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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无渣可虐-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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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努力挣扎过,但每次都无一例外得到悲剧收场。
☆、第六个世界(10)
四十多次的轮回; 顾恩不是没想过拯救亲近之人的性命。
比如说荆南王妃。
好几世他为了救回荆南王妃的命,要么陪她出去; 以身挡住刺客抛来的毒剑; 要么提前冲进药阁; 意图提醒府里人所谓的灵药早就不见。
结果却都不如他想象。
以身挡剑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改变了命运; 回头才发现荆南王妃竟然被身后袭来的长剑刺进胸膛; 当场毙命。
而他挡住的明明应该是剧毒的兵器; 却没了毒性。
提前冲进药阁的时候; 不管他做多万全的准备,总会意外被人拦住; 被得知消息匆匆赶到的老荆南王爷强硬地叉出药阁,甚至上了家法。
次数多了; 顾恩想,或许一切都是死循环; 是无法破解的局。
连续看了四十多天的“电影”,连顾念都有了这种怀疑。
难怪顾恩崩溃成这样,这一世他压根就是破罐子破摔了吧?
老荆南王妃的过世让府里的人孤立顾恩,要么远离,要么不屑; 再没谁像以前那样巴结这位二少爷。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二少爷早失了势; 而且翻身不能。
顾恩不在乎。
可能是顾静送来的伤药有效果,不过顾念更觉得是她的关怀让顾恩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渐渐地,被打成重伤的少年痊愈。
顾恩痊愈距离老荆南王妃过世已经近一年,就连孝都快除了。
顾恩能下地走动,每天就继续出府游荡。
老荆南王爷以为他还是斗鸡走狗,伤心愤怒,郁结于心,再加上早年身子受伤,落下隐疾,这时一并发作,没几年就去了。
顾念记得很清楚,父亲去世那晚,他守灵守了一整晚,顾恩却遍找不着,直到第二天才被下人们从另一家新开的赌坊里带回来。
顾念震怒失望,反手打了他一个耳光。
顾恩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不发一言。那双熬夜赌博导致布满血丝的眼睛,充满了对整个世界的冷漠与狠毒。
可他在梦里却看到,那晚顾恩并没离开府里,他悄悄地站在灵堂外的角落暗处,整整一夜,一动不动。
那个单薄瘦弱的少年,号啕大哭,却又不敢发出声来,只能拼命地将两只手攥成拳头,塞进嘴里。
直到天蒙蒙亮,少年才一脚高一脚低地离开那里,无意识地在街上走着,最后被一家新开赌坊的伙计不由分说地拉进里面。
他刚刚在桌前坐定,荆南王府的管家就带着几个下人冲进来,看到二少爷正在位子上坐着,不由松了口气,赶紧上来把人架回去。
少年像是行尸走肉一样,一动不动地任他们拉扯着,对听到的冷言冷语充耳不闻。
直到世子那一巴掌。
顾恩仿佛猛地从大梦中惊醒过来,看着世子。
那双哭了一夜的眼睛,又红又肿,脸色苍白,世子却听了下人的话,以为他在赌坊里玩了一夜。
“你对不起母亲!对不起父亲!”世子咬牙切齿地说,眼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顾恩冷漠地笑笑,他攥紧的拳头和微微抖动的身子似乎在说:再等等,再等等,只要把那个女人弄死,不让她嫁给哥哥,这世哥哥就一定会好。
经过前面四十多世的轮回,少年已经发现,很多人的结局都是注定的,无法改变。比如说早早就去了的老荆南王妃夫妇。
但也有一些人的结局可能会被改变。最明显的就是世子。
虽然在那些世里,世子的下场同样不怎么好,但不是每世都死得早。
除了第一世他什么都不懂,主动沾惹了王淑雅之外,剩下的那些世,如果王淑雅嫁给世子,世子无一例外早死。王淑雅要是没嫁给他,世子除非自杀,否则活的时间还是挺长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至少不是英年早逝。
顾念看出来,顾恩这次重生,发现别的都无法改变之后,唯一想做的,无非就是保住他这个哥哥。
让世子一世荣华。
而顾恩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把所有的怨恨都背到自己身上。
接下来的事就像顾念经历过的那样。
王淑雅终于被顾恩找到机会下了毒,半路毒发身亡。
顾恩听到这个消息后,长长松了口气。他觉得,这一世的目的总算达到了。
而他没抢哥哥的世子之位,也没和哥哥交好,甚至让所有人都厌烦他。日后,当“真相”被翻到桌面上时,所有人只会觉得解气。
没谁会因为他的死亡而痛苦。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顾念看到这,心突然像被揪扯一样,疼了起来。
顾恩他怎么这么傻?
顾恩他不会真的这么傻吧?
最后,王娴雅和顾念有了婚约。
顾恩前四十多世基本都在和王淑雅打交道,对王娴雅倒没什么印象。他特意悄悄打探了一下,得到的无一例外都是溢美之辞。
或许妹妹和姐姐不一样吧?
顾恩想着松了口气。事实上,撑了这么多世,他真的累了。
接下来,他只要引着人发现真相,这辈子就彻底圆满了。
于是他故意露出马脚,引起王娴雅的疑心。果然王淑雅的事被重新查证,当查到他身上时,他根本没否认,很痛快地承认了。
顾念印象里的顾恩嚣张又可恨,但梦里,他却从少年的眼里看到了隐藏很深的痛苦和释然。
终于,能结束了。
世子查到真相,震怒下开祠堂把顾恩开除家谱,又亲自向皇帝揭发了他的罪行。
对这个气父害母又心思歹毒的弟弟,他已经没了最后一丝亲情。
少年的手脚被捆着,嘴里塞了东西,丢在冷冰冰的柴房里。
他神情漠然,目光淡然。
这一世,他算是求仁得仁。
门外传来了咳嗽声和低低的脚步声。
顾静来了。
顾静看四处没人,悄悄打开柴房门,溜进去把顾恩嘴里的东西费力地抠出来。
少年咳嗽了几声,第一句话不是哀求,而是责怪:“你怎么来了?让人看到,你小心被大哥骂。”
顾静苦笑一声:“没人看到,我悄悄过来的。二哥,你的名字已经从家谱上划掉了。”
少年笑了下:“我早知道。以后我就不叫顾恩啦,记住啊,我叫白桦,别叫错了。”
顾静愣住:“白桦?”
“是啊。这还是我娘给我起的名字呢,姓是她的姓,名嘛,大概是觉得桦树又高又直,这名字听起来给人洁白雅致的感觉吧。”
“很好听。”顾静很明显在安慰他,其实她连白桦树什么样都不知道。
“可惜啊,名字不错,叫我这个人给糟蹋了。”少年低声说。
“怎么会?二哥最好了!”顾静急了,冲口而出。
“哪里好?连累母亲?带累父亲?虽说他们两位早逝和我没有关系,可别人眼里不是这样。”少年自嘲地说。
“那是因为你都不跟他们解释!”
“何必解释呢?这样才好,”少年喃喃着,“我来到王府时身无分文,白吃这么多年的饭,就算再身无分文地离开,也占了他们天大的便宜。只有一样样还回去,才不算亏欠他们。”
“二哥,你……”顾静同情心疼少年,却不知道他身上那四十多世的故事,只以为他是运气不好被错怪,又拗着不肯直说,难免替他着急。
“我去跟大哥说!”顾静猛地站起来。
“你回来!”少年猛地板起了脸,声色俱厉地说。
顾念还是第一次看到少年这么严厉地对待别人,尤其那人还是这一世唯一善待他的姑娘。
顾静胆子小,吓了一跳,停下脚。
“你要是去,我就不认你了。”白桦威胁她。
“可你,你会死的!”顾静急得不得了。
“不会的,”白桦说,瞎子都看得出来他在瞎掰,也就顾静这个大门不出的小姑娘没看出来,“我可是荆南王府的人,谁能杀我?”
“真的不会?”顾静半信半疑。
“当然。”
白桦故意说些市井闲话逗她,直到她渐渐开心了,又张口向她要水喝。
顾静赶紧出了柴房,遮遮掩掩地回房拿了点儿水出来,喂给白桦。
她自以为做得隐蔽,却不知道这些事早被暗卫看在眼里,等顾念从朝上回来,就一一向他回禀。
暗卫们没有贴得太近,没听到两人的对话,只知道静姑娘拿了水给少年。
顾念记得当时他听完后只当不知。
反正是要死的人了,他不会因为这个连自家妹妹都骂。
只不过他和少年都没想到,皇上没下旨杀了顾恩,只流判三千里。
顾念看到,当时已经身在大牢受了多种刑罚的少年听到这个消息时,眼里的失望藏都藏不住。
那些牢头还以为他是出不去牢狱才失望,不停地嘲笑他。
白桦却沉默地坐着,一声不吭。
牢头们笑完了,觉得没趣就走了,没人再理他。
只是没人送财物上下打点,再加上少年刑罚已定,因此他每日至少一次的上刑是免不了的。
反正只要上路前还留口气就行,其他的谁管?
顾念看得又心疼又愤怒。
他想起顾静曾叫身边的人送些财物给这些人,目的无非是帮白桦一下,让少年在牢里过得好些。
她大概不知听谁提起或是在哪本话本里看过,说牢里的人日子不好过。
不过那时顾念恨少年恨到骨头里,哪容得下他过得好,当即叫人把东西劫了下来。
白桦一身伤地上了路。
一路跌跌撞撞。
两个官差对他肆意侮-辱喝骂,抽手就打抬脚就踹,少年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受着。
若是放在四十多天前,顾念梦到这一幕,不知有多解恨。
这时他却看得越来越难受。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看到,两个官差会见了一个神秘人,收了些银两和一个药包。
神秘人要求他们每天给犯人掺一点儿药粉到干粮里。
两个官差照做了,不过大概药粉的量放得少了,或者药效本身就不好,少年虽然中了毒,却没在预期时间里毒发身亡。
神秘人显然失了耐心,直接让人假扮山贼,埋伏在山里,将这一行三人全部杀死。
上报到朝廷,也不过是囚犯被山匪所杀,连累了两名差官而已。
区区三条命,根本没人在乎。
顾念没注意这个,他只看到白桦死的那一刻,几乎是自己扑到砍来的刀刃上,嘴角带着笑容。
那笑和当初离开京城时一模一样。
或许是真的崩溃了,这次少年死后没再重生。
但梦也没结束。
顾念看到“山匪”们离开这里后,换回衣服,跟着神秘人一起,回到了京城。
他看到那些人去见了幕后指使者,那是一个贴着花钿,涂着红唇的姑娘。
姑娘身上的香气和当初王淑雅的一模一样,连长相都有几分相似。
她是王娴雅。
少年一直努力想保护兄长,改变兄长的命运,可他不知道,他做的这一切努力,虽然成功杀死了王淑雅,第二个未婚妻却依旧不是善类。
顾念猛地睁眼醒来,满头冷汗。
自他每夜做梦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没到天亮就醒。
“影,什么时候了?”他发声问道。
“回王爷,离您睡下不到两个时辰。”角落里传来影的声音。
原来这么短吗?可是他觉得像是过了一辈子。
不,是真的过了一辈子。但这回,一辈子后,少年没再重生。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再没有这种梦了。
想到这,顾念的第一感觉不是放松,而是恐慌。
顾恩他现在怎么样了?
“本王记得,你们暗卫监控着整个王府的吧?”顾念问。
“是的,王爷。”
“当初你有没有看到顾恩闯祸后,我们都离开时他脸上的表情?”
影顿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王爷,属下一直都呆在您的身边,并不清楚。不过,属下可以问问手下那些暗卫,想来他们有印象。”
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什么突然问起,不过身为最合格的属下,当然是不管主子说什么,他都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最好的解决办法。
“将他们带来。”顾念说。
影很快带了十几个影卫进来,这些人都是暗卫中的高手,他们都曾见过二少爷私下无人时候的表现。
顾念沉默了半天,这才缓缓问起当年的事。
问之前,他有一种淡淡的忧虑,生怕时间过得太久,这些暗卫的注意力又不在这上面,说不定不会记得什么。
没想到他只是开了个头,就有几个暗卫答了出来。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而无论什么时候,顾恩在人前和人后的面孔都截然不同。
那些暗卫记得这么牢,也是因为他们发现二少爷的异样,百思不得其解,有的甚至起了疑心,还悄悄跟踪过,这才印象深了些。
不过因为没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他们很快就都放弃了跟踪。
要不是顾念提起,他们原本早把二少爷的古怪之处扔到脑后。
顾念越听,心越沉。
他现在是荆南王爷,暗卫只忠于他一个,不存在被顾恩收买的可能。甚至那个少年根本不知道府里还有暗卫的存在。
这就是说,顾恩在明面上的人离开后,表现出来的才是最真实的。
那个梦,是真的!顾恩身上一直堆压着那么多世的痛苦,却无法向他人诉说,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顾恩身上的所有异样。
正想着,顾二十三加了一句:“二……那家伙开始还算挺好,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恍恍惚惚地,有时一晚上一晚上地不睡觉,坐在院子里等天亮,属下晚上值夜,没事做时,就看着二少爷了。”
另一个暗卫也说:“属下也看过。不过从那之后,二少爷脾气慢慢地变得糟糕,开始向府里人发火。可我看到他每次打完人后,没人的时候都哭过,还叫人给被打的人送过药和银子。看着好像很后悔。”
长时间不睡觉,当然会焦虑暴躁,难怪会控制不住自己。像顾恩那种宁愿自己死也要救哥哥的善良的人,心里肯定难过得不行。
顾念木木的,说不清是什么感受。他一直以为父亲带回来一只白眼狼,现在看来……似乎他们错怪了他。
是……真的吗?
顾念挥退暗卫,站起身在窗子边看了一会儿,这才问影:“顾恩他……还活着吗?”
声音里带着犹豫和不确定。
☆、第六个世界(11)
“回王爷; 顾九还没传消息过来。”影说,心里有些奇怪。明明头天王爷刚刚问过差不多的问题; 刚睡了一觉就又问起来。
难不成王爷后悔了?
看着却又不像。
再说当初老王爷夫妻俩虽说不是顾恩亲自害死; 毕竟和他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然王爷不会恨绝了他。
王爷那么孝顺,不可能平白无故就后悔。
可这算怎么回事?突然让他叫见过二少爷以前事情的手下过来问话……难道是发现了新的疑点?
还别说; 刚刚那些手下的话; 连他都觉得很可疑; 虽然想不通理由。影暗暗想着。
“他们走到什么地方了?”顾念有些恍惚。
四十多天了; 他们就算没到流放地,至少也走了一少半吧?现在去追; 能及时赶到么?
梦里的下毒和劫匪,都是流放了三个月以后的事情; 时间上来得及。
只是……为什么要追?
难道就因为少年走后,他不停地做奇怪的梦; 甚至还包括今生的内容?
顾念没察觉,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用今生来称呼这一世,这说明他潜意识里将以前那些世都当成了“前生”。
“属下这就派人去顾九那边看看。”影说。
“好。查到下落后立刻回报给我。”顾念说,心里却隐隐有些发慌。他很快又提醒自己; 没关系; 来得及的; 毕竟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呢。
影带着他的命令离开了,顾念拿起长剑出了屋子; 在院子里开始练剑。
只是这次练剑很不顺利。
平时练熟的剑招,这时他却总忍不住胡思乱想。在那些世里,这一招是曾经教过弟弟的,那一招是弟弟用来和人战斗过的……
练到最后,他心浮气躁,干脆一扬手,把长剑远远地丢了出去。
“来人,备马!”顾念提起声音叫道。
他打算去国师府,把自己最近这些天做的梦全都和国师说一说。国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懂得那么多,又善测国运,一定知道他这是怎么回事。
国师府很宽敞,也很奢华,看得出来很受皇帝信重。
听说荆南王到来,国师不得不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不情愿地出来会客。
大概是出来得太仓促,他的衣襟甚至都敞开一截,脖子上露出隐约的红色痕迹。
顾念随手指了一下:“蚊子叮了?这么冷的天儿,你这国师府还有蚊子?”
国师顺着他指的方向伸手摸了一下,突然脸色有几分别扭,咳了一声叫人上茶。
顾念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觉得实在没什么闲话可以拿来当开场白,正打算开门见山,就听身后门一响,有人走了进来。
他以为是上茶的下人。
“一刻钟已经到了!”气势汹汹的声音响起来。
顾念惊讶地挑了下眉毛。
来的是个穿着大红衫子的男人,身材高挑,头发只是匆匆挽了一下,略抬着头盯着国师,从顾念的方向只能看到一个侧脸。
神情却是一等一地嚣张。
就算皇帝跟国师说话也客客气气,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颐指气指。
国师的态度出乎顾念的意料,并没发火,而是有些无奈地笑笑:“你也看到了,荆南王有事来,我等下回去陪你。”
红衫子男人转头扫了顾念一眼,那眼神要多嫌弃有多嫌弃:“他重要还是我重要?”
“你重要,你最重要,谁都比不上。”国师说着起身拥着男人往外走,声音里带着些宠溺。
男人这才满意了,昂着下巴施恩般地说:“那就再给你一刻钟,记住了,只有一刻钟。敢超过,你就别回来了!”
说着甩开国师的怀抱,叉着腰鼻孔朝天地走了。
顾念有些兴味地看着国师。
国师看男人出了屋子,这才对他解释:“阿珏性子直爽,不懂世俗规矩,并非有意怠慢王爷,还望王爷不要往心里去。”
“阿珏?他是国师的……子侄?”顾念问。
国师一直不曾成亲,大概这男人是他的族中后代。不过再是子侄,这等照顾宠溺的态度似乎也有些过了。
要是顾氏哪一支的后辈敢这么和他说话,顾念绝对会把人锁到柴房里默背族规,背熟才准出来。
“不是,他是我的爱人。”国师说,神情倒坦然得很。
顾念吃了一惊。
国师并不禁婚嫁,只不过他们能看穿前因后世,在朝廷的地位超然,眼光高了很多。
世俗中人等闲入不了他们的眼。
能嫁给国师的女子莫不是才貌双全,并且世间难得一见的奇女子。
就算这样,大多数的国师仍然一世都孑然一身。
这一世国师平日里独来独往,除皇帝召见外,大多时候都呆在国师府里,很少迈出府门一步。
更没听说过婚娶之事,没想到国师府里竟然藏了娇。
这个娇还是男人!
要知道,虽说本朝不禁男男之事,但越是位居高位之人,反倒对婚嫁之事看得越重,非女子不娶。
府里养几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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