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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神他帅裂苍穹-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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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被带回了那个和叶然相对立的部落中。
  周白回想了一下之前见到的祭司发自内心流露出来的激动,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他们估计以为他是叶然的同族,是所谓的远古时代传说中的黑发黑眸雌性,能够为他们部族带来各种纺织农业技术,然后和叶然的部落分庭抗礼,从而带领他们走向成为丛林霸主的道路。
  如果不是周白知道前因后果,恐怕他也会以为自己才是系统派来抢夺位面支柱的任务执行者……
  ——这就很尴尬了。
  这时,门板上传来几声犹豫的敲击声,打断了周白的思路。
  周白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了门。
  西塞罗有些紧张地站在门口,他绷着一张英俊而野性的面容,暗绿色的眼睛在压低的眉毛下专注地凝视着门板,一见门被打开,便飞快地挪开视线,转而盯着自己的脚尖。
  高大而敏捷的身体现在看来竟然有些许的笨拙。
  仿佛察觉到了周白投来的视线,西塞罗有些磕磕绊绊地开口:“祭司让,让我来邀请你去集餐……”
  话刚刚出口,他突然意识到对方听不懂自己的语言,猛地收了声。
  西塞罗有些笨拙地站在原地,仿佛是办了错事的小孩,一时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周白沉静地点点头:“好。”
  西塞罗惊愕地抬起视线:“你,你会……?”
  在小白传输剧情的时候,也会同样把这个世界的语言体系传输给他。
  “只会一点简单的,如果说太快的话也会很难理解。”周白若无其事地点点头,然后岔开话题说道“不是集餐吗?带路吧。”
  西塞罗胡乱点点头,然后飞快地转过身去,掩饰住自己脸上蔓延的热度。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刚才会那么失态和笨拙,平常的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或许……是因为这个雌性的眼睛?
  ——他从未见过有人有这样的双眼。
  就像是深潭一样,带着蛊惑人心的深沉。仿佛注视太久就会跌进去一样,让人心脏收缩,呼吸停顿。

  ☆、第103章 第九个世界 4

  第九个世界 4
  天色已经逐渐黯淡; 原本澄明的天空此刻被染上浓厚的墨蓝,远处高大茂密的丛林模糊在了暮色中,部落内也点燃了火把,跳跃的火苗放射出温暖而明亮的光,将逐渐蔓延的夜色驱散出这片营地。
  周白走在西塞罗的背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部落的营地。
  简朴粗糙的石屋和草屋错落地布置着,门口或窗口装饰或搭晾着兽皮; 有的甚至还挂着些小手工艺品。这些屋子的分布一眼看上去颇为杂乱,但仔细打量下来却十分有序,它们中间的间隔都颇为一致; 其间隔出数条贯穿整个营地的路径,并且,它们全部面向着一处位于营地中央的高台。
  大约是用作祭祀用,高台上缠绕着用不知名植物编织而成的饰物; 饰物上蜿蜒的奇异花纹带有着粗犷而原始的宗教意味。
  周白收回视线,面色平静地跟着西塞罗向前走去; 他们绕过高台,又在石屋中间拐了几个弯,沸腾的人声和篝火辐射的热量就已经近在眼前了。
  根据小白传输给他的资料,集餐是兽人世界中的一项重要仪式; 一般举行在外出狩猎的雄性大批归来的时候,一般由部落的首领来主持,用来迎接狩猎归来的雄性和赞美兽神给部落降下的福泽。
  周白打量着这片空余的场地,只见正中间有篝火熊熊燃烧着; 大块大块的烤肉上泛着金黄的油光,被放置在碧绿的芭蕉叶上,众多的兽人围坐在篝火旁,喧嚣叫嚷着,在一边的空地上还有几个毛绒绒的幼崽在撕咬着玩耍大闹。
  西塞罗让开身形,露出身后的周白。
  刚才还喧嚣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兽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自己手头的事,转而紧紧地盯着这个新来的不速之客。
  周白略略地扫过一圈,只见大多数兽人裸/露的上半身上都缠绕着或猩红或暗红的繁复兽纹,张牙舞爪地盘旋在健壮的肌肉上,随着他们的动作起伏,只有个别几个兽人身上什么都没有,他们身材瘦削,坐在最靠近内层的位置,身边摆放着更多的食物。
  而现在,他们全部都紧紧地盯着周白,色彩各异的兽瞳火热而极具侵略性,几乎能够化成实质,仿佛被什么看不到的枷锁紧紧地锁定在周白身上,滚烫的几乎能让所有人觉得不自在。
  周白表情不变,旁若无人地顺着之前西塞罗之前指点地方向走去,然后坐在了那里唯一一个空缺的座位上,西塞罗也迈步紧紧跟上,浑身坚实的肌肉紧绷,仿佛是地盘受到侵略的猛兽。
  祭司为他亲自端上已经切割成小块的烤肉和新鲜的水果,眼中热切的光芒和他冷淡的英俊面容看起来毫不相称。
  “多谢”周白接过那一大片芭蕉叶,淡淡地回应道。
  祭司一愣。淡金色的眼眸中闪动着疑惑的神色。
  一旁的西塞罗赶忙开口解释道:“他会一些我们的语言,不过不是很多,如果说的太复杂太快的话就会比较困难。”
  周白低下头挑拣着几颗蜜红色的圆果,被睫毛遮掩的眼眸中闪过满意的神色。
  果然还是让他们用自己的想法补全事实更为巧妙些,西塞罗主动为他解释的行为实在不能更合他期望了。
  兽人群中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片死寂了,但却依旧若有若无地关注着他的存在,这个雌性仿佛有什么奇异的能力,像聚光体一样吸引着所有的目光,能够让所有人的注意力为之调动,即使不自觉也会控制不住把视线投射过去。
  小声的私语在传入耳中。
  “……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雌性!……”
  “……他的眼睛!我的天呐……”
  “……他现在应该还不属于任何一个人雄性,或许……”
  “……我想舔遍他的全身!……”
  话题逐渐向奇怪的方向转去了。
  周白太阳穴一跳,他抬起眼眸,漆黑的瞳孔里反射着篝火跳跃的色泽,即使面容上依旧挂着三分淡漠的笑意,但却看起来危险性十足。
  一旁拥有野兽直觉的西塞罗身上一冷,疑惑地转过头,但却只看到坐在身旁的黑发雌性重新低下头,细白的手指捏着蜜红的果子送进口中。
  西塞罗注视着他开合的唇,然后浑身僵硬地红了脸,飞快地扭回头去,在心中暗暗记下。
  雌性好像很喜欢吃安柳果的样子,下次狩猎的时候可以多带些回来。
  坐在一旁的祭司开口叫住他,说道:“西塞罗,以后你来教一下这位雌性我们的语言吧,以后也好方便交流。”
  “嗯。”
  西塞罗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神色,他低低应了一声,暗绿色的眼瞳中闪动着些许明亮的色彩。
  他话音未落,只听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一旁插了出来,抬高的声音里有毫不遮掩的挑衅:“我不同意!”
  兽群分开,一个身材高大的兽人从后面缓步走上前来,一头浓烈的红发如同燃烧的火焰,与之相称的红眸色彩明艳,他漫不经心地半勾起唇,眼眸扫过周白落座的地方,目光灼热:
  “凭什么是西塞罗?雌性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不是么?那他难道不是会选择最有资格的,最强大的兽人吗?那这样说来……我们每个人都有竞争的权力。”
  ——毕竟,在兽人的世界里,以强者为尊。一切都与实力挂钩。
  兽群里开始骚动,其他人也开始跃跃欲试了起来。
  祭司沉下面容。他提出这个提议的目的,是因为西塞罗毕竟是把雌性领回营地的那个人,雌性对他肯定更为熟悉,为了安抚敏感而脆弱的雌性,选择一个他所熟悉的人来教他语言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
  而现在……
  克劳斯的短短几句话,就把整个部落里所有单身雄性的战斗欲调动起来了,如果不加以制止,着恐怕迟早会发展成一对一甚至一对多的大型决斗,这样的话,恐怕对安抚受惊的雌性十分不利。
  一旁的西塞罗听了这话,也随之站起了身来,高大的身形被篝火灼热的光映出暗金的轮廓,暗红色的兽纹顺着肩背的活动而起伏,如同具有生命力一般地流动着。
  暗绿色的兽瞳冰冷地眯起,如同锁定猎物的掠食者,看起来极其有压迫性。他咧开唇角,露出雪白锋利的牙齿,威胁性的低吼被压在喉咙深处。
  另外那个叫做克劳斯的兽人也毫不示弱,压低下身子,展现出攻击的姿态来。
  周围的兽人聚拢了过来,这里成为了所有目光的焦点,紧绷而灼热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战斗的意味越发的浓重。
  祭司踌躇了一下,还是准备阻止这场闹剧,还未等他开口,只见一只素白的手轻轻地按在了西塞罗紧绷的臂膀上,那只手轮廓修长优美,骨节分明如玉,在兽人古铜色的健壮躯体上显得格外明显。
  祭司为出口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西塞罗放松了因战斗欲而调集的肌肉,暗绿色的瞳孔里嗜血的杀戮意味也被冲淡了些许,仿佛是被按住软肋的野兽,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只听那个雌性的声音在场地内响起,带着些许的不熟练,缓慢而顿挫,仿佛在思考下一步该说什么似得,但声音中却带着什么奇异的韵律,让兽人们一致地安静了下来:
  “不是说,雌性,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吗?”周白的声音在雌性上微妙地停顿了下,然后继续说道:“既然决定权在我手上,那你难道不是应该向我挑战吗?”
  什,什么……?!
  克劳斯猝不及防地愣在了原地,其他兽人也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似得,目瞪口呆地愣住了。
  向,向娇弱而珍贵的雌性挑战?!他们是疯了才会这么做!
  “那么……”周白慢条斯理地说着,上前几步,把自己暴露在众兽人的视线里,他逆光站着看不清面容,但一双深暗如渊的漆黑眼眸在黑暗中却格外明晰:“以兽神/的名义,我接受你的挑战。”
  祭司震惊地深吸一口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兽神/的名义”是最庄重的绝对起誓,一旦决斗中的一方说出这个誓言,那么就意味着这场决斗就将在兽神的目光下举行,所有兽人就将必须拿出最大的诚意应战,不然就会失去兽神的庇佑,同时也失去了同伴的尊敬。
  可这是一个娇贵柔弱的雌性啊!!!
  让他和部落内实力最强雄性之一的克劳斯决斗……
  祭司觉得自己有点心脏梗阻。
  

  ☆、第104章 第九个世界 5

  第九个世界 5
  根据所有决斗的惯例; 所有的兽人全部退后站成一个圆圈,其中空出一片空荡荡的场地。
  克劳斯僵立在场地的其中一端,一双火红的兽瞳瞪大,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黑发雌性,只见他一脸平淡地立在那里,双手放松地垂在身侧,嘴角甚至还带着几分闲散的笑意。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几分钟前脱口而出的是什么惊世之语。
  突然; 克劳斯听到身旁有敌意的低吼声响起,他顺着声音扭头看去,只见西塞罗被其它几个兽人紧紧扣住胳膊; 防止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一双暗绿色的瞳眸里充斥着杀戮与冰冷,紧紧地锁定着他,仿佛在说:如果那个雌性出了什么事,我会和你不死不休。
  克劳斯冷笑一声; 挪开了视线。
  他现在才是有苦说不出。
  本来他的目的是争夺雌性的目光,但是现在却变成了和雌性决斗????他是绝对不可能伤害那个珍贵的雌性的; 更别提对他露出利赤尖牙了,但是在以兽/神/为名义决斗的规则下,直接的认输是对自己和对手的侮辱。如果他这么做了,不仅仅会丧失雌性的青睐; 而且更会收获同族人的轻蔑。
  所以,他现在的纠结的是,到底是想方设法地放水,让雌性有尊严地赢了这场决斗呢; 还是在保证对方安全的情况下让对方输掉呢?
  当然,这两个结果的前提都是保证他娇嫩的身板不被伤到。
  这时,祭司走了过来,按照决斗仪式的规定,他按住克劳斯的额头,口唇中低声呢喃着祝福的祭词。
  克劳斯越过祭司的肩膀看向对面,只见那个雌性也在看向他。
  他依旧在笑着。
  一双幽深的眼眸如同黑暗的渊薮,仿佛有冰冷的风从之下吹拂而来。
  与之对视的感觉就仿佛是被丛林中的远古巨兽盯上似得。纵使克劳斯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拿出自己的真实实力,但在真正对上他的目光时还是忍不住分了下神。
  他的第六感在耳边尖叫。
  但下一秒,雌性挪开了目光。心里沉重的压迫感瞬间一轻,克劳斯疑惑地摸摸心口处——他这是…怎么了?他刚才怎么会把那么柔弱的雌性看做是凶兽?难道是错觉?
  还未等他想明白,祭司停止了念诵祭词,退了开来,让出了他和周白之间的空阔场地。
  这是决斗开始的信号。
  周白眯起眼睛,打量着对面那个高大的兽人。
  克劳斯。
  他知道这个人。克劳斯是这个部落中实力仅此于西塞罗的兽人,他性情桀骜而火爆,由于经常不遵循部落里的规定而被视作不稳定分子。
  他勾起唇角:完美的人选。
  周白缓步走到场地中间,冲着还站在一旁踌躇的克劳斯招招手:“你还在犹豫什么?”
  深黑的瞳孔里漫上蔑视,眉梢眼角都挂着不屑:“难道说……是害怕了吗?”
  克劳斯心头一热,忍不住弓起了腰背。他感觉心里暗火烧起,但是还是控制着自己的力道,用一种缓慢的速度向周白跑去,他本想借此控制住对方,但却没想到,本以为万无一失的招式却被对面轻轻松松,游刃有余地躲了过去。
  克劳斯有些愣怔。
  即使他控制着只使了自己十分之一的实力,但是制服一个身娇体软的雌性简直轻而易举,即使西塞罗在实力上总是压他一头,但是在速度上,整个部落里没人能够与他相提并论。而现在……居然被一个雌性躲过了?不可能!
  周白抱住臂,摇摇头,嘴角挂着似笑非笑是弧度:“怎么?连兽形都不敢露吗?在兽神关注下的决斗,你就是这么对待的?你就说这么尊重兽神的?”
  本就缓慢的声调被讽刺性地拉长,听起来仿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克劳斯本就赤红的兽瞳此刻开始燃烧了起来。他咧开唇,露出已经开始变长的锋利犬齿。
  一旁时刻关注着战局的祭司倒抽了一口凉气,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捂住心口,感受着掌心下自己心脏不规律的跃动。
  他了解克劳斯,他的脾气本就火爆,他现在尤其害怕他一时冲动变成兽形。倘若黑发雌性在雄性的人形状态还有几率毫发无损的话,倘若克劳斯变成兽形,即使雌性不丧命,至少也会伤筋动骨。
  祭司感觉到自己的心弦已经紧绷到几近断裂的地步,他紧紧地盯着场上的局势,生怕错过一分一毫的画面。
  克劳斯强压下自己心头汹涌而起的不明怒火,还是勉强保持了些许理智,记得自己不能伤害到对方。
  他加快了自己的速度,用上了自己平日里十分之三四的状态,这次,他胜券在握地向周白冲去,暗红的兽纹在因汗水而闪闪发亮的躯体上起伏,仿若有生命似得缠绕。本以为这次不可能失手了,但是……只见对方只是轻轻一侧身,就角度刁钻地躲了过去。
  克劳斯仿佛能够看到自己印在对方眼眸中的狼狈身形,那漆黑一片的深潭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冷漠而平静地俯视着他,把他的几番狼狈照的清清楚楚。
  不甘和羞惭混合着怒火慢慢地升腾和酝酿。
  他又重新攻去,从这次开始,克劳斯开始慢慢认真了起来。
  但是,即使这样,在接下来的几次攻击中克劳斯却依旧扑了个空,在着接连的二十多分钟里,他几乎连周白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只能看到对方闪身而过之后空气中残留的波动。
  仿佛是被随意作弄的婴孩,在对方眼中,自己的动作只不过是徒劳无功的努力。
  “啧。”
  就在他与周白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只听一声轻嘲在耳边响起,那轻轻的低低的一个鼻音,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声调,但其中蕴含的什么东西却仿佛是一个小小的火苗,倾倒在在克劳斯心头,本就压抑着的情绪如同高热而干燥的易燃物,在遇到明火之后便开始燃起了熊熊的烈焰。
  克劳斯压低身形,火红的赤瞳仿佛要燃烧起来似得,他低吼一声,变成了兽形。
  那是一只将近两人高的烈焰豹,火红的皮毛光滑柔软地覆盖在起伏的精炼肌肉群上,随着动作而反射着明亮的火光,它低下兽身,前肢抓地,赤红的兽瞳闪闪发亮,紧紧地锁住周白的身形。
  周白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紧接着,在所有人都没有反映过来之前,他动了。
  穿着白衣的修长身影快的如同一道闪电,但又柔的像一截绸缎,几乎只剩残影,带着令人无处可逃的万钧之力,和浓重的强大压迫感欺压而来。
  骨节分明的素白的手抚上了火红的皮毛,轻柔的仿佛是情人的抚摸,或者是微风的触碰,但在下一秒,手指收紧。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烈焰豹的头颅被深深按入地面,坚硬到泛白的地表被这暴力的重压而开裂破碎,岩石崩出,蜘蛛网似的裂痕顺着接触面向周围蔓延开来。
  烈焰豹的四肢挣扎扑腾着,但却就是逃不开那看似轻柔的五指,它的头被按入地面,低吼被强行压在喉咙里变成可怜的呜咽。
  所有围观的兽人的表情一片空白。
  ????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一定眼睛出问题了对不对????
  

  ☆、第105章 第九个世界 6

  第九个世界 6
  修长白皙的手轻轻地按在火红的皮毛上; 轻盈柔和的仿佛只是随意地搭在那里似得,但却仿佛千钧重似得,即使烈焰豹再努力也无法在那掌下挪动分毫。
  周白平和安静地垂眸看着,鸦黑的睫毛印下蝶翼似的阴影,轻巧地搭在脸上,唇角似乎还带着几分甜蜜的笑意。
  周遭的一切都安静的过分。
  空气中弥漫着寂静凝重的气氛,潮湿闷热的仿佛能够拧出水来; 又仿若凝成实体一般压沉沉的让人难以呼吸。
  突然,一阵清脆的鼓掌声蓦地响了起来。
  声音并不大,但却犹如惊雷般地打破了眼前魔障般的氛围。
  周白松开手掌。皮毛如同烈焰般的豹子逐渐缩小变回人性; 脱力地倒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克劳斯,确定他没事之后,抬起了眼眸; 顺着掌声响起的地方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燃烧的劈啪作响的篝火照亮了他金棕色的发,和深暗的金色兽瞳; 一道深黑的细细瞳孔收紧,几乎像是一条细线。
  他的上半身赤/裸着,肩膀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其余地方也印着深深浅浅的伤口; 有的已经开始愈合,有的确还在流血。深红色的兽纹顺着腹肌和胸膛攀延,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祭司走上前去,扶着左胸行了一个平礼:“首领。”
  周白面色不改; 在心中迅速将此人对上号——尤诺斯,部落的军事首领。
  兽人部落中是类似于政教分离的统治状态,祭司负责平日里的祭祀与献祭等等宗教活动,一般是由上任祭司选择出的有资格为兽神服务的幼年兽人,经历数十年的培养长大后担任的。而部落里其他的管理事务,比如是否参战,在何处扎营,何时狩猎,则是由部落的军事首领决定的。军事首领是由武力选举出来,并且得到祭司认可的兽人,每一个首领任期十年。
  而今年是尤诺斯任期的第九年。
  在原剧情中,当尤诺斯卸任之后,西塞罗以部落内最强勇士的身份毫不意外地成为了下一任部落首领。而尤诺斯则以追寻兽神的步伐为由独自离开了部落,成为了一个不属于任何部落的自由兽人。
  由于在剧情正式开始之前,尤诺斯就已经离开,并且再未出现过,所以周白对他的了解并不多。
  “令人惊叹。”
  尤诺斯停下鼓掌的手,一双侵略性极强的暗金色瞳眸研究性地打量着周白,轻声说道。可能是由于受伤的原因,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沉沉的沙哑。
  还未等他再说些什么,西塞罗使力挣脱了自己身后束缚着他的胳膊,走上了前来,高大的身形不经意地挡住尤诺斯看向周白的视线,他压低眉宇,吐出的字眼都仿佛压着沉重的调子:
  “首领,我回来了。”
  在部落中,一旦有某个勇士外出狩猎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归来,部落就会选择一个或几个兽人出去寻找与支援。而在西塞罗抵达营地的当天,祭司就已经告诉了他,在他回来的前两天,尤诺斯带着另外两个好手出去找他了。
  “有受伤么?”果然,尤诺斯的视线被西塞罗吸引而去,他用陈述的口气说着疑问的句式。
  西塞罗摇摇头。
  尤诺斯上下粗略地打量了下他,确认了他身上除了左腿之外没有其他什么致命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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