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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兄弟们都对我下手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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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让郡王烦恼了?”说着眼中就有了泪光。
师南:“。。。。。。”怎么还哭上了。
宛秋说的也在理,为了安抚她,师南掏了些银子给她,让她买些喜欢的东西装扮,自己的钱留着自己用,宛秋才捧着银子破涕为笑。
杂七杂八的事中,与艾元明约好的时间到了。
师南上了艾元明的马车,一路晃悠悠进了艾府,快到的时候,师南被艾元明拖着聊了些风流韵事,一时没注意,马车进的是小门。
不常开的艾府小门,吱呀一声合上,荡起一圈灰尘。
片刻,门外不远处嗒嗒的走来一人,长身玉立,静静地朝门内看去,笼罩在眉宇间的冷意显得格外锋锐。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铺垫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要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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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下药
师南下了马车; 被迎进了正堂。
正堂明亮大方; 房内条案依墙摆在正中; 堂上挂了一副山水画; 颇有气派庄重之感。
师南坐在太师椅上,与艾元明一左一右。
他打量着四周,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 但怎么看也看不出端倪,只当自己多心。
有朴实的家仆端着小菜酒水进来,艾元明仍由仆人布下,少年气的脸上带了点小小的得意,“爹兄长他们有事进宫了,娘又不会来这,咱们在正堂偷偷喝点小酒,没人发现。”
“这可是我爹珍藏的好酒,趁他不在才能尝一口,来试试——”
“还是别喝酒了,醉醺醺地拜见大将军; 不太妥当。”坐在艾府家主会客的正堂,师南绷紧的神经松缓了些,婉言拒绝。
艾元明也不勉强; 吩咐仆人特意给他上了茶,自己酌起了小酒。
“来的路上我已经吩咐下人去传信了,郡王别急,大将军是爱美酒之人; 与我相交甚笃,必定会来。”艾元明与师南碰了杯。
师南借着繁复的袍袖,掩嘴饮茶,不动声色地将茶水倒进了袖子里。
艾元明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酒过三巡,过了约莫大半个时辰。
艾府依旧无人来正堂,艾元明一杯接着一杯,眼神依旧清明,白皙的脸上布满了酒色带来的红晕,一开始还遮掩了些,时间越长,看着师南的眼神愈发的肆无忌惮。
露出的皮肤白似雪,也不知衣裳底下的肤色是否也这样的白,稍一用力,只怕就能留下斑斑红印。。。。。。
话题也不知何变了味儿,开始与师南说起了他与养的小官们,床帏上的事。
“郡王可知,那些小官为了讨好我,每日只吃一顿素食,养出一副不堪一握的细腰,摆动起来比之女子的风情更有甚之。”
“可惜那么努力,也不如郡王的腰细。”艾元明捏着手中的茶杯,就好似捏住了师南的窄腰,目光落在师南空荡荡的腰腹间。
这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找的这副身子,倒是极品。
规矩万分的衣裳,穿在了他的身上,腰带随意的一勒,就勾勒出细细的腰来,着实勾人的很。
师南听着不对劲,收回时不时看向堂外的眼,转头瞥见了艾元明赤。裸裸的目光。
心里咯噔一跳,强装淡定道:“本王想了又想,就算艾公子与大将军私交不错,也该是我们上门拜见才好,等大将军主动来访,岂不是失了礼节?”
艾元明醉意上头,看着毫无所知的美人,热血上涌。
少年气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带着浓重欲望的笑。
他低笑道:“我骗你的。”
“根本就没人来。”
这话一出,师南心中顿时警钟大作,猛地起身,把手中的茶杯掷向对面,另一只手掏向袖口。
然而起身的瞬间,身下的木椅似乎被启动了开关,随着嘎吱地机关声响,弹射出无数段网状似的绳索,将起身起了一半的师南牢牢地缚了回去,从腰身到手脚,均死死地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刚刚滑落到手心的药包,尚未揭开,就颓然的洒落一地。
一切来的太突然,刚要翻脸的师南,猝不及防就被无情制住了。
师南:“。。。。。。”好他娘的快!
心里暗骂不停,面上却显出慌乱之色,“艾公子,你这是——”
艾元明之前一直坐着,师南只能看见他上半身,这回见师南被制住了,哈哈一笑站了起来,露出不可言说的动情之状。
明明是柔美的长相,纤瘦的身子,偏偏此时做的是与无害面容截然相反的事。
艾元明见师南的视线下移,毫不避讳地用衣摆遮住了下身,没有掩饰自己的险恶用心,说:“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门外等候的人极有眼色,有人进来将师南身上的药粉搜走,出去时主动关上了正堂的门。
最后的底细都被摸的干干净净的师南,顿时生出无路可逃的绝望。
“艾元明,你确定要在这对本王不利?随时可能有人会过来,本王毕竟是皇家郡王,你别色迷心窍昏了头。”装傻行不通,师南只能试图让艾元明清醒清醒,劝道:“放本王离开,念在你年纪尚小不知事,本王不与你计较。”
艾元明显然已经上了头,听不得任何话。
饶有兴致地看着师南一副苦口婆心劝说的正经样子,这副样子只让他心里被撩的痒痒的,与记忆里的那个人如出一辙。
义正言辞的表情,被勒得紧紧的清瘦身躯,绳子的边缘处的肌肤已然泛起了绯色,竟让艾元明兴奋的同时又有些心疼,这可是他的人了。
“怎么就这么单纯,家父家兄能去哪儿?都在家里呢,你若是叫的大声些,说不定还能听见。”
师南皱了皱眉。
“你再等等,我就放了你。”艾元明走到师南面前,半跪了下去,在他警惕的目光下,伸向师南的身下。。。。。。的椅子,下面是中空的,抽出来有个暗箱。
艾元明当着师南的面,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些精巧的小玩意儿,有细细的绸带、打磨光滑的玉柱、一串串透明的小珠子等等。
师南疑惑地看了一眼,这是什么东西?
饰品?玩具?
不管是什么,肯定不是好东西,师南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他进来时察觉到的不对劲是什么。
艾府的正堂未免稍小了些,比英郡王府的小了接近一倍,椅子也不伦不类的,俱做成了实心状。
其实里面内有乾坤。
艾元明拿了一串小珠子出来,“都是全新的,你放心。”
师南:“?”放、放什么心?
“这是我自己的别院,不经我的允许,没人敢进来。”他滚动着手上小小的珠子,慢腾腾地朝师南走去,“我想了一整夜,你我的第一次应该在哪,卧房?净室?”
他粲然一笑,“不,想来想去,还是这里最有意思,像你这样正经的人,在这种地方是不是会更愤怒?”
“呵斥我。。。。。。辱骂我。。。。。。像你曾经做过的那样。。。。。。”
柔软的手指抚上了师南的肩,勾起垂落的一丝长发,在鼻尖轻嗅,深吸一口气,手缓缓落下,落在美人的衣扣处,轻轻拉开,露出下面纯白色的亵衣。
师南:“。。。。。。”他感觉艾元明好像坏掉了。
但不知为什么并不害怕,师南从未见过两个男子该如何行事,穿过的记忆里也只有男女之事,甚至觉得艾元明并不能将他怎么样。
他又不是女子!
也就是这时,师南身子晃了一下,喉咙间忽的发出低吟声。
身体里从内至外,来势汹汹的涌出了陌生的潮热,脸上由白至粉,泛起了潮红。
“怎、怎么会。。。。。。”
怎么会中毒,他明明没有喝任何东西。。。。。。
“来了,”艾元明双眸微亮,几乎是刻意的、缓慢地颓下师南的外衫,因绑着的绳子,实在褪不下去,便大力的撕扯了起来。
无意摸到了湿润的袖袍,他顿了一下,发出了宠溺的笑声,“郡王真笨呢,药不在茶里,在杯口处。”
他顺手拿起桌上师南饮过的茶杯,垂首对着杯口处轻轻地舔舐了一下,留下一处光滑的水渍,再抬起头时,已是充斥着的满眼的欲望。
酒不醉人人自醉,已然成了一滩春水。
“我好想你啊。。。。。。无数个日日夜夜,终于等到了你。”
“和我一起沉沦吧,阿朗。”
一块又一块的外袍碎布,轻飘飘落地。
作者有话要说: 沉不沉沦的我不知道,小艾你这样显然是活不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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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一下:
师南曾经穿过周子朗,阿朗是当时的艾元明对他的称呼。
第43章 迷乱
从师南有了反应后; 艾元明明显亢奋了许多; 三两下扯碎了师南的外袍; 细细观察他的反应。
却见师南默不作声; 碍于药性作用,急促地轻喘着气。
与充满情热的躯体不同,眼中迷离中夹杂着清明。
背靠在椅背上; 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被叫破身份的害怕,没有对即将面临的事情的惊怒。
只有像看动情的牲畜似的眼神,甚至带着些许不解,这样盯着他。
一切都与艾元明预想中的不一样。
落在师南的亵衣上,欲要扒开最后一层衣服的手停住。
艾元明死死地看着师南的眼,倾身压下来,不死心地问:“你不生气?不羞耻?”
“甘愿雌伏于我身下?”
师南晕乎乎地动了动手,被绳子束得死紧,根本弄不断。
干脆放弃了挣扎,循着方向回看艾元明; “那你要我怎么做。。。。。。反正逃不掉。。。。。。。不如省点力气。。。。。。”
“你!”艾元明膨胀的热情湮灭了一点。
椅子上无法动弹的美人儿面颊泛着薄红,虽不知是怎么个弄法,心知今日是躲不过去了。
兴许是药劲上了脑子; 素日里的谨慎不知飞哪儿去了,此时似笑非笑,带了丝挑衅地说:“逗你玩的。。。。。。你想看的,老子偏偏不从你意。。。。。。哈哈哈哈。”
莫名的愤怒骤然升起; 艾元明咬了咬牙,仍由欲望弥漫,拽住师南的衣领,咬牙道:“等我做死你,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说罢就狠狠地低头,往觊觎已久的唇瓣啃咬而去。
师南稀里糊涂的最后印象,就停留在这个画面,随后陷入了迷乱中。
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丝念头——人族怎么就这么爱啃嘴巴,什么怪毛病!
。。。。。。
艾元明还未碰上那点朱红,就被人劈了后颈。
重重一声闷响,他倒在地上,惊愕的想要回头看,不等看清背后人的面貌,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守在门外的几个下人听见声响,彼此传达了个心领神会的笑容。
有人猥琐笑道:“公子这回找了个硬角色,动静这么大也忍着不出声。”
其他人也嘿嘿笑了起来。
正堂里,司景明从艾元明身后走了出来,一眼也没留给地上的人,而是盯着椅子上意识不清,连脖颈都漫上了绯红之色的男子,神色不太好看。
他不想多管闲事,奈何这人偏偏有双这样的眸子,让他不自觉地想到那个人。
一想到他,就无法忍受这种事发生。
却不代表他信了卫四的话。
作为凶名远播的江阴王,他从战场上凭借一把刀杀了出来,刀下冤魂至少数以千计,间接死在他命令下的人不计其数。
这么多年来,总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了他过去的隐秘,想尽办法伪装,靠近他,刺激他,妄图骗取他的信任杀了他。
可是他的心早就千疮百孔,若不是这些人找死,侮辱曾经爱过他的那些人,激起他的怒气——或许他早就死在了一年前。
前赴后继的人,让他如何相信?
司景明抬脚,踩上了艾元明的手。
——若世间真有魂魄,他早就被冤魂缠身,不得好死。
一步又一步的靠近椅子上的人。
——若世间真有魂魄,娘亲、兄长,又为何这么多年不来看他?
眼周不自然的起了赤红之色。
——若真有魂魄,以阿南对他的关心,怎么会站在别人身旁,那样看着他。
顿步。
司景明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人,情动时艳美至极的面容,在他眼中与骷髅无异。
白光一闪,绳索落了一地。
略显苍白的手指抬了起来,落在师南的眼睑上,隔着薄薄的,带着粉的皮肤,感受其下微动的触觉。
和阿南一样的眸子吗?
刻意忘却许久的人影浮上了心头,灰暗的死亡、绝望的嘶鸣俱都冒出了头。
司景明太阳穴的位置隐隐作痛,眸中明灭不定,指尖内藏的暗劲吞吐。
你又怎么配得上这双眼——
恰在此时。
神志不清的某人像是感觉到他的存在,忽的抬手抓住了眼上的手。
不顾手指瞬间变得僵硬,将其拉下了面颊。。。。。。死抓着不放,幸福地蹭了好几下。
“唔。。。。。。凉。。。。。。别乱动。”嘴里还嘟囔个不停。
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陌生又熟悉的温热感,从指间蔓延进心头。
司景明垂眸,半晌没有出声。
。。。。。。
幽静无人的别庄,温泉池。
司景明黑着脸,将自打碰见他,就拼命死缠着他到处乱蹭的师南,毫不客气地扔进池水里,溅了一身的水花。
他是鬼迷了心窍,才把这个人给带出来。
那人刚才还乱动个不停,一头栽进温泉池后,半天没冒出头来,也不知是故意屏住气儿还是呛晕过去了。
司景明漠然地脱下淋湿的外衣,看着看似风平浪静的水面,转身离开。
与他何干?
随着哗啦一声水响,忽然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抓住他的脚踝。
司景明低头,神色一冷,就要挣脱开。
哪知看起来柔弱无力,以至于任人宰割的英郡王,柔弱无骨的手竟然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道,将他一把拉进了水中!
司景明自长大以来,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乍得浸入水里,向来冷漠的他一时间有些发懵。
水里一双白皙的手臂顺势攀附了上来,被司景明亲手扔进水的郡王,紧紧地贴住了他的胸口,自下而上攀了上来,破水而出,几乎是面贴面的,露出那张艳丽至极的面容。
他整个人都湿透了,长发披散了一背,带了些弧度,印在雪白的亵衣上。
这样看去,确实像是卫四口中的神鬼之物。
眸子具是迷蒙之色,脸颊绯红,长长的睫毛沾着水珠,扑闪一下,他就紧紧地贴上了司景明的胸膛,嘴里发出喟叹,“好凉。”
没有什么比眼前的躯体更凉爽的了。
司景明任凭眼前的人贴着他,目光落在对方滑落的亵衣下,雪白至极的皮肤上。
这种肤色。。。。。。
孔氏皇族一脉的人,肤色虽然白皙,但绝没有这样霜雪般的白。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司景明心里生起了古怪的想法,视线落在对方形状优美的颈项上,想要划开一丝肌肤,瞧瞧下面流淌着的血,是不是和他一样,都是红色的。
刚起了念头,就见眼前人烦躁地哼哼几句,开始脱起了衣服。
师南沉入水中后,有了丁点意识,觉得浑身燥热的很,像是冥冥之中,知道附近有个凉爽的大冰块,自己上不去,就把冰块给拖了下来,整个人贴了上去。
还不够。
他稀里糊涂地脱起了衣服,脱了半天没脱下去,浑身酥软无力,又不舍得放了手上的冰块,犹豫片刻,没有动。
可是冰块怎么也有衣服?
谁他娘的干的?!
一点眼色也没有,惹师大人生气!
司景明眼睁睁看着师南抬起花瓣般绯红的脸,望向他,湿漉漉的眸子半睁着,衣襟微微散开,露出一片细白的肌肤,整个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
抱怨似的朝他说了一句:“狼心狗肺的崽子。。。。。。爹唔。。。。。。白疼你。。。。。。冰都不给我吃。。。。。。”
也不知对谁说的。
然而这熟悉的语调入耳,像极了与那人朝夕相处的几日,司景明浑身一僵。
化成了石头,一动不动。
那双柔软的手趁机从他的胸口开始,毫无章法地往下拨弄,连拉带拽的,竟扯下了大半个肩膀下来——
露出与清冷的外表下,截然不同的,紧实有力的半个胸膛。
流畅的弧线,匀称的肌理,遍布的陈年旧伤,以及。。。。。。
背后隐隐显出的黑色纹理边缘的一小块,剩下的被未脱下的衣服挡住了,看不清是什么图案。
那只捣乱的手,不知死活的从腰间穿过去,往下移去,细细抚摸上了最底下的纹路,逼近椎骨的位置。
柔软与凸起的纹路接触的瞬间,司景明蓦地垂眼,目光落在胸前半睁半阖着眼的男子,眸间隐露出的瞳孔。
电流窜过般的颤栗感,从下往上传递开去。
男子微张着口,口中灼热的气息混合着清淡的茶香,温泉散发的白色雾气弥漫在水面上,裹着其中的人影,仙雾缭绕。
司景明不为美色沉醉,不为欲望放纵。此时此刻,却被怀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熟悉气息的人,拨动了几乎不可见的一根心弦。
是你吗?
若有人从远处看来,就能看见穿着黑衣的男子,披散着墨发,露出半个挺直僵硬的背脊,背脊上纹着神秘的花纹。
怀中缠着一个生的极美的男子,眼带桃色,白色的衣衫半透,晶莹的水珠儿从双双的墨发滴落而下。
好似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没写什么啊,为什么锁我。。
嗯。。。美男出浴图送给大家。
(⊙v⊙)
第44章 和好(一更)
师南醒来的时候; 被下过药的身体余韵刚过; 细细麻麻的; 浑身无力; 骨头像是被人打散了似的,无处不痛。
他望着完全陌生的床帐,两眼无神。
难受。。。。。。居然阴沟里翻船。。。。。。
师南: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掩在被子底下的手四处摸了摸; 他察觉不对,揭开被子往里面瞅去,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掀开衣服,底下无数块皮肉跟被马车碾过似的,英郡王的皮肤本就白,师南穿来之后,更是受到了影响,比之前白出了不知多少。
衬得眼下青青紫紫的皮肉,愈发的令人心惊。
师南心有戚戚地松了手,心想艾元明这个禽兽,必定是因为不能像对女子一样对他; 就只能连掐带打的上手,发泄欲望。
给他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等他缓过力气来,一定要给他——
“你醒了?”
师南愣了一下; 倏地抬头,对上一双清冷似明月的眸子,一时间失去了言语。
司景明一身月白色的衣服,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不等走近,就皱了下眉,掏出帕子咳了咳嗽。
陌生的房间,熟悉的一幕。
就像是他们还在络腮胡旁边的院子里一样。
每日早上师南总比他晚起一些,司景明就敲响他的房门,经过同意后,进来叫他吃早饭。
偶尔司景明不舒服,为了影响师南,刻意侧过身去,咳完了再转回来。
细致和关怀,细水长流的温柔。
师南还嘲笑过他,好好一个大男人,非得穷讲究,爱干净,做什么都随身带着帕子,像个小媳妇一样。
师南有些晃神,不知今朝是何日。
身上隐隐的疼痛,却提醒他如今的情况,以及司景明与在庄河时期的他面前,截然相反的一面。
“是你救了本王?”师南迅速收敛心神,微微坐起来了些,被子往下滑落,露出漂亮的脖颈,以及其下形状美好的锁骨。
他浑然不知自己的美,眨动着眼睫,看向司景明。
“抱歉,”司景明放下帕子,走近道:“我身子不太好,不是急症,不会传染。”
两人如今并不相识。
师南当然知道不会传染,他拉了下越掉越下去的被子,意有所指:“以兄台上次展露的身手,实在看不出哪里不好。”
说的是在莳香馆,为了宛秋对他下狠手的时候。
司景明脸色更白了些。
说来奇怪,自从那夜过后,司景明将注意力放在了英郡王身上,才发现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让他倍感熟悉。
被这样的他讽刺,司景明内心的血刺扎了出来,血流不止。
脑中呼之欲出的离奇猜测,与理智疯狂交战。
万一呢?
他不敢赌。
司景明抿了抿唇,“我是会功夫,很久之前受过重伤,一直没恢复。”
“我没骗你。”
师南躺在床上,看着他苍白着脸向他解释,言语一如既往的贫瘠,居然连骗人都不会。
蠢笨蠢笨的。
不知怎么的,那点发自本能的惧怕,消退了些。
师南摇摇头:不行,不能被迷惑!
他思量了一下,开口道:“本王没睡糊涂吧,这位公子与本王有过节在先,如今救了本王不说,还说些有的没的。。。。。。”
“不是有的没的。”司景明没有躲避他的视线,正面看着他道:“我去莳香馆,不是为了和谁抢女人。”
“叫宛秋的女子,身上有我娘亲的遗物,我只是想和她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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