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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做极品-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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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趴在地上通过缝隙往外面看,果然看到了两个男人正坐在一处空地上,前面还有一个火堆,此时是熄灭状态,看来他们昨夜应是在这里过夜的。
章树瞳孔一缩,逃脱的水匪竟是水匪头子,怪不得对他恨之入骨了。
“大哥,那些人怎么还没到?”
赵二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和他们约定好见面的人延误时间没到,让他心里不得不有点紧张。
乌老大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急什么?那些人怎么会不来?”他们还需要他们引人上山。
“大哥,那些人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个个脚下功夫不低,下手也狠辣,他们看我一眼,我都浑身发冷。”赵老二有句话没说,他总觉得他们看他的眼神有点像看死人的。
“那些人应该是大户人家的死士,手上功夫厉害着,不过,只要能把坏我事那小子全家灭了,老子就愿意和他合作。”乌老大眼里划过一丝狠厉。
赵老二心里发苦,可他不愿意啊!
和那群人接上头是前两天的事,他们那会刚从恭桶里逃出来,跳进河里洗了个澡,衣服还来不及穿就听见了人声,吓得他们光着身子慌不择路之下闯进一个院子,抢了架子上的几件衣服就跑了。
跑着跑着竟然跑到了一处断崖边,他们二人寻了枯藤躲藏在后面,不多时,就来了一伙人。
他们握着手上的匕首,准备等来人发现他们之后就拉两个陪葬。没想到那些人在不远处停下了,然后商量着什么用白狐来吸引什么人上套的话。
他听着觉得不太对劲,好像他们要杀的人大有来头,不知不觉便侧过去了一点,就是头蹭树叶的轻微的声音,便让那些人发现了。
他们本来准备杀了他们灭口,可是乌老大马上跪下求饶,并且把他们是水匪的事说了出来,毕竟这些人好像就是要杀官府中人的。
那些人对视一眼,那位主不就是为了水匪余孽才留在这里的吗?要是把水匪的事泄露出去,岂不是比什么白狐更吸引人吗?
第123章 受伤
章树等人趴在原地不动; 听着那两个水匪聊天; 其中听到了白狐一词; 章树有些恍惚。
前世
传说白狐通人性; 可幻化成绝世美人,这次在他们县管辖的地方出现了,可谓是天降喜事。
也不知这是从什么人嘴里传出来的,反正到章树知道时; 已经好似人人都见过了; 传的有头有尾的。
他素来只知闷头做事,一向不知新鲜事; 现在竟然都知道了,可见流言之广。
后来; 县衙派了一队士兵上山抓白狐; 怎料山上野兽众多; 这队士兵无一生还。
朝廷大怒,将此事有关人等全都屠杀殆尽; 县衙上下一百三十五人全部斩首,靠近那座山的村子也被灭了; 死伤惨重。
章树彼时还不明白为什么朝廷会因为野兽吃人而大发雷霆,现在想来,应该是为了某个人吧。
这事过后,朝廷敲响了丧钟; 原来是陛下二子诚王死了。父送子是人生一大悲; 百姓们都自发的不再饮酒作乐; 所有嫁娶之事也停了,一直持续了一个月才又恢复到从前一样。
这辈子的章树再不复前世的天真,他联想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然后目光复杂地看向趴在他身旁的人,原来这位就是诚王爷。
怪不得县令审案他能旁听,那一身的气势也非旁人可以比拟。他想起来了,他其实没有见过这位诚王爷,但他见过小王爷。就在前世的章钦这世的二宝的家里,差不多也是这时候,他应该是来祭奠他的父亲的,父子俩长得倒是很像。
现如今,水匪因为与他的纠葛而把人引来了水头村,也就是说,如果这位诚王丧命于此,被灭村的就会是水头村!
章树的脑海里划过自己的亲人们,又划过平日里淳朴善良的乡亲们,他眼神坚定,反正不管怎么样,诚王得保下来,不然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倒霉的就是所有人了。
就在章树下定决心之时,忽然从另一头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他看过去,就发现四个罩着面巾身着黑衣的男人往水匪这边走。
六个人,章树心里稳了一点,可是一听他们说话,他立刻又紧张起来。
“几位大哥,陷阱布置好了吗?”
“好了,明日你带几个兄弟往山下去,将你说的那姓章的一家人杀了,动静越大越好,必要时可以屠村。然后就往我说的地方逃。县衙一定会派人围剿,大鱼也会上钩。”
乌老大满脸都是嗜血的笑,好久没过瘾的杀人了,这次他一定要玩个痛快。
躲在后面的人俱是一脸的愤恨,这些人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诚王更是目沉如水,他没想到即使自己已经表明退意,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他,难道天家无亲情就是真的一点也无吗?不只如此,他们甚至连人性也丧失了。
赵宁晋很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让那暗中保护他的八个人现身。县衙的兵力对付这些人十分勉强,到时候他一定会让暗卫现身去抓捕那些水匪,暗卫们一离开,那些人才好置他于死地。
这时,水匪和死士首领站起身准备离开,大家伙松了一口气,现在已经识破了他们的阴谋,到时候偷偷布置兵力在水头村,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就可以了。
谁知道诚王愤恨之下没有察觉到,有一只虫子爬在他手上,等他被咬了一口,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之后,才发觉情况不妙。
“有人!”那几个人先是以为水匪出卖了他们,但他看见水匪们也是一脸惊骇,便知不对。
为首的按着腰间的刀慢慢朝这边靠近,其他几个分散走以免让人逃脱。
忽的从草丛里射来一支箭,这箭速度十分快,让人躲闪不及,刺客首领反手拉过赵二挡在身前避开了这一箭。
箭入身体发出一声闷响,赵二眼睛瞪的大大的,连一声都来不及发出就死了。
这一箭是李岩射出去的,他平时只射动物,这会儿一箭杀了个人,心里还有些忐忑,手里也都是汗,但是不杀他们,他们就会被灭村。
现在他们这边是五个人,那边也是五个人了,可是那首领头子把手放在嘴边吹了一声长长的哨子,招呼他们的同伴过来。
左护卫也立刻掏出一个东西朝天空放出去,通知暗卫及时赶到。暗卫保护诚王时,
距离在百丈之内,只消片刻,就可到达。
战斗已经打响,乌老大直接朝李岩冲过去,左右护卫各斗一人,还有两人就直接朝着诚王去了,没有人理会章树。
诚王心里懊恼,但是手下不慌,撑开折扇抵挡两人。可是他那三脚猫功夫又怎么可能敌得过专门培养的死士呢?没过一会,他就被打的退后几步。
章树提着带上山的柴刀往这边冲过来,抡起柴刀就砍,他的攻击毫无章法,但力道十足,这两个死士一时竟被打的措手不及,离开了诚王身边。
左右两名护卫也不恋战,边打边往诚王身边退。他们只要撑到暗卫过来就可以了。
可是先来的却是死士那边的人,二十多个人把他们围在中间,同时发动了攻击。
章树抡着柴刀将身边一棵碗口粗的小树一下砍断,然后抱着树在诚王周围打扫,手段虽粗劣,但是效果却不错,死士们果然一时不得靠近。
他们也知道越拖越不好,于是硬挡住树干打在身上的剧痛朝他们逼近。章树的树被两人抱住,一时也没有办法,一个死士飞身上前,将他一脚踹开。
左右护卫连忙护卫住诚王,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一左一右被人踹翻在地,身上都挨了一刀。
诚王前面没有人了,这时死士首领一剑飞来,面罩下的脸十分紧张,只要这一剑刺中,诚王必死,他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诚王眼中的剑影越来越近,他知道今天怕是要交待在这了,但他心中很不甘,早知如此,也不为了什么兄弟情义,还不如留在那个地方跟他们抗争到底。
“扑哧”一声,剑入身体,诚王只感觉有一丝温热的血溅在他的脸上,可周身却无痛楚,他大概已经死了吧……
死士首领的脸扭曲了,为什么这个普通人会扑上来挡剑?不过迟早都要去的,早死晚死一样,他又挽起剑花,朝着章树身上刺了一剑。
这一剑却没刺中,因为从侧边突然伸过来一把刀挡住了他的剑尖,巨大的力道将剑挑开,诚王的暗卫到了。
其实他们本可以来的更快的,可是突然有七八个人在前面拦住了他们,解决掉他们再过来,就已经迟了一点。
诚王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毫发无伤,只不过那位章老板却挡在他前面被捅了个对穿。
章树十分庆幸被捅的是自己,要是这位王爷被捅死了,那他全家都得死。他挡剑时稍稍侧了一下身体,避开了要害,让剑捅进腹部。
这伤对旁人来说也许是重伤,但章树却相信自己这辈子的复原能力,只要不当场死了,他都能好起来。唯有这样,他们才能不至于去地下当一家鬼。
接下来就是这八个暗卫的主场了,那群死士人数虽多,在他们手下却无招架之力。可是他们的凶性也被激发出来了,不要命的往这边攻击。
大家身上都多多少少添了伤痕,特别是左右护卫和章树,一人挨了一剑。李岩和乌老大的搏斗游离于人群之外,没什么人管他们。
李岩多年来训练有素,与乌老大打起来倒是有胜算,乌老大原来也是狠人,可多年来他都是吩咐下面人办事,自己倒是难得动手了。
不多时,暗卫就把人全都打倒杀了,又顺手给了乌老大一剑,之后齐齐跪在地上,“属下等救驾来迟,请王爷责罚。”
“免了,赶紧把人带下山救治!”
章树迷迷糊糊地被抬下山之前,就听见诚王握着他的手说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
有什么?他听不见了,章树昏迷时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不要以身相许就成,其他什么的好说。
……
章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家里,旁边趴了一个李木槿。他想要抬手抚摸一下李木槿的头发,谁知道手一动,李木槿就醒了。
李木槿一醒,就立刻检查章树的身体还有没有流血,那副紧张的样子,看得章树心里暖烘烘的,但随后,他又紧张起来,“槿儿,你不是还在坐月子吗?怎么下床了?”
“你还知道我坐月子?”李木槿瞪着红通通的眼睛看着章树,“你根本没把我父子三人放在心上,一心只想做你的英雄豪杰,还去帮别人挡剑!”
章树想坐起身,却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疼的他嘶了一声。李木槿又连忙上去查看,然后把他摁在床上。
章树趁机握住了李木槿的手,不让他离开。“槿儿,我绝对没有那种想法,什么英雄什么豪杰,我从来没想过要去做!我只想守着咱们的小家,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可是,那人关系体大,如果他死,咱们一家,包括全村,可能都活不了了。”章树声音压低,若不是这样,他怎么会不顾自己的安危,不顾家里的夫郎幼子,去以命换命呢?
李木槿惊呼一声,“什么?他家是做什么生意的,竟有如此手段?”
章树示意他往下趴,等他的头已经贴在他的胸膛上时,才轻声说道,“他家是开皇宫的,他老子是皇上。”
“哦哦,”李木槿点点头,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什么,皇……皇上?!”
章树连忙捂住他的嘴,“是啊,要是他死了,大家都得陪葬。”
左右护卫可没死,他们都知道水匪是冲着章家来的,到时候一报上去,就成了他章家与水匪勾结谋害王爷了,死了儿子的皇帝老子也只是一个平常人,也会迁怒别人。
李木槿趴在章树胸口哭了出来,“这些糟心事怎么尽发生在我家,上次知道水匪和你有纠葛我就够怕了,现在又来了一个王爷,烦死了!”
章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知道他看着自己血糊糊的回来受了很多惊吓,乍然间又知道这么大的事,自然情绪崩溃。
“好了槿儿,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快上床来吧,月子还没坐好呢!”
“还坐什么月子,也就是差一两天了,早出晚出都是一样的。”
“千金呢?二宝呢?”
“一起送到我自己家去了,家里乱糟糟的人又多,让他们在家干什么?我让奶也跟去了,她在家里哭个不停,不如离远一点。”李木槿无奈,那王爷也住进来了,不只如此,他明明就是一些小伤,还把自己包的比章树还要厉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钱人真金贵!
第124章 小王爷
这几天水头村村口的青石板都快让人踏破了。整个村子被重兵把守着; 来来往往的都是官员。
皇上的二子; 诚王殿下在这里遇刺了。听说受了重伤; 好险才救回来一条命。现在皇上已经知道了; 派了十几个太医过来救治。他们这些人谁会那么点眼力劲都没呢?平时这大佛想抱都难,现在有机会了,还不多献殷勤。
轰轰烈烈闹了几天之后,王爷就下令了; 他要好好养伤; 闲杂人等就别来干扰了。此令一出,水头村就恢复了原来的平静。
章树躺在树下的摇椅上; 享受着天伦之乐。章千金一会拿一块糕点过来,一会又拿个果子过来; 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都塞他嘴巴里去。
他腹部的伤口虽然流了很多血; 但是药一上就止住了。过了一晚; 他就感觉伤口有点痒痒,像是想结痂了。
他对自己的体质可谓是万分满意; 若是哪个做无本买卖的人有他这样的体质,怕是要不得了。
只可惜他还是不太敢让人知道这件事; 换药什么的都是李木槿做的。
“爹爹,痛不痛?”章千金担忧地看着他,俨然是又想起他爹那天去山上让人血糊糊地抬下来时那恐怖的情景了,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章树把他抱上来坐在自己身边; 摸着他的小包包头; 心里有些愧疚。这孩子已经连续几天做噩梦了; 每次夜晚惊醒,都哭着叫爹爹,不知梦见了什么。原来他是和章奶奶睡的,现在每天晚上都缠着他们一起睡。
章二宝的摇篮也在院子里,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哭了起来。千金小腿一用力,跳下摇椅,然后去帮弟弟推摇篮,章二宝还真就被他哄好了。
诚王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地坐在另一边,“章兄,怎么样?那天我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章树不想理他,他醒来后才知道,原来那天这王爷说的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与你结个儿女亲家,才能报得了这大恩。
这真的不是恩将仇报吗?难不成他救个人还得贴上自家哥儿?
“千金如此乖巧伶俐,本王心里甚是喜欢。幸好我家那小子也是难得的灵慧之童,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我觉得这门亲事还是很不错的。”
章树冷眼看着他把自己的儿子夸出花来,那小王爷他又不是没见过,长了一双风流的桃花眼,他家千金才不喜欢这样的人呢!
诚王看章树还是无动于衷,就把主意打到了章千金的身上,“千金,伯伯家有个比你大点的小哥哥,你要不要去伯伯家里玩?”
“不要。”软软的小嗓音此时听起来是那么的无情。
“为什么不要?”
“我有好多弟弟,还有大宝哥哥一起玩。”
“我家里的小哥哥长得很好看。”
“爹爹说,我最好看!”章千金铿锵有力地说道。
诚王还待说什么,院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一个滚圆的小炮弹冲了过来,抱着诚王的腿就开始嚎,“父王!哇啊啊啊,你不要死啊,我再也不调皮了!我再也不用你的画烤麻雀了,也不在你鞋子里养老鼠了……”
章树一听,这什么熊孩子啊?放他们这里是要被打死的。
章千金疑惑地看着诚王,把诚王的脸都看红了,这就是那个传说中长得很好看的小哥哥吗?这分明就是骗婚呐!
诚王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他把抱住他腿的小混蛋拎起来,“是谁带你来的?”
“皇爷爷让我来的!”小王爷说道,脸圆圆的肉肉的,看着倒挺可爱,就是脸上还挂着鼻涕泡,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让他看起来不像是身娇肉贵的小王爷,反而像是平民百姓家的混小子。
诚王看着外面长长的车队,唤来一个侍卫,询问了一番。转过身就是扒下小王爷的裤子,给了他一巴掌,把他打的吱哇乱叫。这混小子竟然是自己躲在车队里来的,想到家里那个很会哭的王妃和宫里那个很会哭的老娘,他心里就一阵无力。这臭小子怎么那么会找事!
可是他心头还是忍不住一暖,因为这也说明他儿子还是孝顺的,听见老子受伤了会独自偷跑过来看他。
此时的皇宫
“来人!把赵承章这个臭小子给我拎过来上板子!”皇上抖着胡子看着他最喜欢的戏虾图被画上了一只大王八,嘴里还衔着他的虾,气得都快晕过去了。
中午吃饭时,小王爷就像饿了几天似的,头埋在大大的海碗里,吃的满脸都是油。
诚王再一次觉得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气死。人家章千金围着小围兜,一勺一勺自己吃得欢,偶尔有饭粒掉出来,也会小心地弄掉。他儿子呢,吃相就别提了,根本毫无吃相!衣服上也弄得到处都是。
偶尔章树朝他看过来,他都不敢直视,生怕章树骂他恩将仇报。
其实章树倒没有,他只是觉得有些同情前世那个小王爷,小小年纪父亲死了,所有的肆无忌惮就必须收着,压抑自己的本性,活成自己不喜欢的样子。
现在的样子虽熊,但他只祸害自家人,不祸害别人,倒也没什么。
熊孩子吃完了午饭,人就开始犯困。由于一路上都是大老爷们,也没个侍女照料,所以样子比较奔放,等李木槿帮他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时,看上去还是很不错的。
诚王抱着他回房睡觉,看着他睡着时那副恬静的样子,心里猛然生出一股父爱。小孩子真好,从来不记仇,明明他对他不是特别好,他却还是亲亲热热,满眼濡慕。
赵承章睡醒时,诚王还没醒。他眼睛骨碌一转,偷偷摸摸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子里。
他上午一进来时就看见了两只白白的小羊,就栓在树下。他出了门,就直奔树底下的小羊,先是用手摸了好久,然后还拿着一根干树枝想要喂给小羊吃。
小羊躲躲藏藏,它根本就不吃这个,被他戳的咩咩叫。
章千金听见声音也醒了,他看看隔壁床上的爹爹和阿爸,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生怕吵醒了他们。
“你不要弄我的小羊!”章千金生气了,这人在用棍子打他的小羊。
赵承章对他的话置若未闻,仍旧要把树干塞到小羊嘴里去。
章千金虎着小脸走过去,推了一把赵承章,“你不要弄我的小羊!”他旨在强调我的。
“你还敢打我?”赵承章眼睛一瞪,很有些他皇爷爷的风采。他扬起拳头,然后又恨恨地放下,他娘教他,不能打女孩和哥儿。下次他要问问他娘,如果她们先打他该怎么办?
章千金在村子里是很受欢迎的,从来都是面对善意的他,对于这样凶狠的人是有些害怕的,但好在这个人没打他。
“你不要弄我的小羊呀,”章千金的声音软和了一些,“小羊吃青草,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采青草?”
赵承章恍然大悟,可他在路上的时候都看见羊吃树枝,原来是不吃的吗?他忘了,他看见的羊个头很大,头上的角很尖,嫩嫩的枝干它们也是吃的,像这种干树枝,连牛都不吃。
章千金有个小背篓,但是赵承章很感兴趣,一直拉着不放,他就让给他背了。
赵承章背着小背篓,跟着章千金走出家门,家里的大狗也跟着,就像一个忠诚的护卫一样。
章千金熟练地带着赵承章来到他一直采青草的地方,其实就在他家院子和大宝家院子中间。
赵承章拔了一棵草就往背篓里扔,原来干干净净的小背篓一下子就被泥巴弄脏了。
章千金走过去把背篓一翻,把草倒出来,还在地上敲了几下,才把泥巴弄干净。
“喂,你干什么!”赵承章眼睛又是一瞪,跟他作对吗?
“太脏了!”章千金嫌弃地说道,然后示范着采了一些嫩草叶进背篓,之后期待地看着赵承章,示意他跟着做。
赵承章白眼一翻,这样做多娘们,他蹲下身,一手按住草根,一手薅了一把上面的草,揪了一大把下来。
章千金嘴巴张的圆圆的,好多呀,原来还能这样!
赵承章心里得意,看吧,这才是男子汉拔草的方法呢!
两人蹲着采了一些草,赵承章突然听见了蟋蟀的声音,他眼睛一亮,在墙角的草丛里发现了它。
赵承章一个虎扑过去,抓住了这只蟋蟀。他拿着把玩了一会,然后转眼看见了蹲在地上的小个子,包包头一晃一晃的,他眼里闪过邪恶的光芒,等着这个凶悍的哥儿被他吓哭起来,就像宫里的那些姐妹们,还有他府上的丫鬟一样。
他神神秘秘地走到章千金面前,然后忽的把手摊开,“看,这是什么?”
章千金果然如他所想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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