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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越来越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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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传来声音,施长安也没刻意藏纸条,他掀开被子下床,从抽屉拿出一顶栗色假发往只长了点短毛的头上一戴,一秒变施长乐,连对方眉间的骄傲神气都一模一样,“我和长乐打了个赌。”
陆慎行看到假发就什么都明白了,施长安和施长乐互换身份,赌他们的爹地能不能认出来。
认不出来,施长安走,如果能认出来,走的那个就是施长乐。
而陆慎行他在这之前一次都没认出来。
这个赌局在旁观者看来,如果按十成推算,施长乐拿全部,施长安一成都拿不到。
但是出乎意料的,陆慎行这回看到施长乐的第一眼就分辨出来了。
施长乐之所以意想不到,还有着盲目的自信,是因为他没有看清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或者是下意识的去逃避,否认。
“如果你输了?”陆慎行挑了挑眉毛。
“我没想过。”施长安偏头去打开衣橱,“爹地,我现在要换衣服了。”
“我知道。”陆慎行示意他继续。
“……”施长安拿着找到的衣服去洗手间了,他看着镜子,从医院回来有几天了,还是不太适应没什么头发的自己。
施长安翘了翘唇,镜子里的男孩眼角眉梢都是愉悦的笑意。
这年夏天,施长乐考进那个城市的一中,而施长安进入了本市的中学,剧情终于开始脱离原来的轨迹转动了。
燥热的风吹拂,空气里无一丝凉意。
施长安近视了,也不知道是漫画书看的,还是动画片看的,视力比从前差了很多,陆慎行戴他去配了一副黑框眼镜,眼角那颗泪痣被镜片遮挡的有着朦胧。
“爹地,你不喜欢我弹钢琴。”
一首轻快的曲子结束,施长安把钢琴盖子放下来,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每次他弹钢琴,爹地的表情都变的很奇怪,不是高兴,他看不透。
陆慎行吸了口烟,“你文化课很不错,爹地希望你不要走音乐这条路。”
施长安一愣,“为什么?”
“爹地想看到你站在讲台上当老师。”陆慎行把烟对着烟灰缸弹弹,语调放慢,有意强调,“语文老师。”
施长安抿直唇角,沉默的坐在凳子上。
陆慎行不确定能不能说服施长安,他从书里的描写和接触看出施长安对梦想的坚持,没那么容易放弃。
“少爷,长乐小少爷跟人玩赛车摔了。”管家斟酌着说,“好像摔的不轻。”
他心里叹了口气,从小到大,小少爷好胜心都强,禁不住别人鼓动,挑拨,少爷现在又放任不管,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陆慎行只说了三个字,“送医院。”
施长安和施长乐一个好静,一个好动,哥哥能拿一本书静静的看上一天,在钢琴前坐上几小时,梦想是成为一名钢琴家。
弟弟就像是患了多动症,喜欢各种车,最爱赛车,长大了想当赛车手,在赛道上尽情的冲刺狂飙。
陆慎行摁灭烟蒂,他的任务是在改变施长安的悲惨一生的同时,不去干扰施长乐的命运。
听到冷漠疏离的回答,管家转身,少爷兴许是想锻炼小少爷,磨掉他那些不好的习惯。
晚上的一则新闻让陆慎行那顿饭没吃下去。
一尸两命,凶手是豪门出身的阔太太,那张照片贴在上面,施长安看到的时候惊讶了一瞬就恢复如常。
印象里他这个大姨从来都是妆容精致,名牌在身,嚣张跋扈的,看的最多的就是对方刻薄的样子。
“爹地?”施长安扭头。
“吃饭。”陆慎行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
施长安心里疑虑,爹地和大姨是亲姐弟,她出事,爹地会出面吗?
这会陆慎行心里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他忍那个女人忍很久了,考虑系统提醒不能影响对方的命运,否则就会对他的任务造成破坏。
所以他忍气吞声,终于等来了那个女人的最终下场。
电视里字正腔圆的报道还在继续,受害人是个快生的未成年少女,陆慎行边吃饭朝回想剧情,那女孩就是被刘大良搞大肚子的那个。
施一苇给了那个女孩一笔钱打胎,但是那女孩并没有照做,肚子越来越大,就快生了,她第一次当妈妈,既期待又慌乱,偷偷出来找孩子的爸爸刘大良。
刘大良自己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他被施一苇宠惯了,不成熟,根本担不起那份责任,更不敢面对,他害怕那女孩威胁他把事情抖出去,这样就会被同学和亲戚嘲笑。
被各种负面情绪冲昏大脑,刘大良和那个女孩发生争执,扭打的过程中将她推出阳台,当场摔死,两条人命。
施一苇顶替了儿子的罪行,对警方供认不讳。
她性格强势专横,刘大良的爸爸只能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回做男人的尊严,他被警方联系到的时候,脸上是事不关己的漠然。
这起案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事情还有的折腾,陆慎行连后面的发展都一清二楚。
施长安回房,看到一个未接来电,他打过去,那头先是有嘈杂的哐当声,之后才是黄括的声音,有点喘。
“你在哪儿?”
“在仓库统计包裹呢。”黄括蹲在地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哎,你大姨的事我听说了,这事蹊跷啊,我怀疑是你大表哥刘大良干的。”
施长安闻言,回头看了眼房门,他起身带上,“这事还在调查。”
“我知道,放心,我不会跟人瞎说。”抬起胳膊擦脸上的汗,黄括哼哼,“现在的小女孩真搞不懂,十几岁就敢跟人乱搞,要找也找我这种靠谱能干的啊,刘大良那孬种也就有几个钱,人品差啊,能顶个屁用,这下好了吧,两条人命啊。”
他并不懂社会的肮脏和黑暗,只觉得复杂,施长安把台灯打开,被那种柔和的灯光照着,似乎才舒服些。
“施长乐估计吓哭了。”黄括把包裹往小车上一扔,撇嘴说,“你大姨就对他好,恨不得捧手心里。”
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施长安看了眼桌上的闹钟,“你每天都忙这么晚?”
“不啊,换班的时候还好,我叔下个月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就成古惑仔了,就是电影里演的那样。”黄括嘿嘿笑,“我先去吃饭了,回聊。”
“早些休息。”
挂了电话,施长安铺了被子在床上躺了会,不知道是不是晚饭那时的新闻里那女孩躺在血泊里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安静的房间让他第一次生出了有些窒息的感觉。
施长安趿拉着拖鞋去了二楼,“爹地,睡了吗?”
房间里传出陆慎行的声音,“睡了。”
顿了顿,施长安在门口摸摸鼻子,红着耳根说,“今晚我能不能跟你睡?”
床上的陆慎行睁开眼睛,“进来。”
施长安握住门把手推开,他摸黑走到床边,踢掉拖鞋躺上去,窝在床的最外面,被伸过来的一条手臂带进温暖的怀抱。
“害怕?”陆慎行闻着怀里小孩身上香皂的清新味道,手臂紧了紧,低沉的声音震动,带着沙哑的睡意,“爹地会保护你。”
施长安盯着黑漆漆的虚空,在耳边忽大忽小的呼噜声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陆慎行就带着施长安去国外,这是施一苇的命运,一切都在原本的剧情中,他绝不能被卷进去。
飞机上的施长安歪头靠着椅背,他将所有疑惑都埋进了心底,不打算询问。
陆慎行摸摸施长安的脑袋,“睡会吧,醒来就到了。”
施长安真的睡着了,下飞机时都是昏昏沉沉的,无论是潮湿的天气还是景物,周围走动的蓝眼睛黄头发的人都让他陌生。
到了订好的酒店,陆慎行在前台登记完一手提着箱子,一手牵着施长安走进电梯。
套房很大,阳台上摆设舒适休闲,站在那里能将波澜壮阔的大海看的清楚。
早上施长安摸到自己的裤子,手指碰到的东西粘稠湿腻,他的脸色剧变,从惊愕到迷茫,最后定格的是害怕。
他竟然梦到自己和爹地抱在一起做那种事,施长安紧张的往后躲,万一被爹地发现,肯定觉得他有病。
“你怎么了?”陆慎行被身边的动静弄醒,他张开手臂一搂,上下摩挲施长安纤细的腰。
“没……没什么。”施长安瞬间绷紧了身子,竭力装出镇定的样子,但他没法控制自己脸上的燥红。
“我看看。”陆慎行伸手,勾着嘴角调笑着说,“是不是尿床了?”
施长安夹紧被子,手指关节发白。
陆慎行用力一拽。
第48章 我做了两个孩子的爸爸
“不会是真的……”
尿床两个字在蹦出来的前一刻又退了回去,陆慎行一边的唇角上挑,调侃的弧度,他伸手一摸,用两根手指拎了起来,“湿的地方还不少。”
房间静了一秒,施长安捂着裤裆惊慌失措的跑进卫生间,门啪的一声关上,反锁。
陆慎行低头,微湿的指尖轻轻摩挲,拿到嘴边舔了舔。
他勾了勾唇,小孩子长大了。
施长安把裤子搓干净挤了挂晾毛巾的架子上,想想觉得太显眼,又拿下来塞洗手台下边,他待在卫生间不出来。
“长安?”陆慎行倚着门框,戏谑的叫,“施长安?”
施长安咽了口口水,往脸上捧了几把冷水擦了,等燥热的温度褪了才打开门,一阵风过来,他忽然觉得有点凉飕飕的,眼角往下一看,两条腿间光溜溜的。
“……”
淡定的瞥着毛没长齐的小鸟,陆慎行捂住施长安的眼睛,“好了,乖,这下就看不见了。”
施长安松了口气,下一刻他嘴角抽抽,他的确是看不见了,面前的人还看着呢。
“你全身上下前后爹地都看过,有什么好害羞的。”陆慎行低笑着扛起施长安丢床上,力道把握的刚刚好,不会伤到他。
施长安快速缩进被窝里当鸵鸟了。
“正常生理反应,爹地也经历过。”陆慎行穿上白衬衫,慢条斯理的扣着扣子。
我知道是正常的,但是幻想的对象不正常啊,施长安啃着下嘴唇,爹地如果知道了,会不会带他去看医生?
父子俩的颜值都非常高,又穿的同一个牌子同一个颜色的衬衫,走在一起很养眼,引来游客频频投过来打量的目光。
上来搭讪的不少,外国人的热情火辣是从性格到身材,直接散发着邀请的姿态,陆慎行笑着说抱歉,施长安不自觉的望着举手投足间都优雅稳重的男人,想到早上的事,他的面颊发热,别扭的低头吃蛋糕。
陆慎行瞥到了一个合作过的客户,他打算装作没看见,但是对方很没眼力劲,已经大步走了过来,放低了姿态说,“施董事长,很高兴在这里碰到您。”
“万总,好巧。”陆慎行伸出手握了一下。
中年人笑的更开心,不请自来的赖在这里,努力找话题套近乎,想办法勾起陆慎行的兴趣。
面前的唾沫星子横飞,那一口龇出来的黄牙堪比一颗颗饱满的玉米粒,陆慎行把手里正打算喝两口的咖啡放下来,身子后仰,背部贴着椅背,他交叠着双腿,额角隐隐跳动。
施长安静静的坐在一边听着耳边的奉承,他拿手机上网搜了很多资料,天理不容,恶心,乱伦,禁忌,那些字眼占据着屏幕。
他滑动手机,点进去一个论坛,置顶的帖子就是《我和我的父亲上床了》,楼里一溜的求直播,倒是并没有出现辱骂和人身攻击的词汇。
施长安第一次没有随意看看就关了,他点开100多页回复,从头到尾都很认真,世界观被刷新了,这世上竟然还有一个群体叫腐女,对同性恋爱不但不嘲笑鄙视,还会说祝福。
父子年上就是父亲在上面,年下就是儿子在上面。
跟字的表面是一个意思,施长安眼帘偷偷掀了一下去看身边的人,昨晚的梦里他好像是坐在这人身上,那应该算年下吧?
又看了其他的帖子,施长安发现腐女都很可爱,不攻击也不取笑别人的性取向,犹豫了大概十几秒,他注册了个帐号,在自己后悔前飞快的戳键盘发了个帖子。
很快就有人回复:我压一根黄瓜,楼主你想和你爹地睡觉觉,擦擦擦擦擦,对不起,我硬了。
下面的回复全是在增加黄瓜的数量,不一会就从一根发展到一车了。
施长安垂下的眼角闪烁迷惘之色,他以为他对爹地的喜欢是仰慕,依赖,和长乐一样,现在感觉又不一样了。
乱七八糟的思绪被强行压下去,施长安抬头,发现桌上就他一个人了。
施长安去了附近不远的教堂,他坐在最后一排,跟着那些前来祷告的聆听神父的教诲。
耳边的圣歌循环着,施长安趴在木桌上,心不在焉。
神父将手掌放在施长安头顶,轻轻抚摸,“孩子,你为什么忧伤?”
施长安将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往上推推,他说,“神父,我怀疑我喜欢上了我的父亲。”
他用的怀疑,别的词他不敢用。
“上帝保佑你。”神父露出慈爱的笑容,“每个孩子都应该爱自己的父母。”
“我的喜欢不同。”施长安轻声说,“我想我的父亲只属于我,想要他亲吻我,抚摸我,每一寸皮肤。”
神父一贯虔诚的神态硬是变了个样子,他一时语塞,阻止了会语言严肃的说,“孩子,你的父亲这是在引诱你犯罪,他会得到上帝的惩罚。”
施长安抬眼,“不能饶恕?”
神父摇头,“不能。”
施长安忽然觉得可笑,他真的笑出声,上帝如果真的存在,也不会惩罚他的爹地,因为龌龊,贪婪的那个人是他。
酒店门口的陆慎行焦急的打电话,在看到朝他这边走过来的施长安时,阴沉着脸过去抓住他的手腕,“你跑去哪儿了?”
“爹地,对不起,我忘了跟你打招呼。”施长安没在意手腕上传来的痛,他说,“我去旁边的教堂了。”
陆慎行眼神怪异,“教堂?”
“嗯,我犯了错。”施长安抿唇,在明知是错误的情况下,不知悔改。
陆慎行伸手一指,“看见没有?”
施长安顺着他给的方向看去,有两个人压在车门边激吻,一个五六十岁,另一个看着还没有十四五岁。
“这里跟家里不同,他们玩同性是很普遍的事,尤其是你这个年纪的。”陆慎行面部线条冷峻,“施长安,你乱跑的下场有很多种,但是无论哪一种都不是爹地希望看到的。”
施长安把帽檐往下拉拉,“知道了。”
“大点声。”陆慎行冷着眉眼。
施长安被呵斥的一怔,他垂着脑袋,“爹地,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在原地等你回来。”
这个插曲过去,陆慎行带施长安在几个景点逛了逛,他的手机设置过了,施家的电话一律屏蔽。
国内依旧没有停歇,施家联系不到陆慎行,失了主心骨的他们如同一盘散沙,样子做够了也做完了,一个个表示事已至此,我们也无能为力。
施一苇拒绝申诉的决定流传出去,引起了很多猜测,因为施家是名门望族,暗地里不知多少人盯着,都在等一个人出现。
周茜茜本想趁这个机会给陆慎行打电话,有意做施一苇的辩护律师,拉近她和对方的关系,哪料到根本找不到人。
施长乐回去,想找他的爹地帮帮大姑,但是家里只有管家和下人。
“少爷去了国外。”管家没有多说。
哥也一起去了?施长乐闷声离开,他会证明给爹地看,谁才是最优秀的那个。
刘大良躲自己房里不出来,他怕坐牢,怕死。
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全是他妈妈做的,不是他,无论对谁,刘大良都是这么说的,谨记了存在脑子里的话。
在国外待了半个月,施长安翻翻拍的那些照片,他和爹地长的一点都不像,可能是像那个从未见过的妈妈。
“除了公事,别的事不用告诉我。”陆慎行在阳台打着电话。
那头的助理应声,“周小姐说想跟您谈谈。”他又说了句,“长乐小少爷在您办公室待了两次。”
“上次我是怎么跟你说的?等我说第三遍就是你滚蛋的时候。”陆慎行的声音冰冷,“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能进我办公室的只有施长安。”
助理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董事长不是最喜欢长乐小少爷的吗?他摸摸鼻子,下次得记住了,他可不想失去这份待遇丰厚的工作。
陆慎行从后面搂着施长安,拿下他的眼镜,在他眼角的泪痣那里摸了摸,手枕着头看电视。
施长安趴在陆慎行身上翻漫画书,想去拿饼干的手碰到别的东西,他捏捏,扭头去看,对上了一道深沉的目光。
施长安羞耻的抓着,想放了又不想,贴着手心感觉那个还在不断加热的包子,感到包子形状越来越长,他无意识的吞口水,好大好粗啊。
干脆装什么都不懂好了,当玩具抓着,施长安默默的想。
“别玩了。”陆慎行嗓音低哑,透着克制的欲火,他下床走了两步,手被拉住,背后是施长安的声音,“爹地,你是要出去吗?”
“等你再长大一点,就可以帮到爹地了。”陆慎行拿开他的手,迈步进了卫生间,出去个屁,带着大包出去是会被抓的好吗?
施长安愣了一下,脸越来越红,他偏过头,爹地是在暗示什么?
又待了几天回去,陆慎行以为完全避开了,谁知还是被请去喝了杯茶,原因是施家在那些办案人员面前一次次强调,“鼎盛董事长施泽是我们施家人!”
大有一种你们谁敢审试试的威胁,那牛逼的样子让人以为他是玉皇大帝。
录完口供,陆慎行坐回车里点了根烟,恶劣的挑了挑唇,施一苇坐几年牢干他屁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施长安忙着考级忙着准备乐理考试,陆慎行看着头疼,决定先把人吃了,再用自己圈住他往钢琴家那条路上奋不顾身的脚步。
“爹地,车子停在这里做什么?”施长安望望外头空旷的场地,郊外四周寂静的很。
“因为这里没有人。”陆慎行低低的笑了起来。
施长安嘴角一抽,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做什么坏事,“好了爹地,别闹了,我晚上还要复习……”后面的话被碰到他嘴唇的那只手堵住了。
“长安,你昨天十八岁生日,爹地还没送你礼物。”陆慎行摸着指腹下湿润柔软的唇瓣。
“没关系。”施长安不在意的笑,他看了眼手表,“爹地,我真的要回去……”
狭小的空间,有湿腻的音色响起,伴随吃痛的低哼声。
第49章 我做了两个孩子的爸爸
舌头被咬到的陆慎行痛的吸了口气,他抬手扯开衬衫扣子,眯起的眼睛里尽是翻滚的灼热光芒和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
施长安的口里全是混合着烟草味的气息,他抿着嘴巴面红耳赤,“爹地,你还好吗?”
陆慎行伸出手臂撑在施长安椅背一侧,把他控制在自己的胸膛和椅子中间,一手摘掉他鼻梁上的眼镜,凑在他耳边呵气,“宝贝,你说呢?”
强势的压迫感将他困住,施长安不自觉的抠着手心,当他抠到第六下,耳垂一湿,丝丝痒意从那处扩散,在一瞬之间蔓延全身,不可阻挡的吞噬掉了所有的理智。
施长安的呼吸发疯的乱了起来,他听到自己压制的声音,“爹地,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
陆慎行没回答,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施长安的下巴逼近,从缓慢深入到紧密纠缠,唇齿一次又一次的分开又厮磨,用了最简单粗暴的行动让他自己感受。
郊外空旷无人,这会不到七点,四周的夜色才刚刚浮出一个浅浅的影子,一切才开始。
车内,湿腻的音色又一次响起,伴随暧昧不明的吞咽声,却比之前更加撩人,给这个夜色增添了几分迷离。
片刻后大脑缺氧的施长安急促喘息,“我是你儿子。”
“当然。”陆慎行没有漏掉施长安的试探,他勾唇,嗓音暗哑低沉,“除了是我儿子,你还可以跟我发生别的关系。”
他看进面前的少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满意只有自己的影子,吐出的话语透着能令人把持不住的挑逗,“宝贝,你愿意吗?”
施长安在那句愿意就要跑出来时靠仅存的那点冷静收住,“爹地。”
“嗯?”陆慎行慵懒的笑,手抚摸着他眼角的泪痣,或许是受了情动的影响,妖冶鲜活。
“爹地,我喜欢你,不是小孩子的那种喜欢。”施长安面上维持着镇定,手心都是汗,他还是有点慌,“我成年了,可以对自己的言行负责,爹地,我刚才说的那句话经过了无数次的确认,不是玩笑,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他以前还去花时间思考为什么爹地会对他好,现在不想了,施长安深深的望着眼前的人,他已经说服自己去相信只不过是披着同一副皮囊而已。
虽然离奇,滑稽,说出去会把他当精神病患者,但他愿意相信。
他喜欢的,一心对他好的是现在这个爹地。
“从你每天夜里偷偷摸摸抓着我养的鸟睡觉这点来说,我想我不太可能看不出来。”陆慎行摊手,目光充满宠溺。
没睡装睡干什么?小声嘀咕,施长安害臊的别过脸,“爹地,那你刚才说别的关系是指什么?”
“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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