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拨乱反正-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你们肯说了吗”
一个个商界精英这一刻顾不得形象,往外倒水似的,能讲的不能讲的全说了,聒噪的不得了。
贺知州揉揉发疼的额角,轻斥道:“废物!”
一群人跟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似的立刻消声。
他突然拽过领头的那个人又一把将他推到地上,人体和地板撞击,咚的一声,那人捂住嘴,憋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脸涨的通红。
“亏你们还是干了好几年的老人了,连公司混进了对手的探子都不知道,要等着他们把公司搬空了你们才能发现吗,嗯”
贺知州平静的话在他们心头砸下重磅,哆嗦着嘴唇,不敢置信。
贺知州脸色阴沉,眼底的暴戾几乎喷薄而出,可怕的是他的表情仍旧很平静,仿佛这将要择人而噬的怪物不是他。
站在他旁边的那人吓得瑟瑟发抖,身边好像有一头霸王龙在喷吐气息。
“你刚才可吓人了。”
萧于雁撒娇的话突然浮现在脑海,贺知州一个恍惚,眼底的暴戾一点点褪去,恢复古井无波。他到椅子上坐好,侧对着他们嫌弃的挥手:“都出去。”
逃过一劫的众人对贺知州的阴晴不定早已习惯,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生气了,也没胆子凑上去问怎么处理,纷纷如蒙大赦的逃了。
“等等。”
这一声吓得他们的小心脏一个骤停。
“把明宇的负责人叫进来。”
他们等了又等,见真没有别的事了,才捂着快要得心脏病的胸口鱼贯而出。
明宇的负责人四十不到,因负责的事处在时尚前沿,简单打扮了番,在一众老古董当中显得过于年轻。贺知州当年要将触手伸到娱乐圈,沈阳主动请缨,仅用十多年的时间,就让明宇屹立在娱乐圈顶端。
“Mark是你手下吧。”贺知州开门见山。
“是。”沈阳恭敬道。
“他年底的奖金取消。”
“呃,为什么,”沈阳满头雾水,“我能问理由吗”他跟着贺知州的时间比较久,不像其他人这么战战兢兢,有些不涉及底线的问题还是敢问的。
“没有理由。”
贺知州吝啬给出四个字,从椅子上起身,一副不想再谈的模样。
沈阳知趣的出去。
贺知州打开隔间的门,进去后关上,外面的声音一点也传不进来,只剩一室的安静。
————
“贺——知——州——,这些资料是怎么回事啊——”
萧于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间巨大无比的房间,时间已经是傍晚,贺知州在角落健身,他恍惚以为又回到了昨天,如梦似幻。
他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才醒过神,坐起身,在床头柜上发现两份资料。他本来以为是贺知州放这的,没打算理会,只不过眼角余光一瞥间看到了步步为营四个字,这才拿起来翻看。
才翻了几页,萧于雁就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这一份居然是他下个星期要试镜的《步步为营》的男二卓展的剧本,还是手写稿的复印件。为了公平起见,在试镜确定演员之前,剧本都是保密的,虽然最初的手写版本和最终版本多少会有区别,然而已经很珍贵了。
萧于雁期待的拿起下一份文件,更惊讶了。这是一份分析,有对试镜当天有可能出现的选角人员对演员喜好的分析,也有和他一起试镜男二角色的比较有竞争力的艺人的水平分析。
这实在是一份意外之喜。
贺知州寻声走来,赤脚踏在木地板上,呼吸还没喘匀,性感的汗珠爬满身体。
“这是小朱给你找的,以后有什么事你都找他。”
“小朱”萧于雁从资料上抬起头,“他不是你的得力干将吗,你这就把他送给我了”
“嗯。”贺知州应了一声,拿起毛巾去浴室冲澡。
“这么舍得啊,说,你有什么目的。”萧于雁在床上滚了一圈,变成横躺的姿势,双手撑着一巴,脑袋朝着浴室,心情颇好的看着磨砂玻璃上印出来的影子。
贺知州没回答,估计没听到,萧于雁无趣的皱了下鼻子,扭过头,伸出脚钩着放在床头的剧本。
浴室门打开,萧于雁下意识的回过头,刚好和一只大鸟面对面。
“啊!!!”
萧于雁楞了一下才惨叫出声,闭着眼睛连滚带爬的跑到另一边,“握草!握草!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我长针眼怎么办!”
贺知州坦荡的站在那擦水珠:“你又不是没见过,嚷什么。”
萧于雁选择忘记那晚打满马赛克的荒唐事,把睡衣往后扔。
“总之,你先穿上衣服再说。”
他等了一会,旁边的床往下陷,以为萧于雁已经穿好了,正转头要说教一番,就算在家里也要注意形象,和贺知州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瞳对上,陷入里面…
第15章 抱紧金主大腿(五)
接下来的几天萧于雁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研读剧本,他还买了小说专门揣摩剧中人物的情感纠葛。
读完不禁唏嘘一片,这作者是靠卖腐才能有这么多的读者的吧!全书就女主一个女性,男主和每个男配都牵扯不清,女主出场次数比男三还少!叫她女配都是看得起她!就算这是官场文也太过分了吧!摔!
想起了什么,萧于雁将丢开的书又捡回来,翻到对那个架空国家的介绍,天府国,原来作者在开头就标出来了,腐国,那真是错(小)怪(看)作(腐)者(女)了。
萧于雁敢保证,贺知州绝对不知道这是一本卖腐的小说,说不定连什么叫腐都不知道。拍成电视剧应该会收敛些,但听说原作者会全程跟踪拍摄,这就有趣了。
试镜那天,小朱准时开车到家门口接他。
萧于雁是靠走后门插/进去这个试镜的,他的顺序比较靠后,到他时估计都快结束了。
这是一个不太好的顺序,一天下来导演们疲惫不堪,对后面的都是草草了事,不报希望,基本已经决定演员人员,可能全程都不会给一个眼神。
萧于雁看着手上的号码牌,再看看周围几个如丧考妣的和他一样是末尾的几人,将口香糖吹出一个泡泡,无所谓的离开了。
最后一名,你留下的印象也是最深刻的。
剧组借用了艺术学校的两间教室,一间给还没轮到的人休息用,一间试镜用。轮到的人会提前五分钟进入试镜室准备,当时前面一个人刚好在试戏。用多少时间背台词,多少时间观察竞争对手的表演,也是对演员的一个考验。
每五分钟进去一个人,萧于雁吧啦着手指算,除去耽搁的时间,一个小时能过十个人,一百零一号,这得到晚上了吧。
准备室里有在听歌的有化妆的,看似放松实则紧绷,这么多人的地方,安静的差点让他以为这只有他一个人。据说主角的试镜现场更夸张,硝烟弥漫,战火纷飞。
特别精彩。
试镜室里,导演编剧等人已经就位,灯光摄影机摆好。小说作者温暖和编剧于雪都是年轻的小姑娘,正头碰到聚在一起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古怪的笑声。
为了找到最合适的人,最初的选角扩大到整个娱乐圈,经过好几轮海选才剩下这一百人,多数也是些出道几年耳熟能详的艺人,少有真正的新人。
郭导随意的翻看名单,还算满意,吩咐下去,试镜开始。
试镜选取了剧中的一个片段,主角白敬亭偶然发现同乡好友卓展收贿赂,为他人大开方便之门,上门质问。这是剧情的一个重要转折点,男主和男二的友情从这里开始走向破破裂。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读白敬亭台词的是另外请来的路人,没有演艺功底,干巴巴的照着纸上的词念,看也不看站在他面前的艺人。
艺人有一瞬间的怔楞,过了会才反应过来,接下一句,不过脸色灰败,明白入选无望。
对戏的双方很容易互相影响,一方演到位了一方接戏也方便,感染力强的人甚至能带动演技差的人进戏,相对应的,一方完全不进入状态也会拉低另一方的水平。
只有在演艺事业上混久了,水平达到一定程度才能摆脱猪队友的干扰。
第一位因为没有前例可看,发挥失常,后面的吸取教训,有了心理准备,一个比一个表现的更好。
郭导指着一个名字对副导道:“下一个李景炎就是你们看好的那个人”
副导凑过来看,点头道:“嗯,我是觉得他的形象比较符合,外表善良正直,内里阴险,本色演出。”
李景炎是圈内有名的艺人,刚出道的时候以一副每个人都是我的好兄弟的暖男形象虏获了不少粉丝,后来爆出他在背后没少阴其他艺人,尽管视频及时被删除,他的名声算是传出去了。不过越有争议的人反而越火,他靠着这个小小的红了一把。
演艺圈背后阴别人的事不在少数,岂止一个李景炎,他们都是老人,明白李景炎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被爆出来,副导这句话也是笑言。
于雪听到了忍不住也过来凑一嘴巴:“啊!他瘦瘦弱弱的和我脑中冒出来的卓展很像啊!导演你一定要选他啊!”
“瞎说什么呢,人都还没见过。”
“我不管,反正我站在他这边,”于雪说完又去和温暖压低声音咬耳朵道,“我跟你说哦,李景炎就是完美小受,傲娇的卓展,萌的不得了。”
温暖双目放光,和于雪进入新一轮的讨论。
李景炎的外形很好,身高腿长,脸蛋精致,他的坏名声传出去后就不再装大暖男,整天用下巴看人,粉丝不降反升。
他的人品有争议,工作却从不马虎,闲着的时候没少有人看他琢磨台词,或者练站位练形体,演技一次比一次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碍着你青天大老爷的眼了”被揭穿之后的卓展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刀阔斧往椅子上一坐,讽刺道:“看我不顺眼就去举报我啊。”
“卓兄,当初我们一同进京赶考,踌躇壮志,不是替老百姓办事吗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哼,替老百姓办事,老百姓给我俸禄吗,”卓展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白敬亭,“那都是你们有钱人的世界!你知道我生病不敢去抓药!你知道我省吃俭用一个月最终却要被上司盘剥的绝望吗!你知道我家乡的父母还住着随时有倒塌危险的土房吗!不,你什么都不知道,”卓展后退一步,仰头闭上眼睛,再睁开眼里不再有湿润,“你只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哪里知道这些事。”
“你…我…”
“罢了,不必再说,”卓展背对他,“道不同不相为谋,从今以后你也不必再进我的门。”
卡。
郭导和副导对视一眼,点点头。
编剧和作者对视一眼,懵逼,这一段应该是卓展哭唧唧的向白敬亭诉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霸气十足的卓展虽然也很带感但是和脑洞一点也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几个都没有李景炎出彩,四人简单讨论一番,差不多就定了他了。
坐了一天,骨头都僵硬了,郭导伸个懒腰,说道:“晚上我还有个饭局,接下来的十个人就交给你们了。”
天天用一样的借口,您不烦我们还烦呢。
“咦,这怎么有一百零一号”于雪翻翻名单,发现了蹊跷。
副导擦擦不存在的冷汗,讪笑道:“这是上面安排的人,我也没法子拒绝,小于,你可千万不能告诉郭导。”
郭导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他的团队不允许出现走后门进来的人。
“哦——,怪不得你刚才一直在看郭导,原来是害怕他不走啊,你倒聪明,把人安排在最后一个。”
“我想不就是五分钟的事吗,就过一遍场,也好有个交代。”
“行吧,叫他进来。”
助理到外面来叫一百零一号的时候,还在外面等结果的一些人纷纷回头四顾。海选进来五十名,圈内有经验的老人五十名,总共一百人,这一百零一号不是在明晃晃的告诉别人是走后门进来的吗。
“一百零一号,一百零一号在吗”
助理再喊了两次没人回答,正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清亮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这儿,”萧于雁举着号码牌小步跑过来,“不好意思,刚才家人来了个电话。”
“家人,是金主吧,郭导的戏都能走后门,床/上功夫不知道有多好。”一个艺人在后面用自觉小声又能让所有人听到的声音说。
旁边的人捅捅他,有后台的人不是我们能惹的起的。
助理有点尴尬笑笑,招呼萧于雁跟他走。
刚才萧于雁接到了贺知州的电话,说已经在外面等他,问他什么时候能好。金主主动关心他,他受宠若惊,好好的调戏了大金主一番,要不是快轮到他了,也不会这么快挂断。
萧于雁回头看了那个艺人一眼,记住他的样子,虽然对方说的是实话,但他可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萧于雁进去时,九十九号刚好出门,一百号要开始试戏,前面的位置少了一个人,剩下的三人也无精打采,这也影响到了一百号,都快差不多是背课文的状态了。
萧于雁拿起面前薄薄的一张纸,台词很简单,只有几句话,他回忆了一番原文中的描写,又不忍直视的打断。
这个作者写的很好,大局的布置,细节的描写,情景的渲染,性格的塑造,官场的倾轧,引人入胜,哪哪都好。只有一点,一旦描写到主角和几个男配单独在一起的场景的时候,总是黏糊糊,湿哒哒的,和整体氛围十分不搭。
萧于雁读完原文和剧本,有了自己的想法,稍稍背下台词就开始酝酿感情。
“下一位。”
五分钟很快过去,萧于雁从座位上起身,松松垮垮的衣服套在身上显出一种弱不禁风,他的气度一步一个变化,走到正中间时已然是一个翩翩少年郎,双手怀揣着,就好像他正穿着古代的宽袍,按着那碍事的袖子不让他随风乱舞。
念男主台词的那位差不多已经是个废人了,他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翻白眼,编剧和作者也没好到哪去。只有副导一人见到了他这一番变化,强撑着坐直。
“开始吧。”
第16章 抱紧金主大腿(六)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碍着你青天大老爷的眼了看我不顺眼就去举报我啊。”卓展声音轻轻柔柔的,风轻云淡的一笑,面对好友的质问反调笑他一句,似乎笃定他不会举报自己。
“卓兄,当初我们一同进京赶考,踌躇壮志,不是替老百姓办事吗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哼,替老百姓办事,老百姓给我俸禄吗,”卓展从鼻腔中哼出一声,脸色微苦,“那,都是你们有钱人的世界…”
他背对着白敬亭,挺直的背脊显出一种不屈的苍凉。
“你知道我生病不敢去抓药吗…你知道我省吃俭用一个月最终却要被上司盘剥的绝望吗…你知道我家乡的父母还住着随时有倒塌危险的土房吗…不,你什么都不知道…”
卓展声音越来越低,低到近乎听不见,他突然转身,袖口带风,怔然的看着白敬亭,眼中似有千言万语,然后洒然一笑,点点星芒倾泻眼中,食指轻点他的额头,好像他们小时候每次做的那样。
“你呀,只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哪里知道这些事。”
你还是好好做你的小少爷的罢,何必参和进这些事。早知如此,拼死我也不让你进京。
“你…我…”
“罢了,不必再说,”卓展似乎想再说什么,嘴唇张合着,叹口气,下定决心。将手揣进袖子里,凉凉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从今以后,你,也不必再进我的门。”
**
室内寂静了一瞬。
“哇呜,这,我难道站反cp了吗!”
“啊啊糖里有毒,但是好甜。”
于雪和温暖在听到萧于雁声音的那一刻就忍不住抬头瞄向场中,卓展的声音温温润润,带着笑意,带着宠溺,甜到骨子里。
副导用笔轻敲桌子,这是他思考惯有的姿势。这个平平淡淡的味道,比李景炎激烈的表演更有张力。
他放下笔,问道:“能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吗”
“我只是把自己带入这个角色而已,”萧于雁搬过一张椅子不客气的坐下,“卓展和白敬亭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共患难,同生死,他们的感情必定很深厚,”说到这里他有意无意的朝温暖那里看了一眼,果然收到两双星星眼。
“其次,卓展是探花,真才实学的探花,腹有诗书气自华,他是内敛的。在官场中混的如鱼得水,懂得做人,隐藏的住情绪。因为内心的矛盾,他又是深沉的。但他现在刚进入仕途没多久,他还年轻稚嫩。”
“总的来说,表现出一个满怀心事的读书人就差不多了。”
三人齐齐点头,副导思索了一阵,还是道:“你先回去等通知吧。”又吩咐摄影师将李景炎和萧于雁的片段剪出来,他要连夜赶去郭导家讨论。
萧于雁点头,出去后靠在墙上,嘴角止不住的咧开一个角度,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收回表情,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自己,这才放心的笑开来。
身后,助理过来通知,具体的入选名额要等过几天。试镜又不是笔试,还要阅卷算分,一般当天就能出消息。还在等的无一不是有自信能拿下这个角色的人,闻言都闹开了。
萧于雁笑容扩大,这次的表现他还算满意,能将原本确定的人选推翻,一般人可没这个能力。
他的脚步越跨越大,从快走变成慢跑,再从慢跑变成快跑,悦耳的笑声在他跑过的路上散开。
贺知州那辆标志性的银灰色车静静的停在树下,毫不起眼,像他的主人一样安静的蛰伏着。
萧于雁努力收敛表情,露出一点伤心又假装镇定的强颜欢笑,要让大金主好好哄哄自己再告诉他真相。
他敲敲后车窗,车窗缓缓滑下,后座空无一人。
萧于雁的表情凝固。
小朱平静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贺先生有事先离开了,吩咐我送你回去。”
等小朱再叫了他一声,萧于雁才回过神,应了一声,上车坐好。
手机在掌下不停的变换姿势,萧于雁戳开通话记录又关上。
“小朱,你号码是多少,我存一下。”
小朱报了一串数字,萧于雁一个个按下去,在这部手机的通讯录中存入第二个号码。
算算时间,贺知州的白月光吕墨该回来了。
吕墨是贺知州曾经的恋人,他们相识在十几岁的青葱岁月。贺知州付出了感情,而吕墨只是觉得好玩才答应了贺知州的追求。可想而知,这样的感情注定没有好的结果。吕墨留下条短信,要出国深造就走了,甚至没有和贺知州说一声再见。
白月光现在应该在和贺知州哭诉相思之苦,请求对方的原谅,并期望再次回到他的身边吧。到时候这个被包养的情人的地位就尴尬了。
贺知州经常住的房子是市中心一栋住宅的顶楼,也就是这几天萧于雁和他一起住的地方,假期才会到郊外的别墅住。而贺知州似乎忘了给他钥匙。
小朱在楼下放下他就离开了,萧于雁让他这几天不用来找自己,等结果出来了再通知他。
没有钥匙,口袋里也没钱,萧于雁蹲在门口苦哈哈的等金主回来。他开始怀念中午被他扔掉的气味呛鼻的盒饭,把白米饭挖出来吃掉也是好的。又开始后悔没有向小朱借点钱,连连叹气,也不知道金主和白月光什么时候才能叙旧完毕,带他去吃顿好的。
手机玩了一天,电量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灯光亮了又暗。这个天气,楼道间总是比外面冷一点,萧于雁坐在冰凉的瓷砖上,怎么换姿势都不得劲。他看了下周围,将门口的纸箱子拆掉,在地上铺平,再躺上去就舒服多了,舒服到直接睡过去。
“喂,醒醒。”
有人在耳边吵闹,还抽他被子,萧于雁不耐烦的睁开眼睛,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正拽着他躺着的纸箱,见他醒来,抖抖手道:“小年轻,这一片是我的地盘,你要捡到别处去。”
萧于一个翻身站起,走到旁边,解释道:“老人家,我不是……”
“不是什么,”老人眼疾手快的拽过纸箱,手脚麻利的处理好放进身后的大袋子里,“年轻人做什么不好,非要和我们抢生意。”
萧于雁哭笑不得,耙耙鸡窝似的头发,含笑送走老人家。
外面天光大亮,已经是早上了,手机没电自动关机。饿了一天一夜,睡了一晚地板,没有受冻发烧,身体健康活蹦乱跳。大金主一夜未归,抛弃刚包养的小情人和前任恩爱去了,而他拿不出一点损伤的证据去哭诉,萧于雁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可怜的被包养的人了。
贺知州住这是因为距离公司近,来回方便,但那是对于开车来说的。三十分钟的车程,要他现在这个状态绝对不能活着走过去。而距离这里更近的,是明宇公司。
Mark嫌弃的看着对面吸溜着面条身上散发奇怪味道的人,瓮声瓮气道:“所以你是专门找我给你买单的”
萧于雁腾不出嘴说话,只点点头。
“好大的脸啊,这么笃定我会请客,不怕我丢下你不管。”
萧于雁咽下嘴里的东西,喝了口水,认真的看着Mark,道:“你可以试试,我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