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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努力做渣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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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離楚吸吸鼻子,摇头。

    “当真?”

    “嗯,可能是睫入了眼。”

    宫離楚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只好望着男人欲言又止。

    只见对方软和眉眼,问:“有话对本座说?”

    宫離楚不敢直视这双对他泛起温柔的眼神。

    左手抚上右臂,轻轻点头:“嗯。”

    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曲衣爹爹,若是,若是我不小心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您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对面迟迟没声,宫離楚咬牙抬头,想看看眼前人是何神情。

    他不想在这双终于对他产生柔意的眼里,看到冰冷的漠视。

    他想要得到这个人的关注,一直都奢望永远的在他身侧,被他温柔以待。

    龙炤垂下眼帘,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你我皆是魔派,在世人眼里所作所为处处错。若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本座怎会弃你不顾?”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觉得假。

    但只要眼前人信了就行。

    宫離楚又问:“如果这件事情和爹爹有关,又该如何?若是楚儿忽然发现自己做了对不起爹爹的事情,您会如何待我?”

    只听男人无奈叹息,拍抚他的头顶。

    “本座就问楚儿你一句,可是存心?”

    宫離楚立即摇头。

    他不是存心的,当时他没想这么多。

    而且他自己到现在都说不清楚,怎么就和沧溟走到了这种关系上。

    “既不是存心,便无大碍。你是本座亲自带回魔宫,就算犯下错也是本座教子无方,下次不再犯,依旧是本座的好儿子,魔宫的好少主。”

    龙炤嘴上全程说着善解人意的话,心里实则早就呕死。

    内心暴躁中——

    他刚刚摸了渣受啊啊啊!

    还是在人家搞完事情后摸的啊!

    太太太太难受,好想原地洗澡,搓掉一层皮才行。

    一无所知的宫離楚心中一动,泪水夺眶而出。

    他发出嘶哑声:“爹爹我……”

    他依旧不敢将自己和沧溟的关系和面前人说,似乎说了就不能得到什么。

    最后他伸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腰,头埋在他怀里,“谢谢爹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曲衣爹爹有片刻的僵硬。

    直到对方抬头拍抚他的背,在他头顶轻声细语的说:“何须说个谢字?你是本座养大的,包容孩子的错实属理所当然。”

    他想肯定是错觉。

    “嗯。”

    宫離楚吸鼻子,重重点头。

    怎么办?

    他不想做爹爹的儿子了,不想做魔宫的少主。

    他对爹爹的感情一直都很复杂。

    或许从来不是敬畏,不是父子之情。

    而是——

    男女之情。

    【嘀!渣受好感度上升30%,当前好感度为94%。】

    【恭喜完成“爱他就要渣了他”50%的任务,已获得扮演渣攻资格,往后可任意崩坏人物性格,而不被扣除积分。】

    【积分已发放后台,请注意查收。当前积分为负值积分,抵扣剩余100积分。】

    【望再接再厉!】

    忍下即将扭曲的表情,龙小爷不着痕迹的嫌弃推开抱住他不撒手的渣受。

    他当下还不能肆意翻脸。

    他还得利用渣受继续将后宫团的任务完成。

    不然就算他虐了他,不也还有一堆后宫对他嘘寒问暖?

    或许还会像原轨迹一样反过来连续坑他。

    “时间不早了,你想必是累了。先去歇息,明早便动身去往鼎剑山庄。”

    忽觉自己小心思的宫離楚脑子一片混乱,点点头。

    解决好事情的龙炤推门出去,又关上。

    转身就见某人抱着剑,眼底阴森森的盯着他看。

    这表情不管是“十一”,还是萧笙白,龙炤再次之前都没看过。

    可见这人听了全程。

    真行。

    上赶着给自己添堵。

    见他看过来,男人垂首看向地面,平静道:“好一个父子情深。”

    因为渣受的拥抱,龙炤此时浑身不舒服。

    他忙着解决洗掉不干净的东西,暂时没工夫意识出不对劲。

    胡乱应了一声,跑自己那屋洗澡去了。

    终于能舒舒服服的从浴桶里出来,龙小爷趴床上吐息。

    要命的玩意。

    以后最好还是少和渣受有肢体接触,不然他以后指不定得把肉给剔下来。

    思绪一转,回想萧笙白方才的小眼神。

    龙小爷在床上翻个身。

    其实——

    那眼神瞧上去挺叫人兴奋的。

    确切的说叫他兴奋。

    如果能再崩坏点,扭曲点就好了,那张脸指不定前所未有的顺眼。

    以上。

    独属于龙小爷这条大恶龙的恶趣味。

    龙炤这条龙吧,怪幸运的,经常想啥来啥。

    迷迷糊糊中,本该在睡梦中的龙小爷睁开眼,对上一张说熟悉,又陌生的脸。

    模样熟悉,表情陌生。

    对方此时和他侧身相对。

    见他醒来,伸手替他撩开遮挡脸部的发丝,甚至上前啄了他一口。

    嗓音低低地问:“醒了?”

    龙炤想动,发现自己使不上劲。

    把手抬起来,还能见到上面戴有精致的铐链,忽视它的作用,还挺有艺术感的。

    他双手朝外拉扯。

    男人以为他想用内功震碎,上前咬住他的耳朵,阴郁:“没用,我给你下了点好东西,挣不开的。”

    龙炤也没想挣脱,就是象征性地拉扯一下。

    因为他觉得挺好玩。

    现在看这张他以前不爽想揍的脸,越瞧越顺眼。

    都来这手了,龙小爷自然得配合演演。

    做戏做全套,不然就这么从了岂不是没劲。

    “这是哪?”

    听到男人饱含危险的询问,萧笙白手挑开他的衣袍,往上抹了什么东西。

    他才缓缓说:“好地方。”

    说罢,萧笙白低头做了昨日白天想做的事情。

    他将用来裹糖葫芦的糖浆抹在了龙小爷经常不知羞露出来的地方。

    他现在不想暗搓搓的做这些事情,所以才一直等他醒来。

    龙炤极力憋笑,故作咬牙:“萧笙白滚开!别让本座恨你。”

    “恨,总比没有得好。”

    萧笙白也跟着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咬了龙炤一嘴。

    趁着空档,龙炤随意扫了一眼周身坏境、

    挺雅致的屋子,很符合此时正在“为非作歹”的某人谦谦君子形象。

    肯定不是客栈,因为没有吵闹声。

    仔细听,似乎有清脆鸟叫。

    “萧笙白,你对本座做了什么!为何本座聚集不了内力?”

    龙炤是真好奇。

    萧笙白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屋子。

    还在他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就把他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功法,不然他不可能一无所知。

    萧笙白不答,想去亲他。

    作为一个被掳来的人,龙炤自然得装出一副打死不从的模样。

    他嫌弃避开,萧笙白又凑过去。

    来回几次,彻底激起萧笙白的怒气,伸手掰正龙炤不配合的脸。

    然后重重地,狠狠地吧唧他一口。

    换来对方愤怒的表情。

    “张嘴。”

    萧笙白命令。

    龙炤抿唇,抵死不从。

    见状,萧笙白在他耳边低声说:“曲衣若是不从,你那好儿子可就……”

    听闻耳边阴恻恻的威胁,龙炤不以为意。

    这威胁也忒没劲了。

    罢了。

    不知者无罪,勉勉强强算合格吧。

    见一脸不情愿的男人态度有松动的迹象。

    萧笙白心中五味杂陈,手指揪着他的两侧衣领。

    开始在双方都清醒的状态下探索。

    萧笙白想让龙炤记住这种感觉,不会像酒醒之后忘了个干净。

    口中弥漫的甜味让龙小爷开始蹙眉。

    他不爱甜食。

    萧笙白方才吃的玩意未免也太甜了。

    这模样正巧被萧笙白看见,他以为龙炤是在嫌弃他行为恶心。

    心里泛起酸苦,然而更多的是气,气到脑子无法思考。

    接下来的举动好似要生吃了龙炤似的。

    没有技巧,特凶特猛。

    这次龙小爷是真心嫌弃起来。

    亲得这么烂,是谁给他的自信还想霸王硬上弓?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某人要扒龙小爷裤子的行为。

    门外传来一道悠悠的女声:“我说师弟啊,你玩够了没?玩够了就把人放了,大魔头好歹是我兄弟,又是我好说歹说请来帮忙的。你做的过分,事后不得把我给宰了?”

    “滚!”

    萧笙白咆哮。

    门外人似乎不打算因此离开,调侃:“真凶。有时候真想让江湖那些人看看,他们的盟主私底下什么鬼德行。而且你这么凶,大魔头看了还不得怕了你?”

    “据我所知,他魔宫少主又乖又听话。这一对比,你基本没戏。换做我,我也不乐意找你这样的老男人在眼前添堵。”

    “你说你,在我兄弟身上花了这么些年,又是拜师学艺玩窥探,又是苦练易容怕露馅,还是比不过中途冒出来的小娃娃,丢不丢人?“

    门外人喋喋不休说个不停,说的全是萧笙白恨不得捂得死死的行径。

    这些话同样一字不落地落入龙炤耳朵里。

    观看继续恨恨地扒他裤头的男人,若有所思。

    龙小爷晃动腿,问坐在他腿上的人。

    “那丫头什么时候和你成了师姐弟?”

    龙炤没聋。

    敢这么叫他大魔头,还喜欢和他称兄道弟的,除了慕容紫那丫头,还能有谁?

    慕容紫比他小五岁,比萧笙白小十一岁。

    这么明显年龄差,慕容紫居然做了萧笙白的师姐。

    着实有意思。

    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萧笙白拍他,绷住脸:“不准说话。”

    都怪慕容紫这个死丫头捣乱,自己之前积攒下的一鼓作气势如虎的感觉全没了。

    龙炤眯眼,朝外头人的朗声:“既然称做兄弟,又现身了,还不进来帮忙?”

    外头的慕容紫听到龙小爷的声音,笑嘻嘻地回他:“我这不是怕进去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嘛。你兄弟还是个待嫁闺中的黄花大闺女,哪能瞧了旁人的玩意?”

    这话她还真敢说。

    龙炤抬手问已经完全没有黑化气势的萧笙白。

    “她给你的?”

    萧笙白郁闷中。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自己就能如愿以偿了。

    就能实施那些只出现他们为主角的话本上的事情了,结果半路杀出个搅局的。

    萧笙白怕门外的慕容紫真会推门而出,毕竟对待这死丫头,绝对不能用看平常女子的眼光看她。

    他将给龙炤套上扒了一半的裤子回归原位,确保不会露出什么。

    这时候,门外的慕容紫已经大咧咧地推开门。

    没瞅见自己想看的一幕,也没闻到什么奇怪的闻到,慕容紫开始发出叹息。

    “果真是个没出息的师弟,这种事情都做不好,还要我教你不成,你直接坐上去不就成了?”

    “莫非你还想进去?这可不成,你要敢进,回头你就得躺棺材里,听旁人为你哭丧罢。”

    “我这帮衬的,指不定也得躺在你边上,听着我的小公子为我哭哭滴滴。”

    听听,这能是寻常女子冒出来的话?

    “你——给——我——闭——嘴——”

    萧笙白气到握拳,青筋暴起。

    说什么风凉话,要不是她,他早趁着抬头的功夫坐上去了!

    慕容紫无视暴躁的小师弟,特别爷们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向已经起身的龙小爷,笑眯眯问:“大魔头,近来可安好?”

    “你觉得呢?”

    龙炤抬手给她看她做的玩意。

    慕容紫走过去,拍拍龙炤的肩膀。

    “我倒是想帮你解开,这不是怕我师弟不高兴嘛。做师姐的,还是得宠宠自家不争气的师弟。”

    说完,她瞧了一眼憋气的萧笙白,坏笑。

    “这镣子我不能解,但其他的还是行的。大魔头,你现在运个气试试?”

    萧笙白闻言,心里暗叫不好。

    然而为时已晚,他家曲衣手一动,镣子瞬间断裂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罪魁祸首慕容紫完全不内疚,甚至还抬起龙小爷的一只手打量。

    发出啧啧声:“瞧瞧你这手上的红痕,放你身上实在是可惜了。倘若能留在某些白皙手腕上,定会无比的有趣。”

    龙小爷瞥向在场唯一的“白人”,挑唇道:“确实如此。”

    慕容紫摸下巴:“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这个发展感觉有些意外。

    龙小爷看她,笑意加深:“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真好。”

    “嗯,真好。”

    没听懂的萧笙白一头雾水。

    这俩人打得什么哑谜?

    这边继续聊天。

    “吃个饭再来意思意思?”

    “吃这个就行,何必多此一举。”

    “倒也是。若是我,吃一个极美味的就行,那些杂七杂八的何必来倒胃口,你说是吧?”

    被排除在外的萧笙白不满,问:“你们聊够了没有?”

    怎么他反倒成了局外人?

    “差不多聊够了。”慕容紫耸肩,“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后面再聊,就不打扰你饱腹了。”

    等到门再次紧紧地关上,萧笙白整个人已被龙小爷不客气地压在床上。

    龙小爷一只手卡住他的脸,另一只压着他的肩。

    他挣脱不开,也没想挣脱。

    耳边只听到一句没有起伏的话:“你说小爷我该如何惩罚你胆大妄为的行径?”

    萧笙白不怕。

    做都做了,他早就预料到后果,只是心里有些憋屈。

    毕竟他还没坐上去痛快一次,就要接受无法预料的后果。

    简直不能太憋屈!

    “为何不说话,之前不是挺狂,挺嚣张?”

    龙炤伸手捏他鼻子,目睹他的脸因为喘不过气,从白变红。

    萧笙白只能张嘴大口呼吸。

    “给个痛快。”

    他特意抬起脖子,敞给龙炤就看,方便龙炤把自己咔擦。

    龙炤将手按在身下人扑通扑通跳的心口,冷声开口:“小爷不喜给人痛快,只喜欢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只听对方闭眼,憋足气喊了一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好歹让我快活一回儿。”

    横竖都是死,能不能让他坐上一回?

    “也行。”

    “我这模样,还是头一遭,你进了也不亏,什么?曲衣,你方才说了什么?”

    还在继续胡扯的萧笙白猜反应过来,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岔子。

    不可置信地注视上方似笑非笑的男人。

    “小爷说,快活一回也成。”

    这小表情真心好玩。

    比那笑面虎表情招人喜欢多了。

    有趣,可爱,想咬。

    萧笙白紧张到磕巴:“真,真的?”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真的。”

    “那不就成了。”

    龙炤终于笑出声,学着某人方才的行为,威胁:“张嘴,不然小爷就……”

    “都依曲衣的意思。”

    不用龙小爷威胁,萧吗,某人主动扑过去。

    一觉之后死了也值了。

    他争取争取,求个不死。

    只要不死,还能饿了自己不成?

    龙小爷表示,饿倒是饿不着,只是累嗓子,变得爱哭罢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

    “叫小爷龙炤。”

    崩溃之际,萧笙白听到耳边传来恶劣的低笑。

    他已经失去可基本的思考能力,叫做什么就做什么。

    “龙炤。”

    “真乖。”

    这边小曲儿不断,那边疑惑不断。

    “曲衣爹爹?”

    宫離楚因为昨日心神不宁,辗转反侧到了半夜才睡着,一觉醒来已经是晌午。

    起床后他连忙收拾自己,才到龙炤住的那屋,站在门口敲门,结果里面没声。

    “曲衣爹爹,我进来了?”

    怕出事情,宫離楚再三犹豫下推门进去。

    没人?

    宫離楚环顾一圈,屋子里没有半个人影,旁边的浴桶表示屋内人沐浴过。

    他皱眉。

    转身朝萧笙白的屋子去,里面同样无人。

    出去了?

    不是说一早就要去鼎剑山庄,莫非见他不起,直接领着那个武林盟主一同前去?

    仔细回想,爹爹显然是在意那个武林盟主的。

    前所未有的嫉妒在宫離楚心中腾升而起。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外人抢走他的曲衣爹爹。

    曲衣爹爹心中最在乎的一定是他亲手带回魔宫管教的自己。

    对的旁人喜爱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不足为惧。

    一定是这样!

    当务之急,他要和沧溟,以及鬼蜮的那两位断绝来往。

    当初自己不过是被迷惑,看不清心意罢了。

    因为他不敢肖想如此强大的爹爹,才将把感情放到那几个人的身上。

    如今清楚自己对曲衣爹爹的心意,他定是要做个了断。

    宫離楚坚信只要付出,曲衣爹爹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嘀!沧溟对渣受好感清零。】

    【嘀!沧溟对渣受好感负值达到极限,变异为仇恨值。】

    【降低好感任务完成3/7,因产生变异,超额完成,积分翻倍,后期会发放于总积分中,到时请注意查收】

    【警报!警报!渣受生命值极速下降。】

    【警报解除,确认存活,任务可继续进行。】

    发生了什么?

    龙炤暂时没精力去想。

    小曲儿如此动听,哪还有功夫关注这些?

 第54章第 54 章

    血?

    宫離楚低头查看手中的利剑; 又看看尖端处所刺入的心口。

    他嘴唇发抖,被剑所刺的少女蹙眉; 甚至还朝前走了一步。

    她背对着目睹着一切发生的沧溟; 冲着他笑,有些得意,又有些疯狂。

    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笑起来灵动可爱的沧澄。

    发生了什么?

    他不过只是想趁着曲衣爹爹不在,前来了断和沧溟之间的纠缠不清的关系罢了。

    之后自然不可避免的起了争执; 这在他的预料之内。

    沧溟性子霸道; 知他心意后,又想同之前那般将他囚下。

    于是他们二人开始为此刀剑相向。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沧澄会冲过来。

    用完好健全的腿从轮椅上冲了过来; 用本该虚弱无力的身子朝他招招下毒手; 用那双望着他会笑的眼睛; 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嫉妒和恨意。

    因为沧澄是抱着要杀他的意图,他不过是凭借在魔宫所学的本能对她出招; 不是真心想伤她。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除了早就准备的少女; 谁也没能预料到此事的发生。

    “澄儿?澄儿!”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 无法阻止的沧溟见妹妹倒地不起,神色惊恐。

    哪里还顾得上去想妹妹腿疾何时恢复,又何时习得武功。

    沧溟只知道他心爱的男人伤了自己的妹妹,在他面前对他妹妹下了死手。

    这是他的妹妹,比任何人都要重要的妹妹。

    是他曾在父母坟前; 用性命起誓护她一世周全的妹妹。

    “没事的; 澄儿没事的; 哥哥带你去找大夫,忍忍就好。”

    一向冷静沉稳的沧溟慌了神,声音带着哭腔,用手拼命捂住少女不断涌出的鲜血。

    怀中少女朝满目惊慌的哥哥摇头,艰难扬起她自认为做好看的弧度,探出手替失去理智的男子揩拭泪水,话语零碎:“兄……兄长,你可知我有多……”

    话音未落,少女无力阖上眼,手也随之失去力气垂落在地。

    一切发生得过于突然。

    宫離楚至今还未能从如此大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无声悲鸣的男人抱住怀中没有生气的少女,似要将她嵌入骨肉。

    他低低问:“離楚,你可知澄儿在我心中分量?”

    “我……”宫離楚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为何要对她下毒手?”

    “沧溟,我真的不……“

    沧溟眼中无神,小心翼翼地擦拭妹妹脸上的血迹,因为手中有血,越擦越多,那张白净的脸蛋只能被鲜血染红。

    刺目无比。

    “一命抵一命,应该不过分吧。”

    那双充斥杀意的眼神让上一秒还在愧疚的宫離楚进入戒备状态。

    这是他在魔宫多年教导下练就的本能——杀他和活我。

    二人缠斗中,一道视线落在不远处沾满血迹的尸体上,这目光意味不明。

    眼看宫離楚被重伤吐血,视线的主人伸手撩了一下前额的发丝,悄然退去。

    风中吹散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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