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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妻清溪-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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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桑榆看着他茫然的表情,略微有一些失望。不过,他们相处时间不多,他在前世就留意到这个人,而对于清溪来说,他只是个才新婚不久的夫君。不急,他可以等。任桑榆淡淡一笑,搂过他的腰在他面颊上亲吻了一口。
  虞清溪眼里的茫然褪尽,又恢复了平常的清清淡淡。他面前的那层面纱估计永远都不能揭开,而且也没法揭开,他没法拥有这样的喜爱,只能扮演好这一角色。
  “外头凉,早些睡吧。”任桑榆道。
  “好。”虞清溪点头,随着他进屋。
  到睡觉的时候,虞清溪见任桑榆还在书案边,便过去:“桑榆,还不睡吗?”
  “哦,看完这一篇。”任桑榆一笑,“清溪先睡,我一会儿过来。”
  虞清溪知道他看书很快,这一篇肯定只是那么一说。他道:“夫君早些休息吧,难得出来一趟,若是夫君没休息好,清溪以后再不敢拉夫君出来了。”
  任桑榆无奈一笑,将书合上:“好,休息!”
  虞清溪见他起身时还恋恋不舍地朝那本书看了一眼,也是无奈。不过,任桑榆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到完好状态,若是因为熬夜熬坏了身子,那以前的调养就全白费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起来,虞清溪便让奴仆们收拾东西,用了早膳,他们便坐马车回府。经过街市的时候,虞清溪扫过手臂上的伤口,希望任桑榆不要想起医馆的事。坐在对面的任桑榆正拿了书本在看,进城之后,街道上平坦了许多,马车也不再颠簸,因此看书也不受影响。虞清溪觉得任桑榆看书一向很专注,怕是得到下车时才能想起医馆一事,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虞清溪只能安慰自己那是心虚所致。
  还未到东街,任桑榆便放下了书本,虞清溪心里咯噔了一下。
  “到哪儿了?”任桑榆问他。
  “还未到府,夫君是累了吗?”虞清溪的眼眸波澜不惊。
  “不是要去医馆吗?”任桑榆无奈,“若我不记着,你便也要忘记吗?”他起身扯开些车帘吩咐道,“去医馆。”
  虞清溪捏了捏手指,对任桑榆道:“我想着回去就撤了绑布,什么事都没有,不必去医馆了。”
  “都快要到医馆了,怎么地也该去看一看,反正回去也没甚事。”任桑榆道。
  “夫君不是急着要回去看书吗?”虞清溪道。
  “总没有清溪的伤重要。”任桑榆想了想,道,“昨日睡多了,晌午便不睡了,用来看书。嗯,就这么决定。”
  虞清溪放弃,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一夜下来,他觉得伤口没感觉了,看来罗立给的药很不错。可药效再好,那也是刀伤,没那么快愈合。他对任桑榆的关心微微一笑,心里再如何不安,他的面上倒是显露不出半分。
  马车停下来,任桑榆扶着虞清溪下来,春雨早他们一步进了医馆打点。虞清溪抬头看了一眼,“悬壶药房”,好似是挺有名气的一座医馆。
  “这医馆不错,里头的大夫不比黄大夫差,我们去看一看。”任桑榆道。
  “好。”虞清溪垂眸,跟着任桑榆进去。
  春雨见他们进来,便领着他们去里头隔间。
  “大夫,劳烦看一下伤口。”任桑榆扶着虞清溪的肩膀过去。
  “这边坐。”那大夫待虞清溪入座,便开始拆他臂上的绑布。随着绑布一圈一圈绕开,大夫狐疑地轻轻一嗅。在绑布除去之后,大夫细细地看了看绑布上沾染的药粉,然后看了一眼虞清溪。那伤处切口平整,很明显是刀伤。
  虞清溪感觉到大夫的异样,想起这是罗立给的药粉,便不由怀疑这家店了。他道:“大夫看着如何?昨日蹭破了,看着伤口不深便没有找大夫,随意包扎了一下。”
  大夫听到“蹭破”两字便抖了抖胡子,不过还是配合道:“药用得合适,所以伤口已愈合,再敷上两日药便可,这几日都切忌不要沾水。”
  任桑榆盯着那伤口好久,锋利的刀剑划出的和荆棘划到的他也是能够分辨的!若说这是荆棘划出来的,怕是得要铁荆棘了吧?不过,他回想了一下昨日的话语,好似虞清溪至始至终都只说过这伤口是擦伤的,并没有说用什么擦出来的,是他以为山林里只有荆棘比较锋利,一厢情愿地以为是荆棘伤的。哼!这伤口一点都不似昨日虞清溪描述得那般轻,若是昨日知道伤口这么大,肯定是要请大夫过来看的。他仅顾着辨别伤口,倒是忽略了另一件事,那刀伤昨日才添的,今日就呈愈合状态了。
  “劳烦大夫!”任桑榆也不看虞清溪,只干巴巴道。
  大夫点点头,拿了干净纱布和药粉过来,替虞清溪上药包扎。
  虞清溪只那么一眼,就知道任桑榆生气了。他哀叹,他的病弱夫君看来不好糊弄啊!眼眸垂下,落到手臂上,察觉到那药粉的味道与罗立给他敷的竟是一模一样。
  大夫包扎好伤口,取了一小瓶药给虞清溪,交代注意事项。任桑榆从他手里拿过药,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两人从医馆出来准备回府,任桑榆走在前头率先踏上马车。虞清溪看着任桑榆头也不回的样子,心道果真生气了。他垂下眼眸,正要上去,旁边春雨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三少夫人,慢些上车。”春雨道。
  虞清溪回过头,垂着眼眸正要上去,一旁的春雨手又收了回去,转而另一手被扶住。他看了一眼复返的任桑榆,后者虽伸手扶他,却并不看他。虞清溪顺着那手的力道,踏上马车,再抬眼便只见前头那人倔强的背影。
  任桑榆坐在马车里,感觉到对面那人注视的目光,他偏就不去看他。若这次不长长记性,下回说不得就是这样不知轻重,连夫君都敢瞒着,以后还得了!
  到任府,他们自然是要先去相顾苑请安的。庄子上没甚特别的出产,他们也就没带什么礼,只与任范氏说了会儿话就准备回了。任桑榆走在前头,任范氏在后头留虞清溪说两句话。
  “这次出去是不是吵嘴了?”任范氏问,她细心地发现桑榆至始至终都没有对着虞清溪笑,这是以前所没有的。
  “没有。”虞清溪看得出任范氏只是关切,并没有责问,便淡淡一笑。他的伤口在衣裳里头,并没有显露出来,任范氏没那么快知道。
  “清溪说没有就没有,权当他是自个儿在撒小孩子脾气罢。”任范氏一笑,“母亲觉着,桑榆与你在一起之后,变了许多,以前可从不会象这样……闹脾气。他呀,身子一向不好,便没有其他孩子的活泛,母亲看着他现在闹脾气,心里都是开心的。”
  “母亲放心,夫君会越来越好。”虞清溪望着面前的慈母,轻道。
  “好。”任范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虞清溪出来的时候,发现任桑榆站在外头等着他,才那么一会儿,就揪了一地的灌木叶了。
  听到清溪的脚步声,任桑榆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往他身上一扫,便走到前头。
  虞清溪跟在后头抿了抿唇,闹脾气的夫君要怎么哄呢?
  任桑榆本就心里憋着一股气,伤口的事没有解释一句,被母亲留下也不说一说,现在走在后头更是一言不发。他感觉到身后那人脚步缓下来,想着就在苑子里,有奴仆跟着也没什么事,便不再等着他,快步回灏瀚苑。不冷一冷他,肯定是不会知错的!
  虞清溪正酝酿着要如何说,一眨眼任桑榆便快步离开,便顿下了脚步。
  “三少夫人,少爷兴许是急着回去看书,您慢慢走。”春雨就在他身边,便如此安慰。
  虞清溪知道她在安慰他,也便一笑。秋日里苑子里的各式菊花都开了,顺着风飘散着淡淡清香。他步子悠缓,偶尔还会停下来看一看。
  “姨娘,前面是三少夫人呐!”丫鬟扶着宋姨娘过来。
  “哟,还真是!”宋姨娘娇娇柔柔地一笑,“怎么?前头见三少爷刚过,没等着您一起呐?”她知道桑榆这一阵在念书,每日都十分刻苦,老爷便为他求得当朝田相当老师!难为她的孩儿,却只有族学里的老先生来教!嫡子是招惹不了,这看着就长久不了的男妻倒是可以出一口气!
  虞清溪的视线从花圃上移开,看向那花枝招展的姨娘宋氏。
  宋姨娘见他目无表情,只道是因念书一事两人最近相处少了,便冷了情。她斜着眼一笑,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没法生子的男妻,总会有这么一天。她笑道:“哎呀,得亏三少爷这么快就醒悟过来,一个下不了蛋的男妻身上花什么心思都是浪费!姨娘我想想,八成灏瀚苑里马上要进新娇娘了吧!有了新娇娘,三少夫人可要大度些,让三少爷可以早日拥有子嗣!”
  虞清溪一笑:“多谢姨娘吉言。”他转身对春霁道,“春霁是相顾苑里出来的,规矩自然是比我清楚。我且问问,再得宠的姨娘也是任府的奴仆吧?”
  “回三少夫人的话,是!”春霁回答。
  “你!”宋姨娘闻言气极,这幅光景还要充面子!她道:“我奉劝别这么妄为,不然以后可有的哭呐!”
  “哦,返还给宋姨娘。”虞清溪不以为意。他不欲与她多说,便对春霁道:“虽说主子有管教奴仆的权利,可宋姨娘毕竟是父亲的人。你便跑一趟,将宋姨娘的话原封不动去母亲那儿学一遍,务必将宋姨娘对三少爷的关心表达到位。”
  “是!”春霁福身,马上就回相顾苑。
  “哼!”宋姨娘再不敢留,思索着得先去候着老爷,好依着几句软语躲一躲。她当即便顾不得虞清溪,由丫鬟扶着掉头便走。
  虞清溪看都没看那两人的背影,转而继续看着那一圃的清丽,思索要怎样哄他的夫君。哎,好难!
  春汀看着三少夫人沉默的背影,眉头也锁了紧。若非是商户庶子,哪会遭此羞辱?这般风华的男子,合该是吟风弄月,鲜衣怒马。她又一次对着三少夫人失神,直到春雨拉了拉她的袖子,才见三少夫人走出数丈。她敛了心神,紧紧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我电脑版JJ和手机版JJ都在闹傲娇,评论只能看到,没办法回复。水尘衣童鞋,昨天评价我有看到,等JJ抽过了估计才能回复。
  关于清溪这人,生下来就跟七姨娘的亲生子换掉了,所以七姨娘和虞家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双儿。这个,要等他怀上了,或者看到他爹了才会知道。


第27章 惩戒
  回到灏瀚苑,虞清溪就从春华那里得知,任桑榆回了他自个儿的屋子,还吩咐不让人打扰。
  春华许久没得到回应,便抬起头去看,只见三少夫人静静地立着,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眼神里好似闪过一瞬间的失落。
  “知道了。”虞清溪转过身回屋。
  春汀轻轻推了推春雨:“春雨姐姐,三少爷在那屋看书,三少夫人在这屋练字,该如何是好?”
  “少爷和少夫人没事的。”春雨倒是一点都不担心,道,“我们做奴仆的,只要将主子的交待的事办好,其他的不用多想。”
  “哦。”春汀又往屋里瞟了一眼。
  “哎,不如你拿午上准备的菜式问问三少夫人,看看合不合适?”春雨道。
  “哦!”春汀将庄子上带回来的和任府里分到的菜式都想了一遍,深吸一口气,低头进屋。
  虞清溪一边写字,一边听春汀报完菜式。末了,他搁下笔,道:“那母鸡留着不用,三日后再杀了熬做汤。鱼一周出现一次便可,今日也不吃,送去相顾苑罢。留个筒骨瓠瓜汤,酱烧牛肉,蔬菜与小炒准备三四个也就够了。”
  “是!”春汀飞快地扫过一眼,也拿不准三少夫人有没有不高兴。
  “还有事?”虞清溪抬眼看她。
  “没有,奴婢先退下。”春汀福了一礼,只得垂目下去。
  虞清溪依旧拿起笔练字,直到外头不再有声响才停下。其实方才春雨和春汀在外头的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若是他去任桑榆那儿,准会让他进去的。可是,进去了说些什么呢?道歉简单,可要解释那刀伤怎么来的就比较复杂了。虞清溪头疼地看了看手臂,埋首继续练字。
  用饭的时候,虞清溪来到饭厅里,看到任桑榆已坐在那儿,不过只是坐着。
  “夫君。”虞清溪走过去。
  任桑榆的视线抬起,看着虞清溪,随后偏开目光,端了碗开始吃饭。他在那屋子里那么久,说不让进屋,他就真不进来了!早晨时候还想着好好将书再琢磨一番的,出了这档子事是一点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想的清溪手臂上的伤!
  虞清溪见任桑榆都开始吃了,秉着食不言,沉默地坐下来也开始吃饭。
  饭毕,碗碟撤下,任桑榆没有马上回去,虞清溪自然也不会离开。春雨见三少爷和三少夫人都坐着,便端了茶水来。
  “夫君,”虞清溪道,“清溪错了。”
  任桑榆端着茶杯,手指划着杯沿:“哪里错了?”
  虞清溪想了想正要说话,外头春华进来禀报,罗管事有要事。虞清溪第一反应是食铺的事情,昨日他匆匆离开便是为了解决这事,难不成是出了人命?
  “夫君,我先去看看。”虞清溪道。
  任桑榆见他脸色严肃,心里对这个罗立搅合了他们两人和解的机会有些不满,不过还是点点头。
  虞清溪匆匆离开,跨进主屋时,他便看到罗立端了碗茶水在喝。虞清溪又看了一眼,觉得有说不出的奇怪。他见过罗立扮弯腰驼背又肮脏不堪的阿臭,也见过他扮精明老实的管事,更是了解他什么都不扮时的风流倜傥,而眼前这个明明是扮着管事的模样,却有说不出的违和。
  罗立见虞清溪进来,便放下茶盏起身:“东家。”
  “在外候着。”虞清溪对身后的仆从道。
  “是。”奴仆们守在外面。
  “食铺如何了?”虞清溪到主位上坐下,示意罗立也坐。
  “东家不必担心,一切都解决好了。”罗立道。
  “那你……”虞清溪正要问他为何事来,突然眼眸一闪,起身到罗立面前,细细打量他的脸,面容还是那一张,不过眼眸里的神采却是不同。他道:“说吧,你是谁?”
  “罗立。”罗立有些诧异。
  虞清溪不语,退回位置上坐下,清清淡淡地看着他。
  突然,“罗立”一笑,伸手摸了摸脸:“你怎么发现的?明明……没有一丝破绽。”
  “感觉。”虞清溪道。
  “罗立”皱眉,他可不喜欢这么模糊的字眼。他撩开袍子下摆,坐到椅上,看着虞清溪。
  “说吧,罗立去哪儿了?”虞清溪道。
  “啧……”“罗立”摇头,“果然叫师叔猜中了,一点都不好玩!”
  虞清溪眼眸一抬。
  “罗立师叔有私事外出,这一阵的事务便交给我了。”“罗立”道,“师兄叫我焕便可,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虞清溪才不会轻易相信他:“你所说的要事是什么?”
  “主子的嘉奖一事。”焕见他不信任自己,便道,“赏银是罗立师叔接了,特许也不急,师兄只管慢慢想。除却这两样,主子刚派了四卫过来保护师兄。”
  “这个不必,我平日不怎么出门,一直在任府内宅,没什么需要保护的。”虞清溪道。他摸不准这人是那所谓的主子的人,还是罗立找的,言语自然是留下半分。那四卫肯定就是类似暗卫一般的存在,对他来说,与其说是保护,还不如说是监视,实在留不得。
  “可是,主子既然赏下,就必然有赏下的道理。”焕道。
  虞清溪不语,看向外头。
  焕看着他的神色,警惕地收敛眉目,端正地起身。
  没多久,任桑榆走了进来,瞥了一眼“罗管事”,走到虞清溪身边坐下。
  “夫君,你怎的过来了?”虞清溪道。
  “看看有何要事。”任桑榆又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罗管事”。
  “三少爷,”焕跪下,一脸的内疚,“小的……小的是来送伤药的。”
  虞清溪有些懵,这人一秒入戏,想都不想就给跪下了,还提了伤药这茬事?
  “哦?”任桑榆有些不悦,连这人都知道?他看了一眼虞清溪,见他也是十分意外的样子,好似是没料到罗管事会有如此话语。
  “那日在山林,三少夫人为小的所误伤,实在是愧疚。”焕道,“今日特特过来给三少夫人换药。”
  “你这伤是罗管事造成的?”任桑榆问虞清溪。
  “都怪小的,一心要猎只野猪来,没想着一时眼错差点射着三少夫人。”焕一脸懊恼样。
  “咳咳……也不是甚大事。”虞清溪道。
  任桑榆气极,为了袒护一个管事,竟什么都不说?他扫了一眼那桌案上的药瓶子,道:“不用,午上已去医馆换过药了。只是,罗管事办事是不是也是如此不当心?”
  “三少爷放心,三少夫人交代的事,小的绝对不敢敷衍。”焕顿了一下又道,“以后,小的必是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如此,还有其他事吗?”任桑榆道。
  焕从怀里掏了账本出来:“有,小的要与三少夫人说一说账本的事儿。”
  任桑榆抿唇皱眉:“可得快一些,三少夫人受着伤,午后需要休憩。”
  “是。”焕应下。
  任桑榆起身,看了一眼虞清溪,道:“清溪待会儿务必要休息,可不能劳累了。”
  “是,夫君。”虞清溪淡淡一笑。
  焕看着任桑榆走远,才起身拍拍衣裳。
  “还送了伤药过来呢?”虞清溪朝那不起眼的小药瓶看了一眼,方才进来的时候桌案上明明没有,肯定是任桑榆进来时放下的。他过去拿了过来,打开看了看,好似与他当初擦的一模一样。
  “师叔交代的。”焕笑道。
  “哦,”虞清溪点头,看着他问,“今日你是替主子跑这一趟,还是替你师叔跑的?”
  “悬壶医馆的大夫与师叔说了任三少夫人过来就诊一事,师叔觉得有必要跑一趟,临行前师叔突然有事,便交待了我过来跑一趟。”焕道,“主子交待的事也是凑巧,顺带说了。”
  “看戏的也是凑巧过来,若是人不到,你该如何演?”虞清溪道。
  “不会!”焕道,“师叔说任家三少爷对师兄十分珍视,哪能不赶来?”
  “呵呵。”虞清溪至始至终都看着他的眼睛,末了,才垂眸点点头,“罗立外出时间很长?”
  “暂时还不知道,师叔没有同我说。”焕道,“但是,若是一两天的话,应当是不必招我过来顶替的。”
  虞清溪点点头,道:“那四个人现在在哪里?”
  “任府外头。”焕道,“拿不准师兄的意思,便先让他们在外头等着了。”
  “反正你现下是‘罗管事’,这四人就交由你安排了。”虞清溪摆手,“好了,我去午憩了。”
  焕皱眉,自来熟地拖着虞清溪的袖子:“不好办呐师兄!主子是让四卫保护你的,我哪能随便给安置到别处?要不……”
  虞清溪看着自己的袖子。
  焕丝毫没察觉:“要不我就在任府外头置个院子,你出门的时候,便让他们跟着。师兄看,这样可成?”
  虞清溪看着这张“罗立”皮,摆出这样的姿态,心里不停扶额:“行吧。”
  “哎,若是你十天半个月都不出门,那四卫岂不是等着发蘑菰?”焕皱眉,“好浪费啊!”
  “那便看你罗管事的本事了。”虞清溪挑眉看他,随后将袖子拽了出来,将他拨了个转身,“回吧,看到你顶这张皮,我就不舒坦!”
  焕摸了摸脸:“是吧?我也觉着这脸太过古板,一点都不潇洒!”等他再回身时,虞清溪已不见了人影。他抿抿嘴,端起“罗管事”的姿态走出了屋。
  任桑榆因事情都说开了,心里也就放下了。看样子,清溪是怕他怪罪他的管事才瞒住了。本是想抱着书本回虞清溪院子里去的,可又怕扰了他午憩,才在自己院子的书房静下心看书。一摸上书本,他便认真看了起来,一看便是一个下午。
  虞清溪没有午憩的习惯,在屋里练字看书卷,也是惬意。直到快摆饭了,才出屋去走了一圈。走了一半,便碰上了抱着书卷赶回来的任桑榆。虞清溪抬眉,还以为他就此住回自己院子了呢!
  “咳……清溪,你的管事犯错自有你来惩,为夫是不会插手的。”任桑榆道,“下回可不能这么瞒着了。”
  “是,夫君。”虞清溪应。
  任桑榆一笑:“我去放过书卷,待会儿一起去用晚膳。”
  “好。”虞清溪陪着他一同回去。
  与清溪恢复如初,任桑榆心情大好,不过,这份好心情在晚膳之后消失殆尽。
  任桑榆看着跪在下头的人,听皎月带来的话。他沉着眉,又让春雨将当时发生的事,包括宋姨娘的每一句话,都一字不落地讲给他听。好!很好!这些个人竟见缝插针地给他的清溪找不痛快!
  宋姨娘跪在下面,周围还有奴仆站在那儿看,真是丢脸至极!可这是夫人下的命令,过来求得三少夫人原谅。她本想求一求老爷,可老爷的目光在那一瞬间便冷了下来,看都不看她,另加了禁足六个月的惩罚。真是不该多嘴的!她在心里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任桑榆握住虞清溪的手,心里懊恼不已。
  虞清溪看了一眼跪在下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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