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君子无所不用其极-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袁华远远才见着韩泽,就带着袁信行了个跪拜大礼,“韩大人。”
  韩泽忙迎上前将两人扶起,请座奉茶,你来我往地寒暄。
  袁华和袁信一边同韩泽赔笑,眼睛却忍不住瞄方慕安。
  方慕安也知道自己惹眼,他现在戴着面具,捂着肚子,还坐在正主位,韩大人放他在堂上,却不向袁氏父子介绍他的身份,那两个人当然奇怪他是哪一号人物。
  袁华见韩泽时不时要回头看一眼方慕安,就猜到方慕安是有些来头的,也不问他身份,也不同他搭话,只当他不存在,有的没的同韩泽扯了一会淡,就从怀里掏出银子求正事。
  方慕安隐约记得袁信是在国子监读书的,韩泽又是国子监祭酒,袁老爷来送礼,大约是为了儿子求前途。
  袁华与韩泽一个塞银票,一个推银票,你争我夺的好不热闹,袁三公子在一旁却是一副厌恶到死的表情。
  方慕安大概也能理解,人家孩子的志愿明明是学医,老子却非逼他从政,父命难为,可从了父命又扭曲了自己的自由意志,袁信大概也十分纠结。
  方慕安眼睁睁地看着韩泽把厚厚的信封又塞回袁华手里,“令公子的事,我一定竭尽所能,袁总商不必如此,这不合规矩。”
  妈了个巴子的,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连丑老婆的嫁妆都当出去了,韩大人还对送上门的红包推三阻四的,要不是沽名钓誉,就是太把原则当原则。
  照方慕安以往的见闻来说,不论帮不帮送礼的人,办事的人得先把钱揣到兜里,就算事情最后没办成,送礼的人还好意思把钱再要回去吗?
  方慕安正想着有的没的,韩泽已经吩咐家人送客了。
  袁华礼没送出去,只能把马屁拍的再响一些,“早听闻韩大人两袖清风,清廉如水,小儿就多多拜托大人照顾了。”
  方慕安等韩泽送客回来,试探着问了句,“就算你真的两袖清风,清廉如水,俸禄银子也足够养活一家人过小□□活,怎么会搞成现在这么一个穷到当东西的地步?”
  韩泽轻嗤一声,笑着摇摇头,不言不语地把方慕安扶起身,一路掺回房,“早些睡吧,明天你精神再好些,我安排你去见文轩。”
  方慕安激动的一晚没睡好,结果第二天病情反复发了高烧,真应了那一句事到临头,乐极生悲。
  等他终于见到文轩,已经又过了三天。
  韩泽把方慕安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抱进明司天牢时,他还着实红了一回脸,好在他戴着面具别人看不见。
  明司果然是皇帝陛下直属的特务机关,财政拨款嗷嗷的丰厚,一个内部天牢修的机关重重,铁桶一般。
  方慕安进门后只是走马观花,就对明司的内部布置叹为观止,等他到了专门关押文轩的牢监,嘴已经彻底合不上了。
  这哪里是把文轩当成人类来防范,简直是把他定位成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关押他的牢门牢墙都是纯钢打造,里头锁人的链子也没有一点偷工减料。
  文轩整个人被绑在个十字钢柱上,头无力的垂着,外头的人就只能看到他头顶。
  狱卒把牢门打开,韩泽把方慕安放到地上,扶他进牢房,又亲自搬了个椅子让他坐了。
  文轩听到声响,微微抬起头,一看到戴着面具,裹的像个粽子似的方慕安,当场就噗嗤笑出声。
  一个狼狈成这样的阶下囚,居然还嘲笑他。
  方慕安气的七窍生烟,本想借机治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乌龟,可一看他那颓丧样子,就什么火都熄了。
  文轩身上虽然没有受刑,可他的脸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最吓人的是嘴唇,方慕安从前从不知道一个人的嘴唇可以干裂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他是不是缺水了?”
  韩泽冷笑,“明司审犯人的习惯,先净饿一月。”
  虾米?
  从文轩被抓到现在差不多有二十来天了吧,韩泽居然一口水一粒米也没给人喂,他也不怕文公子还没受审就先饿死了。
  怪不得文轩整个人都一副严重脱水的模样,从前红苹果一样水灵的小脸蛋,现在已经风霜雪苦,光泽尽失,再加上一层胡茬点缀,哪里还有一点英俊潇洒的气质。
  方慕安轻咳一声,“给我一杯水。”
  韩泽眉头都皱紧了,“盐水?”
  “什么盐水,喝的水,他渴死了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渴了他这些天,好歹给他喝一口水保命。”
  文轩从方慕安进门就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他,看来看去把他都给看毛了。
  这王八蛋不会又猜到他是谁了吧?
  不能啊,他从刑场直接被抓到天牢的,哪里有时间去看他穿越指南上面的新增动态。
  又或许,文轩想勾引方子谦,□□出一条生路?
  方慕安猛摇几下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韩泽把倒好的水递到他手里,确认似的又问了一遍,“熬了他二十天,正是用刑开审的好时机,你就这么给他喂水……”
  方慕安也知道自己的举动在韩泽眼里太反常,可他当下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敷衍,只能故作无恙地接过水,慢悠悠走到文轩面前,把水端到他嘴边喂他。
  文轩深吸一口气,咬住杯子,一双眼晶晶亮亮,直勾勾地望着方慕安,随他抬手的动作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方慕安被文轩耍流氓的小眼神电的手脚酥麻,这王八蛋都落魄成这个怂样了还想着勾搭人,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文轩干了杯子里的水,望着方慕安放慢速度舔了一圈嘴唇。
  小动作里的调戏意味这么明显,方慕安就是个傻子,也觉出不对了。要说文轩的眉来眼去是他多心,这舔嘴唇又伸舌头的动作,绝不是他的幻觉。
  “大人,方不方便你们都出去,让我单独问他几句话?”
  韩泽有些犹豫,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我留下陪你吧。”
  “有些话我要单独跟他说,你在的话不方便。”
  方慕安说这话时完全是误打误撞,不料正中下怀,成功地动摇了韩泽。
  韩大人走到方慕安身边拍拍他肩膀,又伏在他耳边轻声嘱咐,“别因为过去的事动气,他现在落在我们手里,来日方长。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外。”
  方慕安冷汗噼里啪啦流,心说你就在门外怎么行,要闪开的远点我才能跟他相认。
  “我们说话不想让人听见,你们出去了能走远些吗?”
  韩泽一脸痛苦,“我也不行吗?我不想离你太远。”
  “有些话我尤其不想让你听见……大人只当顾念我,走远一些吧。”

☆、第59章 隐士有隐痛5

  韩泽出去半天,方慕安还站在原处组织语言。
  文轩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等不及方慕安摊牌就对他做了个口型。
  看起来说的是四个字。
  方慕安凑近文轩,“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文轩嗤笑一声,朝方慕安眨眨眼,“你走近些。”
  方慕安谨慎地上前一步。
  文轩不满意地摇头,“再走近些。”
  “够近了,你说吧。”
  “不够,你再走近些。”
  方慕安没办法,只好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文轩被他的僵硬姿势逗的呵呵笑,才从嘴里轻轻吐出四个字,“慕安,我渴。”话说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
  方慕安当场石化,“我都裹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还知道我是谁?”
  “你一进来就要喂我水,又要跟我单独谈,我大胆猜的。”
  凭一杯水就能猜出他的身份,这说辞怎么听怎么牵强。
  方慕安深吸一口气,“我的穿越指南在哪?还给我。”
  文轩一脸委屈,“慕安,我渴,你再喂我喝一口水好不好?”
  方慕安看着他惨不忍睹的嘴唇和严重缺水的皮肤,到底还是生出恻隐之心,“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一边说,一边走到门口大声叫韩泽。
  韩泽以为他除了什么事,忙急匆匆地赶过来,“子谦,怎么了?”
  “再给我一杯水……不对,再给我一桶水吧。”
  韩泽脸都青了,“你要对他用水刑?”
  方慕安轻咳两声,“那个什么,我见机行事,你快叫人送水来。”
  韩泽一脸疑惑地吩咐人送水,才要嘱咐什么,就被方慕安好言好语地哄出门去了。
  文轩在后面冷笑,“你如今也学会以色侍人,玩弄人于鼓掌之间了。”
  这叫什么话!
  方慕安气的从桶里捧了一捧水撩在文轩脸上,“谁以色侍人?你以为谁都给你一个德行,他一个男的我以的下去吗?”
  文轩被浇了一脸水,还没脸没皮的笑,“我好几天没洗脸了,你看不过去了要帮我洗?”
  “洗,我给你洗。”方慕安气的胡乱在文轩脸上抹了几下,“洗干净没有?”
  文轩被弄得一脸水,连头发也沾湿了,不得不投降求饶,“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
  方慕安这才停手,拿杯子舀了一杯水递给文轩。
  文轩一饮而尽,“还要。”
  “喝死你算了。”
  方慕安一边说狠话,一边又连喂了他几杯水,等他喝饱了,又随手帮他把脸擦了。
  文轩知道他刀子嘴豆腐心,一张脸都笑成花了,还忍不住耍贫嘴,“你该准备些润肤霜,洗完了就不管,脸皮少不了要风干。”
  方慕安气的揪他头发,“伺候你还得寸进尺了?别废话,我穿越指南到底让你放哪去了?”
  文轩难耐地动动手,“我被绑了二十天,肚子空的什么都不剩,你好歹叫他们给我弄点好吃的。”
  “你当这里是宾馆?你现在就是个待审的囚犯,脑子里有人家想要得到的花名册,不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还吆三喝四,你是不想活了吗?”
  文轩歪歪头,“没见到你之前,我心里确实怕的不得了,可一见到你,我就什么担心都没了。”
  方慕安摸摸脸上的面具,“我现在这个样子,可没本事救你出去。”
  文轩笑道,“你是不知道你这个身子的原主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
  “你猜一句话就能使唤得了韩泽的是什么人?”
  “我上哪猜去,要不是你把我的穿越指南偷走了,我至于像个睁眼瞎子一样胡打乱撞吗?”
  文轩不回话,只用下巴去蹭锁骨,蹭来蹭去蹭了几下,方慕安看不过去了,“你是不是痒?”
  “二十天没洗澡了你说痒不痒。”
  “活该。”
  “你过来。”
  “你又要干嘛?”
  “你给我挠挠嘛。”
  “我闲的我还给你挠挠,我现在这个身子就是被你捅出了一个窟窿。你知道我这二十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文轩目若秋水,“我下手的时候不知道那个是你。”
  “得了,知道是我的时候你也下手了,宋安不就是被你杀的吗?”
  “你跑去给宋洛挡剑,还能怪我?无情剑有多快根本不是靠我的意志就能控制的。”
  还无情剑……
  装什么狂拽炫酷吊炸天!
  方慕安不想跟文轩再争论下去,摆摆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文轩看着他叹了一口气,继续拿下巴蹭肩膀,把方慕安的强迫症都蹭出来了。
  “得得得,我服了你。”方慕安只得上前帮他挠痒,“哪里不舒服?肩膀?”
  “往下。”
  方慕安只能把他衣领解开些,手伸进去挠他锁骨。
  “再往下。”
  “再往下就是胸了,你塔尖痒?”
  “再往下。”
  “肚子?”
  “再往下。”
  方慕安的手都比到文轩的裤腰了,那该死的还在一个劲地叫往下。
  “卧槽你……你下身痒蹭下巴干什么?你还指望我把手伸到你裤子里?”
  文轩恶作剧得逞,忍不住哈哈大笑,笑了一会笑的全身都虚脱了,“慕安,我真饿的受不了了,你快把我放下吧。”
  方慕安抓住机会跟他讨价还价,“你别一个劲的顾左右而言他,我的穿越指南你快点还给我。”
  “我还给你,你跑了再不回来了怎么办?”
  文轩脸上早没了嬉皮笑脸,小眼神还多了几分哀怨。
  方慕安撇撇嘴,“有没有穿越指南你都能一眼认出我,还怕我跑到哪去?乖,快还给我吧,否则我对人物信息一无所知,又要把任务搞砸。”
  文轩被方慕安的那一声“乖”叫的全身一凛,“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了,关于你现在这个身体的信息,我知道的还比较全面。”
  能不全面吗?从上学那会这小乌龟就是背书狂人,看来他是铁了心扣他东西不还了。
  方慕安顺顺气,不跟他一般见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捡重点的说。”
  文轩似笑非笑地点点头,“你这副身子原名叫方简,表字子谦,曾是先皇麾下的第一谋士,从先皇做太子时就一路辅佐,出谋划策。”
  “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方简的脸会变成这样?”
  文轩抽了一口气,“先皇在夺嫡之争中胜了冀王,方简功不可没;先皇登基之后,大肆打压屠戮原来的九王党。冀王设计抓了方简,百般拷问,想逼他说出所有双重身份的明司令与暗堂使,可最终也没能从他嘴里撬出半个字。”
  这几句话听起来简单明了,因果清晰,可细细想来却有许多可深究的疑点。
  “方简既然是先皇的第一军师,必然聪明绝顶,怎么会轻易就被冀王设计抓住了?”
  文轩轻笑一声,笑中带着淡淡的嘲讽意味,“这天下间没有人能逃过一个情字。”
  “虾米?”
  “连城就是白溟之女白蓝,十年前,白家遭灭门之祸,白蓝为了报仇不惜玉石俱焚。方简去官妓院本是想解救她,却被她用一把火烧成你现在这个模样。当初要不是我,白蓝和方简恐怕都已死在妓院的那场大火里了。”
  方慕安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跟情字有什么关系?白蓝不是段鸿的未婚妻吗?怎么跟方简又扯出一段情?”
  “同方简有情的不是白蓝,是白蓝之父白溟。”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当年的事怎么复杂。
  难道白大人也是个终极断袖?
  方慕安一时心力交瘁,“你等我理顺清楚……所以,方简之所以要恨你,就是因为你趁着大火把他抓到冀王那里严刑拷问,百般折磨?”
  文轩长叹一声,“大约是如此,文轩别号无情,是冀王手下的第一影卫,也是南瑜第一刺客。这十年间,众人只知无情连城,不知文轩白蓝。”
  信息量太浑厚,方慕安接受起来着实有些费力,“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白蓝就是连城,她又在冀王府呆了那些年,为什么都不跟段鸿相认?”
  文轩轻哼一声,“要是你失声毁容,人不像人,敢同昔日的恋人相认吗?”
  “为啥不认,一早就认他丫的。凭什么我失声毁容了就得期期艾艾地眯着,那王八蛋还开后宫从小三养到小十五,我赖也赖死他,半身不遂了都死缠烂打等他养我。”
  文轩被方慕安的义愤填膺逗的直笑,“慕安,要是有一天我半身不遂了你也愿意养我吗?”
  方慕安觉得文轩在给他挖坑,想了想才说了句,“当哥们养是百分之百的没问题。”
  文轩自嘲一笑,继续挖坑,“那要是你以后娶了老婆,你老婆受不了你养一个半身不遂的哥们,天天跟你闹离婚怎么办?”
  方慕安脸都抽抽了,“你能不能不咒我,我方慕安看人就那种眼光?娶老婆还能娶个没一点爱心的?”
  一想到韩泽家里经典的母夜叉,方慕安就对老婆这两个字心生恐惧。
  第60章 隐士有隐痛6    
   
  文轩没听到他期盼的答案,显然是失望至极的,“要是能跟你一辈子在一起,半身不遂也值了。”
  现在这个状况下实在不适合煽情,方慕安尴尬地把手伸到面具里摸摸鼻子,顾左右而言他,“你的意思是,方简从前和白溟有一腿,那韩泽又是怎么回事?他是怎么变成方简小情的?”
  文轩对小情两个字比较敏感,脸上的笑容都更深了,“方简在明的身份是韩泽的幕宾,韩泽从前是方简手下的明司令,方简落入火场生死不明之后,明司一笔的头衔才落到他身上。”
  方慕安忍不住好奇,“韩泽家里那个母夜叉老婆又是什么画风?”
  文轩摇头笑道,“二十年前,韩夫人是京城第一美人,她虽出身风尘,却也诗书礼乐无一不精。当初韩泽不顾朝廷明令要明媒正娶她时,他二人的故事还成为流传一时的佳话,至于她现在……”
  “停!你不用说了,我用膝盖猜也猜得到。”
  方慕安摇头晃脑地搓搓右手食指,“韩泽天生是断袖,娶老婆只是撑门面的,不想糟蹋良家妇女,就从青楼里买了一个,结果把花魁弄到家里之后只看不用,活活让京城第一美人守活寡,长期压抑才出现了心理问题。”
  文轩有些无奈,“差不多吧。”
  方慕安长吁短叹,“亏得韩泽做得出这种事,我要是韩夫人,早不知给他戴几顶绿帽子。”
  他话说完,自己还没意识到不对,文轩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文夫人,你要是嫁了我,我保证日日辛勤浇灌,绝不会让你压抑到要给我戴绿帽子。”
  才说了几句正经话这小乌龟就又耍贫嘴。
  方慕安上前捏住文轩的下巴,“既然我的身份这么重要,明司天牢又有的是刑具任我选用,那我就打起精神陪你玩玩。我不信你还能咬死不说到底把我的穿越指南藏到哪了。”
  他明明是威胁,文轩却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你口味见长啊。”
  “你少跟我贫嘴滑舌,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你不是开玩笑,难道还真会对我用刑吗?这具身子虽然是文轩的,鞭子抽到身上,疼的可是康时年,你忍心?”
  文轩一边说,一边把攥在方慕安手里的下巴往前凑,眼看就要亲上面具了,方慕安吓得赶紧把手松了,又在衣襟上胡抹了两把,退后一步道,“康时年,你别有恃无恐,我现在完全可以假借职务之便对你这个那个。”
  文轩挑挑眉毛,一脸戏谑,“好啊,我等着你假借职务之便对我这个那个。”
  方慕安看他态度嚣张,气的拿手指他鼻子,“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料理不了你,我跟你姓。”
  才放出几句豪言壮语,他肚子上的伤口就是一阵疼。
  大约是刚才用了太多中气的缘故。
  方慕安捂着肚子,难忍的哎呦几声,叫的文轩都看不下去了,“你还伤着,别在这阴气之处呆太久了,早些回去歇着,身体养好了再来看我。”
  “谁特么来看你,我是来审你的好不好?”
  “好好好,改日你身体养好了再来审我,我躺平了任你处置。”
  什么叫躺平了任他处置?
  你躺的再平我也……
  方慕安狠瞪了文轩一眼,手把住牢门上的铁窗对外头大喊“韩大人。”
  韩泽听到方慕安的叫声,忙吩咐人打开牢门,“子谦,你怎么样了?”
  方慕安接过韩泽扶他的手,“没事,肚子有点疼,今天审不下去了,来日继续。”
  韩泽拿外袍给方慕安围了个严实,把人抱起来就往外走,刚走出几步,方慕安就想起来什么似的大声说了句,“把文轩放下来,给他饭吃。”
  韩大人脚步挺了,一脸疑惑的看着怀里的方慕安,“你说要松文轩的绑,还要给他饭吃?”
  “是啊。”
  “那饿他的这些日子,不就白费了吗?”
  “怎么会白费了?起码表明了我们的态度。该给他吃饭吃饭,该让他睡觉睡觉,该加被子加被子,该送褥子送褥子,先由着他舒服几天,等我养好身子,再让他从九重天掉到十八层地狱。”
  韩泽一开始还紧皱眉头,听到方慕安说“从九重天掉到十八层地狱”的时候才稍稍松弛了扭曲的表情。
  文轩从方慕安被韩泽抱出牢房时脸色就很不好,听到他那一句一点也不压声的威胁,一腔怒火窜上心头,“下次在床上看我不弄得你死去活来。”
  他当然是不敢说出声的,只能暗暗咬牙切齿就算了。
  方慕安以近乎耻辱的姿势被韩泽抱上车,好在一路上韩大人也只是拉着他的手,没有其他的动作,到韩府之后,方慕安说什么也不肯让他抱了,自己捂着肚子走进院门,龟速磨蹭回房。
  韩泽亲自为方慕安换了药,服侍他喝汤喝水,洗脸洗脚,喂他吃了一颗落英血,握着他的手看他睡。
  方慕安的手被韩大人攥着,也不好意思抽,好在落英血发作起来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混沌中做了一场梦,九重天的云宫站着一个人,风华绝代的背影,他走过去把人抱住了,那人一转头,脸是模糊的,像是姜丫头,又像是那日在寻仙楼看到的瑞玉。
  方慕安才抱着人亲了亲,那个人的脸就变了,一会是宋洛,一会是韩泽,吓得他赶紧把手松了,连连往后退,眨眼之间,那个人变成了康时年,呆站在远处,苦巴巴地看着他。
  两个人面对面对峙,方慕安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拒绝康时年,就只能胡扯了一句江湖大义,“大丈夫志在四方,儿女情长都是没出息的人干的事。你别喜欢我了,志在四方去吧。”
  他说完这一句,康时年竟真的淡淡回了声,“你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