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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NPC种田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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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好听点儿就叫做鸳鸯蝴蝶的缘分,说得不好听点儿就是那姑娘傻得紧,毕竟这镇上有些家产的人上门去说亲的人也不在少数,她却偏偏挑了这么个吃饭都愁的人家,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许文成点头微微示意,李长生便继续说了下去。
出事情之前那书生本来都已经要去下聘礼了,但是谁知道那姑娘竟然突然就反悔了,而且说什么都不见那书生。而且她家那个娘着实厉害,每次都让人把那书生拖出去打一顿再撵走。
也就是那个时候,那姑娘怀了孩子的事情传出来了。流言蜚语加上那姑娘许久不曾出门,他们村里人也就相信了,后来事情闹大了,就如同郑婶说到那般,那姑娘家里逼她说实话,她就一口咬定卓延,说那个孩子是卓延的。
李长生话音落下,顿时偌大的阁厅便只剩许文成一人静立窗边。
这接二连三的变故之下许文成脸上却依旧是淡漠如霜,眸中也是波澜不惊。脸上无喜无怒量是李长生这老狐狸也看不出任何端倪来。就在李长生以为许文成不会说话的时候,忽然,他薄唇轻启淡然道;“那孩子不是卓延的。”
许文成有些清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片刻之后李长生这才反应过来,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许文成,一时间不断猜测许文成到底是什么意思。孩子不是卓延的那是谁的?许文成的?不,不可能,听说那孩子可是和那卓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又怎么可能是许文成的。
可是既然孩子和他没有关系,那他管这件事情做什么?
难不成还能是因为想要换那个卓延一个公道不成?想到这儿李长生有些发笑,这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多得去了,许文成就那么有兴趣做这种事情。
看出李长生脸上的疑惑许文成轻轻掩上窗户,低声笑道;“我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并不是因为我想要对那姓王的做什么,也不是想要改变什么,我只是想要一个保证。”
是的,一个保证!
许文成并不是想要还卓延一个公道,更加不是想要从中获利什么,他只是想要一个能够在日后保证小东西属于卓奕的东西。
卓延太过天真,小东西卓奕虽然现在确实是在他的手上叫着他爹爹被他所养大,但是孩子毕竟不是他的而是别人的。先不说小东西会不会在未来因为什么事情而选择离开卓延,单就说在小东西长大之前对方是个什么意思他都不能够确定。
若是对方那天想通了,想要抱回小东西那卓延要怎么办孩子不是他的,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属于那种有权有势的人,单凭一个卓延根本就无法对抗。
就算是他到时候想要插手帮卓奕又以什么身份呢?卓奕的干爹?这个理由许文成想想都想笑,这一层关系不过是当时两人都口头承诺,若是对方不承认他也无可奈何,毕竟对方才是小东西的亲爹,而且权势还比他大。
卓奕从未想过的问题,许文成他却不能不想。
无论最开始他对小东西的喜欢是因为同情还是可怜,现在他对小东西的那份关心都是最真挚的,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从他手里带走小东西。就算是小东西有血缘关系的亲爹也不行,当然,若是小东西日后因为什么原因而后悔了——那也是日后的事情!
想要对方不能带走小东西,那么就要弄清楚他的身世和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及弄清楚为什么对方不愿意承认小东西这个儿子,然后他才能找到让对方不得不顾及并且不敢动小东西的‘法宝’。
李长生静静看着坐在对面的许文成,他眼中的笃定让李长生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枉然,虽然对在许文成帮助卓延的原因感到兴趣,但是他现在却并不想问,而是想要自己慢慢去弄明白。
“若是可以,我想和那个王老板套套近乎,说不定哪天就弄明白我想明白的东西了。”许文成笑道。
李长生转过脸淡定地望着许文成,道;“那你倒是可以去找找那廖玉,他和那个王老板有不少生意上的来往。”
许文成勾勾嘴角,有些诧异,“廖玉,刚刚那个廖老板?”许文成倒是没想到那个姓王的会和廖玉这人有交集。
李长生微微颔首,算是点头。
许文成有些失笑,“那廖玉看上去像是个聪明人。”许文成肯定的说到,但是他怎么会和姓王的凑到一起?还是说无奸不商,只要有利益对方是什么人都无所谓?
“不要小看廖玉。”李长生抿了口茶,严肃的说道;“也不要小看那个王老板,这两个人都不简单。”
“是么”许文成连沉吟,半晌之后才起身对李长生抱了抱拳,道;“那我先回去了,至于对方到底厉害不厉害,我还是自己去见识一下吧。”
许文成的‘不识好歹’让李长生心情大好,他双眼含笑看着许文成,“也好,到底如何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自己去折腾吧。”
“不过今天是事情还是谢谢你了。”许文成素来都漠然的眸子中难得闪过一丝笑意。
“不用客气。”李长生一挥袖,做出不在意状,“小老儿我可是真心想要交你这个忘年交。”
许文成垂眼,飞翘的睫毛遮住眼中的笑意,“等这件事情之后,那时我们再把酒言欢吧,不过喝的酒我是不会付钱的。”
看着许文成离开的背影李长生眼中微起诧异,但随即反应过来许文成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当即在屋中大笑起来。
出了客栈,许文成又多看了那坐在窗口的位置一眼,叹了口气之后提着东西向划渡船的河边走去。那人的长相许文成已经记住了,而廖玉的信件还在怀中。看来接下去一段时间是真的会很忙碌了。
天色已暗,河对岸因为河中雾气已然模糊,许文成的心却越加清明起来。
招手唤来渡船,许文成在不断打破河面平静的渡船上听着那憨厚渡夫嘴里唱着听不懂的调子,缓缓度过那碧色的河面。河岸边种下的柳枝,早已经因为近冬而枯萎,只剩下丑陋不堪的枯枝不断搬着微风摇摆。
☆、36·038。小东西生病了
回到村里后接下去的时间许文成变得忙碌起来了。
因为答应了李长生要送货,所以第二天天未亮许文成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挑着担子带着布袋避开郑叔郑婶偷偷摸摸地去了后山的药地。
天未亮;后山药地单独喂出来的草棚中漆黑一片,许文成本想点火但又怕烧着了草棚,索性蹲在地上摸黑把草棚里那些大个儿的木耳都采了下来。
这次采摘木耳许文成倒是不怕采错了。木耳的种子是他熟悉的东西,自然他也清楚这东西的生长过程。这东西只有两次生长的周期;也就是说除了上次他采摘的那一次;这已经是最后一次采摘;再采摘表要再兑换种子。而那些原本在木头中留下的根也只会腐烂掉;再没有任何作用。
上次许文成采摘的时候有些木耳还未成熟;所以他采摘的都是其中成熟的木耳,而这次的木耳全部都是成熟的木耳。这次也是成熟木耳最多的一次;比上次的量多了一倍多还不止。所有的木耳都能刚采摘,许文成在采摘时只要能够看到木桩的所在便能够全部采下来,自然是不会有错,速度也快了很多。
摸黑采完一个草棚,许文成把麻袋提了出来,手中袋子满满的,沉重都感觉让许文成兴奋的轻笑了起来。看了看周围逐渐亮起来的晨曦,许文成想了想之后把麻袋放在了草棚中保持水汽。
再次蹲进草棚,许文成已经能够看到些光亮,动作也就快了很多。
四周一直很安静,直到草棚外想起一道脚步声,而且脚步声越来越近。许文成皱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起身大喝一声,“谁,出来。”
话音才落,草棚外边后传来一声闷响,许文成连忙出门,却见卓延神魂未定的站在草棚外额上还有些细汗,而他脚边还有根足有他手臂粗细的木头棍子。
见到许文成,卓延眼神有些闪躲。
而许文成这时再看到他脚底下那根棍子之后觉得额头隐隐有些发疼,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差点被眼前这个看似无力的卓延打了。
“怎么来了?”问出这话之后许文成又有些后悔,卓延会在这里明显是因为发现了这里的异动,而他之前还拜托卓延帮他注意这边。想明白这层关系,许文成心中倒是有些开心,毕竟在他还未说清楚到底这么个雇佣法子前卓延便已经开始帮他的忙了。
卓延并未说话,显然还在为刚刚的事情而感到尴尬。
看了看自己手中还握着的木耳,许文成打破沉默,“你有空吗?有空的话帮我采一下这些东西吧。”除了这个草棚还有好几个草棚子,若是他一个人采完估计太阳都爬到天正中间了。
“小奕还在睡觉。”说着卓延便走进草棚在一根树桩钱顿了下来,然后睁着眼睛看着许文成。许文成呼吸一重,走了进去在他面前顿了下来,“把这些木耳肉全部摘下来,根部不要,摘下来之后放进麻袋里就行了。”
做法很简单,所以许文成只做了一遍卓延就学了过去,做起来有木有样没多久之后他的动作倒是比许文成还要快些。许文成见状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卓延根本不懂做农活,但现在看来与其说卓延不会做农活还不如说他做不来重活。
不过挖地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就算是许文成自己去做也不比卓延做得好上多少。
卓延话少,许文成也没心思说话,两人都不说话便让周围都寂静下来,不过两人动作到时并未停下。两个人的动作比一个人快得多,没多久木耳便全部都在许文成带来的麻袋中了。
看着这些满满的麻袋许文成却又犯了难,这么多东西别说让他一个人挑到街上了,就算是给他一个推车他都未必能够中午之前弄外完。最后还是卓奕先动了起来,他跑回去拿了个背篓和大麻袋过来,然后捡出了些放在了背篓中。
看着少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胆子,许文成这才松了口气,看了看木耳许文成又拿出一些木耳分成两分,其中一份他放在了卓奕的背篓袋子上,“这些你拿回去,做法——做法就跟普通的菜一个样,先把木耳洗干净撕小点儿然后用开水过一下,加一些作料蒜、辣椒油盐之类的就可以了。或者是洗干净了炒一下,稍微炒得比普通青菜久点儿就行。”
自己种植木耳却自己不吃许文成不是那种吝啬的人,地上剩下的那一份许文成准备给郑叔、郑婶送去,毕竟最近受了他们很多照顾。
卓延不是那种喜欢受人恩惠的人,所以一见他准备张嘴许文成便道;“这些当做之前你帮我看这边的感谢吧,晚上等我回来之后我有时间就去找你商量佣金是事情,所以现在你先留着这些吧。”
许文成这话出口卓延这才收下东西,同时许文成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今天他发现之前卓延都一直在帮他看着这个地方。
“我要去一趟街上,你先回去把,小东西应该也醒了。”说着许文成便弯腰挑起担子卓延却并未离开,他把木耳放在地上然后背起了地上的背篓,“我帮你一起送过去。”
“可是你走了小东西要是醒了怎么办?”许文成问道,若是有卓延的帮忙他自己会轻松很多,但是他还是不希望小东西醒来担惊受怕。
闻言卓延却犹豫了,“昨天天气凉,他有些着凉,咳嗽了一晚上,李大夫给了药方但是要去街上抓药,我本来就准备早上天亮之后趁着他睡着了去街上拿药的。”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他也是十分担心,但是就这么把小东西放着也不是办法。
被卓延这么一说,许文成也皱起眉来,“既然如此,那先去一趟我家,我让郑婶待会儿先过去看着点儿。”
小东西不怕郑婶,有她照顾着两个大男人也都放心。郑婶因为之前听了许文成对卓延和卓奕的那些事情的分析,早已经不再生卓延的气,反而对卓延多了份怜惜。
被许文成拜托照顾卓延,郑婶是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下来。
卓延不适应做重活所以一路下来都有些辛苦,好在李长生的客栈就在河对岸不远处,所以一过了河许文成就让卓延在原地守着而自己则跑去叫李长生自己带人过去抬那担子。
这次的木耳比起之前一次多了不止一倍多,许文成得到的钱自然要比之前多了一倍多。前前后后算一下,竟然有五两多,五两多的的钱虽然在李长生他们的眼中可能不是特别的多,但是在许文成眼中却并不算是少。因为单是一两多的钱足以供普通人什么都不做的活几个月了。
而许文成接下去的几个月都会‘无所事事’,所以这解决了他的当务之急。
回去之前许文成和卓延先去了一趟街上的药店,卓延的药方只是一些简单的中药,许文成都认识,而且药方也没错。拿好药两人急匆匆的赶了回去。
小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底子差的愿意,卓延和许文成赶回去的时候他已经烧得很严重了,郑婶一直用热水给他擦身子,可是烧一直退不下来。
之后又找李大夫来看了一次,没什么效果。
卓延整天皱着眉头不见放松,郑婶也整天往小东西那边跑,可是小东西的烧就是不见退下去。第三天烧得更严重了,他躺在卓延怀里迷迷糊糊有些神志不清,也不说话,只是哭。
小东西好不容易在他和郑婶的努力下有了些肉的脸颊两天的时间又瘦了下去,他偶尔清醒时也不说难受也不闹的,懂事的让郑叔许文成几个大男人都跟着心疼。
许文成看得难受,抱了小东西裹着被子去了街上。不是他不相信李大夫的医术只是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小东西不哭不闹可怜兮兮的也就算了,卓延一个大男人也是红着个眼眶活活像只兔子。
小东西烧得严重,有些迷迷糊糊的,许文成想要抱着小东西去街上找大夫,卓延没说话就红着眼安安静静看着他,眼中满是无措。
“文成小子,这个带着。”出门时郑叔背着卓延递了些钱到许文成手中,许文成眼中带笑的拒绝,“我现在还有些散钱,应该够用。”小孩子生病都是极其麻烦的事情,若是不多准备些怕是真的不够用。好在他才领了钱所以还有些。
闻言郑叔没再说什么,摇了摇了转头找郑婶说什么去了。
在一旁的卓延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抬了抬头,许文成这才收回视线。郑叔虽然和小东西不如郑婶亲,但是他也很喜欢小东西的。
“我们快些走吧,耽误久了我怕小东西更难受。”许文成走了过去,伸手去抱小东西,小东西太轻许文成抱着他像是拎这一只小兔子一样。把人抱在怀里许文成检查衣服想把小东西抱紧些免得吹了冷风,整理完才发现小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清醒过来,正睁着眼睛看着许文成。
“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许文成问道。小东西脸颊红红的,眼睛却有些水汽。听到许文成的问话他瘪了瘪嘴,很是委屈的看着许文成,却始终没让眼泪下来,倔得要死。
许文成无奈的看了小东西一眼,有些不忍的说到:“若是不舒服,就说出来,告诉爹爹没关系的。”
听了许文成这话,小东西眨了眨蓄着水的眸子慢吞吞地伸手拽着许文成的衣袖,并没说话,但眼眶却蓄了满满一眼眶的泪水。小东西似乎察觉到许文成怜惜的目光,他下意识要用自己的手背去擦眼角的眼泪。
“爹爹马上抱宝宝去街上看病,看了病,吃了大夫开的药就不痛了。”说完许文成在小东西的额头上吻了下,感染风寒是很难受的,小东西鼻子堵着,呼气的时候发出‘呼呼’的声响。他又不爱说话,病了话就更少了。
许文成把人抱在怀中,又让郑婶拿了些薄毯子把人包起来,然后这才抱着人出了门。卓延见状连忙亦步亦旬的跟上,小东西眼中蓄着水他也不差不多,因为担心小东西他两只眼睛都红红的,活像是只大兔子。小东西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只是倔强的咬着嘴唇。许文成走得急了,他就小跑着跟上,也不喊累也不出声。
“冷吗?”许文成把怀中的小东西向上托了托,让他躺着更舒服些,许是睡久了睡清醒了小东西这会儿有些精神。他一动不动的任由许文成抱着,小受紧紧拽着许文成的衣袖。许久之后,他才闷闷地开了口,“爹爹,痛……”
许文成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乖,痛就哭出来吧,只有爹爹知道,没关系的……”小东西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敏锐,他虽然不喜欢和人亲近不喜欢说话,心里却明镜似的明白很多事情。他不哭,因为他不会让卓延和许文成他们担心,自己不舒服了,痛了,就安安静静的躺着,睡着,不撒娇,也不哭闹……
许文成走得急,所以很快就过了河到了药铺,坐堂的大夫在铺子里打哈欠,许文成进门就大声说道:“大夫,麻烦你帮我看看。”
那年过半百的大夫把许文成引到面前的凳子坐下,许文成把小东西的手拿出来放在他面前。小东西有些不安,看了看那个大夫又把手缩回来拽着许文成的衣袖。
“宝宝乖,给爷爷看看,病才会好,好了就不痛了。”说着许文成又把他的手握在手中递到了那大夫面前,小东西那水汪汪的眼看了许文成一样抿了抿嘴,不再抵抗。
那看习惯了这种场面的大夫见到小东西那张脸也不由的有些怜惜,他放柔了动作。看诊完了还特意让学徒把药先煎了一副给小东西先喝掉。
小孩子都怕苦,小东西虽然很懂事可终究也不过是个小孩子,一嗅到那药的味道就皱着淡淡的眉毛往许文成的怀里钻。
“就喝一半,就一半好不好?闷头一口喝掉就不苦,喝完了爹爹给你买糖葫芦。”许文成又哄又骗,但是小东西却始终不愿意尝一口。卓延端着药碗在一旁看着又红了眼眶,“都怪我没照顾好他……”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再说了,小孩子本来就容易生病。”许文成伸手把人拉了过来,看着卓延那副样子即使是再硬的心也都乱了。微叹一口气,许文成把小东西抱着坐起了起来,“宝宝乖,爹爹喝一半然后宝宝再和好不好,宝宝只喝掉一半。爹爹都敢喝,宝宝也勇敢些好不好?”
闻言小东西从许文成怀中探出了头,他看了看许文成又看了看那一碗药。
许文成端起药碗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然后动作夸张的做给小东西看。小东西看许文成喝了一半走,这才伸着小脑袋凑到药碗旁边嗅了嗅,只不过这药的味道实在不好受他皱起了颜色浅淡的眉头。
“没事,一口气喝下去就不苦。”许文成把碗递到小东西嘴巴旁边,卓延见状连忙按着小东西不让他的手乱动,两人难得默契一次把药半用强半哄骗的灌进了小东西的肚子里。
灌完了药,许文成接过那大夫递过来的蜜饯塞进了皱着眉的小东西嘴里。
小东西被灌得难受,眼里的水汽蓄满之后水汪汪的,他嘴里鼓囊囊的,眼中却满含委屈的看着许文成和卓延。看的两个大男人罪恶感都出来了。
看诊时许文成自始至终都皱着眉,直到那大夫又给小东西写了个药方抓了些药说回去休息一下就好才松了口气。小东西的病闹得大家都有些累,听说小东西没事卓延和许文成都狠狠松了口气。
许文成心情大好,付了那大夫双倍的诊费。这才抱着小东西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小东西早已经睡了过去,把他放在床上时许文成伸手拭去小东西睫毛上的泪水,然后给他捻好被角。
出门时卓延还在站在门口,许文成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搂过卓延的肩膀对着他兔子般的眼眸吻了下去。许文成温热的舌尖舔去卓延眼角的泪水,他紧张的闭着眼就那么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唯有眼皮下的眼珠轻轻颤抖着。
小东西的病来得快,去得却很慢。回来之后又吃了好几天的药材才好起来。自从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小东西不再相信许文成的话,所以每次吃药许文成和卓延都只好一人按着手一人灌药。许文成还以为小东西会记他灌他喝药的仇,却不想在那之后小东西是更加的黏他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许文成忙着在卓延家跑和在他那后山一小寸地方做事情。
小东西烧退下去和后山草药地除完草已经是许多天之后了,同时也同许文成先去预料的那般,被他‘移植’过的那些草药无一例外的全死光了,黑漆漆一片看上去还真有些吓人。
不过好在那些活下来的还活着,而且越长越是茂盛。没多久的时间便已经长出了雏形,而金银花则是已经开始长出细长主杆。为了方便金银花生长,许文成决定上山弄一些干枯树枝回来,不过那也要好几天之后才能去了。
而其中半边莲是差不多是五六个多月的生长周期,但是因为许文成的种子比较特殊倒是生长得很快,估摸着再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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