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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少年你图样图森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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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殊途点头,刚要动作,不远处便传来阵阵马蹄声,来人很快到了眼前。
马上的娄琉月是他所见过最狼狈的样子,血污干涸在盔甲上,嘴唇干裂发白,眼里满是血丝,跳下马时被跟随的将士扶了一把,踉跄着站稳。
“师兄!”木清风担心地走近,伸出的手还没碰到对方就被挡开。
“那日我说过,我和你缘尽于此。”娄琉月道,并没有看他,目光牢牢地锁在骆殊途身上,脚步蹒跚地朝前走去。
岚歌坐在躺椅一侧,手臂环过青年的腰,本来想带人起身的姿势亲密无间,他没有打算动,冷冷地看着娄琉月。
“兔儿……”娄琉月哑着嗓子唤道,从胸前摸出一个小瓷瓶,“我给你拿来解药了。”
青年倚在岚歌怀里看他,不冷漠,也不厌恶,恍惚如昨日青山,对方软绵绵地叫自己名字,眼底清澈澄明。
他忽然难堪,然而一直的骄傲和自尊此刻算不得什么,只是艰难地开口:“我们能不能……”能不能重新来过?
“不能,就没有解药?”青年先一步说,眼角微弯,是个微笑的表情,“那就不能吧。”
“大胆!你可知道将军身受重伤?此罪你可担待得起!”一将士愤然出声,“不识好歹!”
娄琉月喝道:“退下!”继而慌忙解释,“兔儿,我没有想要挟你……”
青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轻轻推开旁边的岚歌,背过身,慢慢地脱下外袍,解开里衣,露出线条纤细的腰背。他的皮肤很白,在阳光下有些虚幻,快速消瘦之下肩胛骨十分明显,但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三块暗红狰狞的疤痕上。
那疤不是新添的,上过战场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青年当时受的伤足以致命,而如今痕迹依旧显眼,可见致使受伤的武器不简单。很难相信,这么个单薄的人竟然能活下来。
青年披上衣服,转身看向那将士,道:“我担待得起。”他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
“那是龙渊……”娄琉月脑子嗡地一响,心脏揪紧,他不敢想象,舒望那时候是怎么撑过来的,而他要先护着木清风的时候,又是怎样的绝望。
他忽然想起最后一面时,舒望说的话,直到如今他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没关系……”他喃喃,猛地闭上了眼睛,忍下翻涌而起的热意。原来那时,他就已经失去了舒望,再也没有重来的可能。
五指掐进掌心,疼痛亦浑然不觉,他睁开眼,将药瓶放在躺椅前,向后退了一步:“服了解药,我没有别的意思,只要你没事。”
岚歌看了他一眼,确认他不是有所图谋后,弯腰去拿小瓶。
他的指尖堪堪碰到瓶身,一枚箭镖便以不可阻挡之势击破了药瓶,清脆的碎裂声乍响,透明的药液流散,眨眼渗入泥土。
“不!”
娄琉月冲上前,抓起混了碎瓷的泥土,几近崩溃,忽地回头,双目通红地盯向大笑的木清风,一剑飞去,紧贴他的脸刺中后面的木家护卫。
“滚——”
场面一片混乱,而混乱之外,岚歌抱着怀里的青年,一步步迈向屋里,对身后的闹剧恍若未闻。
——————
一个人,太渺小。
娄琉月回到青山的时候,这样想。
青山镇和以前一样,街道上人来人往,有结伴同玩孩童跑过,手中拿着刚折的花,用稚嫩的声调唱着歌谣。
“青山有花开,青山有花谢,年年复一年,岁岁人不同……”
他抬头向青山看去,遭受过大火的山已然恢复青葱生机,只是山巅再无宫殿。
青山很高,他没用轻功,也不提内力,就那么踏着脚下的土地往上走,累了歇一歇,然后继续。
看到一片花地时,他停了下来。
那花如白玉,瓣上有鲜红的斑点,状似泪滴,枝条随风舒展,极为优美,正和镇上孩童所拿无二。娄琉月拨开近腰的花朵,走向中心,席地而躺。
天空湛蓝,广阔无际,他第一次觉得这有些可怕,娄琉月闭上眼,唇边显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只是比不上娄家为帝所不容的秘辛……
如果他不知道,如果他早知道。
青山有花开,绯雪重峦,滴滴胭脂泪;
青山有花谢,细条空垂,枝枝亡人归。
☆、第83章 第八发关门放影帝
一张惨白的脸猛地在眼前放大,双目血红,表情狰狞,骆殊途太熟悉这东西了,当即条件反射地出拳,脚下狠狠一踢。
对方痛呼一声,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旁边立刻有医护人员匆匆上前检查。
程实急忙喊了卡,见多年好友还站在原地呆愣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道:“我说穆澄,您老这是怎么了?入戏别太深啊!”
骆殊途回了神,脑子里的剧情飞速地过了一遍,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些许失望——他还以为……回到温严肃的世界了。“抱歉,我刚才没控制好力道,”他蹙眉,略带歉意地说,“昨晚有些失眠。”
“行,我也不管你,记得一会去看看那小演员。”程实拍拍他的肩膀,说,“你的戏份差不多了,早点回去休息。”
穆澄能接这部电影,在其中客串个男配,还是看在彼此交情的份上,程实对他自然没有太多要求,何况穆澄身为最年轻的影帝,演技确实是好,除了早年生涩时会NG,如今拍什么都是一条过,即使有问题也是出在对戏的人身上,没哪个导演不喜欢这样省心的演员。
圈子里有人说过,别人演戏顶多把角色演活了,穆澄却本来就是那个角色,足见赞誉之高。
骆殊途知他好意,点头应了,又把目光投向走过来的年轻演员,说:“让小路看笑话了,改天穆哥再和你过过戏。”
能得到他的指点,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路真刚出道不久,却知道眼前清俊的男子于圈中举足轻重的地位,此刻便柔和一笑,开口道:“谢谢穆哥。”
骆殊途嗯了声,正准备走,旁边几个稍微有些名气的小演员便凑近来慰问,其中一个朝不远处示意道:“穆哥,闻人先生今天来探班了呢。”语气多少有些讨好的意思。
还不等骆殊途有反应,路真就弯了眉眼,笑着向那头走去,喊了一声:“阿归!”
闻人归刚到不久,听见熟悉的声音立刻看了过去,嘴角温柔的笑意在目光触及骆殊途的时候僵了僵,随即掩去那点不自然,对他浅浅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阿归,你到得太早了,我还没拍完呢。”路真笑眯眯地说,细滑的肌肤在阳光下似有莹润的光,一张精致的娃娃脸过了那么多年依然未变,天真而诱惑。
“我会和程导说,先去吃饭吧。”闻人归说着,和旁边的人一一微笑告辞,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流连在对面应付小演员的男子身上。
他很了解穆澄,比如此刻有些上挑的眉就意味着开始不耐烦,不过那是个相当认真的人,即使疲于周旋也不会潦草了事,否则圈内的名声和人缘不可能这么好。闻人归眼底含了笑,这点算是难得可爱的地方。
“走吧。”
打发了小演员再去看,路真和闻人归都不在原地了,骆殊途有过心理准备,倒没太在意,回休息室卸妆了。
他有点想温严肃,所以心情不是很好,就算把闻人归绑来让他刷好感,他暂时也没兴致,还不如放一放。
“怎么闻人先生没进来?我刚看到他来探班了啊。”小刘一边给他卸妆,一边问。
程实是个大导演,国际上影响力不小,拍戏的班底同样不会逊色,因此一起工作的人基本都能说得上话,清一色大牌就没有耍大牌的了。这句话换个人来说恐怕要得罪穆澄,但这里就不一样了,都是老资历的,对穆澄闻人归二人的事情心照不宣,偶尔无伤大雅地打趣,却不挑明罢了。
当然,这种玩笑他们是不敢在闻人归面前开的,没人愿意冒犯这个背景强大的金主,何况这部电影砸钱最多的就是他。
骆殊途看着镜子,平静地说:“朋友不关照没事,老婆不追就跑了。”
小刘一噎,平素油条般的人物竟不知要接什么话,只得干笑几声揭过。
其实骆殊途说的是真话,两人的确是朋友关系,顶多算有暧昧,哪怕微博上穆澄和老总的西皮被热情的粉丝意淫了千百遍,老总最爱的还是初恋。如果作为初恋的路真不回国,没准日久生情,他们还有发展的可能。
说起来这个故事挺狗血的,闻人归属性忠犬,对待外人一律外交式的温柔可亲,唯有真情付竹马,偏偏热恋时遭遇了攻二插足,高中毕业路真就和攻二去了大洋彼岸,直到今天才以人气小鲜肉的身份回来。
没有意外的话,闻人归会在得知当年真相的时候原谅路真,两人破镜重圆。至于在大学时代一直陪伴他到如今的好基友穆澄,仿佛是为了证明世界上有比炮灰攻更悲剧的存在。
简单概括就是这样的——虽然你曾经成为我的心灵支柱帮助我走出失去初恋的阴影,虽然我们酒醉有过一夜情,虽然你对我很好,但是对不起,我不爱你,所以,洗洗睡吧。
穆澄是个理性的人,当断则断,宁可痛在一时,原剧情里路真回来后他很冷静地远离了闻人归,完全不提过去的付出,甚至没说过半句喜欢,导致后面直接没了戏份。
不过这倒不是坏事,毕竟主动退让说明两人关系的可塑性,要是穆澄坚持不懈,结局还两说。
——————
穆澄有和闻人公司合作的工作室,自主性比较强,近年来自己接戏不多,每接必火,口碑越来越好。
他没多大野心,对现状很满意,平时最喜欢的就是睡觉,家里的床永远是最大的size最软的垫子,和精英骨干型的外表反差很大,闻人归第一次知道的时候罕见地呆了呆。
这爱好不够高雅,但合了骆殊途的胃口,卷成团滚在床上放肆睡,那感觉不要太好,几乎是一沾枕头他就睡着了。
晚上闻人归来的时候,他还在睡。整个人蜷缩在厚厚的棉被里,像个巨大的蚕茧,太过贪恋被窝而只露出了半张脸,特别孩子气。
房间里空调打得很低,闻人归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发,手感一如既往的柔软,和清醒时表情不多因而显得冷淡的人完全不一样。
感觉到有人骚扰,缩在被子里的人皱起眉,往下一钻,干脆地只给他留了小半搓发稍。
闻人归:“……”
他有些哭笑不得,一边拉被子一边叫道:“穆澄!醒醒!”
显然他不是头回叫人起床,有经验得很,骆殊途被吵得再也睡不下去,瞪着眼睛一把掀开了被子,直勾勾地看向罪魁祸首。
闻人归眼神游移了一下,有点尴尬地说:“咳,八点半了,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刚睡醒的穆澄非常撩人,偏偏他自己并没有察觉,闻人归看着对方慢慢清明的神色,知道人醒了,便关了空调,道:“我先出去等你。”
在家里不需要大张旗鼓,骆殊途随手抹把脸就踩着毛茸茸的兔子头粉色拖鞋出去了,身上的嫩黄色大背心松松垮垮的,从空荡荡的袖口望进去能将美景一览无余。
之前闻人归还没注意到他奇葩的穿着,一抬头就愣了,问:“谁给你的?”
“粉丝送的。”骆殊途淡定地回答,拉开椅子坐下,顺便看他一眼,“不穿浪费。”
“……”闻人归忍了忍,差点要说出成何体统来,“你嫌浪费的话,可以进行义卖,然后把钱捐出去,不是很好吗?”
“不行,”男人表情严肃,和鲜嫩的色彩形成强烈的反差,“这是她们的心意。”然后他补充道,“我一个月前捐过款。”
闻人归有些头疼,想想这里不会有外人进来,也就不管了,把手里的海鲜粥递过去,道:“你喜欢的那家,我还买了小菜。”
骆殊途看看他,那张脸上的温柔毫无破绽,并不应该对其有所埋怨,毕竟营造一个情人般的假象不是那么轻松的,而他于人人都如此,怎么能责怪他费心费力?
纵然温柔伤人。
“谢谢。”
海鲜粥温热,味道鲜美,骆殊途目不斜视地吃着,没再施舍对面的人一个眼神。
闻人归心里知道他大概不会追究,却仍然感到忐忑,组织了一下措辞后开口道:“穆澄,路真是我朋友,刚回国,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在圈子里能帮就帮一把,所以……”
所以投资了程实的电影引荐路真主演?骆殊途没什么表情变化,说:“程实找我演男配,我没有告诉你。”
这部电影明显是为了捧路真,哪怕程实不会起用一个没有实力的新人,也不能掩盖穆澄自降身份的事实,圈外看成绩,圈里还要看人脉,路真的前途算是敞亮了。
“你要是不想接,就和我说。”闻人归说,“还有,今天我本来是要出差的,和路真见面只是临时改了行程。”
“为什么不接?剧本很好。”骆殊途放下勺子,像是不能理解他的话,“你也不用和我解释,那和我关系不大。”
闻人归一愣,确实,他昨晚和对方说过出差,但今天碰面是个意外,何必要特意解释?而且看起来,穆澄完全不在乎。
或许是自己糊涂了,他们的定位只是朋友。
☆、第84章 第八发关门放影帝
即使朋友的性质不那么纯粹,在戳破之前谁也不会越过界限,他们恪守成年人之间交往的准则——有时候的疏离,恰恰是一种自我保护。
闻人归知道自己的心病,因此对待穆澄总有些没来由的亏欠感。但事实上,他们不存在任何情感上的纠葛,那么多年近似情人的相濡以沫,仅仅是近似罢了。
如果要认真追究,那么只有大学时发生过的一件事,是他走过头。
“你不回去的话就睡客房,”骆殊途吃东西文雅,速度却很快,在闻人归走神的工夫就已经结束进食,“明天我起早,你走的时候把钥匙留下。”
他说得随意,闻人归条件反射地应了,转头才察觉不对,忙拉住人道:“什么钥匙?”
骆殊途皱了下眉,说:“这是我的公寓。”
“为……”询问的话刚要出口,闻人归生生咽了回去,面上温柔的笑容少了几分热度,但还是非常贴心地主动化解这个难堪,“也对,我这么来去自如,哪天撞上你对象可解释不清了。”
“嗯,我去睡了。”男人神色复杂地看了看他,并没有否认。
闻人归心里微堵,笑笑说:“晚安。”
他看着穆澄进房,对着紧闭的门板发了半天呆,然后随手把桌上剩下的海鲜粥拍了下来,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前已经将照片传到了微博。
'闻人:天气热,胃口都小了,以前能吃完,有没有什么振作食欲的良方?'后面跟着刚拍的粥碗。
他的粉丝比一般明星还多些,主要助力就是穆澄的“橙子”们,这些嗷嗷待哺的粉等穆澄诈尸的微博等得几欲心碎,只好跑到他这里找安慰,顺便萌上了“总橙”配对,每次穆澄例行发宣传的消息,这批热情的粉总会在闻人微博下面喊求照顾爱豆。
时间一长,闻人归形成了习惯,回头翻历史,这几年来他的博完全能称得上穆澄起居录,哪怕像现在这样不指名道姓的,底下照样有福尔摩斯层层推理,红果果的奸情瞬间就把其他各种橙的站对闪得节节败退。
果然,他连删除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冒,评论和转发就如雨后春笋般跳了出来。
'老妖mmd:@闻人花擦!是我眼瞎了吗,那只碗!别否认了,你们结婚吧!'
'玖玖不成悲:艾特到手酸,自己滚来看!秀恩爱啊,不过看到小橙橙竟然在用那只碗,感动doge~'
'萌萌哒小风轻:良方(偷笑)老总,吃你!'
……诸如此类,主题基本围绕在JQ和碗上,伴随着大片刷屏的“吃你”。
闻人归捏了捏眉心,关上手机去厨房把碗重新拿出来看,倒是明白了这次暴露之快的原因。
碗身瓷白,绘有一群Q版的穆澄,表情和真人神似,淡淡的,却意外得可爱,旁边一行娟秀的小字落款:献给深爱的你,十周年sz橙子后援会。
很用心的礼物,估计许多认为爱豆会把碗保存起来的橙子也没想到,穆澄会老实地物尽其用。
闻人归轻声笑了。
—
海风缠绕着一股并不好闻的腥味,月光追随而来,霜白的颜色慢慢渡染上房间里的黑暗,交杂在一起的呼吸这样亲密,好像彼此触及了灵魂,听得见心脏鼓动的声音。
迷乱,又恍惚。
垂落的纱帘哗地吹起,复如那人细长的睫毛阖上,酒精的味道让血液滚烫,吐出的气息带着催情的灼热。
他觉得这个人,只要伸手就能占有,简单、直接到身心都颤栗。
穆澄……他在心里叹息,是穆澄。
没人比他更懂穆澄的好,也没人懂穆澄对他有多重要。
高中,青梅竹马的恋人离开他和别人远渡重洋,这个打击对于当时的自己来说太重,他差一点就彻底陷落歧途——是穆澄,弥补了那一点。
怎么开始的已然模糊,注意到的时候,他早就和穆澄形影不离,那个看似冷淡的人内心柔软,伸手拉他走出深渊,毫不吝啬地付出感情。
他们都清楚,他需要穆澄,如同沙漠迷途的旅人需要绿洲,对生命的渴望和其他无关。他的自私,只为了满足偌大的空虚,急需在彷徨中得到救赎,那副贪婪的嘴脸丑陋得可怕。
身上的人把手贴在他的心口,柔软的头发落在他脸上,像一个吻。
他睁着眼睛,从未如此清晰地看清那人的脸——眼角眉梢,带着月色的清淡,而无法压抑被熏染的艳丽,于疼痛中露出隐忍的欢愉。
紧闭的双唇锁住了溢出的话语或者呻吟,他想抬手触摸,却自始至终不能动弹,压倒了快感的是难以言说的情绪。
最后的时刻,那人的指尖掐进他的手臂,然后他感觉到胸口细微的湿意。
……
梦太旖旎,清醒愈怅惘。
闻人归靠在床头,怔怔地摸了摸胸口,他刻意遗忘,但刚刚发现失败,而胜过其他的只是一个问题:那时候,穆澄他……哭了?
————
拍摄地离穆澄公寓很近,骆殊途四点起床,微觉讶异地收了十点好感度,随即不再管它,洗漱完去客厅。
桌上放着包了保鲜膜的现磨豆浆和炒面,一旁是压在钥匙下的便条。骆殊途拿起看了,上面只说把早饭热一热吃了,调调和往常一样,没什么不对劲。
骆殊途:{不明觉厉<( ̄ˇ ̄)/}不过有好感就是好事,说不定攻自己想开了呢。
迅速解决早饭,他自己开车去了剧组,由于档期调配的问题,他的戏份被集中安排在这几天,虽然已经赶得差不多了,但出于形象道义,还是早去等的好。
他出道这么多年,圈内外人气居高不下,抛开机遇不谈,追根究底还是在于人品。这个东西要十年如一日地坚持很难,要毁坏却轻而易举,如今的地位不是靠吹,那都是心血汗水一点一滴铸就,反映在为人处世上,就成了一种态度,一种内敛的格调。
“穆哥这么早啊?程导还在拍路真的呢。”一一和遇见的人打过招呼,骆殊途刚准备去找程实,副导先过来了,冲他笑眯眯地说,“昨天粥好喝吗?”
骆殊途有些迷惑地点点头,问:“你怎么?”
“嘿嘿,我懂我懂,中午盒饭叫了开胃的,多吃点!”副导说,“过会继续拍昨天那场,我先过去了啊。”
“……”然而我并不懂,骆殊途默默转身,才到化妆间坐下,小刘拿着杯花茶放在了他面前。
“振作食欲,效果好我送你几包。”
“谢谢。”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往周围看了眼,关注这里的几个化妆师立马移开视线,眼观鼻鼻观心作路人状。
气氛古怪了点,目的是好意,骆殊途宽慰自己一把,淡定地无视了。
—
《丧尸围城》是部末日灾难片,在z国很少有导演会选择这个题材,一般侧重点也在天灾上,所以程实算是吃了个螃蟹,做得好前景光明,做不好恐怕要赔钱。
电影主要讲的是路真饰演的平凡大学生林宇在末世求存的故事,新颖的一点在于剧本以末世五年后为基础展开,从小人物的视角切入,容易引起观众共鸣。
穆澄接的男配李峰是个不讨巧的角色,加入林宇的队伍后,不仅针对男主处处挑刺,和第一男配华彦也不对盘,差点害死华彦的女友,遭受了集体的不待见;而就是这么个人物,在真正的丧尸围城之际,却毅然以血肉之躯挡在了华彦女友面前,使她和华彦能安全进城,自己死在了丧尸潮里。
生时可恶,死时凄惨,属性炮灰。
这个角色要演得讨人喜欢不容易,毕竟各种脑残行为都在讨嫌,但最后那场牺牲又是实实在在的,鲜明的冲突足以让人印象深刻。
只是,为什么?
剧本从头到尾没有解释李峰这么做的原因,如果之前的种种是因为性格使然,那么此刻不可能甘愿赴死。
前面拍戏的过程中,穆澄始终没能真正把握到李峰的感情变化,这在他演戏生涯中十分少见,之所以能顺利进行下来靠的是经验和天赋,他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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