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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越来越小-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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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不食人间烟火,想必也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他不抱希望,缺听耳边响起温和的声音,“郝莲。”
一人,一仙,一兽,种族不同,气氛有些尴尬,没什么可聊的。
郝莲端起桌上的一盘点心,“可是饿了?”
卫涧受宠若惊,他连忙摆手,“客气了,在下不饿。”
下一刻他嘴角抽搐,看着那盘点心放到自己身边的亣颩兽面前,对方还爱搭不理。
郝莲的手中出现一盘肉。
亣颩兽是肉食动物,体内血液一下子就沸腾了,陆慎行的脸色阴沉沉的,被浓密的灰毛覆盖,估计没人看见。
接下来卫涧就瞪着眼珠子看仙人乐此不疲的投喂,他的伙伴全程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能摸摸你吗?”郝莲伸手抚摸了一下陆慎行脑袋上的毛,一点都没觉得自己问那句话的多余。
陆慎行被顺了毛,胃口就没了,他跃到桥的另一头,很快消失。
收回视线,郝莲目中涌出深意,能得到那人的注意,的确是很特别。
“在下先告辞了。”卫涧追上去。
没过几日,卫涧被带走,他扒着门框扭头看陆慎行,眼中含泪,搞的跟生离死别没什么两样。
“亣颩,我走了。”
慢走不送,陆慎行转身。
卫涧,“……”
一路上卫涧都在胆战心惊,停下脚步的时候他已经想出了五六种死法,种种凶残。
“大人。”
卫涧猜不透这个魔头在想什么,也不敢猜,他大气不出一声,小心翼翼的跪在那里。
宁缺抿了口酒,“本尊可怕吗?”
卫涧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过来。”宁缺。
背部有只手攀上来,沿着脊骨游走,卫涧头皮发麻,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宁缺漫不经心的抚摸指腹下的那根骨头,“它怎么样?”
一身冷汗的卫涧忽然眼神一恍,嬉笑道,“你说亣颩兽啊,它很好玩,比我上一个能化形的室友还要像人,耍耍小脾气是常有的事,睡觉还打呼噜,喜欢吃那个什么糕,我吃过一块,甜的牙疼,不过那日仙人端给它吃,它看都不看……”
宁缺阖了眼帘,“滚。”
骨头没被抽掉,皮也在,卫涧大口大口喘气,身上的冷汗经风一吹,凉飕飕的,他直打哆嗦,刚才发生什么了?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走了。”
旁边的魔族出声催促,语气倒是没有露出不耐烦,那些园子里的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个成了夫人。
卫涧一回去就看到站在园子门口的庞大身影,他小跑着过去,“没事,我没事,魔尊只是摸了我的背,没对我怎么样。”
摸背?还摸了这么久?陆慎行不快的喘了口粗气。
“你在生气吗?”卫涧眨眨眼睛,他小声说道,“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呀,唉,是我小人了,我瞒了你好多东西,还三番两次试探你,亣颩,抱歉,以后我们做朋友吧。”
卫涧又开启了话痨模式,连湿衣服都没管,陆慎行莫名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发生什么,结果到了傍晚,轮到他了。
“魔尊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记住千万不要反抗!”
陆慎行带着卫涧的叮嘱去见宁缺,不是被带到正殿,而是暗室,领他过来的魔族多看了他好几眼。
宁缺翻着书,并没有抬头,“眼睛还疼吗?”
陆慎行的头顶暗下来,有微凉的手按在他的两只眼睛上,头顶的声音清冷,“疼吗?”
力道还在加重,陆慎行的眼珠子受不了的转动,他闻到了血腥味,照这形势,宁缺是要他把的双眼活生生抠下来。
“知道身体一寸寸分割,破裂,再重组,那样一遍遍重复有多疼吗?”宁缺轻叹一声,“你看你只是快要失去双眼就没办法接受了。”
陆慎行的呼吸一滞,身上的毛发隐藏了他此刻的情绪。
“很疼吧。”宁缺拿手绢擦拭陆慎行的眼睛,认真的将那些血擦掉,他的动作轻柔,仿佛前一刻的弑杀之意是错觉。
视野一点点恢复,陆慎行看见了墙上的画。
“是不是看出来了?”宁缺微颔首,“这些全都是我的大师兄。”
陆慎行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又在转瞬间侵蚀了他的神经末梢,四百年够长了,长到宁缺变成现在的样子。
“我想有一日能和大师兄泛舟游玩,就我们两个人。”宁缺走到一幅画前,画中有一片碧绿的湖水,漂浮的小舟上,两个男子亲密的偎依在一起,几只水鸟伫立,宁静美好,这是他在梦里经历了无数次的画面。
“这是他在练剑。”宁缺看向紧挨着的另一幅画,“那日我躲在柱子后面看他拿剑的手式错了,还丝毫不知觉,就知道他不是我认识的大师兄,而是另一个灵魂。”
陆慎行听着宁缺用不徐不疾的音调将一幅幅画全说了一遍,他的太阳穴涨疼。
宁缺背对着陆慎行看窗外,榕树枝头有两只麻雀用嘴巴顺着彼此身上的毛,良久,他的眼眶湿润,泛红,脸上湿了一片。
“我恨他。”
滔天的恨意在宁缺那三个字里面释放出去,渗透暗室每一处角落,陆慎行皱着眉头,脑子里的东西闪的很快,他抬起爪子放到宁缺腿上,收起尖锐的地方轻轻碰了碰。
“师兄,只要你回来,我就不恨你了……”
宁缺垂着眼帘,闪过一道幽光,若有似无。
翌日,阡魔殿里弥漫着不寻常的气氛,魔尊大人抱着一个孩子在花园看花,面带微笑,心情很好,让周围的魔族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知从哪儿传出的消息说那孩子是那个人的转世,魔尊大人宠的不得了,园子里的人都纷纷露出解脱的表情,仅有个别是失望的。
陆慎行也听到了,他第一时间想到是白风起的转世,后来想想不对,白风起的转世宁缺应该早就找到了,知道不是同一个人。
“能回家了。”卫涧激动的在屋里踱步。
陆慎行趴在地上不动,慎行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当晚大家又聚集了,陆慎行看到那孩子坐在宁缺腿上,双手紧紧的搂着宁缺的脖子,怯生生的,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流露着好奇之色。
宁缺低头亲亲孩子的发丝,温柔的安抚。
一股无名之火窜起,烧的体无完肤,陆慎行呼哧呼哧喘息。
宁缺突然拉开那孩子的衣领,一手捏着他的腰,旁若无人的埋头进去亲吻。
所有人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
砰一声响,陆慎行身前的桌子碎成两半,上面的水果和菜肴全烂了,他的眼神变的可怕。
卫涧吓一跳,白着脸去看身边不对劲的魔兽,这是怎么回事,来之前他还特地说了今晚可能是在魔界的最后一晚,只要装聋作哑就好。
众人倒吸一口气,这头魔兽是在找死,他们不免有些胆寒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孩子暧昧的叫声响起,身上的衣服已经褪去大半,松松垮垮的罩着青涩的身体,没有人有闲情去欣赏。
耳边又有巨大的动静,他们心惊肉跳,那魔兽疯了。
卫涧懵了,都忘了去阻止,眼睁睁看着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他无意识的闭上眼睛哭了起来,不想看到好不容易相处不错的伙伴死时的场景。
陆慎行被刺激的思维都乱了,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把自己卖出去了。
如果宁缺更信那个孩子,他的下场就只有一个。
坐在角落里的郝莲将最后一口酒品完,他抬了抬眼,望见上方的男子不但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看来是他猜对了。
宁缺挥手,怀里的孩子消失不见,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掉了下来。
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发出,宁缺翘着嘴角,他站起身,一步步朝陆慎行走来。
陆慎行太阳穴直跳,眼前一黑。
第70章 说说我在小黑屋的一百年是怎么过的
几面粉刷的墙壁挂满字画,精致的雕花床榻,绸缎被褥整齐叠放,帐幔无风自动,大理石长案放置一侧,笔墨纸砚堆了许多,一角高立的红木柜子上,有几株鲜嫩欲滴的花朵插在摆放的精美花囊中,淡淡的清香充斥。
脚下的地面铺着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柔软皮毛,这间屋子无一不透着清雅别致,诡异的是,不要说门,连一扇窗都没有。
陆慎行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他的心中警铃大作,用最快的时间冷静之后就去摸索屋子里的所有物件,试图找到出去的方法。
当冰凉的触感挨到指尖,他的眉心狠狠一抽,这才发现自己不是爬着的,而是站立的人形。
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熟悉的黄色长衣整齐的挂在身上,披散的长发垂在腰际,他伸手摸脸,温热的皮肤透过指腹蔓延,正当陆慎行发愣之间,背后冷不丁传来一道声音,“大师兄。”
陆慎行转身,不知何时出现的宁缺贴着他,几乎鼻尖相抵,投过来的目光深暗,颤栗,如同在看着一只捕获的困兽。
可以这样面对面相视,是宁缺几百年里做过的最奢侈的梦,如今梦成了真,他连呼吸都轻不可闻,怕突然就消失了。
半响,宁缺垂下目光,浓密纤长,微微卷翘的睫毛盖住了眼眸,“大师兄,你既已回来,为何要躲着我?”
陆慎行扯起一边的嘴角,“第一次见面,我拿眼神提醒,你就挖了我的双眼。”
讥讽的语气在耳畔炸响,瞬间击中了思绪,宁缺抬头,茫然的看着陆慎行,像是一个无措的孩子,“大师兄,我不是存心想弄疼你的。”
陆慎行环顾四周,“你想囚禁我?”
宁缺抿唇,尽有当年的几分羞涩,而让的答案却是斩钉截铁,“是。”
陆慎行,“……”
他算是明白了,这是一个大点儿,好看点儿的笼子。
“我尿急。”
宁缺挥手,地上凭空出现一个恭桶。
在宁缺欲要亲自给陆慎行解腰带时,他出声制止,“我饿了。”
宁缺微笑,桌上出现了十几道菜,色香俱全。
陆慎行额角跳动,“我要沐浴。”
他摆明了要为难宁缺,武力上斗不过,只能试图让对方知难而退。
宁缺好似看不出来,衣袖翻动,他慢悠悠的再次挥手,陆身上面前出现一个木桶,里面盛了热水,层层热气氤氲。
陆慎行喉结滚动,“小了。”
有水流声传来,陆慎行看到屋子突然拉长,白玉砌成的浴池出现在对面,流动的水流潺潺,他一脸卧槽,无言以对。
宁缺立在原地,看过来的目光专注真诚,仿佛是在问“你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陆慎行捏了捏鼻梁,“宁缺,师兄还有要事要办。”
话一落,屋子里的气氛就变了,宁缺脸上的温和荡然无存,被极重的戾气取而代之,又霎那间褪的一干二净,他轻叹一声,“大师兄,我不想挑断你的手脚筋,封了你的元神。”
陆慎行丝毫不怀疑宁缺是在威胁,他的眉峰隆起,布满了阴霾,宁缺病了,还病的不轻。
他给出了解释,虽然晚了很久,“那次不辞而别是意外。”
宁缺的眸色微闪,“我知道。”
那时他和这个人亲密的相拥而眠,醒来发现对方已经离去,毫无预兆的发生了。
如果能够阻止意外,他不惜一切代价,所以他付出了所有。
宁缺倾身靠着陆慎行,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分不清是在撒娇,还是卑微的祈求,或是蛮横的警告,“大师兄,这里不好吗?就我们两个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陆慎行皱紧眉头,“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得去人界找姜望初的转世,还要去仙界找浏阳。
脖子上一痛,他仿佛听到自己的皮肉被宁缺撕咬了下来。
宁缺吸吮着微热的鲜血,眸底翻涌着强烈的欲望,他的身子微微颤栗,伸开双臂拥紧了陆慎行,用尽全力箍住。
“松开。”
“不。”
“宁缺,我再说一遍,嘶,你属狗的吗?”
“为了助你化形,我去了趟仙界。”宁缺的声音随着吞咽声含糊,没那么清冷,“能听到你唤我的名字,我很高兴。”
陆慎行垂放在两侧的手臂动了动,终究还是抬了起来,抚上宁缺的背部。
渴求的温暖让宁缺一震,那些情意揉碎了在眼底占据着,他不咬了,松开了牙齿,辗转摩挲着细细的品了起来。
被亲的脖子又痒又麻,对方隔一会又咬上了,开始新一轮的自我享受,陆慎行低吼,“你他妈还有完没完?”
吞咽下去唇齿间的血液,宁缺餍足的喟叹,轻声说,“怎么能完了。”他等了太久,那些错过的他都要一一去做,会拼尽全力去补回失去的时光。
“我真要出去,你跟我一起,办完事再回来。”陆慎行无奈的妥协,“陪你多久都可以。”
宁缺不为所动,陆慎行的承诺敌不过他这几百年的阴影。
谈判破裂,陆慎行把木桶踢翻,热水全洒到宁缺腿上脚上,他似乎感觉不到痛,耐着性子说,“菜要凉了。”
陆慎行这时候要是还有胃口,除非他是猪投胎的,劝不动宁缺,他只能另想他法。
得不到回应,宁缺的眸中闪过一道黑气,他的嘴唇轻启,柔声道,“既然你不想吃,那我们去沐浴。”
陆慎行烦躁的绷着脸,“不去。”
宁缺蹙了蹙眉,他失笑出声,伸手抚摸陆慎行的脸,指尖在他的眉眼那里滑走,“大师兄,除了这张脸让我陌生,你一点都没有变过。”
陆慎行连自己现在长什么样子都没心思查看,身上一凉,件件繁琐的衣物堆到脚边。
在陆慎行面前蹲下来,宁缺虔诚的捧住,他的声音因为压制的激动而颤抖,“师兄,让我舔一下好吗?”
陆慎行呼吸一滞。
……
良久,陆慎行抽身而出,又被脖子上的手拉下去。
宁缺日日都在,守在一边监督陆慎行修炼,似乎整个魔界的事都与他无关了。
没有日出日落,不知今夕何年,除去修炼时间,陆慎行就三件事,吃饱了做,做累了睡,睡醒了吃。
第71章 说说我在小黑屋的一百年是怎么过的
对修行之人而言,弹指间十年百年也就过了,陆慎行做不到闷头修道,心无旁鹜,时间过的尤其漫长枯燥。
宁缺感觉不到,他每日都很忙,竭力去满足陆慎行,除开出去那两个字是禁忌,一提就失去理智,其他时候他都是温柔体贴,有求必应的。
争吵没有丝毫意义,陆慎行发火,宁缺受着,事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有次陆慎行试图打开结界,宁缺煞白着脸吐血,他才知道这间屋子就是宁缺的一部分,摆明了是在拿生命做赌注。
硬的不行,陆慎行就用软的,他在把宁缺送向云霄时,吻住对方两片微张的湿润唇瓣,给了一个温柔而缠绵的深吻。
“师兄,美色对我无用。”宁缺伸手绕过陆慎行的脖子,手指摩挲着他汗湿的发丝,不轻不重的亲他的下巴,眼角深情缱绻。
陆慎行嘴角抽搐,将蓄了很久的最后一击发放出去。
宁缺轻哼一声,颤栗着去拥抱陆慎行。
退到门口,陆慎行抹掉从里面带出来的东西,翻身躺在旁边,精实的胸膛上下起伏,浑身是汗。
宁缺意犹未尽,趴在那吃豆子。
见他吃的津津有味,陆慎行按住宁缺的发顶,“豆子有什么好吃的,没营养,去吃黄瓜。”
宁缺掀了掀眼皮,摆出甚是不解的表情,“黄瓜有何营养?”
“汁多,香甜。”陆慎行给出两个字。
“……”
宁缺最爱给他洗澡,从头发丝到一根根脚趾头,认真仔细的仿佛是在做一件多么神圣的事。
“你好像瘦了。”
半死不活的陆慎行没理睬,没瘦成皮包骨已经在他意料之外了。
宁缺用湿布从陆慎行的后颈沿着脊骨往下擦拭,看到那些滚落的水珠,他忍不住凑过去舔了一下,“大师兄,你睡了吗?”
陆慎行趴在浴池边缘,他的两条手臂搭着,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睡了。”
宁缺又拿干布巾擦了一遍,“大师兄,你为何闷闷不乐?”
陆慎行阴阳怪气,“你大师兄快死了。”
宁缺叹息,“是在怪我?”
陆慎行嗤笑,“如果我把你关在这么一个不见阳光的鬼地方,你怎么想?”
宁缺的唇角弯起,“我会很高兴。”
陆慎行,“……”
洗完澡后陆慎行现出原形趴在地上,宁缺趴在他背上,陆慎行推了推,宁缺搂住他的脖子,手指张开,将还有点潮湿的鬓毛抓在手心里。
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为了爱情奉献自由,陆慎行反感有人控制他,他对宁缺的容忍和宠溺已经前所未有。
一个人的耐心终究是有限的,当到了那个临界点,陆慎行焦躁起来,脾气恶劣,在修炼途中分神,他差点爆了内丹。
宁缺蹙眉,隐约清楚是什么原因,缺装作不知道。
“宁缺,我承认我很喜欢你。”陆慎行的声音低沉,严厉的陈述一个事实,“但是再这样下去,我对你的感情会消失殆尽。”
“你懂我说的话吗?”
宁缺眼中的欣喜一点点破灭,他愣愣的摇头。
“你懂。”陆慎行撩开宁缺额前的一缕发丝,唇印上去,落下一个很轻柔的吻,“我不想有一日厌烦你。”
宁缺走了,陆慎行一个人在屋子里待着,没有早晚之分,少了一个声音在耳边说话,越发寂寞。
不知过了几日,宁缺出现了,他的气色不太好,眼中却带着光亮,“师兄你不是想出去吗?”
陆慎行不易察觉的挑了挑眉毛,他几句话就让宁缺放弃了执念,大彻大悟了?
宁缺抚摸陆慎行的脸,“桃花快开了,我们去人界走走吧。”
盯着宁缺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陆慎行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不可能这么容易。
“什么时候?”
“马上。”
亲了亲陆慎行的唇,宁缺打开瓶子,一条小虫钻入他的手臂,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一个细小的红点。
陆慎行几乎可以看到那条虫子在宁缺的血肉里蠕动的样子,比起惊恐,更多的是恶心。
手臂青筋鼓起,宁缺的面部渐渐扭曲,细汗从他的鼻翼滑落,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充满坚决的目光始终不离陆慎行。
片刻后宁缺将嘴里渗出的血丝咽下去,拿出另一条小虫,唇边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师兄,到你了,让这虫子进你的魂魄,我就带你出去。”
第72章 短小短小短小
白岚城里酒肆茶馆座无虚席,街道两旁小贩们的吆喝声东起西落。
一间酒楼二楼,靠窗的桌前,陆慎行支着头看热闹非凡的街市,对面的宁缺看着他。
“大师兄,菜不和胃口?”
“辣了。”
宁缺眉心拧了一下,他怎么还觉得淡了。
看到一个秀才打扮的男子抱着孩子经过,陆慎行双眼一睁,他脱口而出,“卫涧!”
那男子停下脚步,疑惑的目光扫视气宇不凡,穿着华贵的陌生人,“这位公子,你认识家父?”
陆慎行面色微微一变,“有过几面之缘,他还好吗?”
“家父已经在四十多年前离开了人世。”
目送卫涧的后人下楼离开,陆慎行的心中颇为感慨,他在屋子里待了一百年,人事已非。
正准备吃口菜的宁缺忽然干呕了一声。
陆慎行皱眉,“怎么了?”
压下翻上来的恶心,宁缺摇头,“无大碍。”
第73章 粗粗粗大大大
修真界开立宗门是件大事,除了皇家人,各大门派也会派弟子过来送贺礼,外加一套夹着冷嘲热讽的祝贺。
不过这次他们在见到宁缺时,那种压迫感太强大,只能把那些冷嘲热讽一并吞肚子里,埋的越深越好,个个笑的嘴巴抽筋,用生命去奉承,唯恐就回不去了。
充当镇门之宝,宁缺听的耳膜起茧,一张脸冷若冰霜。
陆慎行抬头,看着门头上龙飞凤舞的衡阳宗三个大字,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几十个门童青涩秀气,穿着宽大的灰色衣袍,腰板挺直如一根青竹,板着脸有模有样的站成两排,和当年仿佛重叠了。
“宁掌门,大家同是道友,日后还要多关照关照。”
“宁掌门,这是小女怜惜,年方十六。”
“不知宁掌门师从何门何派?”
那些人试图过来攀附,宁缺背对着阳光,目光落在门口站立的身影上,大师兄为何执意要他一个魔界之主做衡阳宗的掌门?
晚上陆慎行听到宁缺的疑问,他冷哼一声,“整个衡阳宗都被你毁了,这事你不做谁做?”
半响,宁缺抿了抿唇,“也罢。”
因果报应,三界之中,谁也逃不掉的。
陆慎行把被褥抖抖,“明日跟我去找三师弟的转世。”
宁缺不答,也不知道是真没听见,还是自我意识发作,直接给过滤了。
陆慎行斜眼,云淡风轻的说,“你也可以不去,往后就别指望我喂你吃黄瓜。”
宁缺面红耳赤,“……”这人说起胡话来一本正经,皮比墙厚。
那招太狠,回回得逞,无懈可击。
陆慎行掀起被子一角。
宁缺侧身钻进去,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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