来。
陈窑咨嘴角抿了抿,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他淡定无波的眼神扫过这个瓶子,然后举起球棒挥向这个罪恶的瓶子。
碎裂的声音巨大无比。外面的脚步声忽然变得慌乱起来。
暗门被踹开的声音。
努力克制住愤怒的沉稳的脚步声。
躲在黑暗中,默默数着脚步声的陈窑咨。
紧握着的球棒。
走进拐角的身影。
忽然的跃起动作。
愤怒的挥棒声。
砰——
一切归于沉寂。
' Now please tell me; who is the fucking prey'
第51章 盖亚与白蝴蝶(上)
一
五岁的她非常喜欢白色的蝴蝶。
它们纤巧又精致,洁白的翅几乎占据了所有的身躯。在青色的草地与阳光下飞动着的时候,它们似乎也染上了一圈清清浅浅的光晕。
那个男人,就是那个样子的。
初次见面的时候,那男人风度翩翩,高贵而优雅。他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门口,身后似乎是一片光海。她呆呆地出着神看着眼前好看的人,害怕的情绪一股脑地传进脑子里面。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害怕这样好看的人。
明明像白蝴蝶一样,还在发着淡淡的微光。
不知道怎么派遣害怕情绪的她只是怯懦地躲在母亲身后,洁白的齐膝裙子被她因为紧张而握紧的手指捏出了淡淡的褶皱。
她的母亲见到这样不争气的小女儿,只是一把将她拽出身后,扯到男子身前:“这孩子不争气,让林先生您见笑了。”
而后虎着脸训斥着她:“还不快给林先生问好。”
虽然年幼的她不太懂为什么,但身旁母亲讪笑的脸已经说明了很多模模糊糊的东西。小孩子也不是完全没概念的透明水晶。
这个人肯定很厉害吧。
稚嫩的童音乖乖地问了好。男人点了点头,没有笑。但他伸出手,示意她走过去。非常害怕眼前的这个如同白蝴蝶一般的男人,但她更害怕的是母亲涂着丹寇的手指头在腰间捏出的青痕与责打。
她走过去,男人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双手,轻轻扯出她捏在手里的裙子。
她的身体由于害怕一直微微发着抖,但心里却在想这人的手套都是凉的。
“DNA结果我已经看到了。她确实是我的女儿。”男人这样对母亲说到,她不解地看着一切,看到母亲严重爆发出的惊喜。男人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事情,他轻轻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她是我的女儿。你是个什么呢?”
母亲的脸忽然变得惨白起来。
男人没有再看母亲,只是托起她的脸,认真地对她微笑着说:
“以后,你姓林。我是你的父亲。”
她的睫毛因为害怕而微微颤动起来,看着被拖走的母亲,她颤抖着声音问道:“母亲去哪里?”
“你没有母亲啊。”男人的笑容收回去了一瞬,而后又笑得自在。
戴着白色手套的他抚摸着她的脸:
“来,所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清音。”
五岁的罗清音这样回答。
身后女人的惨叫声与枪响的声音在记忆中已经模糊起来。
五岁的林清音跟在男人的身后,连头也没有回。
二
后来林清音发现白色的蝴蝶是恶心的。
它们由丑陋的虫子伪装变成,但身体中心仍旧只是原来那样灰褐色丑陋的东西。尽管看起来是纯白无暇的翅膀,其实也不过是会让人的眼睛发肿过敏的鳞粉。
那个男人,就是那个样子的。
她记忆中总是浓浓的血腥气息和撕裂般的疼痛。
那个男人戴着白色的手套,脱掉了她的衣服。她虽然稚嫩,可她知道什么是不应该做的。她感到疼痛,她哭泣,她哀求,可那个男人只是不解地看着她,微微笑着:
“可是你为什么要哭呢?为什么不叫我父亲了呢?”
她苍白而孱弱,总穿长袖长衣遮掩。深夜里是安静的,只有她的呜咽与哀泣在深夜中飘散。
有一天,她抓住一个对她露出怜悯目光的老妇人——这个老妇人每天负责她的饮食起居,清理她的身体——她跪在这位慈祥的老妇人面前,告诉这位老妇人,她的父亲触碰了她的身体,告诉她每日被怎样的对待,告诉她自己很痛,老妇人眼中的怜悯更甚,摸着她的头告诉她: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啊。”
大家都听不懂啊。
脖颈处的青痕,手腕的捆绑痕迹,大腿根处斑驳的咬痕,以及惨不忍睹的其他的一切。一切不该出现在一个九岁小女孩身上的东西,大家都是不懂的啊。
后来她就不哭了,她学会讨好他。她笨拙地尝试着。男人微笑着问她:
“你终于不哭了啊。来叫我啊。”
她在男人的身下呜咽着喊出父亲的名字。
她觉得自己亵渎了一切。
那个男人终于死了,在林清音十六岁的那一年。
那男人的命确实很短,不过可能正是因为知道寿命会很短,那个男人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吧。他在死前把她叫到床边,对她说,他死后,她必须吃掉他的心脏。
那男人说:“叫我啊。”她漠然地叫了句父亲。那男人死得很安详。
那男人把所有的势力和财产都留给了她。她笑得癫狂,当手下人把他的心脏送到她眼前的时候,她拿着心脏在男人的墓前用脚碾碎了它。
她在墓前说:“你让我恶心。”
说完后,她笑了。她是个没用的人,做的所有的一切也只有这样。
十六岁的林清音如同花朵一样绽放。
或许是因为过早绽放,她正开得惨烈,如同烈日下散发出浓郁香味的、绝望的栀子般。
那男人死了,她告诉自己要重新开始。
她遇见了一个男孩子。男孩子有着赤诚的心与沉甸甸的爱,爱她如同旭阳般灿烂。她把自己献给男孩子,水到渠成的那一步,努力克制住多年的习惯,但熟悉的身体回应不可能骗人。男孩子诧异了一下,对着洁白的床单愣怔了一瞬,又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似的吻住她。
她看见了男孩子的反应。
重新开始的决定就好象是个笑话。
她知道男孩子是个好人。她也爱他,但她厌恶自己。她只是冷漠地拒绝,一次又一次。终于,男孩子被伤透了心。他站在雨中大声质问着她到底有什么问题,她冷漠地站在伞下,扭头就走,头也没回。
终归只是年轻的心灵罢了。一个星期后,林清音看见男孩子和另外一个女孩子拥吻在一起。女孩子穿着白色的裙子,黑发飘扬,纯洁而美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纤细而优美,却让她感到恶心。因为她收到了一项身体检查通知。
那个男人在死后仍然不愿意放过她。他仍给她留下了两个恶心的东西。
一个装在她的肚子里。
一个流淌在她的基因里。
她注定,也只能活短短的几十年。和那个男人一样。
听到律师面色冷漠地念出男人留下的遗嘱——这个属于她和男人共同的孩子,如果她打掉,将丧失继承权。
男人的算盘打得太好了。她原来从来都没有跟男人办理过任何收养手续或者是认祖归宗之类的程序文件。他的顺位继承者从来都算不到她头上。
她冷笑了一下,决定留下这个孩子。生下来畸形还是其他,她都不在乎。死掉一个孩子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毕竟金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靠谱的东西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有种会被锁的感觉
第52章 过把瘾就死。
男人被反绑在床柱上,由于血液流通不顺的问题,男人的手臂看起来已经开始有些发黑,可见捆绑之人用了多大的力度。男人修长的双腿同样被绳索缚起,严严实实地固定在另一边。他的黑发被汗水濡湿,呈现出一种微妙的蜷曲感,透着蜜色的皮肤看起来性感而诱人。他低着头,眼睛隐没在黑暗中,但唇角仍微微带着笑。
像是被什么事物完全愉悦到了一样。
男人脖颈后隐隐约约有着一些暗红的血迹,看凝固的状态已经有了好长时间。他坐在那边,沉默着微笑。而离床很远的地方,坐着另外一个少年。
说是很远的地方,实在是,非常远啊。
简直要成房间对角的程度。
少年严肃地扶着额,一副十分纠结的模样。鼻子皱着,明明是十分漂亮的长相,五官却简直快要就结成一团,双腿叉开大跨坐在椅子上面,身体前倾,呈现出一种奇异而猥琐的糙汉感。
房间里面明明是沉默着的氛围,似乎只有窗帘在微微浮动着。
窗外森林所特有的针叶林气息传进来。
看起来非常安静。但只有少年自己知道,他心里吐槽的声音已经快掀翻了屋顶。
【所以你告诉老子其实被老子一棒子棒晕的这个变态其实不叫二狗叫三条?】
【所以你告诉老子其实二狗是被林清音各种囚禁PLAY玩儿死了?】
【所以你告诉老子其实这壳子是林清音的儿子而且还跟二狗长得一模一样?】
【——所以你特么在逗我?】
刚经过一场战斗后紧接着被自家亲亲小少年四个带着各种粗口的所以轰炸的蘑菇君完全不想再解释什么,因!为!它!也!觉!得!这!个!世!界!太!他!妈!坑!爹!狗!血!了!虽然同样带着满腹的对于【改】那个家伙的怨气,但那家伙说白了也只是它的格式化复制体而已……如果真要生【改】那家伙的气反而又会生到自己身上去了所以说这种事情完全不可以告诉少年他啊啊现在还是要想个办法先叉开少年的视线才好……
如果蘑菇君有实体的话,肯定是如同葫芦娃里面的蛇精一样眼珠转了转(……),之后就轻描淡写地用粉红色温柔的字体回复了自家宿主。
【少年哟。你先不要激动嘛。你刚重新见到人家,难道不想人家咩难道不想抱住人家亲亲咩?】
窑子哥冷漠脸。jpg
【所以说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那个时候直接把老子扔给一个连植物人都不放过的变态基佬然后又把老子送到这个奇怪的世界来经历奇怪的事情接着看到了这么多变态的事情……妈的想想就想吐好吗听完你那个世界故事背景介绍老子想先缓一下不过你先告诉老子这些到底是肿么一回事啊!】
——生气到已经不知道怎么吐槽的窑子哥已经连标点符号都不会用了好吗?
【人家因为心痛痛摔倒了,要少年亲亲才能起来接着回答。】
依旧是充满少女气息的粉红色字体。明明是传统的微软雅黑五号,却因为颜色或者是其他一些什么原因莫名其妙带有几分荡漾感。
【直接回答老子不就行了啊摔!】
依旧是充满愤怒气息的糙汉阿窑。
【可是人家真的是因为心痛痛摔倒了,少年都不想人家,人家赖在地上真的起不来,要少年亲亲才能起来接着回答呀。】
依旧是作者不想写了的那一股荡漾气息。
【所以你直接回答老子啊话说你一个AI到底是摔在什么地方了啊摔!】
依旧是充满作者不想写了的愤怒气息的独特气质的糙汉感。
总之以上对话重复了很多遍。终于蘑菇君收到了窑子哥一句不情愿的么么哒之后终于爽翻了天,又开始温柔体贴一点也不妖艳贱货地关爱起自家的宿主来。但蘑菇君一点也不想告诉自家宿主自己和【改】的关系,连做出了怎么样的战斗与牺牲也完全不愿意提到。这个世界如此狗血淋沥错综复杂,自然也不是一个偶然。这个世界发展地太过扭曲,却又一直存在。虽然能量无限强大,却因为一直无限循环着,累计的力量就越来越大。前面来这个世界做任务的队员,不,宿主也不是没有过,但无一例外均死在了这个世界。
但其实,那些曾经死在这个世界的宿主做的任务,却和陈窑咨完全不一样。
【改】的诞生,以及这个世界的特殊任务,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仅仅只是一场针对陈窑咨的引诱与谋杀。
但蘑菇君却不准备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他。
【宝宝,人家告诉你,这个】
——真的吗?那我可以回现实世界了?
似乎是沉默了有那么一瞬间,却仿佛只是延迟的微妙的错感,窑子哥的眼前仍旧显示出了【不行哦。】这样的字样。窑子哥也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却也没再说什么。察觉到自家宿主开始变得心情有些不好的蘑菇君马上又开始了自己的补救行为。
【但真的很快了。这个世界的事情做完之后,跳回这个世界植物人的时间轴做个任务,再跳回第一个世界完成任务,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这是我,唯一可以向少年你,保证的事情啊。】
虽然仍旧是粉红色的字体,但窑子哥的心灵蓦然熨帖了很多。这算是一个,承诺一样的东西啊。来到这些世界这么久,做着一些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的事情。有时候虽然完全茫然着,但因为某些原因却一直需要完成某些事情。和蘑菇君相处的时间也不算长,但细细想来,蘑菇君却没有真正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情,而且总是有一种特殊的熟悉感萦绕在心头。在完全没有依附的,这样一个异世也算不上的地方,有一个可以相信的存在,也是不太值得诟病的事情……的吧。
【那么,怎么才能结束这个世界的这个时间轴发生的所有事情啊。】
陈窑咨低下头,淡淡地问道。
【一把火,烧掉这一切,和这个身体,就好了。】
橙蓝色的光点缓缓移动过来,拼成上面的话。陈窑咨看着,笑弯了双眼。
少年从椅子上起身,站直身子,缓缓走向被绑缚在床头的男人。
男人似乎是听到了声音,微微抬起头,带着笑意回望少年。
“一起死吧。“少年回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去地狱也不要紧。”
男人的脸猛的变白。
……
火光涌灭了一切,如同潮水。
作者有话要说:
三条要死了。本来这一章准备写个林清音番外下把事情都讲清楚,后来觉得好难写。还是以后写个三条的番外把事情讲清楚好了。番外的题目我都想好了。狸猫和红色的血肉。
第53章 弄哭一个自称糙汉的人的基本做法。
窑子哥现在感觉挺无聊的。他刚刚读了蘑菇君给他刷的即时同步阅读字幕,把上个世界林清音那点破事儿给过了一遍。
窑子哥觉得有点烦。
故事挺纠结的。
蘑菇君给他的版本特别长,用词特别考究,间或穿插各种虐心虐肺的心理描写,大概就是字字泣血充斥着痛苦与绝望的那种程度。窑子哥耐着性子花了一个小时看小说似的看完,最后用一句话总结给了蘑菇君听。
大体就是从鬼父手下存活的黑化大小姐带着孽种抱着为洗刷罪孽的自我救赎创造真正的纯洁之物因而想要染指自家一直嫌弃所以抛弃却莫名其妙长成了一朵白莲花的纯洁小儿子结果自家小儿子受不了这种乱伦的复杂关系从家里面跑掉然后黑化大小姐就更加黑化啦开始找和自家儿子长得好像好像的人进行各种奇怪的人体探究结果结果把人家玩死了然后和自家小儿子长得很像的那个小无辜的青梅竹马偶然遇见失忆的白莲花小儿子之后就将计就计抱着一种“哼报复不了你我就报复你儿子吧毕竟一切都是因为他但是怎么回事糟糕他为啥这么可爱但我不可以背叛自己的青梅竹马啊所以我选择让这朵小白莲吃掉我家青梅竹马的肉这样他们就合体啦哈哈哈我也不算背叛哦”这种想法然后结果被换壳子的白莲花窑子哥杀死并且一把火烧掉这起事件所有存在痕迹的故事。
听完窑子哥复述的蘑菇君:……
也算自杀死过一次的人了,被火活活烧死什么的,还算挺带感的,特别是带着所有的秘密一起离开什么的,就更带感了。那种类似与“老子可是唯一一个知道所有真相却还活着的人类哟”这种奇怪的优越感充斥着窑子哥的大脑,但莫名其妙的空虚感却一股脑的顺过来,让他觉得有点儿烦。
脑袋里面的蘑菇君也一直没有讲话,窑子哥知道现在的蘑菇君是在给自己时间消化,而不是和原来的蘑菇君【改】一样憋着闷想法坑他,心情也就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但窑子哥实在是懒得说话。
因为他烦。
蘑菇君小心翼翼地询问了。
“少年哟,你没事吧……”
窑子哥撑着头觉得越来越烦,索性就直接开口问了蘑菇君:
“话说,这种乱七八糟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那边的回应是长长的沉默。窑子哥便又开口了。
“你不是告诉我,自己算是脱离总部的控制了吗?那你有没有办法把我带回去之类的啊,话说……”窑子哥不自在地挠了挠鼻子,“老子还想要回家啊。”
窑子哥低着头,看起来特别可怜。短短的头发在光晕中显得毛茸茸的,尾端似乎在发光。蘑菇君如果有实体的话,此刻一定是已经揉了揉少年的头。
“抱歉,是我没保护好你。让总部钻了空子。”蘑菇君的字幕出现地缓慢无比,带着一股温柔的气息。“改那家伙,这次的确是想要让你死掉的。说到底也都是怪我。如果我当初没有随随便便把你抛到一具身体里的话,也不会让改钻空子把你放到补全世界里面。”
窑子哥低着头默默地看着光屏不断闪动出新的字迹模样。
“这个补全世界里面的人都不太正常,乱码的出现太理所当然。正常人应该都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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