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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风云之猛将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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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武将,被他一阵急攻竟未败下阵来,而且此时渐渐收敛了心神,已然恢复了过来。薛冰遂收了几分力,不再似刚才那般急攻,而是一招一式的去对付马超。
却说薛冰一戟刺出,被马超以枪一拨,而后顺势刺向自己前心,薛冰见了,身子一扭,躲过了这一枪,手上长戟一旋,竟借着马超一拨之力斩向马超肩膀。马超见状心中一惊,奈何手中这枪已经递了出去,此时再收已然不及,忙双腿一使劲,跨下战马好似收到命令了一般猛的向前冲了几步,竟险险的将这一斩给躲了过去。
马超躲过了这一斩,于马上一带,将长枪收了回来,而后身子一扭,竟回刺薛冰腰间。但是他这枪直刺到尽头,也未碰到薛冰,原来薛冰见马超催马躲过自己一戟,又就势冲到自己侧后,料定其必刺自己身后,遂亦催跨下战马,恰好躲过了马超这一枪。
二人这数合的交手,倒是谁也未占到便宜。交错而过之后,均勒住战马,于马上回气。这两下虽然未费多少力气,但是对精神上确是莫大的考验。尤其是薛冰,他这是第一次面对面的与三国顶级的武将交手,初时仗着言语搅乱马超的心神占了一点便宜,但是等马超缓了过来后,便觉得吃力了。
此时二人于马上对视着,薛冰见马超已然无事一般,自己却还稍微有些急喘,心知自己还是差马超一筹,不过他非但没有泄气,心里反而升起一丝兴奋。能与马超这般高手硬碰硬的打上一场,这样的机会可不是随便就有的。不自觉的,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
马超在对面瞧的清楚,见得薛冰脸上的笑意,只觉得这种笑容自己很是熟悉。想了片刻,便想起究竟是在何时见过了。他与许禇单挑时,便见过这种笑容。而他自己,也觉得身上的血渐渐的热了起来,只觉得打心里升起一股子力气,好似不宣泄一番,就觉得不舒服似的。遂大喝了一声:“再来!”跃马挺枪,又向薛冰杀了过来。
薛冰此时也觉得心里痒痒的难受,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抓挠着一般,见马超冲来,心中那股子热血一下便散遍全身,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亦不自觉的大喝道:“来的好!”手中血龙戟一舞,竟带起一片灿烂光华。竟径直往马超长枪上迎了上去。
二马眨眼间便交错而过,马超一杆长枪似虚还实,一枪从薛冰肩膀上擦过。若非薛冰脑袋闪了一下,这枪怕是要直接刺到面门上了。而薛冰手上反应也不慢,长戟一扫,马超只见一片光华闪来,竟瞧不清长戟来势,只是本能的低了一下头。若非这一低,这脑袋怕是也要被削去半片。
二人交错而过,各使了一记杀招,不过二人都凭借过人的反应躲了开去。这一合毕,二人兀自未回过神来,又分别冲了一阵,这才勒住跨下战马。
马超勒住马,望手上长枪看去,但见得长枪上挂着一赤红色披风,原来那一枪没刺中薛冰面颊,竟将披风带了下来。遂回马,以枪挥舞着薛冰披风,大笑不止。正笑间,突见得薛冰回过身,以长戟挑着一顶狮盔,亦大笑不止。马超见了那狮盔,这才发觉头上凉风习习,头上狮盔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薛冰拿了去。马超见了,笑得更是畅快,大声道:“好!果然不愧阁下之盛名!这一合便算平了!再来!”
薛冰本见得长戟竟然将马超狮盔带了下来,还道自己占了上风,遂以长戟挂着狮盔大笑着回过身,哪知一回过身,便见马超以长枪挑着一片红布。薛冰初时一愣,暗道:“举白布是投降,这红的却是何意?”多看了两眼后,只觉那红布甚是眼熟,仔细一看,竟似自己身后披风,遂暗中用手摸向自己身后,果不见了披风,心道:“刚才那下竟叫他抢去了披风!”恰在此时,马超之言传来,薛冰遂答道:“西凉马超,果然厉害!再来便再来!”遂将狮盔甩于地上,提戟复又杀了上来。马超见了,亦将薛冰披风从长枪上扯下,催跨下马上去迎敌。
哪知就在此时,葭萌关上鸣金声起,急令薛冰收军。薛冰闻声勒住马,立在原处,心道:“何人鸣的金?”马超见其勒马,遂勒住自己的马,对薛冰道:“理他做甚!我们再来过!”薛冰道:“且战到此处,待我回关看是何事,再与阁下比过!”马超遂不言,二人各自打马回营。
却说薛冰回至关上,正待问何人鸣金,却见刘备,诸葛亮具在关上,忙上前拜见,道:“主公怎的来了?”
原来薛冰刚出得关,刘备便引着诸葛亮,及数百轻骑先至了关中,大军却在后面由于禁领着。待进关内,关中诸将仅法正,孟达来迎,刘备便道:“子寒与文长何在?”法正道:“薛将军正于关外与马超撕杀,魏将军正在关上掠阵。”刘备闻言,急领众人上得关上,望关外看去,但见一将,狮盔兽带,银铠白袍,遂谓左右道:“人道西凉锦马超,真名不虚传。”
瞧了片刻,见二人斗得险之又险,均有数次险险便取了对方性命,刘备见了大急,谓诸葛亮道:“马超勇猛,绝不在我两位弟弟之下,如今与子寒斗得这般凶险,若有个闪失,当如何?”遂急命人鸣金,唤薛冰收兵进关。
此时见了薛冰,刘备道:“闻马超攻关甚紧,遂来相探!以助子寒退敌!”
薛冰道:“主公既至,想来西川已定。待冰这便下关去与那马超撕杀!”
刘备急止之道:“子寒莫急,是才你与马超一战,我已看的清楚。子寒与马超武艺在伯仲之间,胜负实是难料。若子寒受伤,我如何忍受?”遂不放薛冰下关。
薛冰见刘备不让自己与马超撕杀,便知刘备已经起了收马超之心,遂道:“那如何退马超数万大军?”
诸葛亮笑道:“我已有妙策!子寒守关数月,想是劳累至极,如今且在关中歇息,与主公一道观我如何降伏这头西凉猛虎!”
薛冰笑道:“既有军师在,冰可好生歇息一阵了!”言罢,与刘备相视大笑。刘备谓薛冰道:“数月未见子寒,今得见,便和军师,一道陪我好好叙叙话吧!”薛冰道:“敢不从命?”刘备遂命左右置备酒菜,欲与薛冰,诸葛亮同饮。
哪知酒未下两杯,菜未吃一口,突有一小校至,对薛冰道:“尊夫人于将军出关时便觉腹痛难当,此时正于家中产子,属下特来禀报将军!”薛冰闻言,心中一惊,手上酒水洒出竟不自觉。
第一初至三国 第十四章 夜谈
诸葛亮惊问:“此话怎讲?”
薛冰一边顾作高深,一边整理着脑袋里的想法,开口慢慢道:“现在无论是谁领军打仗,若领军大将败走或被杀!其手下兵士必士气低迷,或一哄而散,继而一败涂地。”说到这,看了眼诸葛亮,见他不言,只是静静的等待下文,便继续道:“这便是兵士的素质问题。若将兵士训练成悍不畏死,纪律严明,即使主将有了什么闪失,也不会造成溃败的局面!这种情况同样适用于遭遇到突然的攻击。例如,中伏!”说到这,诸葛亮终于轻轻的哦了一声,毕竟他可是设埋伏的大家,此时听到居然可以不怕中伏,如何会不感兴趣?
薛冰停了停,他不是在吊人胃口,他是要将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慢慢的整理,归类,然后再说出来,停了下,才道:“没错,试想一下,伏击打的就是对手一个绰手不及,先让对手陷入混乱之中,然后于乱中取胜。现在无论哪一方势力的士兵,在中伏的时候表现出来的除了慌乱,便是混乱,统军大将便是再冷静,也无法阻止手下数万兵士的混乱,所以伏击的一方才可以轻易取胜。因为在他面前的已经称不上兵了,只是一堆拿着兵器的乱民而已。”诸葛亮边听,边点着头,脑袋里似在思索薛冰的话到底要表达出什么意思,薛冰却不待他想下去,续道:“若中伏的部队没有陷入混乱呢?而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摆好了应敌的态势,那么这伏击,便算失败了。部队没有陷入混乱,士气没有降低,兵士们的信心没有动摇,主将再沉着以对,这场战便成了双方的遭遇战,中伏的那支部队若做到以上几点,全身而退是最差的结果,若打的好,很有可能反咬对方一口。”
诸葛亮仔细的消化着薛冰刚才说的那些东西,脑袋里想了一下后,对薛冰道:“夜深风凉,子寒可有兴趣与我入舱一叙?”薛冰闻此言,突觉天却是越来越凉了,遂点头道:“如此,便打扰了!”诸葛亮闻言,轻笑点头,转身带着薛冰往自己住的船舱走去。
此时夜渐渐深了,大部分人都在舱中休息,是以一路上也没碰到谁。待进了舱,诸葛亮吩咐随身亲卫准备一壶水,再去备一些酒食,而后便坐于小桌前,指着对面对薛冰道:“子寒请坐!”薛冰也不客气,拱了拱手,便直接坐了下来,取过桌上水碗,咚咚的先灌了一大口。他这半天却是一点水也没喝过,此时见了,立时觉得口渴。诸葛亮直等得薛冰喝得饱了,这才问道:“子寒是才所言,亮细思之,却是可行。然,此等铁军,该如何练就?”
薛冰闻言,暗中苦笑了下,其实他很想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练就!”不过这么说实在是太过丢人,只好硬着头皮道:“对此,要从几个方面入手!”
诸葛亮闻言,忙问:“是哪几方面?”
薛冰想了想,言道:“兵士的自身素质,低级将官的自身素质,后勤的保障,后方的保障!”诸葛亮闻此言,细想了下,却始终不得要领,道:“愿闻其详!”薛冰顿了顿,复道:“首先便是这支部队的兵士,兵为军之本,兵为军之体,若没了兵,则军不成军。若兵士素质低下,便好似一个极其削弱的身体,便是一点伤病,便可取其性命!”诸葛亮不言,只是点头,薛冰道:“因此,练铁军,需坚其体。是以对士兵的训练,最为重要。”诸葛亮依旧不言,便只是望着薛冰,等待下文,薛冰只好继续说道:“这练兵,我便不是太清楚了。不过有几点确是一定要注意的。首先便是军纪,军中,要做到军纪最大,便是领军主将,犯了军纪,也必须依法处置!若如此,普通兵士便更不敢犯!二是要让这些兵士记住一点,绝对服从上级命令!兵要听伍长话,伍长要听什长话,不可阴奉阳违,只有如此,领军将官的命令才能最好的传达下去。三便是要树立绝对的信心,这点只能靠着日积月累的不断胜利来培养了,不过在初期,可以给他们建立一个信念!”薛冰扯了这一堆,终于让诸葛亮说话了,诸葛亮在听先前那些东西时,并不觉得希奇,这二条,古来兵法大家都奉之为重中之重,他又如何不懂?只不过说到要给兵士树立信念,他却不甚明白,遂开口道:“树立何种信念?”
薛冰心道:“你总算开口了!”然后对诸葛亮道:“为谁而战!”诸葛亮闻言一愣,刚待说话,却立刻闭口,他仔细一想薛冰的话,却发现自己想说的与薛冰所言完全对不上,是以急忙闭口,止住话头。薛冰见诸葛亮已经察觉,遂道:“你我均是为主公而战,这点你知,我知,便是关将军,张将军,赵将军等人也是如此。但这些最下级的士兵呢?他们可知自己是为了谁而战?或者是为了什么而战?在他们心中,为谁打仗都无所谓,他们想的仅仅是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在下一场战争中可以活下来。至于是打胜了还是打败了,只要他活下来了,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完全可以说可有可无的。这样的军队,就好像一个随时可能临阵倒戈相向的领军大将一样,一点也不安全。”
诸葛亮听了薛冰这一段话,陷入了沉思。他以前只知道将领军大将的心抓住,便可以了,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兵卒还有这么多学问。其实这也不是诸葛亮的问题。在这个时代,人命有如草芥一般,上位者又有几个会真正去考虑最底层人民的想法?在上位者眼中,只要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便会为自己卖命。这个固有的想法限制了许多智者的思考方向,他们忘了,这个乱世中,愿意给这些人一口饭吃的上位者是很多的。
薛冰觉得打铁要趁热,所以不等诸葛亮开口便继续道:“要让这些士兵全心相报其实很简单。这些士兵也有家人,如果一个人,可以让他们的家人过的很好,不挨饿,不受冻,那么当有另一个人要夺去这些东西时,这个士兵便会拼了命的去守护。”话未说完,诸葛亮便说道:“这便是子寒是才所说的后方保障?建立一个稳固的后方,一个普通百姓的乐土!而这些士兵为了守护这得来不易的幸福生活,自然会卖尽全力!我初时只道这后方保障乃是指后方的官吏们,没想到子寒说的却是这些百姓!我从没想到,这些百姓还会和前方的士兵有这么多的联系!”诸葛亮无意识的摇着羽扇,脑袋里又开始思考起薛冰先前说的其他几条,一一分析下来,发现无一不是重点,最后叹道:“子寒眼见之深,恐当世第一,亮拜服!”
薛冰被诸葛亮这么一赞,不免有些脸红发热。他是才说的那些,在后世是个成年人便能想到。就算不是学这个专业的,一些小说和电视看多了,也会明白这些道理,不过拿到这个时代,确是很先进的理念,便是诸葛亮,他的思想也没超前这么多。
忍着脸热,将诸葛亮这些赞美受了,继续道:“若要做到这些,便需要众多有识之人齐心协力,辅佐主公共同创造一片乐土。让所有的人都认为,在主公治下,可以生活的比别处都好。唯有如此,方可成功!”
诸葛亮点头道:“确是如此,若百姓觉得此处与他人治下一般无二,便不会产生守护之心。”说完,突然一转话题,言道:“是才子寒言主将若败,或突然战死,会造成兵士一片混乱,关于这点,子寒可有何良策?”
薛冰闻言愕然,他本想一会再说这关于指挥系统的问题,没想到诸葛亮从他刚才的片言之间便注意到这个问题了,便答道:“这便是指挥系统不够明确,权利分派不当所造成的恶果。我本待稍后具言此事,不想军师已然察觉。既如此,冰便先说一说此事。”
诸葛亮闻言也是一愣,道:“子寒竟已有对策?快说来听听!”
薛冰突然觉得自己轻飘飘的,三国第一智者居然坐在这里向自己请教问题,真是,说不出的舒爽啊!轻咳了下,将自己的注意力拉回来,言道:“我观大汉军制,行军号令,布阵指挥皆靠领军主将,令出一处自是好事,然此将如有个闪失,此时再没个大将压住阵脚,则大军立时土崩瓦解,不堪一击。其实要解决这个问题,也不是很困难!”说到这里,觉得嗓子有点发干,拿起桌子上的水碗喝了一大口,这才继续道:“只虚要将军中的上下级明确划分。主将若亡,或不能继续指挥,则有副将接替,若副将失,则再下级接替,以此类推!而且此命令随时生效,不需主将或者其他主事人另行任免。但是这个方法,便扯到了低级军官的素质问题。这却需要仔细进行培养了,上到校尉,下到伍长,都要具备一定的指挥能力,否则大军陷入混乱时,这些个低级指挥官带头逃跑,那些兵士见了,有怎会拼死而战?”说完,薛冰突然觉得两腿发麻,想是跪坐的久了,只好不舒服的动了动。诸葛亮低着头正在听着,突然听闻又扯到低级军官的培养上去了,不禁抬头一望。
两人这一停下,才注意到面前桌上早已摆上了酒菜,却不知是何时送上来的,此时都已经凉了。诸葛亮笑道:“与子寒谈的畅快,却不知酒菜已至,来来,边喝边谈!”说完,将自己与薛冰的酒杯满上,举起来先干了一杯,薛冰见状,连忙将面前酒干下,放下酒杯,二人复又长谈。
第一初至三国 第十三章 伤愈
薛冰只觉得浑身无力,便是想睁开眼睛,也费了许多力气才作到。躺了一会儿,渐渐的觉得清醒了些,这才慢慢的将眼睛睁开。
木头,入眼的全是木制品,墙壁、天花板、就连身下的床也是木头制的。薛冰脑袋里一阵迷糊,不知自己这是在哪。仔细打量四周,依旧无法确定。此时薛冰觉得脑袋彻底的清醒了,便想从床上起来,不过这一动,却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不由得咧开了嘴,暗呼一声好疼。
静静的坐在塌上,薛冰隐约间似是听到水声,又发觉自己所处的地方稍微有些摇晃感。“莫非我是在船上?”正寻思着,木门打开,一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那人一进屋,见薛冰坐在床上,立刻大呼:“薛将军醒啦!薛将军醒啦!”然后一转身就跑了出去,直把薛冰搞的莫名其妙,便是连那人面目也没瞧清楚。
不多时,从门口呼啦一下挤进来一堆人,当先的却是张飞那个大嗓门。人还没进来,声音却先到了屋中。“薛小子醒啦?哈哈哈!我就说这小子肯定会没事的!哇哈哈!”最后这笑声才落地,薛冰边发觉屋内光线一暗,从门口冲进来一个魁梧大汉,一直冲到自己塌前,这才站定。一双蒲扇般的大手结结实实的按在了薛冰的肩膀上,然后他就觉得耳边好似打了声炸雷。
“哈哈哈!我看看,我看看,真没事啦!”一边嚷嚷,还一边还回摆弄着薛冰,直把薛冰疼的直在心里骂娘。
“你再这么折腾下去,没事也变有事了,快松开你那双大手!”最后还是赵云冲进来,见张飞按着薛冰的肩膀,把薛冰折腾的都快翻了白眼,连忙出声制止。
待将张飞拉开,薛冰也看清都有谁赶过来看他。张飞、赵云站在塌前,后面跟着的却是糜竺。正打量着,门口又进来了人,却是刘备听闻薛冰醒了,立刻领着人前来探望。薛冰已看清进来之人乃是刘备时,本想起身拜见,奈何浑身无力,此时坐着都是勉强。幸好刘备一进来便发觉薛冰要起身,连忙快走了几步来到塌前,制止道:“子寒重伤初愈,切莫乱动!”薛冰动了动,发觉自己确实起不来,便道:“主公请恕末将不能拜见之罪!”刘备将薛冰安抚好,突然站起身,对薛冰施了一个大礼,薛冰见状大惊,奈何起不了身,便只好将这个礼受了。刘备礼毕,道:“若非子寒,备几妻离子散矣!”薛冰闻言,答道:“保主公及妻小*平安,乃末将本分,实不敢居功!”
便是这几句话的功夫,诸葛亮,关羽等人也都进得屋来,这小小的一间屋子一下便显得拥挤不堪。众人先后探望一遍,问候了一下,便告辞离去了。到了最后,屋里便只剩下刘备,关羽,张飞,赵云和诸葛亮。刘备坐在塌前,又与薛冰聊了几句,也转身告辞。而关羽,冲着薛冰微微一笑,抱了下拳,也随着出去了。不过这个动作却让薛冰知道,因为自己救了糜夫人,关羽却是已经接受了他,将他当作自家人看待了。
这前前后后一走,屋内便没剩下了谁,诸葛亮看了看张飞,笑着对薛冰道:“子寒好好修养,待养好了伤,我再与你促膝长谈!”然后对张飞笑道:“翼德莫卤莽行事,若子寒的伤重了,我定拿你试问!”说完,笑哈哈的出去。丢下一脸尴尬的张飞在那不知说些什么。
薛冰见张飞尴尬,便道:“我们现在是在哪,可否将这几日之事说与我听?”张飞闻言,立刻道:“我们现在是在去江夏的船上。”结果嗓门太大,震的薛冰不禁皱起了眉头,赵云在一旁重重的咳嗽了一下,张飞这才惊觉,不好意思的冲两人笑了笑,放低了声音将这些日子的事讲了一遍。
原来那日张飞使诈,吓退了曹操大军之后刚准备拆断当阳桥,突然记起薛冰临过去之前一在叮嘱切莫毁桥。虽然他始终没想明白为什么,但是他还是决定照办。当下唤回手下,也不毁桥,策马去寻刘备。
待追到刘备后,将退曹兵,不断桥之事细说了一遍。刘备赞道:“不想翼德也学会使计了。”当下开心不已,复又赞道:“尤其是留桥一事,做的甚好!曹操见了,必起疑心,从而停足不前,如此便能耽误一段时间,我们也可以走的远些!”刘备这么一说,张飞这才明白了不断桥的好处,被刘备这一通赞,当下诺诺言道:“留桥之计,确是子寒教的!”刘备闻言一愣,眼睛恰好又撇了一眼薛冰所在的方向,暗中长叹不已。张飞不知情况,还道:“对了,子寒那小子呢?”还待再问,却被赵云在一旁拉了拉,没有问下去。回头奇怪的看了眼赵云,发现他正冲着自己打眼色,让自己往那边看。顺着赵云的暗示一望,正好看见军医指挥着几个兵士将薛冰抬起来送到车上,他见了那身鲜红的里衣,立刻便认出那是薛冰,此时见薛冰双手下垂,脑袋向下耷拉着,还道已经去了,立刻急奔了过去。
刚准备抓住那名军医,好好教训一顿,却被赵云拉住。原来赵云一见他风风火火的冲过去,便猜到他是误会了,连忙拉住张飞,说道:“子寒受了重伤,现在正昏迷着。”张飞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众人收拾行装,继续前进。不过却不是向着江陵的方向去了。刘备暗思,若继续南下,怕又会被曹操追上,那时便是想逃也逃不了了,立刻决定改道,从小路往汉津而走。而薛冰没想到的就是他的那个留桥之计,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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