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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无渣可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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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并不是他这个安乐侯在太师府多有威望。那些下人当着他的面乖巧又听话,背地里还是只听白太师的话。
白桦早料到这种情况,并不觉得愤怒,只是防备心又提高了些。
再过一个月,他基本行动如常时,白太师突然来看他,说是因为他身子大好,打算在府里大宴宾客以示庆贺。
白桦没反对。
他不觉得这事对他有坏处,他也想借机看看那些来的人里会不会有伊顿在。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宴客的头一天他受了寒,宴客当日头重脚轻,喝完姜汤后被白太师吩咐只能在府里后院呆着,不能乱走。
他实在无聊,就吩咐身边人不要跟着,一个人穿得厚厚地去了梅园赏雪。
白桦刚穿过来时还是春末,现在养好了伤,都入冬了。
头天晚上刚刚下过场大雪,听说梅园里的花都开了,他正好去看看。
一个人溜溜达达地走着,路上碰到的下人们远远地对他施过礼就避开了,没一个敢上来的。
看,他这小侯爷的名声不仅是在府外,连府里都这么差。
白桦一边苦中作乐地想,一边拉紧了身上的青色鼠皮氅,进了梅园。
清早雪一停,府里各处的积雪就都扫干净了。但白太师说过“梅雪争春最是难得”,所以梅园的雪向来是不扫的,脚踩上去软绵绵,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白桦觉得好玩,不由迈起小碎步,多踩了几脚。
走进梅林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检测到情缘目标的存在!”
白桦愣了。
他确实一直想着伊顿,也想过能不能在宴会上遇见,却没想到他竟然在自家梅园里。
伊顿在这干什么?难道他这一世是白府的下人?
这个念头还没完全浮出来,他已经控制不住地迈开了腿,往梅林深处冲去。
照着系统的指引,情缘目标就在梅林深处的一座小亭子里。
近了,更近了。白桦的心都要飞起来,他看到了一座小小的亭子,亭子里确实隐约有个人影。
伊顿!那个就是伊顿!这一世,他不会错过,也不要放手!他绝不会像上一世那样愚蠢,白白和明博错过!
白桦跑得气喘吁吁,眼看要出林子时,脚下一错,摔倒在地,脚踝也扭伤了。
真是没用!他恨恨地一捶地,却不知道动静已经惊动了亭子里的人。
那人原本背对这边坐着,听到梅林里传来的声音,侧过身偏头看过来,正正和白桦的视线接上。
“好一个极品!”知道对方是谁,白桦放下心的同时,先把对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一身白衣,披着件黑裘大氅,一手拿着长嘴紫金酒壶,斜坐在石阶上。这动作放在别人身上或许不雅,偏偏他就显得贵气逼人。浓黑的剑眉尽显锋锐之色,狭长的凤目许是因为饮了酒,微微显得有些暗沉。
都说薄唇的男人没良心,容易负心薄幸,可如果放在这男人身上,怕是多少人只要能得到他一个吻,明知被负也无妨。
白桦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系统虽然爱坑他,至少有一点没骗他,那就是伊顿不管转到哪一世,都是他最爱的那型。
白桦打量男人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他。一身家常衣袍,外面罩着件青鼠皮的披风。这皮氅并不昂贵,看着还有点儿单薄,看穿着打扮,应该不是多重要的人物。再向上看,一张小脸,整个人跪坐在雪地上,两只小小的手按在雪里,更显得弱不胜衣,楚楚动人。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眼睛,看人时专注纯净,让人没来由地想起自家府里养的几只小白兔。
这般一等一的相貌,以前从来没听说过,难道是白太师新弄到府里的宠儿?
男人没来由地起了逗弄的心思,抬手对雪地里的小家伙摆了摆:“你是哪家的孩子?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白桦扶着身边的梅树站起来,低头看到衣袖和裤子都沾了些泥,不由心里暗自庆幸,没披箱笼里那些浅色的大氅,不然脏得更明显了。
他在府里受尽宠爱,华贵衣服数不胜数,银狐黑裘一类的大氅有好几件。可因着这件青色鼠皮氅和现代那套他最喜欢的衣服的手感色泽都相似,就成了他最偏爱的一件,入冬以来,十天里总有六七天披着。
白桦忍着疼,一瘸一拐地走过去,眨了眨眼睛问:“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看到伊顿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自己先前想岔了,以这个男人的穿着和气势来看,绝对不可能是府里的下人。
那么,只能是外边来的。
胆子倒是不小。梅园可是白太师最喜欢的地方,平时除了太师夫妻以及白桦之外,其他人敢私自进来,绝对要挨罚的。
☆、第三个世界(3)
男人听到白桦的声音清亮透澈; 并没有十五六岁少年变声时常见的粗嘎难听,反让人无端端想起汩汩的溪流; 心下熨贴; 笑道:“你是府里的?”
说着伸手拉住白桦; 微微一用力,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小家伙脚上受了伤; 不能老站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白桦低头看看; 见男人坐在唯一的锦垫之上; 周围全是冰冷的石阶; 就没顺力坐下去,有些嫌弃地撇了下嘴; 低声说:“你不说是谁就算了。这梅园不能轻易进来的,你快走吧; 我就当没看过你。”
如果是别人,他可没这么好心; 谁叫男人上一世曾和他同生共死呢?
男人看他红润的嘴唇翘了一下,眼神不由一沉。
说来也怪,这些年,不论男女还是双儿,他见过的美人很多; 就连宫里艳冠群芳的白贵子都没落下; 可没一个人能像眼前的少年那样刚一见面就让他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那种感觉; 就好像他们已经熟识了几生几世。
男人抬手饮了口酒,掩饰自己的异样; 这才回答:“这里景色是不错,难怪白太师把这里当成眼珠子似的。你偷溜进来一次也不容易,不妨多看看。”
说着他手上用力,竟然把白桦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啧,真轻,就跟坐了个小猫似的。男人想。
白桦见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嗳,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第九世叫伊顿,第八世叫明博,两世名字都不一样,这一世应该也是新的。
男人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脸:“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他原本只是调笑试探,没想到白桦想都没想,凑上去就“啾”了一口。
白桦是现代人,在他印象里,亲脸颊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上一次任务时,因为他的犹豫不决,生生把两个人的大好时光全磨没了。他嘴上不说,差点儿把肠子都悔青,这次伤一好就碰到了伊顿,当然要把握好机会,不然哪会毫不反抗就坐上对方的大腿。
他渣归渣,可还不至于没格调到见个男人就脚下打飘的地步。
男人没想到他说亲就亲,原本暗沉的眼色更加深了,白桦的嘴唇刚刚离开他的脸颊后,他怀住小家伙的胳膊猛地用力,头低下去,亲上了柔嫩红润的唇。
白桦任他亲了一会儿,这才伸手推了推。男人还以为他要反抗,扣住他的力道更加霸道,舌头灵巧地挑开他的嘴唇,直接探进了他的嘴里。
……没想到男人这一世竟然这么直接,白桦感觉他比前几次都更加霸道。难道是上一世没能满足,欲求不满?
他正胡思乱想时,男人已经勾住了他的舌头,深吻起来。
白桦好不容易才将对方推开……郁闷,他病还没好,鼻子不通气,刚刚那一下差点憋死,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恨恨地瞪了对方一眼。
这人也太混蛋了,上一世他又不是故意憋着对方的,结果这人一见面就要谋害他。
男人看到他眸中带泪,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气喘,小舌尖若隐若现,腹下因为那个吻而被勾起的意念更浓,不由又强硬地欺了上去。
白桦气还没喘匀就被重新咬住嘴唇,气得直捶打他的后背,可惜那点儿力道根本就不被男人放在眼里。
好不容易等到对方放开,白桦急忙站起来,也顾不得脚上有伤,站到自以为安全的距离,斥责道:“你是谁家的,这么没规矩?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要了你的命?”
好吧,他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换个方式探问对方身份。
男人抬头看向他,一脸的漫不经心,看样子是想再调笑几句。没想到目光落到他脸上,男人的表情突然收了起来,变得非常认真,起身几大步走到他身边,伸衣袖在他的额头上擦了又擦。
力度太大,擦得他生疼生疼。
白桦这下是真的有点儿气了,拐着脚后退几步,咬着嘴唇问:“你做什么?”
男人眸光莫测,忽地拉过他,在他耳边低声问道:“小家伙,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不过是个男宠,等见到白太师时,开口讨过来就是,难道还怕那老家伙不给不成?
白桦气愤地说:“我站在这里,自然是这里的主人。今天你们过来,不都是为了庆祝我身体大好么?你到底是哪个?这么没规矩,乱闯别人后园不说,还,还,还……”
还怎么,他吞下去没说。
毕竟,以原身刚刚十六岁的性子,就算再嚣张,也不应该表现得太过成熟冷静,断在这里刚刚好。
男子一怔,吐了口气,这才慢慢地道:“原来……你是安乐侯白桦?”说这句话时,他脸上的表情完全放松下来,最后更是无所谓地笑了下,“我是南静王。”
王?
白桦在继承的记忆里翻出南静王的资料,愣了一下。
南静王是当今圣上的堂帝。当年先帝升天之后,有乱臣趁机作乱,攻进了宫中,很多皇子公主甚至连先太子都受到牵连丧命。多亏了当时尚为皇子的陛下力挽狂澜,联合了老南静王等人,领着禁军镇压下那次内乱。可惜除了他之外,所有的皇子们都在内乱中殒命。
陛下登基之后厚葬诸兄弟,待老南静王这位叔父极好,事其如亲父。老王爷归天之后,他唯一的儿子就袭了王爵,也就是现在的南静王严甄。
老南静王性子平和宽厚,除了那次内乱中坚定地站在陛下一边之外,平日里极少对朝堂之事发表什么意见,一心只想当个太平王爷。现在的南静王虽然性子和老王爷南辕北辙,但对朝廷上的事却是一样的,整日里只是饮洒作乐,尤其好骏马貂裘,在朝上却极少看到他的身影。
甚至有些官员只听过南静王的名号,从未见过其人。
白桦挖完这些资料,第一反应竟然是:哎,我和伊顿成了亲戚哎!
白太师的大儿子进宫成了贵子,白桦算是皇上的小舅子,那皇上的堂弟,应该算他的亲戚吧?
就是这辈份该怎么算?他得叫对方什么?堂哥表哥还是XX哥?
一直对亲戚关系理不太清的白桦有点儿晕,自然也就忽略了严甄一直盯着他额头看个不停的目光。
“听说你抢了九十多个双儿进府?”严甄问。
白桦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这一世的名声。
那个,伊顿……不对,是严甄,这人不会因为这个醋意大发而把自己掳走关起来酱酱酿酿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白桦还挺兴奋的,当然,表面上还保持着平静。
倒是严甄继续带着古怪的笑意问了他一句:“你能行吗?”
“怎么不能行?”白桦没反应过来严甄话里的含意,条件反射地反驳了一句。
本来嘛,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别人对自己那方面的怀疑?是男人就不能说自己不行,哪怕他是下面的那个!
“真行?你确定你对着那些双儿硬得起来?”严甄盯着白桦额头上多出来的那点东西,唇边的笑意加大。
竟然能在这里发现当年宫中隐秘的一个突破点,真是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白桦哼唧了一声,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是王爷就可以乱讲话吗?”
就算硬不起来,也绝对不能承认。这是身为男人的面子问题。
严甄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白嫩细滑的额头,低声说:“真是个活宝!”
以前他不是没听说过安乐侯深得他那位皇兄的宠爱,养出了一身骄纵毛病,每天被参的本子撂起来比人都高。
却没想到竟是这么有趣的一个小东西。早知道这样,他早把人抢回府里养着了。
“跟我回王府,好不好?”他语带调笑,还伸手刮了一下白桦的小鼻头。
白桦心中一动,差点乐得跳起来,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严甄:“好啊!”
真是瞌睡碰到了枕头,他刚想着要怎么找借口缠着男人回去,严甄就说了这么一句。
男人愣住了。他虽有心带人回去,却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好拐骗,一句话就能成功。本来他都做好了被拒绝然后慢慢接近的打算。
“那我们现在回去。”严甄立刻说。
这么一个宝贝,他绝对不打算放手了。
白桦皱了下小鼻头,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问他:“哎,你怎么进来的?我可跟你说,我爹府里养的护卫可多了,高手不少,你要是不小心磕了碰了,受伤怎么办?”
说着他想了想,加上一句:“不然你先回去,我找机会悄悄跑出去找你吧……对了,北静王府在哪啊?大门朝哪边开?”
严甄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把白桦又抓回到怀里吸吮着他娇嫩的嘴唇,直到被拼命敲打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安乐侯这么惹人疼呢?
竟然还跟拐他的人商量着怎么被拐更合适!
☆、第三个世界(4)
明知道白桦的办法更好; 还能把他摘出去,严甄一咬牙; 还是抱起小家伙; 跃起身形几个跳跃就离开了白太师府。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他却从骨子里涌起一股这辈子再也不想看不到对方的欲望。
哪怕只是片刻的分开都不行。
白桦乖乖地任他抱着; 不喊不叫; 脑子里却正在紧张地同系统对话。
“系统; 你说这一世的伊顿……呃; 严甄,他有没有前两世的记忆啊?”不然怎么一见面就这么热情; 不顾他的侯爷身份要把他掳回王府?这要是让白太师知道了,怕不得直接打上北静王府去!
“没有。”系统的回答言简意赅。
虽然从系统那里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白桦却总觉得严甄潜意识里还是有之前的记忆的。虽说他这一世世是倒着来的,可就他自己来说; 任务怎么进行,时间线就怎么走!
“等下回北静王府会不会被酱酱酿酿啊?”白桦的思维很快就发散到别的地方了。
严甄带走了人,却没急着吃干抹净,而是带着他把偌大的王府从里到外逛了一遍,领着他熟悉一下环境。
“你以后想做什么就跟我说。”男人笑着告诉白桦。
白桦认真地想了一下:“我就想过上米虫的生活; 唔; 当然; 还得努力做好人,”他抬头看着严甄; “我要做一个善良的米虫。”
“米虫?”显然这个词太现代,男人没懂。
“米虫啊,金丝雀,”白桦笑着说,“金屋藏娇啊!打造一个超级安全绝对牢固的屋子让我住进去。”
严甄手一动。
把人带回来的时候,他确实有那股冲动要把怀里的小家伙关得牢牢地,不让任何人知道,不让任何人看到。可他没想到这人会给他这样的回答。
他没忘了,小家伙可是太师最宠爱的小儿子,堂堂侯爷,甘心这样被关起来,与世隔绝?他探究地看过去。
“对了,还有,你这样把我带回来,连句话都没有。要是我爹发现我丢了,肯定得把京城翻过来,说不定还会惊动皇上。你最好先想个万全的办法……嗯,就说我听说北静王府又大又漂亮,就一个人跑来散心了。”白桦才不管他在想什么。错失了上一世,他这回说什么也得牢牢巴住眼前这个男人,当一块大号的超级膏药,严甄走哪里,他就跟去哪里。
这下,严甄眼里的疑惑探究消息了一大半。他看得出来,不管因为什么,怀里的人是真的想留在他身边,不想回去。
他一下子高兴起来。
“好。”他笑眯眯地说。
小家伙的办法其实并不长久,就算名义上勉强算是亲戚,可终究都住在京城,没有长久住在王府的道理。不过只要白桦不想回去,他就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更何况,虽然小家伙的额头已经变得正常,但刚刚接吻之后浮现的那东西已经让他足够震惊了。
这辈子,这个人他绝对不会放手!
至于太师府,当初他来去都无人知晓,只要他不说,谁知道安乐侯是在北静王府?
晚上,书房里,严甄正提笔画着红艳的梅花,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站在阴影里,垂头等着他的命令。
严甄认真地画好最后一笔,将画笔放到一边,这才轻轻吐了口气,抬起头。
他目光凌厉如刀,落在黑衣男人身上:“黑九,那个计划,可以启动了。”
黑衣男人身子一抖:“是,王爷!”
严甄眼睛一眯,声音冰寒如同从十八层地狱中传上来:“你叫我什么?”
黑九自知答错了话,忙道:“是,主子!”
严甄这才点点头,压低声音道:“就算别人都叫王爷,至少你们心里应该清楚如何称呼。再有下次,绝对不会轻饶!”
黑九的头压得更低:“是,主子!绝不会再有下次!”
严甄满意地点点头,本想让人下去,话到口边却改了:“那边在做什么?”
“回主子,安乐侯一直在主子带他过去的那间卧室呆着,没有出来。”
真乖。严甄身周的冰寒散去不少。
“睡着了吗?”
“还没有。”黑九顿了顿,终于忍不住加了一句,“属下觉得,安乐侯似乎打算等主子过去了才睡。”
是这样吗?
严甄破天荒地有些犹豫。
见到白桦后,他才知道自己的忍耐力不像想象中那么强。如果晚上两人在一起,他实在不敢保证会不会对小家伙干点儿什么。
难得小家伙不怕他,第一次见面就肯主动跟他回王府,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性急破坏了在白桦心中的印象。
晚上过来书房,一方面确实是因为有事情要处理,另一方面,却也是想暂时离开白桦一下,至少等人睡了,他再过去神不知鬼不觉地占占小便宜。
天知道在太师府的时候,他就想一口把小家伙拆吃入腹了。
能忍到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相当替对方着想。没想到白桦不但体会不到他的苦心,好像还挺依赖他的。
这么轻易就相信初次见面的人,也不知道怎么长到十六岁,难不成是白太师那些人把他保护得太好?
想到“保护”这个词,严甄嘴边浮现出一丝讽刺的笑。
以前他还真以为皇兄和白太师他们真心喜欢安乐侯,这次发现白桦额间的小秘密之后,他才清楚是怎么回事。
那个小家伙大概从来都不知道,他一直生活在别人精心编织的谎言里,只等着合适的机会把他推出去。
如果不是这次遇到自己,传说中最受恩宠、嚣张跋扈的安乐侯只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背着臭得不能再臭的名声死于万夫所指之下。
一想到那些人竟然这么对待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严甄的心里就有一股火在烧。
既然他们这么不珍惜他,那就换自己来好了!从今以后,小家伙只是他一个人的,其他所有对他有恶意有企图的人,都无法再接近他!
正想着,门外竟然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黑九身子一动,立刻隐在了黑暗之中,任谁也发现不了书房里除了北静王爷之外,竟然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脚步声停在门外,顿了一会儿,响起轻得不能再轻的敲门声。
伴着敲门响起的还有白桦小心翼翼的声音:“王爷,王爷你在吗?”
白桦是很小心。虽然不知道大凤朝到底是哪个莫名其妙的朝代,至少他知道在古代,书房都是忌讳他人进入的地方。
尤其这还是北静王府。谁知道他一个不经意会不会就卷到什么阴谋诡计里?
白太师他们连亲儿子都坑,让他养伤这几个月过得心惊肉跳地,好不容易找到了组织,他可不希望触到什么逆鳞。
毕竟严甄是没有那两世记忆的。
严甄重新拿起画笔,做出认真作画的模样:“安乐侯?”
白桦没听到让他进去的允许,有点儿失望。毕竟不管是伊顿还是明博,从来都不曾对他设防过。
不过,两人才刚刚见面。严甄肯把自己带回来,就说明自己在他心里还是不一般的吧?
想到这儿,白桦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儿:“是的,王爷。我可以进去吗?”
“有什么事吗?这个时辰,你应该睡了。”仍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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