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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君子无所不用其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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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愣了愣,笑道,“你不会是被人砸傻了吧,我是你家少爷的好友,文轩。”
他家少爷的好友?
他家少爷可是个断袖呢,据说还阴差阳错同心爱的人失之交臂;莫非失之交臂的那一个,就是眼前这一位?
方慕安眯着眼点点头,“哦,文公子。咱们这是去哪?”
文轩长叹一声,“看来你真是被人砸傻了。我和你家少爷一省同科中举,结伴上京赶考。”
“同学?”
“不算,不曾在一个馆里念书,老师也不是同一个。”
听这口气,这两人的交情就只是考友而已。
怎么有一种特别要澄清什么的感觉?
越解释越掩饰,这俩人绝对有事没跑了。
方慕安看看睡得深沉的宋洛,再瞧瞧浅笑的文轩,“古代中举不是都会有很多人送礼吗?何况能养得起书童的,大多家境殷实,你们两个怎么落魄到要跑来住破庙?”
话一出口他就把肠子都悔青了,什么叫“古代”,这不是紧着往自己身上挂“不正常”的牌子吗。
还好文轩没听出什么蹊跷,“还不都是因为你。荒山野岭被人砸了脑袋昏迷了好几天,又遇上连日的大雨,我们只好在破庙里暂住几日。”
荒山野岭他怎么会被人砸了脑袋?
“咱们不会是遇上山贼了吧?”
文轩似笑非笑,“你总算想起来了,手无缚鸡之力还想上去跟人拼命,人家没给你一刀都便宜你了。”
“那路费呢?钱呢?被抢去了没有?”
方慕安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之后要沿途乞讨,吃糠咽菜,保不准他家少爷找个人多的地方就把他卖了换钱。
封建社会可不讲什么人权,他现在的身份就是可供买卖的人口,一个不小心,别说做积分,性命都堪忧。
文轩笑道,“之前的事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你受伤之后,一队压镖车经过,几个山贼就吓跑了,不曾破财。”
原来破庙里的其他人都是镖师。
抱大腿抱的准!
方慕安点点头,严肃地思考着接下去的对话怎么进行,文轩正色说了句,“你家少爷病了,再不找个郎中看看,恐怕就要不好了。”
“怎么病的?”
“着凉。”
方慕安去摸宋洛的额头,果然烧得不是一般厉害。
资料上说这小子身体虚弱,别搞不好连试都没考成就挂在半路,连累他出师未捷身先死,积分泡汤。
“吃药了吗?”
“荒山野岭哪里去找药,这几天困在这里,饭都不曾吃一顿好的,要是明天天晴,能赶些路,说不定还能找个庄子落脚,弄副药吃。”
方慕安把宋洛藏在斗篷里的脑袋扒拉出来,让他透透气。
这小子确实还是个孩子,巴掌大的小脸,身子也没长开,想不到小小年纪,就中了状元了。
还学人家断袖。
“离天亮还早,你睡一会吧。”
方慕安一抬头,见文轩正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他被他看得不自在,就呵呵两声敷衍了一句,“文公子先睡吧,我还不困。”
这种潮乎乎的环境,他还能犯困就奇怪了。
文轩笑一笑,默默躺了回去,还随手帮宋洛掖了掖斗篷。
方慕安在一旁看得嘴角抽搐,挺了一会也躺回了破草席。
他前脚刚躺平身子,宋洛就手脚并用地把他缠到怀里。
方慕安很无奈,心说你不去抱你的失之交臂,跑来抱我干什么。
他前生的那副长相给他带来不少麻烦,穿越后的身体应该不是从前的那一具了吧。
方慕安扭了两扭,才想把这八爪鱼甩到一边,八爪鱼就应景地咳嗽了好几声。
方慕安不敢动了,文轩那边却只是吃吃地笑,外头的风雨声渐渐小了下来,等到凌晨的时候,雨停了,他才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会。
……
方慕安是被食物的味道诱惑醒的,一睁眼,宋洛还在他怀里。
青天白日,这小子的容貌终于清晰。
可能是还没发育完全的缘故,宋洛的容貌带着少年特有的漂亮与柔软,皮肤白白的没有一点瑕疵,称得上肤如雪颜如玉。
怪不得会喜欢男人,长成这样少不了被男人掰,掰来掰去就给掰弯了。
方慕安长声哀叹,耳边却传来一声低沉的笑,“怎么一大早就叹气?”
文轩端着个碗,正坐在不远处笑眯眯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主仆二人,阳光透过窗户射到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映衬的暖融温和。
文轩的五官虽然精致,却早已褪去稚气,眉眼间的淡定浑然也绝不是年轻人会有的。
方慕安一看他就看呆了,不过脑就问了句,“文公子几岁了?”
这话说得算是相当冒犯,就算措辞用上“贵庚”,举人老爷的年纪也不是他一个书童够资格问的。
好在文轩很有风度,没跟他一般见识,只含笑回了一句“已过而立之年”。
方慕安也挤出个笑当回应,三十岁之前就中了举人应该算是很不错的,貌似有好多儒生到死连个秀才都考不上;像宋洛这种少年得志的英才,算是一方神童了吧。
方慕安从宋洛的手臂里挣脱出来,顺着香味凑到文轩身边,“文公子在吃什么?”
“镖师们做的‘一锅菜’。”
“怎么这么香?”
“你都好几天没吃饭了,当然闻什么都觉得香。不过也是因为今天的菜里放了一块腊肉,所以才特别香。”
方慕安馋的都要流口水了,文轩趁他还没把脑袋折到他碗里,笑着说了句,“这碗给你,我再去盛一碗。”
这种时候就没什么谦让的必要了,方慕安接过碗筷就甩膀子吃起来,脸上的肌肉一牵动,他头上的伤口又疼起来。
文轩回来时,见他疼得呲牙咧嘴还不忘狼吞虎咽,免不了又笑了一回。
方慕安也意识到自己的吃相太不优雅了,这才抹抹嘴试着细嚼慢咽,“天晴了我们就要赶路了吧?”
“才下了几天大雨,山路泥泞,要是镖师们商量启程,我们就跟他们一同上路。”
☆、书童伤不起2
方慕安吃到七分饱,抹抹嘴问了句,“要不要给我家少爷也留一碗?”
文轩笑着看了看方慕安的碗,“你吃完了就向他们再要一碗吧。”
“能再要两碗吗,我自己还没吃饱……”
“那你就去吧,我的碗也借给你。”
方慕安看了看文轩只吃了一半的菜,心里吃惊,“文公子这么大个子,食量这么小?”
文轩不好意思地笑笑,随口回了一句,“从小养成的习惯。”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听到宋洛含糊的叫了一声“宋安”。
方慕安忙撂了碗筷跑过去,拿手试了试宋洛额头的温度,一边轻声叫了一句“少爷”。
宋洛原本还迷迷糊糊,一听到方慕安的声音,顶着一头汗硬是睁开眼睛,“宋安!……你醒了!!……”
怎么听这语气,是很不想让他醒的意思。
方慕安心里忐忑,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露出马脚,“少爷,我脑子被砸坏了,过去的好多事都想不起来。”
宋洛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先是从里到外地打量一遍方慕安,又扭头看了文轩。
文轩对宋洛笑道,“宋安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昨晚一醒过来还问我是谁。”
宋洛扶着头坐起身,一脸的憔悴焦躁,看向方慕安时也满是戒备,“你还记得你是怎么伤了头吗?”
方慕安很诚实地摇摇头,“文公子说,是山贼……”
宋洛很认真地观察方慕安的表情,像是要从他脸上瞧出蹊跷。
方慕安被看的心里发毛。
文轩拍拍宋洛的手,轻声笑道,“你不用担心,等到了镇上,找郎中给他看一看,吃几服药,说不定就没事了。”
方慕安看看文轩,再瞧瞧宋洛,“该看郎中的是少爷吧,他病成这个样子,要是不及时医治,恐怕会耽误上京的行程。”
宋洛急火攻心咳嗽了两声,文轩忙坐到他身后帮他顺背,顺来顺去,两人就靠在了一起。
文轩扶着宋洛,一双眼却含笑瞄着方慕安。
方慕安被眼前油腻腻的一幕刺激的长了针眼,索性识相地回避,转身把剩菜吃完,又向镖师们讨了一碗菜递给宋洛。
宋洛原本是没有食欲的,经不住文轩坚持,才勉强吃了几口。
吃罢早饭,镖师们整理行装上路,方慕安三个也收拾包袱跟他们一同下山。
山路泥泞,方慕安与文轩一左一右地搀扶宋洛,宋洛一张脸烧的通红,才走了一会力气就用尽了,分分钟要晕倒的节奏。
文轩主动提出要背宋洛,方慕安迫于压力,也不得不抢着做宋洛的脚力。
有奴才不用难道用男朋友吗,宋洛又不傻。
于是背人前进的光荣使命就落在了方慕安的头上。
宋洛趴在方慕安身上的那一刻,脸快笑成一朵花了。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大仇得报的笑容。
文轩的表情也很精彩,想笑又不敢笑,偷偷幸灾乐祸。
方慕安心里不是滋味,这旧社会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不折腾情人专门折腾下人。
宋洛个子不高,身子又瘦,小小的不算重,可背着他走山路还是有难度的。方慕安本以为自己坚持一会就不行了,可没想到他占用的这具身体竟这么给力,负重走到晌午还心不慌气不喘。
一班人草草吃了中饭,接茬赶路;文轩又装模作样地主动提出替方慕安背宋洛,被宋洛委婉地拒绝了。
又走了半日,傍晚时分,一行人赶到山下的庄子落脚。几个镖师与宋洛三人凑出借宿的份子钱,请主人家烧水做饭,大家困在山上好几天,终于吃了顿好菜饭。
文轩叫人请郎中给宋洛和方慕安看病,郎中开了方子,让方慕安跟去抓药,文轩不放心,也跟了去,取药回来后又借药罐把药煎好,一勺一勺地喂宋洛。
文轩伺候了宋洛,告辞回房洗漱;他前脚刚一出门,宋洛就让方慕安也替他准备洗澡水。
方慕安一开始是反对这个提议的,小崽子还发着高烧,洗澡洗病重了怎么办。
可宋洛执意坚持,根本就不给方慕安拒绝的余地。
方慕安只好跑去借了一盆文轩烧的水,端回房放到桌上。
宋洛冷冷地看着方慕安忙来忙去,脸上的表情风云莫测。
方慕安猜不透他小主人要干什么,干脆也不费那个脑筋,“少爷,水是热的,你小心些,快洗完快换衣服,别再着凉了。”
方慕安胡乱嘱咐几句,转身就要出门,腿还没迈就被宋洛给叫住了,“你干什么去?”
“少爷不是要洗澡吗?我回避啊。”
“你回避?你回避了谁帮我洗?”
啊?
宋洛要是个三岁的孩子,吵着要人帮他洗澡也就算了,十五岁有行为能力的少年一枚,连洗澡这种事都不能自理?
封建社会的统治阶级到底是怎么成长起来的?
方慕安一脸黑线,出于礼貌问了句,“少爷洗澡还要我帮忙?”
宋洛一边解衣服一边走下地,示意方慕安把门插了,“宋安,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故意在跟我耍花样?”
主子都用这种口气发话了,方慕安也没法再推脱,只好狗腿兮兮地凑过来帮宋洛脱衣服。
宋洛伸直两只胳膊,一副甩手掌柜的姿态。
方慕安硬着头皮帮他脱了外衣中衣,脱到内衣时就下不了手了,支支吾吾请示了一句,“少爷,要不……你自己脱……”
宋洛眯了眯眼,皱着眉头看方慕安,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
方慕安偷瞧一眼宋洛,被宋洛的眼神吓得头皮一紧。
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宋洛看他就像是看刀锋见血的对手,当下的隐忍不发也只是为了日后的厚积薄发。
错觉还是怎的……?
方慕安不动,宋洛也不动,僵持到最后,还是宋洛先打了退堂鼓,自己动手把内衣脱了。
动作之利落,世所罕见。
方慕安目瞪口呆地看着宋洛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幕坦诚相待,睁眼也不是闭眼也不是,等他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心绪,宋洛又开口吩咐他帮忙擦身。
“少爷……从前也是我帮你换衣服洗澡的吗?”
宋洛轻哼一声,口气有些冷硬,“不是你还有谁。”
古代的公子和书童,当真相处的如此和谐?
方慕安真是大开眼界,本着入乡随俗的心态,只好跟过去帮宋洛擦了一回背。
宋洛把白白的胳膊腿都伸给他让他洗,可方慕安死活也下不去手。
拖到最后,宋少爷冻的又多打了好几个大喷嚏。
方慕安从行李里取了换洗的内衣中衣,宋洛一边穿,一边还时不时地拿眼看看他。
方慕安为了证明自己没偷看,特别把身子转了过去。
宋洛脸上的表情越发狐疑,绕到方慕安面前正色问了句,“宋安,我警告你……你要是耍弄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方慕安脊背隐隐发凉,宋洛对他说话的语气,不像对家人,也不像对下人,倒像是对不共戴天的仇人。
莫非其中还有什么内情?
他现在一头雾水,只想马上去看穿越指南。
宋洛见方慕安心不在焉,咬牙又凑近一步,“脱衣服,上床。”
方慕安疑惑自己听错了,“少爷说什么?”
宋洛眉毛一挑,“我让你脱衣服上床服侍我。”
脱衣服……
上床……
服侍他……
这三个词组单拎出哪个都是少儿不宜。
“少爷的意思是?”
“脱衣服爬上床,我想要你。”
方慕安抖着嘴唇又确认了一次,宋洛也就如他所愿地确凿了一次。
十五岁的小崽子,想要了就拿人开刀,这封建社会也太黑暗了!
方慕安在心里大呼太不公平,他在宋洛这个年纪,想要都是对着抽纸要的。
宋洛看向方慕安的眼神满是鄙夷,一边轻声冷笑,“你从前一直都是这么服侍我的,不能因为你撞了脑袋忘记了就不尽自己的本分。”
本分?
他是书童又不是栾童,跟主人上床怎么还成了本分。
方慕安争辩的理直气壮,“少爷,我只伺候你读书。”
宋洛轻哼一声,口气满是不屑,“我看你不是失忆了,是变傻了吧,书童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
方慕安脑袋里警铃大作,听宋洛这意思,他从前的主要职责不是在床下打杂,还要在床上打杂。
且不管宋洛从前和宋安是什么关系,他方慕安可没那个义务接人家的漏子。
本以为这小崽子只是在精神上跟文轩搞搞心心相惜,谁想到人家外头精神恋爱,关起门来还有个专门伺候他肉体舒适的专员。
虽然方慕安早就知道宋小状元的性取向,可他怎么也不会料到这倒霉孩子毛还没长齐就提倡行动主义。
宋洛心下不耐,就动手往床边推方慕安,“快脱衣服,别磨磨蹭蹭。”
方慕安一跳三尺远,舌头都打结了,“少爷……我帮你把文公子找来吧。”
“找文公子来干什么?”
“你们两个不是至交好友吗,他应该能解决你的问题。”
☆、书童伤不起3
宋洛脸都青了,“你也说文公子是我的至交好友,放着你一个下人不用,难不成我去折辱他?”
这话说的,方慕安就不敢苟同了,照文轩的体格,你们两个滚到床上谁折辱谁还不一定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
房中的两人正僵持不下,文轩就在外头敲门,“弘毅兄,你睡下了吗?”
宋洛默默爬回床上,扯被盖了,开口请文轩进门。
方慕安瞪眼看他家主子从生龙活虎瘪回到缠绵病榻,钦佩的嘴都歪了。
门插着,文轩推门没推开,方慕安忙跑去给人开门。
两人一打照面,文轩就对着方慕安温软一笑。
方慕安总觉得文轩的笑容里含着许多不明意味的内涵,让他说,他又说不清。
文轩一身清爽,大约是才洗了澡换了衣服,对方慕安点了点头,款款进门到宋洛床前坐了,“弘毅兄好些了吗?”
宋洛笑道,“多亏文兄照顾,好多了。”
方慕安听到敏感词汇,忍不住嗤笑出声,宋洛被笑的莫名其妙,文轩却面色淡然,“宋安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了吗?”
“哦,没有没有,是我笑点太低了。”
文轩出于礼貌也咧了咧嘴,转身对宋洛道,“弘毅兄晚间可要人照顾?”
呃!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文公子莫非是在隐晦地提议要留下来照顾宋洛?
方慕安心里很矛盾,一方面希望宋洛答应文轩解脱自己,一方面又觉得这两个人勾搭的他浑身不爽。
宋洛瞥一眼方慕安,对文轩笑道,“我睡一晚就好了,没大碍,不好麻烦文兄。”
文轩摇头笑道,“既然弘毅兄不用人照顾,那可否将宋安借给我一晚?”
他话一出口,不止方慕安如遭雷劈,连宋洛也是一愣。
就算封建社会的书童是给主人那个什么用的,也不至于廉价到可以在朋友之间借来借去吧。
文轩欣赏够了方慕安的惨白脸,才轻咳一声做解释,“弘毅兄别误会,我是怕宋安跟你睡在一处也感染上风寒耽误行程,你要是不介意,就先让他跟我挤一晚。”
宋洛微微眯起眼,随即对文轩客气一笑,“文兄的好意小弟心领了,宋安身子强健,在我身边也无大碍,何况我晚起要人端茶倒水,身子乏了也要他帮我捏肩捶腿。”
方慕安在心里大骂宋安:没良心的小崽子,明明是我背着你走了一天,你乏个屁!要乏也是我乏,要捶腿,也该是你给我捶腿。
他十五岁的时候,也是这么任性妄为,胡搅蛮缠来着?
青春期的小孩真难伺候。
文轩看了一眼吹胡子瞪眼睛的方慕安,又笑起来,“才刚弘毅兄明明说晚上不用人照顾的。”
宋洛掸掸袖子,“之前我以为是文兄自己要照顾我,不想麻烦你才这么说的。”
两边僵持不下,方慕安跳出来搅局,“小的有一个解决办法。”
文轩“哦?”了一声,宋洛却一脸严厉,像是在用眼神警告方慕安不要胡乱插嘴。
方慕安对宋洛的冷眼视而不见,“不如让文公子留下来照顾少爷,我去文公子的客房睡,我背少爷走了一天,晚上睡着了免不了要彻夜打鼾,要是吵到少爷或是文公子就不好了;何况你二位晚上睡在一处……还能学古人割袍断义的风雅,从诗词歌赋研究到人生哲学,岂不妙哉?”
文轩被逗得忍不住笑,拿袖口挡住脸。
宋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死盯着方慕安,“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割袍断义?”
“啊?不是割袍断义吗?那是什么?”
文轩眼一眨,“你是想说断袖分桃吧。”
“哦对,断袖分桃。”
宋洛的白玉脸彻底成黑锅底,拍床指着方慕安喝道,“宋安,你!你!”
方慕安也不知他说错了什么,眼看着宋洛一口气上不来要厥过去了,他也不敢上前慰问。
文轩忙扶住宋洛劝他心宽大度,一边瞄了眼诚惶诚恐的方慕安,“你去我房间等我吧,你们少爷不用你伺候了。”
“啊?哦。”
方慕安见宋洛不发话,只好照文轩的吩咐讪讪退出门。
半个时辰都过去了,方慕安也没等到文轩回房。
看来文公子是接受了他的建议,留宿在他家少爷房里,从诗词歌赋研究到人生哲学,学古人断袖分桃的风雅。
方慕安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默默脱鞋上床抖被子睡觉。
兴许真的是白天用了太多力气,不出一会他就睡熟了。
早睡的结果是第二天天还没亮,方慕安就悲催地自然醒了,头伤虽然不疼了,可全身其他部位却都不太对劲。
有点筋柔骨痒的感觉。
方慕安敲敲头,翻个身准备睡回笼觉,却对上一张恬淡的睡脸。
文轩。
文公子虽然跟他躺在一张床上,可他身处的位置实在太可怜了,好像再稍微被挤出去一点就要掉到地上,胳膊腿也谨慎地收着,一副战战兢兢生怕碰到人的姿势。
方慕安默默坐起身,揉着眼研究眼下的情况。
文轩昨晚不是跟他换宿舍了吗?怎么睡到半夜又回自己房里来了?莫不是跟宋洛一言不合吵架了,闹掰之后让人撵出来了。
方慕安全身的筋骨都紧的发疼,全身也有些热血沸腾,依着本能盘腿运气,顿时一股暖流从丹田窜遍全身。
他这副身子不会是会武的吧?
方慕安跳下地,悄悄开门去后院,就地打了一套拳,使出的招式如行云流水一般,出掌,也有,出爪,也有,腿功更是出神入化,快的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方慕安酣畅淋漓地活动了一场,身子终于不难受了。
别看宋安个子不高,却还是个练家子,却不知与人对打的程度如何。
按理推断应该算不上是顶尖高手,否则又怎么会沦落到给人当床上打杂的小书童,更不至于差点被强盗砸死。
方慕安隐隐怀疑宋安的身份有蹊跷,不快点搞清楚,恐怕会影响他接下来赚积分的行动。
他蹑手蹑脚偷回宋洛的房间,打算把穿越指南好好研究一番,可昨晚还在蓝包袱里的穿越之南竟凭空消失了,四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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