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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绝代门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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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倾文急急问道:“那个谁是谁啊?”
杨天明也着急,道:“我一下子忘记他叫什么了。就是蒙着脑袋的,那个御虚宫的那个挺厉害的那个……”
常风宿提醒道:“高瑾商。”
杨天明一拍脑袋道:“对对对就是他!”
洛介宁脑子里闪过一个身影,随即问道:“他来这里做什么?”
杨天明摇摇头,道:“他跟师兄在一块儿喝酒呢,就不知在说什么了。”
南倾文看了一眼洛介宁,道:“我记得是掌门叫师兄下去的吧。”
常风宿随即迎合道:“是的,我看见掌门跟师兄说话呢。”
洛介宁在发现了某个事实之后忍无可忍插嘴道:“我说,你们不用也叫钟笑师兄吧?多别扭啊!”
三人皆是一愣,南倾文笑道:“可是师兄确实是比我们大呀。”
杨天明点头道:“是呀,师兄还比我们厉害。”
洛介宁斜着眼睛道:“我也比你们大。”
常风宿道:“可是师弟,你进来比我们晚三年。”
“……”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啦!
第76章 逸日(九)
三人看了一会儿他,便又要去练剑。南倾文临走前还跟他说了那方才抓来的鸟儿就关在外边的笼子里,顺便还夸了一句上次洛介宁抓来的鸟儿毛真漂亮,只不过几日没喂食,那鸟儿已经是奄奄一息,快要升天了。
洛介宁听言,立马爬了起来给那鸟儿递水递米,转眼看了看另一只鸟儿,发现那鸟儿竟然还挺小,似乎是个雏儿,就不知那两人是怎么能把这么一只小鸟儿抓回来的,洛介宁没来得及思考,一手抓出来,就放飞了它。
洛介宁再回屋的时候,又看见了桌案上那只鸭,便顺便过去瞧了瞧。那鸭子仍然保持着死时的模样,双眼瞪得老大,洛介宁看得耍斐鍪智恐聘樟搜邸=幼牛褰槟ё拍茄甲思溉Γ执战帕宋牛稚焓置嗣茄家丫挥形露龋腿缤豢槭贰V徽飧黾窘冢率歉玫靡埠苈丝袒姑挥写鑫兜馈�
洛介宁顿觉无趣,转了两圈,又躺回了床上。既然杨天明道下去的时候见了钟止离,那么钟止离定然马上就要回来了。只他怎么都觉得无聊,又觉得气喘不过来,跑了两圈之后认命地又躺了回去,瞪着双眼等着钟止离来。
不知等了多久,洛介宁都等得睡着了。只迷迷糊糊中见有人点了灯,他眼睛受不了刺激,伸出手臂来要挡着眼,只那人抓住了他的手臂,放进了被子里。
洛介宁立刻就清醒了,双眸倏地睁开,倒是把钟止离给吓了一跳。
“你醒了?”
洛介宁看是他,这才松了口气,瘪着嘴道:“你终于来了。”
钟止离眼眸闪了闪,问道:“你在等我?”
洛介宁又伸出手来扯住他袖子,颇有些撒娇的意味,朝着钟止离轻轻唤了声:“笑哥哥……”
钟止离蓦地一愣。那洛介宁睡得迷糊,双颊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一双眸子蒙了水雾,看着他很是勾人。钟止离被他这副模样看得有些恍惚,只脑子慢了一拍,才道:“你叫我什么?”
洛介宁丝毫不知自己这副虚弱的模样很是勾得人有征服欲,只立马便换了一副兴冲冲的模样,坐起身道:“我闻到香味了!”
钟止离还没缓过神来,愣愣地看着他有些迷惘。洛介宁摇了摇他道:“钟笑,你给我带来的吧?”
此时已是入夜,洛介宁从午后睡到现在,早已是饥肠辘辘。他也不管那么多,立马穿好衣服便过去狼吞虎咽。
钟止离坐到他对面,瞧着那只鸭问道:“你怎么病了?”
洛介宁在他面前也丝毫不注意形象,大吃特吃。钟止离看他这模样便知没空回答他的问题,只伸出手把那只鸭拉到自己面前来,左右细细瞧了瞧,听得洛介宁道:“别看了,什么用也没有。”
钟止离抬眼看他,那洛介宁扒着饭抽出了空才跟他说了句话。钟止离提醒道:“别急。”
洛介宁好不容易扒完了饭,把饭碗往旁边一推,刚要说话,那钟止离又道:“我给你熬了药,等会儿给你喝。”
洛介宁呼之欲出的话立刻就止住了,定定看了他一眼,才笑道:“谢谢你。”
钟止离问道:“说罢,你为何病了?”
洛介宁哈哈一笑掩饰尴尬:“不是泡了个澡嘛。”
钟止离又问道:“在换骨泉?”
洛介宁话锋一转笑嘻嘻问道:“你跟高瑾商谈什么呢?”
钟止离对他转移话题丝毫没有任何不自然,答道:“商量三月的事。”
洛介宁凑近了一点,笑得诡谲,问道:“你喝酒了?”
钟止离垂着眼眸很是淡漠,道:“没有。”
洛介宁接着出卖队友:“天明说你喝酒了。”
钟止离不为所动道:“他看错了。”
洛介宁看了他片刻,见他一动不动,只轻轻笑了声。钟止离听见这笑声,只以为他是要嘲讽他,刚抬眼看他,那洛介宁只伸出手来。钟止离只愣了愣,那手就已经摸到了自己脸颊,还力道不轻不重掐了下,又听得他笑道:“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钟止离正要有所动作,那洛介宁立马把手收了回去,一脸严肃问道:“高瑾商跟你很熟?”
钟止离正心里暗暗佩服此人收放自如,演戏也是炉火纯青,这边听得他这么问,只道:“不熟。”
洛介宁撑着头笑道:“这个人还挺有趣的。”
没等他回答,洛介宁像是在回忆道:“他觉得我是为情所困。你说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钟止离没接他这个话头,只问道:“你何时跟他说过话?”
洛介宁很自然地接了:“在断情崖的时候。他又跟说什么?”
钟止离道:“他是从明枭城过来。他道那无尘轩把整个山城镇的所有居民这50年来的户籍情况都查得清清楚楚,还真的查到了。以往山城镇都是几百年居住于此,一脉相承,但是在50年前,正巧来了一户外来人,当时的备注是因为路过明枭城,那人无妻无子瘸了一条腿,差点死在城门口,当地的人便把他接进来了,一直到现在那人繁衍了数代,不过现在也是全死了。只是,在他们无尘轩的人对尸体数量的时候,发现少了一具尸体。他们一查,”
“是那个人的后代对吧?”
洛介宁朝他一笑,道,“从50年前便混进去了。到现在才暴露出来。只不过,为何要暴露出来?若他们一脉全部死了,不是更加的妙吗?”
钟止离看了他两眼,随即道:“无尘轩已经在通缉这个人,怕是找不到了。”
洛介宁笑了笑,撑着头不再语。他心底已经清楚得很,那高瑾商找他到底是为何。五十年前的无尘轩最大的死对头是谁,自然是玄天楼。那时候玄天楼还比无尘轩强大,安插卧底一事,要查,最后怎么都会查到玄天楼头上来。只不过再过一段时间便是皇上下扬州,六派再怎么势力强大眼中无人,也得给帝王一个面子,在这个时候无尘轩若是做出什么来会不好看。
这事意外地跟他们死的时间重合了。既然是五十年,那么,那个时候玄天楼只有两个掌门,洛修繁和他。他自然不会去做如此卑劣之事,想必他那更为正直的大伯也是不会做了。但是,他知道,现在的人谁知道呢?
钟止离道:“高瑾商要我转告掌门,到时候梅颜初会来这里,无尘轩那边的事可以暂时搁一搁,好好准备皇上下扬州一事。”
“要他说?”洛介宁翻了个白眼,抱怨道,“就这么点事你们要谈这么久?”
钟止离忽的唇角弯出一个弧度,道:“他说的也不一定都对。”
洛介宁被他好看的笑勾得春心荡漾,当即眼里就露出了毫无掩饰的欲望。钟止离被他的眼神灼烧,立马收了笑,又道:“我去给你拿药。”
洛介宁的眼神几乎是黏在了他的身上,直到门关上,他面上一沉。从这个地方开始,故意露出破绽,转移注意力。看来,那些人已经沉不住气了啊。
洛介宁脑子里想得清清晰晰,那钟止离一推门进来,便又变得乱七八糟。钟止离端着碗药放在他面前,本以为他会不喜欢喝药,却没料到那洛介宁端起来一碗便干了,放了碗,问道:“南望什么时候去碧云府?”
钟止离答道:“掌门答应他等三月以后。”
“三月以后?”洛介宁盘着腿窝在椅子里,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却也是看清了眼里的惊讶,他又道,“那小子……”
说着,他欲言又止,看着钟止离,喃喃道:“有些冷。”
钟止离起身道:“你快去睡。”
洛介宁蹙着眉道:“可是我睡了一下午,睡不着。”
钟止离道:“别坐在这,会着凉的。”
洛介宁毫不在意道:“已经着凉了。”
钟止离叹了口气,站定了再没动作。洛介宁眨着眼睛看他无奈的样子,心底却在欢呼雀跃,怎么这个样子的钟止离他也这么喜欢呢!
洛介宁哈哈笑了笑,起身道:“好啦,我去睡啦。”
钟止离竟有了种被他安慰了的错觉,看他真的钻进了被子里,这才离去。然而,钟止离一走,洛介宁就窜了出来。
他知道钟止离肯定是要跟掌门说话,便想着要给钟止离暖床的。结果人一出门,便看到南倾文和杨天明在中庭烤着火窃窃私语呢。两人一见他出屋,均是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但是又都没有人说话。洛介宁奇怪地走到两人面前,问道:“你们不睡在这里做什么呢?”
杨天明答道:“马上出去夜巡。”
洛介宁“诶”了一声,问道:“今日不是倾文夜巡吗?你……”
还没说完,他一副了然的深情,蹲了下来,伸出手要烤火。结果那南倾文一把把他的手拍了下去,还没等他开口,南倾文一副无奈的神情道:“师兄说了不许你再在这里烤火,怕你又烧着手。”
洛介宁睨他一眼,咂嘴道:“乱讲,我怎么不知道。”
杨天明看看夜色差不多了,起身道:“我们走吧。”
南倾文还没等洛介宁把手放上去,便一桶水把火全部浇灭了。
洛介宁:“……”
他看着两人出去,便钻进了钟止离的屋子。刚要推开门,却见里头是灯火通明。洛介宁眼睁睁地看着钟止离已经脱了外袍,此刻听到动静,转过身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洛介宁脱口而出:“你不要去见掌门吗?”
钟止离更是疑惑:“我见了啊。”
“啊?”
洛介宁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已经见了掌门才去找他的。他一颗充满着热血的心忽的就冷却了下来,尴尬地笑了笑,道:“没事,没事。”
说罢,他给他关好门,缓缓踱回了自己屋里。
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呢?以前的钟止离,定是回来先见他,再去见掌门。接着,他就可以趁这段时间跑去他床上给他暖床。他下意识以为他今日也是一般,却没料到闹了笑话了。
其实,他都明白,只不过现在的钟止离想见他的念头没有那么强烈罢了。这也说明,在前世,钟止离却是很早便喜欢上他了。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就连他自己,根本都不知道。
如今物是人非,同样的一个人,心情却不一样了。
洛介宁和衣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心里想着到底怎样才能让钟止离重新喜欢上他。可是啊,他就连钟止离是怎么喜欢上他的都不知道啊。他拼命地回忆,也没有想起来,到底何时钟止离变得不一样了。可是印象中,似乎钟止离一直都对自己很好,好到他从来没有发现他的心思。也怪那死人太会忍了,喜欢他那么多年,硬是一声不吭。
他转了几个圈,叹了口气,还是睡不着。他一下子坐了起来,抱着剑出门了。
既然睡不着,那就来练练剑吧。
他走到换骨泉附近,那边由于有着闭关的门生在,所以夜巡的人一般不会来这里。洛介宁抽出剑,月光洒在拂光剑身上,似乎是笼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剑锋更为明亮。洛介宁叹了声美景,便舞起剑来。
第77章 草动(一)
是夜,钟止离同样辗转难眠。
他纠结于那句“笑哥哥”。这个称呼,乍一说出,钟止离竟觉一分熟悉,而至于晃了神。只不过,自己又从未听过谁叫他笑哥哥,自然不知这反应是如何而来。他闭着眼默默忖度,莫不是前世的事吧?
这么说来,自己确实是对以前的事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只这么一个称呼,让他拉回了几分思绪。可是再怎么想,也想不出来那些空白的记忆了。他知道,他的记忆是从三年前开始的,也一直疑惑,为何那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直到洛介宁一出现,才得以解释。
即使知道洛介宁不过是玩笑,但是他眼神中偶尔露出炽热的情绪,却让他有些难以招架。他不知前世的他对他如何,但是现在的洛歌,却是对他有别的心绪。
洛介宁在外边舞了半夜的剑,终是累了,才想起那杨天明和南倾文今夜轮到夜巡,便收了剑要去帮他们站岗。
那洛介宁晃荡了大半圈,终于在门口处遇见了两人。那两人并肩站着不知在小声谈论什么,只窸窸窣窣的,听起来就不像是在说今夜有哪个门生偷跑出来喝酒。洛介宁从背后接近他们,想吓他们一大跳,结果那南倾文耳朵甚是灵敏,他距离两人还有几尺的时候,南倾文一转头,洛介宁倒是被他吓了一大跳。
南倾文看清来人后奇怪地问道:“师弟?你不睡觉出来做什么?”
杨天明闻言转过头来,见了洛介宁也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洛介宁因练剑发热正脱了外袍挂在右臂上,听了杨天明的话,只道:“热。”
南倾文咂嘴道:“你热?你都生病了,赶紧穿上!”
洛介宁想了想,还是穿上了。这才道:“我睡不着,出来逛逛。”
杨天明翻了个不太明显的白眼,道:“你少跟我来。快去睡觉,不然我告发你。”
洛介宁忙道:“别呀,我来替你夜巡呀。”
杨天明更是无语道:“都已经半夜了,要你夜巡做什么?”
洛介宁跟他们两人并排站着,看着外边一片墨色无际,长长呼出一口气,叹道:“好久没有这么晚出来了。”
南倾文静了半晌,问道:“师弟,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洛介宁轻笑一声,道:“这么深刻干嘛?”
南倾文推了他一把,道:“说说。”
洛介宁蹲了下来,双手放在双膝上,道:“当然有啊。”
两人也跟着蹲了下来,杨天明颇有兴趣问道:“是什么?”
洛介宁抬头望着浩瀚星空,忖度片刻道:“以前不懂事的时候,希望成为江湖上第一的剑客。”
杨天明哈哈笑道:“这难道不是每个人的志向吗?等等,什么叫不懂事?”
洛介宁对此不置一词。
倒是南倾文斟酌了这话片刻,问道:“那现在懂事了呢?”
洛介宁缓缓道:“希望这世上能太平一点。我们都没事。”
杨天明啧啧了两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南倾文却将这“我们”理解为芸芸众生,只道:“师弟,你是希望拯救苍生?”
洛介宁哈了一声,笑道:“我可没那么有抱负。苍生难道是我一个人能够拯救的?碧云府那么多医术高明的弟子,又拯救了多少人呢?当今皇帝也算不得庸君暴君,世道乱,你道怎么去平乱?”
南倾文沉默了,只杨天明道:“若是每个人都心善,又为何会世道乱?”
洛介宁笑出了声道:“我也算不上心善。”
三人又是沉默了,洛介宁抱着双膝,出声问道:“你们呢?”
南倾文先开口道:“我倒是想成为向师兄那样的人。”
洛介宁掂量了两下,问道:“哪个师兄?”
杨天明替他道:“还能有哪个师兄?止离师兄呗。”
洛介宁:“……他不跟你们同届么!”
“叫惯了嘛。”南倾文抬头道,“我很欣赏他。不论是修为,亦或是脾性。”
洛介宁听闻此言甚是赞同,心道怪不得自己也喜欢他,只道:“他当然好了。”
杨天明:“……”怎么有种被虐了的感觉?
南倾文道:“师兄的武功了得,虽然他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展示过,但是就是觉得气质都不一样。”
洛介宁眼里透着柔和,道:“我都不是他的对手。钟笑可厉害了。”
只不过那人还算聪明,在南承书面前都能装得中庸,且不知那南承书早就看出来了。
杨天明:“……”还能要点儿脸么?
南倾文噎了片刻,道:“你怎么能是师兄的对手?”
洛介宁又是喃喃般道:“不过我要是跟他打起来,他肯定舍不得让我输。”
此话一出,洛介宁立刻意识到今非昔比,这么说起来倒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顿时噤了声,心也沉了沉。
只那南倾文和杨天明哪知道他的意思,只以为这人是在炫耀,均是一副嫌弃的表情,均觉受到了伤害。
杨天明道:“师兄对你好,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南倾文啧啧道:“这话我可是要原封不动地告诉师兄去。”
“不行!”洛介宁立马拉住他急急道,“你还是别说了。”
南倾文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儿,哈哈一笑道:“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洛介宁讪讪道:“我怕他生气。”
南倾文:“……”怎么总觉得有被虐的感觉呢?
杨天明哈哈道:“你别怕,师兄肯定不会生你气的。我还没见过师兄生气呢。”
说罢他又顿了顿,摇了摇头道:“不对,还是见过的,你去扶风楼的那次。”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洛介宁翻了个白眼,又听得南倾文道:“说起来,师兄莫不是吃醋了?”
洛介宁没好气道:“吃谁的醋?茗浣的?”
“哎哟!”南倾文笑得诡谲,道,“你还真那什么……”
洛介宁起身恹恹道:“跟你们谈话真没意思。”
南倾文假装留一下他:“师弟你别走啊!”
杨天明在一边笑得肩膀一起一落,时而又道:“我觉得我们这么打趣师弟有些不好。”
南倾文看他远去的背影,耸肩道:“师弟不会放在心上的。”
翌日,洛介宁看了看那笼子里的漂亮鸟儿,心一软,也放了。只那放在桌案上的鸭子过了这几日居然还一点没有腐烂的气息,洛介宁只觉是因季节原因,这时候气温太低,腐烂的也就慢一些。
林向阳和徐半枫回来了,洛介宁本要被逼的每日去练剑,只道自己病了,成功地逃过了,每日在屋里晃荡。只几日后,无尘轩忽的又传出消息,他们派去豫州的几个门生尽数失踪了。
豫州是碧云府的驻地,前些日子,豫州一个镇子上发生刺杀,在一个酒楼里忽的就来了一帮杀手,把那酒楼搅得天翻地覆。碧云府管不来,就朝玄天楼和无尘轩求救。只不过唐玄同在怀疑下毒一事是否是玄天楼所为,为了他们避嫌,便没让玄天楼派人过来。而无尘轩的门生一过去还没几日,便在再也接不到任何消息了。
这事就怪不得玄天楼头上来了,毕竟这边一个人都没过去,那几个门生又是资质不错的,唐玄同一听说就这么没了,更是大为恼火,一肚子气又不知道往哪里撒,立马就派了百里圭带着人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消息传到洛介宁耳朵里边,自然是要先笑一番的。那唐玄同自恃无人能敌,豫州又是事故频发的地方,更况且皇上三月下扬州就要经过豫州,若是这事没有压下去,那么就好玩了。
洛介宁一边转着手里那把扇子,一边在屋里踱来踱去。在三月之前,玄天楼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做,只等着那九五之尊来了,再平平安安地走了便好。不然要是出了什么事,无尘轩都会将大不敬等头衔安在他们头上,到时候往皇宫里告一状,即使皇上拿他们没办法,玄天楼在民生里头的威望就没了。
本来玄天楼势力比不过无尘轩,但好歹是民心所向。要是连这最后的筹码都没了,结局还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当然,这事自然不用洛介宁担心,在这里呆着这么多日,他早已摸清了南承书的脾气。
洛介宁没事便去找南望,那南望正在跟着南承书学写字。之前跟着蓝暮林时,蓝暮林教他认一些草药的名字,便也熟记于心。
那南望日日不能见着这些人,倒也是挺郁闷。见了洛介宁,那也是兴奋的,只人一进门便道:“哥哥!”
“哎哟,我可受不起。”洛介宁连忙接住扑过来的人,道,“我听说你三月就要去碧云府了啊?”
南望点点头,没方才那么兴奋了,道:“是呀。”
洛介宁摸着他的头顶,难得认真道:“你可要好好学。千万不能辜负了你师父的心意。”
南望更为认真地点头,道:“我知道。”
洛介宁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拉着他坐好。南望见他是有话对他说,便也没了往日的调皮,安安静静坐好等他说话。
洛介宁斟酌着用词,片刻才道:“娃儿啊……”
南望被他这一声叫唤给叫笑了,洛介宁刻了两声,严肃道:“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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