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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越来越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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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往闻声望过去,他失笑出声,“那分明是只绌鸟。”
“是末将眼力不好。”
就在景王移开视线的那一瞬间,陆慎行不动声色地将辛凉的酒与景王交换。
陆慎行低笑道,“王爷,末将先干了。”
仿佛是一种讯号,纹丝不动的辛凉端起酒杯,放下时里面见底。
景王眼睛一暗,脸上呈现的笑意破有些耐人寻味,“想不到军师酒量这么好。”
他转了转酒杯,仰头一口饮尽,“这酒味道不错。”
陆慎行在心里冷笑,一会有你受的。
酒喝到一半,景王面颊泛上红晕,下腹阵阵发热,他只以为是酒太烈,又或是为即将得到辛凉的缘故。
陆慎行见机就站起身,“王爷,末将还有事要处理,先行告退。”
景王晃了晃头,目光已经混浊,“好。”
走到门口时,陆慎行压低声音在辛凉耳边说,“你在这里,我先出去,记住,等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管。”
辛凉站在原地,点了点头。
外头的黑衣男子见陆慎行一人出来,他没走,抱着胳膊靠墙站着,直到听见里面的动静,似是得到指令,确定了什么,这才转身走人。
去而复返的陆慎行一进去耳朵就被一声声呻吟给堵满了,他看向一脸漠然的辛凉,“出去等我。”
辛凉猛地抬头,“他对我下药,是你换了。”
“有话等会再说,出去。”陆慎行强行推他出门,“相信我。”
重新回来,陆慎行面色凝重,辛凉说的没错,景王对他起了疑心,他不能被动。
“你既然那么爱辛苇尘,不知道有句话叫爱他就深入他吗?为什么非要惦记辛凉的菊花?”陆慎行按住往他身上蹭的人,“辛凉我必须得护着,哥们,抱歉。”
目光瞟到桌上的三双筷子,陆慎行眼中浮出玩味之色,他拍拍景王的脸,“王爷,你喜欢四根还是五根?”
“不如六根吧,六是臣的幸运数字,王爷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啊。”
陆慎行笑着将六根筷子收拢,“王爷,我们开始了。”
第8章 我的军师是个瞎子
耳边的哭声带着痛苦和快乐,陆慎行胳膊很酸,他换了只手继续往里面刨坑。
“爽了吧。”
浑身抽搐的人蜷缩着手脚发出呜呜声。
陆慎行忽然皱起眉头,不对劲,这怎么是一副快死的模样?
“男主角死了,对我的任务有影响吗?”
“叮,未知。”
说了等于放屁,陆慎行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濒临死亡的人,犹豫出去找个人,还是自己来,他迟疑了一下才动手。
当一滴滴液体滴在景王身上,他整个人大力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毒瘾发泄后的满足,兴奋,沉迷。
那药可怕的超出他想象,解药就是男子的分泌物,如果没有及时得到,会活活煎熬至死,陆慎行将他的东西用筷子全部喂进了景王的身体里。
他的眼底笼了层阴霾,不敢去想如果换在辛凉身上会是什么景象。
“等你醒来,可千万别太激动,容易咧开。”
瞥了眼炸开的爆米花,陆慎行放下黏一起的筷子拿手指蘸了景王流出来的血写了封血书。
他想过找个替死鬼,但是这样并不能让当时在场,且应该被下药的辛凉置身事外,唯一的办法是把矛头指向自己。
做完这一切,陆慎行将昏迷过去的景王拖到旁边,大步出去。
辛凉还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在竹棍上留下极深的痕迹,异常敏锐的听力让他将那些喘息听的清清楚楚,甚至都能听到过于刺耳的噗滋声响。
陆慎行看到辛凉下嘴唇上的一圈血迹,他吓一跳,“你嘴唇怎么破了?”
辛凉茫然一瞬,抬手擦了擦。
陆慎行环顾四周,对辛凉调侃了一句,“要不是我,现在躺在里面屁股开花的就是你。”
不见丝毫表情变化,辛凉垂放的手不易察觉地收紧,他淡淡地开口道,“你与他做了欢愉一事。”
“没有,我没兴致上他,是用的……”陆慎行勾了勾唇,凑在心凉耳边说了几个字。
他只不过用右手打了一炮,给了对方一点子孙种子把命留住了而已。
辛凉满脸通红,“你……你怎么……”
陆慎行眼睛一眯,这小子害羞的样子还挺好玩。
他有意逗逗,“好玩的东西多了去了,改日哥哥再教你。”
辛凉连脖子都红了,紧蹙的眉心舒展开来,他想到什么脸色微变,“最后留下的人是我,这事应该我……”
陆慎行不耐烦地打断,“你怎么那么多话,别吵!”
“我们必须现在就离开沧月城。”陆慎行拉着辛凉,脚步越来越快,“马车太慢,你要骑马,是跟我还是桐义?”
辛凉被拉的有些踉跄,“桐义。”
陆慎行嗯了声道,“好,那就跟我。”
辛凉,“……”
陆慎行几人马不停蹄地往王城跑,他得给景王一点时间去接受自己被压的事实。
向来都是玩别人,第一次被别人玩,打击肯定很大。
“如果我死了,任务失败的惩罚是什么?”
“叮,依照完成度决定。”
陆慎行立刻去看辛凉的世界,除了仇恨没消减,其他的都有了很大的改变。
有几缕辛凉的发丝被风吹到陆慎行的嘴边,他呸了一口,什么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也就是电视里才会出现。
坐在前面的辛凉看不见极速倒退的风景,只感受到陆慎行的手臂环着他,随着起伏的颠簸与他不停摩擦,那两处的热度怎么也忽略不了。
“当时你神志不清,什么也不知道,醒来就躺在房中。”陆慎行的声音夹在风中,“记住,无论对方是谁,你都这么回答。”
辛凉还未开口,身下的马突然高高地抬起前蹄,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仰,结结实实地撞到陆慎行怀里。
大兄弟一跳,陆慎行心里咯噔一下,操,他硬了。
一定是长期不卸货,攒的太多了,一次卸不完才这样。
陆慎行在心里一遍遍说服自己。
晌午,阁楼里传出一个歇斯底里的叫声,“啊——”
黑衣男子握紧手中的剑闯进来,在看清眼前一幕时,愣在了当场。
“滚出去!”
景王披头散发地躺在地上,衣衫凌乱,撕裂的痛和黏在腿上的东西在提醒他不久前发生过什么。
是谁?
景王攥紧拳头,双目赤红,愤怒,耻辱,杀意在这一刻齐聚,铺天盖地般涌上心头。
他的余光在看到不远处的纸时,瞳孔一缩。
王爷,臣独自离开后不久就发现身体异常,以为是被人下了毒,便匆忙跑来通知你们,哪知竟是催情药。
那时我们都药性发作,臣清醒过后得知自己对王爷做了天理不容之事,无颜见你,先行回去面圣请罪。
这一别怕是阴阳相隔,珍重。
景王捏着纸的手发抖,他扶着桌子缓缓站起来,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几乎让他痛的哭出来。
他根本不想去回忆。
景王拿起酒壶放到面前,他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里面的酒竟然真被下了药。
难道他和辛凉,常州三人……
太过荒唐的场面几乎让景王气的晕厥过去,他闭了闭眼,“无涯,说。”
黑衣男子无涯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属下是看着常州离去的,之后听见里面的声音就按照王爷的吩咐走了。”
他不知道那声音是他主子自摸发出来的,而非摸辛凉爽的。
景王额头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惨白着脸,无涯不敢隐瞒,老天跟他开了个玩笑。
“咎由自取吗?”景王仰头大笑,面部表情扭曲。
他毁掉阁楼里的所有物品,摇晃着身子噗的喷出一口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名字,常州。
马上的陆慎行忽然打了个寒战,他走之前往酒壶里放了药,应该不会有问题。
下一刻陆慎行吸了口气,坏了,筷子上的一大堆东西忘了擦。
第9章 我的军师是个瞎子
日落西山时,陆慎行和辛凉他们进城,一路上都没停下来歇息,人马都风尘仆仆,累的够呛。
桐义抹了把脸,“将军,末将把军师送回去。”
“一起吧。”陆慎行拉着缰绳沿着东大街慢悠悠地往前,“正好顺道。”
桐义抓抓头皮,“将军搬家了?”
身后的士兵齐齐摇头,一个在东,一个在北,搭不到边啊。
前头的辛凉抿唇,“不必送我。”
陆慎行勾唇笑了起来,“我乐意。”
辛府
陆慎行坐在椅子上,打量起拉着辛凉的少年,也就是景王的心上人,另一个主角,辛苇尘。
一朵纯洁无垢的莲花,白的。
“二哥,你去了西狼城怎么也不托人捎封家书回来,我们都很想你。”
辛苇尘嘟起嘴吧,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水波荡漾。
将视线收回,陆慎行忍不住想,如果辛凉的眼睛能看见光,会不会也这样招人……
可惜那个如果永远得不到证实。
辛苇尘羞涩地冲陆慎行笑,“常将军,谢谢你送我二哥回来。”
长的可爱,性格讨厌,陆慎行用八个字概括,他懒的搭理,只是敷衍的抬了抬下巴。
辛鸿渊匆忙从外面赶回来,先是上茶上点心,然后客气地寒暄一番,将辛凉的兄弟姐妹一一做了介绍,最后特意指向一个妙龄少女,“常将军,这是老夫的小女。”
见到美女,陆慎行心情顿时就好了,他对辛晓冉露出一个笑容。
辛晓冉红了脸,低头看鞋面。
这一幕落入辛鸿渊眼中,他抿了口茶,暗自盘算着什么。
辛家几位小姐在那小声窃窃私语,无非就是围绕陆慎行,站在旁边的辛凉一字不落的听了。
有人忍不住去问辛凉,“二哥,常将军可有相好的?”
辛凉面无表情道,“不知。”
受不了那种氛围的陆慎行起身告辞,他一走,原本和颜悦色的辛鸿渊就变了脸色,朝辛凉丢了一句,“跟我去书房。”
一进去,辛鸿渊就质问辛凉,“你怎么到今日才回来?”
辛凉的声音平静,“有事耽搁了。”
“什么事比你娘的忌日还重要?”辛鸿渊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你娘平日是怎么教你的,连基本的孝意都不懂。”
辛凉平坦的眉心轻轻蹙了蹙,“娘活着的时候也不见你提她,死了快二十年了,现在提她做什么?”
看着那块黑布,辛鸿渊不知怎的起了寒意,他一拍桌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有你这么跟爹说话的吗?”
辛凉沉默不语。
“那个常州又是怎么回事?”辛鸿渊冷着脸呵斥道,“要他骑马送你回来,这成何体统?”
辛凉侧头,“爹,我是个瞎子。”
辛鸿渊哑口无言。
父子间的气氛僵了起来,就在辛凉准备离开时门被推开。
跑进来的辛苇尘凑到辛鸿渊那里,伸手去拉他的衣袖,“爹,不要责怪二哥。”
辛鸿渊摸摸辛苇尘的头,态度是不同于辛凉的溺爱,“尘儿,爹说过多少次了,做事不要莽撞。”
辛苇尘吐吐舌头,“下次我一定敲门。”
垂首站着的辛凉唇角勾出嘲讽的弧度,他从小就被警告,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不能进书房,但是他这个弟弟一直是个例外。
类似这样的例外太多,多的他都麻木了。
迂回的长廊幽幽暗暗,辛凉敲打着竹棍走在前面,跟过来的辛苇尘望着他准确避开一处处栏杆,他嘻嘻笑道,“二哥,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家里这么大,我一次没见你摔过。”
然而辛苇尘并不知道,他的二哥刚开始面对没有光的世界有多恐慌无助,又为了不求人,摔过无数次。
走了一会,辛苇尘好奇地问,“二哥,我看常将军对你很好,还亲自送你……”
辛凉语气凉薄,“我有些累了。”
辛苇尘失望的撇了撇嘴,“哦,那二哥早些歇息。”
转了个弯,辛凉走到自己的屋前推开门进去,屋子里黑漆漆的,而他早已不再对黑暗畏惧,有没有亮光都无差别。
陆慎行根据常州的记忆找到地方,脚刚跨进去就撞到一个小姑娘,对方见到他后先是一愣,然后扭头就冲院里大声喊,“将军回来了!”
紧接着陆慎行就见了府里的下人,大家伙都很激动。
“将军打了胜战,是不是就不走了?”
陆慎行笑笑,“都去忙吧。”
他进去看着床上的妇人王氏,原剧情里是常州的死讯送到王城后第二日,就走了。
王氏招手,“州儿,过来。”
陆慎行停顿了一下才迈开步子,他做出高兴的表情,“娘。”
王氏哎了声,就那么盯着陆慎行看。
被那双布满细纹的眼睛注视,陆慎行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个妇人看穿了他的所有伪装。
“州儿,还记得娘教你的歌谣吗?”王氏闭上眼睛咳了几声,“唱给娘听听。”
“天也晴,水也清……”
陆慎行一句句唱了起来,等他唱完,发现王氏已经睡着了。
转身出去的陆慎行没有看到床上的睁开了眼睛。
吃完晚饭洗了个澡,陆慎行躺在床上翘着腿,以他的力道,景王最少也得三五日才能下床,搞不好还会得痔疮。
酉时三刻,陆慎行从床上蹦起来,换了身衣衫去了花悦楼。
“客官,真是巧了,小翠是有主的。”妈妈甩了一下帕子,扭着腰肢笑,“我们这里的其他姑娘也……”
陆慎行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大爷我只要小翠。”
妈妈见了银票脸上笑开了花,却没有伸手,她压低声音道, “客官,那小翠是辛大少爷的人,心思不在别人身上。”
陆慎行挑眉,“她被赎身了?”
妈妈摇头,“那倒没有。”
陆慎行大步上楼,“既然还是卖的就好办了。”
第10章 我的军师是个瞎子
跟上来的妈妈喊了声,“哎哟小翠呀,有位客官点了你的名儿呢。”
“谁?吃了重心豹子胆了是不是?”
靠左的一间房门打开,走出来一个衣带松垮的年轻男子,他满脸轻蔑地看着陆慎行,“就是你?”
在哪见过,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正是在下。”陆慎行摇摇路边摊顺来的扇子,“我们来比试一场如何?”
辛原的表情不屑,“你也配!”
“是不敢吗?”陆慎行扬声道,“辛大少爷是不敢吗?”
他有意拔高的声音引来了楼上楼下的围观,众人指指点点,辛原顿时就变了脸色,“比什么?”
“我们玩简单的,掰手腕。”陆慎行勾唇道,“如果我赢了,只要小翠姑娘一晚。”
辛原冷哼,“那要是本少爷赢了……”
陆慎行赏了他一个笑容,狂傲嚣张,“你没这个机会。”
向来傲气的辛原被刺激到了。
妈妈吩咐人搬来桌子,在大家伙的起哄声里,陆慎行和辛原各站一边,伸出一只手放上去。
不出几瞬,辛原就输了,他脖子上青筋暴突,“再来!”
“在下还等着和小翠姑娘共度春宵。”陆慎行理理袖口,“改日再奉陪。”
辛原呼吸急促,小翠对他只是消遣之用,但是这次的事让他损了面子,不能这么了了。
陆慎行挑了挑眉毛,大声道,“怎么?辛大少爷输不起?”
围观的人都立刻去看辛原,鄙视之意明显。
“不过一个婊子。”辛原拂袖而去。
陆慎行慢悠悠地进了房间,目光在红衣女子身上扫视,他摇着扇子笑,“小翠姑娘,想必外面的动静你也听见了,今晚你是我的了。”
小翠攥紧手帕,咬着嘴唇,脸上带着哀伤。
“不愧是花魁,姿色果真是上等。”陆慎行勾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可惜了,我不太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小翠偏开头,“那就请公子离开。”
钱都花了,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陆慎行往椅子上一坐,“长夜漫漫,不知小翠姑娘愿不愿意为在下弹奏一曲?”
小翠这才看了眼陆慎行,犹豫片刻就去抚琴。
听着优美琴声,陆慎行懒洋洋地笑道,“小翠姑娘,今日没有我,日后也会有其他人。”
“你胡说!”琴弦猛地颤动,小翠站起身,“他对我是真心的,说过会娶我过门!”
陆慎行啧啧地摇头,“能做辛家的大少奶奶必然非富即贵,绝不可能是出身青楼的人,小翠姑娘何必自欺欺人。”
“够了!”小翠戒备的看着陆慎行,“你根本不是来寻欢作乐,你来找我到底是什么目的?”
陆慎行拿起盘子里的葡萄放进口中,眯起眼睛低笑一声,“听说迎春阁的水烟绿萝是对双胞胎,四莲馆的秋月身段极柔,还有……”
小翠浑身颤抖,哭着跑了出去。
“还是女人心更容易猜。”
陆慎行越过屏风走到床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白瓷瓶,将里面的粉末撒在床上。
那小翠的下场是被辛原掐死了,他只是让那天提早了而已。
离开花悦楼的小翠直接去了迎春阁,她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外的阴影里,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辛原左拥右抱的出来。
左边的绿衫女子声音娇嗔,“辛郎,你说过会娶我们姐妹俩,可不准骗我们。”
右边的蓝衣女子往辛原怀里蹭。
“我怎么可能会骗你们。”辛原捏了捏她们的屁股,哈哈大笑,“娶,都娶。”
听到那些话,小翠手脚冰凉,蹲在地上又哭又笑。
翌日,辛原找了小翠,向往常一样抱着她上床,亲她吻她。
小翠望着头顶的芙蓉帐,“你爱我吗?”
辛原埋在她脖子里的呼吸粗重,“爱,爱死你了。”
“那就去死吧。”小翠握紧剪刀朝辛原扎去。
辛原身子一偏,剪刀扎进了他的胳膊,他愤怒低掐住小翠的脖子,“你疯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小翠已经死了。
门口响起一声尖叫,是小翠的丫鬟,辛原想灭口的动作被外面的脚步声阻止,他被送进了司政衙门。
从小翠的死到辛原被抓,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花悦楼的妈妈赶过来时都懵了。
“谁报的官?”人死就死了,辛家是得罪不起的。
所有人都摇头,他们只看到官差闯进来,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辛家得到消息后各怀鬼胎。
大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没有人开口。
辛凉低头,一下一下地摸着竹棍,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爹,等王爷回来了我就去求他。”辛苇尘哭道,“大哥一定不会有事的。”
辛鸿渊更在意的是辛家的名声,他皱着眉头,“也好,你在王爷那里替你大哥说说情,这事兴许就能解决。”
不过是死了一个青楼女子。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当夜辛原就死在牢里,看守的官差描述,他身上没有一处伤口,唯独那双眼被抓挠的血淋淋的,经仵作检验后,判定是中毒身亡。
在小翠的床上发现了灰云,它本身是一种香料,但是与昂贵的紫叶一起,就成了剧毒。
偏偏辛家那日送的饭菜是辛原爱吃的,里面就有紫叶。
无论是巧合还是阴谋,都无从考量。
陆慎行用行动来告诉辛凉,死个人是很容易的事。
在辛府忙着操办辛原的后事时,从来都不被人过问的辛凉找到陆慎行,他的第一句就是,“你做的?”
陆慎行把桶里的水倒了,将卷起的袖口放下来,“我与他无怨无仇,犯不着。”
不知道为什么,许是鬼迷了心窍,辛凉竟然以为这个人是为了他。
可笑的很。
“我这儿很大,带你逛逛。”陆慎行满意任务进度,照这样下去,他很快就能离开了。
辛凉听着他的声音,“你似乎很开心。”
“是啊,我很开心。”陆慎行放下木桶,伸手去牵辛凉,“地上湿,你跟着我。”
牵着他的手掌宽大,有厚厚的茧子,很安心,辛凉忽然就问出了口,“为何对我好?”
陆慎行没听清,“嗯?什么?”
“没什么。”辛凉像是生出了慌乱之意,没有再提。
陆慎行侧头看了看身边的人,表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畅快的很,他暗暗记住,这人口是心非,以后说不要就是很想要,说不喜欢就是特别爱。
当陆慎行把辛凉带到王氏面前,两人都很意外。
“坐吧。”王氏看着辛凉,在他脸上的黑布那里停了一下就移开,露出柔和的笑容,“州儿还是头一次把他的朋友带给我认识。”
辛凉话少,都是陆慎行在说,聊了几句,王氏咳的厉害,喝了药后躺下去睡了。
被牵着跨过门槛,辛凉轻声开口,“她已经知道你不是常州。”
陆慎行瞬间扭头,“你怎么知道的?”
辛凉给出两个字,“直觉。”
震惊过后陆慎行冷静下来,既然对方现在不揭穿,他就继续装不知道。
辛凉忽然道,“她活不长了。”
陆慎行扯扯唇角,挺无语的意味,“有你不知道的吗?”
辛凉抿唇,“有。”
陆慎行起了好奇心,可他怎么问都没问出来。
在家待了两日,陆慎行不得不穿了朝服上朝,他看到站在大殿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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