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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在杀同一个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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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不到理由去拦住邢烟,他说的对,他没有资格,他的爱渺小得可怜,被恨意一掩盖,就看不见了。
邢烟喂步白吃了一颗药,这药可以保证肉身暂时不腐,但这还不够。邢家早已是邢烟的天下,他要做什么本就无人可以反对,就连提出建造冰室这般莫名的要求,那些人也没敢多说一句话。
冰室建好前,步白就暂且被安置原本为他准备好的房间里,这里是邢烟五年前回来时就修建好的,里面的东西全是照着步白的喜好来的,看起来和步白在魔教的寝殿很像。当时他想,若是步白一开始不愿意,他就不与他同房,他可以花费五年时间去谋划攻打魔教,也可以花费更久的时间去感化步白只要他不离开他就好。
扒一扒那个恋童的教主
该离开的,和不该离开的人都走了,燕枢独自一人躺在魔教大厅冰凉的地板上,泪水从眼睛里涌出,经由脸颊流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本该是喜悦的地方在疼痛着,他不安地蜷缩起身体,紧紧地抓住那个小小的香囊,脑海中浮现那夜那个少年脸上的悲伤,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没有比死亡更难挽回的事,从今以后,再没有人像少年那般纯粹地爱着他了。
步白被换上了与邢烟相同的衣服,邢烟看着愈发艳丽的爱人,说道:“我原本就想你穿上这件,会很好看。果然,真的很好看。”
步白的墨发散落着,如流水倾泻,柔顺地依附在火红的衣衫上,而他,也柔顺地依偎在邢烟的怀中,那双水眸安详地合着。邢烟用手指穿过步白的手,十指相扣,入手的触感,细腻而柔软,让他不舍放下,不忍离去。虽然他知道,一旦入了冰室,这人的身体就会变得僵硬,再不复现在的柔软,但他没有办法,他想不出其他手段来留住他。他的教主这么不喜寂寞,怎能让他孤独一人在地下消逝,他舍不得。
将人放入冰室的那一天是个怎样的天气,邢烟已记不得了,冰室中本就没有冷暖之分,他只记得那天是自己亲自,一步一步地将那人送进那布满冰雪的地方,那么怕冷的男子,全程没有动一下。
他细致地帮他梳理好墨发,步白身上还穿着那件绯红的衣衫,在这片冰雪之地显得格外亮丽,如冰中迸发的火焰,虽没有一点温度,却无端暖了邢烟的心。
今后我来陪你可好,就我一人,唯你一人。
步白死的那天,已是深秋,魔教院子里的那一片桃花只剩下蜿蜒的树枝,显得格外萧瑟。爱人的死连同那片桃花一起,成了邢烟心中不愿提及的殇。
他将府中原来那片桃花林除去了,种上了鲜艳的腊梅,越是最寒冷的时候越是开得娇艳的花朵,那如火的颜色能稍微使他的冬天不那么凄冷。
一年的死亡已是足够,步白从沉重的黑暗中醒来,所看见的就是雪白的冰室和冰室外还未盛开的红梅。
院子里并无外人,若不是这般精细的布置,步白怕是会以为这只是一个荒废已久的庭院。他微蹙着眉,摸摸自己身上单薄的红衣,不禁抖了一抖。
“老大,我本以为按正常情况,我该被入土为安的,我都做好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准备了,结果被保存得这么好。”步白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自己过世如此之久,指尖居然还残留着些许温度,属于活人的温度,“是谁干的?”
老大瞧了一眼他,说道:“是邢烟。”
“邢烟小天使果然对我好。”步白想起那个人,眉眼不自觉地软和下来。顺着门前的台阶往下走着,白皙的双脚踩在光滑的石板上,竟是一点声音也不曾发出。轻轻越上墙头,步白转身就离开了这座府邸。
“不去见见邢烟吗?”老大问。
“总是要离开他的,何必给他多增纷扰呢?”步白不是不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他对于自己身边的所有人而言,不过是一个过客,一个完成任务就会抛下他们的无情的过客。所以,他理智上是不想与别人有太多的羁绊,无论对邢烟,还是对那些追随他的教众们,他总是找着机会来摆脱他们。
靠着老大小雷达,步白很快就找到了燕枢,身着青衣的男子正站在饭馆二楼的窗前,平静的眸子扫过地面上喧闹的人群,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的样子。
步白停在他对面的屋顶上,关注着燕枢的一举一动,按时间来说,那个小伙伴不久之后就会背叛主角了,而他只要在暗中保护,等待时机去刺杀那人即可。步白估摸着,自己的武功在这个世界应该属于高手的行列,想暗杀一人该是再容易不过了。
然而,那是理想,现实是在经受了一年的冰冻后,那股寒气早已伤害了这具身体的肺腑,步白的体质如今可以说是相当孱弱了。察觉到这一点还是在步白不慎吐出第一口鲜血的时候,那浅淡的血腥味很快就吸引了燕枢的注意,待到他细看时,却被漫天的花瓣迷了眼,只捕捉到一抹红衣,转瞬即逝。
他心下疑惑,却也不好立即去追查,目光也被悠扬的音乐声诱拐过去,今日是花魁游街的时候。往日里,燕枢从不在意这类的活动,他心里已住一人,便觉天下所有的美人都失了颜色,此时是恰好碰上了。
若隐若现的纱幔中的场景可不如外面看起来的那般香艳美好,步白一只手控制住了花魁的腰身,一只手掐住他的脖颈,在他身后说道:“别动。”刚才险些被燕枢发现,他便乘机溜了进来,迅速掌握了有利的地位。
一个清润的男声响起:“公子想要什么?”云时低头看着挟持他的这只手,苍白而寒冷,却有出乎寻常的美感,大致判断了来人的年纪和相貌。
“当然是想要美人了。”作为一个喜爱娈童的教主,步白时时刻刻不忘维持自己的人设,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爱好已扩大到,只要是长相出色的,他都不自觉地撩上一撩。
随即传来一阵轻笑:“那公子何必用这种方式,来我们楼里即可。”
步白松开了掐着云时脖子的那只手,转为抚摸他脸上的肌肤,顺带滑过那诱人的唇瓣:“本公子喜欢自愿的。”说完又是一阵疼痛,连带腰上的那只手也松开了,蜷着身子不住地咳着,溅出点点血迹。
帘子也在此时被拨弄开来,露出花魁那张艳丽的脸,也不经意将他身后的步白暴露了出来。虽仅是短短的一瞬,却足以让有心人看见。燕枢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良久才反应过来:“步白,那是步白。”说着,说着,竟泪流满面。
帐曼里,云时察觉到危险的离开,便转过了身子,看见正在咳血的步白,苍白的男子包裹在一件单薄的红衣之下,模样很是虚弱,却达到了病若西子胜三分的境界。
“公子,我愿意。”下意识地想堵住步白那不断涌出鲜血的嘴,云时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没有想像中的纯熟,那人在挣扎,随着吻的深入,那微弱的挣扎也渐渐消失了。云时放开早已昏迷的某人,心疼地为他盖上自己的衣服,不停地用他的手帕擦拭着步白唇边的血迹。别再流血了,可好。仿佛回到了被卖进来的那一天,拼死想将他抢回去的母亲,被打倒在地,嘴里也是这般不住地流淌着鲜血。后来,她就死了。
我不想你死。云时抱住步白冰凉的身体,男子实在过于瘦弱。他不知道他从哪里来,将会去向何处,他只知道,此刻他需要他。
□□早早地结束了,奴婢们惊讶地看到花魁抱着一个陌生男子走下了花辇,看神色,不像是无关紧要的人。
云时将步白带入自己的房间,放在自己的床上,静静地等待着大夫前来,可先来的并不是大夫。云时感觉有什么人粗暴地推开了自己的房门,他反射性地将步白藏起来,自己起身去应付来人。
进来的是一个颇为俊秀的青年男子,一看就出身极好的人家,可他的行为却与教养一词没什么关系,他一把抓住云时的双臂,问道:“步白是不是在你这儿?”
“不在。”云时回道。
燕枢忽地笑了,笑过之后便沉了脸色,说:“我不信。”指尖一动,便点住了云时,往里面走去。
“站住。”云时朝燕枢的背影喊着,惯是含情的双眼里全是寒冷,他动不了,无论怎么努力,他都无法守护自己想要的,这种无助一时间淹没了他的全部感官。
燕枢向床边走去,只一眼就看见了朝思暮想的那人,一年过去,他们都布满了不少风霜,而这个人却一如当年那般,仿佛他一直在此,不曾改变过。
“步白。”轻轻唤着那人的名字,燕枢心里在害怕,这种恐惧非步白醒来不能消除,“你醒醒,好不好?”
燕枢握住了步白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捂热这冰冷的存在,他在等,如同一个身处深井的人,只要看见了一截绳子,便拼命抓紧,哪怕等待他的是另一个更深的绝望。
“燕枢。”在一个时辰的煎熬过后,步白终是醒转过来。
“是我,你总算回来了。”
这个怀抱太过用力,步白险些又昏厥过去,狠咬了一下下唇才勉强保持了清醒:“放开我。”
“抱歉,弄疼你了。我只是太激动了。”燕枢表现得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鼓起全部勇气才敢温柔地看着步白。
“燕枢,我不欠你什么,该还的我都用命给你了,你还嫌不够吗?”
或许是想念的时间太长,燕枢几乎忘记了当初自己是如何恨着这个人的,又是如何生生逼死了他。
“我不是。”他辩解道。
“那又是如何,想再杀我一次。”步白冷冷地看着他,眸中隐含着戒备。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我想照顾你,带你回家。”燕枢将那天没能说出口的话一一说出,想抓住那一点点的可能。
“我不信。” 简单的三个字便回答了所有,你愿意奉献一切又如何,那个愿意傻傻地等你回头的人早就不在了。
“若是我今天一定要带你走呢。”无论是强迫,还是别的什么,他只想让这人永远生活在他的视线之中。
“你试试。”男子还是一样的骄傲,身体的虚弱不能对此损耗分毫,他的脖颈微微仰起,就算身处劣势,依旧耀眼得让人心折。
燕枢试图将人打晕,可步白的武功也不弱,可以说还略强一些,几招下来,虽是不敌,却也没被燕枢得手。就在燕枢准备再次出手时,步白忽然觉得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后倒去,吐出的鲜血溅了燕枢一身。
扒一扒那个恋童的教主
步白在燕枢心中一直是坚强而耀眼的存在,即使被敌人包围孤立无援的时候,他也不曾展现过丝毫脆弱的模样,若黄泉路上的彼岸花一般,连死亡都不能减他半分绝美。
可如今这个人哪里称得上坚强二字,那虚弱的身子,比初冬的冰面还不如,只要一碰就碎了,受不得一点伤害。燕枢慌忙接下步白的身躯,用手把上了他的脉搏,细究之下才发现这人的身子已被寒气折磨得不像样了,五脏六腑皆有冻伤,连能否像正常人一样活到终老都是个未知之数。
怎会这样,燕枢摸着步白有别与常人的体温思索着,他记得当年便是邢烟带走了步白的尸身,他原以为那人会将步白入土为安,现在看来,他是低估了邢烟对步白的执念,就算伤害至此,还是想把他留下来吗。
燕枢自问没有什么资格去指责那人,那时他们都以为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不会再回来了,哪曾预料到命运这般弄人。燕枢怕步白受凉,急忙将人重新放回床上厚厚地裹起来,固执地留在旁边看了半天。
宠爱地摸了下步白的脸颊,说道:“若是你这般不愿,我也不好强求,只是希望你别再躲着我。”
昏迷的男子是听不见这话的,燕枢觉得自己大约是魔障了,无奈地摇摇头,起身走向云时。
云时应该是站得久了,一被解开穴道,就瘫软在地下。他虽是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却也能从那动静判断形势不是很美好,便愈发讨厌这个无礼的男子。
“你把他怎么样了?”这声质问可以说是很不客气了,燕枢却罕见地没有生气,反而温和地看着云时:“这段日子就麻烦你照顾他了。”
语毕,神色纠结了一瞬,好似察觉到些不妥,从身上拿出一大堆银票交给云时,补充道:“这是酬劳。”
云时很淡定地收下,他向来不介意花坏男人的钱,何况他本不是清高之辈,没有不受嗟来之食的必要。
“慢走,不送。”收钱归收钱,逐客还是要逐的。
燕枢始终保持着他温和的笑容,倘若对象不是云时,恐怕很容易被这个附加了美貌加成的笑容迷得神魂颠倒,云时只是冷淡地笑笑,然后很顺手地将人推出门去。
云时身在妓院多年,怎会不懂待客之道,只是他明白那人有所求,便不会把他如何,多多少少会因为顾忌到里面的人而让他几分。而他,心里莫名有股怨气,为何我没有早一点认识那人,为何我连那人的安全都保护不了,等到回过神来时,怼人的话便已说出口了。
云时忍着腿部传来的酸痛,往步白的方向移动,顺便从自己的衣柜里取出衣服便要给人换上,那件红衣有些潮气,不适宜给病人穿着。
衣服设计得不大复杂,尤其好脱,云时只要一个动作就能将人看得干干净净,红衣被解下,露出内里的洁白与柔美,很是醉人。云时早就不是纯情的男子,大大方方地欣赏着这具诱人的身体,还不时用手挑弄几下,折腾得步白满脸潮红,这效果很好地取悦了云时。
云时将衣服换上,心满意足地在步白身边躺下,与他同盖一被,还坏心眼地揽住他的腰肢,装着睡着的样子等人醒来。
步白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看似娇弱的男子抱在怀中,心境也挺复杂的,尤其是那人还在他哀叹一声后睁开水润润的眼睛看着他,问道:“醒了。”
默念了无数遍维持人设,步白才忍住表情没崩,化被动为主动地抱住云时,调戏道:“美人主动投怀送抱,甚好。”
可没想到眼前是一个清纯不做作的小妖精,给个机会就往上爬。云时羞红了脸颊,直接上手扒衣:“让我来服侍公子,公子可愿意?”
说愿意还是不愿意这是个问题,步白一下子愣在了当场,云时却不愿放过他,主动咬住了步白的唇瓣,将他压倒了。味道和预想中的一样甜美,身下人还有些许抗拒,隐隐透着生涩,每一个反应都激起了云时的欲望。
步白急了,若非必要,他是不喜欢做那种事情,上个世界实在是他的心里阴影,本能地害怕被强迫。
“不要。”说着,说着,竟哭了出来。云时被那眼泪惊得一凉,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转而将人搂在怀里,连声劝慰道:“别哭,我不强迫你就是了。”
步白狠瞪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怀抱,自己躲到角落里去了,少年心性展露无疑。云时想男子大概是不同的,看起来爱撩拨人,内里却如此固执羞涩,看来心里是有人了。
“今日来的那位公子是你什么人?”云时问道。
步白没有回应,周身明显笼上了一层孤寂和悲伤。
云时懂了,接着说道:“你爱他,对吗?”
“他不爱我。”或许是太久没人了解过他的心思,如今面对一个陌生人,步白也拼命地想要倾诉些什么。
“他是爱你的呀!”云时倒不是在为那个讨厌的男子辩解什么,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步白会感到开心一些。
不想取到了反效果,步白愈发悲伤了,将自己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只留给云时一个背影,独自一人沉浸在黑暗中。若是爱我,何必逃走,又为何要带人来取我性命。
云时见他这样,也不好多说,想到男子对自己的抵触,苦笑一声,在床边打了个地铺将就着睡下了。
有人安睡,自然有人无眠。邢烟每日总会抽出时间来陪步白,纵使那人不知道,他也陪得安心幸福。他花了一年的时间,将那日在场的众人一一刺杀,如今只剩下燕枢,还有他自己。
小白,等着我,我很快就来向你赎罪了。这么想着,他走进冰室,一眼就发现原本应该在这的尸身不见了,空空如也的冰床在主人的怒火下被击得粉碎,四溅的冰渣刺破了邢烟的脸颊,他也只是随便抹了几下。
心中的暴虐无法抑制,邢烟飞快地冲出了冰室,他怕他忍不住会毁了这里,若是如此,那他的小白怎么回家。
有能力从他这里劫走步白的人不多按理说很好排除,可是几乎无人有动机去动一个死去多时的存在,况且知道步白尸身在他这里的人也不多。既然如此,那便一个都不放过,全搜索一遍不就好了。
今夜注定不会平静,数不清的人在城里找寻,明查暗访都用上了,搅得整个城人心惶惶,纷纷猜测出了什么大事,他们也无从得知,这只是一个失去伴侣的男子在展现他最真实的疯狂。
一夜没有找到,邢烟就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分外吓人,他如同泥塑的像一样,固定在椅子之上,双眼直视前方,等着一个个消息传来,也不断经历着希望的破灭。
燕枢察觉到了邢烟的动作,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事情的真相,可他不想告诉邢烟,哪怕这次的搜寻也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他了解那人对步白的执念,这份偏执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变了质,变得疯狂可怖,但这并不是他不将人交还邢烟的理由。他只是不愿,仅此而已,因为同样的爱恋,同样的占有欲,他不想自己的珍宝被旁人觊觎。步白原本就是喜欢他的,不是吗?
燕枢第二日早早地等在了云时的门口,云时一开门就看见了满身露水的男子,当即挑眉问道:“来找他?”
“不全是,我还想找你谈谈。”男子很有礼貌,若是穿上儒生的衣服也不会有人怀疑,那股书卷般恬静的气质很难让人拒绝他的请求。
云时轻轻将门掩上,以眼神示意燕枢和他到旁边的房间聊,燕枢配合地点点头。
落座,奉茶,云时在等燕枢开口。
“我想带步白走。”态度出奇地坦率。
“为何?我需要一个理由。”云时还是很喜欢步白的,总想多留住他一会儿。
“有人在找他,待在你这儿不安全,我有能力护他周全。”燕枢说道。
云时攥紧了手中的茶杯,又是能力的问题吗。
“我可以信你吗?”云时注视着燕枢的眼睛,想从其中看出些东西来,他知道这是那人爱着的男子,而来人也用足够的诚意证明了他的爱意。这话与其说是求证,不如说是不甘,不甘心自己只是他生命里的过客。
“我以性命发誓。”燕枢回道。
晨光微熹,不大耀眼的光彩落在男子眼中,仿若星子一般,云时承认自己被打动了,被这份纯粹的爱意打动了。
接下来的事便是水到渠成,云时将燕枢带到了步白面前。步白却不如云时这般好对付,一见面就是责问:“你怎么来了?”
“来带你走。”实诚的人永远学不会转弯,这是燕枢的缺点,却也是他的可贵之处。
“我在这儿挺好的,不劳燕公子费心。”步白的态度显然不大友善。
“我想时时处处见着你,这里不适合。步白,我不聪明,花了五年的时间都没明白自己对你的心意,直到你离我而去的那一刻,我才惊觉,你竟如此重要,重要得我愿意用我的所有去换取你片刻的生命。”燕枢说这些的时候,没有一点羞涩,平静得像在念稿一样,“步白,你还爱我吗?”
步白呆呆地看着男子,他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深情而谨慎,脆弱而执着,恍惚间让他觉得就算是一个新的劫难,他也会义无反顾地往下跳。
“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模糊了自己,只剩下你的影子。
步白向男子伸出了手,他已经一无所有,不介意用仅剩的生命在赌一次。
扒一扒那个恋童的教主
步白被燕枢偷偷带回了府,云时特地将自己的衣服送给步白换上,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个风流侠士偶然瞧上了花楼里的妓子,不惜花费重金为他赎身的风流韵事而已。
当初燕枢被拐带到魔教时,步白只知他是个顶好看的少年,其他的事便没有深究,毕竟在他看来没什么人是惹不起的。
所以在被叫做盟主夫人时,还有些紧张,不安地拉住了身旁的燕枢,问道:“这个位置是你打来的?”
“严格来说是世袭的,有个做盟主的爹,外面的人总归会给点面子。”燕枢回答道,那只略带薄茧的手包住了步白的嫩手,示意他不用担心。
步白适应角色也相当顺遂,就着姿势就窝进燕枢的怀里,把夫妻情深这个词诠释得十足。
“我何时成你夫人了?”步白戏笑着看着他说道,听得出来,言语间是欢喜的意思。
“现在。”
不善谈情的人,一旦甜言蜜语起来很难让人招架得住,步白被燕枢稀里糊涂地哄进了卧室,听着那人一句:“我们来洞房,可好?”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以前做这事的时候,燕枢的意识总是不大清醒,这一次尝试可谓是食髓知味,一咬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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