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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先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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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北司眼神一晃,冷笑说:“我现在只想杀了你。”
  梁祁说:“为了平湫?”
  冯北司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已经被梁祁堵住了。
  冯北司愣了一下,没想到梁祁会突然吻他。他立刻偏头躲开,不过梁祁已经掐住了他的下巴,态度强硬的吻着他。
  “啊……”
  冯北司疼的呻吟一声,他现在武功受制,双手也被绑着,甚至下巴都被人捏住了,连咬断梁祁舌头的办法也没有。
  梁祁的吻实在是非常疯狂,两个人的口腔里弥漫着丝丝腥甜的血味儿,这似乎反而刺激到了梁祁,让他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梁祁放开冯北司的时候,冯北司几乎要窒息了。
  冯北司大口的呼吸着,就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拉扯了两下,身上一下变得凉飕飕的。梁祁已经将他的衣服全都扯碎了扔在地上。
  冯北司打了个哆嗦,惊恐的说:“你做什么?”
  “让你变成我的。”梁祁说。
  冯北司咬牙,因为害怕呼吸变得快了,说:“梁祁,你敢!”
  梁祁俯身,在他的耳边和颈边不断的亲吻,说:“你知道的,我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呢?”
  “你是个疯子。”冯北司说。
  梁祁说:“的确。”
  梁祁笑了,又说:“你不喜欢我这个疯子吗?”
  冯北司眼神一阵恍惚,咬着牙不说话。
  梁祁说:“北司,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会考虑放过平湫的。”
  冯北司不说话。
  下一刻,冯北司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伸手分开了他的双腿。
  冯北司被困在头顶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甲刺破了皮肤,他感觉不到疼,手心里已经流血,顺着他的手臂,慢慢的往下滑。鲜红的血液,将他白皙的肌肤衬托的像凝脂一样。
  梁祁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在他手臂上轻轻的吮吸,将留下来的血液舔掉,又去吻他的手,说:“不要用力,你的手已经破了。”
  冯北司当然知道那是自己的手,但是他现在胸腔里一团火,只要是梁祁说的话,他都不想听不想做,他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简直像是自虐一样,血流的更多。
  冯北司将他的双手分开,又将他手心里的血液舔吮干净,说:“你是故意让我心疼吗?”
  冯北司冷笑一声,说:“我在你心里有那个分量吗?”
  “当然有。”梁祁不做思考的回答。
  冯北司一愣。
  梁祁忽然推开一些,然后将旁边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说:“我并不想让你生气。”
  冯北司呼吸慢慢的平稳下来,就听梁祁又说:“我喂你吃饭。”
  梁祁转身走到桌边,然后将饭菜端了过来,坐在他身边,用勺子舀了喂到他嘴边。
  冯北司闭着嘴巴。梁祁笑着说:“吃饭,或者张开腿,你选一个。”
  冯北司脸上瞬间通红,然后又一片惨白,他的胸膛起伏的更加快了。然而现在的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没办法反抗。
  梁祁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温柔的说:“北司别生气,我只是说着玩的。”
  梁祁变脸的速度让冯北司心悸,瞬间的温柔瞬间的残忍,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梁祁说:“吃了饭,我就放过平湫,你说好吗?”
  冯北司不可置信的瞧着他,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有点动摇,梁祁就舀了饭菜送到他嘴边,喂给他吃了。
  梁祁笑着说:“你看,只要你听话,什么事情都没有。”
  楚钰秧和赵邢端刚吃完了饭,连房间还来不及进,就见侍卫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那侍卫见到两人,立刻说道:“端王爷,施信斐的尸体找到了……”
  “啊?”楚钰秧吓了一跳,说:“他真的死了?”
  那侍卫点头,说:“肯定是死了的。”
  赵邢端说:“在哪里找到的?带回来了吗?”
  侍卫说:“还没有,留了人在那边守着,等着端王爷的吩咐。施信斐的尸体……是在郊外一处破庙里找到的。”
  “什么?”楚钰秧瞪大眼睛。
  赵邢端皱眉。
  施信斐跳崖了,他们在崖底搜索了那么久,忽然有人跑来跟他们说,施信斐死了,但是尸体却不是在崖底。
  两个人来不及再发问,赶紧就跟着侍卫过去了。
  破庙离施信斐约定好的山倒是不远,就在郊外,不过要想从断崖上直接跳到破庙来是完全不可能的。按照楚钰秧的话说,除非崖底有个哆啦A梦的任意门……
  破庙周围已经被侍卫们守住了,楚钰秧和赵邢端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施信斐的尸体。
  破庙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施信斐的尸体就倒在角落里,他的脑袋已经和脖子分家了,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就歪到在身体旁边,眼睛还圆瞪着,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脖子断口处血肉模糊,实在太过血腥。
  楚钰秧瞧见有点不淡定了,刚吃过了饭,颠簸着赶来,突然瞧见这种血腥刺激的场面,他有种转身跑出去蹲下就吐的冲动。
  赵邢端皱了皱眉,伸手扶住他,说:“没事罢?”
  楚钰秧说:“我果然不是学法医学的,专业精神太差了。我想先出去换换气儿……”
  赵邢端扶着他出来,楚钰秧就蹲在破庙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来回的画圈圈。
  赵邢端说:“吓着了?”
  楚钰秧说:“刚才不应该吃饭。”
  赵邢端说:“施信斐怎么会死在这里?难道跳崖的那个,其实根本不是施信斐?”
  楚钰秧摇头,说:“胃里一团浆糊,还没有头绪。不过施信斐跳崖时候大吼的那声,的确是他的声音,身形也很像,我觉得应该是他吧。”
  的确如此,他们两个再加上秦诉,一共三个人,亲眼瞧着的,尤其是赵邢端,武功高眼神好,不可能三个人全都瞧错了。
  赵邢端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钰秧继续用小树枝画圈圈,说:“我刚才就看了一眼,端儿你进去再看看,施信斐的身上有没有磕伤什么的,再摸摸他的衣服头发什么的是不是湿的。”
  赵邢端任劳任怨,进去按照楚钰秧说的查了一圈,走出来的时候楚钰秧已经蹲累了,改为坐在地上画圈圈。
  楚钰秧仰着头问他,说:“怎么样?”
  赵邢端拿着帕子插手,说:“没有看到大面积的磕伤,手指上有一些细小的伤口。衣服是干的,头发里面有些潮湿。”
  楚钰秧眼珠子一转,说:“头发潮湿?那么施信斐很有可能真的掉进水里了啊。”
  “那片水?”赵邢端说:“那片水太浅,就算最深的地方也嫌太浅了。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水又不深,武功再高也活不了命的。”
  “端儿你好笨啊。”楚钰秧说:“你忘了吗,施信斐跳下来的时候,是天快亮的卯时啊。你忘了还会有涨潮落潮的吗?差不卯时就要开始落潮了,那个时候的水位肯定会比落潮结束时高很多的。”
  赵邢端一愣,当时他们都在山上,所以根本不知道地下涨潮的时候,水位会高多少。那个地方空间不大,海水涨潮灌进去,很可能会涨起来不少。
  如果真的按照楚钰秧说的,那么施信斐跳下去,很可能根本死不了。
  楚钰秧说:“施信斐早不跳完不跳,那个时候跳崖,恐怕是早有预谋的,他是算好了时间的吧?三个人亲眼瞧见他跳崖,就算崖底没有尸体,正常人也觉得有可能是尸体被冲走了,谁会怀疑他还活着。”
  赵邢端说:“施信斐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他从施家逃走,已经没人能找到了,为什么还要引我们过来,再演一出戏?”
  楚钰秧说:“或许我们找不到他,是因为我们还不了解他。但是有人非常了解施信斐,施信斐觉得自己根本逃不掉,所以生死不明的离开是不安全的。他必须要让大家都知道,他已经死了,这样的死遁才是最安全的。”
  赵邢端说:“你分析的都有道理,但是现在施信斐死了,尸体就在破庙里,而且脑袋被割下来了。”
  楚钰秧说:“恐怕是黄雀在后啊。”
  楚钰秧说起黄雀,忽然就想到了那只脑袋被割下来的鸽子,忍不住一愣,说:“施信斐的死法,很像那只无头的鸽子啊。”
  “什么?”赵邢端没想到他联想到哪里去了,说:“一只鸽子罢了,难道和施信斐的死有关系?”
  楚钰秧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就是觉得手法差不多,如果有关系,能有什么关系呢?”
  赵邢端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头,说:“别胡思乱想了,你的胃里还难受吗?进去看看尸体,里面等着你验尸呢。”
  楚钰秧:“……”
  楚钰秧欲哭无泪,他差点忘记自己是个仵作。如果下次遇到淮水,楚钰秧觉得自己有必要让徒弟教教自己更多的验尸经验了。
  楚钰秧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有点腿麻。
  楚钰秧硬着头皮进去验尸,不过这里没有什么工具,所以只能大体瞧瞧。
  刚才楚钰秧想知道的,都已经让赵邢端去看过了,并没有再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楚钰秧站起来,问:“端儿,那个方氏找到了吗?”
  赵邢端摇头,说:“没有。”
  他们派了侍卫出去,本来是去找方氏的,没成想却在破庙里找到了施信斐的尸体,然而方氏还是下落不明。
  赵邢端说:“难道是方氏杀了施信斐?”
  楚钰秧摇头,说:“不知道。”
  赵邢端说:“施家那几个人,秦诉一直被看着,不可能有机会动手。施睦现在还没从床上下来,也有人一直守着。江氏也是如此,昏迷了一晚上,之后没有出过房间。只有方氏突然失踪了。”
  楚钰秧忽然睁大眼睛,说:“端儿!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什么?”赵邢端说。
  楚钰秧说:“鸽子和施信斐的共同点!”
  赵邢端眼皮一跳,所以刚才自己说了那么多,楚钰秧都没有听进去吗?怎么还在想鸽子和施信斐的共同点。
  楚钰秧说:“他们都有可能知道一个秘密。”
  赵邢端说:“鸽子知道什么秘密?”
  楚钰秧说:“如果那只鸽子是一只信鸽,那它知道的秘密可就多了去了。”
  赵邢端心中一凛,被楚钰秧这么一说,忽然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如果那只鸽子是信鸽,或许就有很多秘密,通过那只鸽子传送。
  楚钰秧在赵邢端思考的时候,又开口了,说:“我觉得江氏越来越可疑了。”
  “什么?”赵邢端说。
  楚钰秧说:“第一,鸽子养在她的院子里,听说是施信斐送她的。第二,施信斐在施家消失的时候,为什么叫江氏作为目击者。第三,江氏说她被方氏打昏了,当时我没有当着她的面说什么,不过其中有很多疑点。”
  赵邢端没有插话,等着楚钰秧继续详细说。
  楚钰秧说:“当时我们先问了侍卫,侍卫说江氏和方氏大吵之后,就都回屋去了,一直都没有人出来,也没什么不对劲儿。”
  赵邢端记得侍卫怎么说的,点头同意。
  楚钰秧说:“而江氏昏倒在屋里,说方氏站在自己门口,推门进来打晕了她。方氏一个大活人,堂而皇之的站在江氏门口,侍卫怎么会看不见呢?就算侍卫走神了,还有其他的问题。”
  楚钰秧想了想,又说:“江氏昏倒在茶桌边了,桌上的茶壶茶碗被撞翻了,虽然没有掉在地上,不过看起来撞的力度不小,肯定有很大的动静啊,外面的侍卫竟然又不知道。还有就是,如果方氏真的有问题,她为什么进来打昏了江氏就走了呢?干什么不杀了江氏?我觉得以方氏和江氏的关系,方氏就算不敢杀人,那也应该让江氏好瞧啊,怎么打昏了人就走了?还让人瞧见自己是谁,这不是有点像溜大弯一样吗?”
  赵邢端说:“回去再问一问那个侍卫。”
  楚钰秧同意,说:“我越想越觉得江氏有问题了,就不知道江氏是施信斐的同伙,还是敌人。反正一定要看住了她。”
  侍卫们将施信斐的尸体运了回来,施睦刚好一点,结果又看到了施信斐脑袋搬家的尸体,登时一口气没提上来,就昏了过去。
  江氏闻声出来,瞧见施信斐的尸体,一阵嚎啕大哭,又吵又闹的折腾了半天。
  秦诉显然一点也不悲伤,不过还是像模像样的抹了点眼泪。然后他就往施睦的房间去了,说是要照顾施睦。
  不过这种时候,凶手还没找到,所以众人都是有嫌疑的,侍卫当然不能让秦诉和施睦呆在一起,万一又死一个怎么办?
  秦诉很不高兴,施信斐没了,他现在不巴结施睦,那以后就没有靠山了。
  楚钰秧将当时那个侍卫找来,又问了一遍,侍卫看起来并没有说谎,也没有偷懒,说的都是实话。当时也不只是他一个看守的,还有另外的侍卫守着,虽然隔得比较远,不过都没听到什么动静,更别说撞到茶杯茶碗这种尖锐的声音了。
  楚钰秧虽然觉得江氏不对劲儿,不过又并不清楚江氏到底做了什么,一时间没什么头绪。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楚钰秧就拉了拉赵邢端的袖子,说:“端儿,我们去看潮汐吧?”
  赵邢端知道他是要去两山之间的崖底,就点了点头,说:“水边冷,披件衣服再去。”
  楚钰秧点了点头,然后披了披风,就跟着赵邢端一同出了门。
  太阳落山了,两山之间的崖底更显得阴冷,他们两个到的时候,这边已经没有人,侍卫们都撤回去了,毕竟施信斐的尸体已经找到了,再留人在这里打捞也没什么用。
  楚钰秧随便找了一块大石头,就坐下来,说:“不知道水能涨多高,你说我坐在这里,会不会被淹到?”
  赵邢端坐在他身边,说:“一时半会儿不会。”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赵邢端忍不住问:“为什么这么早来?明日早上再来看看,不是就能看到水面最高的高度了?”
  楚钰秧说:“端儿,你真是一点也不浪漫呢。”
  赵邢端:“……”
  楚钰秧说:“我这不是来带你看海了吗?”
  赵邢端:“……”
  悬崖峭壁之下,也就这么点距离,哪里是来看海的,看石头的还差不多。
  楚钰秧说:“看着海,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然后好好顺一顺线索,不然我的脑袋里会一直一团糟。”
  虽然这地方并没有楚钰秧说的那么浪漫,不过就他们两个人,赵邢端倒还是喜欢的。尤其在楚钰秧不说话的时候,一脸认真又纠结的思考着,让赵邢端觉得他可爱多了。
  楚钰秧看起来并没有想通什么,缩了缩脖子,说:“端儿,我怎么觉得有点阴冷阴冷的。”
  赵邢端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说:“大半夜的,水边能不冷吗?”
  楚钰秧嘿嘿一笑,说:“端儿,我们能看到海边日出吗?”
  赵邢端都不抬头,抬头就是大石头小石头,这悬崖峭壁挡着,还想看日出……
  楚钰秧觉得冷,使劲儿往他怀里钻了钻,说:“靠在一起暖和点。”
  赵邢端感觉楚钰秧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一动一动的特别痒,心中也跟着有些痒了起来。他忍不住就将手顺着楚钰秧的披风领子伸了进去,轻轻的在他脖子上挑逗摩挲。
  “嘶……”
  楚钰秧瞪大眼睛抽了一口冷气,说:“别……别动我脖子,你的手太凉了。”
  楚钰秧一脸的嫌弃摸样,差点把端王爷给气死。
  赵邢端不将人放开,反而困在怀里,强迫他抬头,说:“要不要做点能暖和的事情?”
  楚钰秧脸上有点红了,脑子里开始想些不纯洁的事情。
  赵邢端嘴角一勾,缓慢的靠近楚钰秧的脸。
  楚钰秧简直被他的微笑给秒杀了,感觉自家端儿的脸长得实在是好看啊,而且笑起来有点苏,都苏到骨头里去了,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等等!”
  就在赵邢端的嘴唇碰到楚钰秧的嘴唇的时候,楚钰秧往后一错身,然后立刻抽出双手来捧住赵邢端的脸。
  赵邢端忽然有点头疼,他已经对楚钰秧这个动作不陌生了,估摸着楚钰秧又要捧着他的脸碰一碰嘴唇,那样的吻简直不像吻,完全不能让端王爷满意。
  果然,楚钰秧在赵邢端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就没有然后了。
  赵邢端压住他的后颈,不让他离开,说:“你要有点进展,不是吗?”
  楚钰秧眨眨眼,说:“要循序渐进,不能一上来就那么激烈。”
  赵邢端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蛊惑的低声在他耳边说:“那不激烈的,总行了罢?”
  楚钰秧听到赵邢端故意压低的声音,浑身过电了一样,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就点了点头。
  赵邢端似乎已经拿住了楚钰秧的死穴,又哑着嗓子,进一步蛊惑着他,说:“自己张开嘴。”
  楚钰秧简直被赵邢端的美色迷昏了头,傻呆呆的瞧着他,嘴唇就略微张开了一点。
  赵邢端非常满意,在他嘴唇上温柔的吻了一下说:“好乖,把舌头伸出来一些,你可以舔舔我的嘴唇。”
  楚钰秧瞧着赵邢端的嘴唇,眼睛都拔不出来了,觉得端儿的嘴唇形状太好看了,而且薄薄的好性感。
  楚钰秧鬼使神差,真的伸出舌头,凑过去在赵邢端的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温暖湿润,又滑腻灵活。赵邢端呼吸顿时就粗重了,觉得这比任何深入的吻都要让人躁动。
  赵邢端立刻紧紧搂住楚钰秧的腰,快速的低头含住了他来不及收回去的舌头。
  
  第36章 无头6
  
  楚钰秧被他吓了一跳,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音,感觉被赵邢端这么一吮吸,半边身体都麻软了,哪里还能感觉到冷,一下子全身都热起来,尤其是脑袋,热的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楚钰秧想要逃,不过反而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他刚把舌头缩了回来,赵邢端的舌头也顺势钻进他的嘴里,开始四处的扫荡。
  赵邢端恨不得立刻将楚钰秧给吞下肚去,不过一想到楚钰秧说他兄长赵邢德看起来很温柔什么的,就打翻了醋坛子,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把一腔躁动压了下去。
  楚钰秧显然已经被吻的迷糊了,被放开了还不知道,趴在赵邢端的肩膀上大口的呼吸着,眼睛半闭半睁的。
  赵邢端在他耳边吻了几下,楚钰秧觉得痒,缩了缩脖子,然后在他颈窝处蹭了两下。
  赵邢端呼吸一顿,搂着楚钰秧腰的手勒上了几分力气,低声说:“感觉舒服吗?”
  楚钰秧还没导顺气,大脑缺氧,听到赵邢端低沉沙哑的声音,心里就好像揣了个小兔子一样,一个没忍住就非常诚实的“嗯”了一声,还点了点头,又在赵邢端的肩膀上蹭了好几下。
  赵邢端忍不住笑了,楚钰秧听到笑声,有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顿时弄了个大红脸,睁大眼睛去瞪他。
  虽然楚钰秧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模样很凶残,不过满眼水雾又脸色通红,在赵邢端眼里可是要多诱人有多诱人,一点也没威严可言。
  赵邢端微微一笑,说:“还想要吗?”
  楚钰秧顿时被晃花了眼睛,差点就脱口而出“要要要”,好在他反应快,立刻就把嘴巴给闭上了。
  “咦?”
  楚钰秧缓过神来,忽然轻呼了一声,感觉屁股下面凉凉的,低头一瞧,水都已经涨上来了,涨了还不少,他的裤子都湿了一片,屁股下面的石头都湿了。
  楚钰秧赶紧窜了起来,然后拉住赵邢端的胳膊,把他也扥了起来,说:“端儿,我们赶紧往上挪一挪,不然就要被淹脖子了。”
  赵邢端也是才发现水涨上来了,他刚才只顾着去撩拨楚钰秧,都没注意水温。
  两个人站起来往上面挪了一些,他们的裤子全都被水给泡了,大黑天的风一吹还挺凉的。
  楚钰秧今天穿着一身蓝色的衣裳,下面一湿颜色有点深。他低头往赵邢端下面瞧,赵邢端还是一身白衫,湿了之后也挺明显的。
  楚钰秧一瞧就乐了,指着赵邢端下面,说:“端儿,你尿裤子了。”
  赵邢端:“……”
  两山之间地方比较狭窄,涨潮之后,水位竟然升了不少。楚钰秧一晚上没睡,就拉着赵邢端一会换一个地方,水涨上来就退一点,似乎看起来乐此不疲的,很有精神头。
  直到快要黎明的时候,终于又到了退潮的时间,水位开始慢慢的往下降。两个人终于不用在往上挪位置了,踏踏实实的坐下来休息。
  赵邢端已经两夜没有合眼了,虽然他并不说困,不够眼睛里有些血丝,眼底也有点乌青的印子。
  楚钰秧瞧着就觉得心疼,说:“端儿,我想在这里再呆一会儿,你不如靠着我肩膀睡吧。”
  赵邢端看了看他的小身板,感觉不堪重负似的。
  楚钰秧认真的拍了拍自己肩膀,说:“我家端儿长得如花似玉,可别留下熊猫眼,让一颗老鼠屎怀了一锅粥。”
  赵邢端:“……”
  端王爷眼皮直跳,为了不让楚钰秧继续说下去,他真的闭上眼睛,然后靠在了楚钰秧的肩膀上,看起来是要休息的样子。
  不过楚钰秧的身高和赵邢端差的比较多,坐下之后肩膀也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以至于端王爷歪着头靠在楚钰秧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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