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杂鱼求生[穿书]-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管理员过于关注维护剧情,没来得及告诉程几,这个世界部分男性可生子。
  齐北崧和沈子默二人未来的天才宝宝(而且长相还跟老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哒),即将让他给弄没了。
  他也终将为这个无辜被毁的受精卵付出代价!


第五章 
  房间开着地暖,温度是冬季时最适宜的二十度,既不冷,也不热到让人烦闷。
  这个温度却让程几感到痛苦,骤冷骤热,他原本冻僵了的皮下血管和神经末梢开始舒展,舒展就会血液流畅,流畅了就会有些发痒,乃至发软。
  他软得恨不得就此躺下睡一觉,然而不行,他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骂声。
  那是沈子默的声音,充满了惊惧,断断续续。
  程几弯下腰,闭起眼睛,双手支撑膝盖调整呼吸,刷得跟苍蝇腿似的浓丽睫毛震颤不已,他决定给自己三十秒的休整时间。
  ……三十秒而已,那边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他在心中默默地读着秒,时间一到,他猛然睁开眼朝着客厅走去,幽黑粲然的瞳孔杀气四溢。
  客厅中正在进行着一场力量悬殊的搏斗,谁都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那个滑溜溜、说话带着腻腔的男子已经不在房内,这里只剩下齐北崧和沈子默。
  齐北崧倒是整整齐齐,只是额发有些许散乱,沈子默瑟缩在角落,眼角有泪。
  齐北崧跨立在他身体两侧,低着头胸口起伏,阴沉的面孔上毫无表情。
  看得出他愤怒,那种一向高高在上的人被挑衅、被反抗的愤怒,以至于他失去理智,无法控制力道,像个人渣。
  他像头嗜血野兽般盯着脚下的沈子默,胸膛里充满着凌虐的欲望。
  “你骂我什么?”他缓慢地问。
  “我骂你……”沈子默说,“我就骂你了,君子动口不动手,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只是来送酒的……”
  “晚了。”齐北崧说,“说话之前多过过脑,别骂得出去,收不回来。”
  他伸手捏向沈子默的下巴,那力道足可以把骨头捏碎。
  忽然程几从他身后闪出,抡起花瓶就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又抓着鞋在他脑袋上邦邦邦硬敲几下!
  “你他妈给我过过脑!”程几轻声骂道,“这书的受众到底是什么人啊!”
  欧式花瓶是放在沙发边几上做装饰用的,程几刚刚经过那处,其实他觉得此时手里最好能攥个通马桶的皮搋子,那样就能直接将其搋到齐北崧脸上,让垃圾尝尝与他最般配的下水道气味。
  齐北崧应声倒地,身体有一半重重压住了沈子默,后者因此尖叫起来。
  程几连忙上前,右手一抓,做了个在前进中标准的“停止”动作,示意其噤声。
  保持安静!他用口型对沈子默说。
  沈子默由于过度震惊而发傻,程几在他泪痕遍布的脸上轻拍两下,无声地问:听见我说话了吗?
  过了好几秒,沈子默终于点头。
  程几表示满意,将齐北菘那块大烧饼翻开,拉沈子默起来。
  现在开始听我指挥,程几示意。
  沈子默哆哆嗦嗦站直,又点了点头。
  有情况报告,程几又说。
  “嗯。”沈子默答应。
  程几说:先把衣服穿好。
  沈子默于是开始系扣子,但他的手抖得厉害,完全不听使唤。
  程几招手让他过来,低头替他扣上仅剩的几粒衬衫纽扣。
  沈子默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见对方手上有好几处新鲜伤口,十指尖端依旧是受了冻的青白色,也在发颤,只不过刻意控制住了。
  “你的膝盖受伤了。”他颤声说。
  程几用眼神往下一扫,只见血迹殷然,嘴唇张合道:没关系,墙上磕的。
  穿好衣服,他拍拍沈子默的肩膀,示意:走!
  他转入主卧,扯下主卧的大床单,又拽下了客卧床单,将两条床单按对角线迅速绑在一起,一头系在沈子默的腰上,一头系在自己腰上。
  确认妥当后,他带着沈子默进入主卧卫生间,指着洞开的窗户说:“我们爬下去,你先我后。”
  在这儿他能够小声说话,因为隔了好几堵墙,外间走廊上绝对听不见。
  “爬下去?”沈子默困惑地问,他的嗓子已经在刚才所受的惊吓中喊劈了。
  程几往外头看了看,说:“这里只是三楼,窗台距离地面还不到十米,你不至于没这胆量吧?再说我拉着你呢。”
  “我……我没试过。”
  “那就试试。”程几说。
  沈子默看着他,见他相当坚决,不像是开玩笑,因此一边发抖一边鼓起勇气翻出了窗台。
  “脚踩在那朵石头花上。”程几拍他的手背提醒,“下去了之后赶紧跑,不用管其他。”
  “那你呢?”
  “也不用管我。”
  “你是谁?”沈子默问,“为什么要救我?”
  程几偏着头说:“我说过,不要管我。我无足轻重,总之没必要认识。”
  “你刚才把他打晕了,不会有什么后果吧?”
  “不会。”
  “那个人好像势力很大……”
  “有话以后说!小心点儿赶紧下!”程几轻喝。
  沈子默被程几吼了一句,立即听话地往下爬去,动作和所有未经训练的人一样笨拙。
  程几随着他的移动逐步放床单,腰间渐渐传来拖拽的重量。
  沈子默虽然清瘦,但毕竟是个男人,程几没多久被他坠得往窗边平移了大半米,只好用一只脚站立,另一只脚心紧紧抵着墙面,以免被他拉下去。
  忽然他想起什么,对着窗外说:“哎,小服务员!”
  沈子默应了一声:“什么?”
  程几说:“以后你再碰到这种事情,要学会察言观色,言语上吃点儿亏没什么,懂了吗?”
  沈子默仰着头,双唇微颤,没说话。
  程几笑了笑,说:“你早点回家去吧,以后记得别上这种地方来了,这个地方没好人。”
  “……不来了。”沈子默说。
  程几于是稳住自己,继续做辅助工作,他发现沈子默爬得比想象中慢多了,心内渐生焦急。
  果然,就在他再次探出头去察看沈子默有没有落地的时候,脑后传来了迅疾的拳风。
  程几把身子一偏,齐北崧的第一拳落了空。
  对方回身,怒火冲天,紧接着打出第二拳。
  程几觉得不能再吊着沈子默,于是一边躲闪一边解开腰上的束缚,反正就这么几米高,人就算失脚掉下去也不至于摔死,况且下边还有积雪的草坪。
  他甩开床单,转身面对齐北菘。
  齐北崧同样甩开了衬衣,眼睛里喷着火,咬肌抽紧,俊美的面孔有些扭曲。
  “打架?”程几问他。
  齐北崧的表情就像是有人硬塞了他一嘴苍蝇,而他还不得不直视那些令人作呕的昆虫,好在他可以选择不说话。
  见对方确定要打,程几于是活动手指,将指间两枚不值钱的细戒指褪下扔到窗外,说:“这两个毕竟是金属的,恐怕会把你割伤,所以我不占这个便宜。”
  齐北崧冷笑,摘掉手表随手一扔,那块价值很可能高达百万元的腕表就这么直接与大理石地面硬碰硬,可见他真气得不行,并且还有在五秒钟之内解决程几的信心。
  他练得很好,全身上下有非常漂亮的肌肉群,胸膛和腹部紧绷,肩臂强壮,腿又长又直。
  可程几并不担心,因为从刚才的两拳看来,齐北崧空有格斗的架势,却完全没有实战经验,大约是没人真敢跟他打吧。此外他有那么多保镖,遇事也没必要自己动手。
  而程几对战过各种各样的人形肌肉块,比如专注于军警格斗的,比如散打的高手,比如学过咏春等传统武术的,比如灵活凶悍的泰拳练家,甚至还有刚刚退出现役的俄罗斯军爷。
  只是和俄罗斯军爷切磋的那次让他吃了大亏,虽然只是友谊赛,对方也没尽全力,他却闹了个肋骨挫伤的下场,回去整整两个礼拜连呼吸都生痛,只好维持轻言慢语的状态,不敢跑不敢喘不敢大声笑,兄弟们当着面喊他西施,因为他老愁眉耷眼地捧着个胸口。
  程几想,现在身体素质是你强我弱,但我有经验,你没经验,所以我俩扯平了。
  “来吧。”他说,语气平静。
  然而第一回 合他就差点被齐北菘的拳头擦到,都怪脚上穿的网眼袜,这玩意儿在瓷砖上打滑!
  程几身体失去平衡滑到一边,单膝跪地,刚站起来又哧溜滑倒,狼狈地“啊”了一声。
  对方的手忙脚乱给了齐北崧胜利的错觉,他残虐地笑了起来,脑中自动把击倒程几的时间缩短到三秒钟。
  可程几已经瞅准空隙钻出了卫生间,两脚轻轻巧巧地落在主卧地毯上。
  “刚才不算,重来!”他说。
  齐北崧等不及他宣布规则,紧跑几步又是一拳追到。
  原以为程几会就此倒下,没想到那人只轻轻一拨,他的拳路就偏了。
  随后程几以眼花缭乱的速度一手将他的额头往后压,一手托住他的肘部。他的脑袋刚回复原处,对方的手已经沿着他的小臂一路滑过擒住他的手腕,同时翻转一扭一拧!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右臂就已经被反关节别到了身后,剧痛传来时,他极没出息地脸朝地摔倒。
  “我赢了啊!”程几压着他背说,“服不服?我的大金主儿!”


第六章 
  “放开!!”齐北崧闷声吼。
  程几颇有些风度,还真放开了,并且退开两米。
  其实他这一下也赢得窘迫,格斗是肌肉记忆,没长出那块肌肉,就没有那份记忆。
  程几丧气地想这个身体太弱了,但凡齐北崧稍微懂一点挣脱的技巧,他刚才就会被反身压到底下去。
  “我能走了吗?”他问齐北崧,他不能在体能占劣势的情况下与之缠斗。
  齐北崧怎么可能放他走,甩了甩余痛未消的手臂,怒目而视,又扑上来。
  程几往侧边让,忽然抓住他的手臂往前一带。
  这是个四两拨千斤的招儿,齐北崧本来就招式用老,被他一拉更收不回来,上身因为惯性向前冲,下盘却没跟上,因此又重重扑倒在地。
  地毯很软,但齐北崧的前额磕到了床尾凳,痛得眼前金星乱舞。
  他也倔得很,晃了晃脑袋,一声不吭就撑起了身子,只是将不设防的后背露给了程几。
  程几想:唉,往常这个时候我就该上裸绞了。
  裸绞是巴西柔术的招式,主要攻击对手的咽喉部,目的是从背后实施绞杀。
  程几的上辈子也并非膀大腰圆,身体柔韧性远胜于力量性,所以练过一些地面技巧,以弥补力道不足。
  但首先,眼前的齐北崧满打满算也是个暴力伤人未遂,有非法囚禁他人的预谋,罪不至死;
  其次他的这副新身体实在不好用,若不是反应还算灵活,真正论体力,绝对不如一个经常锻炼的高中男生,他不能保证能把齐北菘一下子绞废了。
  程几站在齐北崧身后问:“金主,我能不能走啦?”
  后者扶着脑袋站起来,一回身骤然发了狠,像颗炮弹似的猛冲。
  这一招可厉害了,想不到齐北崧仪表堂堂,居然也会这种源远流长、群众基础广泛的古老拳法,民间俗称王八拳。
  程几退了两步,见他双臂乱抡毫无章法,干脆也不躲了,两手护头看准时机一脚蹬在对方的小腹上。
  这一脚没有硬底靴子的加持显得十分绵软,程几自己也知道,所以他蹬完了就闪,又从侧面去踢齐北菘的膝盖。
  过去他能就此把人踢倒,而且半天爬不起来,没想到今天失策了,反倒被齐北崧劈手抓住了脚踝。
  “!!”齐北崧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走这种狗屎运!
  握住程几时他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裤子上的一粒金属装饰扣立功了,那玩意儿勾住了对方的网眼袜!
  他立即就想利用身高优势把程几倒提起来,结果发现那人惊人得柔软,像是没有骨骼和韧带似的在他手中翻转,然后攻击了他的腹股沟。
  只是腹股沟而已,不是裆部,程几觉得双方切磋时打蛋蛋太下作了……当然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
  真正的徒手格斗就是这样,没有花架子,更不好看,精髓就是尽最大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击对方的最脆弱处,从而造成最大的伤害。
  手边有什么工具就用什么工具,没有工具、态势又不占优时,就得阴损,挖眼踢裆是性价比最高的招式。
  齐北崧捂着下腹倒地不起,为了不发出呻吟,他用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几乎咬出了满口血。
  程几也后怕不已,刚才的胜负就在一秒钟内,要不是他下意识做反应,很可能就会吃大亏。
  以齐北崧的身板儿,如果再懂得别他一下,他大概会从膝盖开始骨折。
  他微微喘息,低头望着剧痛抽搐的齐北菘,心想那个地方距离人类繁衍大本营还有几寸,我手上又没多大劲道,不至于真把他打坏了吧?那他们全家岂不是要找我拼命?
  “打哪儿了?……让我看看。”出于担忧,程几凑了过去。
  但齐北崧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装的,见程几接近,便突然抱住他的双腿,两臂后拉。
  程几力量不如他,被拉得仰面摔到,脑袋磕在地毯上。
  他大惊,原以为齐北崧还有什么后续攻击,结果那家伙一次成功就洋洋得意,下巴搁在他肚皮上,勾起嘴角就开始笑。
  “……”程几便迅速脱困,翻身给他来了个十字固,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躺着比站着厉害。
  柔术的锁技大多是利用杠杆原理,进攻方只稍微用力,另一方便会承受巨大痛苦,严重时会拉伤和脱臼。
  十字固的攻击点是对方手肘,程几只扳了齐北崧两下,后者便浑身颤抖面容扭曲,但是没有求饶。
  程几便试探他会不会求饶,结果齐少就是齐少,他横得像只螃蟹,想关谁就关谁,想打谁就打谁,认输是不可能认输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认输的。
  程几抽空看了他两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过会儿就松开了手。
  齐北崧喘息着,劫后余生的右臂还在一阵阵扯痛。
  恍惚间,他见程几以牙还牙地压在他的胸口,手肘制着他的脖子,脸贴得很近,说:“那我走了?”
  这是个极度屈辱的姿势,齐北崧愤怒地两眼通红。
  程几说:“你的肌肉练得这么好,可惜不太会打呀。”
  齐北崧瞪着他。
  “以后有空教你吧,但是现在我要走了。”程几说,“我如果放开手,你可不许追来啊,追来了你也打不过!”
  齐北崧依旧瞪着眼睛。
  他此时才第一次看清这个小MB长什么样,真是浓妆艳抹,俗不可耐!
  但他也看出在那层厚厚的化妆品外壳下,这人有一个非常好的模子,只是故意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眼影糊了……”齐北崧哑声说。
  “……”程几尴尬地擦了擦眼角。
  “口红也糊了。”齐北崧故意做恶心状,“真丑,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丑的人,我想吐!”
  程几说:“哦。”
  他退开,一边用手指擦拭嘴唇并纳闷地想“没糊啊”,一边往主卧卫生间走去,说:“那你慢慢吐吧,我走了。”
  齐北崧猛然跃起,从背后袭击,他这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只要他还站着,还能打,就不可能放程几走!
  程几转身便给了他一个窝心脚!
  齐北崧被蹬得连退好几步,坐倒在地时眼神仍如狼一般:“呵呵,你喘得比我还厉害!”
  程几叹气,心想是啊,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已超过了这个身体的承受极限,从爬楼开始肌肉就已经不太听使唤,现在他的关节酸胀程度应该远甚于齐北崧。
  到了明天,他浑身上下就会痛得连筷子都抓不起来。
  “不喘气我就死啦,傻瓜。”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弄死你!!!”齐北崧吼。
  程几“嗯”了一声,突然抓起小桌子上的一本旅游杂志朝齐北菘砸去。
  齐北崧连忙用手臂去挡,反射性地闭上眼睛,再睁眼时程几已经到了他的面前,鼻尖距离他至多几寸!
  程几决定不再与齐北菘比耐力,因为他的身体快垮了。
  他握起右拳,将中指第二关节突出在外,两侧用食指和无名指紧紧抵住,用拇指根固定中指指甲。这种手法叫做拳尖,近身格斗里最常用的手部姿势之一,目的是攻击对方的脆弱处,比如喉结和太阳穴。
  程几打的是太阳穴。
  齐北崧闷哼倒地,失去了意识。
  “让你不服……”
  程几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撑着膝盖喘息不已,他看看自己的手背,甩了甩。
  手背的关节处全擦破了,胳膊上腿上都是青紫,还有一些血迹,绝大部分是他自己的。
  有鼻血汩汩流出,原因大概是身体应激的反应,强行使用一个连一次架都没打过的身体,就会是这种结果。
  程几撩起自己的破洞T恤,暗骂了一声“衣不蔽体”,然后将鼻子下方的鲜血擦去。
  他蹲下观察齐北崧,心想:这人也挺有意思啊,宁愿自己屡败屡战,也不肯张嘴喊人帮忙。
  两人打成这样,门外的保镖应该听见了动静,但没有齐北崧的召唤,再给他们借十个胆也不敢进来。
  齐北崧不会昏迷很久,程几不能休息,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首先他得把齐北崧的手脚绑起来。
  其次他要剥光他的衣服拍luo照。
  最后他要把齐北崧弄醒,狞笑威胁,说如果他报复自己或者沈子默的话,就把他的luo照发到网上去。
  脱齐北崧裤子的时候,程几犹豫了片刻。
  他这人还是比较纯情的,以前没做过这种下流事,但眼下又没有别的方法保平安。
  “……”他对昏迷的齐北崧说,“齐金主,对不起。话说今天要不是我及时阻止,刚才的那小子就惨了,我真想不通他怎么能跟你HE呢?你会给他灌什么迷魂汤?”
  他三下五除二连外裤带内裤把齐北崧剥个精光,突然更纳闷了。
  齐北崧那一套啥啥物件的尺寸挺壮观。
  男人都对这方面比较敏感,还会互相比较,程几也不例外。
  “啧!”他蹲下,表示不解,“姓齐的你本钱不错啊,碰见喜欢的人,无论男女好好谈一场恋爱不行么,为什么非要强人所难呢?”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程几惋惜摇头,正要拍照留证据,摸了一圈却发现自己没带手机,MB上班难道是不带手机的吗?
  没有手机,那只好装作有手机了。
  程几把齐北崧拍醒,对着他那双充盈怒意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先戴高帽子,说:“齐金主,你很好,出乎我的意料,你比我想象的能扛多啦!”
  又说:“你输给我并不可耻,因为我练过。当然你可能也练过,但你练的是套路,我练的不是套路,练套路的人出手就死板,我们不练套路的人打起来比较不要脸。”
  “说实在的,我现在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你完全可以把保镖喊进来收拾我。但是你现在被五花大绑这个样子,小兄弟还露在外面,万一被人看见了,你下半辈子的名节就毁了,所以我虽然没塞你的嘴,可你一定不会乱喊乱叫,是不是?”
  程几冲齐北崧笑,笑得忒甜。
  齐北崧的确没叫,他几乎把后槽牙都咬碎了。


第七章 
  程几继续说。
  “金主,刚才趁着你晕倒,我给你拍了一组富有纪念意义的照片,还录了小视频。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就是你的下半身搭配你的帅脸吧,我自我感觉拍得挺好,很清新,同时也非常清晰。你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大概不想这种照片和视频被放在网上吧?”
  “所以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今天我收拾你,主要是因为你有错,我觉得以你的人品,这种错误你今后可能还会再犯。为了提醒你悬崖勒马,避免冲动,同时预防你报复我和刚才的那位服务员,我决定暂时保留这些照片和视频。”
  程几将手插在兜里,以示自己有手机。
  “我留了那位服务员的联系方式,一旦发现你有异动,他可以随时随地给我打电话,我也可以随时随地能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去。为了您美好的下半生,建议您还是慎重些。”
  齐北崧哑声说:“……我不会放过你!”
  程几笑道:“哦对了,刚才拍照时,我还把我的网眼袜拍进去了。”
  他竖起一只脚:“哎你看到我的脚指甲了没有?我他妈居然还涂着红色的指甲油!齐金主你有一米八五吧?或者更高些?你块头这么大,怎么会被一个穿着网眼袜和涂红色指甲油的人妖打得满地乱爬呢?一定是假的!但即使是假的,传出也不太好听是不是?”
  “所以你就不要乱说!”程几拍拍齐北崧涨红的脸,温柔体贴。
  “行了,你也得到教训了,我走啦,咱们后会无期!别担心,你手上的绳子我没抽紧,你有技巧的话半个小时之内就能弄开,如果弄不开,我再喊人来救你。”
  程几挥手拜拜,忽然去而复归,抓起沙发靠背上的一件大衣对齐北崧说:“外面太冷,我借你的衣服穿一下,等会儿还给你。”
  “你不是说后会无期吗?”齐北崧问,“怎么还?”
  程几歪着头想了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