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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越来越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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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不落听全的琼羡门一伙人互相交换眼神,讽刺的笑道,“那白风起果然是个草包,这回我们走运了。”
接下来陆慎行走一会停一下,慢吞吞的,突然变成了弱不禁风的样子。
姜望初焦急的瞪着眼睛,“大师兄,你怎么又停下来了?去晚了就被琼羡门的人抢走了。”
“急什么?又不是赶着去投胎。”陆慎行检查绕在手上的移动绿戒指,他说的漫不经心。
宁缺摸摸鼻子,大师兄应该有别的主意。
浏阳也没多问。
弥漫在周围的雾气隐约变的更加飘渺,像流动的浆液,干扰了五感,一切都越发朦胧。
姜望初第一个走出迷雾,他站那里警惕四周。
不知过了多久,浏阳的身影从迷雾里出现,他的手里还拎着一个红衣女子,笼罩着的死气浓重,已经没了气息。
“二师兄,你和她,你们……”姜望初开玩笑的,他发现那女的脖子上有三道伤痕,像是被什么抓的,血肉发黑,显然是中了毒。
他吸一口气,还好大师兄体力不支,他们才没赶上。
又忍不住去瞧那女子脸上的几个痕迹,好像是亲出来的,姜望初鬼使神差地想,二师兄不会是把那女的当成谁了吧?
瞎想什么呢?姜望初抽抽自己,眼巴巴地瞅着雾,“大师兄和小师弟怎么还没出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浏阳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眉间阴影沉重。
在那片雾气里,陆慎行的神智有一半迷离,一半清醒,不管宁缺怎么在他脸上亲,怎么哭着呻吟,求他安抚,他都没有动,直到宁缺喊他的名字。
山林里的雾气多杂,有的带毒,有的迷幻,有的正常,陆慎行刻意带他们过来,就想看见眼前的一幕。
这片迷雾里的人会暴露内心的情感中占据最多的一面,无论自己知情的,还是自我欺骗的,或者连自己都不明白的。
如果没有生情丝,可以轻松走出来,一旦生了,那么所作所为都会跟着心走,不满足不罢休。
“大师兄……我难受……”宁缺溢出的声音断断续续。
“一会就舒服了。”陆慎行亲亲他滚热的耳垂。
坦诚相见时陆慎行忽然想到什么,他把宁缺摁在胸口,冷哼一声,“给我把眼睛闭上。”
趴着的肥肥闭上了两只芝麻大小的眼睛。
特殊情况下,陆慎行没选择打游击战,或者来个捉迷藏,直接跟宁缺正面交锋,他伸手一摸,再摸摸,前后左右里外的每一寸都不放过。
门框太普通了,普通的让陆慎行的小伙伴都忍不住激动地滴下了两滴泪,滴滴答答地泪流成河。
第60章 有一天我成了大师兄。
浏阳缓缓擦拭剑身,迷雾中发生的一切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当时他与大师兄他们失散,见一红衣女子向他这边走来,认出是琼羡门的人,便不做回应,后来的事就是一场噩梦。
费力在迷乱的境界挣扎,他赫然发现自己抱着女子,与对方做那种轻薄之事,嘴里唤的是师兄的名字,他犹如被一盆冰凉的水浸透。
等他想道歉时,那女子已经毒性发作,死了。
“出来了!出来了!”
姜望初的声音将浏阳的注意力从剑身移开,他望见屋里渐渐明朗的人影,衣与发有些微凌乱不羁,愉悦之色尽显,抱着一人,姿态亲密。
气氛有一丝怪异,直到肥肥从陆慎行手指头上摔下来,笨拙地滚了几圈,成了小灰。
“她死了?”
浏阳,“嗯。”
陆慎行暗自揣测,他有意把那些人送去给长鹆兽当食物,这个女人恐怕甩掉同门逃了,后来才发现自己中毒,慌忙之中误入迷雾里,碰见浏阳,以为能得救了。
后面发生的……
陆慎行扫了眼那女子脸上的吻痕,不做掩饰地去看浏阳,无情则无事,这情是从哪儿来的?
他心里有些奇怪,原剧情里浏阳和对方在密境里多次共患难,萌生了情愫,出去后又在历练途中再见,做了彼此的道侣。
剧情已经改的连原作者都认不出来了才是。
正当陆慎行还在疑虑原因,迷雾里出来一男一女,均狼狈不堪,二人看到地上的女子,都哭着跑过去,“师姐——”
“都是你!我们本来要走了,根本就不会找什么紫竹林!”女子嘶喊着朝陆慎行扑上来,被陆慎行一脚踢开。
那男子也愤恨的瞪着陆慎行,“你故意让我们听见那些话的。”
陆慎行嗤笑,“莫名其妙,进来的谁不想拿到神器,我是傻还是蠢?给自己找敌人。”
男子噎住,脸色青白交加,他们应该平安无事的,为什么会遭此劫难?贪婪?那是谁都会有的。
陆慎行叫了姜望初和浏阳上路,怀里的人蹙着眉心,有不舒服的迹象,他将手臂松开些,放轻了力道。
跟在后面的姜望初偷偷瞅了好多次,小师弟一直被大师兄抱着,不会是腿伤了吧?
宁缺醒来发现自己被抱着,尴尬的装晕,脑子里空荡荡的,又蜂拥而来许许多多画面,还有一句句出自口中,倍感羞耻的话语,他的面颊臊热难耐,呼吸渐渐絮乱。
“觉得大师兄好吗?”
飘入耳中的声音让宁缺一僵,好半响他把脸埋在陆慎行的胸口,“好。”
陆慎行唇角噙着笑,“哪儿好?”
宁缺认真思考,“都好。”他想不出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拍拍宁缺的屁股,陆慎行用只有他们听到的音调调情,“别默念心法了,那个起不了用的,还不如回忆在迷雾里大师兄是怎么疼你的。”
正在默念心法的宁缺身上热的跟煮熟的虾米一样,他抿了抿唇,三师兄的话就在耳边,之前还能自我欺骗,发生了那种事,不可能装什么都不知道了。
还好大师兄也想做他的道侣,宁缺心里暖了起来,连腰都不那么酸痛了。
恢复的差不多了,宁缺就提出自己走,陆慎行也没拒绝,他那会的运动量过大,有几次差点把宁缺撞飞出去,真不是他饿就了想吃肉,纯粹是前面太苦逼了,这次打算好好尽兴。
“小师弟,你和大师兄是最后出来的。”姜望初咽唾沫,他想问都做了什么,但是看小师弟耳根都红了,他猜问了也白问。
宁缺害羞的笑了笑,藏不住的开心。
肥肥被陆慎行揪起来丢给宁缺,它好像也很喜欢宁缺,乖乖的把自己卷成一个圈。
从进入密境开始,陆慎行几人就没和另外三个弟子碰头,不清楚处境。
宁缺不着痕迹的看了几眼浏阳,他抿着唇角,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能让的,绝不能。
山顶有一座残缺的楼阁浮在空中,有残影站立,气势恐怖,仿佛挥手间星河逆转,万物俱灭,让人望而生畏。
不等陆慎行做个准备,天空巨大的手掌一挥,浏阳,姜望初,宁缺三人都被抓离地面,生死一瞬之间。
“三个里面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操,这比妈妈和媳妇同时掉河里先救谁还要,一个是主任务目标,一个是副任务的目标,另一个……
陆慎行没有听见电视里常有的情节,谁也没有说“大师兄别管我,先救师弟。”可以理解,人在面对生死存亡时都是一样的畏惧和恐慌,想活的念头不会少。
不能动弹的三人表情不同,姜望初叫的嗓子都哑了,浏阳调动内力等时机,宁缺很平静,他甚至将最坏的结果都想到了。
陆慎行在宁缺的注视下选了浏阳,他计划是和实力比较强的浏阳联手,没想到那老者又开口了,问的类似的问题。
“还有两个,你挑一个,留下的——死。”
姜望初心里哇凉哇凉的,大师兄肯定会选小师弟,他要死了。
隔着虚空,宁缺和陆慎行对视,他极其轻微的点了点头,示意陆慎行放心。
妈的,陆慎行面色阴沉,那老头就是故意整他。
“老子不想选了!”
陆慎行把肥肥一扔,男主角自带光环,能改变局势,他自己拼劲全力迎上去,同样攻过去的浏阳一怔,见陆慎行不是跟自己同一个方向,而是往姜望初那边,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把姜望初甩开,陆慎行紧紧抱住宁缺,和他一起被一股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抛上天。
回到地面的姜望初惊魂未定,又怕又慌,他不懂,大师兄为什么不先救小师弟?
“傻小孩,他把你们当外人。”老者说,“你们大师兄心里只有小师弟。”
“根本不是那样!”姜望初扭头去看浏阳,“二师兄,你说是不是?”
浏阳不答。
“好了,轮到你们了,两个只能有一个活。”老者好像很享受自己的恶作剧,“你们是要大师兄还是小师弟?”
这会身处阁楼的陆慎行和宁缺都听见了老者的话,两人神色各异。
姜望初急的大喊,“两个都要!”
“小胖子,你撒谎!”老者声音犀利,“你心里想的明明是是大师兄,根本没有你那个小师弟。”
姜望初又羞又恼,自己的那点龌龊心思被一语道破,他感到无地自容,想扒拉个缝钻进去。
老者啧啧两声,“还有你的二师兄,他也放弃了你的小师弟。”
浏阳的面部肌肉绷紧,眼眶充血,拳头攥了起来。
“怎么?被我这个老头说中,恼羞成怒了?”老者哼了一声,天地仿佛震了震。
姜望初偷偷打量浏阳,原来不止他对小师弟……他忍不住侥幸的想,还好小师弟不知道。
“你以为你的小师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老者哈哈大笑,笑声震耳欲聋,偏偏他还没这个觉悟,在那笑个不停。
姜望初捂住耳朵,难受的蹲地上,嘴边有血,浏阳不比他好到哪儿去,喉间腥甜。
笑声停止,老者一声叹息,透着寂寥之意,他望着那一点绿色。
世人皆可笑,你这个小东西也一样,命里有天运,理应心怀天下拯救苍生,可你却好吃懒睡,不思进取。
肥肥滚了一下,将自己的身子竖起来,似乎在说你眼睛瞎了吗,我这个样子怎么心怀天下,拯救苍生?
老者似乎失了兴趣,他的手掌轻动,姜望初和浏阳一同被送进阁楼,在那之后,老者的残影淡去。
一进阁楼,心里藏不住事的姜望初什么都没看就先走到宁缺那里,惭愧的低下头,“小师弟,你没事就好。”他抓抓头,“对不起。”
没来由的道歉让宁缺一愣,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继而露出了一个笑容,因为眼睛细长,眼尾上挑,笑起来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而此时落在姜望初眼里,像钩子。
“要说什么回去说。”陆慎行大步过来,扫了眼姜望初,那一眼既快又狠,姜望初本就心虚,直接给看的脸都红了。
旁边的浏阳沉默的查看四周,似乎置身事外。
阁楼有四层,残破不堪,每走一步仿佛都能从半空掉下去,让人心惊胆战。
陆慎行根据有关阁楼的一点点内容将浏阳和姜望初支开,给他们独自碰到仙缘的机会和时间。
“大师兄,去哪儿?”宁缺紧跟着。
“随便看看。”
随后陆慎行就很随便的把宁缺带到二楼一处阁中阁。
宁缺看傻眼了,好多丹药,丹方,还有制符的材料,都是世间罕见的。
“别愣了,看上了什么就拿。”陆慎行捏捏他的脸。
翻到一本书,宁缺的呼吸变了样子,眼睛睁的很大,心跳加速,他吞了口口水,觉得还是口干舌燥,连手心都湿了。
陆慎行见他杵在那里没动,“你手里拿的什么书?”
背后的声音把宁缺吓一跳,他将书合上,轻笑着说,“就是关于制符的书。”
陆慎行捕捉到少年那一瞬间被抓包的慌张,他没有戳破。
好东西太多了,陆慎行和宁缺往储物袋大把大把的往怀里收,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清涧宗的人,全是一副震惊的模样,彼此都以为就他们几个能进来。
大家深深地看了一眼对方,那里面露出的是被同一个疯子折磨的同病相怜,双方平和了一会就剑拔弩张。
清涧宗一双双眼睛盯着陆慎行手里的丹药,意思明了,不给就抢。
陆慎行这边就他和宁缺,对面有六人,人数上占了优势,他们嚣张的气焰强烈。
“白风起,把那些丹药交出来!”
“别不识好歹,交出东西就带着你的小师弟滚。”
宁缺听到那几人骂陆慎行,他骤然收了所有表情,手中小鼎飞出去。
陆慎行没出手,他被宁缺保护的毫发无损,冷不丁有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扰了他寻宝的工作。
“年轻人,你可知你来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
陆慎行挑唇,没搭理一句,他对什么上古神半点兴趣都没有。
那个声音似乎是急了,颇为神秘的说,“我知道。”
陆慎行懒的再听他扯,似笑非笑的在心里开口,“是吗,那你来告诉我。”
“诸事皆有前因后果。”老者的声音慢慢悠悠,缥缥缈缈,意味深长,“天机不可泄露也。”
“……”
第61章 有一天
和原剧情一样,浏阳在密境拿到了那几样法宝灵器,而姜望初的命运就被改变了,这次没空手而归,从密境出来,各大门派都在那等候多时,一个个面上端着一派掌门的架子,心里跟猫爪了似的,选了二十个优秀的弟子进去,如果什么都没捞到,那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万贯骞胸有成竹的在那看看蓝天看看草地,一派风度翩翩的模样,听到弟子禀报才前去查看,他一眼就瞄到陆慎行和宁缺那里,极快地皱了皱眉头就撇开视线,在众人嫉妒的目光里迈着骚气甚浓的步伐过去。
“师傅。”陆慎行领着宁缺在内的六个弟子。
万贯骞嗯了一声,什么也没问,颔首笑看众人,“各位,万某先行一步。”
回到宗门,万贯骞吩咐他们下去歇息,当着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下将宁缺从陆慎行身旁推开,力道不轻不重,宁缺没反应过来,脚步踉跄了一下。
陆慎行扫向万贯骞,那一眼充满深意,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悦和警告,万贯骞扶住额头,把他叫进了房中。
“你和小缺儿怎么回事?”
“好上了。”
“师叔祖。”
“嗯。”
万贯骞见陆慎行一副波澜不起的淡定样子,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话来,直接从口中蹦出去一句,“你这是老牛吃嫩草!”
陆慎行把右腿架在左腿上,懒懒地往椅背上一靠,投过去一个眼神“我知道啊”
“……”万贯骞来回踱步,严肃的心情被自己不自觉做出的妖娆表情给破坏的彻底,他眼睛一亮,想起了一件事,“同门忌成道侣,师叔祖,这可是你当年亲自立下的门规,现在一直执行,如果被弟子们知道,那不得乱了。”
陆慎行眼角一抽,又不是近亲,还忌,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乱不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说的好像是有几分道理,万贯骞拂袖把门掩上,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小缺儿愿意做你的道侣?”
“你可以去问问。”陆慎行抬起袖子拉开,拎起肥肥,“这东西长的很快,我没地儿放了,你拿回去养吧。”
万贯骞吸一口气,眼中有着难掩的惊诧之色,蚜嗭很难孵化成功,如此短的时日竟然生长飞速,他瞟一眼对面的人,咳了声,一脸为难道,“还是你继续养吧。”
陆慎行翻白眼,将来这东西是逆天的存在,还不知道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
吹开漂浮在上面的茶叶,万贯骞浅浅地抿了口茶,“还有件事。”
陆慎行不耐烦的看过去。
“浏阳那孩子是我在山脚下的村子里捡来的,跟了我也有二十多年了,心性寡淡凉薄,跟小缺儿不同……”
陆慎行没空听他讲故事,“直说。”
“师叔祖啊,一棵草还不够吃?”万贯骞就来了个直接的,“我怎么也是他们的师傅,不想看到他们为了一个男子争风吃醋,大打出手,那样子着实不太好看。”
明白是什么意思之后,陆慎行嘴角抽搐了几下,眼底沉了下去,敢情主任务之所以停滞不前的原因是他自己。
“师叔祖?”万贯骞见陆慎行迟迟没出声,便开口询问。
“我会处理。”陆慎行起身离开。
万贯骞挺直的身子往椅背上一软,下意识把两条腿一张,摆了个大开大合的姿势,他掐指算算,真是奇了怪了,小缺儿命里不该有情根才是,这也是他在那群孩子里独独挑选了对方的原因。
他叹了口气,罢了,从师叔祖诡异出现,好像一切都不在天道中了。
陆慎行采取了快刀斩乱麻的方式,毕竟日子久了,梦就多了,尤其是不该做的梦,他直接去了浏阳的房中,“师弟,在吗?”
刚沐浴完的浏阳身上带着水气,他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腰带,将那一丝尴尬藏了起来,“师兄。”
“过来坐。”陆慎行敲敲桌面。
浏阳疑惑的看他,隐约察觉出了些苗头,却没有面对。
“你可知这段时间师兄为何三番两次帮你?”陆慎行笼着浓黑的眉峰,“不是因为别的,只是离开前师傅交代过,他有意将掌门之位传给你。”
气氛随着陆慎行的一句话徒然一变,他完全是把还没发生的事情提前翻出来给浏阳看了。
“师傅器重你,师兄也是。”
浏阳一言不发,轮廓坚毅,掌门之位应该最先考虑的是师兄而不是自己,他不懂师傅的用意,换做以前,倒不会这么想,但是现在的师兄很优秀,可以做的比他更出色。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情根是什么?”陆慎行的嗓音低沉,透着一股厉色,问的不是有没有情根,而是直接肯定了这件事。
浏阳呼吸猛然停顿半拍,他抬起眼皮,犹如星辰的漆黑眸子霎那间流转出了波光,所有封闭在角落不敢触碰的情感都在这一刻全部倾泻出去。
陆慎行没有避开浏阳的目光,从容不迫的接受,幸好没有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他沉吟了一瞬,手撑着桌面倾身凑近,唇在浏阳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没有停留的退开一寸,“感觉如何?”
浏阳的手脚僵硬,只感觉到炙热的气息喷洒过他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你看,我亲了你,你并没有感到幸福。”陆慎行边留意任务进度,边以一个兄长的身份语重心长,“你错把对师兄的敬慕当成了爱。”
错了吗?浏阳的神情迷惘。
“师弟,世间的所有情和爱都逃不过因果二字。”陆慎行见他并不抗拒,又说,“倘若是前世没有的缘,今生也不会有。”
浏阳身子一震,他的苦涩不自觉泛到眼底,“大师兄和小师弟又是因何?”
“我与宁缺续的是未了的情缘。”重逢是用几世的相守换来的,哪那么容易说爱就爱,陆慎行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偏头,“大师兄希望你能悟透,走该走的道,而不是被没有可能的儿女情长蒙住了心。”
未了的情缘……浏阳把那几个字揉碎了去品味,他在屋中枯坐一宿,翌日就搬到了宗门北边一处僻静之地。
比起浏阳的异常举动,认真修炼的姜望初更是个大奇观,不说其他弟子,连作为师傅的万贯骞都极为吃惊,一个个都开了窍了,难不成在密境里吃了什么了不得的丹药?
万贯骞和其他门派掌门不同,他从来不会私用法力去搜查弟子身上都藏了哪些东西,潜进他们的记忆里看隐私,这次也一样,对弟子们在密境得到什么,有什么机缘都不过问,除非是他们坦白,说出去绝对不会有人信。
在姜望初主动提出要加强训练任务时,万贯骞欣慰道,“望初,你能大彻大悟,为师感到高兴。”
姜望初瘦了,圆润的轮廓有了点线条,也黑了,他听闻后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他的训练跟二师兄比起来,要轻多了。
万贯骞看出他的心思,“无事,你输在起跑线上。”
姜望初幽怨地瞅一眼。
“天资也一般,努力了就好。”万贯骞刷刷补刀,“不用去在意外貌,你能瘦下来一点已是奇迹,而且瘦不瘦并没有什么变化。”
姜望初又去瞅一眼,幽怨加恨。
“牛肉干还在吃吗?那玩意儿过硬,对牙齿不好,为师早就劝过你了。”万贯骞摇头叹息,“你看看你的牙齿,不白不整齐,唉。”
姜望初出门时已经头吐白沫,浑身是刀,成了筛子。
因为姜望初的勤奋,整个衡阳宗都弥漫着一股积极向上的正能量,宁缺开始闭关炼化黑瑶鼎,八头魔又窜出来兴风作浪。
“你那个大师兄不是什么好人。”
“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情情爱爱的都是虚影,说没了就没了,还是想点实际的好。”
“啊——”
寂寞的八头魔咆哮一声,正准备继续睡觉去,就被一阵焚烧的痛弄的在鼎内打滚。
宁缺眼帘半垂,“八前辈,以后别在我面前说我大师兄的不是。”
“错了错了,你师兄长的帅,长的高,天赋异禀,厚积薄发,人缘好,什么都好,人人都爱大师兄。”
下一刻八头魔的惨叫连连,破口大骂,“你小子有病啊,老头我已经把你大师兄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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