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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饲养教主指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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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圳寰拍手笑道:“哎呀,这么痛啊,这是好事儿啊!”
阮思黎虎目含泪:“你竟然还说这是好事,你这个庸医!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凌圳寰不以为然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痛吗?”
阮思黎含泪摇头。
凌圳寰道:“因为你的腿已经有了知觉,而且还挺敏感的。”
说着,他又给阮思黎大腿上扎了一针。
阮思黎:“……啊啊啊啊——!!!”
凌圳寰狞笑道:“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用的。”
说着,他露出容嬷嬷扎针时候一般狰狞的笑容,手拿一把银针,根根银针寒光凛凛,阮思黎看得浑身发抖,跟筛糠一样在楼缎的怀里抖啊抖,他颤抖着声音,怀着最后一点希望问道:“那些……是不是不是扎我的?”
“噢,不是,吓到你了吗?”凌圳寰将那些银针收了起来。
阮思黎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用来扎他的,要是用来扎他,他分分钟咬舌自尽。
“这些才是用来扎你的,”凌圳寰手中拿着什么东西,一转头,手中的银针全数被阮思黎瞧清楚了,阮思黎这么一看,现在凌圳寰手上的银针根根粗长,每一根都泛着森冷的寒光,刚才的银针跟这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于是阮思黎两眼一闭,很没出息地晕倒在了楼缎的怀里。
等阮思黎再次睁开眼睛,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旁边坐着楼缎。
见他醒了过来,楼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好些了吗?”楼缎问道。
阮思黎试着动了动脚,一阵难言的痛楚传来,流经四肢百骸,他不由得皱眉轻声“啊”了一句。
楼缎伸出手附在他的腿上,接着,一股暖暖的热流就从楼缎的手中源源不断地传送了过来,不一会儿,阮思黎就觉得全身轻松了许多。
但是楼缎的额头上却出了一层薄薄的薄汗。
阮思黎瞪大了眼睛:“你该不会是用了什么折损自己修为的法子吧,这么一点痛苦我能捱过去的!”
楼缎略略苍白的嘴唇浮出一点儿淡淡的笑意:“可是我不希望你去捱一点点痛。”
阮思黎一听,大为感动,只觉得心中一股柔情蜜意升起,他望着楼缎,楼缎的漆黑的眼眸里倒映出自己的影子,他心一动,仰头吻了上去。
楼缎回应了他的吻,这吻温柔缠绵,饱含无数柔情,尽在不言之中。
“你的腿已经有了知觉了,”楼缎松开阮思黎,又见阮思黎眼眸泛着点点水光,不由得又亲了亲他的眼角,“在这儿调养好了,我们便可以启程前往魔教。”
对于魔教的事情,阮思黎还是有些忧虑:“倘若真的是右护法……”
“不会的,”楼缎笑了笑,语气却是坚定,“九鳕虽然不是与我一同长大,但是品行我再也清楚不过了,而且我相信容鹿不会看错人的。”
一想到一向执着的黄容鹿,阮思黎的心也有些放下了。
毕竟黄容鹿还是个相当靠谱的。
“哦对了,”阮思黎又说道,“之前我不是在被扎针的时候晕过去了么……咳,”他有点儿红了脸,“现在是已经扎完了是么?”
楼缎笑着点了点头。
阮思黎更加窘迫:“我真的不是害怕而晕过去的!”
楼缎镇定道:“恩。”
阮思黎:“……”
“教主,我觉得你好像在敷衍我啊!”
楼缎微微一笑:“我才没有。”
他说着,又亲了亲阮思黎:“好好休息,我先出去看看。”
说着,他就走了,留下阮思黎一个人在床上红着脸摸着自己的嘴巴。
☆、第三十四章
算下来;他们在这里住了也有大概一个来月,楼缎完全不问外界事情,倒是阮思黎,他想过问一下外界的事情;但是也没机会问。
虽然阮思黎心中非常着急;但是楼缎却坚持一定要阮思黎的腿完全康复才能回魔教。
“教主,你真的不着急吗?”阮思黎看着一脸淡定的楼缎。
说真的,楼缎不着急,自己都为魔教着急了。
魔教出了司徒无后一个叛徒,现在又出了一个内奸,还有可能是楼缎信任的彭九鳕……
楼缎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阮思黎的腿;道:“我要正骨了。”
阮思黎被吸引开了注意力;有些惊奇地问道:“你还会正骨?”
楼缎笑道:“习武之人,这些算什么?”
他说着,握住了阮思黎的腿。
“会很痛,”楼缎说,“但是痛过了这一次,调养几天,就能好了。”
此时,凌圳寰也从外边进来,见阮思黎坐在床沿,楼缎正握着他的腿,不由的笑了笑:“正骨啊?”
楼缎和阮思黎点点头。
凌圳寰怪笑两声,走上来仔细检查了,还摸了摸阮思黎的骨头,满意道:“这麟骨草真是没有浪得虚名,你的骨头长得很好,现在正是正骨的好时机,缎儿替你正骨,真是最好的选择。”
阮思黎闻言,眼皮不由得猛地一跳,不好的预感陡然升起:“为什么这么说?”
凌圳寰又怪笑两声:“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楼缎皱眉:“何必如此吓他。”
凌圳寰瞪大眼睛:“我吓他?我哪有吓他,就他这样的,肯定痛得哇哇叫。”
阮思黎一听,大怒道:“我有那么脆弱吗!我又不是弱鸡!”
凌圳寰摸了摸别在腰间的银针包,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阮思黎:“……”
阮思黎咬牙切齿道:“算你狠!黑心大夫小心遗臭万年!”
“呵呵。”凌圳寰也不走了,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阮思黎,“那我也不走了,你站在这儿看着你是不是弱鸡,依我看,缎儿给你正骨,你还得晕过去一回。”
“你!”阮思黎气得面色绯红,楼缎抬头看他,只觉得他这副模样煞是可爱,不由得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你若是痛得受不了了,就咬着我的胳膊吧。”
凌圳寰一听,在一旁凉飕飕地说道:“那缎儿你可得小心了,估计到时候你的胳膊都会被他咬掉。”
阮思黎怒视着凌圳寰。
凌圳寰露出了一个“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却又干不掉我”的得意表情。
楼缎摇头道:“我要正骨了。”
他说着,握住阮思黎腿的那一只手用力一推关节,只听见咔嚓一声,阮思黎整个人身形一僵,楼缎见状,连忙上前抱住了阮思黎,阮思黎“啊”一声,痛得满头大汗,但又想起凌圳寰之前的嘲笑,愣是一声不吭,两只手握得铁紧,额上青筋暴露,疼得全身都在抽搐。
楼缎看他这副模样,连自己都跟着心疼起来,伸手就要点阮思黎的昏睡穴。
凌圳寰看穿了他的想法,制止道:“缎儿,万万不可点穴,你一点穴,他的筋脉阻塞血液便没有办法流通,他的腿刚消除凝滞,万万不可如此。”
阮思黎疼得整个人意识都要抽离了,他十分虚弱地吐出几个字:“我能……扛……”
“你扛个鬼!”凌圳寰白眼一翻,从袖间不知掏出个什么东西在阮思黎鼻端一晃,阮思黎一闻,当即就晕了过去。
楼缎:“……这是什么?”
凌圳寰翻翻眼皮,挖了挖耳朵道:“你真不懂变通,既然不能打晕他,迷晕他就是了。”
楼缎:“……”
楼缎小心翼翼地将阮思黎放在床榻上,凌圳寰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啃一边说:“缎儿,你当真想清楚了,你要和他过一辈子?”
楼缎蹙眉:“有何不可?”
凌圳寰耸肩:“我不是你爹,自然没资格管你,不过这弱鸡一样的圣子,我反正是不喜欢的。”
楼缎微微一笑:“我喜欢不就够了?”
凌圳寰冷哼一声:“哼,你爹若是知道你娶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什么武功也不会、也并没有胸怀大志的人,肯定气得七窍生烟,你娘说不定头发都能气黑了。”
楼缎却不以为然:“没有武功,没有鸿鹄之志的人,难道就不能被人喜欢了?凌叔叔,人在一起,看重的,不是什么绝世武功,也不是什么鸿鹄之志,我喜欢他,只觉得他哪里都好,也希望他哪里都好,这就够了。”
凌圳寰闻言,呆愣了片刻。
楼缎却道:“我与黎儿心意相通,倘若凌叔叔反对,那也无济于事。”
凌圳寰这才回过神来,苦笑道:“反对,我有什么资格反对,我既不是你的父亲……又不是……算了,也罢,你们楼家的事情,我操了半辈子的心,既然你爹不在了,我也不想管你们了,圣子的腿一好,你们就回魔教吧。”
楼缎也不再客套,只是点点头。
凌圳寰本来已经想好了千言万语,但是硬生生被楼缎噎在喉咙里。
“父子俩一个德行!”他小声嘟囔一声,气呼呼地走出了阮思黎的房间。
阮思黎只觉得脑袋晕晕沉沉,全身犹如在火上炙烤一般,全身黏黏腻腻的,他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全身上下都被自己的汗水打湿了,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楼缎就在他的床前,见他醒来,递过了凉手帕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你醒了?”楼缎问道,“腿可否觉得有些好了?”
阮思黎试着动了动脚,还有些不太灵活,但是已经恢复得很好了。
“包包哥看起来不靠谱,但是医术竟然还是蛮高明的。”阮思黎小声嘀咕,末了又道:“好热啊。”
楼缎道:“你出了很多汗,先去洗个澡吧。”
阮思黎于是就去洗澡,洗好了回来的时候,看见楼缎一个人坐在窗前静静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阮思黎知道,楼缎这个样子,虽然总是对他说他的腿最重要,但是他心里,还是总在牵挂着魔教。
思及此,阮思黎走过去道:“教主。”
楼缎回头,对他笑了笑:“恩,你回来了。”
阮思黎的脚还没有完全复原,走起路来稍微有些跛,还伴随着淡淡的刺痛,他在楼缎面前极力表现出正常的样子,还故意用里挑了挑:“教主,你看,我好了。”
楼缎原本一见他又蹦又跳,眉头都蹙了起来:“你没事吧?”
“我真的没事啊,你看,我基本上都康复了,”阮思黎笑了笑,“所以说,我们赶紧回魔教吧,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儿了。”
“凌叔叔不愿跟我们一起走,不然……”楼缎并没有因为阮思黎说两句就放下心来,他不放心地又问道:“你真的没事吗?”
“当然。”阮思黎笑了笑,但是从关节中传来的剧痛一下子让他的脸抽了一下,他脸上的扭曲表情出卖了他。
楼缎起身连忙扶住了他。
“你何必逞强。”
“我没有逞强,”阮思黎嘴角一抽,“我只是想快点回魔教去。”
“魔教有左右护法和四大长老……”楼缎叹口气。
“我知道你也放心不下魔教的,”阮思黎拉着楼缎的衣袖,诚恳道:“我们回魔教吧,就算你放心得下,我也放心不下啊。”
楼缎去看他,良久,才叹口气,终于妥协,他伸手摸了摸阮思黎的脑袋:“好,我们明日就回魔教。”
阮思黎得了楼缎承诺,心中一块大石也着了地,不由得长吁一口气。
“明日走最好了,”突然,一个凉嗖嗖的声音传了过来,把阮思黎吓了一跳。
“包包哥!”阮思黎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你老是神出鬼没的,真的有点吓人。”
凌圳寰“哼”了一声,“包包哥也是你叫的?没大没小,赶紧收拾东西,准备滚蛋,你们走了倒好,我也清净。”
阮思黎撇嘴:“其实你是很希望我们住在这里的吧。”
“确实,”向来傲娇的凌圳寰扬起下巴点了点头,“不过——”他话锋一转,白了阮思黎一眼,“我只是希望湮儿缎儿住在这里,你跟那个什么鬼天沐帝姬我可是一点也不欢迎,你跟个弱鸡似的,要缎儿照顾你,那个天沐帝姬,哼,仗着自己是个帝姬了不起,害我们湮儿憔悴……”
他说起话来,真是没完没了,阮思黎看得目瞪口呆。
“对了,”阮思黎突然凑近凌圳寰身旁笑嘻嘻地说道,“凌叔叔啊,既然我们都要走了,你就告诉我一件事情呗。”
凌圳寰两眼一翻:“谁是你的凌叔叔,不要乱叫人,”想了想,又问道,“有事快问。”
“那个卖给你麟骨草的人,到底是谁?”
凌圳寰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面色略有些不好:“我都说了,那人我并不认识。”
“凌叔叔,你就告诉我吧,告诉我又不会怎么样!”阮思黎眨眨眼睛。
凌圳寰看了看阮思黎,又看了看楼湮,只得叹了口气:“那是个女子,可我当真不认识她。”
“女子?”阮思黎与楼缎互相对视一眼,楼缎问道:“那女子,长什么样子?”
“很艳丽,”凌圳寰道,“卷头发,白纱裙,绿眼睛,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原人。”
卷头发,白纱裙,绿眼睛……
几乎同一时候,阮思黎和楼缎喊了出他的名字。
“玉佑因!”
“你说是天水神宫宫主玉佑因?”凌圳寰突然说道,“他不是个男人吗?”
阮思黎翻翻眼睛:“他有异装癖。”
“凌叔叔怎么会知道玉佑因?”楼缎问道,“他是最近几年才当上的神宫宫主,凌叔叔已经退隐江湖有十来年了吧。”
“你有所不知,”凌圳寰摇头,“玉佑因有名,并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因为他的父亲,我之所以知道,也是因为当年缪斯神宫势力浩大,已经引起了魔教的注意。”
阮思黎一听凌圳寰又要长篇大论地讲故事,连忙找了两个凳子一个给楼缎一个给自己。
“以前的天水神宫并不叫天水神宫,”凌圳寰道,“叫做缪斯神宫。”
缪斯神宫……阮思黎已经连槽都懒的去吐了,说不定魔教前身还叫雅典娜魔教呢。
“玉佑因的父亲是缪斯神宫的宫主,叫做玉佛先,阿依珈不知道你们认识吗,她是我的老相识了,她那个时候是圣女,已经侍奉过三代宫主,玉佑因这一代,是第四代了,到了玉佑因这一代,玉佛先突然翻出他们的一个什么天书,说是圣女会降临到他们神宫,为了避忌,还特意让阿依珈空出圣女之位,让她做了神使。”
阮思黎关注的重点完全错了:“你说阿依珈都侍奉了三代宫主了,我看她差不多也就是三十岁上下,是不是每一代宫主都早夭啊?”
凌圳寰嘴角一抽:“当然不是,每一代宫主都是寿终正寝的,阿依珈的年纪现在推断,已经八十多岁了吧。”
阮思黎:“……”
“咳,扯远了,”凌圳寰清了清嗓子,“啊,这个重点啊,就是玉佑因他爹玉佛先,这人是一个练武狂魔,但是他就一个儿子,也就是玉佑因,玉佑因天资愚钝,没到他父亲的真传,玉佛先动则非打即骂,后来玉佑因七岁的时候一个人逃出了天水神宫,玉佛先向来看中这个儿子,花了黄金千万两寻赏,这事传遍了整个江湖,当时几乎每个人都在街上找六七岁大的男童,但是半个月之后,玉佑因自己回到了神宫,虽然武功还是学不好,但是却学了一门天水神宫的独门轻功。”
“怪不得他的轻功如此精妙,”楼缎点头,“一个人做一件事情,年年月月反复去做,都能到一定境界。”
“所以说,从玉佛先黄金千万两寻儿子这一回,玉佑因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
小玉家真有钱。
这是阮思黎听了半天,得出来的结论。
☆、第三十五章
翌日;他们收拾妥当,即刻便准备赶往魔教。
凌圳寰并不打算相送;只是非常傲娇地说了一句:“哼,要走早该走了;赶紧走赶紧走。”
阮思黎大叫:“包包哥,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们;你这么傲娇是为哪般!”
凌圳寰鄙夷道:“谁舍不得你们了,我是舍不缎儿!”
阮思黎露出了更加鄙夷的表情。
“好了好了;”凌圳寰也不想和他们多说,挥挥手就开始赶人;“我就不送了,赶紧走赶紧走。”
楼缎笑了笑,也不告别,拉着阮思黎走了出去。
但是等他们走到村口,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凌叔叔。”楼缎看着出现在村口的凌圳寰。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不送吗?”阮思黎也瞪大了眼睛。
凌圳寰上前一步,手上还拿着一个小包袱,他将包袱猛地塞进阮思黎怀里,然后使劲拍了拍阮思黎的脑袋。
“嗷!”阮思黎惨叫一声,连忙护着脑袋。
“哼,我还没下重手呢,你就痛成这样,真没出息!”
阮思黎大叫:“要是你下了重手,我估计就已经脑浆迸裂了!”
“呸!”凌圳寰看阮思黎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算了,”凌圳寰摆手,“我也不是专程来送你们的,哼,你的药忘了拿走,记得按时涂抹,省得没有彻底根治好你的断腿,到说是我医术不精了。”
阮思黎一听,“嘿嘿嘿”猥琐地笑了起来,“包包哥,其实你人又不坏,也就是嘴巴坏嘛,干嘛要这样啦,心里想什么你就直接说出来不就好啦。”
凌圳寰怒瞪阮思黎:“你说什么鬼话,我不听我不听。”
楼缎也微微笑道:“多谢凌叔叔。”
凌圳寰这才又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他瞥了一眼楼缎,道:“缎儿,魔教就交到你的手里了。”
楼缎点头:“楼缎自当不负众望。”
凌圳寰小声咕哝:“其实我也挺放心你的……”
他转头,又怒视着阮思黎。
阮思黎一天被他那杀人一般的眼神吓好几次,简直要无语。
“干、干嘛……”阮思黎咽咽口水。
凌圳寰冷笑:“哼,既然缎儿认定了你这个弱鸡圣子,我也不好多说,如果你敢做出对不起魔教和缎儿的事情,我一定第一个杀了你!”
“还要废了你的腿。”凌圳寰又补充说道。
阮思黎欲哭无泪:“你放心好了。”
“这还像话,”凌圳寰挑挑眉,然后大手一挥,“你们赶紧走吧。”
楼缎和阮思黎可不像楼湮和师长宁那样,一会儿又是马车一会儿又是骏马的。
但是楼缎毕竟是魔教头子啊,至少一挥手也该出现个南瓜马车仙鹤坐骑(……)什么的,所以,站在村口的阮思黎停下了脚步,有几分期待地望着楼缎。
“怎么了?”楼缎看见阮思黎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腿疼?”
“不是啊教主,”阮思黎摇头,“我在等啊。”
楼缎更加疑惑了:“等什么?”
阮思黎瞪大了眼睛:“难道不会有人来接我们去魔教吗?”
“为什么会有人来接我们?”楼缎不解。
阮思黎:“……”
“啊啊啊啊啊!我好像知道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阮思黎抱头大叫。
楼缎心道:黎儿又发病了,早知道让凌叔叔顺便给他看看脑子。
“教主,”阮思黎颤抖着握住了楼缎的手,“你告诉我,为什么盛明王的马车会准确无误的出现在村口接他们回帝都?”
“这有何奇怪?”楼缎道,“据说盛明王的苍云铁骑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甚至还能通鬼神——虽然有夸大成分,不过应该差不了多少。”
“好吧,就当他是王爷很厉害了,那为什么楼湮的马也能在这里啊!”
“这就更不奇怪了,他骑马而来,自然骑马而去,好的马儿会一路跟随着主人,他来到这里,自然是把马停在这附近,让马儿自己去吃草,要走的时候,唤一声马儿就来了。”
阮思黎:“……”
“教主,”阮思黎沉痛地拍了拍楼缎的肩膀,“我觉得我们回了魔教之后,也应该训练一支队伍,就算不能,也要训练出一匹好的马儿。”
楼缎:“……”
阮思黎叹口气,望着一望无际望不到边境的小径,问道:“教主,我们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光凭两只脚就走回魔教吗?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楼缎面无表情道:“这是真的。”
阮思黎眼中含泪:“教主,我可以回去拿回我的轮椅么?”
“不可以。”楼缎残酷的话语击碎了阮思黎最后一丝希望。
楼缎继续补刀:“而且你没觉得你在这里住了一个月,胖了很多吗?我们走回魔教,就当是给你减减肥了。”
说着,楼缎一脸正经地戳了戳阮思黎的小肚子。
阮思黎:“……”
“啊啊啊啊啊!”阮思黎悲愤地大叫,“你真的喜欢我吗!我要和你分手!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你到底是谁!简直就是补刀狂魔,你到底是谁啊你说啊!为什么要假扮我的缎郎,你把我的缎郎还给我,还给我!”
楼缎微微一笑:“我是你的相公啊,你怎么连自己相公都不认识了。”
“我次奥!你又崩坏了!”阮思黎金馆长苦逼脸。
“不过说正经的,“阮思黎眨眨眼睛,“教主你知道去魔教的路吗?你来的时候是楼湮带你来的吧。”
“不错,”楼缎点头,扬手一指,阮思黎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山如黛,山与天边相交的地方一处黑点,楼缎道:“那儿就是魔教。”
阮思黎:“……呵呵,不着急,也就是几座山。”
说着,他神志不清地唱了起来:“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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