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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毒‘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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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生了不生了，加上淑兰肚子里那个，我们已经有五个孩子了，我也不想再看到淑兰受苦了。
老王闻言连连摆手，这次真的是吓到他了，万一淑兰真没了，几个孩子谁来照顾？他们这个家恐怕就要散了。
“等等，这位公子，你说两个都能保住，可你并没有看过产妇的状况，如何敢断言？你要知道，万一一尸两命，你是要吃牢饭的。
见有人跟自己抢生意，产婆不满的讥笑道，她替人接生了几十年，还从没听过确定难产的孕妇能两个都保住的，甭管他是不是真的能办到，她都不能让他接手，万一真的母子平安，以后谁还敢找她接生？
“那是我的事情，跟你好像没啥关系吧？还是说，你有更好的办法？”
几乎一眼就看穿了她自私到罔顾别人性命的想法，凌敬轩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冷了几分，虽然他自己也是个不顾别人死活的人，但只要是他接手的病人，他就会全力救治，绝不会中途放弃，亏她还一把年纪了，像她那种人，根本不配为人。
“还能有什么办法？如果是保住大人，就用剪刀等利器从产妇的下体送进去将孩子剪碎流出来，若是保孩子，就趁大人还有气的时候剖开她的肚子，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如此残忍的话，她却说得理所当然，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脸上眼底满满全是不赞同，足月的孩子都已经形成一条小生命了，居然还要用剪刀剪碎，这跟杀人有何区别？剖腹取出孩子更是残忍，甭管是自然死亡还是意外身亡，谁不讲究个尸体完整？剖开肚子后再任由产妇死去，跟尸骨不全有何区别？
“赵大娘，麻烦你请这位自以为的产婆离开，王大哥，你听我说，现在我需要醉心花1斤、生草乌、香白芷、当归、川芎各4钱，天南星1钱，山茄花，火麻花各三钱……全部碾压成粉末，你马上去村医那里找，还有，我要一条鲜活的羊，马上。
懒懒的扫一眼产婆，凌敬轩连理会她的兴趣都没有了，转身就对老王他们吩咐道，药是用来制作麻醉剂的，而羊则是取羊肠线，现在他要马，上对产妇进行剖腹产手术，好在他前世就习惯了将手术用的工具带在身上当武器，赵大龙帮他打造出来后，他就一直带在身上，此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是，我马上去买药，大娃子，你去后院把咱家的羊牵出来，老二，你送赵婆婆回去，钱照给，老三老四，你们留下来听凌叔的吩咐。
常年经商，老王也很快做出反应，吩咐完拔腿就跑了出去，被点名的几个孩子扶赵大娘在旁边坐下来后就各自忙各自的去了，产婆临走前恨恨的瞪一眼凌敬轩，眼底等着看好戏的恶毒毫不掩饰，可惜，没有人理会她就是了。
“凌叔，娘亲他不会有事吧？”
最小的老四是个女孩，拉着凌敬轩衣摆眼含热泪的望着他，她不想成为没娘的孩子，村里没娘的孩子可可怜了，特别是有了后娘后，她不想跟他们一样，更不想爹爹给他们找个凶恶的后娘，她只想要自己的娘亲。
或许是她的可怜勾起了凌敬轩心里的柔软吧，伸手揉揉她的头，凌敬轩蹲下去温柔的哄道：“放心，不会有事，凌叔保证还给你们一个活生生的娘亲和可爱的弟弟。”在这种医疗极度落后的年代，多少女人是死在生产上的，若不是老王曾有恩于他，他也不可能出手相救，毕竟这里没有所谓的无菌病房，更没有手术专用的探照灯，对医术的考验就更严峻了，一个不小心，或许就如那个产婆说的那样，他是要吃官司的。
第097章 术前准备工作
“嗯，谢谢凌叔。”
小女孩乖巧的点点头，老三懂事的拉起她：“小妹别打搅凌叔，让他去看看咱娘吧，凌叔，还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帮忙的吗？”
十岁的孩子已经非常懂事了，虽然同样眼含热泪，满脸担心，却是极努力的佯装镇定老成，看得人别提有多心疼了，凌敬轩微笑着道：“那你们就去帮我烧一锅开水吧，注意别让烟跑进水里哦。”
如果不找点事情给他们做，他真怕他们会扛不住，孩子就是孩子，再成熟也不能真当大人使啊，想到他的大包子也经常这样，凌敬轩更加坚定了要救人的决心。
“嗯。”
点点头，老三拉着妹妹去了厨房，坐在不远处的赵大娘还是惊魂未定，正好老大赵山牵着一只山羊走了过来：“凌叔你看这只羊可以吗？”
赵山已经十四岁了，经常帮着老爹干活，身量也挺高大的，长得不像老王似的黑蛮，小麦色的肌肤，看起来还有些清俊，应该是像他的娘。
“可以，晟睿，你帮我杀了它，取小肠放进干净的瓦盆里，我去房里看看产妇。”
“嗯，别逞强，能救就救，不能救也没人会怪你。”
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严晟睿免不了还是担心的叮咛两句，凌敬轩点点头就进了屋子，严晟睿则是让赵山去拿家里最锋利的刀子，拉着羊走到院子的角落，准备按照凌敬轩的吩附杀羊取小肠。
一进产房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躺在床上的产妇双腿大张，已经奄奄一息了，看到凌敬轩进去也没力气惊慌，甚至连合栊腿都做不到，一张一合的嘴好像是询问他的身份，凌敬轩走过去抓住她的手替他号了号脉搏，皱眉从怀里摸出几乎每天都消毒的银针。
“嫂子不用怕，我叫凌敬轩，是个大夫，现在你的状况非常糟糕，已经不可能再自然分娩了，我会想办法保住你和孩子，你要是累的话就先睡一会儿吧。”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赵淑兰轻轻的闭上眼，肚子一阵阵的疼痛根本不可能让她真的睡过去，但至少，紧绷的心已经平静下来，凌敬轩帮她将大张开，已经麻木的双腿合上，毫不避讳的解开她早就汗湿的亵衣，露出圆滚滚的大肚子，又从旁边的柜子上取过油灯点上，利用高温再次给银针消毒，速度又快又准的连连扎进好几个穴道，以此暂时缓解她的阵痛和推迟生产的时间，为他接下来的手术争取时间。
没有了尖锐的疼痛，赵淑兰很快就真的睡了过去，等凌敬轩帮她扎完针出去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一刻钟之后的事情了。
“凌老弟，你看看这些药对吗？”
老王已经回来了，看到出来，立马捧着药包送到他的面前，凌敬轩打开药包仔细看了看，确定是他要的东西后才点点头：“王大哥，我需要一间干净且光线好的房间，你马上帮我准备，然后把嫂子抱过去，记住，尽量轻点，我帮她扎了针，她已经暂时睡过去了，干万不要吵醒她，不然她又要受苦了，还有，我还要很多干净的棉布，全部要用开水煮过高温消毒。”
这种时候，凌敬轩突然很庆幸现在是七月天，热是热了点，光线却很好，而且天黑得晚，就算手术时间延长了，也不存在天黑看不到的状况，最重要的时候，手术需要的东西借着高温很快就能准备好。
“哎，我马上去准备。”
时间就是生命，救人如救火，老王也知道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立马就进了屋子，呆愣了老半天的赵大娘迟疑的看看凌敬轩，也跟着女婿一起去忙了，现在他们除了相信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要的羊小肠。”
同时，严晟睿手脚麻利的宰好了山羊，端着装在瓦盆里的羊小肠送到他面前，看着他满头大汗，眼底难掩心疼，他们本来是出来散步放松的，谁知道？今天他怕是又要累一通了。
“我没事，救人要紧，抱歉，本来说好了今天只陪你的。”看出他的心疼，凌敬轩难得的愧疚了，谁也没想到，他们突发奇想跑到这里来，却碰上这么个事情。
“说啥呢，我看起来像那么小气的人吗？只要你别累坏自己，我就满足了。”
屈起手指敲敲他的额头，严晟睿居然没有耍无赖，或是趁势哀怨一番，凌敬轩忍不住笑了，眼角余光扫到赵山走了过来，凌敬轩忙不迭的走了过去：“三碗水熬成一碗，尽快，我待会儿就要。”
他开的麻醉药方就是华佗发明的麻沸散，不过他另外又加入了几味更好的药材，稍微做了一些改良，效果肯定比麻沸散更好。
“嗯。”
赵山也不是个多话的，拿起药包就去了厨房，凌敬轩端着羊肠跟了上去，无视亦步亦趋的严晟睿，从锅里舀出滚烫的开水倒入瓦盆中，已经清洗好的羊肠瞬间收缩，抢在它们缩成一团之前，凌敬轩用筷子捞出它们，转身又在菜板上用筷子的棱角刮去上面的油脂，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肠衣，然后又舀了一盆开水烫过肠衣，再将之平放在洗干净的菜板上，用随身携带的锋利匕首顺着纹路小心翼翼的将它们分成细小均匀的很多份，最后再用高温消毒，简便的羊肠线就做成了。
看似简单的工作，做起来却不容易，必须要细心再细心，一点都不能马虎，始终站在旁边的严晟睿并不知道他具体要干嘛，每当看到他额角上泌出汗水时都会贴心的帮他擦去，两人的默契从来都好到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
“凌老弟，已经准备好了。”
“凌叔，药也熬好了。”
同时，老王父子也做完准备工作了，凌敬轩端着装着羊肠线的碗，在老王的带领下来到新的产房，因为屋顶盖了几块亮瓦，房间里的光线还算不错，勉强能让他进行手术，只是？？“王大哥，把罩顶拆了，小山，吹凉碗里的药，然后喂你娘喝下去。”
乡下地方，一到夏天就会桂上罩子，以防蚊虫叮晈，不过此时却成了障碍，老王父子几乎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忙不迭的按照他的吩咐做，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差不多又是一刻钟过去了，凌敬轩让老王他们在外面烧好水等候，只留下严晟睿当他的助手，剖腹产这种事情太过惊世骇俗，没有成功之前，他并不打算告诉他们。
“你到底想干什么？”见他又将剪刀和一组奇怪的刀具和几抆怪怪的针用高温消毒，严晟睿不禁奇怪的问道。
“剖腹取子。”忙碌中的凌敬轩头也不拾的说道，仔仔细细的将不绣钢打造的手术刀和手术钳等工具全部都反复消毒。
“你说什么？！”闻言，一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严晟睿失控的惊呼，他疯了？剖腹取子后产妇还能活？开什么玩笑，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万一出现个什么意外，他要怎么跟老王一家交代？
“小声点，原则上来说，剖腹取子只是小手术，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毕竟没有人做过，别让他们听到了。”
知道他为什么震惊，凌敬轩却没打算详细解释，消毒好所有的工具后，回身见赵淑兰已经醒了，正眼神萎靡的看着他们，眸底渲染着赤裸裸的震惊，明显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但因为麻药已经渐渐起作用了，她就算再害怕也说不出话来。
“嫂子，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只不过剖腹取子之后，我也会顺便给你结扎了，以后你再也不可能怀孕，希望你能理解。”
站在床边，凌敬轩尽可能压低声音说道，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剖腹产几年后是可以再生的，但这个时代太落后了，即便是他也不敢冒险，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她结扎了，不让她再受孕。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话和他眼底的自信好像瞬间就安抚她害怕的心，双眼慢慢快睁不开的赵淑兰几不可查的点点头，算是认同了他，左右也就是一个死，至少孩子能保住不是吗？她相信就算她不在了，老王也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孩子，不会让他们被人欺负的，这样就够了。
“敬轩，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
相处了这么久，严晟睿是了解他的，既然他已经决定了，他是绝对阻止不了的，所以就算该死的担心，他也没用轻易说出劝他放弃的话，而且？？内心深处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他可以的，是他的话，一定可以。
“呵呵……任何手术都是存在风险的，我又不是神，哪能有十足的把握？放心吧，不出意外，绝对没问题。”
丢给他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凌敬轩再次解开赵淑兰的衣服，拿起银针扎了扎她的肚子，确定她脸上没有露出疼痛的表情后，转身拿起先前让赵大娘准备好的干净白布分别搭在她胸部以下和腿根以上，在的肚子上围成一个小小的四方形，一切的准备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晟睿，我需要你的帮忙，这是汗巾，在我冒汗的时候，马上帮我擦去汗水，还有我要什么的时候，迅速递给我。”
一扫先前的轻松，拿起手术刀的时候，凌敬轩严肃的说道，他不是没有一个人做过手术，事实上，前世他经常一个人手术，但这里的条件不一样，能谨慎还是谨慎点为好。
“嗯。”
没有再多说，严晟睿伸手接过他手上放满工具的盘子，另—只手则拿着汗巾，凌敬轩感激的一笑，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回身开始了他在古代的第一个手术。
第098章 手术成功，天真的铁娃子
当锋利的手术刀划破赵淑兰腹部肌肤的时候，严晟睿眼都没敢眨一下，始终牢牢的盯着凌敬轩，而凌敬轩则是迅速的拿起止血银熟练的结扎血管，忙活完了又再次拿起手术刀精准的划破子宫，伸手从里面抱出孩子，连同胎盘一起递给严晟睿。
“把孩子倒转过来拍一下他的屁股，让他吐出嘴里的污血，我要帮她结扎缝合伤口。”
头也不抬的说完，凌敬轩一边用高温消毒过的棉布压住伤口帮她止血，一边找到输卵管割断结扎，而严晟睿，笨手笨手的提着孩子的一条腿儿，轻轻试探性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哇哇”
洪亮的哭声瞬间响彻耳畔，吓得严晟睿差点没有松手让孩子掉到地上去，随即忙不迭的连同还没有剪断胳带的孩子笨拙的抱在怀里，正在替赵淑兰缝合子宫的凌敬轩抽空看了他一眼，脸上不禁露出微笑，同时，等在外面的老王等人听到孩子的哭声，差点没有激动的热泪盈眶，生下来了？？老天保佑，终于生下来了？？
缝合伤口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将两片肉缝合起来就行了，还要对准每一条血管，不然伤口就会慢慢黑死烂掉，这个工作凌敬轩差不多弄了半个时辰才弄好，确定止血棉布和工具都没有缺少，凌敬轩又仔细检查过刚缝合的伤口，确定没什么问题才拉过床内侧的薄被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不过他的工作还没有做完，产妇是搞定了，还有孩子呢。
“给我吧。”
抱着孩子的严晟睿都浑身僵硬了，凌敬轩无奈的摇揺头，接过孩子平放在床位，手脚麻利的用剪刀剪断脐带，收拾好胎盘，抱着他走了出去。
“恭喜王大哥，是个儿子，还挺沉的，赶紧给他洗个澡，穿上干净的衣服吧。”
“真的？！淑兰她？？没事吧？”
看到他出来，老王等人一瞬间围抛过去，不过他们的注意力都没放在孩子身上，视线担心的往房里瞟，深怕赵淑兰会有个万一。
“呵呵……没事，赵大娘，麻烦你给孩子洗澡，我有点事要单独跟王大哥说。”
将孩子送到赵大娘怀里，凌敬轩对老王使个眼色，示意他跟他进屋子，知道母子平安的老王脸上带着傻笑，反射性的就跟了上去，几个孩子则跟着赵大娘去帮弟弟洗澡床衣服了。
屋内，凌敬轩并没有开口跟他解释，而是带着他来到床边，掀开搭在赵淑兰身上的薄被让他自己看。
“这是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老王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看到这种情况，白痴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凌敬轩点点头收起他的工具：“抱歉，未免你们担心，我事前并没有告诉你们，不过你放心，嫂子不会有事，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肚子上的伤口最多五六天就能愈合，不过有些注意事项我要跟你说清楚，王哥？”
说了半天，见他还傻愣愣的，凌敬轩不禁提高音量，老王浑身一个激灵，脑子里一遍遍回荡着他说的话，仿佛是印证一般，麻醉药效过去的赵淑兰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老王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抓住她的手：“淑兰，你觉得咋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别说是他了，就是严晟睿都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凌敬轩居然真的成功了。
“嗯？没事，老王，不要怪凌公子，他先前跟我说过，我同意了的，孩子咋样了？”
虚弱的摇摇头，赵淑兰温婉的说道，麻醉的药效并没有完全过去，目前她还感觉不到太剧烈的疼痛，不过她知道，她已经活过来了。
“我知道，咱们又多了个大胖小子，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下，我让老大给你舀碗鸡汤来，娘今早就炖好了，现在吃正好。”
说着，老王站起来就想往外跑，凌敬轩赶紧一个箭步挡住他的去路，翻翻白眼无奈的道：“王大哥，嫂子还不能吃东西，你先听我说完好吗？”
真是的，他不是说了要跟他说一些注意事项吗？
“啊？”
老王傻眼，不舍的看看虚弱的媳妇儿，咋还不能吃东西呢？
“剖腹取子跟正常分娩是不一样的，必须要等嫂子通过气，也就是放屁后才能吃东西，还有，她的伤口暂时不能见水，也不能捂着，否则容易化脓感染，目前麻醉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晚上她可能就会开始痛了，你不用担心，那些都是正常的浑身一个激灵，脑子里一遍遍回荡着他说的话，仿佛是印证一般，麻醉药效过去的赵淑兰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老王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抓住她的手：“淑兰，你觉得咋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别说是他了，就是严晟睿都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凌敬轩居然真的成功了。
“嗯？没事，老王，不要怪凌公子，他先前跟我说过，我同意了的，孩子咋样了？”
虚弱的摇摇头，赵淑兰温婉的说道，麻醉的药效并没有完全过去，目前她还感觉不到太剧烈的疼痛，不过她知道，她已经活过来了。
“我知道，咱们又多了个大胖小子，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下，我让老大给你舀碗鸡汤来，娘今早就炖好了，现在吃正好。”
说着，老王站起来就想往外跑，凌敬轩赶紧一个箭步挡住他的去路，翻翻白眼无奈的道：“王大哥，嫂子还不能吃东西，你先听我说完好吗？”
真是的，他不是说了要跟他说一些注意事项吗？“啊？”
老王傻眼，不舍的看看虚弱的媳妇儿，咋还不能吃东西呢？
“剖腹取子跟正常分娩是不一样的，必须要等嫂子通过气，也就是放屁后才能吃东西，还有，她的伤口暂时不能见水，也不能捂着，否则容易化脓感染，目前麻醉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晚上她可能就会开始痛了，你不用担心，那些都是正常的，明儿个下午开始，不管她有多痛，你都要扶她起床在屋子里走动走动，四五天伤口差不多就能愈合，到时候我会再来看看，如果嫂子很热的话，你就用干净的布巾抒干水帮她擦擦身子，只要不碰到伤口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按照一般女人坐月子的方式就好。”
现在这种天气，只要不化脓感染，伤口愈合的速度是很快的，等到羊肠线彻底被身体吸收，伤口也愈合了，她就不会再有啥生命危险了。
“哎，我记下来了，那淑兰还需要吃点什么药吗？”媳妇儿的肚子上可是开了个大口子啊，想想他都觉得痛。
“嗯，我会开个补血益气的方子给你，你照着抓药煎给嫂子喝就行。”
事情差不多解决了，凌敬轩边说边出了屋子，小女娃端着一盆温热的水送到他面前，凌敬轩微笑着接过盆子，洗干净双手才帮他们开了药方，临走之前，凌敬轩还是忍不住问道：“王大哥，最近我需要大量的小罐子，你能让工人连夜给我赶制出来吗？”
如果不行，他也只能去找别人订做了。
“没问题，上次你定制的五百个已经烧好了，我还让工人多少烧制了一些，因为淑兰要生产，我想着你应该不急着用就没有给你送过去，晚点我就让人送去，这次你又需要多少？”
小罐子很好做，每天都能做好几百个，而且徒弟们也能做，并不一定非要他亲自出马。
“五干个，大坛子也要陆续烧制，最少先三百个吧，还有砖瓦，我估计过几天应该就有人找你大量购买了，如果你们忙得过来，最好是早点烧制出来。”
上次他盖房子基本搬空了他的窑厂，还让他们忙碌了整整大半个月，这次韩非他们要的砖瓦肯定不比他少。
“嗯？好，我会多雇几个人做，凌老弟，内子的事真是麻烦你了，改日我定当登门道谢。”
三十来岁的粗壮汉子，说到这里不禁眼泛热泪，如果不是他，他今天怕是就要失去还没出世的孩子了。
“呵呵……举手之劳而已，不过王大哥，这事儿还请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医术不错。”
微笑着跟严晟睿交换个眼神，凌敬轩毫不避讳的握住他的手，老王会意的点头，赵山突然提着个篮子走进来：“凌叔，这是红蛋，谢谢你救了娘亲和弟弟。”
乡下人生了孩子都流行给亲戚朋友送个红蛋啥的，凌敬轩也没有拒绝，接过篮子就告别了他们，跟严晟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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