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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妻清溪-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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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零嘴卖与茶馆酒楼,或者将首饰卖入成衣店,只要有需求,便是有商机。”虞清溪道,“街市里随意走走,多看看,多听听。”
“师傅说的是!”六人醍醐灌顶。
“大约是我们赶早了,”灵是第三个起来说,“伙计的精神头不太好。”
虞清溪点头:“我们铺子里伙计或婢女的衣衫无需华贵或妖娆,但必须精神。”
“是,若是蓬头垢面的,客人怕是要掉头走!”锐笑道。
虞清溪引导着他们说了一阵,突然止住言语,看向外头。
春华从垂花门走来,到正屋之前喊了一声才进。
“什么事?”虞清溪望过去。
“三少爷让奴回来与三少夫人说一声,午上会晚回来,让三少夫人先用饭,不用等他。”春华道。
“三少爷外出办事了?”虞清溪
“是……”春华看了周围六人,犹豫着道,“三少夫人方才离开伢行的时候,三少爷正好经过那处。”这句话不是三少爷让带的,不过他觉得还是说与三少夫人知道。
“哦。”虞清溪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任桑榆本是打算在明日沐休时候去牙行找老舒一趟,不过临时接了事情出门,经过街市老远看着虞清溪领着人离开,便下了马车。
舒在虞清溪离开之后,打算收拾一番马上离开甘棠的,却是听到前头有人点名要见他。他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改回老舒的面容,还换上破旧的奴仆衣衫。他由人带着走去小间,打开门的那一霎那,心道:果然!
任桑榆看着老舒过来,一笑:“老舒。”
舒摸不准状况,便按奴仆礼下跪:“任三少爷。”
“坐吧。”任桑榆一指下座。
“不知任三少爷找奴何事?”舒看向他。
“你卖身契银是多少?”任桑榆问。
舒一愣:“八两。”
“你可有下家了?”任桑榆看着他的眼眸问。
“没有。”舒警觉道。
任桑榆看他眼神镇定,便道:“我之前说过,你若是干得好,你妻儿老小找来,我们便帮你安置。”
舒立马憋了两滴眼泪下来:“少爷心慈,是奴没有福份!”
“你做得很好,只是有些不太适合我们零嘴铺子而已。”任桑榆一边说着,一边摸了二十两银子出来放到桌上,“这二十两银子,是我给你的赎身银子,多余的你可以做盘缠,去寻你的妻儿老小。”
舒看向他,等着他下面的话。
任桑榆一笑,继续道:“但是,这半年里不得去别家同样买卖的铺子里做事。”
舒了然。
“我夫人对这铺子倾注了好一番心血,你可明白。”任桑榆道。
“明白了。”舒五味杂陈,“有关‘闲不住’里零嘴的做法,舒定不会对外透漏半分。”
任桑榆将二十两银子推到他面前,随后起身离开。
舒看着人离开,随后一笑。好人终是有福的!他将这事写在纸片上,打算传于他的师傅虞清溪知晓,这才想起,虞清溪为了不打扰他夫君休息,齐芳醉都取下了,蝙蝠无法将消息送达。他摇了摇头,将纸片传给在虞清溪身边保护的悍支暗人。
舒想,若是知道他夫君如此保护他,他定然十分欢喜。身为暗人,能有人如此深爱他,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两买竞业限制
第81章 试探
虞清溪让六人自行分为三组,一组在一进院子学各种零嘴的做法,一组在店铺做管事,最后一组去外面谈零嘴吃食的买卖,七日一轮换。
最先轮到做管事的是泛和明,虞清溪将他们带到店铺,与婢女介绍过。婢女们很是诧异,这次的管事竟如此俊逸。
甘棠镇就这么点大,不出一个时辰,“闲不住”的常客都知道这儿有两位美人当管事,容色非常,办事又颇为老道。原本“闲不住”的名声已经被商行带出去了,如此一来,“闲不住”继零嘴繁多新鲜这一热点之后,又多了个美人管事的话题,一传十十传百,更多外乡人特地坐船而来。
瑜和栠被虞清溪派给春霁春烟学做零嘴,多的时间便用来琢磨还能有什么零嘴。他们比较空闲,有的是时间去大街小巷里转。用虞清溪的话来说,这是寻找灵感。
锐和灵则是将整个镇里各家店铺的情况列下来,筛选适合合作的店铺,然后尝试着去谈。
他们怎么折腾,虞清溪都不去看,分完组之后他便甩手不管了。虞清溪自那晚从暗人处知道任桑榆的作为之后,脸上原本的郁气散去大半。在没机会落胎之前,他决定好好珍惜这一段平静。
“清溪,皇上给我批假了。”任桑榆拿着信报走进来。
“那好,我们便只待那时候出发了。”虞清溪转而问,“这事皇上早就已经知道了?”
任桑榆点头:“皇后与齐庄关系匪浅,再则开国大典是大事,肯定是要提前邀请的,所以皇上应该当是早就知道了。齐庄的主子本是住在京都的,现下已经搬去落玉国了,好像皇后也一同跟着先行了。”
虞清溪许久不接公中消息,对这些消息也不甚通晓。他问:“若弥准备派哪位做使臣,可有确定下来?”
“确定了,”任桑榆一笑,“是我师田相。届时他会提前过来,顺道过来看看田云淡,带我们一同去落玉国。”
“好,那我到时候多准备一些东西,听闻沙漠里行路很艰难,缺水少粮的。”虞清溪道。
“也不知落玉国里是什么情况,”任桑榆道,“不过,应该不似我们想象的那般艰苦。”
虞清溪看他。
“事实上,皇上还给了我一个任务。”任桑榆道,“皇上从皇后那儿听闻,落玉国现下把海水处理一番,从中提取了净水和盐,让我到那之后去看看。”
虞清溪琢磨着他的话:“那落玉国现下应当是不会太缺水。”
“是。”任桑榆道,“且过去看了再说。”
“皇后都过去了,皇上不准备去?”虞清溪突然想到。
“不知。”任桑榆道,“我猜测肯定是要去的。”
如他们所说,不惊早已带着众人前去落玉国。不过,他带去的人里,是分开走的。不惊带着家人走在前头,龑没和宁渊福尔领着好几个娃娃,林渊也与他们一道,乍一看就像是哪个富商全家出行。其他人,都是由罗立带着,在后一批。罗立照看着禹谧,岫如烟照看那璧,当然,他们都是贴了面皮改过容的。至于坤若君,则是被改容了放在罗立队伍里,一同带去落玉国的。
说起坤若君,他是被带去京都之后,才后知后觉这个与他嬉皮笑脸的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他没有武,但能分辨出他周围屋子里住的都是高手,偶尔有不懂武的,却也不是简单的角色。
坤若君将自己关在屋里,闭门不出,唯一的一次被不惊拉出去,也是改换了面容的。他遥遥地看到苔锦桬从街市里走过,身边还是那个与她一同坐船的男子。不惊告诉他,因为他在若弥地界上失踪,若弥多少有几分责任,罗那也就不强求苔锦桬和亲了。只是,罗那也没有派人来接苔锦桬回去,兴许是顾不上。如此,苔锦桬的身处有些尴尬。
坤若君这时候才知道,不惊根本没有信过他不记事这件事。那么这么一路,都是在逗他玩!他深吸一口气,问不惊,“你跟罗那也有冤仇?”
不惊看着他的眼眸笑:“你怕我拿你跟罗那谈条件?”
坤若君沉默。若是以前,还会有这种可能,可看了苔锦桬,他知道,罗那皇帝已经分身乏术,顾不得他们了。他道:“既然我没什么价值,为何不放了我?”
不惊沉默了一下,问他:“你想去哪里?”
去哪里?坤若君有些茫然。他有想过离开罗那,远离认识他的人,可没有名碟和银两,他能去哪里?连个自保都不能。回去之后,他依旧将自己关在屋里,思索着今后要拿什么谋生。
再被带出屋时,坤若君发现周围人都在搬运东西。一个陌生的人问他,要带什么走。他想了想,屋里的东西没有一样是他的,便摇了摇头。他要再问去哪里,哪些人便是不答他了。他以为不惊放离他了,却是被那陌生人改了容貌,拉上了马车。
他看见了那璧之后,他才明白罗那与不惊有甚么仇怨。他曾在罗那皇宫无意中见过那璧,那人最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现下他虽然没有自由,可吃穿用度都是有的,若是仇人,那不该有如此好的待遇,坤若君看不懂不惊。整段路程,他都没有见过不惊,带他离开的人也没有怠慢他。
直到沙漠边缘的时候,坤若君才明白,原来这些人是齐庄的,而那璧也应该是齐庄的人。罗那国内店铺十室九空,货品一夜之间消失,为这事罗那皇帝不知发了多大的火。苔锦桬曾将听到的说与他听过,是他们父皇得罪了齐庄,齐庄所有的店铺全线撤出罗那,搬去了落玉国。这落玉国便是处在沙漠深处的一个国家。
在沙漠行进的时候,不惊再没有避讳他们,两个队伍终于连接在了一起。坤若君猜测,不惊带的那个队伍是他的亲人,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
在坤若君的印象里,落玉国该是个酷热难耐的贫瘠国度,可真正踏入落玉国城的时候,他才发现,这儿并不比外头差。城里绿树成荫,小桥流水无一不有,各式的商铺已开满条条大街,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不惊将他们分别安置在不同的宅院。罗立和禹谧在皇宫之外,那璧稍稍远一些,岫如烟与他的亲人都住进皇宫不同的宫殿里。轮到坤若君,不惊看了他许久,将他安排在皇宫中一个小小的宫殿。
坤若君有些诧异,不过他想大约是皇宫里守卫森严,才将他安排在这里的吧。他试探着走出宫殿,有人会跟在他身后,却是没有阻止。其实落玉国还是很热的,只是每座宫殿每个店铺里都供着冰,凉气从屋里飘散出来,初到的坤若君并没有感觉到热。一旦到空地时,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滚滚热浪袭来的。
坤若君在皇宫里随意走着,差点迷路,他听到有孩童嬉笑的声音传来,便走了过去。那应该是不惊的家人,有女子,有小孩,正在那处嬉耍。坤若君略一皱眉,看向那女子,想走进几步看一看,却被跟着他的人止住了。他一笑,差点忘记自己不算一个自由的人。
就在坤若君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那女子转过了身,并没有在路途中那般遮面,整个面容呈现在他面前。坤若君一怔,随后有过一阵惊喜,她竟然还活着!
没多久,有男子走了出来,站到那女子身边,与她一同逗弄着小娃娃。坤若君看着他们,面上所有的惊喜化为诧愕。他们怎么会在一起?那般亲昵,好似夫妻一般。他还能想起,那一年郁香节,此女如金蝶翩飞,一舞“比翼”惊艳四座。而那时候,便是这男子用蓝玉轻笛给她伴奏。
坤若君深吸一口气,从回忆里挣扎出来,转而遥遥地看着那一家子和乐的样子,不禁猛地退了一步。
“小心。”身后的人声音没有波澜,手上却十分有力,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臂,让他免于绊倒。
坤若君垂头,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是谁?”福尔听到这边动静,便走到他们面前。
“芙……”坤若君吐了一个字,便立马止住了话语,将“芙蕖”两字咽下。
坤若君身后的人看了坤若君一眼,对福尔解释道:“这是罗那八皇子坤若君。”
“罗那?”福尔皱眉,再看这人确实不认识。可她觉得这人好像是认识她的,方才的口型应当是叫的她的名字。她偏开目光,对坤若君身边的人道:“既然是罗那的人,便好生看着,有些地方勿要接近。”
“是!”那人应下,带着坤若君离开。
坤若君待在自己的宫殿里,再也没出去。
不惊很快知道了,他走进来坐到坤若君对面,道:“和尚,今天和女子说话了?”
坤若君抬眼看他,良久道:“你与莫桑皇族有什么关系?”
不惊闻言笑了,随后看他:“你呢?你跟莫桑有什么仇?”
坤若君沉默了半晌,道:“没有。”罗那八皇子跟莫桑怎么会有仇,有仇的是他。
“既是没有,要纠结甚?”不惊道。
坤若君长舒一口气。
“上次看你凫水很不错,”不惊站起身,“走,带你去玩水!”
坤若君来不及拒绝,便无奈地被他勾了脖子出去。
“兄弟,玩水去不去?”不惊拉着他到一处宫殿前,冲里大喊了一声。
“去!”林渊很快就出来了。
坤若君首先注意到的是这人的面容,竟然是跟方才芙蕖身边的宁安王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头发是短的,好似刚还俗不久的和尚。衣衫也是怪异得很,手臂和腿都露在外面。他想了想传言,猜测这便是若弥的皇后。
林渊倒是丝毫不在意,姿态里很是潇洒肆意。他冲坤若君笑了一下,便与不惊道:“福尔和宁渊呢,叫他们一同去玩。”
“这个……会不会不雅?”不惊道。
“有什么关系?”林渊道:“正好带娃娃们去玩玩沙子,反正你都移了大树过去了,不会晒着。”
不惊这才同意。
待福尔和宁渊出来,坤若君才知道原来是芙蕖和宁安王。福尔和宁渊看到还带了这位罗那皇子,一瞬间有些诧异,不过并没有多言。几个小娃娃是由暗人抱着,幽兰领着的,并不需要他们操心。
“福尔,你泳衣有没有制出来了?”林渊到福尔身边,问道。
福尔摊手:“并没有。”
林渊看了一眼宁渊,再与福尔道:“那你待会儿就不下水了?”
“当然不!”福尔仰头,“好容易能有这机会的!”
“不是有挖大浴池给你玩吗?”宁渊无奈。
“能一样吗?”福尔可怜巴巴道,“虽说现在不缺水,可总是来之不易的,我哪里好意思放上一池子水扑腾。海里玩就不一样了,畅快得很!”
宁渊一笑。
“改明儿,我给你想想办法,搞个没那么费事的。”林渊对不惊道,“看过那出水的办法,我都觉得累得慌,水都不敢多喝一杯。”
“难不成可以不用柴禾?”不惊道。
“哈……还真能搞个不用柴禾的。”林渊笑。
不惊诧异,旁边的福尔却是恍然:“你说是太阳能?”
林渊点头。
不惊虽然不懂,可交给他们总没错的:“那便看你们的好消息了。”
坤若君全程都看在眼里,他有些不确定了,这女子虽然与白芙蕖长得一模一样,可性子却是天差万别。再看宁渊和林渊,他心思,可能是认错了人。
到沙滩边上,林渊直接把外衣一脱。
“等等等!”不惊拉住他,“你穿这么少还要脱?”
“不脱怎么玩水?”林渊理所应当道。
“这里有女子。”不惊指了福尔。
“我什么都没看到。”福尔偏过头,对娃娃们道,“你们乖乖玩沙子,回去便有奶糕吃!”
“好!”小娃娃们应道。
“皇后,”不惊摇头道,“你这样子下水,皇上会挖我们的眼睛的。”
“放心,他不会!”林渊将衣衫裤子一扔,光穿了条深色裘裤下水了,“好歹你现在也是个皇帝了!”
“夫君,这个跟浴池里是一样玩的。”福尔只剩了长衫长裤,收紧了袖口裤脚,便拉着宁渊下水。
“脱衣服,愣着做甚?”不惊将外衫脱了,催坤若君。
坤若君退后一步:“不。”男女衣衫不整,在水里戏玩,成何体统!骨子里的习惯,让他直接就拒绝。
不惊眯了眯眼:“你们罗那不是经常这么玩水吗?”
“我不参与。”坤若君退后一步。
“是吗?”不惊道,“坤若君皇子以往的承圣节都是会参加的,承圣节的人可是比现下人多。”承圣节是罗那的春节,意在承接圣水以洗涤污秽。罗那新年的第一场大雨之后,男女老少都会去河里承圣。
坤若君眼眸一睁,看着他,脚下却是又往后退了一步。
不惊直接过去将他抗在肩上,往水里一扔。他看着坤若君从水里站出来,笑道:“反正湿了,就别装模作样了!”
坤若君正想说什么,恰好海潮袭来,便一个趔趄又栽进水里。
不惊走进水里,伸手剥了他外衫扔去岸上,扯着便往海里游。他们并没有去福尔和宁渊那处,而是去林渊那里。
“这儿的沙子是后填的,比较松,你也是要小心点的。”不惊对林渊道。
“感觉到了。”林渊随着浪水一起一伏,“过两年便好了。”
坤若君本是会水的,却是从没在海里游过。方才站在海边,浪潮过来,他脚后跟莫名一松的感觉还诡异地留在心底里,现下是丝毫不敢沾水底的沙子。又一阵海潮来袭,他直被冲出数丈远。
不惊过去把他从水里拎出来:“你不是会凫水吗?”
坤若君狼狈至极,衣衫牵牵扯扯,松松垮垮,好不麻烦。不惊牵扯他的时候,一抓空反倒将他的衣衫撕破。
“早说了,游水不要穿衣衫,偏是不信!”林渊轻轻松松地看他们拉扯,见坤若君慌张无措之间还拉扯到不惊的头发,便更是叹道,“还有那些个长头发也是麻烦,趁早绞尽了。”
“别干看着,”不惊将坤若君推给他,“给我拎着他,我脱了衣衫再来。”
等不惊脱掉衣衫,林渊也将坤若君的衣衫扒光了,坤若君憋了一肚子气,脸上也是红红的,不知是气的还是晒的。
“没有牵扯,就能好好游水了。”林渊将坤若君还给不惊,自己扎入水里。
“缓过来没有?”不惊问坤若君,“这儿又没人,羞甚?”
坤若君瞪他:“待会儿怎么上岸!”
不惊闻言也扎入水里,坤若君一下没了依仗,心里又开始慌乱起来。不惊很快又出了水面,笑道:“透是透了一点,不过,上岸之后拿衣衫一遮便好了。放心,福尔不会看你的!”
坤若君悲愤欲加,长腿在水下一扫,扯过不惊的手腕往下一按。
“噗……咳咳……”不惊冷不丁被他打到水里,也是呛了一口水。
坤若君诧异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的招数好似是本能的反应。这次是第二次了,上回便是在破庙里。一走神,他便瞬间没入水里,呛着挣扎出来。
“你想起什么了?”不惊观察着他的神色问道。
坤若君茫然地抓着不惊的手臂,摇了摇头。
上岸之后,暗人很快拿了干衣衫过来给他们。坤若君将衣衫扎紧,转而问不惊:“你在探究原先的我?”
不惊一笑:“现在的你,我也挺好奇的。”
坤若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便离开。
“怎么了?”福尔走过来,见坤若君看向她,便顿住脚步。
“白芙蕖?”坤若君道。
福尔一惊,原来之前确实要喊她的名字,只不过不是福尔,而是芙蕖。他认识原本的白芙蕖!可她对他丝毫印象都没有。
坤若君看着福尔的神情,便明白了。他将衣衫拉紧,不再看他们。
“他说了什么?”不惊赶过来问福尔。
“不知道,”福尔皱眉,在记忆深处搜寻着这人的面容,却是无果。到底是谁呢?
第82章 到达
坤若君漫步在截然陌生的国度里,忍受着皮肤上的不适。从海水里出来,虽然很快就被烤干,可那皮肤上却是残留着黏腻的触觉。他停下脚步,茫然地看着四周,他迷路了,从海边到他住的地方,他不认识得。
坤若君身后一直有人跟着,只要问一下,这人肯定能带他回住的地方。可他不打算开口,便站在一棵树下发呆。突然,树下管子里喷出一簇簇水花,直击他面部,湿了他一身。
“噗……”身后的人没忍住,但很快止住了笑,一本正经地又是那么站着。
坤若君很是狼狈,他身上穿了很薄的白衣,沾水便贴到身上,瞬间变得很透。身后的人肯定是知道这儿会喷水,却是什么都不说,还在暗笑。一个奴仆,竟这般无礼!
很快,坤若君便按捺下火气,只垂眸,不言不语,安静地看着水渐渐停下。以他现下尴尬的身份,连个奴仆都不如。
一道脚步声很快过来,不惊拉着他看了看,将一块纱巾披到他身上,带他回去。他道:“在那儿看什么呢?”
“不看什么。”坤若君道,“衣衫湿了,我没法走了。”
不惊回头看了他一眼,气乐了:“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讲究。”
坤若君不语。
“跟个水花置什么气?”不惊见他面色不愉,便道,“这些个树都是高价从外面买了,连土一起运过来的,不然这儿哪能有这么大的树。这么热的地方,若不定时洒水,肯定是要死掉的。”
坤若君看了他一眼。
“真的,”不惊道,“落玉国买来时里头除了火焰燎甚么草都没有,亏他们住在这样的地方。我要搬过来,总得整得舒服一些。”
“那是你财力雄厚。”坤若君道。
不惊一笑:“我也是没办法,总得有个容身之处。不然被欺负了,连个退路都没有。”
坤若君停下脚步看他:“你不用对我说这些,原先的事我不是很清楚,现下的我应当是和白芙蕖一样,没什么可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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