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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肉文之干掉白莲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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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霸道啊,不愧是老教主选中的孩子。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现下做了就做了,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以后吧。
于是这样想的宫聊,猛地起身,将压在身上的少年反压在地,为了防止少年像他一样磕到后脑勺,他还将手垫在他的脑后。
“你……不是被点住了穴道吗!为什么……!”陆榛瞪大了眼睛,原本潮湿的眼眸看起来别样的具有风情。
“嘘——”宫聊轻轻笑了笑,“若我武功不及你,还怎么当这个右护法保护你这个小笨蛋呢?”
他说着伸手探入少年的里衣,一把握住那稚嫩的器‘官,少年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结结巴巴地问道:“宫、宫聊、你、你要做什么?”
宫聊只是轻轻一笑:“教主,你还太嫩了,我来教你怎样做才是正确的。”
春日里的清晨艳色惊鸿,晨起最后一丝薄光散去,冷风骤起,天空阴霾下来,细雨沾湿了方才还蒙着春露的娇柔花骨朵儿。
而房中被满溢的春‘色所包裹着的二人,却不觉湿冷。
***
那之后,天颐教年仅十七岁的教主陆榛与自小看着他长大的右护法宫聊的关系日益微妙起来,教中时常见到他二人的身影。
有时是游廊折花,有时是碧潭观鱼,总之他俩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吃穿住行处处都黏在一块,久了,教中便有传闻:右护法与教主是断袖之爱。
这些传闻教主听了只是笑笑并不知可否,也并不惩罚流言始传者。
“宫聊,别人说我们是断袖。”陆榛看了看手中的鱼食,甩进小池塘里,红色的锦鲤一一簇拥上来,争先抢夺食饵。
宫聊只是笑笑:“教主,你已经二十三岁了,自有主见,这些话,不必在意。”
陆榛回头去看他,宫聊坦然与他对视。
“你在意吗?”陆榛问他。
宫聊看了看石桥下小塘中的锦鲤,他们看似自在,却不知道自己始终都被囚禁在小小的池塘里,只是每日有水嬉戏,有人投食,有这样的日子便也不去想自己是否自由。
“我不在意,你说过的,我是你的,你喜欢我就喜欢,你不在意,我为何在意?”
他语气轻柔,当真是风轻云淡。
陆榛看着他,他的容貌较十七岁时更加美艳,他的美貌到达了鼎盛,乌发樱唇。但宫聊的鬓角却有了白发,流年似刀,在他的眼角留下了伤痕。
“宫聊啊……”陆榛笑起来,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宫聊的鬓角,宫聊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他爱他的身体,年轻柔韧而美丽的身体,但是他是否爱着他的灵魂,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像池塘里的锦鲤从未思考过是否自由一样,他未曾想过。
陆榛凑上来吻他,他吻他的眉,吻他眼角的伤痕,吻他的嘴角,吻他的灼热。
他弯弯的眉眼好看极了,有时情到浓时宫聊甚至想,他要是永远拥有这个孩子还有多好。
他们在石桥上亲吻对方、互相撕扯对方的衣物,他们滚落在草丛里,草尖与肌肤接触起来刺刺的,他尽量不让陆榛挨着碎石与砂砾,始终保护着陆榛。
他们这一次异常激‘情,有好几次,宫聊都有一种陆榛是一头野兽的错觉。
暮色将至的时候他们躺在草丛里,陆榛的脑袋枕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在外野合总是充满激‘情的。
“娇妻似虎啊……”他轻轻抚摸着陆榛光‘裸的脊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这几个词,陆榛在他的怀里笑着,眉眼依旧是弯弯的,他以前不觉得,现在忽然发现,陆榛笑起来,有种做了恶作剧得逞的感觉。
“我是你的娇妻吗?”陆榛眨眨眼。
“你是我的教主。”宫聊并不正面回答。
陆榛听了,只是笑,笑容真挚单纯,像极了小时候的模样。
“宫聊,”陆榛突然说道,“你知道吗?你已经老了,你不像年轻时候漂亮了,白发也已经生出来了,你以前多漂亮,还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神气的模样。”
宫聊也笑着应他的话:“是啊,我老了。”
他再没说下去,陆榛也没有说话。
他们彼此对视,又相视一笑,再无言语。
后来教中传闻日益少了起来,因为天颐教中再也见不到那二人一同携手在一起的情景。
红衣的教主,白衣的右护法,二人、二种颜色,似乎从未融在一起过。
***
后来,又不知是哪年的花朝节,陆榛院里的花全部死了,于是全部挖了枯萎的根茎,栽了竹子。
“你这人的品味自小就不好,花儿多么娇妍,万紫千红,莺莺燕燕,春日一到百花齐开不是很好看吗?何必栽种竹子,一片绿,一点儿趣味都没有。”
宫聊坐在院里,看着正在查看新竹枝干的陆榛。
“花儿虽美,却也柔弱。”陆榛回头对着他笑,眉眼依旧是弯弯的。
有时候宫聊觉得,陆榛像是小时候那样多好,脆弱的、像只猫咪一样缩躲在他的怀中。
他多希望陆榛属于他呀,美丽的陆榛,单纯的陆榛……
“宫聊,你喜欢什么花?”陆榛突然凑过来,大眼睛对上他的眼。
宫聊去看他,他的脸庞与十七岁相比,太过艳丽了。
“我喜欢牡丹。”宫聊说,“因为牡丹像你。”
娇艳明媚。
“你喜欢我吗?”陆榛又问。
一瞬间宫聊觉得这个问题似曾相识,但他想不起来陆榛什么时候这样问过他。
他伸出手,搂住陆榛的腰肢,“我喜欢你,陆榛。”
“为什么?”陆榛又笑起来,他总喜欢笑,笑起来眉眼弯弯,宫聊想要把他的笑容珍藏起来,他并不想让任何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见到这样的笑容。
“不知道,”宫聊去吻他,陆榛并不抗拒他的吻,他的身体已经能够熟练的接纳宫聊,但是心呢,心被阻挡一次,第二次还会为了他而再次打开吗?“或许因为我以前就喜欢你。”
啊,他想起来,今年,已经是第十年了。
陆榛他,已经二十七岁了。
“我二十七岁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他搂着陆榛光‘裸的身体轻声呢喃,眼前的苍青色的竹叶在风中轻轻拂动。
“二十七岁的你呀……”陆榛紧搂着他的脖子,像个快要溺死的人,“已经不记得了吗?二十七岁的你啊……二十七岁的你,和十七岁的我,在我的房间里呀……”
他好像有一点儿印象了,那时候的陆榛蛮勇得像一头小马,他好像无所畏惧,自己像是什么呢?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但是大概也是软弱的动物。
为什么自己不肯面对呢?只是一味的享受身体上的愉快,却连想都不敢想爱的事情。
“陆榛啊……”他将自己的脸颊紧贴着陆榛的,“我为什么如此软弱呢?”
陆榛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了笑。
那之后,陆榛寻到了老教主遗留下来的武功心法,于是他闭关修炼,宫聊想要阻拦,但是却已经晚了。
这种武功心法,练了之后能够永葆青春,但是为之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一定要自宫,宫聊不知道为什么陆榛想要永葆青春,他无论在什么年纪所展现的美丽都是不一样的,他永远觉得陆榛是最美丽的。
他不能理解。
陆榛出关之后,宫聊再见他,陆榛的美貌像是已经妖化,面庞妖冶逼人,美艳得让人无法直视,他便去问:“陆榛,为何如此。”
陆榛笑起来:“你爱的,不就是我的貌美吗?”
宫聊突然觉得心里一种不知道什么样的情绪所生升起,他苦笑起来:“原来你从未了解过……我在你的心里,便是如此?那么我的爱……也不过如此。”
“不,”陆榛摇头,他的美貌较最为鼎盛的时候都要热烈,“我这样做,不过是让你明白,我的爱是如何的,我从未动摇。”
“何故如此……”宫聊摇头,但伸手揽住陆榛,“对不起,我爱你的貌美,但更爱你的心,你幼时我太软弱不敢承认,但现在我全数说给你听,我对你忏悔,陆榛,你爱我、原谅我,好吗?”
陆榛并不太惊讶:“这样的吗?……不过,这样也最好了,你全部爱我,嗯……很好啊,再说这个有什么关系,反正一直都是你在上,我在下,难道你还想让我上你不成?”
他笑起来,眉眼弯弯,眼眸闪闪发亮。
宫聊去看他,陆榛美艳的面庞沐浴阳光之中,如同阳光里最为矜娇的花儿。
那是宫聊最喜欢的花儿。
艳阳牡丹。
24番外:天颐教幼儿园(橘绯小朋友的童年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儿童节,写了橘绯小时候的生活。
群么么╭(╯3╰)╮哈哈哈哈,大家节日快乐,我们一起去练能够永葆青春的心法吧~ ****之一****
“咱们隶书写横要注意‘蚕头雁尾’,所谓‘蚕头雁尾’就是……”
“呼呼……好大的鸡腿呀……”
日光正好的午后,天颐教教主陆榛居住的竹园小筑的小院子里,六个年纪相仿的、穿着各色锦衣小男孩坐在一起学习书法,但是其中一个,似乎并不是那么专心。
“梅——黛!”一掌拍下,正好打在趴在桌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男孩额头上。
“哈哈哈哈!笨蛋梅黛!”坐在梅黛身后的绯衣小男孩爆发出一声大笑,他笑起来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小虎牙,门牙还缺了一颗,是前天和梅黛打架的时候被一拳打掉的。
梅黛回头看着对方那嚣张到讨厌的笑容,忍不住抡起拳头又要揍他,却被他身旁的苍衣小男孩一把握住了手腕。
“疼疼疼!”梅黛简直要痛出了眼泪,这个蓼苍,不知道偷偷吃了什么,力气比他们大了这么多,还成天板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欠了他多少钱呢!
不对,他确实欠了人家蓼苍的钱。
上次山下胭脂坊里出了新款的胭脂,颜色好看极了,但是价格也贵得离谱,他本来想和杏黄一起凑钱买的,但是杏黄那个男人婆竟然告诉他她从来不用胭脂!
哼,不用也好,这样就没人和他抢夺“天颐教第一美人”的称号了。
六个人每个月的零用钱都是一样的,但是六人里面蓼苍最抠门了,所以他偷偷省了很多钱,蓼苍同时也是周围最大的债主,除了棣墨和橘绯六个人里面几乎每个人都问他借过钱。
棣墨这个人生财有道,还是个大奸商,上次他和左护法下山买东西,偷偷捎了几盒胭脂和花钗倒卖给梅黛,还说什么货物售出概不退还,本来梅黛也没觉得什么,下山一看,差一点吐血:明明十文钱的花钗棣墨卖给他竟然要收一百文!
橘绯就不用说了,橘绯这个小王八蛋,跟蓼苍关系最好了,蓼苍的当然也是他的,每次找蓼苍借钱,橘绯都要收取二十文的利息,哼!!!不开心!!!
梅黛一想起钱的事就很暴躁,搽着厚厚粉的小脸表情格外生动。
算了,所谓有钱的便是老大,何况这年头债主都是亲爹,万一惹得蓼苍不高兴,以后不借钱给他买胭脂那就不好了。
本来今天负责教导他的书法的右护法宫聊就没什么耐心,他最讨厌小孩子了,最!讨!厌!啊!真不知道他的亲亲教主为什么突然搞出六个熊孩子,木有小鸡鸡连母爱都出现了吗!
于是他暴躁地又朝着梅黛额头一拍,怒气沉沉地说道:“梅黛,你要是不想学呢,就滚出去,你看看你写的那几个字,像狗啃——呃,这几个字还挺好看的。”
梅黛得意地拨了拨额前的刘海。
“我没有夸奖你的意思……”宫聊扶额,“算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他一说完,几个小孩“呼啦”一声全跑得没影儿了。
宫聊头疼地拿起他们方才写的字一一检查,这一检查,差点没吐血三升当场昏死过去。
由于坐在最前面宫聊的面前,梅黛的字算是写得最好的,其次便是棣墨,但是他的纸上写的东西让宫聊都无法直视。
“今日收入:梅黛:胭脂二十文、花钗六十文;橘绯:万花筒三十文;蓼苍:书籍《如何征服女王受》一本十文;厨房王二狗:书籍《如何征服傲娇小受》一本十文;杏黄:书籍《如何成为颠倒众生的魔教妖女》一本二十文;柏翠《龙阳十八式》《金X梅》两本一百文。”
宫聊简直怒火中烧,不禁朝着门外大吼:“棣墨,你竟敢倒卖老子珍藏的书!”
****之二****
“教主为什么要把我们两个叫到这里来呢?”橘绯看着面前算账的棣墨,玩弄着手里的毛笔百般无聊地问道。
棣墨低头算账,头也不抬:“不知道,或许又想给我们看他新买的衣服吧。”
他还没说完,竹园小筑外头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绯儿呀——!墨儿呀——!”随着一声夸张的叫声,一个穿着大红色衣袍的人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一把抱住手上还握着毛笔的红衣小男孩。
教主的新袍子上立即被染黑了一大片。
“绯儿,么么哒!”完全不顾自己新袍子已经扑街的教主陆榛揽着怀里的小男孩在人家小脸上用力“吧唧”了两下,看得一旁的宫聊无比羡慕。
陆榛从来没有这样“吧唧”他!
“绯儿,你有没有想爹爹?”陆榛闪着动人的星星眼一脸期待地问着怀里的小男孩,“爹爹好想你哦,好想你粉嫩嫩的小脸蛋和白嫩嫩的小脚丫哦!”
橘绯:“……”
“你不是我爹爹,教主。”橘绯翻了个白眼。
陆榛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捂住胸口,颤抖地握住了宫聊的手,饱含热泪地问道:“宫聊……宫聊……绯儿他说什么!?”
宫聊翻个白眼:“他说你不是他爹爹——”
“墨儿!”陆榛又扑向一旁的黑衣小男孩,“你弟弟好残忍!好冷酷!好无情!”
一身墨色锦衣的棣墨笑了笑避开了扑过来的陆榛。
“墨儿……怎么你也……”陆榛不敢相信地看着棣墨。
棣墨指了指他身上的刚才染的墨水印迹,笑眯眯地揭露残忍的事实:“教主,你的衣服上的墨水还没有干,抱我的话我的衣服会染上的,洗衣服很麻烦的。”
简直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样不可爱的小孩子啊,你们真的是小孩子吗!!!
教主很愤怒,他扑到好基友右护法宫聊的怀里嘤嘤地假哭了起来。
“哈……”橘绯叹为观止。
而棣墨则与右护法偷偷对了个眼神,偷偷地又在心里的小账本上偷偷记了一笔账:让教主主动投怀送抱,从右护法那里赚取十文钱,耶!
“好了好了,”宫聊假惺惺地拍了拍陆榛的后背,“你叫他们来到底有什么事?”
一说到这个,教主陆榛马上就开心起来了:“你不是教了他们书法吗,我来验收成果了呀!——难得回教里一次,左护法竟然带着翠儿他们下山了,教里只有他俩了嘛。”
原来如此,宫聊无言地扶了扶额头。
“写字?”橘绯眨眨眼,“我最擅长了!”
他说着,立马大笔一挥,“天颐教”三个大字立马就出现在了纸上。
宫聊一看,又差点晕过去。
他堂堂右护法教这六个小屁孩书法都快一年了,为什么橘绯的字还是如此让人潸然泪下!等等……那他平时的功课都是怎么做的!?
“绯儿,”宫聊严肃地问道,“你平时让谁帮你做功课了?”
橘绯眨了眨眼,一脸天真无辜地说:“右护法,你在说什么呀!”
宫聊冲上去狂捏橘绯的小脸蛋,恶狠狠地说道:“你还骗我!你这几个狗啃的字跟平时交的功课的字一点都不像!那怎么会是你写的字!”
“晃手拉……素咬苍写滴啦……”橘绯的小脸被他捏得通红,泪汪汪的大眼睛向一旁的陆榛投送出求救光波,“教楚,救额……好囊过……”
陆榛连忙一脚踢开宫聊,心疼地抱着橘绯给他揉脸蛋,一边揉一边说道:“绯儿宝贝儿你没事儿吧,宫聊那个死老头子我们不理他……绯儿宝贝儿不哭,乖乖……”
宫聊叹为观止。
“你从来没这样对我!”他震惊了。
陆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就像当年面对想要围剿天颐教的敌人一样。
对待敌人就要像严冬一样冷酷无情!
“绯儿还是个孩子!”
宫聊气绝。
爹妈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总是会有一点分歧的。
陆榛拿起了橘绯写的那几个大字,虽然这个字体有点别扭,怎么看也都像是“大臣页孝文”五个字,但是那歪歪扭扭的笔迹在陆榛眼里怎么看都怎么可爱。
橘绯还瘪着小嘴在一旁死瞪着宫聊,陆榛一把抱起他,亲了亲他的泪眼。
“绯儿惜惜,你写的字最可爱了。”
橘绯抬起小手擦了擦眼睛:“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陆榛又亲了亲他的额头,“虽然字体不及柏翠蓼苍大方、也不及梅黛清秀、更不及杏黄棣墨狂狷……”
他还没说完,橘绯脸一皱又要哭。
陆榛连忙哄著他:“但是绯儿,爹爹觉得你的字最可爱呀!”
“真的吗?”橘绯嘟着嘴,“我怎么写也写不好,所以才让蓼苍帮我写作业的,右护法好凶,我好怕他骂我!”
陆榛责怪地看了一眼宫聊,宫聊耸耸肩。
“真的,爹爹觉得很好看的,绯儿你觉得好看吗?”
橘绯泪眼朦胧地点点头。
“那么,爹爹就请人把这三个字拓下来,做成咱们天颐教的牌匾好不好?”
橘绯一听,开心了,胡乱点头,还趁机把鼻涕眼泪全部抹在宫聊的身上。
宫聊和棣墨对视一眼,都无奈地摇摇头。
唉,溺爱孩子什么的太可怕了。
25章
“残酷的现实直逼我脆弱的心理防线……”林向南软倒在地上捂住胸口。
棣墨把他拉起来;笑着说道:“生活还是非常美好的。”
“美你个头!”林向南觉得在棣墨这个大混蛋面前已经装不下去邪魅狂狷的橘绯了,他愤怒地咆哮:“我怎么就成杀人凶手了;教主他明明是自然死亡啊!”
“嘘——”棣墨捂住林向南的小贱嘴,“他们都在外头;你想让他们知道是你杀了教主吗?杀害教主要受的刑罚可是非常严重的哦☆”
哦你妹的香蕉芭乐五角星!
“反正;教主不是我害死的;他是自然死亡!”林向南吞了吞口水让自己镇定了一点,开玩笑,唱首歌就能死人?当我是小孩子吓唬吗!图样图森破!
“哦……是吗?”棣墨笑了笑;一瞬间林向南觉得全身都毛毛的。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教中的人大多知道你性情暴戾,我们出去;我只要随便一说,你突然发狂害死了教主,你说,外头的人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你真是个……还性情暴戾……”橘绯真是图样图森破,这是什么烂性格,暴君!帝王受!哼!(还不是你自己拟定的人设啊魂淡!)
棣墨回头看了一眼林向南,突然又笑起来了。
凭借着多年写文的经验,这种腹黑的笑容一看就是不怀好意,他想干嘛!不会是真的想出去跟大家说是林向南害死了教主,然后让大家拥立他当教主吧,我勒个去老子他妈是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啊万一被那个凶悍的左护法一鞭子抽死了怎么办呀!
林向南条件反射地去摸腰间的那把小匕首。
棣墨轻轻笑了笑,似乎不经意地从腰间取了个什么东西来玩,林向南定睛一看,我次奥,那不就是刚才蓼苍偷偷系在林向南腰上的匕首吗。
林向南脚都要软了,他看着棣墨,不禁瞳孔乱颤:棣墨这熊孩子,学什么不好学做扒手,真是世风日下世态炎凉……
棣墨当然不知道林向南的内心活动,他的神情依旧非常悠闲,“是啊,性情暴戾,大家都是这么说橘绯的哦。”
“呵呵,是吗,呵呵……”林向南嘴角都在抽搐,“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谬赞了,呵呵。”
棣墨回头看他,黑曜石般闪亮的眼眸里全是戏谑的情绪:“是吗?你又不是橘绯,又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觉得这是谬赞呢?”
“呵呵,是吗,呵呵……”林向南的嘴角还在抽搐,不过,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我……我我就是橘绯好不好!你不要乱讲!”
棣墨轻轻一笑,俯身下去,轻轻挑起林向南的下巴然后略略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轻轻拂过林向南的嘴唇,像是羽毛轻轻拂过一样。
林向南的脸又可耻地红了。
棣墨将他从林向南腰上解下来的匕首放回到林向南的手中,“我和橘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是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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