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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穿越遇上退役的穿越者[系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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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神经有点问题吧?”温玉雨判断道。
“产后抑郁。”系统给出准确答案。
“那不管了。先把这货送医院吧。”温玉雨深深叹了一口气,从许文修屋里拿了药箱,给许文修做紧急止血措施。
郊区车少道路顺,救护车来得还算快。
温玉雨跟车到了医院,熟练地给许文修办理住院手续,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等待缝针结束。医生缝针后出来告诉他手术顺利,但病人尚未恢复,让他安心云云。
只是聊天时,那医生委婉地问了几句伤害如何造成,以及是否要报警的话语。表面没说什么,可医生分明一副你朋友误入传销,负债累累,被讨债暴打还割喉的表情。
温玉雨委婉拒绝。他脑子抽了还报警把自己抓起来。
不知该去哪里的温玉雨,最终还是留在许文修的病房里。
温玉雨这个世界还算小康,给许文修弄了个单人病房,清净又不触发支线任务。
看着满脸纱布,直接被包成木乃伊的许文修,温玉雨有点想笑。以前他觉得陪床很无聊,可现在他坐在许文修身旁,感受着许文修轻微的呼吸,觉得心脏都是满满的。这份安详持续到系统的一句话。
“B15423,丢了我们不会补的。”深知温玉雨尿性,系统提醒道。
“我知道。”经系统这么一提醒,温玉雨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心疼。
一时之间,话题断了。
病房里非常安静,甚至能听到走廊外其他人的说话声。
“那现在怎么办?”温玉雨问。他知道系统肯定要对组织汇报这件事情的。也就是,说好还能陪他八天的系统得提前离开。
“就上报。”系统也有些不舍。后续跟踪的系统未必是它,因此这一走有可能就是永别。
“那黑色乱码是不是要被抓了?”温玉雨有点难想象一堆数据讨伐一个数据时会什么奇怪场景,“被流放的话,是不是会把它封到移动硬盘里,然后扔到外太空。若运气不好,就毁在石头的撞击里,若运气好,就被某个飞船捡起。好奇的宇宙人试图读取硬盘,然后打开了黑色乱码的封印,最后黑色乱码再次自由,踏上了复仇之路。”
说到最后,温玉雨自己给自己配上干巴巴的笑声。别人怎么样和他又没关系。倒是系统要走了,真真切切影响到他的生活。
系统没有附和,而是有些缓慢,尽可能不刺激温玉雨地说:“你知道它为什么非要等许文修允许才拿身体吗?”
“难道不是因为它拿不到吗?”温玉雨觉得系统严肃中带了几分同情,让他有不好的联想。
“因为组织有一条特殊规定。只要经过拥有者的同意,任何掌控他人身体的行为,都是被允许的。”这条规定最开始是为了帮宿主完成一些宿主无法克服的必要任务。像恐高的宿主,怎么都学不会的旱鸭子宿主,还有数学不如一条狗的超偏科宿主。
就连最开始的绑定系统,都是经过宿主同意后,系统才能和宿主相连。
为了担心宿主受到原世界的影响,过度在乎外物,系统大多情况都采用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方式进行任务。
听懂自己追不回贵重物品的温玉雨顿时就激动了,“那你的意思是,它现在有身体了,就不归你们管了?那你还回组织汇报毛线球。”说到最后一句,他都已经分不清究竟自己是更在乎失物,还是更在乎提早离开的系统。
“虽然你不想听,可的确就是这个理。”系统非常诚实。
“而且,那个东西所有权应该属于我的才对吧?”温玉雨说到这里,觉得自己都没有道理。毕竟是他一开始说把B15423给黑色乱码。不能因为过后觉得黑色乱码不用受罚,自己还丢了那么贵的东西而反口想把送出去的东西追回来。
仔细想想,这不就是约炮不成,赔了一堆礼物,最后把女方告上法庭的渣男么。
“额……”系统自己都莫名有了尴尬的情绪,“根据组织规定,没有灵魂占据的身体,是谁先进归谁的。”
它们组织可以制作身体,却不能制作灵魂。偶尔也有两个系统看中同一个身体的情况,归属权按先后顺序来分配。温玉雨给出B15423在前,又有组织条款在后。温玉雨的东西是无论如何都拿不回来了。
“它真的真的,不用受到任何惩罚吗?”温玉雨最不能接受就这一点。难道他把身体给了那个黑色乱码,连帮许文修讨回公道的办法都没有了?
换作人类世界,这就是教唆别人自杀,可是违法行为。
“至少,我们组织不会惩罚。”系统看到那逐渐飙升的愤怒值,它补充道:”但根据善恶到头终于报的不科学循环。施害者虽然不会被受害者所加害,但是他只要不停作死,总有一天会遇到更厉害的人,遭到应有的报应。四舍五入下,它也算得到了惩戒。”
温玉雨翻了个白眼,“我一点都没有被安慰道。”
哪怕施害者受到了惩罚,可受害者既没有得到赔偿,也失去了自己应有的物品。这些损失已经注定,若不能从施害者处讨回来,那这个亏等于自己生生咽下去了。而等施害者受到惩罚前,究竟要先造成多少个受害者,谁也说不清。
“那你可以这样再换一个想法。那管东西加载了你的一半基因,无论另一半使用了谁的基因,它都是你的儿子了!”系统用了一个男性最爱的说法,“你现在喜当爹啊。以后爸爸打儿子,天经地义。这样想,你有觉得开心点吗?”
“什么?!!!!”温玉雨听到儿子两个字,顿时就炸了,“老子的宝贝女儿怎么成儿子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一个可爱,活泼,小天使般的女儿。如今都成泡影了吗?
系统从未见过数值上升得那么快的温玉雨。想到另一个可能的它立刻沉默,不再说话。
黑色乱码之所以这么干脆利落地放弃许文修,选择基因溶液,因为基因溶液有按自己意愿塑造身体的能力。倒不是说许文修的身体就不好,但由第一主观影响的身体契合度必然更高。
而另一半的基因,有将近99%几率会使用许文修的基因数据。
许文修本身的基因就很好这一点不说,就刚匹配分解完许文修的基因链这一点,就能省出很多能量。作为一个离开组织多年,能量全靠偷鸡摸狗得来的小可怜,系统相信黑色乱码会使用最省能量的方案。更不说黑色乱码与许文修有深厚的感情,会出现私心地违反交易,将许文修的灵魂封存起来。
而温玉雨无比在乎的性别问题,它们这些系统实在没那么在乎。
而两个男人的基因,怎么生女孩?就算但从外观考虑,也不会想要当一个金刚芭比。
它就沉默是金了吧,并在内心里默默祝福温玉雨喜当爹的事实。
待系统将目前所有能收集的资料都收集整理后,还是走到了最艰难的一步。
“我,要走了。”系统这般说道。
温玉雨想了想,不抱希望地问,“还会回来吗?”
“我是低级系统,没有假期的。”言外之意,就是不可能回来。
它的运算还不足以支撑过于复杂的事情。好比蜂巢里,有些系统是蜂后,唯一需要的就是制作更优秀的系统。有些系统是管理着,负责维持组织稳定,分配任务,储存数据,帮助分析和完成任务等。而它只是一个运气非常好的新系统,负责绑定宿主,为组织赚取能量。
它还能很轻松地读取初见温玉雨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温玉雨是那么的青涩,长得一点都不好看。因为先天遗传疾病而被抛弃,好在赶上义务教育的浪潮,好歹能念书识字。那时的温玉雨哪有这么的臭美,头发乱乱的,衣服脏脏的,同学们不太喜欢和他玩,却有求必应。只因为每次开学,老师都会提醒同学们注意温玉雨的身体情况。因此,在天真的同学们眼里,温玉雨就是一个易碎的花瓶,连校霸都唯恐自己一戳就把温玉雨给戳死。
这一段特殊的校霸经历,也导致了温玉雨与众不同的完成任务手法,成为了绑定宿主中最优秀的那一个。
可那样一个脆弱的温玉雨,却会露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温暖大地,洋溢勃勃生机。
灿烂的笑容随着时间变成了如今无情自信的温玉雨。
他重重地闭了闭眼,眼里尽是黑暗。
“嗯……那。再见。”
虚拟的祝贺界面出现在脑海里,数码化的小圆球在空中飞舞旋转。
“恭喜宿主,您已完成所有任务!从现在开始,您将在这个新世界开始属于您的新生活!多年来,很高兴能为您服务。本系统在此祝您生活愉快,一切顺利。”
“请相信,这不是结束,这是完全属于您的新开始。”
话音落下,世界再次恢复一片黑暗。
“系统。”
空旷的病房里,没有任何回应。
“球球。”
房门的隔音并不好,耳边还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辣鸡系统。”
阳春三月,温玉雨仿若身处冰雪寒冬。
他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像是要给自己取暖。声音在病房里无比清晰,叫醒了孤寂。
第90章 医闹
系统离开的那一瞬间,温玉雨好像失去了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值得温玉雨安慰的是,他还有眼前这个被打成猪头,开了三个窟窿的许文修。像买鸡肉时送的鸡屁股,聊胜于无。
虽然许文修还在昏迷之中,但温玉雨肯定许文修的灵魂还存在着。系统的运算模式不具备撒谎的能力。
他和黑色乱码对打的时候,就一直在比对黑色乱码和系统之间的差距。得出黑色乱码确实要比普通系统更加聪明,但不具备欺骗等能力。最好的证据就是他打系统像虐菜一样轻松。
以黑色乱码的分析能力,加许文修的身体素质,武术表演能力可以说天下第一,无出其右。但打架是一个欺骗和直觉的世界。这两点,黑色乱码明显都不具备。人的攻击又从来没有标准可言。哪怕在执行任务期间,系统唯一能给宿主的也只有预判几种敌方的攻击,让宿主自行防范,从未有预言式的肯定答案。
自系统离开后,温玉雨很茫然。有种不知道前路该怎么走的迷失感。
这种从每一步都被规划得好好,到如今一切都要靠自己决定的强大落差,实在很让人无措。
温玉雨没有回市中心的房子。无处可去的他睡在了病房的陪护隔间里。
好在世界不会让他这么平凡地活着。总会在他无比悲伤的时刻,给他来点事情,好让他难受的时候更难受一些。
第二天中午,那个目睹他飞了三把刀的抑郁症女人,协同她的丈夫来了医院。
许文修会做好人,作为邻家的好感度自然要刷到满。因此丈夫听到妻子那些黑色数据从许文修身体出来然后消失的鬼话后,还是特意抽空来了医院看看。
原本并不相信的丈夫,在看到几乎被绑成木乃伊的许文修时,立刻就相信了妻子的话,并生出了愤怒感。
“是你做的对吧!我要报警!我一定要报警!”丈夫拿起手机的手都颤抖着,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的邻居会变成如今模样。
温玉雨表情非常冷静,甚至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先生,当事人昏迷不醒。你就算报警,警察也不会抓我的。”等到许文修醒来,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许文修也能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更不会让警察抓他。
“我妻子目睹了全过程,我有人证。”丈夫一把搂住妻子,寻求相同阵营,气急败坏道。
“但你妻子有抑郁症,最近应该还出现了轻微妄想症吧?”温玉雨嘴唇微勾。他相信,只要听到许文修身体里出现黑色乱码,男人就一定会知道自己妻子的话作不得真。
哪怕有一半是真的,可警察未必会把一个有妄想症的女人的话作为呈堂证供。
丈夫果然被温玉雨的话哽住了。他想了好一会儿,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温玉雨适时解围,“其实你也没必要担心我逃跑。这救护车是我叫的。伤也在医院留底了。从昨天到今天,我一直在病房里。我们等当事人醒来再谈,如何?”
丈夫沉默。
妻子小声地在丈夫耳边说,“他的衣服没换。”
耳朵灵敏的温玉雨知道已经说动对方一大半了,“我想,没什么比当事人亲自处理这事更好了。”
“我怎么知道你会一直在这里。”丈夫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该管太多。若直系亲属还好,可他不过是许文修的一个邻居。他唯一能保证的,就只有这个犯人不会逃跑。
“我当然不会跑。我可是为他而来的。”温玉雨故意牵起许文修那只包着绷带的手,露出暧昧的笑容,“我们可是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呢。他可爱惨我这样对他了。”
听到这话,丈夫难免露出了一个便秘般的表情。真想不到,人模人样的许文修竟然有这样的爱好?
可随即他就把这个念头给抛诸脑后。许文修如今昏迷在床,不是嫌疑人上下嘴皮子动几下就可以污蔑得来的。
丈夫是趁着午休时间过来,下午还要上班。见没有别的可以说的,便带着妻子离开了。只是离开前,他去了前台问有关许文修的事情。得知病房钱是温玉雨出的,并且如温玉雨所说那般的确一直陪在房里,他到底安心了不少。
温玉雨倒不怎么担心其他后续。毕竟只要许文修醒过来,就能证明他的清白。
他的内心很疲惫。但世界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情。
刚从外面吃了个午饭回来,温玉雨就看到好几个身高体壮的肌肉大汉拉着横幅叫嚣着要医院赔钱。这几个医闹的人选了一个非常巧妙的位置,刚好就挡住了两辆移动病床和手术室之间。生命垂危的病人就这样被硬生生延误了治疗时间。
然而这几个医闹的人非但不让道,还刻意地挡住病人的路。
几名护士往那边推,医闹的大汉就往哪边挡,而另一边的医生既着急病人,又要担心大汉手里的刀,无助得满头大汉。像老鹰抓小鸡似的相互对持,只是代价是生命罢了。
温玉雨往楼上的病房倒不用经过他们,直接搭电梯就可以了。但他看到四周那些举着手机的人,莫名感到一阵心凉。
这些人,有的是住院的病人家属,有的是前来看病的病人,多多少少都和医院有些联系。这么多个围观的人,比医闹多了三四倍的数量,哪怕每人抄起一把椅子围上去,都能给病人开出一条通往手术室的道路。
然而,在医生手足无措的时候,在护士千方百计想要穿过医闹人群的时候,他们拿着手机,围观这一场闹剧,口齿清晰地陈述现在发生事情。然后发送到朋友圈或网络上,只为多几个人关注点赞自己。那配音的每一个字都该念作‘吃人’。
温玉雨觉得很难受,他决定做点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事情。
医闹的人有五个。全是高大身壮的肌肉汉子。温玉雨才走到他们身旁,就发现自己已经比对方矮了将近两个头。
“小奶娃,怎么?要和我们讲道理吗?”肌肉壮汉对温玉雨露出一个凶残的笑容。温玉雨侧头躲了一下,不想闻到对方喷过来的口气。
没有心情听那些废话,不等对方在说话,温玉雨抬手一下打在对方的脖子上。看着非常轻松的一下,像给对方挠痒痒一般,然而肌肉壮汉竟然就倒在了地上。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那些围观的人惊呼厉害。几个医闹的人相互对视一眼,显然是在想怎么办。他们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流氓,瞧见温玉雨这一手,便晓得对方是个练家子。
不等几人开口,温玉雨就有些不耐烦了,“放心吧,我还有点钱。”
“还能给你们看个脑子。”
四周的人都还在懵着时,温玉雨便又一个手刀,再次劈晕了一个人。剩余三个都还没想好要不要打,便想要先拉开距离,其中一个却恰好在温玉雨手臂范围内,被温玉雨抓住了衣领。
原以为温玉雨会是个没有力气的,肌肉大汉却意外地被对方拉得一个凌冽,连衣领都撕出了一个大口子。
在对招过程里,每一秒都是生死攸关。第三个肌肉大汉也因这一秒的疏忽,被温玉雨一记手刀击晕。
剩余的两名医闹者站在远远的墙角边上,手里的刀指着温玉雨,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打得过对方,语言恐吓道,“你想怎么样?我们可是会报警的。”
温玉雨却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摆摆手,让护士赶紧把病人推进手术室。
看到温玉雨的手势,护士们这才反应过来。她们躲开地上晕迷的肌肉大汉,顺利将病人送进手术室里。
那些病人被推走,事情也告一段落。温玉雨又叫了两个护士,让她们找人把那几个晕倒的人送到病房里,费用算到他的身上。总不能让人就这么睡在大庭广众下。
两个肌肉大汉觉得这么被无视了很没面子,但又非常仰慕温玉雨的实力。他们便在送完兄弟们到病房后,开始打听温玉雨的事情。
温玉雨的名字很好查,病房入住就写了他的一些资料。加上外貌出众,谁都禁不住问一遍。加上许文修那样的伤又实在太让人起疑。因此,才短短的一天时间,病房区就已经流传了不少有关温玉雨和许文修的传说。
一个妇女对大汉道:“那个男孩可是个可怜人。我听说,他和他哥哥长期遭受父亲的毒打。他哥哥把他护得好,没被打着。可他哥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父亲还用刀戳他哥,把他哥的手心都戳了一个窟窿。可能是他哥脾气太倔了,父亲竟然还想杀他哥哥,后来怕死人了,才赶紧送来医院的。他哥喉咙两边都有刀口呢,你不信可以去问问护士。”
肌肉大汉深知温玉雨的实力。他脑子不由得想,真要有一个家暴的爹,只怕早就被打死了吧。
一个老农妇知道的却是另一个版本,“这城里的男孩子不都好那口吗。那个哪是他哥,两人都不是一个姓的。那个受伤的为了他出,出那个台?我不知道你们城里人是怎么说,就是两男的搞一块了。那受伤的娃为了和那漂亮的在一起,就向家里坦白。那人家里可有钱了,保镖都几十个。听到自己的独苗苗喜欢男人,这不把爹给气坏了,立刻就把自家儿子的腿打断了。可这爱情啊,哪有什么个道理。受了那么重的伤,爬了两里多路,硬着一口气也给爬到了自己喜欢的娃面前。现在他被父亲赶出了家族,也不知道没钱了,那漂亮的娃会不会就嫌弃他了。唉,贫贱夫妻百事哀。没钱难,有钱也烦。”
老农妇的话倒是肯定了温玉雨正在照顾一个受伤男性,只是后面的话是在太扯了。肌肉大汉脑补一个血人爬两里的场面,觉得又维和又莫名诡异地有笑点。
“我和那受伤的邻居认识。”瘦弱男病人的第一句话就让肌肉大汉吓了一跳。肌肉大汉觉得对方有料,赶紧凑头过去听。
瘦弱男病人神神秘秘地道:“那些伤,其实都是那看护的男生给打的。”
第91章 醒了
这可就非常劲爆了。
别的不说,从其他人对那病人伤势的描述,那可是非常严重。
“真的?”肌肉大汉吓了一跳。
“当然是真的。他邻居还让我帮他看着,千万别让那男的再动手。”像是为了证明些什么,瘦弱男病人从口袋掏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进肌肉大汉的手里,“看,手机号码都留给我了。”
肌肉大汉没看号码,他的好奇心全在温玉雨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上,“然后呢?受伤这么严重,家人都没来吗?”他做的是职业医闹,如果受伤的男生想要追讨,又是一笔生意。
“哪有家人。”瘦弱男病人用一种非常夸张的语气渲染道,“都不见了。”
“都不见了?!”肌肉大汉下意识把许文修喜欢独居当成了温玉雨辣手藏尸,顿时心生恐惧。原本医闹的心也歇了,这杀人犯可不是他们这些小打小闹惹得起的。
肌肉大汉连忙又问,“警察就没追查过吗?”
瘦弱男病人忽而嘿嘿笑起来,“警察?嘿嘿嘿,哪有什么警察。”
这就越发地毛骨悚然了。
肌肉大汉联想到了一个变态杀手将警察玩弄在股掌之中,并且残害了一个温暖家庭的故事。
“皇上皇上,您怎么跑到这里了。”一名护工打扮的女人超瘦弱男病人小跑。
听到这奇怪的称呼,肌肉大汉一开始还以为是名字谐音。
瘦弱男病人却顿时摆出一副威严摸样,道:“朕微服出巡,恰好遇到一名知音。小白子你莫要声张。若被旁人知晓朕的身份,又会碍于朕的身份,疏远朕了。”
肌肉大汉:“……”
“是是是。小白子遵旨。”护工又道,“皇后娘娘从西域买了些葡萄,陛下是否要摆驾回宫。”
“甚好。朕已经许久未吃过西域葡萄了。”瘦弱男病人起身,“摆驾回宫。”
“恭送皇上。”护工说完,连忙走向前演绎另一个角色,“陛下,请。”
肌肉大汉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到手中那团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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