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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跑媳妇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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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说是草纸就是草纸,你要敢煮浆糊俺就煮了你。”恶狠狠的瞪了狗蛋一眼,把那叠黄纸往兜里一揣大步往茅房走去。
左甫岳坐在宽阔的矮窗前品茗,捏着杯盖轻轻拨开杯子的茶叶,清风徐来,撩起珠帘,周遭虫鸣,甚是宁静清幽,这景象俨然就是一副画卷,韩轸可不敢在这种诗情画意之下看他的主人,因为往往都会心跳漏一拍,他的主子太会撩人了,可是他一点自觉都没有,然而都没有人敢跟他道明,这做皇帝的,想听句真话都不容易。
窗外闪进个人影,暗卫十三半跪在地,“主上,钱盛的师爷在门外进退不定,要请进来吗?”
左甫岳呡了口茶,喉结轻动,若皇帝是个哥儿的话,十三意识到自己想歪了急忙把头低得几乎要跟地面亲吻了,“不必。”看了眼这个新进的暗卫,皇帝有些无奈,自己可没那么可怕,“回去罢,他要进来自然回进。”
迟炜犹豫了很久,他知道皇帝帮了钱夫郎间接就是在帮钱适,他苦心收集了钱盛贪赃枉法的证据,想要为多年前被钱盛陷害的家人鸣不白之冤,但是他不知道这个皇帝是会伸张正义还是助纣为虐。
但是从前晚上看见韩轸横贯右手臂的大伤疤,他猜想是皇帝派人下的手,因为钱适只看见那个伤他的人右手臂有条横贯的大伤疤。
十三闪出屋子,不多久敲门声响起,“草民迟炜有事奏报,圣上如要惩草民的惊扰之罪,草民没有半点怨言。”说到这个地步是势必要见皇帝。
门缓缓打开,跪在地上的迟炜抬起头来就看见韩轸,视线也不经意的看了他的手臂,“请进。”
迟炜跪在地上拜见皇帝,左甫岳依然悠闲的品茗,看似不经意之举,实乃君威之气,不怒自威。
“草民有事奏报,请皇上准奏。”
“准了。”
奉上记载钱盛贪赃枉法的账本和宗卷,“草民虽为钱盛师爷,可亦知不可知法犯法,县太爷钱盛作恶多端。。。。。。。。”迟炜将钱盛的罪行一一披露,可越说越是心惊,皇帝的脸上不见震怒,亦无思量的痕迹,那一刻迟炜对自己的决定有些悔了,圣明之帝,为何听见自己的子民受苦受难而无动于衷。
左甫岳嗤笑一下,却不知这已是风情万种,“你是否奇怪朕如此无动于衷,潜伏在钱盛身边四年为报仇的人,童澈。”
迟炜瞳孔一下子放大,童澈是他的本名,知道他姓名的人,早在那天那场火灾中丧生了,在钱盛身边四年也没被人察觉,而这才刚到不过一个月的皇帝却。。。。。。。。。。
不是无动于衷,而是尽在掌握之中。。。。。。。。。。。
迟炜迅速收回眼中的异色,虽是低着头,他脸上的神色也没逃过皇帝的眼。
“童家的灭门惨案朕知晓一二,不过在此之前,朕需要你的帮助。”钱盛是只老狐狸,谨慎多疑,不然也那群老末将也不会看中他用以作暗桩来疏通上下。
虽然只是个棋子,但也是个蚁穴般的棋子,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牵一发而动全身,揪出钱盛,上至朝堂大末将下至捕快,同流合污的可一并除去,这也是皇帝迟迟不动钱盛的原因,他不是杀鸡儆猴,是斩草除根,目前不打草惊蛇又能助一臂之力,童澈正是最好的人选。
迟炜即刻磕头,以头触地,“草民万死不辞。”
自南王时期就知道手底下的人的小动作,只是内忧过重,北方尚未平定南方不可乱,只好当做不知继续沿用这些贪官污吏,只是现在,是时候要来个大洗牌。
“暗一暗二,去协助童澈,朕要的不止是钱盛一个人的罪证。”
不知从何处出来的暗一暗二像影子般闪身出去,至于宗卷和账本韩轸早已收好,皇帝眺望窗外,手里习惯的摩挲着那簪子,不知是在想什么。
韩轸看了几眼,也不知道皇帝何时喜欢上手里握着东西,或者是喜欢上玉器?几日前在街上走着的时候皇帝看见一小摊上摆着的玉簪子,盯着看了会就买下了,可是皇宫里的好玉多得是,也没见皇帝钟爱哪块,怎么就看上那普普通通的玉簪子呢?真是摸不透。
不出几日,童澈就探出些消息,暗一来报,钱盛最近几日频频传报上京甚是隐秘,传信的人和马匹在途中被暗卫暗中截获,现在副本呈在皇帝面前,同时丞相秦枫也来信报京中异动。
韩轸大怒,抱拳道,“皇上请回京坐镇,末将必定护送圣上安全到京。”
左甫岳倒是不急,“时辰未到。”
韩轸是个暴脾气,憋不住,“那群老东西竟敢派杀手弑君,活的不耐烦,看俺老韩不捶死他们。”一气之下跑去庭院里加强训练,两把天雷锤舞得虎虎生威,几日后到来的刺客注定要成肉末子。
霁哥儿还没好全,第三天他阿么就挺着个大肚子找上门了,他霁月从来没能逃开他阿么,离家那么久不露面,不是出事了是什么。
他阿么一进门本来很是紧张,怕他是身体不舒服什么的,忙上忙下的要去给他杀鸡炖汤的连阿爹都拦不住,眼见着挎着菜篮子挺着个大肚子要跑下山去给他买补品,这下没辙了,老头儿只好告诉他事实,虽然跳过了他挨打的情节美化他救人的形象,可是他阿么不是傻子,看见他这身伤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然后,就没个好脸色给他,也不数落他,就静静的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看叫他无地自容,阿么的冷暴力他可是见识了不少次,可是到这个岁数还是不能完全适应。
“阿么。”霁哥儿扯扯他衣袖,声音软绵绵的,听着可怜巴巴的,阿么养他多久就为他担心了多久,正在气头上根本就不会理解他的做法,现在有点后悔了,没有自保能力当初就不应该一头热,小孩没事就好了,干嘛还要惹上那群恶棍,忍一时风平浪静。
霁哥儿用哀求的眼神看他阿爹,可是他阿爹只能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给他,没办法,他夫郎的脾性自己清楚得很,平素不轻易发火,发火也绝对不大吵大闹,就是怄气,因为太在乎一个人,舍不得骂舍不得打,最后只能为难自己。
霁哥儿无奈之下只好又使出他最无敌的一招,拽着他阿么的衣袖一味撒娇直到他阿么肯给他点反应。
“那你是答应阿么不再干这种事?”
“嗯嗯,你放宽心,你的情绪会传给宝宝的,阿么乖。”
鉴于他诚恳的认错态度,莺语暂且不跟他计较,傍晚的时分高凝远陪着莺语下山回去,扶着他的夫郎走在山间小路,“孩子长大了没个人保护也不是办法,是该给他找个人了,今天上门来的方家公子很是不错,如今得罪了县太爷的独子,难保不会遇到麻烦,方家虽是商贾人家,可朝上有人,就是这县里头县太爷也不敢动方家,小霁嫁到方家,先不说什么,最起码安全是用不着担心。”
今天早上就是方家那公子带着媒人上门求亲来着,所以莺语才急匆匆的出来找人,没想成霁月出了这事,本就觉得方家公子一表人才仪表堂堂,现在更是只觉得他是唯一合适的人选。
“你说得倒是有理,只是也得孩子愿意,到时候让两人见上面,小霁要是喜欢最好,不愿意也不强求,儿孙自有儿孙福。”
“嗯,等小霁回来把人家方公子请到家来吧。”求亲这件事没告诉霁哥儿,霁月本就对成亲很排斥,逃了很多门亲事,要告诉他肯定还得窝在卢老家不肯回,以前年纪小还说得过去,现在村里跟他同龄的哥儿早就说了亲事,运气好的都当人家阿么了,就剩他一个晃荡到十几岁也没个安定,莺语和高凝远是宠着他,可是现在也由不得他了,尤其在莺语想要促成他们两个的好事。
霁哥儿生龙活虎已经是五天之后的事了,脸上绑了个老头儿自制的口罩就下山,戴了顶草帽,小背篓里装了两个西瓜哼着英文歌踏着小步子轻快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殊不知他阿么老早在家里挖了坑。
村里的老人家不干事了就喜欢聚在树底下乘凉,六月几的天气热得蝉都不愿叫了,路过古井槐树下的时候霁哥儿停下来给老人家一个,这个年头吃个西瓜也不容易,镇上卖的西瓜个头小也还贵,霁哥儿也不舍得吃,买了就是打算回去哄哄他阿么,孕夫嘛,有吃的忘性就大,一开吃啥子都忘了。
☆、相亲大事
“奶奶,这天气热,放井水里泡凉才好吃。”李婆婆是阿么和阿爹落难到这里借地方给他们住的人,后来还便宜卖了房子和地给自己家,另外的几个婆婆平时也很是关照自家的,做了点小吃都会有自己的份,托他们的福,在这个世界他吃了不少地道的小吃。
这些个婆婆很是喜欢霁哥儿,在他们眼里霁哥儿就是全村孩子学习的典范,很听话很讨人欢喜,还很能干,那年救了他阿么之后村里人知道那事情都很是惊叹这孩子的心性,那种情况下能镇定实属难得。
李婆婆接过西瓜打趣他,“呦,俺们村的小活宝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方家是大户,村子里有人在方家做长工都趾高气扬的在村里传开,何况还是方家大少爷亲自登门求亲的事,老人家打趣他,就霁哥儿傻愣愣的不知道。
郑婆婆,就是翠花他家婆,瞧见霁哥儿脸上的红晕脸上笑意融融,“李婆子,你就别笑话小霁了,你看他都脸红了。”其他婆婆都被他的话给逗笑了,霁哥儿见老人家都笑了挠挠头也跟着干笑几声,虽然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老人家都这样,哄着就好,难得老人家的心情好。
还未进家门就听得阿么开怀的笑声,到底是什么事情那么高兴啊,霁哥儿踏进屋子,只见屋中比平常拥挤多了,因为除了阿么阿爹,虎子哥和嫂么么之外,还有三个人,两爷们一个半老么儿。
“小霁回来啦。”莺语见着霁哥儿到家高兴,不过第一次觉得自家哥儿身上的粗布男装扎眼,笑着对那三人笑笑,“这孩子性子有些野,老往外跑去干活,穿男装方便。”
“我觉着莺么么家的哥儿穿这样也好看。”一个看起来像是富家公子的青年说,其实他觉得不管霁哥儿穿什么都好看,情人眼里出西施,那日偶然在集市上看见这虎背上的少年,芳心暗动,这是他第一次有的感觉,内心的那种悸动,新奇而且难忘。
那么么走过来刚好看见霁哥儿的背篓里装着西瓜,手帕捂着嘴笑,“莺哥儿,你看这两孩子还真是心有灵犀,连买的水果都一个样。”
这时霁哥儿才注意到桌上摆着切好的西瓜,红沙瓤,绿薄皮,只是一眼看过去都知道要比自己买的这个贵上好几倍,哪里是一个样,这么么眼神有问题吧。
“呵呵,你们先吃东西聊聊,等会就出来。”莺语和他嫂子绣花一人一边把他半拉着进了内屋,“阿么,嫂子,外面是怎么回事啊。”霁哥儿还不明所以,两世都没经历过相亲这玩意的直男怎么知道这种场合。
“是来求亲的。”绣花说着取下他的口罩和草帽。
“啊,那我躲起来,你们怎么都不提前跟我说,现在怎么办?”霁月一下子慌了手脚,四处找地躲,要说他最怕的是什么,第一是阿么生气,第二就是嫁人了。
“躲什么躲,你又不是见不了人。”之前上门的煤人都是这样被霁哥儿给躲过去的,这回不同,人家男方都纡尊降贵亲自上门来,是稀罕自家哥儿,再说方家当初也是士人家族,哪怕后来行商也是风骨正派童叟无欺,是讲理的人家,而且人家男方都亲口答应了此生只霁哥儿一人,嫁进去霁哥儿定不会吃亏,这么好的人家,打灯笼也找不着。
莺哥儿一个顶俩的挡在门板上,霁月总不能去推一个孕夫吧,只好由着他嫂子给他换上那繁复的襦裙,第一次穿裙子霁月别扭得要死,要是这裙子不是浅绿色而是粉色他定会抓狂把它给撕了。
霁月扭扭捏捏,浑身不自在的扯拉裙子,被莺语一手拍开爪子,顺手给他理了理衣服,“绣花,没想到霁哥儿打扮起来那么好看,下次回来多给他带几件这样的衣服,哥儿家家没几件好衣服也是不能见人的。”
正在给他梳头的绣花笑着附和,“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瞧见这么标致的哥儿。”顺手给他戴了好几株珠花,霁月一看见这些东东整个人都不好了,扒拉着要弄下来,绣花也顺他的意拿了根浅蓝色的发带给他绑着,没戴过一时不习惯也是可以谅解的。
最后霁月垂头丧气的跟着两人到前屋,他不可以任性的一走了之,要那样就是打了阿么阿爹的脸,他承认自己做不到,相比嫁人,更重要的是家人,这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亲情,他舍不得亲手毁了它。
霁哥儿浑浑噩噩的陪一大群人坐了一个时辰,听大人们你来我往的谈话,其实也没听到什么,因为脑子死机中,后来连自己是怎么跟着那所谓的方家公子出门的都不知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和他走到古井的大槐树底下了。
绑着头发的绸带松开了,方洺大胆伸手拿下那松散的发带,墨发如瀑般垂下,指腹传来发质的柔顺感,相比手上的绸带质感不遑多让,“发带松了,我给你弄好吧。”
以前上学的时候男生之间也会有这样的肢体接触,霁月也没觉得这多不合适,站在那让他给弄头发,反正他最不擅长摆弄他这头长发,有人愿意代劳最好啦,霁哥儿根本不知道现在两个人的举止是多么的,暧昧。
等他弄完之后,霁哥儿伸手摸了摸脑袋,发现原来的发带换成了簪子,是木质的发簪,大概是刻着梅花的,摸上去朵朵花的形状。
“这。。。。。。。”霁月转身看他,大眼睛黑亮黑亮的,有些惊喜隐约又有些为难。
“见面礼,小小心意,你不会不要吧。”方洺笑着说,他的笑容很阳光,很温和。
送人的礼物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推却倒显得自己矫情,不得不说这人很会做人,霁月笑笑就当是收下了。
“吧”的一声,韩轸只见皇帝手里的玉簪子被皇帝握在手里生生掰断,血从那紧握的拳头渗出来,心里担心但也只能压低声音劝说,“皇上,龙体为重,让末将给您包扎。”说着掏出帕子。
皇帝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不远处那对望的两人身上,不久前十三回报说那叫霁月的哥儿在相亲,皇帝就不管不顾的骑了快马从县上一直赶到这村子,途中被刺客拦路还解决了几波,一身血污到了地方却不敢在那哥儿面前露面,只是远远的站在槐树上被枝桠隐没的看着。
“韩轸,或者朕也应该当一回莽夫。”皇帝脚尖一点,消失在槐树粗壮的枝桠上,韩轸也顾不得思量皇帝的话急忙跟上。
相视而望的两人被一阵落叶声引回了神思,方洺轻咳了声缓解尴尬,霁哥儿倒是无知无觉,“这个时节怎么会落叶,还都是绿色的叶。”
“是啊,怎么会落叶,奇怪。”方洺也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傍晚霁哥儿扒了几口饭就不想吃了,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热还是其他什么的,坐在后院的秋千上晃荡,郁闷的把地上的石子踢到小池塘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爹来到身边,“阿爹,阿么是怎么想的。”也没有看高凝远,他知道自己这回是逃不了了。
高凝远的大手摸着霁月的发顶,“霁儿,阿爹知道你这个人是自由惯了,对那些情爱之事也甚少在意,可是你要知道,你阿么是为你好,也许那未必是你想要的。父母不能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你阿么是要给你找个能陪你一辈子的人。”
收回手叹了口气,霁月黑亮的大眼睛望向他脸上凝重的神色,“要说看见子女成家,是父母的天职也好,是爱你的表现也好,这些到年纪了都无法避免的,当初爹也是跟你这样的,直到遇到你阿么,才知道身边有个人心里有个人,人生才不会遗憾。”
“阿爹,我不懂。”不懂这种感觉,结婚都会离,单身不是更好吗,前世这种例子他看了不少,以前他到了适婚年纪却始终单着,很大的原因,应该是他根本不看好婚姻,不看好人的感情能到生死相依的地步。
高凝远笑了,“等你找到这么个人之后你就会明白。”
暗一暗二在迟炜的帮助下取到钱盛跟京中官员私私相授的罪证同时擒获了钱盛,皇帝迟迟不回京就是在等蛇出洞,早在京中异动时就传令京郊军营将领全权负责京中安全,皇帝并不担心京中情况,留在南方遥控指挥京城。
得知皇帝一回京自己就是死路一条的贪官们干脆破罐子破摔,不仅犯上作乱联合御林军统领占领皇宫挟持太皇夫,对外还宣布皇帝遇刺驾崩为保护皇族夺了虎符去调动大军,路上布了江湖刺客,在等着皇帝送上门来,然而这些皇帝并不担心。
要是只有那些老末将也翻不出什么风浪,可恨的是护国公府竟然是这些老臣的幕后主力,这是皇帝万万都没有想到的,就连皇帝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瞬间神情说说不出的意外,要说皇帝下的这盘棋中,霁月是第一个大意外,那护国公府就是第二个了。
护国公府是太皇夫的母家,老国公一生都在精忠报国,可以说他一生都在为了左甫岳鞠躬尽瘁,左甫岳感谢老国公对他的付出,然而登基这些年里整顿朝纲改革朝政必然会打压各方势力,自然也会触动他们的利益。
皇帝对待普通大末将还是皇亲国戚都一视同仁并没有给予护国公府任何的特权,原本掌握这全国一半的军权被收回了不少,老国公甚至还牵起头支持皇帝的改革,保留在护国公府的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的兵了。
皇帝对老国公心怀感激,而且护国公府借为老国公守丧收敛锋芒皇帝一时间也没有那么忌惮护国公府,没想成百密一疏,老国公的做法他的子嗣心里不一定是支持的,只不过因为老国公在上头压着底下的子孙也不敢轻举妄动,自己到底还是思虑不周。
皇帝几乎可以预见之后的状况,京畿军营换将,京中陷入混乱,而父后的安危必受到威胁,皇帝闭眼权衡利弊一番,写了几封密令尽数发出。
果然如皇帝所料,在京畿军营中的爱将一夜暴毙,副将上位,而那副将,是现任护国公玉珩的门生。
秦枫来信恳请皇帝回京坐镇,皇帝看完信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示,“暗一,把他带到来。”
☆、重口味
皇帝只一个眼神暗一明了,韩轸却是怎么都看不出来,也没敢问,敏感时期皇帝心烦得很,还是别撞枪口上。
颠簸,霁月满是糊浆的脑袋里只有这个感觉,迷糊了多久,马车的轱辘声就聒噪了多久,吃力的眯开一条缝,看见头顶乌黑的车篷,脑子一阵晕眩,他好像在回家的路上来着,脖子一疼就不省人事了。
坏了,难不成是钱适报复?
霁月撑起身环顾四周,只见身旁坐着个闭目养神的富家公子,正是那天给画画的有钱人。
难不成他也被人绑来的?也是,钱适那种色胚会错过这等姿色的?
霁月盯着那张有着沉鱼落雁之姿的脸打量,那天边给他画像也边在心里感叹这张妖孽脸,他自认自己这世的脸蛋已经算是上等的了,这个男人竟然还让他自愧不如,不知道他父母又该是何等模样。
慢着,男人!!
脸蛋好看根本不改变他是男人的事实!
钱适真重口,不单调戏哥儿,连男人都绑。
这是不是所谓的全民搞基中的同性恋?
霁月瞬间黑线~~~~~
男人长得比哥儿好看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食指戳上他手臂,霁月压低声音凑在他耳边说话,“公子,公子。”
耳边被暖湿的气息撩/拨,手心结痂的伤口痕痒,令他忆起几日前树下的那幕,真是的,就那么不甘寂寞?才醒来就勾/引男人,那到底要不要现在就如他愿呢?
不行,不守夫道的就该惩罚,凭什么要顺他意。
想着,睁开眼时便是横眉怒目,还没等他开口,霁月一个手掌招呼过来,瞬间捂住了他嘴巴,食指抵在嘴边示意他噤声,紧张到心律不正常的霁月根本无暇顾及男人眉间的不悦。
“你别怕,我们都是一船上的人。”
左甫岳挑眉,一床上?哼,那么快就想着要跟朕洞房?水性杨花!
“所以我们要同心协力。”
嗯,颇有道理,房事确实如此。
“我们偷偷的,不要惊动外面的人。”
左甫岳皱眉,为何有奸/夫淫/妇的味道,主子办事难不成外面的人还敢来打扰,都活得不耐烦了?
霁月环视了马车一周,马车又小又空,除了他们两人什么都没有,连个攻击武器都没有,怎么破?
瞧到贵公子身上的玉带,狠狠心把自己的裤腰带给解了当个捆绳,破带子不值个钱,贵公子的玉带好歹还能换些盘缠。
皇帝面上不悦,那么随便的哥儿他还是第一次见,可及时这样也抵不住心底泛起的丝丝雀跃,那种要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雀跃。
后宫妃子挖空心思要怀上他龙种,朝上大臣只盼着来个傀儡小皇帝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无心解决自己的需求,纵使他早已过了懵懂的年纪。
手里被塞了裤带,霁月给他使了个眼色,“一会见机行事。”
真是的,那么心急,不就是那些事儿么,还能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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