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角总被花式调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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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顶凉风习习，空气清新，而且放眼望去，皆是绿水青山，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山顶有一个供休息的小亭子，阅诚坐在横栏上，成禹则立在旁边。
　　“　能不能和我说一下以前的事啊？”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阅诚还是按捺不住对自己过往的好奇心，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上个月之前发生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的父母也不愿意多说，你能不能和我讲一讲，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萌，五一要到了，汪汪在这里祝大家假期愉快哪～
人生得意需先浪，
不得意了更要浪，
五一不浪何时浪，
浪了之后还想浪～
祝小可爱萌五一浪得愉快啊～
*
汪汪：两位大佬，出来发点祝福哪～～（￣▽￣～）~
阅诚：五一快乐！我五一是会跟着我家主人浪的！
成禹：五一快乐。
汪汪【暗戳戳】：成大佬对阅帅哥辣么甜腻，对俺们辣么高冷，桑心～遁走吧还是……


第13章　阅勤的脾气
　　
　　成禹背对着阅诚，阅诚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风微微撩起他运动T恤的衣角。
　　“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成禹的声音有些沉重，又有些遥远，然后又把语气放轻松，道，“　现在不是很好吗？”　
　　阅诚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心里很堵，又很空。
　　阅诚是不是要一直这样，做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记得那天阅诚睁开眼睛的时候，满目都是医院刺眼的白，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想缓解一下自己的头痛。
　　一对中年夫妇站在阅诚床边的窗前，面对着窗户在说话。
　　那是阅诚的父母，阅山和杨雅萍。
　　杨雅萍双目通红，喃喃地道：“　造孽啊，造孽啊，谁知道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阅山拍了拍她的肩，算作安慰，低沉缓慢地道：“　雅萍，别说了，医院里这么多人呢，有啥话回家再说。”
　　杨雅萍一边哭一边道：“　还好……　还好我们还有小勤，不然，我这辈子怕是没有什么活头和盼头了……　”
　　“　唉……　”　虽然阅山也更喜欢阅勤，但是这毕竟是在阅诚的病房里，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希望杨雅萍说出来更多会伤害到阅诚的话。
　　“　别说了，雅萍，快去楼下给小诚买点饭吧。”　阅山试着给杨雅萍找点事做，转移她的注意力。
　　杨雅萍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一转身，看见阅诚已经醒了，正茫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杨雅婷看着阅诚那呆滞茫然的样子心里一凉。
　　这不是傻了吧？
　　虽然阅诚原来就不正常，但起码不傻！学习成绩还不错，以后肯定能养活自己。这要是傻了，生活不能自理了，那以后他们不知道要负担多大的负累。
　　“　小诚？”　杨雅萍走过去，试着叫了阅诚一声，“　你醒了多久了？饿不饿？”
　　阅诚把目光挪到杨雅萍脸上，想努力从脑海中寻找出这个人的影子，却只是徒劳，他的脑海里面空空如也。
　　阅诚皱了皱眉头，道：“　你是谁？”
　　杨雅萍和阅山慌忙去找医生问情况，医生安抚了他们一下，告诉他们阅诚只是失去了大部分记忆，没有什么大碍。
　　阅山和杨雅萍觉得阅诚这次失忆简直就是上天赐给他们的礼物。
　　后来杨雅萍和阅诚说了一下他的情况。诸如阅诚的父亲是阅山，母亲是杨雅萍，还有一个正在读高三的弟弟叫阅勤，而阅诚本人正在本市念大二……
　　阅诚偶尔会听到杨雅萍私下里跟阅山说一些在阅诚看来很奇怪的话。
　　“太好了，离开那个魔鬼，咱们小诚还是很正常的！”
　　“　还好小诚忘了！”　
　　“永远别记起来才好！”
　　……
　　阅诚以前怎么不正常？
　　发生了什么？
　　阅诚又忘记了什么？
　　正想着，阅诚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到阅勤两个字，他滑到接听那边，把手机放到耳边。
　　“　你这周还不回家吗？”　从一开始，阅勤对阅诚的态度就很冷淡，从来不叫阅诚哥哥，两个人唇枪舌战也是家常便饭。
　　“　嗯。”　阅勤冷淡，阅诚也就懒得假装亲热。
　　“　妈希望你这周回来，她做了你喜欢吃的菜。咱家离你学校也没有特别远……　”　阅勤状似不耐烦地道，实际上，心里隐隐的，有些期待。
　　这种期待，从语气里完全听不出来。
　　阅诚看了看成禹，想想自己现在的地理位置，道：“　这周不行，这周回不去，下周吧。”
　　“　你是不是又去找他了？”　阅勤的语气一下子由冷淡转为愤怒。
　　阅诚不知道阅勤是在说谁。
　　“　找谁？”　阅诚问道。
　　那端许久没有声音，半晌才传过来一个重回平静的声音，“　没谁。那你下周回来吧。”
　　还没等阅诚回答，阅勤已经掐断了电话。
　　成禹回过头来看着阅诚，道：“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阅诚摇摇头道：“　不用了，我下周再回去就好。”
　　成禹走了过来，在阅诚面前站定。
　　因为成禹站着，阅诚坐着，阅诚只能仰望他。
　　成禹摸了摸阅诚的头，仿佛在安抚阅诚，又仿佛是想传递给阅诚一些力量。
　　阅诚没感受到任何安慰和力量，只道：“　别摸了，我爬山出了汗，还没洗头。”
　　成禹的手停下空中，在风中石化。
　　成禹看到他温柔可亲可爱的主人人设在崩塌。
　　*
　　阅诚走在街上，看到了阅勤。
　　今天周三，阅勤应该在上课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在街上，坐在公交站牌前的座椅上，木然地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
　　阅诚买了两支雪糕，走过去，在阅勤旁边坐下，然后把拿着一支雪糕的右手伸在阅勤面前。
　　阅勤看见雪糕，如梦初醒的样子，愣愣地朝阅诚看过来，然后慢慢地接过了雪糕，没有拆包装，只是拿在手里。
　　阅诚吃了一口雪糕，很随意地道：“　今天怎么没有去上课？”
　　阅勤麻木又略带抵触地道：“　不怎么。”
　　阅诚不太会说教，可是确实希望阅勤好好学习，尽管两个人感情不怎么好，可毕竟是兄弟，阅诚作为哥哥总归是要多少管一管阅勤的。
　　阅诚在脑子里认真地组织着语言，想着怎么样开口才能让正值叛逆期的阅勤听着顺耳一点。经过一番尝试，阅诚感觉好像怎么说都会触到阅勤的逆鳞。
　　或许，阅诚本身就是阅勤的逆鳞。
　　于是，阅诚一边吃着雪糕，一边长久地沉默着。
　　倒是阅勤先开口了，他的指尖反复地不安地搓捏着雪糕包装皮的一角，“　你是不是去找他了？”
　　这是阅勤第二次问这句话了，阅诚这次的反应和上次一样，“　找谁？”
　　阅勤看向阅诚，仿佛在确认什么一样，他伸出手，探向阅诚的脖子，把阅诚脖子处的那一条黑绳扯了出来，带出了里面的铭牌。
　　看见那铭牌，阅勤立刻皱起了眉头，止不住地颤抖，“　你果然去找他了！”
　　阅诚根据现下的前因后果推测道：“　你是说成禹？”
　　阅诚不明白阅勤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阅勤强制性地让自己收回自己的手，尽力压制着自己想扯掉那个铭牌，把它扔进人工湖的冲动。
　　阅勤没再去看阅诚，盯着地面道：“　我不想管你的事……　可是，你最好不要让爸妈知道！他们会着急，会生气！”
　　“　那你呢？”　阅诚避开阅勤的锋芒，反过来问他，“　你不上课，他们就不着急，不生气吗？”
　　阅勤的气焰消落下去一些，半晌又提起声势，道：“　你管好自己就可以了！你也不是什么好的榜样，没资格管我！”
　　阅诚不想吵架，不想和阅勤争得面红耳赤，想着转移话题。
　　阅诚刻意游移的目光最终落到了阅勤手里已经滴出奶油的雪糕上，道：“　你的雪糕化了。”
　　阅勤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保证，赌气地站起来，直接把雪糕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是年轻气盛吗？阅诚怎么阅勤了，他就这么生气。
　　阅诚摇了摇头，回了自己学校。
　　*
　　阅诚在图书馆看书，成禹就穿得像个学生似的坐在他旁边。
　　成禹这个人的气质，总是随着他的衣着转换。他西装革履的时候总是不苟言笑不怒自威，让人一眼看去就能感觉得到这个人长居高位，不容小觑；而他换上卫衣牛仔裤之类衣服的时候，又总是阳光又恬淡，像一位大方体贴的学长。
　　在图书馆里不好开口说话，阅诚就给成禹发短信：你不用上班吗？
　　成禹回：过一会儿有个视频会议，其他的E…mail可以解决。
　　阅诚：好，那不吵你了，好好工作吧。
　　


第14章　酒吧风波
　　
　　阅诚本来是想在图书馆好好学习，可是，一想到成禹近在咫尺就无法安下心来，先开始是偶尔偷偷瞄一眼，后来看成禹专心工作没发现，就放肆地把目光长久地落在成禹精致的侧脸上。
　　成禹的眼睫毛又长又浓密，在下眼睑处洒下一排阴影，眼底有一丝湿润，在阳光下晶莹透亮。高挺笔直的鼻子将阳光割裂开来，一边明一边暗，薄薄的嘴唇线条明晰，单薄的脸庞棱角分明。
　　成禹忽然转目看向阅诚，看看阅诚，又看看阅诚面前的练习册，用眼神道：作业写完了？
　　阅诚正在发呆，忽然被成禹盯回来，吓了一跳，手一哆嗦，笔掉落到桌子上，发出　“啪”　的一声响。
　　阅诚卡巴了两下眼睛，连忙拿起笔，在图上胡乱地化着辅助线。
　　等到闭馆时间，两个人才出去，成禹要带阅诚去一个地方。
　　是上次那个酒吧。
　　酒吧里的音乐和人群一样沸腾和狂躁，条条框框里的灵魂需要一个地方释放野性，这种地方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阅诚也禁不住有些亢奋，不过还是缩到了角落，抿着酒，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等待成禹回来。
　　阅诚坐得是一个安静的角落，光线很暗，视野却很好。阅诚坐在那里，看到了坐在外面高台上，独自灌酒的阅勤。
　　阅诚想过去问他为什么在这儿，让他快点回家学习，马上就高考了……
　　可是又想到，自己不是也在这儿吗？
　　阅诚现在过去说不定不但劝不了阅勤还被他数落一顿。
　　还是干脆等阅勤完全喝蒙了，把他拖回去算了。
　　可是，有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围了阅勤一圈，气氛不太好的样子。
　　阅诚没办法袖手旁观下去了，走了过去。
　　“　滚！”　这是阅勤不耐烦的声音，“　我连王秦秦是哪颗菜都不知道！别来烦我！”
　　领头的一个黄毛指着阅勤道：“　你他妈少跟老子装蒜！小白脸，敢做不敢当！”
　　“　没做过当什么当！你他妈烦不烦！”　阅勤烦躁得很。
　　黄毛哥捏了捏拳头就要动手，阅诚从侧面，一把把阅勤薅了出来，黄毛的拳头没打到阅勤，砸到了桌子上。
　　黄毛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自己的手，不善地看着阅诚道：“　你他妈又是谁？”
　　“　我是阅勤的哥哥，你又是谁？”　阅诚也不惯着那黄毛，口气不怎么样地道，“　你这头发，是秋天的草原吧！听说　‘绿过’　的人都很有故事！”
　　“　你……　”　黄毛噎了一下，指着阅诚道，“　老子这是正宗的金铜黄，怎么就是秋天的草原了！你骂谁头顶　‘绿过’　呢！”
　　黄毛说到　“头顶　‘绿过’　”　这四个字之后，他身后的小弟都忍不住低头窃笑。黄毛狠狠地回头瞪他那帮小弟，小弟们纷纷憋住。
　　黄毛压制住他的那帮小弟，才又恶狠狠地对阅诚道：“　老子你都没听过！你知不知道这片的娱。乐。城都是老子罩？这里的老板成禹见了老子都得低着头！”
　　“　是嘛！”
　　周围突然安静，人群自觉地让开一条道，成禹带着震慑全场的气场来到闹事者附近。
　　“　我就是成禹，我怎么没听说过你。”
　　黄毛一看成禹，立刻怂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该如何脱身，只觉得自己运气实在是不好，这种大老板一般不轻易露面的，怎么就刚好叫自己碰见了。
　　经理一看成禹来了，连忙带着保镖过来，连连道歉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处理吧，成总您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成禹瞟了经理一眼，“　这种闹事者在这里吵嚷半天了，你们现在才过来！……　　如果你做不了，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找别人。”
　　经理连连哈腰：“　能做能做，我一定马上处理。”
　　经理说完给了那群人高马大的保镖一个眼神，保镖们会意，粗暴地驾起那帮混混，把他们扔了出去。
　　阅勤漠然地看着这一切，冷笑了一声，扶着高台，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
　　阅诚飞快地对成禹道：“　我去看看阅勤。”
　　阅诚没看成禹的表情，直接跑上前去扶住了阅勤。
　　阅勤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站不稳，只能先由阅诚扶着。
　　出了酒吧，冷风一吹，阅勤的酒意散去了不少，他站直，把自己的手从阅诚那里抽出来，一脸高冷地道：“　我没事了，你回去吧，不然那位要不高兴了。”
　　阅诚站在原地看着　“生命不死，骨气不倒”　的阅勤歪歪扭扭地往前走。
　　坚强如阅勤，勇毅如阅勤，还是败给了没用的小脑和身体，没走几步就一歪，二歪，三歪，斜斜地歪进旁边的花坛里，侧身一倒，结结实实砸进花丛中，溅起一阵花雾。
　　这就是传说中的帅不过三秒吧……
　　阅诚走过去，双手支住自己的膝盖向前探着身，笑看着瘫倒在花坛里的阅勤，脸上明晃晃地写着：“　我不是真的想关心你，只是想简单想看个热闹，顺便落井下石。”
　　“　怎么样？还能起来吗？”
　　阅勤特别希望阅诚立刻消失，他在谁面前丢脸，也不想在阅诚面前丢脸，看见阅诚那明显幸灾乐祸的笑容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骨气是要有的！阅勤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能倒下，倒下了也要凭借他雷打不动的意志力爬起来！
　　阅勤手支地努力地往上起，起，起，起……
　　起了半天也没起来。
　　阅诚眼看着阅勤那么艰难，还不打算过去扶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拍手叫好：“　不错不错！加油加油！还差一点就起来了！”
　　阅勤一看阅诚那好事群众的样子，又是气又是想笑，浑身一软又倒了回去。
　　阅诚一脸惋惜地道：“　啊呀啊呀，太可惜了！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为了给阅勤打气，阅诚还打开他的破烂嗓子，跑着调唱起了　“国歌衍生曲”　：“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阅勤！把阅勤的血肉～铸成我们新滴……　”
　　阅勤快给阅诚气疯了，手下抓起一把土就朝阅诚扔过去，阅诚侧身一闪，完美地躲了过去。
　　阅诚嘻笑道：“　嘿嘿，不好意思，没打着～”
　　阅勤索性不起了，鸵鸟地闭上眼睛，不想再看阅诚那张贱兮兮的脸。
　　“　嘿！”　阅诚叫阅勤，“　真不起了？打算在这儿睡一晚上？看着怪可怜的。”
　　阅勤烦躁地睁开眼睛，道：“　你烦不烦？”
　　阅诚收起了满脸的嘻笑，友好地向着阅勤伸出了手：“　起来吧，我送你回家。在这儿睡一晚上会生病　。”
　　阅勤执拗地道：“　不用你管，我在哪儿躺着都跟你没关系。”
　　“　你快点儿的，”　阅诚对阅勤的不识好歹有些不耐烦，“　我数三个数，你再不起来我真的不管你了！”
　　阅诚看着阅勤，开始数。
　　“　一，”
　　阅勤纹丝不动。
　　“　二，”
　　阅勤躺如泰山。
　　“　三！”　最后一个数阅诚是吼出来的。
　　阅勤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可还是碍于面子没有动。
　　阅勤还是个小孩子脾气，就是犟。
　　阅诚收回自己的手，不再管阅勤，他自己想挨冻，阅诚也就不多操闲心了。
　　


第15章　一百次亲亲
　　
　　阅勤翻了个身，像虾米似的蜷起了身体，好像这样会更舒服一点，更温暖一点，更安全一点。
　　莫名其妙的失望会少一点。
　　“　哭鼻子呢！”　阅诚的声音从阅勤的上空飘了下来。
　　阅勤压抑着心底的惊喜，生怕那份喜悦一不小心就没出息地浮到脸上。
　　“　我没有！我没哭！”
　　“　起来啊。”　阅诚的声音轻轻的，淡淡的，可以说近乎讨好了。
　　让着阅勤一点吧，阅诚这么想，反正阅诚就这么一个亲弟弟，就让着他一点，容着他一点，看着他一点吧。
　　阅勤还不动，阅诚好脾气地道，“　起不起？不起也行，你在里面多躺一会儿，我坐在旁边等你一会儿。”
　　阅勤立刻坐了起来，“　有病啊！”
　　“　哈哈，肯从你的　‘花坛床’　里起来了？”　阅诚还是那副没个正形的样子。
　　阅勤也歇过来了，酒也被阅诚气得醒了一些，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站在路口打车。
　　阅诚双手插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闲闲地问道：“　怎么喝那么多酒，失恋了？”
　　阅诚没看见，阅勤很慌乱地看了他一眼。
　　阅勤浑身发冷，很大声地道：“　没有！你别乱猜！”
　　阅诚还是没个正形，道：“　不用不好意思啊，你老哥我也是从你那么大过来的！谁还没点小心思啊！有什么不愉快的你可以跟我说，我不会告诉咱爸妈的……　”　说完还贼贼地笑了笑道，“　说不定还能给你支两招呢！”
　　阅勤冷笑了一声道：“　呵呵，你现在是不记得了，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不知道多没出息呢！我都替你丢人！”
　　一提到阅诚的过去，他就格外好奇，他往阅勤那边挪了一步，道：“　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怎么了？你具体说说。”
　　阅勤挪了一步，拉开了和阅诚之间的距离，“　我不说，咱爸妈不让我说，他们说，我要是告诉了你，就打断我的腿。”
　　“　没事儿没事儿，”　阅诚又往阅勤那边挪了一步，试着忽悠他，“　你告诉我吧，他们肯定不舍得，快点儿，告诉你好哥哥。”
　　阅勤又远离了阅诚一步，很坚持地道：“　不，我不想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你……　”
　　阅诚看着阅勤，等他往下说。
　　阅勤的声音变得很沉重，收敛了对阅诚的敌意和疏远，“　你能不能不要去找他了？他……他不是什么好人……　”
　　阅诚心里凉了一下，紧接着用嘻笑掩饰了过去，“　哈哈，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阅勤了解阅诚，知道这就是不肯听进去的意思了，气呼呼地道：“　随便你！”
　　阅诚笑了笑没有说话。
　　可是，阅勤的话还是在阅诚心里留下了痕迹。
　　阅诚把阅勤拖进家门。阅山和杨雅萍听见动静连忙过来，手忙脚乱地把阅勤扶了进去。
　　杨雅萍拿着湿毛巾一边给阅勤擦脸一边道：“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呀，喝这么多酒！”
　　阅山去抽屉里翻了点解酒药出来，倒好热水摆在桌子上。
　　杨雅萍有些不高兴地看了阅诚一眼，道：“　你怎么当哥哥的！怎么带他喝这么多酒！”
　　杨雅萍是阅诚老妈，阅诚也不好态度太不好，耐心地解释道：“　我是后来遇见他的……　”
　　杨雅萍却还是不怎么满意，脸色很差。
　　阅诚不明白，是因为他年龄比较大的原因吗？为什么杨雅萍对他和阅勤的态度总是差那么一点，尽管该给的她都给阅诚了，可是从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甚至每一个眼神，说话时不经意间流出的情绪里，阅诚都能感觉到，杨雅萍对他和阅勤，是不一样的。
　　*
　　早上阅诚正在吃饭的时候，阅勤起来了，他慌慌张张跑出来，东张西望，目光落到阅诚身上之后，那种慌乱瞬间就消失了。
　　阅勤和阅诚对视了几秒，然后安心地去洗漱了。
　　这孩子，神经质似的。
　　阅诚吃完饭，换好鞋就下了楼，每走几步就听见身后追来匆忙的拖鞋击打在地上的声音。
　　阅诚停下来回头去看，阅勤跑了过来，身上穿的还是睡衣。
　　“　你下周回来吗？”　阅勤问道，然后又赶快加上，“　妈让我问你的。”
　　“　嗯……　”　阅诚想了想，确认周末没有什么学校活动之后才说，“　应该回来。”
　　阅勤有点不好意思般挠了挠自己的头，道：“　嗯，好，知道了。”
　　阅诚笑了笑道：“　你记得好好学习，不要再去酒吧了，再让我在酒吧碰见你，我打断你的腿。”
　　阅诚轻飘飘的话落在阅勤身上一点威慑力都没有。阅勤给他的回应就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阅诚早就习惯了。
　　别人家隔七八岁的兄弟姐妹还总打架，可是阅诚和阅勤只隔了三岁也从来不打架。可能是因为阅诚脾气太好了，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嘻哈样子。以前阅诚还没上大学住在家里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阅诚不停地哈哈笑，阅勤被阅诚气得总是翻白眼。阅诚还很自豪地对阅勤说：“　你知道你的眼睛为什么这么大吗？这都是我的功劳啊！我总气得你翻白眼，你翻着翻着，眼睛就越翻越大了！”
　　不过这些都只有阅勤一个人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