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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无渣可虐-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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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试探了几下,见弟弟完全没像那次那样又哭又闹,更不抵抗,乖得不行,就放心下来,帮他分几次把毒性排了出来。
等张继重新煎好药端过来时,顾念已经帮白桦清理好,连衣服都替他换过了。
白桦吃了药,张继又请了次脉,回说一切都好,见顾念再没什么吩咐,就悄悄退了下去。
顾念陪白桦说了几句闲话,正要起身,就见弟弟悄悄朝他衣里伸手。
“怎么了?又不舒服?”顾念抓住他不安份的手,有些担忧地问。
明明张继说过没什么事了,为什么弟弟还是这样?
白桦抬着头看他,理直气壮地说:“哥哥不是说也会这样吗?说这是最喜欢的人才做的。我最喜欢哥哥,当然要帮哥哥呀。”
顾念一愣。
他说最喜欢白桦,并不是假的。父母过逝,他现在只有这么一个亲近的人。可那句最喜欢,完全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
这怎么能一样?
顾念看到白桦执拗的眼神,有些头疼。
白桦哼了一声:“我就知道,哥哥一定是在哄我,果然不喜欢我。”
“哥哥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哥哥最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顾念没办法,抱着他半真半假地说。
“那你让我来,不然下次我不吃药了。”白桦威胁他。
不吃药可不行,顾念无奈,想着情况特殊,再说他们是亲兄弟,互相帮忙似乎也算正常,就半倚在床上,任由白桦为所欲为。
可惜少年虽然一片好心,毕竟根本不懂,折腾了半天,除了让他憋得难受之外,根本没什么效果。
白桦懊恼起来,坐在床上鼓起了脸。
顾念暗叹一声,心道这可真算是自作自受,请个佛爷回来,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回头还得哄着对方。
正想着,就见白桦眼圈红红地看着他:“哥,我是不是可没用了。以前救不了你们,现在连这点儿事都做不好。”
顾念最看不得他这样,赶紧轻声细语地安慰:“没有,我弟弟最厉害,怎么可能没用?是哥哥最近压力太大,和你没关系。”
“压力?”
“是啊,”顾念想了想,索性把真相说出来,免得白桦对王家那边还有什么指望,他可没忘了,第一世是弟弟主动喜欢上王淑雅的,“暗卫去查过,醉红尘的事和王家有关。”
“王家?”白桦眨了眨眼睛,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王家是谁。
“就是王淑雅那边。”
白桦吓了一跳:“王淑雅她不是死了吗?我明明,明明……”
是王淑雅没死?还是她的鬼魂在作祟?白桦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少年,一想到有鬼,脸吓得比纸都白。
顾念看少年吓成这样,一边摸着他头发一边说:“对,她死了。她对我们荆南王府心怀不轨,弟弟为了王府安危,这才不顾非议除去了她,弟弟真勇敢。”
少年被他顺毛顺得舒服,慢慢放软身体伏在他怀里:“那怎么还会……是不是王家恨我下毒?他们知道我回王府了?”
“没有,没有,”顾念否认,“是他们对付我们荆南王府的心不死,就算没有弟弟,他们也要继续对我出手。所以弟弟你一定要留下来,好好陪着哥,帮助我对付王家,我一个人支撑不来。”
每次闭上眼睛,他几乎都想起那四十多晚做的梦,想到少年瞒着他们一个人在路上艰难独行的情景。
他实在害怕少年再因为什么推开他,自己把所有事情偷偷扛起来。
他要让少年知道,所有事情,他们兄弟两个都能一起面对,不论什么时候。
少年被他说得热血沸腾,一口答应下来:“好,哥,你放心,我帮你!你不是说过吗?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说着说着,他喝的药药性上来,不由迷迷糊糊地,眼睛半睁半闭,眼看着要睡着了。
顾念趁机整理好衣服,把白桦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离开屋子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见白桦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嘴里还小声叨咕着什么“帮哥哥”,“报仇”一类的话,不由摇了摇头,走了。
“小统,你看我刚刚表现得怎么样?”白桦在脑海里问系统。
“呵呵,我看你是故意把顾念憋成那样的吧?”系统反问。
“怎么可能?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当然技术不熟练,让他爽不到也没办法啊,反正我已经尽了力了。”白桦理直气壮地说。
“爽不到?你要是把真本事使出来,我看他得爽翻天吧?”系统讽刺地说。
“哎呀,小统,让你这么夸我真是不好意思。”白桦美滋滋地说。
“……”它是在夸他?它明明是在怼他好吗?可惜这个伙伴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怎么怼都不放在心上。
可能这就是人类之间所谓好哥们的情义?
想到这里,系统又有些高兴了。
毕竟,出一次任务,能变得人性化,还能得到个好哥们,这收获在所有系统里比起来,它可能是独一份呢。
“小统,这么长时间没当编剧,你是不是挺难受的?”白桦问。
系统听他话里有话,赶紧追问:“是不是又需要我放小电影了?放心,我肯定给你编得真真的,十足真金的真。”
“嗯,既然小统你这么有信心,那就有劳你了。”
“可是那四十多世都编完了,还编什么?难不成要编你们下一世,下下世?”
“不是。就编这一世的。刚刚呆子不是憋着走了吗?老憋着对身体不好,我这个纯情男又不能在实质上帮到他,这时候就需要你了。”
系统瑟瑟发抖:“你你你,你,你想想,想干,干什么?”
“放电影啊,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噢,”系统瞬间恢复正常,“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帮目标发泄呢。”
“嘁,那可是我的男人,就算咱俩是好哥们,你也不能撬墙角啊!朋友妻,不可欺。再说就算我让你去,你长手了吗?你是编剧,不是演员,抖得那么假,就别装了吧。”
系统无视他的挖苦:“让我放那种男人都喜欢看的片子?”
“差不多吧,就是让他做个‘好’梦,内容你随便编,唯一要做的就是必须让他在梦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被压的那个人是我。”白桦叮嘱着。
“知道了。”
于是晚上顾念破天荒地做了个从来没有过的梦。
他觉得自己像是又回到了那四十多世的时候,只是这次他不再是旁观者,而是参与者。
刚入梦时,他身在一个花园里,四处花香扑鼻,落英缤纷。
走着走着,就听到前面传来潺潺的水声。
循声找去,走了一段路,前面豁然开朗。河水里,一个身影背对着他,脖子以下都浸在水里。
水珠从头发上滚滚而落,映射着阳光,五彩斑斓,衬得他露出水面的那段脖颈肤如凝脂,嫩白如玉。
顾念嗓子发紧,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
他的脚踢到一个小石头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那身影耳力却好得很,惊问道:“是谁?”转过头来。
墨玉般的长发下,戴着一张金光闪闪的精致面具。
顾念觉得那面具十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来不及细想,朝前走了几步:“你又是谁?”
面具人冷哼一声,手在水里一划一扬,点点水珠化作万千暗器,飞快地向他袭过来。
顾念不退反进,接连跃出几大步,躲过水珠,直接落进河里,把他紧紧钳制住,逼问道:“这是哪?你是谁?”
那四十多世里,弟弟一直都是一个人孤军奋战,没有任何人帮他。不管这个面具人是谁,只要出现在梦里,一定不是弟弟的朋友。
不是朋友,很可能是敌人。
顾念不知怎地就有了这么个念头,一心想把对方的底细夸出来,好救出弟弟。
“说,你是谁?”他声色俱厉。
面具人顾不得其他,挣扎起来,顾念哪容他离开,紧紧压住对方,把对方压在河水里。
大概是呛了水,面具人手脚乱抓,也没个顾忌,竟然把顾念的衣服扯了开去。
“放,放开……”面具人的声音弱了下去,变得纤细娇滑,很有几分媚意。
顾念听得耳熟,头脑里却来不及思索,在对方推开他转身要逃时,一把抓了过去。
一时间,水声,低语声,挣扎声,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或许是对方的挣扎激发了他征服的念头,但最后的时候,顾念仍然心心念地把身下人的面具扯了下来。
……是他的弟弟!
顾念猛地眼睛大睁,一下子醒了。
他的人似乎还在回味着梦里的情景,微微颤抖着。
他的心却整个陷入震惊。
他做了那种梦,更令他没法原谅的是,梦里的那个人是他的弟弟!
一想到以前少年对他的冷脸,顾念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能让弟弟知道他做过这种梦!
可鬼使神差地,他竟然想起白天时少年对他做的事,还口口声声地说“最喜欢”。
就算知道少年的“最喜欢”不是他想的那种,可做了那个梦,再想起弟弟的话,他诡异地有种期盼感。
没法再入睡,顾念索性推开被子,换了身干爽衣裤,正穿了外衣打算出去走走时,就听到窗子被敲响。
三长一短,这是影。
“进来吧。”顾念说。
能让影这时候过来,除了发生大事,就是他吩咐的那几桩事情有了眉目。
影进来后,将一个小小的竹管交给他。
竹管上的漆封都完好无损,很明显中间并没被人拆开过。
“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顾念说。
影施礼离开。
顾念点起蜡烛,借着烛光将漆封打开,从里面抽出小小的纸卷。
纸卷上的字很小,用暗语写成。如果不是暗卫,就算截到这个竹管,也不会知道上面写的到底什么意思。
顾念眯起了眼睛,将纸凑进烛火,看着它燃烧,最后变成小小的一撮纸灰。
他最早派出去查的消息,终于回来了。耗时这么久,可想而知查得多难。
可只要付出心力,这世上还没有能真正瞒得过他的事。
比如说,白桦他真的不是顾家的人。
暗信里说,白氏确实生过一个孩子,还没满月就病死了。白氏扔死婴的时候,捡了白桦回去。
以白氏的大胆和自私程度,顾念并不认为她是对白桦动了恻隐之心,说不定捡人的时候就有了用这个孩子冒充顾府子弟的念头。
只可惜,她没那个命,就算把白桦养大,而且又见到老荆南王,仍然没能成功进到王府里。
既然这样,就让这个秘密随着白氏的死亡而消逝吧。
他当初让暗卫查当年的事,无非是想让王府和白桦的关系彻底划清。可现在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真把白桦当成顾二少爷去养。
养一辈子。
这世上,除了白桦,再没有第二个又蠢又傻到用四十多世的时间去对他好的人了。
只是这个念头刚浮上来,不知怎么,他又想起刚刚做的梦。
初看荒诞不经,却怎么都忘不掉。
白桦原来……并不是他的弟弟啊!
☆、第六个世界(18)
由于有顾念在; 再加上张继的帮忙,醉红尘的药性逐渐减弱; 从三两天发作一次变成了十几天一回。
顾念看白桦身子好了些; 总算放下心来。
这天; 他喂白桦喝完药,白桦看院子里景色不错; 想出去走走。
“想出去的话; 不如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顾念问; 眼神有点儿幽深。
白桦想起先前两人在湖上泛舟的情景; 有些兴奋地问:“去哪里?还是去湖上玩吗?”
“不去湖上,也不去玩; ”顾念说,“你想不想看看害你中了毒的人?”
白桦怔了一下:“是; 是王家,的人?”
“是府里的内应。”
白桦有点儿犹豫。
他被害成现在这样; 当然恨死了幕后黑手。可顾念提到是府里的人,白桦就想会不会是他认得的。
他毕竟在府里住了那么多世,就算这一世没刻意接近谁,可对那些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情,虽说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帮着王家恨他害他; 但让他眼睁睁看着对方受苦; 他还是有点儿做不到。
顾念看着白桦; 少年虽然吃了太多的苦,却仍然没什么城府; 几乎所有的心事都写在了脸上。
现在,弟弟一定又是在滥好人了。
这怎么行。
他提出这个建议,就是想让弟弟知道,并不是身边每一个人都值得信任,就算在府里,也一样有黑暗的地方。
他们兄弟俩,除了彼此,谁都不能再对其他人全心信任。
“走吧,记得带上你的面具。”顾念提醒了他一句。
白桦赶紧把面具盖到脸上,这才觉得好了些。戴了面具的他,没人认得出,那他见死不救,是不是也没关系?
顾念拉着弟弟的手,去了偏院。
碧荷一直被关押在王府的地牢里,不过既然要带白桦去看,当然不能在那么阴森恐怖的地方。
顾念早吩咐人把碧荷处理干净一点儿,带到偏院去。
白桦跟在顾念后面,犹犹豫豫地进了偏院的院门。
碧荷虽然被草草洗了一遍,但身上的伤是掩不住的,皮肉翻卷,早不见当初的几分姿色。
出乎顾念意外地,白桦看到遍体鳞伤的碧荷,竟然没有震惊同情的意思。
相反,看到这个下人并不是自己熟识的,白桦悄悄松了口气。
碧荷看到顾念进来,眼前一亮,撑着受伤的手往他面前爬:“王爷,王爷,碧荷知道错了,您饶了碧荷,饶了碧荷好不好?”
顾念厌恶地看了她一眼,脚下一错,躲开了她满是伤口的手。
碧荷转头看到戴着纯金面具的白桦,又往他腿上扑去:“小主子,求您帮奴才说说情好吗?奴才只是一时想岔了,真的没想过要背叛王爷啊!”
白桦皱着眉头:“你没背叛王爷?”
“没有!真的没有!”碧荷说。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主子是王爷的心头宠,小主子,您帮奴才说说,奴才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碧荷猛然意识到,既然这面具人是王爷的男宠,指不定说的话会好使些。
王爷一向杀伐果断,这次她又踩到王爷的底线,怕是很难被宽宥。
但有面具人帮忙说情就不一样了。
“你为什么害我?”白桦问。
“奴才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小主子,可天佑善人,您现在好好儿地站在这里,奴才并没真的伤到你啊!小主子,奴才求您了……”
白桦转身就往外走。
顾念脸一冷,对四周守着的暗卫使了个眼色,就赶紧追出去。
该问的该知道的都已经差不多了,现在还留着碧荷的命,不过是因为想让白桦看清楚其他人的不可信。
现在面已经见过,碧荷的生死就无关紧要了。
顾念快步走出去,赶上白桦:“怎地走得这么快?”
“不想见到那个女人。”白桦的话里有不加掩饰的厌恶。
“我还以为你会替她求情呢,”顾念说,“还好你没开口,不然我一定重重罚她,让她生不如死。”
白桦奇怪地看他一眼:“我为什么要替她求情?她可是害过我啊,要不是有张先生和哥在,我这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怕是又要丢了。”
“呃……毕竟她看起来挺惨的。”顾念感觉好像看错了自家弟弟。
“有我惨吗?”白桦反问,“我刚回到王府的时候,身上的伤比她惨得多吧?那已经是阿九帮我找郎中医治过了,以前比那更惨,”他突然奇怪地笑了一声,“你知道吗?有时候那两个官差不给我吃的,我就看着伤口里的蛆虫想,哪天把它们养得又肥又大地,我就把它们吃掉充饥。”
顾念听了他的话,不觉得恶心,反倒加倍心疼起来,抓住他的手,低声说:“对不起,弟弟,把你害到那个地步。”
白桦不在意地笑了一下:“没关系。是我故意那么做的。我那时以为,不那样,你就会像以前一样,被我连累,被我害死。”
顾念伸手将他抱住:“以后不许再自作主张,知道吗?你不知道哥有多害怕。”
“不会了。”白桦说,“哥哥最喜欢我,我也最喜欢哥哥,怎么可能还会做那种蠢事?哥,我不是真的刚刚十几岁,我多活了好多年呢。”
“是啊,难得你多活那么多年,还是只知道胡闹,都不说把心事告诉我。”一提起这个,顾念就觉得恨恨地。
白桦理亏,赶紧换了话题:“哥,我想去划船。”
“张继说,今天是你身上的毒发作的日子,不适合太累,还是回院子里休息一下吧,好吗?明天哥哥带你划船。”顾念许诺。
白桦感觉自己自从重新回了王府,顾念就渐渐有把他当成小孩子哄的架势。
不过,他觉得还挺开心的。毕竟,这说明哥哥真的在意自己,而且,前面几十世,他跟哥哥的感情都很好,这次因为自身原因不得不远离哥哥,他一直很难过。
幸好,这些事情都过去了。
可是一想到把自己和哥哥害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元凶,他又有些不开心起来。
“怎么了?”顾念见他埋着头走路,不吭声,问道。
“王家……怎么样了?”白桦眼见已经快到自己住的地方,周围没什么闲杂人,这才小声地问。
他终究还是不放心,生怕拖累了哥哥。
“放心吧,虽然王家势大,但我们王府也不是好欺的。”顾念说。
而且,皇帝堂兄早就想对王家下手,他也是前几天和堂兄密谈,这才发现了堂兄的心思。
只是凡事都需要一个好的理由,顾念为了替自家弟弟出头,主动提出要当堂兄手里的那把杀向王家的刀。
王家的掌家人还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不知道一场风暴很快就要来临。而他们王家的大船就会在这场风暴里倾覆,再不得翻身。
白桦点了点头。
能做出毒杀王淑雅的事,他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哥哥还生怕碧荷会让他心软,却不知道他压根没把她放在心上。
当初犹豫,不过是怕对自己下手的是府里的老人。
等看到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他就不在意了。
更何况,那个女人竟然还敢背叛哥哥。那毒-药对着他倒也算了,真要让她得逞,谁知道日后她会不会再从什么李家赵家的弄到别的药,一股脑下给哥哥?
这种危险女人绝对不能留!
临进屋子时,他还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声:“哥,你千万别放过那个什么碧荷。”
“好。”顾念脸上露出笑容。弟弟的心思和他一样,真好。
白桦见他答应得这么快,生怕他是敷衍,强调了一句:“她能对我下手,就能对你下手,绝对不能让她害了你,不然王府就糟了。”
“知道知道,”顾念伸手在白桦的头发上揉了几把,“我弟弟最厉害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可以吧?”
白桦这才放下心来。
“王家会不会没那么好对付?”他的心思又转到了别处,有些担心起来,“哥哥对王家下手,会不会被反击啊?有没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哥哥你告诉我,我一定做好。”
白桦摩拳霍霍。
顾念失笑,在他头上轻推了一把:“你把你自己藏好,别受伤,别让任何人知道,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
白桦借着他的力气朝前走了几步,在床边捧出一个小瓷瓶来:“哥哥,这个是张先生早晨叫阿九送过来的。”
“做什么用的?”顾念接过来,打开盖子看了看,见是一瓶油脂样的东西,淡淡的乳白色,透着清香气息。
“张先生说,我身上的伤太重,皮外伤也不少,虽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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