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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妻清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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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禹谧身上的一刻,龑没飞快地落针止血。苏木拿了棉纱递过来,一面将这位病患的情况说与他听。说完之后,苏木才想起,这人还是第一次见,他却是第一反应之下服从了他的命令,并自觉为他打下手。他正想问问这人是谁,在澜桥可没听说有这号人物,不过他看了一眼罗立,料想这些人的背后都不会简单,便咽下了言语。
  龑没一边听着苏木的话,一边探禹谧的脉象。他转脸对不惊道:“澜儿,闲杂人清出去。”也不待人有其他回答,又对旁边的药童道,“准备一套干净的银针。”
  不惊看了一眼罗立,没有将他列入闲杂人,只将暗系人指了出去做方才刺杀的扫尾事务。
  龑没撤去一些针,放置到一旁,转而看到苏木不解地琢磨那些撤针的穴位,便与他讲解。
  “所以,这还是有的救?”苏木听了一会儿,明白过来。
  龑没点头,重新拿针来改穴位,一边改,一边与苏木分说。期间,他还写了个方子递给药童去煎药。
  罗立听到还有救,瞬间像是活了过来。他看了一眼不惊,轻声道:“谢主子。”
  不惊看了一眼龑没和苏木,便冲他朝外头抬了抬下巴。罗立知道外头有暗系人把守,心里也是放心,便心领神会地引他去廊下。
  “黑系一部都安然脱身,你们如何会招来罗那皇室暗卫的?”不惊道。
  罗立也没个头绪:“一路上我都有警惕,并未发现跟踪。”
  “黑系一部据点没有被发现,炸药运出没有被劫走,连黑系一部转出罗那都很顺利,”不惊道,“却盯上了你和禹谧。”
  “主子是说……”罗立从头到尾将人员排了一遍。
  不惊点头:“黑系一部的首领才是他们想争抢的,若是活的争抢不到,他们便会暗杀以绝后患。”黑系一部制神秘武器他知道,但是却是现下才知道只有禹谧掌控一部的一切,其他成员只辅助。
  “暗系有人叛变。”罗立沉眉。
  “从老人里排查吧。”不惊道,“连我都不甚清楚黑系一部的事,若说这人是新人,我是不信的。”
  “嗯。”罗立点头。
  “骋和暄会全力配合你,其他不必知会。”不惊道,“另外,有关黑系的消息不要在公中传播。”
  “自然。”罗立应。徵骋是悍支首领,束暄是谍支首领,两人都是不惊颇为信任的暗人,与罗立属同一批进的。他想了一想,犹豫着道:“虞清溪……”
  “我有派人保护。”不惊道。
  罗立安下心来,却又有些苦涩。他突然想起了苏木的话,问:“主子,那虞清溪是……谁的孩儿?”问了之后,又自觉僭越,埋下头,“恕罪。”
  不惊斜着眼看他,轻轻一笑:“嗯,是禹谧的孩儿。”
  罗立瞬间抬头,暗人的亲子都是不能自行调查与寻找的,主子却是直接将这事实告诉他。他微微点了点头,老实道:“与禹谧很象,我第一眼看他,就认出来了。”
  “所以,你能认出来,那别个也能认出来。”不惊道,“这就要怪花殇了,就该从小一点点改容,大了也不至于这等面目。”
  “可能……他对自己的面容比较满意……”罗立只好道。
  不惊:“……”难道面皮就不能做好看一些?还是说只有像禹谧才算俊美?他挑眉看罗立:“那你觉得你自个儿的面容如何?”
  “不及主子。”罗立认真道。
  “少拍马屁!”不惊道,“你见过我真容吗!”
  “真话!”罗立点头,“主子与主上长得一模一样,自然是见过的!”
  不惊见他马屁拍的如此真切,也是一笑:“得了,有空多瞅瞅自己的脸吧!真脸!”
  “哦。”罗立点头。他平日各种面皮轮换,真脸倒是没怎么用过,也没工夫去看。
  不惊只能心里默默替他一叹,活该什么都不知道,真脸都藏习惯了,大约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了。反正他已经提点过了,能不能领悟就看他自己了。
  “主子,”罗立看了一眼里头的大夫,“那是我们医支的?”
  “哪里可能?”不惊道,“我们齐庄好大夫是多,但像这样医术卓越的人却是没有。”
  “不若将他们收编进来。”罗立道,“扩充一下医支力量。”
  “哦,可以考虑。”不惊一笑,“你给我说说,就那个苏木,你用什么法子来收编?”
  罗立抿唇思考:“神医药谷的?”
  不惊点头。
  “仰仗齐庄打名气是不需要了,”罗立道,“钱财……他好似也不需要,罗那首富索琨的嫡女婿,哪里会缺钱。而且,依我看来,这位苏大夫倒是淡然得很,只求一方安稳。难办!”
  “嗯。”不惊点头。
  “待我好好想想。”罗立道,作为商支首领,骨子是不容易轻易放弃的。他又道:“跟随主子来的那个大夫是什么来头?”
  “也是神医药谷的。”不惊道。
  罗立有些惊讶:“怎的看苏大夫并不认识这位……”
  不惊摊手。
  罗立回想起来,苏木倒是没戴面皮,另一位大夫倒是戴了面皮,大约是这个原因吧。不过,同是药谷出来的,半点都没有识别方法?只能道,药谷不似齐庄,他们出的是大夫,不是细作。
  罗立一回头,看到禹谧头上的针都已撤了,两位大夫正对着他静默。他对不惊道:“主子,大约是结束了。”两人便回身,走进屋子。
  “龑叔,如何?”不惊问。
  “大约明日会醒来。”龑没道,“刀伤需要静养,而禁术的解除不是我辈范畴,需得寻对他施禁术的人。”
  “大夫,那他现下的状况如何?”罗立道。
  “醒来之后,他的记忆可能如昏倒前一般,”龑没道,“也有可能出现错乱。”
  “错乱?”罗立的眉头紧皱。
  “前一会儿可能是施禁术之前的记忆,一个转身说不得就是施禁术之后的记忆了。”龑没道,“我不太清楚下的禁术是什么,但若是出现与那禁锢住的东西符合的,便会刺激到他,继而引起他的恐慌与错乱。”
  罗立沉默,进黑系的都不得联络外界,包括暗系的人和黑系其他各部,便是为了保守他们所参与的秘密研制。那么,禁锢住的就是以往的记忆。若没有了之前所有的记忆,那只能依附在黑系一部,黑系一部的秘密也得以保守。罗立垂眸,心里一阵失落。
  “他现下的身子可否转移?”不惊道。
  “小心伤口便可。”龑没道。
  “那我们今夜出罗那。”不惊道。
  “麻烦解决干净了吗?”龑没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苏木。
  “放心。”不惊了然。
  苏木将方才教导的回想了一遍之后,有些迟疑地看龑没:“这位大夫,您如何会……这套手法的?”
  龑没抬眼看他。
  “噗……”不惊笑出来,“龑叔,这是你徒弟还是徒侄?”
  “最小的徒弟。”龑没的神色倒是没甚变化。
  苏木眼睛一睁,有些不可置信:“师……师傅?”他听到许多传闻,皆是道医圣已不在人世,师兄们也已许多年未有见过师傅了,冷不丁说面前这人是师傅,他还真是不敢相信。不过,按方才的手法来看,确实是神医药谷里的。
  龑没点点头,道:“苏木确实是我收进来的徒弟,不过是由他师兄教导的医术,不认得很正常。”况且,他换了面皮,这连薄言都不一定能认得他。
  “师傅……”苏木神色有些复杂。
  “好了,”龑没对不惊道,“我徒弟这儿会不会被罗那皇室暗卫盯上?”
  “不会,”不惊一指浴桶里的人,道,“他们盯的是这人,而且这医馆与我们没干系,他们没理由来盯。”齐庄叛徒更该知道,这医馆是特意寻的,并不属于齐庄医支,这样就更不可能浪费精力来关注这医馆。
  “那成。”龑没放心地看了一眼苏木,“你便安心在这儿当大夫,我们便离开了。关于我的事,也不必与你师兄们提起。”
  “是,师傅。”苏木知道师傅肯定是有他的理由才如此,便应道。
  “澜儿,”龑没对不惊道,“没甚事的话就回吧,罗那这地方也不适合养伤,而且你这手下的禁术得尽快解去。”
  罗立方才着急禹谧的状况倒是没注意,现下听到这人管主子叫“澜儿”,就有些诡异了,他特意看了看这位神医药谷大夫,又看了一眼苏木。
  不惊凑过去轻声对龑没道:“龑叔,我知道你是急着回去抱孙孙。”
  “咳咳……”龑没垂眸。
  “嗯,行吧,阿罗叫人进来收拾收拾,咱们连夜出罗那。”不惊道。
  “是,主子!”罗立将他们之间的轻声言语都听在耳里,却脸色纹丝不显,他与外头暗人说了一句之后,又返回来,“大夫,这……可以捞出来了吗?”
  “多泡泡药水也是有好处的,”龑没道,“你若是舍不得他皮起皱,捞出来也是可以的。”
  罗立:“……”他怀疑他们是忘记病患还泡着了,果然是急着回去抱孙孙了!
  趁着夜色浓,四下万籁俱静,一众人悄悄潜出澜桥。禹谧还没有苏醒,背上伤口绑得很好,倒是不用担着出去,罗立背着便是。不惊带的俱是高手,罗立便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背着禹谧跟随。他诧异地发现,那位跟随一起过来的神医药谷的大夫,竟也是会一些功夫的。再想齐庄医支里的大夫,好似没一个大夫会功夫,这便是差距!他以商人的习惯琢磨着,这大夫看着倒是与主子关系不错,若是能教导医支大夫一二,那齐庄的医馆必能上个台阶!而这大夫能拢过来的话,像苏大夫这类徒弟也能拢过来,那些医馆纳入齐庄的话,那更是好了!
  “注意!”不惊见罗立噌噌往前,便拉了一把。
  罗立抬头一看,四道黑影已杀了过去。他便对不惊道:“主子,杀几个小兵用得着四个全出?”
  “嗯。”不惊点头。
  只见两个暗人悄无声息地轻松撂倒四个守疆兵士,另两个暗人没有上前帮忙,身影一晃消失在夜色里。
  “这是……”罗立心中立马有了猜测。
  “嗯。”不惊点头,“有我们自己的人,到底会方便许多。”
  “是,主子英明。”罗立一笑,“找四个背景方便的守疆兵士可是不容易!”
  “嗯,好不容易都排在一班上。”不惊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往前走去。
  待众人过了罗那边境,罗立舒了一口气:“主子,接下来去哪里?”
  “澹泽郡。”不惊道,“岫如烟尊人已往这边赶了,早与他说好在澹泽郡会面。”岫如烟尊人便是那个施禁术的人,而且他们的蛊惑之术也是由此人教导。
  罗立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稍稍偏头,看着靠在他肩背上昏睡的禹谧,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主子宽待他们这些跟随多年的首领,却不代表他可以越距。他知道,禹谧现下是因禁术身体出了问题,这一次解除禁术是为了救他,待病愈之后还是要重新对他施禁术的。主子可以救禹谧,却不能为他破例。
  夜很浓,一众人到了一处宅院,取了马车连夜往扈地赶去。


第41章 考核
  任桑榆由宫人领进考场,寻了位置便安坐下来。世家子弟参加文试的都在这殿堂里,参加武试的在校场里考核,比文试人数稍少一些。帝皇亲临却不能两者兼顾,而是优先看武试,武试结束之后才会看一看文试考卷。这不代表帝皇重武轻文,众人皆知,自若弥吞并南莫桑之后,吸收了一部分莫桑将领,以及一些原樊厦将领,所以武将还是充足的。
  任桑榆环视一周,大约四五十人的位置,占座了大半。他垂目研磨,静心准备考核。世家子弟的考核虽没有科考繁琐,但考题倒是更为精炼,诗赋、经义、策问、算学、律法及格致皆有涉及,题量却不多。任桑榆有前世科考的经验,对现下明显轻松许多的考核颇为得心应手。
  文试与武试不同,武试是当场比出结果,帝皇直接授官,而文试需要考官阅卷,再将头三名的卷子给帝皇看过。任桑榆交了卷子便出殿,周围不乏有三三两两走在一起的,相互探究卷子上的题。他能认出其中的一些人,那些人将来会在各部任职,且在前世与他交情还不错的,却是没有上前搭话。现下已是另外一世,他能认得别人,可那些人只当他是陌生人,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须得以后慢慢再看。
  任桑榆回到府里的时候,还不到午膳时间。他先去相顾苑,看着清溪独坐在一边看书,母亲和两位嫂嫂都在做着什么针线。
  “母亲,我回来了。”任桑榆走进屋。现下,他才反应过来,内心里早已接受了这个身体的一切,包括这个温柔的母亲。
  陈莳薇和何静颜放下手里的东西,虞清溪也放下了书走过去。
  “这么快?”任范氏抬眼看去,笑道。
  “是啊,比科考轻松。”任桑榆道,他将虞清溪的手握到掌心,倒是暖暖的,比自己的手都暖,他便放开了。
  “喝口热茶。”虞清溪感觉到他手上的凉意,从小炉茶壶里倒了一杯暖茶递给他,还能顺带暖手。
  “小叔,外头冷吧?”陈莳薇拿来点心,放在任桑榆旁边,“小叔稍稍垫补一些,再有一会儿就吃午饭了。”
  何静颜闻言,与皎月道:“快,将暖盆往三少爷那儿移一移。”
  任桑榆坐下来,捏了茶杯朝大家笑了一笑:“马车里还好的,倒是你们,聚着做什么呢?”
  “家里要添小娃娃啦。”任范氏朝何静颜看了一眼,笑着与任桑榆道,“我们便趁着现下空添一些娃娃小衣。小娃娃穿里头的衣衫还是亲手做的好,阵脚细密,不磨肉。”
  任桑榆了然地看了一眼何静颜:“恭喜二嫂!”
  何静颜微笑着颌首。
  虞清溪只抬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清溪,”任范氏转过来看他,“你们还小,子嗣的事不急。”
  “母亲,”任桑榆有些无语了,“我们一点都不急。”急也是没处急,他们两个都是男子,如何能有子嗣?
  虞清溪淡淡一笑,对任范氏道:“是的。”
  任范氏也是一笑,只当他们才新婚半年不到,脸皮薄。她与任之初早有说起过,过上一年半载,若是他们愿意,便纳个妾,生养了孩子就抱在清溪膝下。若是桑榆不愿意纳妾,那便从长榆或星榆身边过继一个过去。反正这事也还早,任范氏也不会多说,转而道:“桑榆考核结束,我们就要准备回去祭祖的事了。”
  “今年总算能全家一齐回去了。”陈莳薇挽着任范氏的手臂道。
  “嗯,是啊。”任范氏点点头。任桑榆因为身子不好,并不是年年都回去的,他们也不会放心留他一人在京中,总会留个人下来照顾他。
  任桑榆连任家祖籍都不知在哪里,便垂眸饮了一口茶,只听着任范氏叨叨着哪个叔公最严肃,哪个姑婆最和悦。他心下想着,得去查一查资料,总比一抹黑好。也是他一门心思考学,才疏忽了这等事。
  末了,任范氏道:“对了,桑榆,你岳翁出门有好几个月了吧?”
  “是,三个月有余。”任桑榆点头。
  “虞家一切可好?”任范氏道。
  “前一阵忙着看书,倒是未有去过。”任桑榆看向虞清溪,略有愧疚。
  “趁着现下还在京里,与清溪一道去你岳家看看。你大嫂已置办好年礼了,顺道一起送去。”任范氏道。
  “是,母亲。”任桑榆点头。
  午上,任之初和任长榆、任星榆都回来用饭了。他们对任桑榆的考核只稍稍问了两句,并没有太过关注。任桑榆知道他们也是关心他的,却对考核结果并不是太苛求。
  任桑榆的考卷此刻正在帝皇谷梁钰手里,已经有好一会儿了。世家子弟并不都是纨绔,其中不乏家学渊源,或名家教导。任桑榆的考卷能到谷梁钰手里,完全是仗着他前世做了几年官,比起纸上谈兵,他的言语更为实在。
  最终,谷梁钰执笔在任桑榆的第三道授官推荐上圈了一道,着人拿去拟旨。
  午后,任桑榆觉着好久没带余清溪出门了,两人便在小憩之后去街市里看看。
  任桑榆特意在街头就下了马车,与虞清溪一家家走过去,他有心要去别个书局里找些书,并没有去虞清溪的书局。
  走进书局,他们便见着人围在墙边评头论足,便看了一眼。字是好字,可任桑榆总觉得那笔角与风骨好似在哪里见过,可若是以前见过这般字,必是不会忘的。他朝落款定睛看去,忘机先生?现下的男后?任桑榆便没有再看,走去一旁的书架上翻阅书卷。
  虞清溪倒是颇有些兴致,站在人后看着墙上的字。这男后怎么看都是“老乡”,倒是不知这人的书法竟如此了得。
  任桑榆稍是一翻,便发觉书架上书卷堆出了许多,抄一本书花费的时间很多,所以不管什么书局书卷都是不太多的。再细细看去,他就发现里头的字都是同一人的手笔,细细辨别下来,这些字至始至终没有差别,倒是稀奇。
  “这位公子,”店里伙计上前来,“这些书卷是新上来的,若是想要手抄在那一处,”他一指最前一排,又道,“若是要孤本与珍本,请上二楼。”
  “这些不是手抄?”任桑榆有些诧异。
  “是。”伙计点头应,却是没有过多解释。
  任桑榆知道这便是书局里的秘密了,转而问:“这书作价几许?”
  “价钱稍便宜十文。”伙计答道。
  “哦。”任桑榆点头,拎了一本赋志,又捡了一本没有看过的论志给身后的春华拿去付钱。他看了一遭,走到虞清溪身边:“喜欢这字?”
  虞清溪淡淡一笑:“只是看看,并无雅兴收藏。”
  任桑榆闻言也是一笑,两人转了一圈便出了书局。任桑榆对虞清溪道:“年下返本家时,总得买些厚实暖和的棉袍,我们去成衣店看看,早些定下。”
  虞清溪本想说府里肯定会置办的,但想着桑榆身子弱,多备一些也是好的。他点点头:“要的。”
  任桑榆挑了天青色云锦,定了祥云绣纹,让成衣店赶两套上好的棉袍出来。眼睛落到一旁雪白的狐裘大氅,他摸了一下,倒是不错。就在那狐裘大氅旁,倒是还有白兔毛大氅,却肯定是不如狐裘大氅暖和的。他想了想,若清溪穿着这狐裘大氅,回本家的马车里定不会冷了。也是这大氅贵,他就定了一件,并没有考虑自己。
  任桑榆让春雨去订衣衫,转过身一寻,便看着虞清溪握了个什么东西在看,走过去道:“这是什么?”
  “嗯?”虞清溪回神,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客官,这是手套。”伙计在一旁答曰。
  “桑榆,试试。”虞清溪将手套套到桑榆手上,“这样出门的话便不会冷了。”
  任桑榆握了握,点头:“果然。”
  “父亲与兄长一早就要出门,有这个就会舒服许多。”虞清溪道,“母亲与嫂嫂们是女子,畏寒,也可以添上一双。”
  “好,那就都带上一双。”任桑榆点头。按着他的习惯,稍稍算了一算,一下就好几百两银子没有了。现下只花着分到他头上的月例,还没有其他收入,等他将来授官,月俸也没那么多,不免心思着赶紧找个营生才是,不然以后要靠清溪的嫁妆来过活的话,实在太短面子。
  任桑榆又带着虞清溪去茶馆喝茶,听了一段说书,两人才悠哉游哉地回府。虽说棉袍得过上一阵才能拿,但手套那种小东西倒是有现成的。任桑榆将手套送去相顾苑,被任范氏留下来用晚膳。
  晚膳前,任之初和长榆星榆回来,任桑榆便将刚买的两本书卷递过去:“父亲可知这新式的书卷?”
  任之初接过来翻看了一下:“三余书局买的?”
  “是的。”任桑榆点头。
  虞清溪不同于两位大嫂,倒是留在厅里,听他们说话。闻言,他抬头看了一眼,心道那人的速度真快,成书都已面市了。细细思来,罗立已外出好些时日。
  “确实是才出来没多久,户部里也是对此研究了一番,”任之初翻着书本道,“这必定不是手写出来的,看,本本都是一模一样,没人能抄成这样。”
  “倒像是雕刻出来,一张张用油墨刷出的。”任长榆道。
  “有那雕刻的功夫,怕是能抄好多本书了吧!”任星榆道,“算上雕工费,印刷费,哪里划得来?”
  虞清溪垂眸,户部人的习惯,凡事都要盘算一遭。
  “印上三五本,十来本自然是划不来的,连个雕刻的工费都不定够。”任桑榆道,“可是,若是一下子印上数千本,甚至数万本,这里头的利就可观了。”
  “你这么一说,倒确实是这样。”任之初道。
  “一个小小的书局哪里会卖那么多同一本书卷。”任星榆道。
  “是啊,”任长榆道,“整个书局都卖不了那么多书,若说是许多书局联合在一起做的,倒是不会亏了本钱。”
  “正巧,”任之初道,“这三余书局在许多郡县皆有分号,原本是只开在莫桑,现下不仅是若弥,听说连邻边多个国家都有开设。”
  “如此说来,非但可行,这其中利润倒是很大。”任桑榆道,“这里头最重要的是那个雕刻的模子,若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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