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说三国-第1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多谢娘娘关心。”马飞燕的脸色因为皇后的关怀,恢复了些血色,但声音却仍然十分苦涩:“不知娘娘召见,有何吩咐?”
“本宫是多日没有见你,有些想念吧了。”桓皇后将马飞燕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感觉冰凉,不由宽解道:“建儿的事你不要太担心,总还不至于到最坏的地步。”
桓皇后只道马飞燕是因为太子之事,才被折磨成这样。却哪里知道马飞燕心中的痛苦?丈夫被软禁在宗人府,生死难料。她为了丈夫的事情,不仅没有了太子妃这个曾经荣耀无比的身份,还要抛头露面,四处求人。这些她都还能忍受,可是在求齐王李吉的时候,却被那个畜生仗势强暴,再她原本已经极为脆弱的心里又狠狠地加了一刀,彻底地将她击溃。她很想去告齐王,但一则担心丑事外扬;二来害怕给皇家以及太子抹黑,三则也希望齐王能遵守诺言,放自己的丈夫一马。
所以在那件事以后,马飞燕几乎足不出户,只是在家等候着消息。再后来齐王妃流产、病故的消息传来,马飞燕心中明白,肯定是齐王担心丑事外泄,杀人灭口。每天晚上,她只要一合眼,要么是齐王强暴的画面,要么就是看见齐王妃七窍流血前来索命。这样几重的精神压力,压得马飞燕几乎喘不过气来,才会憔悴消瘦到这般模样。
见到皇后的时候,马飞燕的心里才有了一丝的温暖。马飞燕的母亲早逝,在嫁给太子后,就将皇后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孝顺侍奉。而桓皇后也十分疼爱这个儿媳,婆媳之间就如母女一样亲密。听到皇后的安慰,马飞燕支撑了这么多天的精神终于崩溃了,也不顾及礼制,直接扑到皇后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好孩子,别哭了,母后知道你心中的委屈。”桓皇后轻轻拍打着马飞燕的后背,小声地宽解,自己的眼泪却也忍不住的向下落。
马飞燕只是不住地哭泣,心道:不,母后,你不知道。
李昌看着相拥而泣的婆媳两人,心里也不禁有些酸楚,稍微感到一丝愧疚。但那只是一瞬间,毕竟争夺太子之位,日后登上大宝,才是现在李昌所最想得到的。李昌轻轻咳嗽一声,出声道:“母后,大嫂,请二位放宽心,不必如此悲伤。”
马飞燕被李昌的声音打断,才发觉自己过于失态,急忙退开请罪。桓皇后也才记起传唤马飞燕前来的目的,擦去眼角的泪水,道:“燕儿,本宫这次传你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明白。”
刚才哭了一阵,马飞燕的心里才觉得好受了些,听到皇后有事询问,便道:“母后请问。”
桓皇后遂问道:“听说你前几天去了一次齐王府。”
听到“齐王府”三个字,马飞燕不由得浑身一震,花容失色。这样的表现更让桓皇后心中生疑,又问道:“你去干什么?”
马飞燕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恶梦般的夜晚,又想起了齐王压在自己身体上驰骋纵横的场面,身体不住地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桓皇后更是疑窦百出,望了李昌一眼。后者立刻近前道:“大嫂,小弟知道大嫂去二哥府上是为了替大哥求情。母后也能体谅大嫂的一片爱夫之心,大嫂不必如此害怕,尽管如实说来便是。”
“我说什么?”马飞燕茫然地望着李昌,凄惨地笑道:“我有什么说的?”
桓皇后觉得马飞燕大为反常,又不敢出言斥责,但却隐隐觉得那晚必然发生了些事情,只好柔声道:“燕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出来给母后听。”说完又指着芹儿道:“她是芳儿身边的侍婢,说芳儿流产的那天晚上,你曾去过齐王府。本宫想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在齐王府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齐王妃的闺名,马飞燕又想起了齐王妃看她的眼神,那种怨恨、那种悲愤,是马飞燕永远都不能忘却的。恍惚之间,马飞燕似乎又看见齐王妃七窍流血地向她索命。“是我害了她。”马飞燕突然尖叫起来,拉着桓皇后道:“母后,是我害了她。母后,我不是有意的。”
桓皇后见马飞燕近似疯狂的喊叫,隐约明白了些什么。既是心痛,又是愤怒,抱住马飞燕道:“燕儿,你别这样。燕儿……”
李昌也被马飞燕的表现吓了一跳,急忙道:“母后,可要传太医?”
“不用了。”桓皇后将马飞燕拥在怀中,一边低声安慰,一边对着李昌道:“你们先到殿外等候。”
李昌知道桓皇后是想单独询问马飞燕,于是告退出殿。到了外面,自有太监内侍引到一处凉亭,奉茶等候。李昌刚一坐定,却又见芹儿跪在面前,道:“奴婢有事求王爷开恩。”
李昌颇感奇怪,问道:“你有什么事情要求本王。”
芹儿遂道:“王爷府中的那位壮士确实不知道这件事的内情,请王爷能放他一马。所有罪责都有芹儿一人来承担。”原来她见此事牵扯越来越广,担心不能善了。所以想求李昌开恩,放过秦舒。
李昌没有想到这个小妮子居然对秦舒如此的有情有义,饶有兴趣地问道:“他有什么好?居然能让你甘心抵罪?难道真的是你相好的?”
“不,不。”芹儿此时唯恐秦舒与自己扯上关系,急忙道:“奴婢与他素不相识,只是他既然救过奴婢的性命,奴婢又怎么能牵连他呢?”
“好。”李昌点了点头,道:“本王答应你便是。只要你不提,本王也保证不在母后面前提及此人。”心里却暗道:秦舒果然料得人在先,所有人都在他的算计之内,确实厉害。
芹儿刚谢过起身,李昌就见几名内侍匆忙走了过来,忙迎上去道:“母后可有召见本王?”为首内侍急忙行礼道:“皇后娘娘突然晕厥,奴才等人正要去传太医。”
“那还不快去。”李昌听到桓皇后晕厥,也急得跺脚,丢下这句话,便直奔大殿。刚走进去,就见满屋子的内侍宫女乱成一团。李昌本想入内室探视,却被宫女拦下,道:“娘娘寝宫,殿下按礼制不能入内。”
李昌只好在外面等候,左右看了看却不见马飞燕,于是又问道:“皇嫂呢?你们谁见了?”众人都茫然摇头,李昌顿时觉得不妙,急忙道:“快去找。”几名宫人正要离开,却又听外面有内侍尖细惊恐的声音喊道:“不好啦,马娘娘投井啦……”
第二卷 第十四章
齐王府,这个曾经居住着皇帝最宠爱的皇子的府第,这个曾经让百官削尖了脑袋都想向里面挤的地方。在几天之内,接连发生两件大事,首先是王妃病逝,紧接着在王妃头七还没有过,宫内已经派出大量的禁军将王府团团围住。领军的将领正是皇帝的心腹爱将,禁军都督萧刚。王府大门紧闭,亲兵侍卫也都个个弓上弦、刀出鞘,和外面的禁军对峙。
“末将要见齐王殿下。”萧刚骑马对着王府大声喊话,声音传得极远,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旁边的校尉郑广打马上前,低声道:“将军,不能再等了。陛下还在宫中等着我等复命。”萧刚看了他一眼,摇头苦笑道:“你以为本将军愿意这样干耗着?齐王府上下家将亲兵不下千人,个个都是百战精锐。齐王本人更不用说,北征的时候,你也见识过他的神武……”
郑广不屑地道:“即便齐王神武,但我们带了三千人马来,难道还怕他不成?”
“本将军不是怕齐王。”萧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略带怒气地道:“本将军是不愿意见到我大充军队互相残杀。北征之时,本将军也在齐王麾下作战,王府的亲兵都与我等有同袍之谊。你们说,难道真的要刀兵相见,血染此地吗?”
身后诸将都默不作声,郑广也脸上微红,嘟囔着道:“可是陛下的旨意……”
萧刚轻叹一声,明白皇命不可违,只好再次打马上前,继续喊道:“末将求见齐王殿下。”这次虽然没有回应,但王府的大门却缓缓打开。萧刚抬眼就见彭林满身披挂出来,喜出望外,急忙道:“彭将军,本将求见齐王殿下。”
彭林面无表情,冷冷地道:“殿下让你一个人进去。”
“是。”萧刚于是翻身下马,准备独自进入王府。身后诸将都开口劝阻,郑广也道:“将军不可只身涉险。”
萧刚却道:“无妨,本将军信得过齐王。”复招手道:“把东西给我。”就见一名禁军端着玉盘奉上。那玉盘晶莹剔透,材质上乘,里面托着一个酒壶,一只玉杯。萧刚双手接过玉盘,走到彭林身前,道:“请彭将军引路。”
彭林见他手中的玉盘,顿时怒从心起,挥手便斩了过去。萧刚早有提防,急忙侧身闪过,盘中杯、壶都完好无损。乃厉声喝道:“彭林,这是陛下所赐之物,谁敢乱动?”
彭林恨得双眼都冒出火来,强行克制住,才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道:“随我来。”转身走进王府。萧刚跟在他身后,刚一进门,两扇大门却又缓缓合上。
萧刚跟着彭林走进书房,只见齐王李吉正端坐在内,手中拿着白布,轻轻地擦拭那柄龙泉剑。李吉见他入内,抬头笑了笑,问道:“父皇是什么旨意?”
萧刚也曾参与北征,也曾在齐王麾下作战,对眼前这个神勇威武的齐王极有好感。听他问起,只好捧着玉盘上前,道:“这是陛下赏赐给殿下的。”
李吉浑身一震,苦笑道:“父皇难道不愿意再见孤一眼么?”语气中十分凄凉。
萧刚不忍再看,垂下脑袋,低声答道:“陛下说,玉者,国之大器。用玉杯美酒为殿下送行,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哈哈……”李吉仰头大笑,良久才突然停下,冷冷地瞪着萧刚道:“要是孤不喝呢?”
萧刚也抬头直视,毫不退让地道:“陛下说,殿下是个聪明人,不应该一错再错。”
“聪明人?”李吉又苦笑几声,才喃喃道:“孤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算什么聪明人?”忽而又抬头道:“我要见父皇。萧将军,我要见父皇。”
萧刚心中默叹,摇头道:“陛下是不会见您的。”
“陛下若是不见,我们就带殿下闯宫。”彭林在旁高声道:“有人陷害殿下,我等要为殿下申冤。”
萧刚并不理他,而是对着李吉道:“殿下也是这个意思吗?末将军外面带的都是曾在殿下麾下征战过的部下。”
“你是想威胁本王?”李吉冷哼一声,道:“本王若是想出去,你们能阻拦得了吗?”
“末将不敢阻拦殿下。”萧刚正色道:“在赤城的时候,大军绝粮。殿下将自己所分的禄米架大锅熬粥,与我等同饮,我等深感殿下大德。如果殿下执意孤行,末将实不忍见殿下再错,愿以死相谏。”说着萧刚一手托盘,一手拔剑架在自己颈下,道:“殿下素来爱兵如子,难道真的忍心看着我大充将士自相残杀吗?”
“萧将军,你这又是何苦?”李吉嘴唇动了动,又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萧刚接着道:“若能以末将一人生死,换外面数百上千将士性命,末将值了。”
“是有人陷害本王。”李吉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声道:“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本王?那些事情都是有人刻意陷害,是老大;不,老三;也不是,是……”
“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房外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
“皇后娘娘。”萧刚急忙退到房外,就见皇后在一众禁军地拥簇下进来。虽然李吉有令不放禁军入内,但皇后亲至,王府的亲兵又怎么敢阻拦?
听到母亲的声音,李吉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冲到门口,高声道:“母后救我,母后救我。”今时非同往日,萧刚急忙将身体阻拦在李吉面前,低喝道:“殿下退后。”
李吉愣了一下,却听桓皇后道:“萧将军,带着禁军退下吧。本宫有些话要单独对他说。”
“可是,娘娘……”萧刚显得十分犹豫,桓皇后却沉声道:“虽然有皇命在身,难道本宫的旨意,你便可以不听么?再说本宫只是和他说几句话,不会阻拦你办差。”萧刚只得点了点头,带着属下禁军一起退到外面。彭林犹豫片刻,也带着王府的亲兵退了出去。
院内只剩下母子二人,李吉急忙走到皇后的身前,下拜道:“母后救救孩儿。”
“起来吧。”桓皇后缓步走入书房,李吉也起身跟在后面。桓皇后向房中打量片刻,突然道:“你又在擦剑,难道你还想谋害父皇、母后么?”
李吉身体大震,再次跪下道:“儿臣不敢。”
桓皇后转身看着李吉,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抚摸了片刻,突然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怒道:“本宫养了你二十几年,怎么不知道你竟然是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
“母后,儿臣是被陷害的。”李吉顾不得其他,抱着桓皇后的双腿,大声哀求道:“母后一定要相信孩儿。”
“信你什么?”桓皇后冷然道:“你身犯三条重罪。谋害皇兄、逼奸皇嫂、毒杀正妃,哪一条不是死罪?难道你都是冤枉的,你父皇气得见都不愿意再见你。本宫也只是念着,你毕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总来见你最后一面。”说到最后,桓皇后也是泪流满面。
“母后,”李吉急忙道:“儿臣是被人陷害的。马则不是儿臣指使,是他自己要诬陷大哥,以求儿臣能救他的幼子。还有皇嫂……”
“住口。”桓皇后猛然喝道:“本宫不愿意听你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
李吉连连摇头道:“不,不,儿臣是被皇嫂下了媚药。她想救大哥,所以才……”话没有说完,李吉的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光,桓皇后怒道:“你皇嫂已经羞愤自尽,你还不放过她么?”
“死了?她为什么要死?”李吉呆滞地道:“是的,她这样就能死无对证了,就能陷害儿臣,就能救皇兄。”随即又哭诉道:“母后要相信孩儿。这么多年来,各位兄弟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只有孩儿连侧妃也没有娶,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当日若不是有人在孩儿的茶水中下药,便是死也不会干下这等大逆之事。母后,儿臣除了与大哥争夺太子之位,这些年可还犯了其他过错?儿臣,儿臣真是被人陷害。”
“那芳儿呢?”桓皇后冷冷地道:“如果不是她撞见你的兽行,如果不是你做贼心虚,又怎么会害死她?”
“儿臣……”虽然逼奸太子妃之事,李吉确实是被药物所控制。但齐王妃之死,却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李吉实在是无从狡辩,只好再次恳求道:“孩儿知道错了。请母后向父皇求情,救救孩儿。”
“你现在才知道错,迟了!”桓皇后轻叹一声,道:“你可知道你兄长现在怎么样了?”李吉茫然的摇了摇头,桓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悲痛,惨然道:“你兄长受刺激太大,已经神智不清。太医说,怕是没有什么希望恢复正常了。”
“什么?”李吉愕然道:“孩儿不想这样的,孩儿真的不想这样。”
桓皇后木然道:“不管你想不想,太子妃与芳儿都是因你而死,你兄长又成了现在的模样。不仅你父皇,便是本宫也不会饶你。刚才你说的事情,或者本宫不会去追他们的真假。你只需要想想,所有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因为你一心一意想要谋夺太子之位引起的?你的罪过,真的不算小啊。”
“但儿臣……”李吉还想求饶,却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幸免,不由怒道:“母后永远都偏爱兄长,永远都不喜欢孩儿是吗?这些如果不是母后的干扰,父皇早就立孩儿为太子,又怎么会弄到这样的地步?”
桓皇后面对李吉质问,也不禁呆了呆,茫然道:“难道真的是本宫错了?吉儿,你一直说为娘偏爱你兄长,却不知道你兄弟二人都是为娘的心头肉。这些年,为娘虽然不喜欢你与你兄长争斗,但何时为难过你?之所以帮着你兄长,只是因为你虽然处处都比你兄长强,但却有一点不如他。建儿虽然性格柔弱,但做事瞻前顾后,小心翼翼,这样的人才永远不会犯什么大错。而你与他截然相反,处处争强,事事好胜,只要下了决心,什么事都敢做。这样的性格,怎么能担当一国之君?现在这样的下场,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安心的去吧。娘会向你父皇求情,保留你的爵位,死后就葬在娘的陵墓旁边。”
“不,母后……”李吉还要再说,桓皇后却脸色一变,厉声道:“男儿大丈夫,做下的事就应该负责任。你若还是李氏子孙,就该坦然受刑,贪生怕死,岂是李家男儿本色?”不等李吉再言,便迈步走出房间。李吉似乎被皇后的言语所动,竟再没有阻拦哀求。
桓皇后强自支撑着自己走到院子外面,亲眼看着萧刚带着下属端着御赐的毒酒入内,只觉得脑海一阵空白。她膝下二子一女,可是现在一疯一死,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女儿。等萧刚再次走出房间,桓皇后抬眼向他望去,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萧刚明白皇后之意,快步上前,低声道:“殿下已经饮下御酒……”桓皇后再坚持不住,眼前一黑,便晕倒过去。
从皇后宫中回来的路上,李昌脸色暗淡,一句话也没有说。脑袋里不知怎么的,老是出现幼时,在皇后宫中,与两位兄长玩耍嬉笑的日子。那个时候多好,没有太子、亲王之分,只有兄弟三个纯真的情谊。可是现在呢?大哥疯了,二哥死了。母后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病倒在床。想到这些,李昌内心的愧疚久久不能平息。
回到书房,李昌终于忍耐不住,对着面前的秦舒,大声喝骂道:“都是你的毒计害的。”秦舒仍旧面无表情,缓缓地道:“现在的结果,难道不是殿下最期望的吗?”
李昌本来很生气,可是听到这句话,怒火顿时消减了大半,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愧疚。颓然坐在木椅上,低声自语道:“都是孤期望的吗?”
秦舒轻哼了一声,道:“殿下。自从你有心争夺太子之位起,这就是注定了的。这样的下场,如果不是落在他们两个身上,便会应在你的身上。其实这也不能怪殿下,都是他们二人……”
“难道这都不是你的毒计造成的么?”李昌又愤怒地打断秦舒的说话,说话开始有些口不则言了:“连下春药这等下三滥的手法都用上,真是枉费了这一张人皮。”
秦舒剑眉微皱,眼中怒火一闪而过,却并不发作,冷笑道:“殿下当时不也默许了的么?不过就算叔嫂**是属下所为,那齐王谋害结发之妻,难道也是属下鼓动?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属下本来只是想以**之罪陷害齐王,却哪里知道阴错阳差,居然让齐王犯下这么多的大罪?殿下如果自责难以心安,大可以向陛下负荆请罪,只不过请恕属下不能奉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昌看着秦舒嘴角的冷笑,不由心中发寒,这个可以帮助他实现心愿的青年,却也让他感到无端的恐惧。秦舒漫不经心地道:“殿下应该知道,太子之位是很多人都想要的,殿下如果不愿意,属下自会去帮别人。”
李昌听他这话明显含有威胁的意思。确实,如果让皇帝知道马则是他在背后指使,齐王**又是他派人下的春药,只怕等待他的,也是毒酒一杯。“你这是在威胁本王?”李昌反而平静了下来,淡淡地问道。
“不敢。”秦舒缓缓答道:“属下帮助殿下求的是功名富贵,并不是仁义道德。既然殿下不习惯属下的行事风格,未免双方都不愉快,属下只好另谋他就。”
李昌打量秦舒片刻,突然笑道:“孤刚才只是一时激愤,言语失当,子逸千万不要往心里去。”秦舒也展颜笑道:“殿下客气了。”两人顷刻之间,又恢复当往日亲密合作的神情。李昌虽然恨不得把秦舒碎尸万断,但想着自己有把柄在他手中,也只好继续笑道:“子逸帮孤立下如此大功,若孤心愿有幸能成,定不会忘记子逸所要的富贵荣华。”
“多谢殿下。”秦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却又道:“虽然现在太子疯癫,齐王被赐死,但殿下还是不能放松警惕。需知诸皇子之中,还有不少人也眼红着东宫那张宝座。”
李昌沉吟片刻,尝试着问道:“你指的是老五?”秦舒心中也暗暗吃惊,皇五子晋王李茂平日喜好酒色,以此掩饰心中大志,深藏不露,却没有想到李昌还是能一语中的,可见李昌也确实有几分识人之能。当下接口道:“殿下英明。晋王虽然表面上不露痕迹,但在这次的事情中,却也暗中做了不少手脚。殿下当日回来,不是说第一个请求废除太子之位的,乃是楚国公关彝么?他可是晋王妃的亲兄长。”
李昌点了点头,道:“当时孤便觉得有些不对,但心思全在老二身上,没有想过老五。”说着便又冷笑几声,道:“不仅是孤。看那满殿文武,包括父皇和母后,只怕都以为关彝身后指使是老二,谁会想到平日醉生梦死的老五,也插了一脚?”
秦舒点头道:“这就是晋王高明的地方。这些年就算如王爷一般明哲保身,但在太子与齐王的心中,对殿下多少还是有些提防。而对于晋王,谁又想到过他会起来争夺太子之位?太子原本就在风口浪尖,而齐王又处处锋芒毕露,都容易对付。晋王深藏不露,反而是殿下最大的敌人。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