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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他不是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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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谨遵您的指示。”
    祁安止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那两个人朝他低了低头,随后转身离开。
    梅姆拉和那两个女孩还在孤儿院与福利院忙活,晚餐时才会回来。
    祁安止从置放架上拿下黑色礼帽戴上,一边对卡撒恩道:“走吧,去附近的缝纫店取点东西回来,然后我们还得去参加一场晚宴。”
    走到缝纫店的街对面时,祁安止停下脚步,掏出几枚硬币给卡撒恩,并道:“我在这里等你,不管那家店主人问起什么,都不用回答。”
    卡撒恩不问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接过钱之后,便朝缝纫店走去。
    没多久,他便提着满满两大兜回来了:“那个人问当时来订这些东西的人怎么没来……有人跟出来了。”
    祁安止点点头,想也知道,那些士兵看见他从那家缝纫店中出来的,一定对那家店的主人说过什么。
    “不用管他,我们去福利院找梅姆拉,把这些东西给她。”祁安止侧身,朝对街瞟去一眼。
    他们拦下一架马车,让对方用最快的速度在城内绕了一大圈后才驾向福利院。
    将那些装着披风斗篷的布袋交给梅姆拉后,祁安止告诉她:“有人在跟踪我,或许会注意到祖母你。”
    梅姆拉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又摸出两只小药瓶:“放心吧,乌多姆凯琳家族的人会怕谁呢?这两瓶药你拿着,虽然效果比不上你的那件斗篷。我说过了很多次,别叫我祖母,叫我奶奶。”
    “好了,奶奶,我只是觉得叫祖母比较高贵大气上档次。”祁安止笑眯眯的将那两瓶药揣到口袋中。
    从福利院出来后,他与卡撒恩一人饮下一瓶,药水喝起来甘甜,喝下去之后并没有什么变化,他伸手将药瓶递到左边:“扔出去,准头好点……人呢?”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不起眼了。”卡撒恩从祁安止手中将药瓶接过来,连着自己手中那份向身后狠狠掷去。
    一声惨叫混杂在人群当中。
    “海巫的药水可真是神奇,虽然不是隐身,但我们的存在感几近降为零了。”祁安止试着想去拦下一辆马车,但对方看都没看他一眼,从街道中央呼啸而过。他转过身,咂咂嘴道:“好吧,看来我们得用走的去了,希望能赶上晚宴。拉着我,不然你又丢了怎么办?”
    卡撒恩斜睨着他:“不用,我没你那么瞎。”
    祁安止收回递出去的手:“那随便你,跟紧点,我们得走快点才行。”
    这场晚宴是公爵为了他宝贝的小女儿生日举办的,很多贵族前来参加,而对于祁安止来说,不过是一个极好的交易地点。
    他没想到,碧姬在贵族圈里得罪了这么多人,方便他从中作乱。
    “嘿!宰洛伊,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我早就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信我,还拿她当朋友。”娇小美丽的少女顺势往祁安止身上靠去,娇笑道:“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想要去参加那个贱~人的婚礼。喏,这是请帖,我的很多伙伴都不愿意去呢,索性都拿来给你了。”
    祁安止从她手中接过那厚厚一沓的信封,然后不着痕迹的向后退去,脸上挂着温润有礼的笑:“保密,不过如果你很讨厌那个人的话,我建议你最好去现场看一看,会有惊喜也说不定。”
    贵族少女弯起丝红的唇,手中的羽毛扇遮住精致的脸庞:“听你这么说,我倒想要去看看了。”
    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了,祁安止也不打算继续在这晚宴中逗留。
    晚宴的主人已提前为他备好马车。
    祁安止与卡撒恩坐在车厢内,拿着手中厚厚的信封笑道:“看看,这世道就是有钱有脸就好办事。”
    “还有几天的时间了,你还准备再做些什么?”卡撒恩见他手中的信封消失不见,已是见怪不怪了。
    “嗯……”他摸出那只黑色的药瓶,“说的也是,一切都得安排妥当了才行,这个不能这么用。”
    软榻中的青年忽然安静下来,他调出系统面板,点开之前从未使用过的等价交换面板,将手中的药瓶放到转换位置上,选择精准转换。
    【‘药水’转换为‘喷雾’,此次转换为精准转换,物品价值完全等同,免除额外扣费,最终需扣取手续费寿命为一刻钟。】祁安止丝毫不犹豫的点下确认键。
    【转换成功,该物品已自动存入储存箱内,现扣除手续费用。】银发的青年丝毫没有准备,收取生命值的时间与方式与他想象中的大为不同,系统的提示音尾刚落下,他眼前就阵阵发黑,紧接着便不省人事,歪倒在座位上。
    车厢内的另一名男子立刻伸出手将他接住,手心接触到那毫无一丝温热存在的躯体立刻让他出现震惊的神色。
    卡撒恩不禁睁大双眼,这个人就忽然间的倒了下去,一瞬间的功夫就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宰洛伊?你怎么了?安……?”他的手附上那纤长粉白的脖颈,探取不到一丝生命迹象,鼻下也无呼吸。
    原本一直想要索取的生命就这样不见了,突如其来的状况打得卡撒恩措手不及,他双手托着祁安止的上半身,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接着朝他的胸口处探去。
    没有心跳。
    “安,安。”卡撒恩手脚慌乱的检查着那具身体,完全没有外伤的痕迹,这样莫名其妙,更让他不知该做何反应。
    一直到载着他们的马车停下,暗色的帘幕被拉开,车夫提醒他已经到了地方时卡撒恩的反应还处于呆滞。
    他抱着已失去生机的人类青年,在车夫满是奇怪的眼神下目送进了家门。
    时间已经很晚了,空荡的主厅中没有其他人在,卡撒恩一言不发的将祁安止带回了水房中。
    他维持着横抱着那具身体的姿势站在水池边沿许久,看着毫无波澜的水面,不知该做些什么才好。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中的慌乱与惊恐被无限放大。
    他的认知中出现了这样的内容:这个人真的死了,他好像不是真的想让他死。
    让人死去的方法有很多,各种手段,可是想要让死去的人活过来,该怎么做?
    卡撒恩双手紧捆着他一直以来的索命对象,颓废的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可最冷的温度依旧来自于他怀抱中的那具身体。
    “安,醒醒。”从来没有过比这一刻让他更惧怕死亡的时候,骨节分明的手撩开那些银色的发丝,他抚上那双紧闭的双眼,想要试图唤醒这个人,即使在他心中已经认为这样做也是徒劳,但却始终不曾停下:“安……醒过来,安。”
    除了这样,他不知道还应该怎么做,做些什么。
    “安,求你了……别死,我原谅你,我想让你活着。”
    “安……”
    他死了吗?
    他死了。
    “安。”
    还以为再也得不到回应,然而,另一个人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空寂的房间中。
    “你叫我什么?”
    环抱着祁安止的双手僵住,卡撒恩对上那双银灰色的双眸,下意识的将人推了出去。
    后面是水池。
    人类坠入水下,溅起一朵白色的水花。
    被冰凉的液体呛满了口鼻的祁安止扒着水池边爬上光滑的地板,掩住嘴巴一个劲的咳嗽。
    等他缓过了劲,抬起头朝呆愣在原地的卡撒恩望去:“你刚刚喊我什么?”
    难怪一直觉得他如此熟悉,难怪一直习惯这个人伴在自己左右,原来答案在这里?
    见卡撒恩不答话,他继续追问:“那个名字我只告诉过一个人,你是谁?美社莎?”
    卡撒恩别过头,一头张扬的红发挡住他的侧面,他僵硬的道:“你刚刚失去了所有生命迹象。”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世界:
    安:how are you!
    美社莎:^…^
    如今:
    安:how old are you?
    美社莎:……怪你。
    

    第42章 十一条鱼
    
    “我那个样子,你很紧张吗?你不是一直想杀死我吗?”祁安止走上前,拉住卡撒恩的手,态度强硬的道:“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你?美社莎。”
    卡撒恩没有正面回答他的疑问,而是敛去了眼中所有的温度,冰冷的海蓝色双瞳与他对视上:“所以这一次,你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祁安止张了张嘴,颓然道:“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你。”
    “是我。”卡撒恩伸手点了点他衣领下的位置,“灵魂追踪的诅咒,然后我被带到了这里。”
    那条黑蛇落下的诅咒,以自身灵魂烙印下的痕迹。
    有一些莫名的情绪混杂在一起,高兴、难过、庆幸还有茫然化为巨浪将祁安止整个人淹没在其中。
    他轻声一笑:“在之前那段时间,我是真的处于死亡状态。你亲眼所见,有没有觉得开心?”
    是他告诉美社莎的,不准喜欢他,要恨他,要讨厌他。
    所以现在,美社莎也照着他所说的那样,诅咒了他,想要杀死他。
    “我知道了,这次我放弃。杀死那两个人之后,你想去哪里都随意吧。”祁安止强勉自己勾起嘴角,“我回去了,衣服都湿透了。”
    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
    祁安止打心底想要将那该死的系统给嘣了。
    不再强求,除非那是美社莎自愿给他的,他都已经拿着刀捅过他一次了。他已经亲手杀死过美社莎一次了,这一次祁安止不想再惹他不快,起码是不能被他惹哭。
    所有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了,祁安止没有再出门,也没再去打扰过卡撒恩……不,应该说美社莎。
    大多数时间,他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反常态。
    就连洛可可都看出了有些奇怪,等祁安止吃完了午餐离座之后,她不开心的拿着小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肉排,撅起米分嘟嘟的嘴道:“宰洛伊最近都不跟我们一起玩了,卡撒恩,你们两个吵架了吗?”
    那个红发的男人依旧是冰冷的态度,两个字就打发了洛可可:“没有。”
    洛可可瘪了瘪嘴,声音都变腔了,好像随时要哭出来:“他都不跟你说话了!你们不要闹矛盾,宰洛伊都不爱笑了,也不给我抱抱。”
    忽然一只手落到了洛可可的头顶,她扭过头,只见那个衣着华丽的青年正嘴角噙着笑意道:“别乱说话,只是快到该办正事的时候了我也会紧张。好了,午睡时间到了,快回房间去。”
    洛可可跳下椅子,昂头看着他,呶呶嘴:“才不是这种笑。”
    她转过身,跑上楼了。
    吉尔与摩森将桌子收拾干净,向祁安止问了一声午安,紧跟着回了房间。
    “我要在这里等一些客人,你觉得无聊的话也回去吧。”祁安止将袖扣扣上,对着窗子上的倒映整理起衣领。
    美社莎看向他:“呆在哪里都一样无聊,你说过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就算有些事情我插不上手也最好伴在你身边。”
    “现在是债主与还债人的关系。”祁安止转过身,正经起来:“听着,我很抱歉,但即使重新来一次结局也是一样的。因为我你离开了赖以生活的地方,被迫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是说你现在看起来很糟糕,算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一些,就当你头上的蛇都跑到你下半身了。”
    美社莎点着头:“这也不算是安慰,你不是在还债,被你穿刺那一刀也无法商量。”
    祁安止叹了一口气:“你那些蛇养草还在我这里,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还给你。再过几天,过几天我就把事情全部解决,你……”
    美社莎一如既往的沉默,他站起身,转身离开了主厅,徒留祁安止一人站在空旷的大厅中掩面叹息。
    他其实想跟美社莎说的不是这些话,甚至在得知真相后更想要把事情越拖越久,好让相处的时间可以延长一些。
    这些也都算了,反正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把一切都搞砸,离他远点就对了。
    美社莎是蛇,而祁安止是蛇蝎心肠的那个人。
    没过多久,那两个人就将一大批病患带来了,他们事先吃了药,并没有太过活泼的举动。
    祁安止付了他们一半的钱,剩下一半说是等事情结束他们把这些人安排回去后再结算。
    他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了,祁安止在那两人眼里是极其的守信用,于是放心的回去了。
    他提前拜托梅姆拉做了一些药米分,这些药米分会让他们暂时安静上一两天。
    夜晚时,梅姆拉与泰沙和恩琪也将福利院与孤儿院的孩子们全部都带了回来,这栋豪宅足够大,装下这些人绰绰有余。
    那些空房也提前收拾布置好了。
    “放心好了,这些药能短时间控制他们的神智,但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梅姆拉熬制着一大锅药汤,“那些孩子们也很听话,我已经告诉过他们该怎么做了,明天等那些病人喝了要之后你把请帖分发给他们,接下来入场的一系列事情都由我来控制。”
    祁安止抱臂靠在墙边,看着锅中扑通扑通翻滚着的浓汁,点点头:“只要保证他们能入场,之后就放开控制。”
    “噢,对了。有一件事我跟卡撒恩提前说过,他想我来问问你的意见。”梅姆拉用大大的锅盖将黑色的石锅盖上,取下围裙,转过身看向祁安止:“我想你们最近大概是闹了点小矛盾,我有点忙所以没有太注意你的事情。不过关于那件诅咒的事情,还有另外的解决方法,只看你愿不愿意去做。”
    祁安止先是问了:“他怎么看?”
    “他说你应该会喜欢这么玩,而且我已经确认过了他对威奥斯也的确没有多余的感情在了,没有拒绝。”梅姆拉拿起放在墙角边的手杖,敲了敲地板砖:“听好了,我只说一次。解除卡撒恩身上诅咒的另一个方法是转移诅咒,而转移诅咒的限定目标就是解除诅咒需要牺牲的人。你们要做的是让那两个人饮下卡撒恩的血,那么卡撒恩身上的诅咒就会转移到那两人身上。”
    祁安止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很简单,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我还没有说完,但诅咒转移过之后,他们的身体就会开始从某一部分慢慢化为泡沫,但这过程很缓慢,卡撒恩所剩的时间也会一并转移到他们身上。也就是说只要在这段时间内,卡撒恩死亡,他们身上的诅咒就会解除。”梅姆拉轻咳一声,斜睨向祁安止:“我当初是防止他会中途反悔主动送命给威奥斯解除诅咒,那样对我可没好处。”
    祁安止的视线落到梅姆拉手中的短杖上,他有些好奇,随口问道:“奶奶,你并没有腿脚不灵便的样子,为什么总带着短杖。”
    那短杖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那就只有一个作用。
    “噢?这个?”梅姆拉皱起眉头,“当初在我手上握着的可不是这根,而是乌多姆凯琳祖祖代代流传下来的海神赐予我们的手杖,但它被你的母亲偷去了,象征着海巫地位的手杖与神袍都被偷走了,现在握在我手中的也只不过是个习惯。”
    祁安止皱了皱眉头:“她为什么要偷走那两样东西?”
    “因为新上位的国王想要向所有人证明海巫已归属于他,不过好在你母亲还没蠢到家,没有直接将神杖与神袍交给国王。”梅姆拉叹一口气,“但它们也已经不知下落了,据我所知除了我以外也一直有其他人在寻找它们。”
    斜倚在门边的青年似乎想到了什么,银色的双瞳闪现过一瞬月辉般的光华,他用食指外侧蹭了蹭自己的下颚:“如果有想对我不利的人拿到了神袍与神杖,他会做些什么?”
    梅姆拉沉思了一番,随后缓缓开口:“神杖与神袍是海神赐予海巫的权杖,没有了这两样东西,即使我们系于海神的庇护之下,实力也大大打折。就算是普通人,只要得到了这两样东西并且不被排斥,也能与我们打成平手,如果运用得好更可能凌驾于我们之上。”
    “那么得到权杖的人他大可放心做一个冒牌的海巫,然后轻松把我这个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真实身份的未来海巫顶替掉?”祁安止立刻说出自己的猜想,然后转身朝外走去:“我有事去找恩琪一趟。”
    梅姆拉还站在厨房中,朝他喊道:“你还没有说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祁安止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我会去找卡撒恩跟他仔细探讨一下这件事。”
    恩琪与泰沙这段日子一直在照顾着那些小孩子,每天回到家都已经是极其疲惫,吃过饭后就会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们仍在同一间房间,这是那两个女孩自己要求的。
    敲响房门后,泰沙将门打开,祁安止走进房间内第一句便是:“恩琪,你的父母是不是曾经从什么人手中得到了一件神官长袍和一根手杖?”
    恩琪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问得整个人愣了愣,然后点点头:“那就是碧姬想从我们这里拿走的东西。”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我们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你之前也没问过我们。”泰沙拉开椅子坐下,又问道:“出了什么事了吗?”
    那个长杖大概他已经有了,就在他的包裹里,而神袍……积分商城中也能够兑换得到。
    可原本的权杖去哪了?
    “你的父母已经把那两样东西交给碧姬了吗?”祁安止皱眉头,碧姬一直在催着威奥斯快点找到他,他不得不有所怀疑。
    恩琪连连摇头:“没有,神袍肯定没有!把那两个东西交给我父亲保管的女神官死后,我父亲便将神袍烧毁了。神杖上有一颗发光的圆珠,被我的母亲取下来投到了海里,杖身埋在了土中。碧姬最多只能得到神杖的杖身。”
    “你的父母很聪明,他们早就知道这两样东西对他们而言是块烫手山芋,但碧姬相比肯定不会相信你父母的话,她大概也已经拿到了杖身。”祁安止昂面叹了一口气:“把东西给你父母的那位女神官大概是我的母亲,他们有告诉过你那位女神官是怎么死的吗?”
    恩琪眨了眨眼睛,开口道:“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当初闹得沸沸扬扬,国王身边的女神官,是自刎而亡。”
    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单单宰洛伊却不知道,皇室的所有人都有意瞒着他,他被当成了笼子里的金丝雀养大,那些人有意让他对威奥斯产生特殊的感情,希望以此控制住乌多姆凯琳的血脉。
    但他们算错了一点,那就是宰洛伊与生俱来的那份骄傲,走错了一步棋,从而导致一直被控制得很好的未来海巫选择了自我毁灭。
    泰沙呶呶嘴,小声的道:“我听说是因为国王许诺她会娶她为妻,却又另娶了她人。他大概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颜面才这么做,虽然消息被封闭的很好,但一直有流言说那位女神官曾是国王哥哥的妻子,国王的兄长死后,她就与国王相爱了。”
    恩琪看向祁安止,摇摇头:“如果她真的是你的母亲,我希望你不要像她。”
    宰洛伊还真有一点像那位女神官,就是听到喜欢的人要娶别人就去自尽。
    不过其他的……
    祁安止笑了笑:“我对自己要走的路与人生目标都极为肯定,只要认准了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移情别恋这类事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问清楚了想要知道的事情后祁安止便离开了恩琪与泰沙的房间,他敢肯定神杖的杖身已经落到了碧姬手中,这两天只要注意点盯梢着她就一定会有所发现。
    碧姬想要顶替宰洛伊在威奥斯心中的地位,更想要顶替宰洛伊在皇室中的地位。
    就算到手的只是一个残缺品,她也一定会想办法让自己装得更像样。
    梅姆拉与他说的那件事他也听进去了,听起来很有趣,他也更想那么做,只不过还需要再找美社莎确认一下。
    如果卡撒恩不是美社莎,祁安止大不了把对方绑起来放点血,商量什么的事情也不会存在。
    敲开水房的门,美社莎依旧没有锁门的习惯,祁安止踏入屋中,入眼便见那个正坐在水池边沿被红色长发遮挡住的背影。
    “美社莎,转移诅咒的事情梅姆拉与你说过了吧?”祁安止走上前,蹲下身,“你说的对,我觉得这样更有意思。”
    那人扭过头看他一眼,又将视线放回到水面:“我没有其他想法,执行所有事情的人都是你。”
    “嗯。”看得出对方不大想跟他说话,祁安止站起身准备离开了,“该怎么做梅姆拉也应该跟你讲过,我会带你一起去他们的婚礼。”
    “我不打算杀死你了,诅咒转移后我会去海里。”美社莎将自己已经思考了许久的结果说给他听。
    祁安止的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停了下来,他的嗓子有些发涩:“嗯,好。”
    他原本也就是这么打算的。
    其实最折磨人的根本不是别离,而是那些感动的回忆让人很容易站在原地,以为还回得去。
    可即便回去了,什么都不会改变。
    “你说就算再来一次还是会那么做,是因为我对你来说也是假的吗?”美社莎又问道:“你觉得只有你要回去的那个地方是真实的,对吗?”
    祁安止垂下头,缓缓开口道:“对,不管重来几次,我都会为了尽快到达终点而不择手段,对我来说停驻的久了只会被眼前的虚幻迷惑,有失去方向的危险。路途中遇到再好的也都不是真的,相比我对你的喜欢,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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