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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豪门弃夫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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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苏先生,你到底为什么跟着我?”林志又问了一遍。
  苏子清敛去笑意,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你是亚军,我跟你你的话就一定是冠军。”
  林志不置可否,反问:“怎么看出来的?”
  “没有人会在出现不同意外的情况下还一直稳稳在亚军的位置上不动的。”苏子清抬起自己的白玉瓶晃了晃,里面鬼怪不少,“而且,你一直抓一只空一只,保证自己始终是第二名。”
  “算了,你跟就跟。”林志突然转头不理苏子清,兀自抓小鬼去,依旧抓一只空一只,速度却是苏子清的两倍。
  知道自己这半吊子比不上人家专业的,苏子清也没啥好抢的,一直跟林志后面捡漏。
  五点半,天蒙蒙亮,众人开始折返,打算回到天师那里去。
  这段时间苏子清身边的僵尸一直没出现,路上林志忍不住追上苏子清的步伐问:“苏先生,你的僵尸先生呢?”
  苏子清笑着晃了晃白玉瓶,笑问:“林先生知道我抓的鬼的数量跟你一样吧?”
  林志不明所以地点头。
  “那我要是想赢的话我的僵尸该去干什么呢?”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伽叁便瞬间到了两人眼前,拿出来三个瓶子给苏子清。
  苏子清迅速接过瓶子打开,倒出里面的小鬼,再用自己的白玉瓶装起来。
  装完三瓶,伽叁把瓶子送回去,苏子清转头冲林志眨眨眼:“现在,我才是最多的那个。”
  林志:“佩服!”
  踩着时间点回到天师那,果然,依旧是苏子清第一,还有特地落后苏子清一点点的林志。
  天师睁开眼扫了两人一眼:“来了?”
  两人回应一声,拿出自己的瓶子给天师检查,还有记录小鬼的数目。
  选手们都想多拿一点,一定会捉到最后一刻,苏子清和林志甚至还目睹了好几个选手都走到天师眼前了,手里的瓶子还被人用移花接木换走。
  然而此时天色已亮,守关天师眼前不能私斗,被换走瓶子的选手只能咬牙人,把人记下,等比赛结束再去报仇。
  每年风水大赛结束后的一个月都是腥风血雨过去的,总有人把在比赛里受的憋屈带到外面去。
  等所有人都上报完数目之后,果然是苏子清第一,林志第二,而且,林志只比第三多一只,数目掐得刚刚好。
  宣布完结果伽叁才姗姗来迟,默默走回苏子清身边,就像从来没离开过。
  天师开始给通过的人刻花纹。
  等得无聊,苏子清跑到林志身边问他为什么每年都拿亚军,明明就有拿冠军的实力,偏偏只拿亚军。
  林志神色淡漠地望天,说:“我是林家的长老,需要被供奉那种,如果我拿了冠军,就没有理由出来了。”
  “为什么?”
  “你见过历山派的供奉长老出来吗?”林志转头问他。
  苏子清仔细想了一下,突然发现,他在历山派这么多年,竟然真的没见过供奉长老,包括苏家名义上的长老,他也没见过,最高辈分的只有叔公。
  “说起来,听说我爷爷也是族里的长老,可是……我从来没见过他。”苏子清喃喃自语,“林先生,你这么年轻怎么会当长老?”
  “因为我们家只有我不被需要。”
  后来苏子清回想起林志这句话,忽地就明白林志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拿冠军,不被需要又不能离开,还不如直接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了百了。
  拿到自己的木牌,苏子清背上自己的包,和林志分道扬镳。
  太阳出来没多久天下起毛毛细雨雨,苏子清突然停下,回身问一直不声不响的伽叁:“伽叁先生,你为什么变成僵尸啊?”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完'
  我的肝要爆了,珍惜话话用肝换来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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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观看,看文愉快。


第十章 风水
  太阳出来没多久天下起毛毛细雨雨,苏子清突然停下,回身问一直不声不响的伽叁:“伽叁先生,你为什么变成僵尸啊?”
  伽叁愣了一下,思索了好半晌:“我不知道,不过我记得我死之前去昆仑见一位长辈,后来……雪崩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大梦一场起,已物是人非。
  苏子清甩了甩拂尘:“对啊,突然就变成了这样……那你不想回家看看嘛?”
  “我家只是普通的人家,看到我这样会被吓死的。”伽叁无奈,他这满身尸气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个正常人。
  并不是每个家庭都能无条件接受突然换了的样子的亲人回来,更多会觉得你是假的。
  日上中天,苏子清背着木牌和伽叁继续启程,风水赛在半山腰上,画了最大的范围,用特殊阵法将整个山腰地下、地上、天空都隔开,营造不同的风水走向。
  这次守关的天师是张家的一位前辈,手持凌云剑、玉罗盘,叫张珂,风水术在业界里至少排进前十。
  张珂看到苏子清和伽叁过来,打了个招呼:“幺崽,来了?”
  苏子清忙上前行礼:“师叔,弟子携僵尸伽叁来参赛。”
  张珂早年在厉山派修行,从辈分上算,是苏索契那一辈的,以前还抱着苏子清满山跑,后来学成离开厉山派依旧经常去苏家和厉山派跟小辈们过过招,顺道被老祖松松筋骨。
  “你这僵尸不能带进去的,”张珂扫了一眼伽叁,摇摇头,“他这种僵尸会影响里面的风水,不能带。”
  苏子清一愣,看看伽叁又看看张珂,问道:“他不就是普通的僵尸吗?为什么不能进去?”
  “他不是那种自然形成的僵尸,虽说在本人同意的情况下造僵尸也不违法吧……”张珂有些为难道,“可他这分明是想往老祖那个级别炼,聚天地灵气,一进去就得把山脉灵气给吸光了,那还比什么?”
  全国顶级僵尸就三只,都放在厉山派养着,分别是苏家祖先、厉山派老祖以及不可说僵尸,但是厉山派一开始造阵法养这三只僵尸的时候,无论阵法怎么画,最后都绷不住。
  因为三只僵尸的实力太强,一般的阵法还不够他们压的。
  就在众人发愁之际,出土了一份古早阵法图,厉山派就根据阵法图做了七副棺材,将阵法刻在深潭下,总算让几位祖宗有了安身之地。
  那个阵法唯一的缺点是必须要七副棺材,少一副阵法都无法运行,可僵尸只有三只,于是另外四个棺材就空了下来。
  如果压力不对等,多年后这个阵法不一定还压得住那三位祖宗,奈何这么多年,始终没有出现同样强大的僵尸。
  苏子清和伽叁听完张珂的解释默默互看一眼,再想到伽叁变成僵尸的原因……
  “伽叁,你……睡了多久?”苏子清试探着问。
  “不多不少,正十年。”伽叁的记忆力很好,从跟着苏子清回家看到时间的瞬间,就算出来自己正好睡了十年。
  苏子清请张珂帮忙算一下十年前和十年后伽叁的遭遇,张珂应承——结果张珂的玉罗盘碎了。
  张珂心疼地捡起碎片:“我的罗盘……这可是我当年参加风水大赛赢来的……幺崽!如果今年的冠军奖品还是罗盘,你得送我!”
  “送送送!一定送!”苏子清慌忙地跟着捡白玉碎片,“不好意思啊师叔,我会陪你一个的,你看看人偶有没有坏?”
  “对,人偶。”张珂从一堆碎片里翻出一个被烧焦的小人,轻轻一碰触,人偶就散成灰了。
  苏子清和张珂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难以言喻的震惊——人偶已经被用过了,证明张珂算了不该算的东西,若不是有这个人偶在,张珂就凉了。
  伽叁站在苏子清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红眸戏谑地弯起,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不可说啊……”张珂撑着膝盖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将碎片放进自己的包里,拍拍苏子清的肩,“比赛快开始了,别的事情先放一放,等结束我跟你去湘西看看。”
  “好。”苏子清应下,回头跟伽叁说,“伽叁,你就在这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伽叁应好,乖巧地站到一边。
  张珂平复一下难过的心情,宣布规则,“报了不同项目的选手参赛场地不同,全场只有苏子清选手报了赶尸、风水、驱邪,考虑到赶尸特殊的行气方式,本次比赛改为技术性考量,只能单独进入,限时两个时辰。”
  苏子清很认真地听完这一大段:“……唔?没了?题目呢?”
  “你觉得主办方会给你题目吗?”张珂微笑。
  “我觉得会。”苏子清向来这么不要脸,才不管你暗示不暗示的。
  张珂叹气:“真的不给,报名三个及三个以上项目的都不给,风水这几年大盛,报名的人太多了,为了把你们这种世家出身的刷下去——啊,不是,为了给你们营造适合你们身份和能力的比赛环境,那么,加油。”
  苏子清当场想给他翻出百八十个白眼以示心里奔驰而过的羊驼:“……”
  都走到这了,也不能回去,苏子清顶着张死人脸告别伽叁和张珂,刷木牌进入比赛区——入目不再是大片林子的山腰,而是一个依山傍水的村子。
  “结界传送?大手笔啊……”苏子清回头一看,身后完全摸不到大阵的光壁,证明真的到了另一个地方,而且要么过关要么等两个时辰过去,不然是出不去的。
  看风水,要看整势,苏子清没有立刻进村,就站边缘,开始算村子的风水。
  依山傍水的村子风水是很好的,水流合适的话可以叫聚宝盆,还有叫双龙戏珠地势的,村子为珠,都是富庶安宁之相。
  而眼前的村子河流正正当当平分村子,将村子一分为二,水流成S形,两处祠堂,群山环绕。
  苏子清画完那些此起彼伏的山峰,仔细一看手上的图:“诶?八卦阵?这是镇里面还是镇外面呢?”
  八卦阵,内里练兵、对外吃兵,总得来讲,还是以炼为主。
  水的走势看完了,还要结合天干地支算相,一个村子怎么样,绝不止是地势就完了的,总有天灾人祸会改变村子的风水。
  就比如说某些村子很讨厌外面的人进来,要是村子里有外面嫁进来的女子,一旦村子发生了什么无法解释的事,那所有人都会将过错都怪罪在女子身上,因为她破坏了“风水”。
  当然,该出事还是会出事的,毕竟还有个词叫“命中注定”。
  推完整个村子的整势,苏子清发现这个村子很奇怪,每过一甲子村子都有一坎,然后继续轮回,其他都还好,唯独这一点无论怎么推都很奇怪。
  苏子清握了握算得酸疼的手指,自言自语道:“看来这一坎是要进去看看了……”
  村子有八个入口,未免出事,苏子清特地绕路到生门进去,生门正好是河流出口,河水清澈见底,靠近一点就能感觉到凉气。
  河流两边是鹅卵石,看得出来平时这里是有人来往的,应该就是村子里的人。
  苏子清走到河边,伸手进去试了一下水温,随后捞起来一缕细细的水流,很快,水流自己缩回河里:“这村子……有点儿意思。”
  没有去管河里不知名的东西,苏子清活动一下自己的指关节,就刚才那一会儿,他的手已经被冻麻了,明明摸起来不是很凉的水,起手瞬间却能把人冻到麻木。
  顺着小河走进村子,有人从屋子里探出头,盯着苏子清,而且这村子也不小了,竟然没什么人在外面走动。
  苏子清勉强在东边的祠堂后面找到一户有男子的人家,上前问:“这位小哥,贫道路过此地,想问一下,这是哪啊?”
  那男子似乎是个哑巴,咿咿呀呀比划半天,然而苏子清只看懂了“他不会说话”、“大人们去山里找吃的”两句话。
  “那既然这样我能在这边等你家大人回来吗?”苏子清指了指祠堂对面的河边。
  男子犹豫了一下,点头。
  苏子清笑着行礼:“多谢小哥,贫道能讨碗水喝吗?”
  这次男子倒是没犹豫,直接回屋倒了碗水出来,递给苏子清;苏子清接过陶碗,入手一阵冰凉,定睛一看,果然碗壁在冒着寒气。
  苏子清抬起袖子,挡住自己的脸,嘴里轻念口诀,将水引到河里,随后抬起袖子擦嘴,辞别男子,苏子清跑到河边蹲着了。
  祠堂门口正对河流,这要是整得好吧,叫开门见财,整得不好吧,怎么惨都有。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完】
  今天三次元出了点事情,有点崩溃,所以晚了,不好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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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观看,看文愉快。


第十一章 香炉
  祠堂门口正对河流,这要是整得好吧,叫开门见财,整得不好吧,怎么惨都有。
  苏子清抬头看看天色,他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找到题目并且解答,然而现在什么鬼提示都没有,NPC都不给一个,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等了一会儿,苏子清突然发现这个村子寂静得可怕,明明就不是没有人的地方,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屋子里面的人依旧躲在门窗后盯着苏子清看,眼珠子转都不转的,看得人很不舒服。
  苏子清抹了把脸,靠近一点河边,以水为纸,徒手画符,一道浅浅的红光闪过,河底传来惨叫声,震得水波乍起,浇了苏子清一头一脸。
  “#¥%#……”苏子清差点想上手把河底的东西抓出来教训一顿,最后生生忍住了。
  看风水,一定要将所有的东西都考虑进去,如果苏子清收了河里的东西,村子的风水肯定少了一块,说不定反而更看不出来。
  还好,很快村子里话事的人回来了,看到苏子清蹲在祠堂门口,一堆人围过来,为首的男人厉声问:“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苏子清无辜地扫了他们一眼,站起来挺直腰:“贫道路过此地,想借住一晚,可以吗?”
  男人抽动着脸皮,恶狠狠道:“不行!赶紧走!”
  “诶?可是……”苏子清还想说什么,看到人群亮出来的刀子,默默把话咽了回去,僵着笑笑,离开了村子。
  苏子清算了一下方位,打算去小河的另一边看看。
  刚到另一边,苏子清就看到了逆流的河水——河水向东流,这边的河水却向西留,河中还有河灯,是莲花的模样,偏偏做成了白色。
  白色的河灯是送死人的,得多有病的人才会放白色的河灯?
  捞了一盏上来,苏子清发现里面还有字,是一封信,打开一看,竟然只是无意义的鬼画符。
  过了一会儿,还有河灯飘下来,苏子清继续捞上来看,依旧是鬼画符;这次苏子清打算顺着河水向东走,看看河灯从哪里来。
  刚进村子,苏子清就被人拦下。
  来人的眼睛是灰色的,明显是个盲人,却能准确拦下苏子清,他说:“这位先生,我们村子正在祭祀,请离开好吗?”
  “祭祀?”苏子清探头看向男人身后,确定他背后什么东西都没有,“哪有祭祀?你不想我进村子也不要用谎话诓我嘛。”
  男人无动于衷,没有被苏子清拐走注意力,坚持让苏子清离开。
  实在没办法,苏子清去村子外面给自己画了隐身符,直接飞到村子的祠堂屋顶,环顾整个村子,这才看到,村子里的人确实在祭祀。
  地点在祠堂里,不在外面。
  看不见的妇女神情冷漠地将自己怀里还没长开的婴儿放到祭坛上,一个叠一个,婴儿们不知是不是被喂药了,睡得很沉,这么折腾竟然没有醒。
  随后,村子里的人齐齐对着祭坛跪拜,却没有人说要求的东西,像隔壁村子一样寂静。
  苏子清被这场景弄得很不舒服,干脆飞向另一边的村子祠堂屋顶,向下看去,这边的村子不止诡异,还血腥。
  祭台前躺着十个人,从婴儿到老妪,男女皆有。
  随后一个穿着风格奇异的衣服的男人,嘴里念念有词,又唱又跳,折腾了一会儿,有人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夹子、匕首等东西。
  然后苏子清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场景——男人将祭台前躺着的人的舌头割了下来,放到祭台上,跪拜的人虔诚祭拜,依旧没有声音。
  清水冲刷掉血迹,继续无声求保佑。
  苏子清抖着手按照祠堂的方位重新算了一遍风水,他知道缺的那一坎是什么了。
  祭祀舌头,是求说话;祭祀婴儿,是求光明,因为只有婴儿是健全的人。
  用一年献祭,换五十九年正常的生活。
  风吹来祭祀用的纸花,落在河里,被折成河灯,向西飘去;苏子清扯住正在折的一盏河灯,问河水:“这纸是白色的,不适合做河灯。”
  水流瑟缩了一下,随后在河面上凝聚成一朵浪花,少年音懵懂:“那应该用什么颜色的纸呢?”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折河灯,还塞这样的纸进去。”苏子清甩了甩方才拿到的画着乱七八糟图画的纸。
  “因为今年是第六十年,要祭祀,纸上面要画图腾。”水流道,然而明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子清无奈叹气:“那么,祭祀的传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水流听完笑了起来:“咯咯咯……你这人真有意思,当然是突然说不出话也看不见了才祭祀啊,都说以形补形嘛,发现祭祀有用的话,肯定以后都这么干了。”
  苏子清无言以对,这歪门邪理的,听起来好像也蛮有道理,仔细一想狗屁不通。
  不打扰水流继续折河灯,苏子清向西边走去,走到村子正中间之后,突然发现这所谓河流其实泉眼就在河流中间,怪不得水流一边向东一边向西。
  苏子清深吸一口气,潜下水,果然在河底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泉眼,一直往外冒水。
  “你来这里干嘛?”水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压迫着苏子清的鼓膜。
  被水压着说不出话,苏子清学着之前那个哑巴小哥的手势比划自己说不出话。
  水流似乎在苏子清身边绕来绕去:“你是说你说不了话吗?”
  苏子清猛点头。
  “骗人,你刚刚明明说话了。”水流捶了一下苏子清的后背,“你竟然骗小孩!你明明就能说话,为什么不说话?”
  “……”苏子清一下被摁在了河底,刚要起来给水流点教训,突然看到泉眼里有什么东西,伸手进去一摸,是个香炉,奇怪地掏出来——
  水流惨叫:“啊——”
  泉眼开始往下吸水,苏子清扒住河底的石头,一个用力从河里跳出来,浑身湿漉漉地飞到半空,喘着气往下看。
  河水往下倒流,而整个村子的气息不一样了……八卦阵,被苏子清阴差阳错破了。
  水流从河里伸出来环住苏子清的小腿,哀求:“啊——救命,救命啊大师!”
  祠堂里的人突然欢呼,中间夹杂着痛哭,村子一片混乱。
  苏子清落到岸边,问水流:“怎么救你啊?”
  “我是依附那个香炉而生的,必须在香炉里,把我本体送进去就行了。”说罢,水流送了一颗成年男性拳头大的水晶到苏子清手里。
  “说好啊,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东西,你以后得听我的。”苏子清握着水晶讲价,顺便报刚刚被捶到河底的仇。
  小河的水已经快被泉眼吸干了,水流急忙喊道:“听你的!都听大师的!救命啊——”
  苏子清勾唇一笑,将水晶丢进香炉里,这时他才有空观察手里的香炉。
  实在没什么特别的,苏子清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个普通的香炉,可既然这香炉能撑起整个村子的阵法和风水运行那必定有它的奇特之处。
  “喂,这个香炉有什么用啊?”苏子清戳了一下香炉里的水晶问。
  水晶晃了一下,道:“似乎是开辟空间吧,我也不太懂,不过自从它来了之后,我就觉得这里的气息跟外面不太一样。”
  苏子清摩挲着香炉上的花纹,喃喃自语:“我好像……明白要怎么出去了……”
  这时,离比赛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
  苏子清屏住呼吸,举起香炉对比各个方向,发现香炉对西南方有反应,而且,西南正对休门,正好是破八卦阵的顺序。
  事不宜迟,苏子清赶忙端着香炉飞过去,在村子最边上,有一口井,而且已经废弃多时,里面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村子的风水已经稳定了下来,却依旧能感觉到跟外面格格不入。
  苏子清算完现在村子的风水,确实“门”还没开完,当即一咬牙端着香炉跳井里去,下面竟然还有水。
  快沾到水的时候香炉里的水晶大叫:“啊——大师别下去!下面有东西!”
  深井里突然响起极其刺耳的声音,刺得苏子清耳朵发麻,苏子清用脚撑住井壁,骂道:“你瞎叫什么!耳朵都快聋了!”
  水晶很是委屈:“不是,下面真的有东西嘛……”
  苏子清暗骂两句,低头看去,还真有东西——一堆肉和骨头合成的怪物张牙舞爪,张着嘴巴去够苏子清的腿,腥臭扑鼻而来。
  “我的妈呀……我要吐了……”苏子清捂住鼻子,眼泪都出来了,“这比生化武器还厉害,啊……辣眼睛。”
  那股腥臭真的太难闻了,逼得苏子清眼泪一阵阵下,怎么都止不住。
  “我受不了了。”苏子清屏住呼吸,抽出一把黄符,不要钱一样往下丢,还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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