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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花式洗白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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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最基本的扩张都没做,直接就冲了进去!!
慕安言瞬间被那种整个人都被撕裂一样的疼痛席卷而上,疼得眼泪不要钱地流,他发出“呜呜”的声音,头发汗湿一片,可怜兮兮地贴在额头上,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楚昭也感觉到不好受,他被紧紧箍住,疼得几乎要以为自己要被夹断了,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在慕安言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松开!”
慕安言抖动了一下,压抑着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虽然也大不了多少,但是那种断断续续的呜咽,却已经是他能发出来的声音的极限了。
楚昭听得莫名烦躁,只以为是慕安言实在太疼了,才忍不住哭出来。慕安言不配合,他就只能自己自力更生,在温度灼热的地方待了一会儿,估摸着身下的人应该能适应了,才抽动腰部,缓缓动作起来。
他也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了,对于两个男人怎么做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很快就找到了能让人登上极乐的那一点,凶狠地冲撞起来。
“唔……”
慕安言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单调的音节,一开始的啜泣声逐渐变小,发出的声音里一点点染上了某些不知名的意义,妩媚入骨。
身体内被狠狠贯穿,撑得满满的感觉很容易让人沉迷,每一次的摩擦都刺激到敏感的内壁,慕安言被他弄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被北绍柯开发出来的某些属性,哪怕是换了个壳子也依旧带着,慕安言被楚昭顶得往后缩,又被对方抓着腿拉回来,长腿无力地蹬了几下,一开始因为对方粗暴进入而蔫着的小东西也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楚昭顿了顿,看见慕安言神色间有点难耐地夹紧,喘不过气来的模样,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软了。
他俯身抱住慕安言,声音第一次温和下来:“要不你踹了阿白跟我吧,想做什么都我都给你。”
慕安言有点想笑,却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只是瘫在那儿动也不动一下,微微合上了眼睛。
楚昭皱了下眉,连塞着慕安言嘴巴的衣服都没给取,直接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大开大合,顶入得很深。等到慕安言双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一边呜咽一边颤抖着身寸出来的时候,楚昭才低喘着停下来,从慕安言体内退了出去。
慕安言昏昏沉沉的,虽然爽到了但是也实在是疼的不行,楚昭一停,他就苍白着脸昏了过去。
楚昭等到自己爽完,才有心思看看慕安言的情况。
慕安言脸嫩,眉眼很精致,稍加修饰就是雌雄莫辩的模样,皮肤很白,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就显得很是可恐。
他满脸泪痕,眼角泛红,绵软无力地躺在人身下的模样很容易能勾起人的怜惜和施虐欲,腿间一片狼藉,红红白白的液体从后茓里一点点流出来,让楚昭忍不住扶住额头叹了口气。
操,当时太生气了完全没计较后果就操了他,现在应该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第32章 被炮灰的龙套(九)
慕安言脸嫩,眉眼很精致,稍加修饰就是雌雄莫辩的模样,皮肤很白,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就显得很是可恐。
他满脸泪痕,眼角泛红,绵软无力地躺在人身下的模样很容易能勾起人的怜惜和施虐欲,腿间一片狼藉,腿间和股缝中还有点点白白的液体,显得极为淫靡。
楚昭对着自己的作品,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他顺手把手上剩下的东西抹在了慕安言脸上,对着效果感觉十分满意。他从小到大都不用自己用手,如今偶尔弄一弄,感觉还不错。
嗯?
怎么这么烫?
楚昭皱了皱眉,伸手在慕安言脸上一摸,只感觉自己手心都要被烧着了。他懵了一秒骂了一声“操”,这小子现在还他妈是个病人啊我靠!
楚昭“啧”了一声,看着慕安言感觉实在是头疼,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去,把那块已经浸湿了的衣服从慕安言嘴里抽了出来,试探性地吻住了他。
……好烫。
味道很甜……等等这不是重点!
意料之中,慕安言烧还没退,就被楚昭这么一顿折腾,烧得更严重了。
楚昭犹豫了一下,在被白知醒再揍一顿和赶紧叫来医生给慕安言看看的选择中迟疑不决,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按了铃。
杜子淳的别墅里,每一间房都设着一个响铃,按下来的时候就能把守夜的佣人叫醒,类似于十八世纪的英国,不过比起当时的国家要快捷方便得多。
杜子淳雇来的人嘴巴很严,都是世仆,深刻的明白一仆不侍二主的道理,对杜子淳非常忠心。楚昭觉得,既然是自己把人弄成现在这样的,为他挨顿揍也不算什么。毕竟罪魁祸首是他自己嘛。
楚昭没想到,白知醒半夜被闹醒之后不仅仅是揍了他一顿,整个都是气疯了的样子。
“楚昭你这个混蛋,你怎么敢!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拳拳到肉,发出闷闷的响,听着都疼。
“我操你大爷!他才多大你也下得去手?!你也下得去手!!”白知醒红着眼睛吼,他都不知道,一开始只是想带慕安言出来玩玩而已……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他捂着脸蹲下来,不知道说什么好,发出一声哽咽,看起来比被他打得眼睛都青了的楚昭还要惨,头发乱糟糟的,狼狈得不行。
“够了,要打出去打!”杜子淳的脸色很难看,却还是忍耐着一肚子的火气,他看着带着眼镜的男人问:“怎么样?”
这是他的私人医生,班若。
班若皱了下眉,推了推眼睛,脸色平静:“让他好好休养几天就行,饮食清淡一点。”
他说着还是忍不住斥责了一句:“他才多大点就敢这么玩,这高烧都三十九度了!”
杜子淳攥紧了拳,修剪得极好的指甲陷进肉里,脸上却还是温柔的笑了笑:“我们有分寸。”
班若毕竟只是医生,皱了皱眉就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白知醒拉着他的胳膊问:“严重吗?”
班若叹了口气,说:“您以为呢?”
他指了指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慕安言,说:“您要是不想他死,就别这么过火了,一个小孩子禁不住你们这么玩,还发着高烧!”
白知醒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大半夜爬起来,他脸上还挂着两个黑眼圈,就直接给胡思打电话:“喂?”
胡思:“……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个啥!”
白知醒心情不好,没兴趣和他扯皮,只推说出了点事,自己和慕安言都要请一段时间的假。
王英那边则打电话给了霍話,让他想办法糊弄过去,具体的事情也没告诉他,霍話明显对白知醒这个“慕安言的救命恩人”的身份很有好感,在询问了慕安言的安全问题得到保证后,就放心地打了包票,期间还因为打电话的声音太大,招来了室友的一只拖鞋。
白知醒安排好一切事情,才面无表情地把杜子淳从慕安言床边推了过去:“我来就好。”
杜子淳皱了下眉,问,“怎么了?”
白知醒冷冷道:“我可不敢再让你们碰阿言一下了,我带他回去。”
杜子淳说,“他现在这个状态,你能动他?”
白知醒不说话,直接一拳打向杜子淳面门!杜子淳险险避开,却还是从慕安言身边让出来了,他问:“你真的要带他走?”
白知醒一言不发就去抱人,他心里后悔得都要滴血,一直以来对楚昭的好感度也降到了最低,杜子淳也连带着被迁怒了:“你说呢,你让我和阿言留下来,结果呢!”
他看着慕安言连头也不回,说:“楚昭,我一直以为你就是花心了点,没想到你特么原来就是个畜生!”
白知醒说着小心翼翼地把慕安言抱起来,拿被子裹了几层,又转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道:“你把他想成什么了?爬床的人我们见得还少吗?你是不是以为我长着眼睛是瞎的啊,啊?!他是不是想勾搭我我自己看不出来吗?!需要你来管我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事人好好一个小孩子就让你给毁了!”
楚昭一手撑着地板还没起来,脸色就随着白知醒的话一点一点白下来。
他小声道:“……我以为他不是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不是第一次又怎么样?!”白知醒眼圈都红了,他喘着粗气把慕安言搂紧在怀里,杜子淳给他让开一条路,白知醒走过去狠狠在楚昭心口踹了一脚,直让楚昭一下子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楚昭一时间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被白知醒打得疼,还是自己心里缩得疼,他其实根本就没上他,不就是高烧了,他不是叫了医生吗?!
楚昭半天趴地上没起得来,白知醒冷笑一声,直接抱着慕安言走了。
杜子淳等到从窗口看见远远的灯光,才又回来,看着楚昭轻柔道:“阿昭,陪我去道馆。”
楚昭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杜子淳心黑手狠,打人从来不打人能看得见的地方,专挑看不出来的地方下手,揍得楚昭嗷嗷叫,衣服揭起来却什么痕迹都没有。
杜子淳甩了甩头上的汗,轻声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兄弟,我一定杀了你。”
楚昭勉强扶着边栏站起来,苦笑着说:“……你们都是怎么了。”
杜子淳没说话,取掉手上缠着的白色绷带,就直接跨过楚昭走了,远远的丢下一句话:“那孩子不能碰,不然就算我们是兄弟,我也能废了你。”
楚昭靠着栏杆喘着气,呆呆望着屋顶,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他等到全身的汗都干得差不多了,才一瘸一拐地翻过栏杆,从一边扔了一地的衣服里捡起手机,按通了电话:“……给我查一个人,白家大少白知醒身边的一个小男孩,叫……”
……叫什么来着?
楚昭一瞬间愣住了,他握着手机不知道说什么好,直到那边传来对方疑惑的声音:“楚少,楚少”
楚昭觉得自己很冷,似乎一瞬间所有下线的智商都回来了,他声音艰涩道:“……大概十五六岁,长得很漂亮。很和白知醒参加了宴会的。”
自己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幸好只是花露水,要是真上了……
楚昭一只手捂住了脸,掐断了电话,又打了另外一个电话:“帮我捧个人,资料完了给你。”
慕安言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喉咙里头像火烧一样,干得要命。
身后一片火烧似的疼,有些似曾相识,但是又完全不一样。慕安言忍不住想翻个白眼,楚昭那混蛋到底做了什么,等到他起来一定要把人打一顿……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儿。
慕安言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片儿云,轻飘飘的,简直要飞起来一样,冰凉的东西贴在他脸上,舒服极了。
他想睁眼,眼睛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死活睁不开,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力气,他想说话,却只能任冰凉的空气涌进嘴里,顺着气管下去,也变成了烫烫的一团二氧化碳,从他的嘴里鼻子里呼出来。
这种像是被火烤一样的感觉让慕安言觉得自己就像一条鱼,被丢到岸上见不到水,时间一长就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像是踏在云端一样。
一只冰凉凉的手贴过来,拿着什么擦着慕安言的唇,慕安言朦朦胧胧,喉咙口依旧又干又涩,嘴唇却好受的许多,他张嘴就把人的手指咬住了。
虽然说是咬,其实也没用什么力道,轻轻用上下两排小牙夹住,比起咬,更像是含着手指吸吮,就像是刚刚长出乳牙的小兽吃奶一样,柔柔弱弱软软糯糯的,萌得人心都化了。
发高烧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慕安言觉得自己口腔里都是干的,不过在咬住那个不知名的人的手指时,舌头底下就自动分泌出了津液,随着那根手指的搅动被沾了过去,慕安言略囧地想:诶呦这才多长时间啊,他就又被人给调戏了。
那根手指指腹粗糙,有细细的茧子,明显就是拿过木仓的手。上面有黑加仑的烟草味道,他隐隐约约还闻到了咖啡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而醇美的香气。
慕安言的嘴里又钻进来一根手指,夹着他薄薄的舌头,问话的声音很低,“醒了?”
慕安言有气无力,还是睁不开眼,勉强把那两根作乱的指头咬住,轻轻“嗯”了一声。
第33章 被炮灰的龙套(十)
那根手指指腹粗糙,有细细的茧子,明显就是拿过木仓的手。上面有黑加仑的烟草味道,他隐隐约约还闻到了咖啡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而醇美的香气。
慕安言的嘴里又钻进来一根手指,夹着他薄薄的舌头,问话的声音很低,“醒了?”
慕安言有气无力,还是睁不开眼,勉强把那两根作乱的指头咬住,轻轻“嗯”了一声。
那个人低声笑了一下,声音怪好听的,苏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让慕安言都忍不住软了骨头,虽然他本来就是软的。
男人问:“要喝水吗?”
他说着把那两根手指从慕安言嘴里抽了出去,上面一层晶亮的液体,他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感觉到恶心,还隐隐约约有点想吻下去的冲动。
慕安言又“嗯”了一声,接着就感觉到有人把他扶了起来,还在他腰那儿垫了个枕头,冰凉的玻璃贴在嘴唇上,里面的温水就这样一点一点被慕安言小口咽了下去。
“谢谢。”
稍微有了点力气,慕安言终于能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对陌生的俊美男人指挥起来:“请问,给我削个苹果成吗?”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指挥他……齐宴心情略微妙,不过看在这人还算有趣的份上,他还是屈尊给人从旁边摆着的盘子里拿了个苹果削了起来。
齐宴削苹果的样子很好看,苹果皮一圈一圈一点没断的给削下来,看起来连成一串跟个艺术品似的,慕安言忽然有点小怅然地想:……北绍柯也会这么削苹果。
下一秒他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作为任务者,只要他不会蠢到连着毁灭百八十个世界,或者失败上几十上百次任务他就会永生,以另一种形式。
他会有无数种人生,所有的感情都会被新的爱恨情仇所覆盖住,当然北绍柯作为慕安言的初恋,确实会有一些特殊。但是也仅仅是特殊而已——
有一句话这么说:你无法忘记你的前任,只是因为你的现任不够好而已。
而慕安言相信,他的所有伴侣都不会是甘于平凡的人,所以他完全不存在会忘不了前任的情况,这是对他当时的情人的不尊重。
任务者的心理调节能力都非常强大,慕安言想通了这一点,瞬间觉得他整个人都升华了。
连着旁边坐着的俊美男人都帅了很多,慕安言接过圆滚滚水灵灵的苹果,“咔嚓”一口汁水四溢,有点白沫的苹果汁流到慕安言手上,他有点犹豫地舔了舔唇,还是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把指头一根一根舔干净了。
齐宴饶有兴趣地挑高了眉梢,问:“你不怕我”
废话,我为什么要怕你。
慕安言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过看在他手里还拿着对方给他削的苹果的份上,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反问:“你又不是什么坏人,我为什么要怕你”
他说这话时眼睛扑棱扑棱的,脸颊鼓起一团,就像一只无害的仓鼠,看起来又萌又软又漂亮。
慕安言精致的小脸还很苍白,甚至连他脖子上的痕迹还没消下去,齐宴半开玩笑地问:“那什么是坏人呢?”
慕安言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捧着啃掉小半的苹果,整个人仿佛在一瞬间笼罩在了阴影里,可怜兮兮地蜷缩成一团,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噩梦。
“……别问了。”
419的对象不对,他当时到底维持个什么人设啊,把那混蛋压了不就对了?!搞得现在屁股疼成这样,还不知道戏怎么拍了。
而在齐宴眼里就不是这样了,他本来以为这个小家伙就是一个被豪门子弟看上的小玩具,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齐宴深知适可而止的道理,非常贴心地揭过了这个话题,说,“你认识这里的主人”
慕安言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软糯糯地说了一声“嗯”。然后他似乎有点坐不住一样动了动,问:“……你知道白知醒在哪儿吗?我想见见她。”
齐宴“唔”了一声,道:“他刚出去,让我看着你,过会儿就回来。”
慕安言轻轻“嗯”了一声又说了句“谢谢”,一边嚼着苹果食不知味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齐宴对他挺感兴趣的,就在一边勾搭着问他,“你和白知醒是这怎么认识的啊?”
那语气,那个八卦劲儿,让慕安言忍不住想起了当初做暗卫的时候几个同僚,整天不好好完成任务就知道八卦主子和他新纳的男宠侍妾的二三事,搞得他自己都被传染了。
此时此刻,看见一个貌似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和自己蹲一块八一八,那个微妙的心情可想而知。
但是慕安言是一个非常敬业的人,他完美地维持了扮演的人设,作为一个失足少男,不对,应该是一个刚刚经受了狂风暴雨的摧残的慕·小白花·安言,听见齐宴这句话,露出了一个非常复杂的表情。
毕竟白知醒确实是他的好朋友,结果还是这个好朋友间接导致了自己被人那啥,心情嘛,总是要复杂一点儿的。
“我和……阿白,”少年似乎是思考许久才说出了这个相较而已比较亲昵的称呼,他漂亮的脸蛋上带着一点温暖的笑容:“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片场。”
齐宴“嗯”了一声,不自觉地摸了摸手指,语气略微妙地重复道:“片场”
“对,我当时和他在抢一个炮灰的角色,就是站在男二身边,那种电视上一面都见不着就被弄死的角色。”
这个形容让齐宴忍不住勾了下唇角,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炮灰的能这么积极向上,而且白家下一任继承人竟然跑去片场演炮灰这个消息也是新奇。
慕安言继续道:“然后我成功了,出去的时候肚子疼昏过去了,是阿白送我去的医院。”
齐宴问道:“胃病吗”
“嗯,那几天没好好吃饭,犯病了。”慕安言说着说着就感觉自己饿了,咬了一大口苹果,鼓着腮帮子一动一动的,长长的眼睫毛垂下来,盖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进来的人赫然就是慕安言刚刚念叨过的白知醒,他的脸色有点难看,阴沉的神色在看见慕安言的时候缓和了一些,在目光转移到齐宴身上的时候重新僵硬下来。
不过白知醒毕竟是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因此他顿了顿,就恢复了温和的神色:“真是麻烦您照顾阿言了,齐先生。”
……齐先生慕安言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头也不抬,继续和自己手里的苹果奋斗。
齐宴微微一笑,和白知醒你来我往地客套了一番,白知醒就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齐先生,阿白还发着烧,我们在这里也不大方便,不如出去说”
齐宴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和白知醒一起出了门。等到过了一会儿白知醒再回来的时候,慕安言就看不到那个齐先生的影子了。
不等白知醒说话,慕安言就扬起一脸阳光的笑容看向他,问道:“阿白,我的戏怎么样了?”
白知醒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道:“我帮你请了假,秦导也已经同意了——你……”
慕安言垂下眼睛,笑着说道:“啊,那就好……嗯,我舅妈打电话了没?”
白知醒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只能说:“阿姨那边我也已经说过了,你放心。”
慕安言“唔”了一声,说,“那就多谢你啦,这样我就能放心地待在你这儿啦。”
他说着冲白知醒露出一个笑,白知醒试探性地道:“阿言,昨天晚上的事情……”
慕安言笑容僵了一下,然后他攥紧了手,语气却异常平静:“……我昨天晚上不是一直睡在你这里嘛,怎么了?”
“……”
白知醒明白了他的意思,有点放松下来的同时又忍不住愧疚,他沉默了一会儿,微笑道:“阿言,我这里有一个电影的试镜名额,你要不要试试?”
慕安言顿了一下,抬头望向窗外的侧脸显得有些迷茫又有些讽刺,他似乎在一夕之间长大了,让白知醒一瞬间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接着他看见少年轻轻的笑了起来,那笑容里说不出充满了些什么,白知醒不想懂,也不能懂,他看见少年语调温柔地道:“好啊。”
那一瞬间,白知醒觉得,他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丢掉了什么。
他看着慕安言精致的侧脸,那孩子眉眼间的稚气和柔软似乎在那一瞬间全部消弭了。他转过来看着自己的眼睛依旧很漂亮,白知醒却看不到里面曾经有过的某些晶亮的东西,这让他心底一阵阵的发闷,他压抑着唇边含着苦涩的微笑,忍不住想——
再也回不去了。
是啊,从他说出那句话开始,他和这个孩子,就再回不去从前了。
第34章 被炮灰的龙套(十一)
他转过来看着自己的眼睛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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