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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BG文里的基佬男配-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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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远看得津津有味,忽然被人从身后蒙住了眼睛,身子瞬间僵硬住,他现在是隐身状态,能看到他的人也就只有……
颜睿在他耳边幽幽问道:“很好看?”
樊远摇摇头,小声嘟囔道:“不好看。”
不好看你还看得这么带劲?颜睿被他气笑了,拽着他的胳膊拖到了竹林深处,樊远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走,一脸无辜:“其实我方才只是在观察情况,花费了这么多经验,要是被他们逃走了多不划算……”
颜睿冷眼睨他,凉凉道:“看来今天在望月楼没满足你,你才有精力做这么无聊的事。”
听他提起望月楼,樊远一阵腿软,强撑起气势道:“颜睿,你,你敢!”
颜睿摸着他的发丝,轻声道:“我敢不敢,你不知道?”
樊远咽了咽口水,小步往后挪动,“别,别冲动,为了这点小事,至于吗……”
“小事?”颜睿冷眸一眯,“你偷看别的男人和女人的身体,还看得津津有味,这是小事?”
樊远大囧,他纯粹当在看片了啊,怎么听他描述起来这么没节操呢?
见他沉着脸一步一步靠近,樊远连忙道歉:“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你别过来啊兄弟,大哥?爸爸!”
颜睿脚步微微一顿,忽然咧开唇角笑了起来,“过来,让我抱抱。”
樊远见他脸色晴转多云,知道这是不生气了,便乖乖凑过去,颜睿一把将他拉到怀里亲了亲,诱哄道:“叫老公。”
樊远自然是不肯叫的,颜睿将手探入他腿间,樊远惊得差点跳起来,忍辱负重地开口:“老公。”心道别让老子找到机会,否则一定要讨回来!
※※※
眼看万能锁的时间差不多到了,樊远在颜睿的监视下回祠堂查看情况,这次却没敢往里看,只是趴在门上听声音,确定里面战况依旧十分激烈,这才朝颜睿道:“你先去我房里等着,我去安排一下群演,然后回去临幸你。”
颜睿见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咪,心痒得不行,哪有不答应的,只是……临幸?他意味深长地点点头,转身消失在夜幕里。
樊远将原本准备好的纸条包裹在小石头上,投进了宁惜敏的房内,石头撞击在雕花木床的边缘,发出咯噔一声响。
宁惜敏便是宁惜蓉的堂妹,这两人是天生的死对头,从小争夺长辈的宠爱,长大了争夺才女的名号,为了打败对方几乎不择手段,前世宁惜蓉败在宁惜敏手上,而这次的结局本该是宁惜敏惨死,不过现在却未必……
宁惜敏觉浅,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纸团,心中起了疑心,四处看了看,这才捡起,打开一看,先是惊愕,再就是狂喜。
——宁惜蓉和一名男子在祠堂内幽会。
她是个有脑子的,不敢贸然行动,心想这纸条上所言不知真假,若是中了旁人的圈套可就糟了,思来想去,她猛地把房间内的梳妆台打翻,大声喊道:“来人啊,有贼!有贼闯进府了!”
府里的护卫很快闻声赶到,她穿戴好服侍对他们道:“我恍惚间似乎看到姐姐被贼人劫持了去,先去她房里查看她是否安全,否则我难以安心。”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宁惜蓉房里查看,自然是扑了个空,宁惜敏心中有了底,此时府上其他人也被这阵势吵醒,宁夫人斥责她吵得府上不得安宁,宁惜敏连忙告罪,说自己看到堂姐被贼人劫走,似乎是往祠堂的方向去了。
宁夫人听到自己女儿被劫走,魂都吓没了,小儿子已经成了活死人,若是连唯一的女儿也走了,她的人生也没盼头了,顾不得其中的弯弯曲曲,率先带着人去了祠堂。
推开门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祠堂内除了被吓晕过去的老管家,其他五男一女全都光裸着身子,不分主仆、不拘父女,也不分性别,如野兽一般交缠在一起,场面荒唐yin糜,堪比最没有底线的活春宫。
宁夫人哀嚎一声晕死了过去,宁家二爷连忙叫人把他们分开,吩咐自己的心腹道:“宁哲在祖宗面前做出如此下作之事,简直……简直是亵渎宁家的列祖列宗!没有资格继承宁家祖宅,去请族长和各位长老前来定夺!”
宁惜敏啧啧出声,笑着摇头道:“堂姐,我只当你是被贼人劫持,没想到,原来你是乐在其中啊,连自己亲爹都……若是你这模样被三皇子看到,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爱重你?”
宁惜蓉听到“三皇子”三个字身子猛地一震,此时药性已经去了大半,她惊叫着用双臂遮盖住身子,怒吼道:“宁惜敏!一定是你下的药!你这个毒妇,已经害了我一世,这一世还想害我,我要杀了你!”
说着她扑到宁惜敏身上,和她扭打成一团……
此时樊远躺在自己被窝,窝在颜睿怀里睡得正香甜。
第96章 9。8
宁家出了这么大的丑事,本该遮遮掩掩私下处置了,偏偏宁二爷是个没见识的草包,为了争夺家产,恨不得把这事传得人尽皆知才好。
没到天亮,府中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还好老夫人身子骨尚硬朗,得知这件事当机立断封了府,防止消息外泄。
樊远迷迷糊糊地被人唤醒,身边的被窝还是暖的,那人却不见了,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心想这边的事情还是尽早了结了好,免得再费时间和心思。
许氏见他面色不虞,只当他犯了起床气,把丫头小厮赶了出去,亲自拿了衣裳替他披上,“你这小懒虫,府里出了大事,你却睡得比谁都好,等会见了老太太别打瞌睡才好。”
樊远一边穿衣一边问道:“府里出了什么大事,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许氏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这才附到他耳边问道:“你先告诉娘,昨日宁哲让你去祠堂,可对你做了什么?”
樊远第一次听她对宁哲直呼其名,知道她是对那个男人彻底死了心,心下满意,笑道:“昨日我压根没见到父亲,他又能对我做什么。”
许氏困惑道:“昨日你没去祠堂?”
樊远摇头,诚恳道:“父亲召唤我怎敢不去,只是昨夜风大吹灭了我的灯笼,那小竹林又着实迷糊人,转了半天也找不着路,后来隐约间似乎听到女人哭泣的声音,孩儿吓着了便先回来了。”
许氏闻言感慨万千,道:“必定是佛祖显灵了,我齐儿又一次逃过劫难,改日为娘一定要去普济寺叩谢佛祖才好。”
说着朝西方拜了三拜,樊远等她拜完这才好奇道:“究竟出了什么事,莫非昨夜祠堂出了什么事?父亲他……”
许氏替他整理衣衫,口中愤恨道:“你日后也不必唤他父亲了,那样的畜生哪有这个资格,深更半夜和家奴在祠堂厮混,连亲生的女儿都不放过,昨日叫你过去,谁知道存的什么心!真真是无耻!好在我儿有佛祖庇佑,这才没有碰上那些腌臜事!”
樊远佯作震惊,不可置信地问道:“娘亲说的……厮混,莫非是……”
许氏摇头,摸着他的脸道:“娘也不想让这些事污了你的耳朵,只是不想你再被那个衣冠禽兽所蒙骗,日后你也不必再费心讨好他,咱们娘俩好好过日子便是。”
樊远木木地点头,似乎还没回过神来,许氏心疼不已,红着眼道:“老太太派人来请府上的内眷过去,大约是要公开处置宁哲,你收拾好和娘亲一道过去吧,咱们大房这次是栽了,好在我往日有不少积蓄,带你出府清减度日倒也不难。”
许氏是家生的奴婢没见过世面,自然也不知道她所谓的积蓄,在外买一座像样的宅院都难,更别提樊远每日昂贵的医药费,在府上一粥一饭都有份例,到了外面,哪里是用不到钱财的,几百两银票,根本养不起一个病弱的药罐子。
虽然知道她想的太天真,樊远却是认真点头,“有娘亲陪伴,吃点苦又算什么?”
许氏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瞬间被安抚下来,只要儿子在身边,旁的又有什么可惧的。
两人到了正厅时人已经差不多齐了,许氏带着儿子向老太太告罪,宁老夫人只淡淡瞥了他们一眼,摆摆手并不说话,这老人家平日里最爱摆谱,此时却没有那个心思为难他们了。
樊远悄悄打量了她一眼,发现她两鬓的黑发已经斑白,一夕之间像是老了十岁不止,她最得意的儿子和最得意的孙女,在列祖列宗面前犯下大错,这个打击几乎让她崩溃,若不是要强了一辈子,此刻也不会坐在上面逞强。
她这辈子一言一行都让人挑不出错处,只是太板正太规矩,以至于没了什么人情味,原主零星的记忆中,看到的祖母永远都是呵斥他苛责他的。
“一介庶子胆敢走在嫡子之前,还不快快退下!”
“你要时刻记住,你和思远不一样,他的娘亲是尚书之女,而你是贱婢所生,别妄想你不该得到的东西。”
虽然她的本意是为了避免嫡庶之争,维护家族的传承,但是对宁思齐实在太不公平了一些,这孩子生性善良,从来也没想过要争抢什么,莫名接收来自这个世界的恶意,实在无辜。
只听她道:“既然人来齐了,那就把那两个不肖子孙带上来吧。”
宁哲和宁惜蓉穿着整齐地踏了进来,神色很是消沉,哪还有从前百般得意的模样。
宁夫人见到自己女儿,什么都顾不得了,扑上去抱着她道:“我的儿啊,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狠心,要这般害你!”
宁惜蓉终究多活了一世,此时也缓过来了,哭诉道:“娘,女儿这辈子算是毁了,本该就这么去了保全宁家的名声,可是实在是不甘心啊,昨夜分明是有人给女儿下了药,将女儿锁在了祠堂,才会……”
说着她哭着跪在地上,朝宁老夫人道:“事已至此,惜蓉死不足惜,只求老祖宗替我讨回公道,也好让惜蓉死得瞑目。”
宁哲见状撩开下摆,端端正正跪在地上,铿锵有力道:“孩儿的为人母亲是最了解的,此番被奸人陷害,不求母亲原谅,只望将凶手缉拿归案,还孩儿清白之身,下去也好跟列祖列宗有个交代。”
樊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这是明知死局,所以要拉几个人垫背?端看他们想咬谁了。
老夫人眸中闪过杀机,闭上眼睛道:“你们倒是说说,是何人使了这样狠毒的计谋,害了你们父女。”
宁惜蓉侧目看向得意非常的宁惜敏,咬牙切齿道:“是二叔和他的好女儿宁惜敏!”
樊远暗自嗤笑,若是宁惜蓉聪明一点,说是他做的,老太太肯定二话不说让自己陪他们一起浸猪笼去。
但是牵扯到二房就没那么简单了,族长和族中长辈皆在,宁家如今只能仰仗二房撑起明面,若是二房也倒了,家产势必要被族人瓜分了去,宁老太太肯定不会答应,所以不论是不是二房做的,都只能袒护到底。
果然老夫人睁开眼,眸中已经不带一丝感情,可见已经做下决断,冷冷问道:“你说是你二叔和堂妹,可有证据?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胡乱攀咬可是罪加一等。”
宁哲到底比宁惜蓉多活了几年,见老太太这副做派,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冷笑道:“原来多年的母子情分,比不得偌大的家产,母亲真是让人心寒。”
老太太心中一梗,心痛难当,咬着牙不去看他,宁二爷却气愤道:“大哥,你自己做了丑事,推给弟弟我恐怕不好吧?那晚去捉奸的是大嫂,我不过是去凑热闹罢了,见到那样的场面,我也是吃了一惊啊。”
宁惜敏听自己爹说话没什么逻辑,担心他被套进去,连忙阻止道:“爹爹不必和他们多言,清者自清,祠堂的门只能从内里锁上,外面连锁扣都没有,那几个家丁的尸首也派人检查过,没有被人下药,他们又都是大伯的心腹,谈何陷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宁惜蓉还要辩解,樊远站起身看向老太太,颤颤巍巍道:“孙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太太疲惫地摆摆手,他这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其实昨天下午,父亲派人来通传,让孙儿入夜去祠堂谈话,因为出了意外没去成,今早才从姨娘那里得知这件事……”
他话没说完,所有人都已经心领神会,夜里约儿子去祠堂谈话,能是什么正经事,想起昨日祠堂里所见的画面,纷纷感叹这宁哲哪里是人,分明就是禽兽!不但是女儿,连幼子都不肯放过!
宁惜敏轻轻一笑:“堂姐,你口口声声说是被人陷害,难道是有人拿刀抵着你的脖子逼你去祠堂的?否则你一个弱女子,深夜在那里做什么?”
宁惜蓉惊惶之下语无伦次道:“不是!宁思齐是个断袖,宁哲要杀宁思齐,让我过去是为了对质!”
她已经顾不得许多,比起和亲父在祠堂淫乱,她宁愿背负谋害庶弟的罪名,宁哲却脸色煞白,原本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现如今又多加了一项弑子之罪,只恨不得杀了宁惜蓉这个没脑子的。
许氏拉紧樊远的手,惊得直哆嗦,若是昨夜齐儿不是被困在竹林内,后又被哭声吓回来,现如今恐怕已被这对父女杀害了!
樊远拍了拍她的手,道:“母亲莫怕,老祖宗和族长一定会替孩儿讨回公道的,父亲和姐姐因为怀疑孩儿是断袖,就要痛下杀手,也不知是不是太过狠毒所以触犯了神灵,否则又何至于发生如此荒诞之事,毕竟祠堂重地,未免邪乎了一些。”
他淡淡的一席话,让在场许多人脸色大变。
年老的人最信这些神怪之事,宁惜蓉一个死过的人更是深信不疑,宁哲想起自己往日造的杀孽,还有昨晚无论如何打不开的门,出了一身冷汗,唯一还算淡定的就是宁惜敏,她淡淡瞥了一眼樊远,保持了沉默。
无论真相如何,两项罪名已然确立。
宁老夫人拍板道:“老身长子宁哲,长孙女宁惜蓉,不仁不孝,犯了祖宗忌讳,无可饶恕!念在往日为宁家尽心尽力,留下全尸,永生不得入葬祖墓。”
宁二爷不满道:“母亲,还有从族谱中除名呢,他做了这般丑事,难道不用除名?”
宁老夫人气的头晕,咬牙拍着桌案骂道:“族谱除名须得去官府开证明,你想让我们宁家成为全京城全天下人的笑柄吗?!我们宁府传承百年,容不得一点污秽,所有人都给我记着,老爷和大小姐是得了急病死的,如果传出去一丝一毫的风声,不止你们自个的性命,还有身家老小,全在你们一念之间!那些往日喜欢嚼舌根的都仔细着些,老身年迈,便是临了手上沾些血腥,佛祖想必也不会怪罪。”
她瞥了眼族长和族中长辈,声音发寒:“宁家人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宁家倒了,你们这些人谁都别想好过,此事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樊远扶着许氏出了门,心想,宁老夫人虽然心狠,终究还是顾念亲情的,说是秘密处死,谁知道死的是什么人呢,宁哲和宁惜蓉的命只怕是保住了。
不过这样更合他的心意,往日高高在上的二人,骤然跌落尘埃,只怕活着比死还难受。
也算慰藉了宁思齐在天之灵。
第97章 9。9
宁府一夕之间换了主子,大房只剩下孤儿寡母,翻不起什么风浪,后宅中最不缺的就是见风使舵的人,很快二房便彻底翻盘。
之后有不少奴才奴婢因为口舌不干净,拔舌的拔舌,杖毙的杖毙,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那夜祠堂之事再没人敢提起,一个个恨不得把那段记忆抹去,彻底忘得干干净净才好,看来老太太虽然年迈,手段却不减当年。
外面再混乱,福康院倒是安静得很,那些个爱搬弄是非的早早就被樊远打发走了,剩下的都乖觉得很,虽然知道大房倒了,但是老太太一日尚在,二少爷就还是二少爷,不是他们这些奴才可以打压的。
樊远白日在书房读书练字,到了夜里,要么跟颜睿去天山泡药浴,要么就在屋里做一些羞羞的事,反正每日都过得身心舒畅。
不久收到了童试通过的消息,樊远又开始准备院试,其实哪里用得着准备,全是做给别人看的罢了。
这日他忙里偷闲在院子里浇花,这雪阳花的种子是他从天山带回来的,原本没想着能成活,不过图个好玩,没想到奇迹般发了芽,而且长势一日比一日好。
他并不知道颜睿为了让他开心,悄悄往土里倒了许多珍稀药剂,就是石头都能开出花来,更别说区区雪阳花。
宁惜敏踏进了他的院子,被那株奇异的白色花朵吸引住目光,蹲在他边上轻轻嗅了嗅,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花?我竟然从没见到过。”
樊远头都没抬,一边小心地翻土一边漫不经心道:“雪阳花,在西域的天山上才有,中原是找不到的。”
宁惜敏挑了挑眉:“既然如此,你又是从何处得到的?”
樊远这才抬眸看她,淡淡道:“与你无关。”
宁惜敏捂着唇柔柔一笑,端的是优雅妩媚:“怎么会与我无关,我可是你的堂姐啊,而且……”她凑到樊远耳边低声道:“我可知道你的小秘密哟。”
樊远嘴角弯了弯,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走到一旁的秋千上坐下,然后缓缓荡悠起来,宁惜敏在一旁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很有几分尴尬。
见她脸色越发难看起来,樊远这才偏过脸笑道:“堂姐的话好生奇怪,思齐哪有什么小秘密,莫非我偷偷倒了汤药的事被堂姐发现了?那还请你保密才是,若是被我姨娘知晓,恐怕一顿训斥是跑不了的。”
宁惜敏轻哼道:“和我装疯卖傻?”
她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悠悠展开,在樊远面前轻轻一晃,正是那日樊远通风报信的纸条。
“物证面前你还要狡辩?旁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得很,上次宁惜蓉的及笄礼上你被平白污蔑,受了责打,差点丢了性命,想必一直怀恨在心,蛰伏许久,终究找到机会对他们一击致命,这手段连我都要自愧弗如,”说着她轻笑了起来,“倒也大快人心。”
樊远只管装傻,无辜道:“堂姐莫非是傻了,这些话我竟一句都听不懂,若是发病了还是回你自己屋里吧,弟弟我身子一向不大好,若是受了惊吓,只怕我姨娘要找你拼命的。”
宁惜敏冷哼道:“你只管装傻充愣好了,我只问你一句,你背后的靠山是谁?宁哲的那几个心腹全部武功高强,凭你这个病秧子,绝不可能无知无觉地下药,还阻拦他们破门而出的,宁惜蓉说你有姘头,那人是谁?”
樊远蹙眉看着她,半晌轻轻问道:“你想知道我的靠山是谁?”
宁惜敏点头,樊远蓦地咧开一个微笑,手指青天,一字一顿道:“如、来、佛、祖。”
“……”宁惜敏咬牙道:“宁思齐!”
“怎的,我已经说了,堂姐还是不满意么,”樊远一脸无辜,“实不相瞒,我前些日子总是灾祸不断,全靠姨娘去了普济寺替我求了一个开过光的平安符,有我佛庇佑,这才化险为夷躲过灾祸,可见有多少心机手段和靠山都是无用的,造孽太多的话,自有老天来收,行善积德才是正理。”
宁惜敏手上的纸条被揉成了一团,她气极反笑,“宁思齐,你实在不识抬举,现在宁家与以往已经大有不同了,等老太太一去,你和许姨娘就全拿捏在我手里了,你是个聪明人,向我投诚未必不是一条出路,为何偏要和我作对?”
樊远觉得很好笑,这人捏着他的“罪证”跑来逼供,反倒说自己和她作对,真是不知所谓。
从庶女忽然变成了宁家唯一的嫡女,走到哪里都被追捧,所以忘乎所以了吧。
樊远摇头道:“我不想和你作对,当然也不想向你投诚,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不是很好?”
宁惜敏当然不会答应,这人一出手就干掉了宁哲和宁惜蓉,她怎能不怕,不摸清他的底细,她连睡觉都不能安心。
“既然如此,咱们只管走着瞧好了。”说罢她拂袖离去。
“……”妈的听不懂人话!
他只是想陪许氏好好过日子,让她安度晚年,也全了借用宁思齐身子的一番恩情,这些人却逼着他玩宅斗!他既不是杀人狂魔也不是变态,总不能来一个干一个吧?!真特么烦人!
就在他无比烦躁的时候桐正轩又来了,说是特地在金满楼定了一桌筵席,为了庆祝他通过童试,樊远本是不想答应的,但是一想到许氏为他准备的清汤寡水,终于抗不住诱惑跟着去了。
他已经许久没出过门了,对当前的朝局也不甚了解,以为和剧本中的相差不离,却没想到其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桐贵妃喜怀龙胎,三皇子失去了桐家这一大助力,宁家易主目前还在持观望态度,三皇子在朝中势力渐渐衰微,而袁霆因为御前救驾有功,加封为武王,乃是当朝第一位异姓王。
当在金满楼“偶遇”颜睿时,桐正轩不甘不愿地道了一句:“微臣见过王爷。”
樊远一脸懵逼:“……”纳尼?怎么忽然就变成王爷了?难道袁霆其实是皇帝的私生子?!
颜睿见他神色恍惚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无奈地摸摸他的脑袋,“出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樊远嘴角一抽,他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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