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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娶夫不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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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陪着温夜阑落了座,一会,刘全永便走了出来。
萧锦眯着眼,嘴角微翘,笑了笑。这个刘全永还真是个色胚,一来余光就若有似无地落到了温夜阑的身上。
“大少,人有三急,我去解决一下。”萧锦凑近温夜阑的耳边轻声说道。
“麻烦。”温夜阑嘴上虽这样说,还是点点头表示知道。
萧锦瞥了一眼铁青了脸的刘全永,眸光深远。
萧锦沿着无人的小道,渐渐走进府邸内院。
前方有凌乱的脚步声和嘻嘻笑笑的说话声,萧锦四处环视了一圈,隐在了墙壁倒映的阴影下。
“你这小子,是几日没开荤了,对方都被做得昏了过去。”
“那还是你们之前要得狠,我可是快快就解决了。”
“不过,刘爷这次倒是大方,竟然让我们尝了鲜。”
“那也只是个卑贱的戏子罢,刘爷才不在乎……”
萧锦望着消失得几个大汉,眼睛缓缓地眯了起来。
☆、第39章 戏子
那几个大汉走后,萧锦才从阴影处出来,他皱着眉头,视线缓缓地落到了他们来时的方向。
“戏子?”
萧锦的心头浮起一丝不好的念头。
他抬眸望了一眼歌舞升平的大院那边,紧蹙着眉头,迈脚走进这个寂静阴暗的内院。
走出百米,就能见到内院院子紧闭的木门,里面没有灯火,没有人声,只有簌簌的草木声。萧锦抬手搭在了木门生了锈的铁制的门环上,他微微用力朝里推了一下,门便向内“咯吱”地挪了半寸距离。
门没有锁!
萧锦把门推开,迈脚刚走进了两步,身后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萧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萧锦整个身体霎时顿住,眉头皱得更紧,双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他握了握双手,转身面带笑容地瞧着已经来到自己身边的人,道:“我正找着茅厕,没想到一时迷了路。”
刘大勇狐疑地看着他,余光轻轻地扫过被推开了的木门,眼带着隐晦的警惕,恭敬地拱手笑道:“萧公子如果要找茅厕的话,应该是这边才对,这里废弃了许久都没点灯火,还是让小的给您带路吧。这边请,萧公子。”
刘大勇侧身,朝着内院相反的方向探手看着萧锦。
萧锦低垂着眸,扫了周围一眼,把大概的方位标志记下后,才轻声地说道:“那就劳烦你了。”
“萧公子您可是我们刘爷的贵客,我们这些小的可是不敢怠慢了。”刘大勇挠头憨笑道,“萧公子还是赶紧去解手吧,吟诗会可是要开始了。”
“是吗……”
萧锦跟在刘大勇的身后,目光森然。
刘大勇带着萧锦去了距离大堂最近的一个院子后面的茅厕,萧锦解手出来,刘大勇依然还在外面等着。萧锦对着他笑了笑,眸光冷漠。
这是在监视着他吗?
“萧公子,这边请,可别再迷了路了。”刘大勇瞧见他出来后,主动地走上来为他引路。
萧锦沉默不言,只是跟着他往大堂吟诗会走去。
穿过一道曲折的长廊,在长廊的尽头,萧锦抬眸刚好看见了大庆的身影。大庆畏畏缩缩地四处瞻望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大庆!”
“萧爷!”
大庆听到萧锦的声音,寻声看来,脸上紧张的神色瞬间消失,他嘘了口气,赶紧走到了萧锦的身边。
“萧爷,你这是上哪去了,小的找你找得紧呢,你不知道大少可担心了。”大庆的视线若有似无地瞥过萧锦身后的刘大勇,最后定在萧锦身上,唠唠叨叨起来。
“只是一时迷了路罢,瞧你大惊小怪的,难道刘府这里还有人想要害爷的命不成?”萧锦说这话时,余光悠悠地落到了刘大勇那。
刘大勇面色一冷,随即僵起笑脸对着他们说道:“萧公子,竟然你家奴仆找来了,这还是赶紧进去里面坐着吧,吟诗会大概已经开始了。”
萧锦笑道:“这位兄弟说得极是。我们这就进去。”
萧锦迈脚穿进了院门,带着大庆走向大堂,刘大勇落到他背后的视线久久才消失。
萧锦等背上炙热的目光不在后,才走进大庆,小声地吩咐道:“回廊尽头西南的方向,有一座废弃的院子,待会你去瞧瞧。”
大庆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慢慢地落于萧锦后几步,缓缓地把两人的距离拉远。萧锦走到温夜阑身边,不知何时大庆已经消失在了他身后。
温夜阑瞧见他回来,抬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定萧锦毫发无损,才轻声开口道:“我还以为你被刘全永抓了去了。”
萧锦坐回位置上,朝着和人聊天喝酒的刘全永那边,眯了眯眼:“大少,你在开玩笑吗?”
温夜阑看也不看他,举起面前的酒杯浅浅地啄了一小口。
萧锦笑了笑,收敛起脸上的神情,手指轻叩着桌面:“或许等会会有一个坏消息。”
温夜阑举起酒杯的手顿住,他看向萧锦,双眸冰冷:“你,什么意思。”
萧锦偏头看着他,面无表情,严肃认真,良久,才轻吐出五个字:“我也不知道。”
那些人话里的戏子会不会是令阙,还是另有其人,萧锦的猜想,这一切只能等大庆回来他方能肯定。
温夜阑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酒杯中的酒水因为他的动作溢出了一些,几滴水珠溅到了温夜阑的手上。
“我有不好的预感。”萧锦回过头去,正视前方缓缓地说道。
温夜阑明白他的意思,脸上的神色更加沉重。
刘全永穿梭在众人中,却偏偏刻意地忽略着萧锦和温夜阑这边。坐在温夜阑旁边,一身横膘的的少年站起身,举起酒杯来到温夜阑的面前。
“久闻温大少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萧锦单手托腮,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对方似乎眼中并没有萧锦的存在般,连正眼都没有瞧他这边,只是一味地盯着温夜阑。
温夜阑只是轻轻地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转头对萧锦说道:“他是内阁侍读学士柳家的独苗柳袁伟。”
“哦。”萧锦听完只是发出了一个单音,便自顾自地品尝起了桌上的食物。
柳袁伟看着他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动作,气得暗骂了一句:“乞儿就是乞儿。”骂完后,他转了脸色,带着三分嘲讽七分自得的对着温夜阑说道,“温大少,听闻之前你们温家还去求过章家要他们娶你为妻呢,袁伟和鼎哥一向情同手足,如果当初早些听鼎哥说起,袁伟倒是乐意收了你当一门偏房,现在你和温家也分了家,跟着这么一个无用的乞儿,日子定不好过吧。如果你愿意,柳家侧室的位置袁伟可是一直为你留着。”
萧锦听着他自说自话兀自兴奋的样子,噗嗤地笑出了声。
“大少,你上哪去逗来了这么个有趣的胖子。”萧锦挨着温夜阑,手一伸,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两人的脸颊贴得十分地近,举止亲密。
“不知道。”温夜阑瞥了一眼柳袁伟说道,他没有推开萧锦,只是慢慢地酌着小酒。
“哈哈哈……”萧锦整个人笑得十分夸张地倒在了温夜阑的怀里。
被嘲笑的柳袁伟气的脸都红了。
“你们等着!改日我一定把这账取回来!”柳袁伟骂了句,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因为柳袁伟是柳家的独子,所以从小就被骄纵长大的,而且柳家子嗣薄弱,柳家上下对于这棵小独苗就紧张了万分,各种补品都往柳袁伟口中灌去,硬生生把柳袁伟补成了个大胖子。
柳袁伟也因为生的膘满肉肥,从小开始就遭到了同龄人的嫌弃,“胖子”可是他心里的一个禁语。
不过他向来外强中干,只有跟着章鼎他才会趾高气扬,现在被萧锦嘲笑了,也只会把对他们的恨收在心里,但是报复他们这点柳袁伟却是没那个胆的。
温夜阑就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对他倒是没有过于在意。
柳袁伟走后,一直没有走到他们这边的刘全永带着两个捧着酒壶的侍女绕到了他们这边。
“大少,刘某还在想你今夜会不会来呢。”刘全永笑着说道,眼里带着嘲讽和自傲。
萧锦搂住温夜阑的腰,凑近温夜阑,看着刘全永笑道:“我们本来也不想来的,但是听说刘全永你‘请’了我们的朋友过来,我们若不来,恐怕那朋友就要羊入虎口了。”
“萧公子,你这话说得就像在怀疑全永的人品了。”刘全永饮了一口酒,笑道:“全永可是一向信奉你情我愿的。”
萧锦挑眉,这个刘全永还真敢说。
“大少,今日难得过来,我们可要好好的喝一杯了。”说着,刘全永身后的两名侍女中的一位走了出来,端起酒壶倒了一杯酒,刘全永取过递给了温夜阑,但是温夜阑却一直没有伸手去接过。
“怎的,难道大少这是嫌弃全永的酒啊。”刘全永向前两步,走到温夜阑的身边,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大少,你这样不配合,全永可是难办了,那个戏子你还想要吗?”
温夜阑目光一凛,接过他的酒杯仰头喝尽,然后倒转酒杯,盯着刘全永说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敬人者人亦敬之;不敬人者,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道理,刘全永你大概懂吧。”
“温大少,你真以为你还是温家的大少吗?凭你父亲的同僚和没落的母家,真以为能和我斗吗?我刘全永倒是等着你!”
刘全永眉一横,甩袖离开。
而此时,遵照着萧锦的指示,大庆成功地潜入了刘家西南面的院子里。院内守着门的两个大汉已经被击晕在了一边,大庆四处打量了一番,才来到院子的厢房前。
站在门口处,大庆的鼻下隐隐地闻到了一阵血腥味。他沉着脸,犹豫再三,一把把门踢开,入目的景象令他愕然震惊。
徽台戏班那名叫小武的少年浑身赤裸地瘫倒在地上,双目瞪大,四肢大开,身上遍布着惨不忍睹的痕迹,尤其是下身的情况更加令人不忍直视。
☆、第40章 救人
大庆拖下外袍盖在小武的身上,然后就把失去意识的小武整个抱在了怀里。他走出院子,回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了自己身后石柱的方向。
方云瑞瞧着大庆离开后,才拍着胸脯从柱子的阴影处走出来。他走到大开的屋子门外,看着屋内地板上白色的粘液和撒了一地衣料的碎布,皱了皱眉。
方云瑞退后了几步,走到院子的木门前,瞧了一眼被大庆打晕倒在一边的两个守门的大汉,他环视了一圈,匆匆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前院那边吟诗会还在继续,方云瑞避着人群,没有朝着他居住的地方走去,而是在一个分叉的长廊转了方向,顺着他自己院子的相反方向疾步走去。
令阙被安排在了刘府东北边重新休憩整齐的院落里。刘全永派了十余人守在这边,他们分成两队人马,每隔一段时间,他们两队人就会互换交班,一队人守着另一队则去休息。
令阙被刘全永关了一天,方云瑞已经借机摸清了护卫交换的时间。他走到令阙的院子外面,没有急着上去,而是躲在了院门外的一座假山后面静待时机。
现在令阙的院子里有三四个人来回巡视着,还有几个在令阙的房间外或站着或坐着,他们时不时会聊几句,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眼睛四处观察着。
方云瑞抬头望了一眼夜空上月亮的位置,大概地估算了一下时间,他开始有些着急了。小武那里已经被救出,那两个晕倒的人或许已经快要醒来,又或许很快就会被经过那边的其他人发现,到时可能全府就会进入一种戒备森严的状态。而真到了那个时候,想要放令阙离开的机会就会大大地被缩小,并且更加困难。
月亮柔和的光芒散在大地上,方云瑞躲藏的假山被折射出来的影子渐渐拉长。
远处有一盏微弱的烛火的微光缓缓地袭来,方云瑞瞬间绷紧了精神,双手握拳,屏住呼吸,双眸紧紧地盯着向他这个方向走来的一队人。
换班的时候来了!
方云瑞往身后走了几步,在杂草丛生的假山后面墙角边,用手拨了拨长势茂盛的草丛,一个可以缩进一个成年身的墙洞便露了出来。
方云瑞计算着对面走来的人群的时间,把身体一弯一蹲,便顺着墙洞矮着身体慢慢地,悄悄地钻了进去。
院子里四散走动的人听到了院外的响动,都伸了伸腰,懒洋洋地,勾肩搭背地哗啦啦地走到了院子外面去。
换班的时候,护卫们的警惕心是降到最低的,而且刘全永招的都是些街上流氓之汉,他们就是坐等着休息的时候来临,所以更加的迫不及待。
方云瑞等着最后的一个人走出院子后,便顺着墙边和树木的阴影缓缓地挪到了院子最中间的房间里。
令阙的房间是没有锁的,大概是刘全永想着有人看着倒是疏忽大意了这一点。
方云瑞小小地推开了一条缝,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子前似乎沉思很久的人。
令阙从方云瑞出现时便发现了他,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方云瑞,什么话也没说,心里只是把方云瑞看作是刘全永派来的一个小厮罢。
“你就是令阙?”方云瑞有些微惊讶,但惊讶过后又觉得有些理所当然。令阙长得是真好,可以说和他见过的温夜阑的美貌并驾齐驱。温夜阑美如谪仙,那么令阙就像世俗青空外的人。
他竟有男子的硬朗,又不缺女子的阴柔,矛盾而又意外的特别。
他的双眼里似乎什么都看透,又像是什么都看不见般,就如同他浅色的瞳孔一样,整个人都透着股透彻晶莹的气质。
难怪会引得刘全永和温夜阑的注意。
令阙神态无动然,他安静地直视着方云瑞,轻轻地吐出了一句话。
“你是谁。”
他的声音平稳无波,明明是在问别人问题,却听不出他的疑惑和在意,仿佛就像在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方云瑞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一个人。
令阙根本不像现下被囚禁的人,这种感觉莫名让方云瑞对他这个人产生了一丝好奇。
“我是来带你离开的。”方云瑞回头瞥了一眼院子外面,那边熙熙攘攘的声音始起彼伏。
令阙沉默着,定定地看着他,方云瑞都怀疑他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
“小武被温家的人救走了,他的情况很不妙,刘全永很快就会发现这件事,我劝你还是赶快跟我离开为好。”方云瑞瞧着他超逸绝尘的样子就气结,推开半扇门就走进去抓住了令阙的手,把他整个人拉起来,疾步走出了屋外。
方云瑞抓着令阙,侧头望着院子外面渐渐平息的声音,着急道:“快走!”
方云瑞照着来时的路拖着令阙来到那个墙洞附近,他首先钻了进去,但是他回头瞧见令阙轻皱着眉站在洞外,眸里的怒火一瞬即逝,他半跪着探出半个身子,抬手,用力地拉住了令阙冰凉的右手,小声骂道:“笨蛋,你在看什么,再不走护卫就会过来的。”
令阙低头凝视着他被方云瑞紧紧握住的手,手心里传来的陌生的温热让他有些不自然。
方云瑞一把把他给拉了下来,将他整个人拉着钻到了墙洞的另一边——假山的草丛里,才微微地松了口气。
“现在我们暂时安全了,你的房间关着,只要小武那边晕倒的人没被发现,一时半会刘全永还不会发现我们。不过我们等他们交班后,还是赶紧离开为好,到时我会把你带到后门去,你顺着小道离开便是,我建议你最好去卫府别院找温大少,温大少是好人,他……”方云瑞整个人都靠在了令阙的身上,两人的体温互相交替着。方云瑞趴在令阙的耳边小声地说着,说到温夜阑,他的眸色里闪过一抹悲哀,最后声音截然而止。
良久,他才恶狠狠地瞪着令阙说道:“反正你去找温大少就是了。”
说完,方云瑞松开拉着令阙的手退开了身体,令阙微微地蹙起了眉头。
院子门边的护卫已经聊完,过来换班的人走进了院子,离开的人则是伸着懒腰缓缓地朝着另一边而去。
“我们走吧。”
方云瑞等着他们离开有半柱香后,才重新拉起令阙,偷偷地走出了假山。方云瑞对于刘全永府邸已经摸得十分清楚,所以他带着令阙总能很完美地避开院内护卫和下人的身影,一路畅通地走到了后门去。
方云瑞很谨慎,他带着令阙躲在后门不远的角落驻足了好一会,确认没有人,才撬开了后门的锁,把令阙推了出去。
“好了,你快走吧。”
方云瑞站在门槛的里面,神态轻松地对着令阙挥手。
令阙站在门槛的外面,神色莫名地看着他。
“你不走?”
“哈哈,我一个人,已经没地方去了。”
有微风轻轻地从他们身边拂过,方云瑞的声音缥缈而空洞。
令阙和方云瑞只隔了一个门槛的距离,两人明明可以触手可及,但莫名地却是那般的遥不可及。
方云瑞的世界和令阙是不一样的,当最初被劫到刘全永这里之后,他就已经没有力气再走出这里了。
“我会来找你的。”令阙沉默了一会,说了最后一句话,深深地看了方云瑞一眼,转身往前面的小道走去。
方云瑞愣了一下,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明明脸上是笑着,眼里却落下了泪。
“笨蛋,还真是个笨蛋,我要是不愿意呢?”
令阙走出了好远后,缓缓地减缓了步伐,他驻足站在了原地,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后方。
可惜,方云瑞的身影已经隐没在了一片漆黑里,那里只有微弱的一点星火。
大庆救出了小武,把小武安置在了府外不远的马车里后,让守着马车的一个小厮去寻了温夜阑和萧锦。
小厮急匆匆地走进了刘府,穿过长廊的时候,被一个穿着轻纱薄服的少年撞了一下,小厮还未能看清撞他的人,对方已经远远地消失不见了。
小厮困惑地挠了挠头,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心一转,就把这点疑惑抛掉,赶紧继续去寻温夜阑和萧锦。
他穿过人群,在角落的地方看到了萧锦他们的身影,便匆匆地走了过去,小声地叫了一声:“大少,萧爷。”
萧锦抬头,瞧见来人不是大庆,便回头和温夜懒对视了一眼。
“小道,你到我们身后,给我们倒下酒”
萧锦目光落到小厮的腰部,忽然开口说道。
小厮有些茫然,但还是走到了萧锦他们的身后,执起酒盏,弯腰倒酒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萧锦已经微不可察地伸手轻轻地划过了他的腰。
“什么东西?”
温夜懒靠近萧锦,轻声问道。
“一张纸条。”萧锦把手放在桌下,缓缓地摊开手心,“令阙已被救出……”
萧锦和温夜阑对视了一秒。
“此地不宜久留。”
小厮站在一边,睁着双眼,十分迷茫地望着温夜懒和萧锦。
大少和萧爷是在说什么谜语吗?
☆、第41章 下药
萧锦瞟了一眼远处的刘全永,只见刘全永正在对着某位张员外说着话,并没有注意着他们这边。但是吟诗会周围,刘全永府邸里的侍女小厮在每个席位上走动穿梭着。
萧锦保不准他们中有没有谁是在监视着他和温夜阑这边的。
“大少,我们还是速速离开吧。”
萧锦对温夜阑说道,就在他和温夜阑站起半个身子的时候,温夜阑突然晕眩了一下,整个人朝着萧锦的怀里撞去。
萧锦反应及时,双手从他的腰下穿过,紧紧地护住了温夜阑。
“大少?”
“大少?”
萧锦和站在旁边的小道同时叫了一声。
温夜阑只觉四肢有些无力,他甩了一下头,脑袋里的晕眩感减少了一些,但是身体里却仿佛正在燃起一股无名火似的,让他的体温逐渐的升高起来。
温夜阑紧紧地抓着萧锦的手臂,手指有微微的颤抖,他佯装镇定道:“……我没事……我们快走……”
萧锦低头瞧着他有些不太对劲的神色,眉头轻蹙,双眸锋利如利剑,反抓着温夜阑的双手,脸色沉了下来:“你被下药了?”
“唔……”
温夜阑想要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开口就是一阵闷哼。
萧锦整张脸直接黑了,看着温夜阑样子这是真中了毒,下毒的人是谁也不用猜了,想到刘全永的为人,能给温夜阑下什么药,萧锦一想到这里就有点暴躁。
“我带你去花街找个女人。”
温夜阑全身乏力,走不出几步仿佛就要跌坐在地上一样,萧锦皱着眉,伸手揽过他的腰,半抱着他,让小道打掩护,两人走出了大堂的院子朝着前门走去。
他们的身影刚在大堂院子长廊处消失,隐在一边的刘大勇便目睹了他们悄然的离去,面色有些怪异,他赶紧走到了还在和人聊天的刘全永那,轻轻地叫了一声刘爷,便站在了一边,等刘全永看向他的方向时,他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刘全永皱起了眉头,朝着刘大勇示意的地方看去,角落里原本坐着的温夜阑和萧锦已经不见了踪影。
“张大人,府里有些小事,我去看一看,一会再过来陪你多喝几杯。”刘全永眸里只剩寒光,但是看着身边站着的张员外,也只能硬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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