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绝代门生-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止离看了他一眼,默默道:“挺有血缘的。”
洛介宁听了也不气,笑嘻嘻靠到他身边,瞅着他手里的包子道:“你不吃给我吃呀。”
本以为他不会答应,没想到钟止离都没有犹豫,伸手给了他,倒让洛介宁有些错愕,笑道:“你对我这么好啊?”
钟止离只转身道:“我们现在去找南望吧。”
洛介宁边吃着边跟在他后边,看着他半白的头发,眼里漾起暖暖的笑意,心里暗暗想,若是他真的到了这个年纪,他们还能不能像这样悠闲地走在一起呢?
两人和南望约定在离他们分开的那个池塘不远处的一个山谷处,洛介宁和钟止离赶到的时候,南望已经挖了一个坑,刚要把蓝暮林安置进去,一看他们俩来了,刚要问钟止离那头白发是怎么回事,洛介宁便问道:“南望,你有没有偷喝酒?”
南望被他这么一说,一时愣住了,不知该如何作答。
洛介宁再次问道:“你有没有偷喝你大伯的酒?今天中午的时候。”
南望低着头道:“就偷喝了一口。”
洛介宁看向钟止离的眼神里透着“我说什么来着”,南望像是意识到什么,立马辩解道:“不会的!前几天我每天都偷喝过,也没什么问题。”
钟止离道:“今日他给我们倒的酒,是掺了毒的。”
南望一听,眼睛立马瞪大了,神情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
洛介宁抱着剑幽幽道:“你的大伯,瘸腿是装的,手上那根竹杖是铁棍,还有,他在他的床底下藏了一大罐毒|药,方才我们过去的时候,被他跑了。”
南望不可置信地退后了几步,愣愣地把腰间的那个水壶取下来,洛介宁问道:“那里边是不是装了酒?”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暗道,这个南望,可是跟年少的他一模一样啊,只不过他更为恶劣,已经不是一个两个水壶的问题了。
南望木楞地点了点头,道:“我出来的时候,偷偷装的。”
说着,他似乎是想看看那酒是不是真的有毒的,打开了,洛介宁冷冷道:“你再喝了,就没人能救你了。”
南望手一抖,差点把水壶抖掉了,洛介宁勾起脚边一个石子,一脚踢过去,把他手里的水壶踢倒在地,里边装的酒尽数撒了,酒香味醇厚,洛介宁皱了皱眉。
南望忽然跪在地上,朝着蓝暮林的尸体喃喃道:“师父都跟我说了不能喝酒,可是我还是偷喝了……”
钟止离看了蓝暮林一眼,心里微微有些难受,还是帮忙把土掩盖在蓝暮林的尸体上,蓝暮林眼睛闭着,神色很是安详,像是睡着了,下一刻就会醒过来,洛介宁走到南望身边,轻声安慰道:“不怪你,怪那个做出毒|药的人。”
南望抬头看了洛介宁半晌,摇头道:“我还是不相信大伯会是那样的人。”
洛介宁叹了口气,道:“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们是怎么住到他家里的?”
南望看了一眼正在掩盖蓝暮林尸体的钟止离,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用力点了点头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w…框框是毒|药极其相关 也不知道为什么毒|药是禁忌词
第20章 云开(六)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是关于蓝暮林和南望的回忆,我先提醒你们一下~
“那小子居然还敢来这里!给我追!”
男人尖锐的声音一出,立马从他后边跑出来几个男孩,一个个凶神恶煞,朝前边那个惊魂不定的男孩冲去,男孩一见他们来了,立马把手里的包子往怀里一塞,转身就跑。
他已经练就了逃跑的技能,只要撒开腿,没谁能追得上他,面前就是小巷,但是对他来说已经是如履平地,他早已把这镇上所有的巷子记得清清楚楚,为了能够逃跑的时候跑得快点。
他穿过几个巷子,转头一看,果真后边已经没了身影,他松了口气,从破得有些脏的衣衫里取出那个包子,一双瘦小的手捧着这剩下的半个包子就啃了起来。
男孩像是营养不良,白得有些吓人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双颊已经凹陷进去,如果不是那双滴溜溜转着的大眼睛,或许会被别人以为是一具干尸。唯一有点不同的是,男孩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上边刻着一朵缠枝梅花,看起来价值不菲。
他似乎是狼吞虎咽,吃完后,他在衣服上抹抹手,刚想走,前边出现了几个人影,正是刚才追他的男孩,他们手里都握着一根几尺长的木棒,站在前边的男孩凶狠狠道:“你这个兔崽子!每次都跑到这里来讨饭,店里的生意都被你拉了去!”
后边一个男孩恶狠狠道:“今天不打死你,老子跟你姓!”
男孩大大的眼睛里透着无辜,嘴里飞快地说了一句“我姓南”,立马撒腿转身跑了,却没想到后边也走出了几个人,方才那个男孩笑得阴狠,道:“前几次都是被你这么跑了的,你以为我们还会上当?!”
两面夹击,男孩急中生智,攀着墙壁往上爬去,后边一个人大喊:“别让那小崽子跑了!”
他们飞快地冲上去,一人一把抓住了男孩的脚腕,男孩没穿鞋,光着脚想踹上一脚,可是力气已经全部使在手臂上,他没踹成,倒是被下边的人一把拉了下来,男孩的手臂被墙壁刮出了几道血痕,来不及喊痛的他,已经被一圈人围在了墙面前,他眼神里闪着恐惧的光,双手无意识地抱着头,只听得有个人说了声“给我往死里打”,他便不记得后来发生的事了。
意识慢慢回笼的时候,他听见有人在他身边说话。
“别打死了,打死了可是人命。”
“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叫花子,怕什么人命?”
“那也是人命,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们店还开不开了?!”
“行了行了,你们过来,把这小兔崽子扔外面去!”
接着,他被托了半路,那些人一把把他推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他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已经是夜里了,他被抛在一个僻静的巷子里,抬头看,可以看到夜空上繁星闪烁。
他做了个梦,那是个很遥远的梦境,在梦里,他梦见了自己的父亲母亲,他们一个温柔地笑着,一个牵着他的手,要带他回家,家在哪里,他也不知道,他们走了很久很久,终于到了一个村子里,可是那个村子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他惊叫了一声,身边牵着自己手的父亲已经消失了,他的母亲脸上还带着笑,但是却已经是疯疯癫癫了,那没人的村子忽然钻出来好多孩子,他们指着他说他是野孩子,是野种,他们骂得好难听,他要去找他的母亲,可是一转眼,他的母亲已经跳河死了。
梦到了这里戛然而止,他猛的睁开眼睛,眼角划过两滴泪,他伸出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这才发现,已经是白天了。
他动了动四肢,发现已经动弹不得了,整个人就像是临死前的鱼一样,他猜想,自己的两条腿应该被那些人打断了。
他靠着墙角,用尽力气伸出手攥住了颈间那块玉,那玉,是他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可是尽管饿着,他从来没有进过当铺。他闭了闭眼。他知道,这是一条人们来往最少的巷子,若是他死在这里,恐怕也要花上几天的时间才会被发现尸体。他觉得有些累了,想好好地歇一会儿。
他听人说,人死之后,就会经过奈何桥,再重新转世投胎,那么,下一世的自己应该不会是一个没爹没娘没人要的惨孩子,要是好一点的话,他希望每天能够吃上两顿,如果能够吃到一点肉,就好了。
他觉得乏了,眼皮渐渐抬不起来了。
依稀中,他听到了有人在说话,可是,他再也没有力气去听是谁在说什么了。
=w=
有光。
有光在他眼前,像是一把利刃,活生生让他抖了个激灵。
他渐渐睁开眼,引入眼帘的是一个蓝色的人影,那人正背对着他不知在做什么,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席上,身上的那件破衣服竟然已经换下了。他摸了摸颈间,那块玉还在。
他的动静惊动了男人,他转过身来,笑道:“醒了?”
他看向他,觉得自己还在梦里,他像是那个牵着自己手的男人,眉目温柔,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点点暖意,他恍惚间已经热泪盈眶。
男人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轻轻道:“南望。”
他看到,他的话一说出口,面前那个男人很明显地一怔,随即笑道:“我叫蓝暮林。”
“是你救了我吗?”
蓝暮林点点头道:“休息一段时间,你就能好了。”说罢,他问道,“你的家在哪?”
南望移开了目光,神情显得有些呆滞,道:“我没爹没娘,他们说我是野种。”
蓝暮林给他盖被子的手一顿,随即笑道:“一朝为师终生为父,以后,你便叫我师父吧。”
南望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陌生和疏离,这个男人,为何要救自己?为何要当自己的师父?他以人的施舍为生,但是那些人,不是眼神中带着可笑的怜悯便是悲天悯人的自以为称之为善心的东西。
他看了看,这里好像是个茅屋,怕是那些农民在田地上搭的用以乘凉的小屋子,看来,这个人也不是很有钱嘛。
他这么想着,便又昏昏沉沉睡去了。
蓝暮林看着他的睡颜,眸中波光流转。
南望的双腿被人打断了,要休养三四个月,才能正常走路,蓝暮林便在这田间的茅屋里照顾了他三四个月,南望心里一直疑惑,为何这建茅屋的农民还不来看看,他家的茅屋被一个风度翩翩的蓝衣男子占据了呢?
田间的麦子已经收割完了,只剩下麦秸,南望不知道蓝暮林为何每次回来的时候都能给他带来米饭,他破天荒地吃上了他一直想吃的肉,还是每顿都有,他心里的芥蒂在吃了三四天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人是真心在照顾他。
他能坐起来的时候,便问了:“师、师父,你是哪里人?为什么要救我?”
蓝暮林只是淡淡一笑,道:“我是经过这里,正好看到你躺在巷子里,便救了你。”
南望望着门外一片黄土地,心里暗暗道,已经收割完了啊。
他们每夜躺在一个小小的茅屋里,蓝暮林没有跟他挤在一张席子上,他打了个地铺,每夜便躺在地上入睡,南望有些过意不去,已经入秋很久,怕是凉意入骨。
他很想让他上来跟自己睡,但是却没有那个勇气。
他看蓝暮林身上没有佩剑,也没有佩刀,便认为他是经往于此的商人,亦或是赶考的考生,直到他能下床了,蓝暮林忽然道:“我是习医之人,教不了你剑法刀法,你愿意学医吗?”
南望愣了半晌,三四个月来,蓝暮林很少跟他说话,他自然也不敢问他,以为他是性子冷,这时候忽然说要叫他习医,不由得愣住了。
片刻后,南望点了点头。
蓝暮林道:“你大抵已经恢复了,跟不跟我走?”
南望急急道:“我跟你走。”
蓝暮林对他一笑,把他从席上抱了下来。几个月的时间,他已经被他养胖了很多,之前脸上的凹陷此时已经看不到了,一张脸上白白净净,终于是有了点人样。
他被抱到地上,轻轻地说出三个字:“谢谢你。”
蓝暮林摸了摸他的头,笑得柔情:“以后,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他们收拾出了茅屋,出了田野,南望便看到陆陆续续有人遇见了他们会跟他们打招呼,他听清楚了,他们说的是“蓝公子,多谢你了”。他想了想,想通了他心底的疑惑,他的师父,怕是在给镇子上的人治病,拿了钱才能给他买饭来吃。
他心底泛起丝丝暖意,他不知这个蓝暮林为何会对一个陌生的孩子如此关心,但是,他知道,在他临死前把他从死神手里捞起来,让他体会到了爱的这个人,是他一生的恩人。
第21章 云开(七)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回忆~
蓝暮林带着他辗转了几个镇子,靠着他那双妙手回春的手,他们竟一路温饱,没有风餐露宿。南望也洗干净双手,跟着蓝暮林学起了医。蓝暮林说他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是块习医的料,他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心里悄悄立了目标——他要像他师父一样,能够靠着一身医术行走江湖。
他们一路从徐州走到了兖州*,蓝暮林的名声渐渐被一些人传开了,一到兖州,便有人过来求他,南望听明白了,原来这兖州有个镇子上忽然传开了一种奇怪的病,听说得了这病的人再也不能开口说话,神志也迷迷糊糊的,蓝暮林受邀到了那个镇子,这才发现,得这病的人还不多,只有几个人,但是这几个人均是农民。
蓝暮林先在一户人家家里落了脚,这户人家共有四人,老人一个,一对夫妻,丈夫已经神志不清不能说话,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算是一代单传到如今,老人见蓝暮林一来,立马拉住了他的手哭诉道:“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了,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南望看着床上那男人,道:“师父,会不会是田里面有什么东西,他们不小心吃了?”
蓝暮林安抚好了老人,道:“他是在哪里忽然出现这种症状的?”
那人妻子道:“也就是前几天,从田里回来,忽然就这样了,我们家就他一个出去做农活。”
蓝暮林问:“那么,有没有同伴看到的?”
她摇头道:“家里几亩田都是他一个人打理,那天又正好是下雨天,就他一个人去了田里看看,谁知道……”
说罢,便要哭起来,南望道:“师父,我们去看看吧!”
蓝暮林先是辞别了这两人,刚要出门,家里十几岁的男孩伸出头来问道:“公子,你们会治好我爹的吧?”
蓝暮林转头,对他一笑道:“我们尽力。”
他们去了男人的耕地,田地上已经收割完了,只剩下几只鸟儿飞来飞去,南望看了看周围,一头雾水。
蓝暮林顺着田垄走在田野中央,一边问道:“南望,若是下雨天,他们会来这里看什么?”
南望很不理解,道:“既然麦子都收割完了,还有什么可看的呢?”
蓝暮林指着地上道:“你看,他们会把麦秆铺在地里,如果下雨了,麦秆就会腐烂,变成肥料,这块地就不会变得越来越贫瘠,他过来看,应该是看有没有人把他们地里的麦秆偷走。”
南望问:“怎么会有人偷麦秆?”
“麦秆可以燃烧,或者有的人没地方睡,随便抓一把麦秆就可以当席子,他应该是当心这种事发生。”蓝暮林走到田边,道,“如果真的是来看这个,我想不会好端端得病,应该是去了别的地方。”
南望转了个身,周围都是金黄色的一片,问道:“去了哪里?”
蓝暮林顿了顿,没接他的话,对南望道:“我给那人把过脉,看脉象,应该不是中毒。”
南望吃了一惊,问道:“那是什么?”
“幻术。”蓝暮林盯着前方,眼神里有莫名的情绪。
“幻术?”
南望忽然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他师父会跑到这里来看麦田,想必,是不想让那家人听到这个结论。他听说过幻术,那是一种极难掌握的秘术,听闻一旦被施术,就相当于是陷入了施术者编织好的幻境,很难脱身出来,只有施术之人才能解开。
南望不可思议道:“那不是……”
蓝暮林点点头,道:“是御虚宫的秘术,但是也不一定只有御虚宫的人才会,江湖上各种人都有,学什么的都有,这里离御虚宫还远,应该是有什么修士在背后做什么。”
南望急急道:“那么,岂不是救不了他们了?”
蓝暮林笑着摇摇头道:“也不一定,虽说六派各有各的秘术,但是就像无尘轩的天罗地网,也不是一定有把握抓住想抓的人,这种幻术,若是修为不够,是很容易破解的,但是需要媒人。”
南望啥也不懂,问道:“媒人是什么?”
“施术者编好了幻境,如果有媒人进去打破这个幻境,那么,被施术者自然就醒过来了。”蓝暮林顿了顿,继续,“但是,这个媒人,很有可能成为牺牲者,死在幻境里面。”
他继续解释:“幻术,最先是心术的创始人诸元如提出来的理论,后来被御虚宫落下了现实,要想进入幻境,需要媒人会读心术。”
“读心术?!”
南望色变,转而两眼放光,道:“师父,真的有读心术这种东西啊?”
蓝暮林轻轻点头,道:“有的。”
“那师父你会吗?”
蓝暮林看着他一脸期待,有些揶揄道:“不会。”
“啊~”南望果真有些失望,随即小声道,“我以为师父什么都会呢!”
他笑了笑,拉上南望,道:“我们先回去,看看怎么解了幻术。若是解了,便知道他来这里之后还去了哪里。”
两人又回去了,老人一见了他们,连忙问道:“公子,有没有看出什么?”
蓝暮林毕恭毕敬道:“大爷,能不能再让我们见见令郎?”
老人立马把他们带进了内室,他的妻子正在给他喂粥,那个孩子在一边看着,见了他们进来,连忙叫了人。
南望看向那个男人,躺在床上,虽然睁着眼睛,但是眼神涣散呆滞,像是肉体还在,灵魂已经随天而去了,一双手伸出来胡乱抓着,他妻子连忙把他的手塞进了被子里,对蓝暮林歉意地笑笑,道:“让你们见笑了。”
蓝暮林问道:“他还认得人吗?”
男孩出声道:“爹连我都不认得了。”
老人道:“村子里其他那些人都是这副样子,半死不活的。”
蓝暮林上前看了看他的神色,出声道:“你遇见了谁?”
片刻,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蓝暮林退后半步,南望上前道:“师父,他是不是听不见?”
蓝暮林点点头,道:“看来修为还算不错。”
“那怎么办?”
蓝暮林转身道:“大爷,我需要去求助一个人,你们能不能等我几日?”
老人倒是没说什么话,只点了点头,蓝暮林看了看那男孩,对南望道:“你留下来,陪着那个孩子,师父几日后就回来。”
南望点了点头,也没问他去哪,但是他知道,师父肯定是去找那些会读心术的人来了,他相信师父肯定会回来,于是欣然留了下来。
蓝暮林一走,南望拉着那个孩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孩有些怯弱道:“我叫田天。”
南望像是找到了同伴开心道,“你好,我叫南望。”
老人在一边听着两个孩子聊天,看到南望的那一刹那,他也要过来陪他们说话,问道:“你叫南望?”
南望点点头,看着这个方才还在抹眼泪的老人,不由得语气轻柔起来,道:“老人家你放心,我师父可厉害啦!肯定会帮你把你儿子治好的!”
老人点点头,看着他,眼里闪着柔和的光,问道:“你跟你师父多少年啦?”
田天在一边道:“你师父这么年轻,肯定还没成家吧?”
南望道:“当然没有啦,我是我师父两年前捡的,那个时候我师父救了我一命,我就拜他为师啦!”
田天托着腮帮羡慕道:“我要是也能拜师就好了。”
老人一把拍在田天头上,骂道:“等你爹好了再想着拜师的事!”
“哦。”田天被祖父一拍,立马泄了气。
老人问道:“孩子,你跟你师父是从哪里来的啊?”
南望笑道:“我们是从徐州过来的,我就是在徐州遇到我师父的!”
田天问道:“徐州?是不是在我们旁边啊?”
老人又拍了田天一掌,道:“远着呢!”
田天头低得更低了,低低地应了一声“哦”。
南望看着他们,眼里闪着羡慕的光,道:“你爷爷对你真好!”
田天切了一声,道:“还对我好呢,天天说我没用!”
老人一个眼神看过去,田天立马闭嘴了。南望下意识地笑出了声,随即道:“我还没有爷爷呢,我连爹娘都没有。”
田天一愣,看向了他的爷爷,老人目光柔和下来,伸出手在他头上摸了摸,道:“孩子,你遇上你的师父,真是太幸运了。”
田天咧出一个真诚的笑,道:“以后我的爷爷就是你的爷爷啦!”
南望一怔,问道:“真的吗?”
“真的!”田天一把握住他的手,笑得天真无邪。
几日后,蓝暮林按照约定回来了,南望发现,他的旁边多了一个白衣公子,那男子看起来只比他大一点,满脸严肃,看起来特别冷淡,他们一进门,南望立马扑了上去:“师父!”
蓝暮林笑着接住了他,问道:“没给人家添麻烦吧?”
田天在一边道:“南望可讨爷爷喜欢啦!”
蓝暮林跟他们说过话后,对那白衣公子道:“里面请。”
公子朝主人打了招呼,便随着蓝暮林进去了,两人把门一关,所有人都要在外边等,田天悄声问道:“你师父好神秘啊?那是谁啊?”
混了几天,两个孩子已经完全混熟了,南望道:“我也不认识,不过肯定是我师父带来的救星!一定能治好你爹的!”
老人在后边伫立着,静静地听两个孩子说话,缓缓闭上了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