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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兄弟们都对我下手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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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好像有不得已的苦衷,必须离开。”
曾管家万万没想到,平生还能见到杀人不眨眼的司景明,犹犹豫豫的问出这么个问题。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王爷出来的屋子一眼,欲言又止:“难道是。。。。。。”
气氛一下沉凝下来,许久之后,司景明不太自在地打破了沉默,“我还没说什么关系,管家胡乱猜测什么。”
瞧瞧,就这个态度,还用猜?
老管家第一反应是震惊,他万万没想到,王爷居然对英郡王有那等子心思,这样想来也是,之前的庄河。。。。。。也不同寻常。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王爷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融入血脉的孩子了。
老管家不是迂腐之人,只要王爷喜欢,男人女人甚至不是人,都无所谓。
“想让人心甘情愿的留下,朋友也不能长久,只能靠醉人的温柔乡了。”
司景明停顿片刻,有些黯然,“我不会。”
曾管家见不得他这样的黯然,想起这段时日,王爷对那人无微不至地照顾,皱纹延展开来,“王爷不必妄自菲薄,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看英郡王对王爷,也不是没有意思。”
司景明至冷的面容,怔怔出神,“真的?”
“当然,王爷何不问问。”曾管家就笑。
深感这个时候的王爷,不是位高权威的江阴王,只是一个平凡的男子,为心爱的人心动神摇。
认识英郡王这段时间,就不再犯过病。
想起前段时间的庄河,曾管家有些头疼,以前怎么没发现,王爷还是个花心的性子,只盼着英郡王日后不会吃醋。
很多事情答案就在那里,自己有所察觉,却又不敢承认,当被人一朝点醒,一切都清晰了。
司景明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久到曾管家都退下准备午膳,久到院子里的紫荆树颤了颤,在他肩头,不知不觉撒了点点紫红。
他在想,究竟是什么时候,对阿南生出的那种心思。
一开始的接近,只是因为阿南很像兄长。
后来。。。。。。
温泉水里的贴身相拥,花厅的贴面吻,还有两人时不时的牵手。。。。。。
司景明忽的笑了,掸落肩上的落英,认真用帕子擦干净手,一根又一根,神色专注。
结束后,他看了眼天。
正午了。
司景明抬步,往师南歇息的房间走去。
阿南素日里老气横秋,总是教他如何养生,结果每每听见到了饭点,就趿拉着鞋子翻身下床,谁也拉不住。
最后是追上去的司景明,给他披上了厚实披风。
没有他在,阿南根本照顾不好自己。
司景明推开房门,心想。
他们本就该,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
澎湃的滚烫情绪,和无比坚定的承诺,在对上躺着的英郡王茫然睁开的陌生黑眸,俱都化成了碎影。
“你是。。。。。。谁?”英郡王望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如是说。
仅仅沉默了片刻,房中骤然传出剧烈的打斗声,卫四等人迅速从窗外跳进,看见的就是司景明阴沉着脸,制住英郡王的场面。
暴起失败的英郡王趴在地上,被玄色的靴子踩在后脑勺,露出的半边脸龇牙咧嘴,破坏了整体的美貌。
先前皙白如瓷的肌肤,此刻黯淡无光,只与常人无异。
英郡王见势不妙,苦苦求饶:“这位大人,本王。。。。。。我刚才鬼迷了心窍,不该反抗,还请大人饶我一命!”
“只是不知大人将我掳来,有何吩咐?”
卫四等人惊疑不定,看着气质大变的英郡王,一时不知上还是不上。
王爷一个时辰前还亲手抱英郡王进来,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众人目光注视中,司景明突然有点喘不上气,急促地咳了几声,才开口:“让他滚。”
卫四等人神色一肃,“是。”从司景明脚下,将惶惶然的英郡王拖了出去。
因着王爷的态度大变,暗卫们的态度,也变成了公事公办的冷漠,毫无前些日的恭敬。
曾管家姗姗来迟,愕然地站在门口,看着王爷刚才还放在心尖上的人,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去。
心情十分复杂。
曾管家憋了半天,小心翼翼地冒出句话:“王爷要是不喜欢他,我安排人再去找几个类型差不多的?”
司景明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床上凹陷的位置。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道:“没关系,他会找我。”
曾管家更小心了,“谁?”
司景明慢慢道:“我就在这里等他,哪儿也不去。”
曾管家茫然,见他不像犯病的模样,只能顺着道:“不走,我们都不走。”
曾管家简直操碎了心,王爷的病,就像是个摸不清的隐患,好不容易以为英郡王能治住,没成想王爷对同一个男人的兴趣这般短暂。。。。。。
可怜那英郡王,付错了真情。
再三确定司景明没有犯病的前兆,并且怎么哄也不出房间,曾管家一头雾水地退了下去。
天色又明转暗,夜色由浅至深,今晚的夜幕没有星子,浓浓沉沉,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涂染在天际。
司景明一直没有出过门。
只中途卫四送了次酒。
曾管家好几次忍不住想进去看看,守在门口的卫四,抬手阻止了他。
“王爷说想静静。”
曾管家只得叹气离开。
仅隔一门的房内,司景明倚在之前为师南准备的毛毯上,斜斜靠着,手搭在弯曲的膝盖上,指尖勾着小巧的酒壶,地上散落着七八个空壶。
他睁开迷蒙的眼,脸上多了点血色。
“你怎么还不来?”
“天黑了。”
司景明身上的墨色狐裘顺着肩膀滑了下去,他有所察觉,正欲披上,忽的自嘲笑了,“你又不在,穿不穿,又有谁在意。”
扔掉狐裘,酒壶高举,倒了半天,一滴酒也没流出。
在耳边晃了晃,原来已经空了。
司景明眉宇间隐露不耐,翻找几遍,地上全是七零八落的空壶——没有再多的酒了。
“来人,拿酒。”
门口伫立的卫四一动不动,仿佛没听见。
司景明头疼欲裂,无端起了躁郁之气,迟迟无人送酒,他忍了又忍,艺术品般的手用力,捏碎了手边的酒壶,碎片深深扎进了血肉里。
他好似一点疼痛也感觉不到,蜷缩了起来,神志也开始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幼时那个肮脏无助的自己。
躲在山岩石壁里,仍由黑黢黢的林子狂风呼啸。
独身一人。
“娘——”冷风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凄冷的撞击声,青年微哑的嗓音,俨然与另一道稚嫩的童音重合,回荡在沉寂的室内。
眼眶有了赤色,随时可能颠覆进深渊。
然而有一道无形的牵引,自光明而来,维系着他的神志,不坠黑暗。
退后一步则是混沌,往前一步光亮又遥不可及。
这时,被狂风拍击的窗面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被更大的撞击声掩盖,守在门口的卫四没听见,蜷缩在地上的司景明,也浑然不觉。
一团白影,拼了命的从窄小的缝隙挤进来,咕噜噜滚到了地上,一眼看见地上的人影。
毛毯皱成了一团,司景明只着一层单衣,躺在冰冷的地上,像是回到了最为不堪的岁月。
双眸闭得死死的,由喉咙深处发出了无意识的音节。
“哥哥。”
兄长。。。。。。兄长早就死了,没人会回应。
黑暗的一面,终于,即将压倒光明。
满天的乌云黑沉沉压下来,院子里的紫荆树被吹弯了腰,轰然的雷鸣声猛地炸响,室内白光一闪,司景明身后的地方,渐渐的,由小至大,隆起了一道影子。
“轰隆隆——”
闪电划破黑暗,照亮了一瞬室内的情形——
一双初雪般白皙的手,摘下悬挂在床侧的红色绸衣,草草披散,裹住赤。裸的身躯。
骤现的亮光,一截竹子似的,细白且坚韧的腰身惊鸿一现。
很快,闪电湮灭,黑暗袭来,什么也看不清了。
赤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露出花瓣似粉色的脚趾,海藻一样的长发弯弯曲曲,几乎垂地,随着走动微微荡漾。
衣服下罩着的看不见的地方,有截可疑的毛茸茸,一晃而过。
又是一道闪电——
近乎妖魅的人影,走到司景明身后,弯下身躯,光滑的绸衣微微下滑,蝴蝶般展翅欲飞的肩胛骨凸起,有种锋锐的美。
人影闭了眼,拥住痛得颤抖的司景明,仅隔了层绸衣,温度贴身传去,使得怀里的人渐渐平稳。
仿佛是这里,又仿佛是寂寞的枯林。
光影交错,时空穿梭,满脸脏污的幼儿,终于有了归宿。
闪电霹雳下,司景明蓦地睁开眼!
抬手拖住缠绕在颈侧的赤臂,瞬间用力,将人拽到了正面,困的死紧。
守在门口的卫四略微皱眉,附耳在门,细细探听。
屋内的人影猝不及防跌落怀中,双手只来得及撑住司景明的肩,直直跨坐在他身上,背脊挺直,无边的黑发披散在铺开的红衣上,像朵旖旎绽放的花。
空无一物的衣下,有东西在蠢蠢欲动。
司景明揽着面前人的腰,视线落在集天地之灵气的脸庞上,停留一会儿,最后缓缓移动到了上面噗地冒出的一对乳白色耳朵。
像是察觉到有人看来,有着细细绒毛的耳朵颤巍巍动弹了下。
抓在肩膀上的手骨节突起,人影僵住。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猫。。。。。。猫play?
作者:别瞎说!
读者:懂了,cat cat play。
————
这个情节开文前就想好了,很喜欢。
快乐~感谢在2019…12…29 21:38:24~2019…12…29 23:49: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罗罗身上攻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2章 耳朵
外面的雷雨声不绝于耳; 屋内静谧无限; 卫四仔细听了会儿; 并无异样。
他思量片刻; 没有走开,而是在门口盘膝坐下,但凡屋内有任何动静; 都逃不出他的耳朵。
一门之隔的里头,惊雷乍现——
肤白似雪的少年,微微垂首,被人死死揽在怀里。
师南仅披一层薄薄的红衣,底下空空,跨坐在司景明的腿上,顶着对方直愣愣的眼神,心虚的。。。。。。摸了下头顶的猫耳。
完犊子!
哪个正常人耳朵长脑袋上!
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成了小猫,就在山庄不远处。抱着寻个安全地方躲避的念头,直奔向这里。
没想到千辛万苦钻了进来; 第一眼就看见醉成一团躺在地上的司景明。
师大人当场勃然大怒——这个逆子!
然而怒火膨胀的老父亲,上蹿下跳,连咬带撕; 结果连那件狐裘也叼不过去。
老父亲艰难地认识到,纵使猫形大了几乎一倍,他依旧是只废猫,没什么鸟用。
兴许是他的愤怒过了火; 也可能是这无数段历练终于有了初步成效,没等他反应过来,全身上下,连同骨缝里,都弥漫着密密麻麻的痒意。
等麻痒退却,他摇摇晃晃直身而起时,已然化成了人形。
虽然。。。。。。有点小瑕疵。。。。。。
顶着司景明越发灼热的视线,师南心里咒骂这个不省心的人形,这他娘的哪是一点瑕疵,问题大发了!
他尴尬地抓着柔软的双耳,不自在地扭动了几下,试图解释:“其实这是小孩的玩具,我戴着玩的。。。。。。”
话音一落,因为过于紧张,敏感的猫耳就颤抖了几下。
师南:“。。。。。。”
“你听我解释,虽然你不认识我,但我——”结结巴巴的话语说到一半,被突然倒下来的司景明,吓得戛然而止。
他能感觉到,司景明的下巴轻轻地搁在他肩窝处,均匀的呼吸声随之传来。
此刻咆哮的雷雨终于停歇了会儿,夜风平缓,万籁俱寂。
借着月光,师南动作轻微的偏了头,看位于脸颊右侧的,闭着眼,恍若仙人的俊逸面容。
腰间松松地环着他的手。
呼吸吞吐间,师南闻到了淡淡的酒香,紧提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远处。
还好,只是喝醉了。
睡梦中的人似乎不大舒服,蹙起了眉,眉心结成的一小团,在那张清冷不带凡气的面上,十分的不顺眼。
至少师南是这么觉得的。
可能是狂风暴雨后,对比的月光太柔美,他看了半晌,鬼使神差地拨开司景明脸上的墨发,用指尖揉散开他眉心的凝结。
司景明眼睫动了动,没有醒来,只是随着师南手上的动作,眉心逐渐平缓。
眼看着他渐渐睡了过去,师南琢磨着不能这样抱一晚上,等人醒来,该怎么解释这对耳朵?!
哦,师南低头,看见搭在司景明小腿上的尾巴,心想还有这个糟心玩意。
他越发烦闷,稍微推了下靠着的人,想要脱身出去。
却没注意着一动,惊醒了入睡不深的人,司景明无声无息地睁开黑漆漆的眼,纯色的瞳孔中,映着师南的面容。
醉酒朦胧,眼前的面容有叠叠重影。
“阿南?”
师南推到一半的动作顿住,那对猫耳受到惊吓,倏地一下缩了回去,变成了正常的耳朵。
长久的安静后,他感觉到司景明紧贴的胸腔震动,“哥哥。。。。。。”
还醉着呢。
师南松了口气,低下头,将说梦话的司景明往肩上拢了拢,十分不要脸的接话,“哥哥在,睡吧——”他细细地哄,“等醒了来,一切都是梦境,不要当真。”
他想哄睡了司景明,把他扶到床上去,就可以化成原形,陪他直到下一次穿越的离开。
一手抬住司景明的后脑,另一手轻拍司景明的背,一下又一下,生硬地学着民间哄小儿的架势,嘴里哼着不知哪儿听来的民间小调。
两人像是彼此依附成长的蔓藤,紧紧纠缠,维持了这个姿势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全部重量压在师南身上的司景明,由于一直没别的动静,也让师南放松了警惕,心想崽儿和别的人不一样,不撒酒疯,木偶人似的安安分分。
真是令人心疼又喜爱。
慈爱的念头刚转到这,垂在腰间的那双手,顺着光滑的绸衣顺延而上,忽的攀上了他的肩膀。
师南微微一怔。
紧接着,耳畔的热息渐渐变重,一阵一阵的,拍在他敏感地脖颈处,激起了淡淡的绯色。
“景明。。。。。。唔。。。。。。”
墨丝遮掩下的耳朵,被人倏地含住,微凉的唇瓣落在精致小巧的耳垂,让师南不由得发出短暂的轻吟。
靠在门上假寐的卫四神色一动,缓缓站了起来。
酥麻的触感,从耳垂一路划过了脖子,直至传遍了整个脊椎,最后从尾椎骨处颤栗开去。
乳白色的尾巴毛发炸开,继而收拢。
。。。。。。
卫四向来不相信巧合,一而再,再而三,没得到王爷的吩咐,他不敢擅闯。
迟疑片刻,最后用食指沾了口水,在门上堂堂正正戳了个洞,俯身靠去。
快看清里面的场景时,卫四忽的觉得他这样衙门里抓的,窥视妇女的变态。。。。。。
他实在过不了心里这个坎,匆匆扫了眼,隐约看见王爷背对他而坐,微微垂着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卫四放下了心,暗道他疑心太重,又坐了回去。
。。。。。。
画面转到司景明的正面,师南几乎快滑落了下去。
陌生的感觉简直让他头皮发麻,下意识想排斥这种不可控的行为,然而还未动作,托在脑后的一只手。。。。。。恰好捏住他的后颈脖。
“。。。。。。”
师南再次“唔”了一声,化成一滩猫饼——尽管是人形的。
他陷进了微凉的怀抱里,内心震惊万分。
他万万没想到,作为世间独一无二的灵物,他居然,居然!居然和凡俗野猫一样,碰不得后颈皮!
刚才被司景明的手轻轻一捏,他就瞬间失了力气,称得上是任人宰割。
若是景明还醒着,这、这简直丢尽了猫脸。
——他还有何颜面在崽儿面前摆谱!
师南悲从心里来,保持趴在司景明身上的姿势,缓了好一会儿,才攒了点力气爬起来。
好在刚才的意外,将他无辜的耳垂从司景明口中救了出来,夜风不止,湿润的地方传来凉意。
看着司景明眼中一点焦距也没有,此时略显浮躁,似乎在找刚才舔舐的东西在哪里。
师南回忆起那种古怪的感觉,哆嗦了一下。
难以忽视的异样之感停留在心头,他还没忘羡慕司景明,也不知梦里梦见了什么美食,非要咬个不停。
只是可怜了他,大晚上的,一个人应付醉鬼,也不知何时才能把崽儿搬上床。
师南越想越气,索性不管人是否醒着,反身骑了上去,摁住身下的人。
师大人还制不了你了!
*
*
第二天,迟迟得不到回应的曾管家,终于在卫四的默许下,闯进了房间。
一眼就看见抚着额头,刚刚起身,穿得无比整齐,甚至整齐得过了分的司景明。
曾管家视线下移,落在司景明胸前的东西,大清早差点惊得打了个嗝,“王、王爷?”
“何事?”司景明揉了揉眉心,没察觉他的反常。
曾管家克制往下看的欲望,细细打量他一番,发现王爷的状态居然出人意料的好。
这状态说的不是身体状态,而是指精神状态。
尽管依旧是一副昏沉的样子,但王爷天庭饱满,眼神发亮,眸子里更是清透,浑然不似昨日微赤的情况。
于是心情大好的曾管家,没忍住又往下瞟了一下,“王爷精神不错。”
除了胸前那个奇怪的东西。
司景明的手顿了下,略作思考,忽的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我。。。。。”
曾管家困惑地看他。
司景明觉得自己怕不是喝疯了,还是疯病更严重了?
他起身下了床,若有所思地看着一处最为凌乱的地方,皱成一团的毛毯,七零八落的空壶,缓缓道:“我好像见到了阿南。。。。。。”
曾管家僵了下,立马想起那个死了一段时间的男人,大惊失色——王爷还见鬼了不成?!
“。。。。。。您是不是眼花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这话。
司景明默了片刻,语气更为古怪,“阿南没穿衣服,只披了件——”他指着像是被人穿过,皱巴巴的,挂在床侧的红衣,“那个。”
曾管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当即沉默了。
没想到王爷看起来清心寡欲的人,私底下还会做这种梦。。。。。。果然只要血气正旺的青年男子,谁都逃不过身体本能。
司景明用两根指头,捻起那件薄薄的绸衣。
这件衣服阿南之前穿过,当时就这么皱?
曾管家也注意到这个细节,这件衣服下人洗干净后,还是他亲手挂在这里的,昨天午时还好好的,过了一晚就。。。。。。
他思维陷入了迟缓,心里升起了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难道王爷。。。。。。。
这时,头昏脑涨地醒来,只觉得哪里都反常的司景明,终于注意到胸前的东西——看着胸前狐裘栓了个漂亮精致的蝴蝶结,司景明脸色骤冷,“谁做的?”
多少年了,居然有人敢对他开这种玩笑。
曾管家:“。。。。。。”
曾管家难受极了,想到一向高傲的王爷,不仅喝醉后偷偷穿起了前情郎的衣服,居然还亲手系出这种小娘子才会的花样,导致醒来不堪承受,以至于不肯承认,也是可以谅解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老管家,他忍痛扛下了苦难,艰难道:“是。。。。。。我。”
司景明用非常奇异和不太能想象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会儿,只道:“下不为例。”
曾管家老迈的身躯快承受不住了,“是。”
没想到,年纪一大把了,还要遭受这种极刑。
正在这时,司景明走到昨夜喝醉的位置,晕眩了下,险些没站稳,脑中忽的闪过一个场景。
这回他自己也不大说得出口了,抿了抿唇,与眼神担忧的曾管家四目以对,欲言又止:“我还看见。。。。。。”
曾管家:“。。。。。。”求你别说了。
司景明迟疑道:“他还长了对猫耳。。。。。。底下还有条尾巴。”
曾管家终于崩溃了,痛哭出声:“王爷,要不咱们把酒戒了?再不济给您找个会玩的好看的,也不至于在梦里这样那样,我真的听不下去了。。。。。。”
司景明:“。。。。。。”哪样?
作者有话要说: 曾管家(痛心疾首):但凡你早点那个那个,也不至于这样那样。
读者小可爱(小心):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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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大家要快乐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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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黑化
距离英郡王府不远的地方; 遍寻英郡王不得的席远; 无意得到和音儿有关的消息。
“找到了?!”
席远蓦地站起来; 抓着将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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