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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妻清溪-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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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不得使不得!”莽汉收了他的碗,“俺原也没做什么。”他端起桌上的小陶锅,抱着酒坛子出了屋子。
  虞清溪看着他的背影略微皱了一下眉,再环视了一下四周,这屋子很是简陋。肌肉一牵,后背的伤口又生疼生疼的。他反手往后探了一下,好似……伤口还是那样。方才那莽汉并没有谦虚,的确是没做什么,连个大夫都没请。不过,幸好!
  他闻了闻衣衫上的味道,心思就算不洗澡也一定要擦拭一番才行。虞清溪起身,循着声响寻过去。
  莽汉正捏着个灰扑扑的馍馍在啃,冷不丁看到虞清溪站到自己面前,噎得差点没翻过去。
  虞清溪看了一眼旁边的小陶锅,里头已经见空,而壁沿上那一圈明显的粥汤印子告诉他,他方才可能吃掉了一锅米粥。他迟疑了一下,问:“我……把米粥都吃完了?”
  “本也没煮多少。”莽汉不自在地很,“俺没什么钱,所以才请不起大夫。”
  “一点小热,不用看大夫。”虞清溪微微一笑。
  “是吧!”莽汉立马认同道,“你那些个伤也没甚事,养上两日便能好,俺平日受点伤都是那么过来的!有那钱还不若买些米熬粥,俺娘就说了,只要喝着大米粥,什么病都能好!”
  虞清溪点头。
  大概是觉得馍馍太干,莽汉拎了旁边的酒坛子饮了一口。他嘿嘿一笑:“俺就好这一口!”末了,袖子往嘴上一擦,犹豫地问了一声,“你要来一口吗?”
  “你喝就好。”虞清溪摇头,“我过来看看有没有热水,想擦一下身子。”
  “哦!等着!”莽汉三两口将馍馍塞嘴里,拿出了个大海碗过去,从锅里舀了一碗清澄的汤汁出来,“这个待会儿放凉了喝!”
  “什么?”虞清溪凑近看了一眼。
  “就婆婆丁煮的水,俺爹教的,说是山里碰到的采药大夫说的,若是受伤什么的,喝些这个汤汁,好得快一些。”莽汉道。
  “哦。”虞清溪心思这东西对肚里的娃娃不会有什么不妥,才接了。
  莽汉将锅里的草根清理了出来,稍稍涮了一边,添了水进去。他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禾,开始煮水。
  虞清溪问他要了一套干净衣裳,擦洗过身子之后换。至于他染血的衣裳,虞清溪直接丢进了灶膛里。莽汉往那火苗里瞅了好几眼,面上十分舍不得。虞清溪本是不太理解这样的眼神的,那衣裳虽布料华贵,可上面破损了,且沾了许多血迹,哪里值得这样的眼神。可等他看到莽汉酒坛子上盖的那块布巾,好像明白了几分,怪不得搭额头的布巾会有一股酒味。
  “我被你救回来,可有被人看见?”虞清溪临睡前,想起这茬。
  屋里没有多余的床榻,莽汉理所应当地将床让给伤员虞清溪睡,他则是用两条长凳一拼,就这么凑合一晚。莽汉本是打算睡了,听到虞清溪的话语,便直接坐了起来,认真地想了想:“没有,当时很早,村民们还没起来。”
  “那……你有没有对人说过,你救了一个人回来?”虞清溪道。
  莽汉摇摇头:“为甚要说?”
  虞清溪一笑:“那好。记得,以后即使有人问起,你就当没这回事。”
  “哦。”莽汉没有多想,只那么一应。
  “安睡!”虞清溪与他说了一句,心思着明日早些离开。若是罗那暗卫寻来,也不至于连累了这人。再则,他的伤口需要敷药,不然伤口感染可就麻烦了。如今他肚里有娃娃,容不得马虎。
  作者有话要说:
  不希望莽汉给他找大夫,是怕招来麻烦。离开之后肯定是要找大夫的,为了肚里的娃娃着想。


第88章 离开
  第二日,莽汉起身的时候,虞清溪也醒来了,不过他没有立马就起来。虞清溪躺在床上,感受着伤口的痛觉,一面心思着一会儿怎么离开。
  “醒了?”莽汉走进来,看他睁着眼睛,便与他道,“早饭只有馍馍,不过,俺马上去打猎,猎了山鸡便给你熬汤喝成不成?”
  “嗯,好。”虞清溪知道他没粮了。
  莽汉闻言很高兴:“那你躺着,馍馍温在锅里,俺上山去了。”
  “好。”虞清溪点头。他目送着这人出去,听着生息老远才起来。他吃馍馍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东西如此粗粝,卡得喉咙生疼。不过,他还是面无表情地将馍馍啃完。
  虞清溪在屋里走了一圈,寻了烟灰﹑黄土和药汁,调和了一番,便粗略地改容。这时候,他想起藏在甘棠宅院里的面皮,那是罗立帮他去订制的,还没有用过,想来也是比这个方便,可惜并没有带出来。
  临走之前,虞清溪摸了摸身上的口袋,里头放着原本衣衫腰封里的银票。最小的面额也有五十两,对这猎户来说给了也不见得是好事。如此一想,他便抬步离开这儿。
  出了屋子没几步,他又折回去,找了一双莽汉的草鞋,将自己脚上的鞋子扔进灶膛里。他的脚看着就不像是常年穿草鞋的,便依旧用黄土烟灰细细涂抹了一遍。莽汉的脚大,他穿着很大,便用草绳系上两道,才不会往下掉。如此,才安心离开。
  虞清溪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镇上街市里。他先换了五十两银子,在酒楼买了一小坛子酒,又换了一些碎银踝子和几串铜钱。他走过街市的时候,很意外地看到角落里的春汀。她的状态很不好,脸上脏兮兮的,身上衣衫也不成样子了,呆滞地坐在角落。
  虞清溪很诧异打量了一下她的衣领处,盘扣处,好似并没有不妥。那么,她这身狼狈哪处得来的?再则,她没有跟着任桑榆?他看了看日头,决定还是先回鹿鸣山。
  虞清溪出了镇里街市,便尽量走偏僻的路,脚下可以加快许多。他赶到莽汉家里,飞快地将酒坛子放在正屋里,旁边放下一把银踝子和三两串铜钱。听着外头的声息,他从后窗跃出,手扶着窗框轻轻放下。窗户恢复原样的同时,莽汉走进屋。
  虞清溪潜出院子,飞快离开。离开之前,他还能听到莽汉兴高采烈地吆喝自己打了一只山鸡。待他看到屋里没人,再有桌上的东西,便能明白了,虞清溪想。出了山脚,他便缓缓走去街市。他需要找人伢子买一个户籍纸,不然办什么都不方便。离开澹泽郡远一些,应当就可以避开这一切了吧。
  户籍纸这种东西明面上是不会有卖的,虞清溪知道齐庄的伢行里肯定会有。虞清溪失踪的消息在公中消息里传遍了,与此同时,他的画像也被传了个遍。若他顶着真容去买户籍,说不定立马就被认出来,再传消息给不惊。幸好他改了容,虽然很粗糙,不过真实相貌被遮掩住了,便很顺利地买了份户籍,他的习惯让他避免了这场麻烦。
  他走出伢行,找了个面摊吃面。这个面摊摊主是个实诚人,放了好几片牛肉,还烫了几根鸡毛菜在里头。虞清溪本是吃了一大半就饱了,想起任桑榆之前说过,我们不必事事都恰到好处。他略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还是将剩下的全部都吃完。如果一切顺利,那么他就可以将任桑榆的孩子生下来,两人需要的食物量肯定是要多一些的。
  虞清溪走过街市的时候,特意从春汀所在的角落走过。春汀还是那么坐着,虞清溪想不通她干坐着是要做什么。这儿离扈地不是很远,如果是那日趁乱跑到这儿的,也说得过去。难不成与任桑榆他们失散了?
  虞清溪想了想自己的装扮,走了过去,给了她一个银踝子。
  春汀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混沌的脑子分出心思来想,看着也是贫苦人,怎出手这么大方?她又低头看了看银踝子,不知道三少夫人现下在何方,有没有受苦,心里一酸苦,便是一句感谢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城门口已经张贴了寻人启事,还没有三少夫人的消息。她在扈地出树林的时候看到过一滴血,也不知是不是三少夫人的,又或者,她走了这么一路,是不是寻错了地方。她也犹豫过,是不是要回扈地去寻三少爷。有三少爷在,是不是能更快找到三少夫人。她有些茫然。
  虞清溪看着春汀全无反应,眉头略微一皱。不过,他还是按照最正常的反应,离开这处。他不想出声询问,怕最终站到任桑榆面前,他没法解释,更怕任桑榆失望的眼眸。他甚至都不敢想象,那双最温柔,最专注的眼眸变得冰冷质疑,会是什么感受。
  虞清溪回到街市里,看到医馆便进去买成品药。这一带是原樊厦的境地,没有双儿,他不想让大夫看脉。若不是看脉就诊,那便只有出具有大夫签字的方子才能取药,他没法提供,便只有买连孕妇都能用的成品伤药了。
  买过伤药之后,他又去买了两件青布衣衫和胭脂水粉。衣衫是成衣店里最普通的那种,他本打算买更普通的麻布衣衫,可那种料子人家都是买了自己回去做的,成衣店不会挂那种衣衫售卖。至于胭脂水粉,他买了各种各样的,有男子用的,也有女子用的,配合起来总比烟灰黄土好使。走过鞋摊的时候,他又拿了双合适的布鞋。
  置办完一切东西,虞清溪找了个普通的客栈要了个单独的房间。客栈掌柜看着他破破烂烂的装扮,便劝他住通铺。虞清溪看了一眼掌柜,便要把房资先付了。这样的客栈自然用不上银子,只需要三十文铜钱。他没有将钱直接拿出来,而是将铜钱掏一个摆一个,放到掌柜面前。掌柜照顾他的面子,压抑住了笑意,将钱收好,随后指了一个伙计带他去房里。
  虞清溪刚上楼梯,便听到掌柜特意小声吩咐身边的小伙计,给他送壶热茶水,再带两个馍馍一碟酱菜去。虞清溪嘴角微微一扬,看来掌柜真的当他是死要面子的穷客。
  虞清溪等人送进了茶水和馍馍,便关门。他打算夜里便离开,坐船走澹水往西北去,所以现下补一会儿眠。一个时辰之后,他醒过来,开始擦身换药,然后换件衣衫再改容。等一切准备妥当,夜色已浓。他将东西都收拾在包袱里,从后窗翻出。至于那两个馍馍,也一并塞到包袱里,万一之后路上没有吃食,还能拿出来填补填补。
  虞清溪经过街市,本以为得了银子就会叫马车回扈地的春汀,还是坐在那一处。虞清溪看了一下她四周,已有好几人不怀好意地盯着了,甚至有低语探讨着这姑娘能卖多少银子。他本可以一走了之的,春汀本就是奴仆,被转卖也是有的,可是,若她不是被卖去哪家做奴仆,而是被卖去青楼呢 虞清溪从那些男子身上一一打量过去,无奈地接下这个麻烦。
  这时候,有男子查看了周围的动静,飞快上前捂住春汀的嘴,将她拖到巷里去,旁边另有两名像是帮手,赶紧上前帮忙制住春汀的手脚。其他慢了一步的人好像并不是与他们一伙,见到嘴的肥羊被抢走立马不干,几人便很快混战起来。
  虞清溪站在暗处,从地上捡了好几个石头,准确地飞了过去。
  打斗的人摸到一脑门子血,终于都停了下来。在场的每个人都被打到了,说明这人不属于他们其中一帮。巷子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可他们分明就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他们。冷汗一下,他们也顾不得抢这个姑娘,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巷子里。
  虞清溪听着附近的动静,看着瘫倒在地的春汀走过去。
  “多谢。”春汀猜测面前这人是救她的人,便道谢。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虞清溪问。
  本是垂头的春汀一下子抬头:“三……”巷子里没有灯笼,只能凭着月光模模糊糊地看个大概,可面前这人的面容根本不是三少夫人,声音却是与三少夫人一模一样。春汀诧异。
  “你怎么没回三少爷身边去?”虞清溪又问。
  春汀顿了一下,立马凑近几分:“三少夫人?三少夫人!您没事?太好了!”
  虞清溪皱眉,转身就要走。
  “三少夫人,”春汀与刚才半死不活的样子全然不同,一下子恢复了生机,紧紧跟上他,“现下各城都张贴了寻人启事,上头还有您的画像,奴猜想这定是三少爷办的,所以,三少爷定是安全的。奴……担心三少夫人,便出来寻。”
  虞清溪脚下没停,眉头却是一皱。各城都张贴了他的画像,亏得他早有预料立马改容,再有新的户籍纸,不然还真逃不出去。
  “三少夫人……您怎么没回去找三少爷?”春汀斟酌着轻声问道。
  虞清溪停下来,转身看她:“现在,你可以回扈地找三少爷,但不得向三少爷提到遇见我的事!”
  春汀瞪大眼睛看着他,再思及他隐瞒怀孕的事情,一点都想不明白。不过,她明白了一点,三少夫人不要她跟着,她立马跪下:“三少夫人,您带着奴吧,奴一定好好伺候您!”
  “你永远是任府的奴婢,你该回去找三少爷的。”虞清溪说完转身便走。
  春汀好不容易寻到三少夫人,虽然换了个脸,她暂时也弄不明白缘由,可不妨碍她认准了。才一会儿,春汀便看到三少夫人走出了老远,明明看着步子如往常一般,可为甚会走这么快?就像……是瞬间移到了那处。春汀纳闷归纳闷,脚下也赶紧加快。她一边跑一边琢磨着,这方位像是要去码头,三少夫人要离开这儿?
  虞清溪到码头,询问了下一班往北的船之后,到边上台阶坐下。没多久,他便看向来路,只见春汀气喘吁吁地奔过来,他微微扶额,果然是麻烦!甩都甩不掉!
  “三……”春汀扶着膝头喘了好久才说话,却是被三少夫人止住了。
  “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虞清溪问。
  “三少爷身边少奴一个不少,但是三少夫人身边没有人伺候着。”春汀理直气壮道。
  虞清溪可不认为自己需要照顾,不过看春汀的架势是不会回头的,便道:“跟着我便收起之前的一套,不许让人认出我之前的身份!”
  “是,三……老爷……”春汀觉得好像对三少夫人来说,有些叫老了,便立马又改道,“东家!”
  虞清溪将她打量了一番,道:“你先去整理一下衣衫和头发,这样子出去实在有碍观瞻。”
  春汀犹豫了一下,在三少夫人面前整理的话实在不雅,可离远了就怕将她丢下。
  虞清溪好似明白她心里的想法,便道:“我就在这儿登船,船还有小半个时辰过来,你若是赶不上,就别跟着我。”
  “奴……奴很快的!东家一定等奴!”春汀立马保证道,随后跑到不远处水井边打水整理。
  才一会儿功夫,春汀又回到虞清溪身边。虞清溪看了她一眼,比方才好了许多,他想了一下问:“城门就贴了我的画像,还是你的也贴了?”
  “就只有东家您的。”春汀道,她一个奴仆,哪里会用着官府来寻。
  虞清溪点点头,从包袱里将馍馍掏出来递给她,老远都听到她肚里的声响了。现下包子铺已打烊了,去吃食店也没那么多时间。
  春汀抱着馍馍慢慢吃着,眼里的泪水不住地往下掉。三少夫人一直就吃的米饭,哪里吃得惯这馍馍,现下出来,包袱里都是带着这粗粮馍馍。若是让三少爷知道,指不定如何心疼的。她一想,午上还有人可怜她一个银踝子的,便立马掏了出来递过去:“东家,我这儿有个银踝子,您拿着买些东西吃。待落定下来,奴去干活!奴会绣花样,可以赚银子。”
  虞清溪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气乐了,他难不成需要靠奴仆来养?他道:“你收着罢,这银踝子便是我给你的。”他的视线从春汀手里的馍馍扫过,“这馍馍是客栈里的,滋味应该也不差的。”再粗粝的馍馍都尝过了,这个可比莽汉家里的馍馍好多了。
  春汀回想起那个大方的“贫苦人”,再看眼前的“东家”,发现三少夫人的变脸技术真是了得,一会儿一个模样!
  这时候船来了,虞清溪站起身,带着她上船。他买了两个小间的票,他和春汀每人一个。时辰也不早了,虞清溪进房间便锁了门,和衣睡下。
  春汀一边啃馍馍,一边朝船窗外看。她对这一带不熟,也不知船是开往哪处的,一路只看到黑压压的河水,和远处起伏的山峦。她本是有两天没睡了,出了寻到三少夫人的兴奋之后,便是浓浓倦意。她握着馍馍,睡了过去。
  一路上,船停靠过几个码头,除却搬运货物的声响,几乎没什么人声。虞清溪睡眠轻,一点声响都会醒来一听,到清晨起来便是顶着两个黑眼圈。他在床榻上呆坐,有些想念任桑榆的气息声。没一会儿,他便起身洗漱,然后又按照昨日的容貌改好,随后才开门。
  春汀早就起身,在船里转过一圈再回来,看到三少夫人终于开门了。她福身道:“东家,奴看了一圈,船上没有吃食提供的。”她想着昨日的馍馍,有些懊悔,那应该留着给三少夫人吃的。怀有身孕哪能饿着!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之前地上看到的一滴血,随后目光落到虞清溪肚子上,不知孩子还在不在。
  虞清溪也不管她什么想法,招她进来,随后将门关好,见春汀诧异,便拿出包袱道:“你这容貌得改一改,以免带来麻烦。”
  春汀看到面前摆的物件,眼睛瞪得老大!她一直有在用的东西,能让人换个模样?
  虞清溪做了个最简单的改容,只是让她的肤色变暗一些,淡化了五官,让她看起来普通一点,丢在人群里也不会让人看第二眼。其实春汀的相貌很好,也许那时也是按照三少爷通房丫头的标准来挑选的,可虞清溪不想身边带个引人注目的人。
  春汀对着镜子,看着三少夫人给她改换面貌。三少夫人的手指落到她皮肤上的时候,她竭力克制住了心里的紧张与激动,她不想让三少夫人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哪怕一点点。因为以三少夫人冷情的性子,大约会觉得她麻烦,定会将她调得远远的。她很快将注意力放到三少夫人的手法上,认真学着。
  虞清溪收手,将东西都收拾起来,道:“我只教你这一次,你以后学着自己画。丑是丑了点,不过不会引起别人注意。”他顿了一下,又道,“也不容易被拐卖。”至少是不会被拐卖去青楼。
  “是。”春汀应道。
  “好了,下船吧。”虞清溪拎了包袱,开门出去。这处停靠的是碧涧镇,离若弥西北边境溱水关很近了。这下,任桑榆和齐庄都应该是想不到他会到这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就要拉数月之后的大幡,然后生孩子,各位看官意下如何?


第89章 寻得
  虞清溪一到碧涧镇,便找掮客买了一套一进的小宅院。这处院落在街市后二街,清静又方便。
  平日里大都是春汀出门采买东西,虞清溪几乎不出门,最多只在院子里走走。他断了齐芳醉,也就断了公中的消息,只偶尔春汀在出门后回来,会说一些街市里听到的传言。可传言毕竟是传言,虞清溪想要的消息基本没有。任桑榆只是一个小小盐官,即使寻夫人的事情在扈地周边闹得沸沸扬扬,隔开数郡,到碧涧镇就只贴了启事,并没有在街头巷尾留下谈资。这年头,走失了人也是常有,小至寻常百姓家,大至官家幼子,并不稀奇。
  事实上,任桑榆差点辞官专程出去寻虞清溪,却是被谷梁钰拦住了:“任卿可知这次来袭的黑衣人是出自哪里?”
  “臣……不知。”任桑榆略微皱眉,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会有什么缘由出动这么多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来擒他们?撇开那图轴,他隐隐觉得,这事跟虞清溪有很大关系,就像之前一直以为清溪只是开了个生意不错的零嘴铺子,却得到齐庄以贵客之礼邀请前去落玉国观开国礼,这可不是普通商贾能做到的。任桑榆知道,他一直没有真正了解过虞清溪。
  “田相已着人查明,是罗那皇室暗卫。”谷梁钰道。
  任桑榆愕然:“竟然与罗那有关?”牵扯上落玉国之后,又牵扯了罗那?
  “目的尚不明了,但朕和落玉国皇帝都派了人私下寻找虞清溪。”谷梁钰道,“有消息,定会通知你的。”他不知道罗那暗卫的真实意图,但虞清溪此人的才华是有目共睹的,且又是林渊认可的朋友,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任桑榆犹豫。理智上来说,由若弥和落玉国两个国家的皇帝开口去寻一个人,总比他瞎寻好。可是,他心里放不下。
  “你若贸然寻过去,引来蛰伏在暗中的罗那暗卫,当如何?”谷梁钰道。
  任桑榆垂眸。
  “又或者,”谷梁钰道,“拿你来牵制虞清溪。”
  任桑榆下跪:“臣鲁莽。”
  谷梁钰心里叹了一下,面前这人他是在考场便看中的,心性沉稳,敏锐有余,磨练一阵将来是要放进御史台的,现下却在爱妻失踪后如此方寸大乱。不过,世上哪有完人,有弱点他用着也放心,谷梁钰一笑。他又道:“你的借调书应当很快就会到,留职调任。工部谢尚书会拨一部分人给你,你带着人将图轴上的东西制成。”
  “是,臣领旨谢恩。”任桑榆叩拜。
  “另,”谷梁钰道,“每查一个郡,不管是否找到,都会发一道消息给你。”
  “谢皇上!”任桑榆心里一舒。
  谷梁钰摆手,让他下去。林渊见人离开,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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