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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说三国-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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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马上就有两名军士应声入帐,架着叶枫就向外拖。
叶枫没有想到我说杀就杀,不相信的看着我,一时都忘了求饶。李韦在一侧,不停的搓手,不知道该不该出声求情,他以为我是因为他的几句话发火,怕出声求情反而是火上浇油。
我见把他们也吓得很了,这才道:“拖出去打二十军棍,脑袋暂时留下。”
叶枫“嘘”的长出了口气,对那两名军士道:“我自己会走。”挣脱两人的手臂,自己大步出营。片刻之后,就从帐外传来一阵阵叶枫的惨叫,众人都纳闷,这家伙出去的时候那么硬气,怎么这会儿叫得这么痛苦,难道是什么别的酷刑?又都一起看着向了我。
不多时候,二十军棍打完,行刑的军士便入内禀告,我挥了挥手,淡淡道:“带他回帐中休息。”又才转头对东心雷道:“马先生的病,只有叶枫能救好,所以吾才留下他一颗人头,改成责打二十军棍。”
东心雷一听,顿时冷汗直冒,起身下拜道:“某等蛮夷之人,不知天朝军纪,小儿绝非有意冒犯将军虎威,望将军恕罪。”
我急忙起身,上前扶起东心雷道:“老洞主不必如此,吾也知道天翼将军是洞主独生爱子,五溪未来的大王,自然不能加刑。不过军法不能费,需得戴罪立功才行。”
东心雷一听他儿子不用死了,自然是万分高兴,急忙道:“将军但有所命,五溪上下必以死相效。”
我转口问道:“贵部现在还有多少人马?”
“这,”东心雷迟疑一下,才道:“鄙族本来人数不多,最繁盛也不过五万,此次沙摩柯冒犯天威,精壮儿郎又损失不少,怕是不能在起兵……”
我哈哈一笑道:“洞主误会了,吾不是要贵部起兵助我伐吴。”我又转身回到帅位坐下,道:“适才吾见天翼将军比武,甚为了得,若只在五溪部中,岂不是龙困浅滩,虎落平阳?如何能一展报复?不若让天翼将军随吾征战,建功立业,光耀族门。”
东心雷也不傻,自然明白我是怕五溪再叛,所以要他谴子为质,当下急忙推脱道:“老朽年事已高,膝下仅此一子,希能朝夕侍奉左右,望将军成全。”
我瞟眼一看天翼,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于是道:“洞主身体健朗,定能长命百岁,好男儿志在四方,岂可在一郡之地,终老一生?”
东心雷还要再说话,却见天翼上前道:“爹,孩儿愿随将军去征战四方,扬我五溪儿郎威名。”东心雷见天翼如此说话,我又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他,也不敢再推辞,只好道:“吾儿有此志气,父心甚慰,父心甚慰。”
儿子攥在我手中,东心雷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反,五溪的事情终于算是了结。我心中大喜,马上就可以回荆州,不用再受这军旅之苦。折腾了这么半日,已经早过午时,我这时心情放松,才觉得腹中空空,乃道:“准备酒席,款待大王父子。”话一出口,又哑然失笑道:“吾此番轻骑而来,军中并无粮草,只是干粮,怕是怠慢二位贵客了。”
东心雷忙道:“老朽兵马就在山下,这便与小儿取酒肉来劳军。”
这个构思是完全正确的,但是东心雷可不比沙摩柯老实,我怎么会放他们父子一起离去?当下道:“天翼现在既然是吾部下,自然不能在擅自离开军营,大王外面还有数十随从,随大王一起回营。”说到此处,又笑道:“速去速回,吾早已是腹中空空。”
东心雷也只是报着试一试的心理,见我不同意,也只能作罢,对着天翼嘱咐几句,无非是什么“要遵从将军领喻”,“不要卤莽”之类的,这才出帐而去。
等东心雷出帐,才想起昨日沙摩柯也是这般回去,为我军准备粮草,不想竟然一去不回,而五溪也因此易主。世事无常,这一天一夜的变化,可是我早先没有预想到的。看着李韦等人还站在一旁,便道:“都下去休息吧。天翼,你暂时先跟随李将军,回荆州再表奏汉中王封赏。”
等着他们都散去,东心雷一时半会也来不了,我也起身出帐,去看看叶枫这小子。我到了叶枫帐外,却见李韦的亲兵站在外面,看到我前来就要出声通报,我却摇手阻止,站在帐外,想听听叶枫怎么说我。
想李韦也是刚到,听他询问叶枫的伤势,叶枫却是不住的呻吟,道:“李将军真狠,我的屁股都开花了。”
李韦叹口气道:“是某害了你,原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某在言语上冲撞了先生,才将这口恶气出在你身上。”
“原来是这样啊。”叶枫忙道:“那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我可没有钱财。”
“不用,回到荆州之后,你得带我多逛逛。我初来此地,你得带带我。”
李韦爽朗一笑,道:“这个倒很容易。”
“还要…”
我却在这个时候,闯入帐内,笑问道:“还要怎样?”
第九十章(上)
我这么闯进帐内,李韦固然是吃了一惊,叶枫也是“嘿嘿”傻笑,问道:“将军早来了?”
“是啊。”我缓缓走到他旁边,笑道:“听说你伤势很重,所以特来看望。”
叶枫忙笑道:“不敢,不敢。”
我突然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面,笑骂道:“臭小子,还不滚起来,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叶枫夸张的叫了一声,起身道:“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总还是很痛的。”
李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指着叶枫道:“你,你。”
叶枫尴尬一笑,道:“将军在罚我的之前,吩咐了的,他们打我的时候,先垫了几层棉布,又高举轻落,只是我为了配合将军,叫得有点惨了。”
李韦这才看着我,道:“原来将军并没有加刑之意。”
我笑道:“叶枫天性淳朴,吾如何忍心加刑?只是军中若常有人私斗,也不是一件好事,就借个机会,整整军纪,也好唬唬东心雷。”又转头对叶枫道:“你这两天就好生为马先生配制解药,要是救不醒他,我真的打烂你的屁股。”
叶枫拍了拍胸脯道:“两天之后,我一定让他起身与将军谈天说地。”
“恩。”我点了点头,又道:“现在战事已了,我自会派人寻药,桓将军的伤势,你也要多费心。好了,记住你还是有伤在身的,一会的酒宴怕就没有份了,我给你留着,回荆州再吃。”说完不管他一脸失望的表情,大笑着出帐。
李韦也跟着出帐,我对他道:“东心雷也该来了,一起去吧。”李韦点头跟在我身后,行不几步,便道:“先生,末将,”
我挥手打断他的话道:“我家乡有一句俗话‘一个诚实的从政者,绝对不是好的从政者’。文节心地磊落,我不会见怪。”
李韦仔细的咀嚼了那一句话,苦笑道:“这希望先生不要将这些手段,用到末将身上。”
我哈哈一笑,反问道:“你会否成为我的敌人?”
“不会。”李韦斩钉截铁地道:“末将虽然愚钝,却也不敢与将军为敌,否则寝食难安。”
我笑道:“文节是夸我还是损我?言过了。”至此算是将他心中的郁结打开,不过这样的事情,难保以后不会再发生。
当日,东心雷送来大量粮草以供军资,又有酒肉劳军,席上众人都是久违的一醉。桓易既然有了药材,在叶枫的妙手之下,已经退烧,人也清醒过来。只是马良的解药颇为费心,非得两日不可,我反正也要等关兴押解武陵的五溪部众,就暂时屯兵益阳,等这两件事情完毕,才班师回荆州。
东心雷现在已经得罪了东吴,再借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开罪我,更何况我丝毫不以沙摩柯为念,极力支持他当五溪蛮大王,对他来说已是余愿足矣。而且其子天翼要在我军中效力,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自然是殷勤款待,两日尽是美酒鲜肉。终于让我摆脱了清水干粮的厄运,大饱口腹之欲。
再第三日下午,叶枫欢天喜地地跑到我的帐中,声言解药已经配制完成,让我与他一起去看着马良苏醒。这家伙被打之后,我原本是想让他安静的装摸做样几天,也好让大家知道我的厉害,结果第二天就跑了出来,还说什么被几棍子一打,便下不了塌,这神医的名号岂不是给糟蹋了?我也仍他胡来,别人还真当他是医术了得,配的药功效极快,在床上呻吟了一天,就康复如初。
桓易虽然清醒,但伤势仍然很重,除了他躺在塌上。我,李韦,天翼三人都被他拉到了马良帐中,等着叶枫的表演。他和天翼原本很有仇隙,也不知道灌了什么药,居然又和好如初,连那匹死马的事情也只字未提,害得我准备将自己的坐骑送给天翼,都无从说起。
叶枫见人到起,亲自取水,拿过三粒火红色的药丸,给马良喂下去。我远远就闻到了一股似兰非兰的清香,顿时精神大震,问道:“你这药倒还香得紧,不过良药苦口,这么香能管用吗?”
叶枫挠了挠后脑,笑道:“这‘迷魂花’我也只是听说过,‘清心草’也只是在书上见过,行不行,嘿嘿,等一刻钟就知道了。”
这臭小子,居然拿马良来作实验?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正应了那句“死马当着活马医”,就看马良的造化吧。又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递给我道:“这是剩下的‘清心丸’,提神醒脑,最好不过,又能解迷药。将军军务繁重,偶尔吃上一粒,也算是补补脑。”
我接过来,放在鼻下闻了一下,和刚才喂马良的药丸气味差不多,只是淡了很多,想必药量没有那三粒重。只要战端一开,睡眠不足还是真是一个大问题,这些药丸既然能提神,自然是再好不过。我当下纳入怀中,笑道:“多谢你了。”
叶枫也笑道:“我只是想要是救不了马先生,将军别再打我的屁股。”言罢,帐中众人都一齐哈哈大笑。
一刻钟说来也不是很长,可是就这么看着马良,却也够难等。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叶枫的神色也越来越焦急,眼见马良没有反应,又取出金针,刺了马良几处要穴提神。我和李韦,天翼也跟着他把心提到嗓子眼。
马良终于还是不负众望,“恩”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叶枫差点没有大叫了出来,还是强自忍住兴奋,将用东心雷送来的人参熬得汤给马良喂下。马良昏迷的日子,全只能喂些汤水,早已是形同枯槁,张开的双眼散乱无神。喝了几口参汤之后,面色才转为红润,呼吸也沉重了许多。
叶枫也不敢多喂,想是怕虚不受补,见马良恢复过来,便放下碗,对我笑道:“终于完事了,再好好补几天,绝对还原。”
我这才上前靠近马良,低声道:“季常。”
马良看着我,眼中顿时有了精神,问道:“李先生,良这不是在做梦么?”
我听他声音微弱,这次在生死边缘上徘徊许久,若不是有叶枫,怕是再已醒不了。想起他昔日的人才风流,不由鼻上一酸,梗塞道:“这里是益阳五溪,等你将养几日,就回荆州。”
“荆州?”马良忽然激动道:“关君侯他…”
我见他过于激动,怕对身体有碍,忙道:“君侯之事,等季常好些再说不迟。高平那斯总是难逃公道的。”
“高平?”马良重复了一次他的名字,喃喃道:“对,是高平,是他害了君侯。公道,是公道啊。”
我见他神情恍惚,只怕是余毒未清,又看了叶枫一眼。叶枫点了点头,忙上前又为马良诊脉,片刻道:“马先生身体的迷药基本都被化解,只是身体虚弱,脉象轻微,多休养两日就可。”
“那季常就安心修养,死者已矣。务须再为君侯伤神。”我又对叶枫,道:“你就在此照顾先生。”叶枫点头答应,马良却仍旧神色茫然。他与关羽同镇荆襄多年,感情深厚,我也不知如何劝解,只好叹气出帐。
现在马良已经苏醒,可惜沙摩柯已经去世,不知道他死的时候,心中是如何看我?马良现在也不能替我解释,沙摩柯能为马良如此,两人的交情自非泛泛,沙摩柯的死讯也要瞒着他才行。算算时间,关兴押解的俘虏,降兵也该到了,回到荆州又可以好好休息些时候。
当晚用过饭,正觉得无聊,在帐中枯坐。就见叶枫匆匆而来,我怕是马良出事,心里又紧张起来。却原来是他奉了马良的差遣,来请我过去一叙。
我与马良自从刚来三国的时候,有一次畅谈,后来便很少有机会坐下详聊,今夜他既然有此雅兴,我也乐于奉陪。当下便与叶枫一道往马良营帐而来,快要到达的时候,叶枫开口道:“将军,马先生的神色有些不正常,不过绝非药物所致,怕是心中有事。”
我轻叹了一声,道:“痛失亲友,都是这样的,只能劝他节哀。”
进入营帐,我见马良仍半躺在塌上,神色仍有淡淡的隐忧,便上前道:“季常找吾前来,又是要畅谈天下么?今日吾也正有谈兴,就先说说那曹贼之死吧。”我知道他也是汉室正统论者,说曹操死,这应该是一件大喜事吧。
马良不置可否,对叶枫道:“有劳大夫先出去片刻。”叶枫点了下头,就转身出帐。马良又对我道:“先生坐近些。”
等我靠在他塌旁坐下,才听他道:“我们还是先从君侯之死说起吧。”
“季常,人死不能复生,自己身体重要。”说实话,我听了容儿的事情之后,对关羽并没有什么好感,若不是因为关凤,我哪里会操这么许多的心思?既然人已经死了,我也不愿意再提此事,更何况马良的身体,若老是这样悲痛也不是办法。
第九十章(下)
我的一番好意,马良却丝毫不心领,仍继续道:“我与君侯一行数十人,现在怕只有我一个人还活着。这前因后果自然只有我一个人清楚。”这个自然,要不是你和沙摩柯关系密切,还有几分利用价值,高平想要杀你,还不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马良迟疑了片刻,两眼呆呆地望着帐顶,想是在回忆那一段往事。我虽然没有身临其境,不过关羽数十年的虎威,与高平这样的后起之秀,想必也是一场恶战。马良又转向我,缓缓问道:“先生是如何知道君侯是被高平所杀?”
“这,”我倒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难不成告诉他,是他的亲弟弟马谡将关羽的行程泄露给高平,那只怕又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多半他就要以死谢罪。
马良见我回答不上来,又继续道:“先生猜测的不错,君侯的确是高平所杀。当日我与君侯往成都求救,行至涪陵地界,就被高平上百骑人马伏击。他们先以毒箭射杀了大半的亲兵,君侯寡不敌众,加之连日赶路劳累,竟然力战被害。”
这些事情也就是我意料之内的事情,这是现在从当事人口中得到证实,也不以为惊异。马良伸出他那皮包骨头的手,拉着我道:“先生要为君侯报仇。”
“这个不需季常吩咐,吾自然不会与高平甘休。说到着,我不禁想,要是日后他知道我把高平放了,心中会作何感想?
马良又道:“不过高平此事做的极为隐秘,只怕以后不会承认。”
我轻笑道:“吾等找他报仇,还管他承认不承认?”我回想前两日,与高平的对话,当时他没有否认,当然也没有承认。关羽这么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杀了固然是可以名扬四海,但是却也就是得罪了整个刘备集团,再手了高平还要嫁祸给曹操,想必是不会轻易承认,不过现在马良被我救出,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想不承认怕也是不行了?我转念又一想,高平现在是吴将,若让刘备知道是东吴杀了关羽,会不会起兵报仇,而导致夷陵之败?嘿嘿,这倒让我费解了。
马良哪里能知道我的脑袋里转了这么多念头?说了这么几句,神色之间又有了倦容,对我道:“良找先生来,就是想告知先生君侯之死。现在有些乏了,先生请回吧。”
“好。”我起身道:“季常好生休息,不要过于伤悲。”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听马良喊道:“李先生。”
我转头问道:“季常,还有何事?”
马良摇了摇头,道:“先生自己小心。”
真的是被迷药迷糊涂了,我现在又不去找高平报仇,有什么值得小心的?当下,微笑道:“多谢提点,吾自会小心的。”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小心什么?我见马良又不说话,就转身出帐,背后传来他长长的一声叹息。我微微摇头苦笑,得先去告诉李韦他们,千万不能将我放走高平的事情泄露出去,不然别说是关平,马良只怕就第一个不饶我。
我一边想着怎么让李韦帮我保密,一边走回自己的营帐。结果才走到半路上,就听身后叶枫喊道:“将军,将军。”我转过身,就见他已经到了我的眼前,满头大汗。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出汗,奇怪道:“什么事情,把你急成这样?”
叶枫长长地出了两口气,指着来路,道:“马先生他自尽了。”
“什么?”这简直就如晴天一个霹雳,打的我是半响不知道东南西北,我为了救他也算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怎么说死就死了?今天他说话是很反常,可是我一直以为是药物未清,怎么会是他有了死志?再说了,关羽的死还要他作证,这么就给自杀了?我一把拉住叶枫道:“他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要自杀?”
叶枫虽然武艺比我不知道高了多少倍,但此时也被我的神情所慑,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我丢开他,急忙忙又向马良的帐中跑去。掀开帐帘,就见马良仍然横卧在他上,颈下鲜血仍未凝固,一滴一滴的掉落尘埃之中。
马良手中握着一柄小小的金刀,刀身大半已经插进了他的身体,我认得那是叶枫用来为关兴刮骨疗伤的工具。刚好此时,叶枫也跟在我身后进帐,我又抓住他道:“那刀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回把刀给他?”
“将军。”叶枫比刚才镇定了许多,道:“你走之后,马先生说头有点晕,让我给他针灸几下,可是我刚取出工具,他又说要喝水。我便出帐为他取水,回来便就是这样了。”
我知道叶枫说的是实话,他与马良素不相识,还千方百计的为他寻药救治,不可能会加害马良。马良骗他拿出工具,自然是打算好了自己了断,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因为没有和关羽一起死,现在杀身取义?难道他知道了马谡的事,自杀谢罪?我喃喃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自杀?”
叶枫在一旁低声道:“将军,我取水回来,在帐外隐隐听得马先生说了一句‘我临死也保住了君侯的令名”。然后才听到他低呼了一声,我才知道不对劲,闯进来却已经迟了。”
保住关羽的令名?是怎么回事?我脑中一亮,莫非是高平在伏击关羽的时候,将关羽当年的丑事也一一说出?应该是这样,关羽多少还有些羞耻之心,高平旧事重提,必然让关羽锐气尽失,说不定就此萌生死志,不然关羽赤兔马快,就算不能杀敌,脱身料也没有问题。马良听到其中缘由,自然不能说出来,要是以后高平要找他对质,他既不愿意说假话,也不愿意有辱关羽声名,干脆一死了之,让这事随他跟进棺材。
关羽一念之差,不仅自己身死,却还拖累上马良一命。我看着马良的尸体,心想值吗?
第九十一章(上)
马良自杀身亡,当夜便命人做好棺木,收殓入棺,至于设灵堂,做法事等等也只能回荆州再说。好在第二日,关兴军马便押解俘虏前来,桓易身体硬朗,已无大碍。当夜与东心雷再聚宴一次,算是告别,只是马良新死,宴上没有什么气氛。再次日,大军拔营而起,先回武陵与关平会合,再回荆州。
一路之上,众将对马良自杀也多有疑惑。不过,我心中所想全是猜测,就算是事实,也不能明言,也就不闻不问。此番征战,七月兴兵,九月乃返,时间不是很长,部队伤亡也不大,而且东心雷可能怕他儿子被欺负,又故意在族中精选了一千子弟兵跟着。这一千蛮兵个个生的牛高马大,绝对是山林作战的能手,而且箭法也颇为了得,守城的时候要是能射出一片见血封喉的毒箭,也能让攻城的部队攻势受阻。
武陵仍是巩志,傅彤留守,我虽然知道傅彤忠义,不过觉得其才不堪大用,更何况他忠心的是刘备,顶多又弄回来一个于禁,我也就不打算提拔。五溪东心雷有子为质,应该不会再有异心,我让二人好生对待辖下各部族,不分汉蛮,一视同仁,要是能做到的话,也就不会再出现什么动乱。
及至荆州,远远就看见有军马在前面接应,大旗上书有“于”字,知道是于禁带人出郭相迎。于禁所表现出来的忠义,我是很佩服的,而且近一年来,将荆州的新兵训练,整备的井井有条,也不愧是五子良将之一。荆州军务虽然名义上是我主事,可事实上操劳的一直是他。现在能出城十几里来迎接我凯旋,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我急忙策马上前,走得近了,却没有看见于禁本人,大旗下面只有一名少年将军,眉宇之间,倒与于禁颇有几分相似。那少年将军听身后亲兵说了句话,慌忙滚鞍下马,垂手侍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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