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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他不是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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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老妖怪,不懂得娱乐。”走到了厨房的门前,他两手都被盘子占着,于是抬起一条退将房门踹开。
厨台下的角落,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一男一女瞬间惊醒,他们灰头土面犹如桥下的乞讨者一般,丝毫看不出昔日的影子。
祁安止看着他们,哼笑一声,扭过身将手中的空盘子放到洗碗池中,然后从美社莎那里接过有残留食物的两只盘子,蹲下身,放到了他们面前。
碧姬与威奥斯的嘴被旧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瞧他们激动得要扑上来在看到他身后的美社莎后又后怕的往后缩的样子,祁安止勾起薄薄的嘴唇:“你们饿了吗?别急,今晚剩下了许多呢。不过这些残羹剩饭不知道合不合二位的胃口,哦,我忘记了,你现在不是王子了,而你现在既不是公主也不是王妃。”
一条湿柔的软须尖部从后戳了戳祁安止的肩膀,他转头向上看去,瞧见美社莎不耐烦的一张脸:“很晚了,梅姆拉说让我们早点休息。”
祁安止回过头,看着二人被绑住的双手抬了抬下巴,义正言辞的道:“喏,他们两个手都被绑着,如果我现在走了,岂不是要饿着肚子?我怎么忍心让他们空着肚子度过一晚上呢?这么多的剩菜,过一夜就会坏掉的。你不喜欢玩弄食物,而我不喜欢浪费食物。”
美社莎扫过一眼,摇头:“他们不可能吃得完。”
“不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今天吃不完还能留到明天,明天吃不完还能放到后天,总有他们吃完的一天。”祁安止笑眼如弯月,瑕白修长的手指捏住旧布的一角,将堵住碧姬的嘴的那块布料取下,“这是晚餐,公主大人。”
“你骗我,你竟敢骗我!”重新获得了说话的权利的女人立刻对着眼前那张姣美俊俏的脸破口大骂开来,“宰洛伊,你不得好死,就算没有我们你身边的人也会一个个背弃你、离你而去,因为你是一个恶魔!你就只配跟这样的怪物在一起!”
‘啪!’清脆的一声响,碧姬的脸偏向一侧,上面立刻浮现出红肿。
祁安止甩了甩沾到了灰的手,然后端起放在脚边装着半块鱼排的瓷盘扣在了碧姬的脸上,他饶有兴趣的扫过一旁威奥斯震惊的神情,继续对碧姬道::“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的公主殿下,现在你这张嘴只有一个用处,那就是吃饭。”
鱼肉中细小的软刺都被挑得挺干净,余下的都是些硬刺与骨头,在盘子的挤压与碧姬的挣动下,一些鱼刺扎进她的脸肉,划出伤口。
见鱼肉都被压成了泥,祁安止眨了眨眼睛,将盘子拿开放到一边去,白色的肉泥大部分都贴在了碧姬脸上,那副模样让祁安止看在眼里笑了出来。
接着他拔掉了威奥斯嘴里的塞布,笑意未减的道:“你也一样,不要说多余的话,只要吃就好。当然如果你有意逗乐我,我也不介意把土豆泥拍在你脸上,那样子一定也十分搞笑。莎,把那些残羹都放到地上来。我介意二位早些把这些吃完,不然它们还会作为明天、后天、大后天的食物出现在你们眼前,到时候就不止样子不好看了。”
说完了这些话,他站起身来,美社莎已经在他说话间就将足腕上的碗盘在厨房的地板上排放整齐。
“宰洛伊,你……”威奥斯看向祁安止的视线中夹杂着恐惧与迷恋的复杂情绪,他抖了抖嘴皮子,又朝祁安止身后那个身形可怖的怪物看去:“是你威胁宰洛伊这么做的对不对?你被碧姬的手下推下悬崖所以对我们心生恨意,宰洛伊不可能这么对我,是你……”
承接到威奥斯的仇视,美社莎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偏了偏脑袋,见祁安止已经走出了厨房,于是也不再做停留,转身离开。
走到了水房的门前时,祁安止的脚步顿了顿,扭头看着美社莎道:“你走之后梅姆拉将池子里的水放干了,我明天会重新注入干净的水,我那个房间的浴缸还挺宽敞的,可以借你住一晚。”
美社莎推开房门看了看,的确如祁安止所说。
“这种事我没必要对你说谎,走吧。”等他退开,祁安止伸手将房门重新关上。
美社莎跟在祁安止的身后,出声问道:“你留他们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用?”
第46章 十五条鱼
“我对那个诅咒挺感兴趣的,想近距离围观他俩化成泡沫的全过程。”他走进自己的卧室,将长外套脱下丢到了椅子上,抬手松开领扣。他背对着美社莎,思考片刻后才又道,“美社莎,什么样的现状会让你觉得生活在幸福之中?”
一直以来对祁安止都带着抵触情绪鲜少在他寝房中逗留的美社莎正在左右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听到祁安止这么问他后,丝毫没有考虑太多便道:“没有发生那件事,我跟你在一起说喜欢你的时候你也对我说同样的话,然后让我呆在你身边直到你死亡之前,大概是这段时间内。”
“不对,我问的不是这个,不需要做假设。”祁安止回转过身,眨了眨琉璃灰的眼睛,“在今后的生活里,以卡撒恩的身份来讲,怎么样才会让你觉得人生圆满?”
那双海蓝色的瞳眸中浮现出迷茫的神色,美社莎转过身垂下头,红色的长发遮挡住半边脸,最终他晃了晃脑袋:“我没有想过,现在也还不知道,我不是卡撒恩。”
祁安止叹一口气:“是我问错话,你的思维方式已经维持了千百年,现在让你转弯已经太晚了。”
既然美社莎说不出个答案,他也只能照自己所能想到的去做。
到浴室中溜了一圈后,美社莎回到卧室,不悦的道:“你的浴缸不够大。”
显然祁安止并不这么认为:“它能躺两个我。”
“哦。”美社莎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的八条触腕,“但它会让我觉得下面很挤。”
祁安止抿了抿嘴,了然的点头:“那看来你只能睡地板了。”
语毕,祁安止便接收到来自美社莎不满的注视,他嗤笑一声:“开玩笑,今天跟我挤一晚好了。”
“你不怕我弄湿你的床单和床垫了?”他支起一条湿漉漉的触~手,想起曾经因为用蛇养草打湿了祁安止的床而被支去寻找新床垫床单的经历。
“你可以戴上项链。”祁安止道。
叛逆心一起就难以再平复,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叛逆期,而他的反叛对象就是祁安止。
美社莎冷哼一声,没有要将项链戴上的意思:“它让我觉得脖子很难受还会卡住头发,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的?”
“好吧,如果这样你会觉得比较自在,就随你的意思。”祁安止难得委屈自己,做出退让,“那去把你的八条腿洗干净总行吧?它们刚刚在地上乱爬沾了不少灰。”
等到美社莎用完了浴室,祁安止在后去泡了个热水澡。
走出浴室时,那条态度嚣张的大海鲜已经躺在了床上,散摊开的八肢将下半张床都给铺满了,一两条触腕悠闲的搭在床沿,尾端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被面。
祁安止一手抓着白色的毛巾擦拭着被打湿的发尾,褪去了繁琐的华装换上了松垮丝滑的绸制浴袍。
半敞开的衣襟下,被暗红色映衬得更为皎白的皮肤上还挂着一两滴没有被擦干的水渍,他打了个哈欠,神色中隐现几分慵懒,另一只手正无趣的把玩着系在腰间的绸带。
美社莎的视线略过他颈间的黑蛇印迹,浅浅的皱起眉头,翻了个身背对着祁安止。
“你好歹也给我留点地儿吧?”祁安止走到床边,弯身对着那条搭在床沿边的章鱼足轻拍几下。
被他碰触到的爪牙瞬间抽离,青年嘴角把玩的笑意僵住,他顿了顿,坐到床边。祁安止看得懂,美社莎在下意识中做出的第一反应却是他此刻心情的真实写照,避他如蛇蝎,那句我现在害怕你不是说说而已。
那条蛇安稳得过了太久,都要忘记伤害是何,却忽然被他给予狠狠一击,留下的后遗症大概也是难以消除。他更不像祁安止那样会骗自己,暂时放下暂时忘记对他来讲更是谬谈。
拉灭床头的小台灯,祁安止沿边躺下,扯住被角盖到自己身上。离得越近两人的表现反而越是僵硬,美社莎更是连呼吸都放得更轻。
前一天睡得晚了些,导致第二日直到快中午祁安止才醒过来。他旁边那位在海里就打破了自己的生物闹钟,睡着时倒是什么都放开了,一条触腕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卷到了祁安止的脚踝,更有其他的几条搭亦或者是横过压在他的身上,这重量可不轻。
当他坐起身时,腹部上的软目滑落到腿上,连带着压住丝滑的衣料将祁安止的衣襟完全扯开,当初系在腰间用来束合衣袍的那条绸布腰带早就散开了。
酒红色的浴袍下再就无其他遮挡物,那条落至腿部的触~手还是湿润着的,冰凉黏腻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冷战。
祁安止起身的动静让有部分搭在他身上的美社莎同时转醒,睁开眼便瞧见那敞开的衣袍下毫无瑕疵的肌~肤与若隐若现的马甲线,人类青年伸了个懒腰,接着将无意触碰到自己腿~内侧的东西拿开,嘶哑着嗓音道:“今天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
“你留下那两个人不就是用来玩的吗?”美社莎说着话,默默撤去缠在他脚踝与小腿间的触手。
祁安止将袍子两边收拢,捡起落在床~上的带子系上,揭开被子下了地:“嗯,他们也不是那么有意思。”
敲门声恰巧在此时响起,祁安止光luo的双脚踩在厚厚的软毯上走上前将门打开。刚起床,身上的懒劲还未褪去,他一手搭在门把手上,斜倚着门板,另一只手抬起挠了挠被碎发扫得有些发痒的脸侧,看着站在门外的姑娘,问道:“有事吗?”
泰沙的视线无意落在他松垮衣襟下的皮肤,连忙垂下眼,视线又扫到隐隐分开的睡袍下摆下修长的双腿,脸色立刻透出些红晕,她转头看向别处:“你就不尴尬?”
“现在看起来尴尬的人是你。”祁安止挑起眉梢,“说吧,有什么事?”
他话音刚落,就被一根章鱼的分支卷上手臂,从门板那里扯开,紧接着那扇门被另一条触手抽了一把‘啪’的一声关上。祁安止回过头,就见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后的二分之一海鲜先生脸色不悦的睨着他。
“我蜕皮的时候从来不会任何人看到我,我也没看到过任何一个不穿衣服或者穿成你这样的人类出现在别人眼皮子底下。”义正言辞的教育从美社莎口中讲出来。
银发的青年耸耸肩膀:“好吧,真想带你去我们那里的洗浴中心转一圈,天热的时候也有很多只穿了裤衩的大老爷们在街上溜达。”
美社莎的脸色不着痕迹的暗了暗:“你也经常这么干?”
“这倒不是,我还没到那个年龄,一般也就是在游泳馆和海滩才这么干。”祁安止一边回忆着一边道,“好了,放开我,我去换衣服,她大概有事找我说。”
换好了衣裳后,祁安止与美社莎下楼到了大厅,长长的餐桌边只坐了泰沙一个人。
她瞧见一同走近的二人,调笑道:“情侣装?”
“你高兴怎么想随意。”祁安止也不多做解释,他拿给美社莎的衣服是跟他身上这套差不多的宽式,差异微妙。左右看了看,确定除了泰沙外再无其他人了,他有些疑惑,“他们人呢?快到午餐时间了。”
泰沙皱起眉头,语气中隐藏着担忧道:“洛可可咳得很厉害,还有些发热,他们带她去医馆了,大概是因为昨天在水里泡了太久,又受了惊。”
“普通的受凉吗?”祁安止点点头,接着问:“还有其他症状吗?这个年龄的小孩子照顾不当很容易引起支气管或者肺部的炎症。”
泰沙撩起挡在眼前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抬起头看向他问道:“那是什么?你在这方面很有研究吗?”
祁安止抿住嘴角,嗯了一声,接着又道:“总之注意一点就对了。”
“等他们回来吧,今天的午餐由我来做。”泰沙站起身,将两边的袖子晚上去,“厨房里的那两个人你打算什么时候拖出去?太碍事了,记得把地也收拾一下。”
祁安止佯装生气的样子:“你这样使唤我可不太好。”
泰沙回过身,昂首,皮笑肉不笑的道:“哦,是这样的,梅姆拉说如果她回来之前你还没把厨房收拾干净就等着被丢到海里喂鱼去吧。”
等那个姑娘走远了之后,祁安止幽怨的道:“看来我亲爱的祖母找到了新欢,对我越来越差了。”
美社莎直径朝厨房走出:“去收拾厨房。”
“等等。”祁安止连忙抬起脚步跟上去,“我这方面不大拿手,你得帮帮我,你那天把整个房子都收拾的那么干净,我可没你那么多的手拿抹布扫把。”
美社莎回过头,瞪他一眼,不喜他提起那些旁肢:“如果现在我手上有抹布,那一定都是用来堵住你的嘴。”
“但你不能否认这其实也算是你一个优点,而且你用的挺好的。”前边的人越走越快,祁安止为了跟上他都用上了小跑的步伐,“现在快把项链摘掉吧。”
“想都别想,自己打扫!”气愤的说话这句话后,见祁安止面容出现的失落,美社莎又僵硬的补充了一句:“我把那两个人关到水房后再来帮你,我只帮你一小部分的。”
“谢了。”祁安止朝他抛了个飞吻,然后超过他先一步跑进了厨房。
他扫了一眼厨台下的二人,冲着身后的美社莎摆了摆手,来打下手的人二话不说就将两个人从厨房拖了出去。
威奥斯还在一直呼唤着宰洛伊的名字期望能得到回应,然而现实是他得到的始终是那个熟悉又生硬的背影,自始至终。他心目中的人甚至没有回过头瞧上他一眼。
祁安止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咂咂嘴:“那两个人是猪吗?吃东西都是用拱的。”
一些汤汁泼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污渍,祁安止顺手拿起台面上的干布,嫌弃的将那些盘子从地上拾起来,空掉的那些丢进了洗碗池中,还剩余些食物的就留在了厨房的台面上。
等他将盘子全部捡起来后,美社莎也已经折回厨房。
他站在门边看着祁安止用布包裹着盘子放到洗碗池中的动作,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你这样得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干净。”
“这又不怪我,他们把这儿弄得这么脏,让我怎么下手。”大部分从事医疗行业的人都逃不掉轻微或重的洁癖症,祁安止平日连抹布都不会拿一下,更别提让他徒手清理这些狼藉。
终于,美社莎看不下去了,走上来将他推到一边去:“别站这里碍事,你把那些盘子洗干净,这些我来清理。”
“好吧,我去找个刷子来。”祁安止说着转身就要去别的地方寻找洗碗刷。
但他还没走出去,就被美社莎给喊住:“回来,用手洗,它们又没盛过什么脏东西。”
“没盛过什么脏东西?它们现在本身就很不干净了。”祁安止摊手对着池中那些盘子。
美社莎抿了抿嘴,走上去一把揪住祁安止的后衣领将他提到水槽前:“要么你现在自己用手把它们洗干净,要么等我清理完地上那些用你的脸擦盘子。”
银发的青年不满的从他手中挣脱,并用左手的食指指了指他:“知道吗?你们现在对我越来越不友好了。”
被他点点了两下的人冷哼一声,顺起他刚刚用过的那块布,沾了水蹲下身开始去擦拭地上的那些污渍。
“你就不能拿个拖把来吗?”祁安止翻了个白眼,伸手捡起一只盘子,对着出水口淋盘面。
有些脏东西太过顽固,缓流的水根本带不走,他伸手将出水量调到了最大,暴增的喷水将他捏在手里的盘子都给打了下去,反溅起的水洒了两人一身。
第47章 十六条鱼
祁安止听见一声清晰的叹息,接着美社莎站起身,扯着他的袖子把他拎到了厨房门前,打开门将他给丢了出去。
‘啪!’
他一转身,那扇门就已经干脆的被关上了。祁安止挑起眉梢,索性搬来了一张椅子在厨房门前坐下等着美社莎收拾完出来。
隐约能听见那扇门中的流水声与瓷盘交叠碰撞的声音,没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
美社莎走出来,将擦手的手巾丢到了祁安止的脑袋上:“你能干点什么有用的事?”
祁安止摘下头上的布盖,拿在手上看了看,确认没有发现脏东西后开口放心的指责那个随手丢布的人:“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你连鞋子都穿反了我也没把我的洗脚布丢你脸上!”
美社莎皱起眉头:“又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东西还分左右,我也没把鞋铺满一地然后弄得到处都脏兮兮的。”
“也没人告诉过我那两个人会把盘子里的东西拱得到处都是。”祁安止将椅子拖回餐桌边,塞到桌下,“泰沙跑哪去了,她不是要做午饭吗?”
“以前我觉得你什么都会,但这些作为人类来说最基础的生活本领你都样样不通。”美社莎疑惑的看着祁安止,“你到底是如何活下来的?”
祁安止坐正,然后昂起头思考了一会:“啊,让我告诉你,就像这里的贵族大家都有自己的管家一样。在我们那里,也不是事事都需要自己动手来做,家务我可以请家政,我可以去下馆子填饱肚子,懒得出去也有泡面,随时能够回老家吃老豆做的家常菜,嗯……没有什么是必须我亲自动手去做的。”
除了帮病人做手术,这是他的工作。
美社莎沉默了半晌,接着道:“虽然有些内容我没听懂,但我大概了解了,你的意思是……你们那里批量生产废物。”
这话将祁安止噎住,半天没想到这么反驳,最终道:“这是我们生活优越有保证的表现,我们节省了更多时间去做其他有意义的事。”
那双深海一般的眼睛半阖上,美社莎的目光低略过祁安止始终微微翘起的唇角,淡声道:“更有意义的事情?像你对艾菲妮娅、埃文、威奥斯和碧姬做的那些吗?我越来越讨厌你口中的真实了。”
木色双扇门的锁匙传来轻微的响动,餐桌边的两人皆转过头望去。
泰沙推开了半面门走进屋,然后反手将厚重的门板关上,她的另一只手中掂着一些蔬果与肉类。
祁安止盯着她手中的篮子:“你们每天都出门买这些?我一直都没发现。”
“不然你吃的那些都是从哪来的?”泰沙朝他翻了个白眼。
祁安止想了想道:“我们后院不是还有一头牛吗?”
姑娘不耐烦的从篮子里捡出一只果子朝祁安止砸过去,恨恨的道:“我不想跟你这个在皇宫里长大的白痴讨论这些问题。但我必须提醒你,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曾经在屠宰场呆过,所以也没人知道怎么把那头该死的牛宰了,后面的花园都快被它啃秃了!”
待泰沙离开了二人的视线范围之后,美社莎中肯的点点头:“我喜欢她说的第一句话。”
“嗯哼?”祁安止咔嚓将手中的苹果啃出一个大窝陷,他一边嚼着清脆的果肉一边说道,“我有个好提议,那就是咱俩别在纠结到底谁更白痴,大哥不笑二哥,你都是个千年老妖了在某些方面还不是跟洛可可一个等级。”
千年老妖美社莎睥视着祁安止,忽然露出一个冷笑的表情:“你再多说一句话,明年这个时候你坟头的草就能有两仗高了。”
祁安止耸耸肩膀,朝他比划出一个ok的手势,接着一手横在嘴角边做出拉过拉链的动作,再然后就彻底安静了。
泰沙的手艺自然比不过一个人过了几十年的梅姆拉,祁安止嚼着肉排仿佛自己在吃口香糖半天都没能吞下去,他怕哽到自己。泰沙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悠来转悠去,不知为什么今天餐桌上会如此安静到诡异,让她吃饭都有些不自在。
见两人都无开口的意思,泰沙干咳一声,随意挑起一个话题:“你们两个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生日?”美社莎抬眼,疑惑的扫过泰沙。
“就是出生的日子,九月十日吧。”祁安止说出的是宰洛伊的生日,往年这个小巫师的生日排场都不小,国王是费尽心思讨好他。
“我不知道,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人类的记日方式。”美社莎回忆着道,“我是夜晚出生的。”
祁安止挂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嘲弄的语言又脱口而出:“嗯,夜晚真是难得的日子,一年只有一次。”
美社莎放下刀叉,看向他:“我现在完全能听出来什么话是在嘲讽我,你别逼我找东西把你的嘴堵上。”
“了不起,你学会了一个实用的技能。”祁安止挑起整齐的眉梢,“既然你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不如以后就跟我一起过吧。”
美社莎干脆利落的否决:“不。”
但他的异议完全被泰沙否决,那姑娘看着祁安止问他:“你们打算怎么过?”
倒是祁安止追问“你是对我生日那天的日子有什么不满吗?”
“那倒没有,只是我拒绝你们人类可笑的庆祝方式,就像那些庆典。”美社莎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方案:“你们聚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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