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杂鱼求生[穿书]-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
“鞋跟吧。”程几说。
他用枪最趁手,比如92式9毫米手枪,装弹15发;95式突击步枪,穿透力强精度高,但是警用版本不如军用的稳定,队长常说还是79式老冲锋枪耐操。
此外霰弹枪也用,只有狙击步枪不太擅长,因为他性子毛躁趴不住。
“鞋跟里有刀片吗?”老耿问。
“……没有。”
“那可不行!”老耿推心置腹,“男人就要用男人的武器,看到那边架子上的菜刀没有?我亲手磨的,送你了!”
程几拿刀,又被老耿抢过去,老耿扬刀往门头上一剁,晃得刀柄嗡嗡作响:“哈哈哈哈!这招叫做震场!”
程几说:“彪哥,这是咱们家自己的店,而且前两天才开张。”
老耿慌忙拔起刀,“忠义仁勇”的招牌已经毁了,正中间好明显一道刀痕。
“……”
老耿痛哭失声。
程几安慰道:“彪哥,我去调一块腻子把洞填上,然后再漆一遍,看不出来的……你别哭了,别蹲大门口啊,街坊邻居都看笑话呢……”
老耿说:“呜呜呜我真没出息,狗改不了吃屎。”
程几说彪哥你怎么叫没出息呢?你是最好的师傅,你看我学会这一招了,说着抓起砍刀走到厨房往案板上一剁,手法迅疾如电,眼神凌厉如冰,气势蛮横毒辣!
老耿惊道:“哎嘛!小程你真会啦!”
程几说全亏你教得好,以后你让我砸谁家场子我就砸谁家场子,你快别哭了啊!
老耿说我老了,往后就指望你们年轻一代了!
程几说行行行,我保证把您的事业发扬光大……
新店开张所选择的时机一般,正好在春节前外来人口最少的时候。凰村虽然是旅游区,但名气不大,春夏秋三季天光明媚时还算游人如织,现在简直是荒烟蔓草,渺无人迹。
但老耿坚持营业,每餐卖出三五碗扯面,赚的钱连电费都不够。
老耿乐观,说做的是候鸟生意,必须等旅游旺季。附近山里有梅花,梨花,樱花,杏花,桃花……从早春二月直到夏初均是花季,整个凰村的旅店客栈道那时就会一房难求,游客多了,面馆生意自然而然也就好了。
程几觉得有理,每天除了准备食材、打扫卫生,就是陪着老耿晒太阳吃茶,没事瞎聊,顺便学学他的街头招式,日子过得倒也闲暇。
老耿除了喜欢茶,还喜欢喝酒,而且从来不在家喝,喜欢泡酒吧。
凰村有几家酒吧,都是本地人开的,老耿只喜欢去其中一家清吧。那家的老板年轻时和老耿一起混过,也不是善茬,但近年身体每况愈下,只能上岸从良了。
程几晚上经常陪老耿去泡吧,他量窄只能喝些啤酒,然后听别人胡吹海侃。
他和热爱泡吧的本地哥们儿混熟了,大家喜欢他,黄汤灌多就出去替他吹牛,说彪哥店里的那个春红,真他妈长得好,脸蛋俊身条好吃苦耐劳,倒是可以招回来女婿。
果然没过两天就有人上门保媒拉纤了,点名要找耿春红。
受生活和老耿所迫,程几被麻核塞嘴五花大绑在电瓶车上去相亲,对方是老耿哥们儿的外甥女,有车有房条件不错,主要嫌他太年轻,放了他一马。
这件事对程小爷的人生影响很大,好几年不敢碰电瓶车。
除了陪老耿瞎混,程几还负责陪张副院长。
玉姐大约是不放心,三天两头从宏城往凰村跑,每次都问同样的问题:
还习惯吗?老耿对你好不好?身上有钱吗?晚上睡觉不冷吧?
前三个程几都能很快给出肯定回答,最后一个不能,因为真得挺冷。
为了解决老房子冬季湿冷问题,玉姐带着程几去买取暖器,她贪好贪多,非得买那只功率最大的,结果拿回来后开不了,一开面馆楼下的空气开关就跳闸。
于是程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想法设法私拉电线,制造电气隐患。
总之在凰村,一代特警同志办假证、喝酒、相亲、偷电……就这么逐步逐步堕落了。
到了大年二十八,玉姐又带着年货过来,问:“小程,还习惯吗?老耿有没有给你发工资啊?我上回买的取暖器好不好?”
程几说:“习惯。没发工资。好。”
玉姐打开车子后备箱让他们搬东西,突然一拍脑袋:“人上了年纪忘性大,还有两大袋东西和一条猪腿掉家里忘拿了!”
老耿说忘了就忘了吧,玉姐坚持己见非要回去,并拉程几一起走。
两人回了宏城玉姐的家,蹭了玉姐夫的一桌好菜,又杂七杂八地装了许多东西,这才往凰村去。
路上,玉姐说:“我是故意把你带出来的,一是散散心,二是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程几问。
玉姐说:“你就在凰村呆着吧,别回宏城,那两位都来找过你,一个来了三次,一个来不光自己来还带着人,院里院外地乱搜。”
“那两位”是哪两位,不明说程几也能猜到,他尴尬地直摸鼻尖,含混地说:“我得罪过他们。”
玉姐想:嗯?你把这叫做得罪?
她叹气:“你们这些年轻人呐!好在凰村山明水秀,适合养心养神,我看你们三个都需要定定神,毕竟这三角恋爱也太轰轰烈烈……”
程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什么三角恋?”
玉姐古怪地看着他。
“谁和谁?哪三角?”程几问。
玉姐五十岁,外孙子都有了,跟一个二十岁的男孩子谈爱情话题,就和所有家长一样不开口则已,开口就尴尬。
她暗想:你们三个争风吃醋闹成那样,居然还不是三角恋?
“小程,不开玩笑啊,你对待感情要慎重啊,那个小沈……”
程几连忙红着脸打断:“您别说了,您理解错了!”
“错了?”玉姐问。
没错吧?整个长康医院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啊!
“呃……这个那个……反正作为长辈吧,”玉姐语重心长,“总之你们别弄出孩子来就好!你自己还没长大呢,怎么对孩子负责任?你是不知道哇,现在养个小孩可贵可贵了,就说我那个外孙子吧,他……”
程几再次打断:“什么弄出孩子?谁和谁生孩子?”
玉姐说:“你和……”
“我和谁?”
“和……和……”玉姐磕磕绊绊。
不是和沈小帅哥,就是齐大帅哥呗,这还用问?
玉姐说:“……你不知道?我看过你的体检报告,你好像是属于那种能生孩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受科学教育多年……
第四十四章
“……”程几盯着玉姐看了半天,盯得她浑身发毛。
突然程几说:“张春玉; 靠边停车!”
玉姐吓了一跳:“干嘛突然喊我名字?”
“靠边停车!”程几命令; “老实点儿!!”
“干嘛呀干嘛呀?你这死孩子,干嘛你?哎呀呀我老实我保证老实别抢方向盘; 危险!!”
程几低吼:“张春玉; 开车不喝酒; 喝酒不开车; 这个道理连你外孙子都懂,你怎么不懂?!”
“我……我没喝酒啊!”玉姐踩着刹车辩解; “我们一起吃的中午饭; 你忘了?”
“那你嗑药了?”
“更没有啊; 我一个医生我磕什么药啊?”玉姐说。
程几逼问:“那你怎么胡说呢?”
“没有哇!”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生什么孩子?”
玉姐叫道:“你……你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老爷们儿能生孩子的多了!”
“张院长; ”程几眯起他那双好看的眼睛,“你们医生压力大,是不是挺容易出精神方面的问题?”
玉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死小孩有没有常识啦?男性带生子基因的在咱们国家的比例是十万分之三; 按照人口基数来算也不少了; 比一些罕见病患者的人数还多呢; 只不过并非所有人都知道,更不是所有人都会去生而已!”
程几去试她的额头,被她愤怒地打开手:“我没发烧!”
“昨晚上看科幻片了?”
“去你的!”玉姐骂道; “老阿姨在跟你讲科学!”
程几说:“哈哈哈哈!”
“笑你个几把!”玉姐有点儿大姐头上身了。
“有一部分男性本人带基因,但他是异性恋; 所以通常生育任务还是交给妻子;另一部分同性结合的男性才会选择自己生育!不过男性生育还是挺受歧视的,一般不公开宣扬; 绝大部分公立医院产科也不接收,总之还是属于极少数群体,我从医这么多年,也就听说过两例。”
程几大笑:“哈哈哈哈哈居然有两例!”
玉姐咆哮:“你是不是怀疑我作为医务工作者的素养?!老娘要是不提醒,你就是下一例!”
“……”程几观察着她的表情。
半老太太叉腰仰脖,愤愤不已,盛气凌人。
程几说:“你告诉我,没器官拿什么怀孕?”
“你有器官。”玉姐说。
“我没有。”
“你有。体检报告上写着呢!”
“肯定没有。”
“你没器官我的挖给你!”玉姐吼,“老的还值钱呢!挖啊!”
“……真的?”程几颤声问。
“真的!”
“在这个世界?”
“那还能有几个世界?!”玉姐反问。
程几感觉自己大姨妈都被她吓出来了!
这他妈原先到底是一本什么小说啊?!
程几在这个世界受过各种惊吓,比如一睁眼就被通知是个MB,比如发现老妈快死了,在奶头上找到一个环,比如被齐北崧死缠烂打,被沈子默表白,但没一个比现在吓人!
他恨不得让张春玉再给他俩耳刮子醒醒神!
“……”程几捂着肚子缓缓倒向车椅靠背,“老子不信……”
玉姐缓言劝道:“没事,在医学上是存在的,你长到这么大了居然不知道自己带基因?以前体检没测过?明明一滴血就可以测出来的。那多亏上次我叫你测了一下,否则你还蒙在鼓里,跟人家瞎搞……”
“我没有瞎搞……”
玉姐想:三角恋还不是瞎搞?NP都他妈禁了,属于流氓罪!
“不要告诉其他人……”
“不要告诉什么?你能生孩子?”玉姐问。
“您能不能别再提了!”程几苍白着脸央求。
玉姐正色道:“那怎么能不提呢?这是很严肃的话题,因为能生育,你平常要更注意生殖卫生呐,不要相信什么安全期之类的,X生活常备避孕套,注意保护自己,不能有多个X伴侣……哎哎哎你跳车干什么?!”
“这是在高速公路上!小程!”
“程几————!”
“你给我回来!!!”
“快快快回来交警来了!!高速路违规停车扣六分呢!!!”
程几往回紧跑几步蹿上车,玉姐迅速挂挡踩油门上路,把高速交警的巡逻车甩开!
“太危险了!”玉姐埋怨,“你个死孩子,你寻死也不要当着交警的面啊!等下我画张图,详细解释一下你的结构!”
“……”
程几直视前方道路,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涔涔,瞳孔都发着颤,由惊惧到愤怒,由愤怒到气急败坏,由气急败坏到木然。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信了。
他乏力地问:“有什么方法可以完全避免吗?”
“你问啥?避孕?”玉姐是医生,用词永远直接,“不要幻想完全避孕,除非摘除器官,任何一种避孕方法都做不到百分之百,只能无限接近。哦对,有一种,不要Z爱。”
“没有。”程几说。
“不要脚踩两条船。”
“没有!!!”程几吼。
“不要激动。”老西医张春玉说。
程几捂着脸快哭了,他只要想到自己可能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带球跑,就恨不得往自己脑袋上崩一枪,永垂不朽还能继往开来。
玉姐又说:“你只是别普通男性多一个功能而已,又不是得了绝症,没这么严重吧?”
程几从后座抓了一只纸袋子深呼吸,避免过度换气综合征:“我不要多这个!!”
“你说不定也是你爸生的。”
“我爸早死啦!!”
玉姐比他还凶:“你怕什么呀?怕受歧视?在这个社会歧视无处不在,每个人都在受着歧视,同时歧视他人。如果你遇到一个深爱的人,为他生了一个深爱的孩子,你会歧视他或她,同时排斥自己吗?”
见程几长久不语,她问:“你在想什么?”
程几从纸袋子里抬起脸:“我在想,我要苦练杀敌本领。”
“哎?”
“往后要做到没有一个人能接近我!”程几背脊挺直,肌肉紧绷,怒目切齿。
“啊?”
玉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似乎奋勇前进的路线在方向上略有偏差……不过随便吧,有这个劲头也好,至少保证了优生优育。
程几发过毒誓后又瘫软下来:“完了完了完了,我终于明白姑娘家痛经是什么感觉了,就现在我这感觉!”
玉姐适时补充:“我从公立医院辞职之前是产科的,你以后用得着我。”
“……”程几说,“张春玉,别说了。”
张春玉说:“要不我给你上个环吧?”
程几以手臂遮眼:“我上吊的时候,你可以帮我踢凳子……”
两人回到凰村,老耿见程几像霜打了似的,便问玉姐:“你把他怎么了?”
玉姐说:“没怎么呀。小孩太天真,我给他上上课。”
老耿没听懂,到厨房包馄饨去了。
晚饭时间,程几因心理因素引起剧烈胃疼,躺在被窝里不肯起来,玉姐上楼给他揉,边揉边说:“你怕什么呀?这毛病又不止你一个。”
老医生的手法就是不一样,柔中带刚化瘀止痛,程几好过多了,但声音里还带着喘:“玉姐,以后不管谁问起来,你都说没见过我,尤其找我那两个。”
“有数。”玉姐说,“你陪你妈在长康医院住了一个月,一天天我都看在眼里,你是个好孩子,我不偏帮你帮谁?”
“命运真操蛋……”程几说,“你给我多揉揉,舒服……”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玉姐笑骂,“我都比你大了三十岁了,在这儿帮你揉胃,你什么时候孝顺一下我啊?”
“明天……”程几喃喃。
“那说好的啊。”玉姐说,“以后你给我尽孝,我认你当干儿子。”
“嗯……”
“我给你接生。”
“……”程几猛地抬起脑袋,然后一头栽下,感觉胃更疼了。
晚上玉姐和老耿都离开后,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那心情和绝症患者拿到报告单差不多。
忽然想起玉姐关于三角恋爱的一席话,暗道这“三角”不会就是他、齐北崧和沈子默吧?
这个想法带给他的惊吓可比从电视上看到齐姓领导大多了,他顿时寒毛倒竖,心乱如麻!
误会,一定是误会!
沈子默亲口承认过喜欢他,所以他不意外。
但以齐北崧是那样的个性、背景和家世,放在平时连正眼看他都不会,怎么可能钻进这无聊的三角圈?那也太掉价了!
想想齐北崧对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我想什么你不知道啊?!我要是不想……
这句话该怎么解释?如果真有玉姐说的那个含义……
程几面红耳赤,喉结上下滑动,脑壳剧痛胃酸反流,赶紧用被子蒙住了头。
这是他第一次想齐北崧想得睡不着觉,第二天起来脸色蜡黄,满眼血丝,伤风耳鸣,真想把齐北崧揪过来亲自审一审,问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他想千般打算,唯有一计——躲呗!敌打我苍茫大地无影踪啊!
为了躲,当晚他就把手机卡扔了,准备到哪儿都揣着那张“耿春红”的身份证,放沈子默那里的家当也暂时不要了,恨不得再去整个容。
按凰村惯例,过年之前要洗把澡,家里实在太冷,他夹着毛巾肥皂去澡堂子。他以前没少进出过公共澡堂,对那些裸体见怪不怪。
这次不一样了,他看着眼前经过的人体,管是皮肉松弛,还是大腹便便,还是干瘪枯瘦,他都盯着琢磨,心想这个也有器官?那个也有器官?……想着想着都快疯魔了!
后来有师傅帮他搓澡,他又想:这人也有?
搓澡师傅问:“春彪徒弟,你老看我干嘛?”
他说老师傅,我看的不是你,我看的是生活的重担,人重活一生果然有代价。
老师傅没听懂,说:“春彪徒弟,那你回去多吃点,吃饱了就有力气挑担啦!”
隔天大年三十,店里更没客人,因此中午一过就打了烊。
酒吧暂停营业,程几和老耿两条光棍没处可去,只好对着电视机喝酒吃菜,彼此都觉得对方是个有故事的人,于是一拍即合,拜了把子。
可老耿酒醒了又后悔,因为他的江湖地位太高,按照拜把子时的说法,程几要坐第二把交椅,这实在不太合规矩。他仗着一张老脸百般抵赖,硬要改认程几当干儿子。
于是程几在年前没了个妈,在新年新气象里多了个爹。
便宜爹多几个没事,不多孩子就行。
程几闲着没事老按肚子,想不通那多出来的器官到底该长哪儿。
听张春玉说那玩意儿不用时也就四五公分大小,程几只当生了个囊肿,只要不影响日常生活,就当它不存在!
——————————
另一边,齐北崧。
程几逃跑的当天,雷境带着人找了两个小时,实在无可奈何才向齐北崧报告。
后者听闻消息,把自己关在公司顶层的办公室里抽烟,含恨道:“我的直觉从来没想这样准过!”
程几过去所受的训练保证他在不想被找到时就不会被找到(当然和他在玉姐的介绍下入伙面馆组织也有关系),齐北崧动用了一切他所能动用的势力,最后只能确定这个人也许、可能、估计、大概没有离开宏城。
而宏城这个该死的庞然巨物里生活着两千万人!
齐北崧肉眼可见地暴躁起来,像是总憋着一股邪火,看谁都不顺眼,脾气差劲得更甚以往。
他派人紧盯着沈子默,因为程几的家当在他那儿,有很大概率会去找他。
可程几并没有,他说到做到,同样逃避着沈子默。
沈子默不得不回家疗伤,他的家当然不是从十四岁照顾他到十八岁的孤儿院,而是祖父母的别墅豪宅,他陪着老人过春节,尽量在热闹气氛中驱散内心的不快。
齐北崧则有意放纵,除了年节期间没完没了的应酬,他经常带着一大拨公子哥儿在午夜时分闯进最热闹的夜场,喊他们最叫座最漂亮的公主少爷作陪,喝酒,K歌,划拳,玩骰子,跳舞……有多HIGH玩儿多HIGH。
喝多了的时候,他会像个二百五似的霸占着话筒不放,一首接一首地唱失恋情歌。
夜场的幕后老板也是他们公子圈儿里的,都是熟人,觉得奇怪,就问齐北崧的保姆不对保镖头子雷境,说齐北崧有几年不这么疯玩了,偶尔还鼓捣个艺术品什么的,怎么最近又消费降级了?他爷爷他爸能看得下去?
雷境说您别管了,他最近是有点儿崩坏,但在外头疯些,在家里就消停,家里老爷子一辈子不容易,就想好好过个年。他爸不回来过年,眼不见心不烦,权当没生过他。
夜场老板就说:“如果他实在燥得慌,我给他找个合适的孩子先包养几个月?”
雷境问:“首先,他肯定不要,因为他害相思病。其次,那小孩会格雷西柔术吗?”
“啥?”
“不会的话,得先送去学,务必学精学强。”雷境说,“因为齐北崧现在就嗜好这一口。”
“嗜好打架?”夜场老板问。
“准确地说喜欢挨揍。”雷境说,“一天不挨浑身难受。”
陈川以齐北崧为原型的小说都已经改了三遍大纲了,最近一稿是讲一个傻逼,由于为情所困,在他二十六岁这年与自己的精神疾病作斗争,最终被评选为优秀患者代表,在医生陪同下全国巡回报告,宣讲先进治疗事迹。
书名叫做《配不上您这种漂亮大哥》,简称《配不上种》。
陈川厚道,给了他一个比较光明的结局,希望他不要就此沉沦,折磨普通群众,有火赶紧找人泄,恨嫁赶紧找人结。
第四十五章
程几原本以为至少能消停到春暖花开,没想到还是只有半个多月。
大年初五; 他的好日子戛然而止; 无法收拾。
这天一大早,“凰村忠义仁勇面馆”燃放了接财神的鞭炮; 敞开大门恢复营业; 老耿开着三轮车出去买菜; 程几在店里打扫卫生; 等客上门。
上午无事,中午时分; 命运之子王北风在神的指引下来到了凰村。
王北风是数千公里之外的煦省人; 因为家乡在北方; 所以才叫做“北风”。
他今年没回去过年; 而是把父母接来,热热闹闹在宏城团聚。由于挂念家中的小生意,父母只呆了几天就着急回去; 王北风拗不过他们; 便在今天送二老坐上了返程的早班飞机。
家人登机后; 王北风独自从机场出来,半路遇到交通管制走上了一条小路,他没开导航; 沿路随性驾驶,结果越走越偏僻; 二十分钟后进了山区。
由于路两旁风景很好,他并不着急; 权当新春旅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