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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饲养教主指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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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儿,”阮思黎小声对她说道,“你认识楼缎吗?”
  “认识。”染儿看了他一眼,“公子对他有兴趣么?”
  “是呀是呀,”阮思黎搓了搓手,“那个,楼缎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染儿眼睛眨也不眨,面无表情一字一句地说道:“楼缎是魔教教主,此人凶残至极,冷血无情,十分嗜血好斗,江湖英雄名录第三名,而且他最为厌恶的就是——欺骗与背叛。”
  恩……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卧槽,阮思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玉佑因对于楼缎的评价吗,难道你们神宫的人对于人家的简介全部都是一成不变地背下来的吗!
  “对了,你刚才说到的什么江湖英雄名录,好像你们宫主也有跟我说到过,”阮思黎一边吃螃蟹一边说道,“应该就跟英雄谱差不多吧,你说的这个楼缎排第三,那你家宫主排第几啊?”
  原本正在掰蟹腿的染儿手一松,螃蟹“啪”地掉在地上,然后阮思黎看见她的脸,从白变红再变绿然后转青最后又变白。
  “中原武林怎么明白我们西域武功之精髓,不过是随便编排而已。”染儿故作优雅地拿起手帕擦了擦手,“不要轻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阮思黎不明白了:“可是我觉得你和你家宫主都挺相信的,不然你们为什么总是提到呢,这证明这个排名还是很有科学依据的啊,——你家宫主到底排第几啊?”
  染儿幽怨地看了一眼阮思黎,万分残念地问道:“你真想知道?”
  阮思黎点头。
  染儿想了想,犹豫道:“这个东西也不能全信。”
  “到底第几啊?”
  “八十九!”
  阮思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阮思黎大笑,“恍恍惚惚红红火火何厚铧哈哈哈哈哈哈哈!”
  染儿愤怒道:“你笑什么!看你真心想知道才告诉你的,中原武林那些人根本不懂我们神宫武功的精髓,不过是为了打压我们随便编排我们!就楼缎那样的,能排第三吗!?”
  “你刚才还拿楼缎是第三名这个事吓我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且你们宫主真的好弱啊他到底是怎样当上宫主的,上次你们阿依珈神使一掌就把他打飞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染儿的脸再一次从白变红再变绿然后转青最后又变白。
  “哼,”她万分不屑地哼了一声,“阿依珈那样的练功方法,是有违天道的。”
  阮思黎露出了一个“放心吧我懂你的傲娇”的笑容。
  二人说话间,外头突然传来马嘶,接着吵吵闹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阮思黎向来是个爱热闹的,他一把拉起染儿,“咱们去看看。”
  但是没想到,这一凑热闹,就凑出了问题。
  ※ ※ ※
  我叫阮思黎,万万没想到,五分钟以前我还在客栈里吃饭,五分钟以后我被钉在树上。
  回到五分钟以前。
  阮思黎拉着然而出去看热闹,但是高贵冷艳的染儿拒绝了他。
  “公子你自己去吧。”
  阮思黎心想玉佑因派给他的这个侍女真的有点炫酷,一般来说侍女不都是娇娇软软对主子唯唯诺诺的吗,好吧,说不定人家没把自己当主子。
  客栈外头两人正在对殴,一人穿白衣一人穿黑衣,白衣的用刀,黑衣的用剑。
  阮思黎这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用刀剑相搏,不要说刚穿来时候看见的阿依珈和玉佑因,那太惨了,简直就是阿依珈在对玉佑因施暴,简直是虐待儿童。
  但是这两人不一样,二人打起来,根本就是像武侠电视剧的场景,你一刀我一剑,分明就是要致对方于死地,而且周围的人竟然全然当做没看见一样。
  阮思黎心想,很明显这样的事情在这样的地方经常发生——毕竟这是魔教山脚下,打打杀杀什么应该很常见。
  然后悲剧发生了,尽管阮思黎知道这很狗血,但是万万没想到,它还是发生了。
  那个用刀的白衣人一看打不过用剑的黑衣人,连刀都不要了,往后一甩就要跑。
  然后他那柄刀就朝着阮思黎飞了过来。
  然后阮思黎就被钉在了树上。
  “我是无辜的人啊!”阮思黎大叫,天知道那柄刀朝他飞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要被吓得坐到地上了,“我只是一个路过的!”
  黑衣人皱眉,一掌将那白衣人打瘫在地,那白衣人抽搐两下,就昏死了过去,连动也不能动了,黑衣人又踢了踢他,确定他彻底失去了意识,这才朝着阮思黎走了过来。
  阮思黎这才看清他的容貌,这是一个剑眉星目的男人,很英俊,高大、很有气场,但是让阮思黎唯一不解的是,这个冷峻的黑衣男子耳畔竟然……别着一朵大红花啊要不要这么出戏啊简直不能忍受,你托马是杨二车娜姆吗!
  黑衣人淡定地拿下了大红花,解释道:“不小心沾上的。”
  “噢,呵呵,我猜也是呢。”阮思黎脸都要笑僵了。
  “我叫黄容鹿……”黑衣人说着取下了钉着阮思黎的刀,“为了追捕教中叛徒来到此地,方才吓到你了,抱歉。”黄容鹿说着非常凶残地将白衣人踩在地上,又转头面无表情对阮思黎说道:“你是不是要赶路,你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阮思黎连忙摆手:“不不不,我……”
  这个黄容鹿危险系数很高啊他不想靠近这个人!简直比阿依珈还要凶残!
  “我不喜欢因为别人而感到……”黄容鹿想了想,似乎在琢磨着要用一个什么词,半天他才皱眉道,“不安心。”
  “不不不不!”阮思黎简直要痛哭流涕了,“你不用觉得歉疚。”
  黄容鹿:“我为什么要觉得歉疚?”
  阮思黎:“……”
  “大哥你当我没说吧。”
  “你明明说了为什么我要当成没说,还有我不是你大哥,我孤身一人,没有兄弟。”
  阮思黎:“……”
  妈呀,这是遇见了深井冰啊!
  黄容鹿最后又面无表情地问了一遍:“你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根本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我要去魔教,”阮思黎颓然道,“你总不能送我去魔教吧?”
  “为什么不能?”黄容鹿很认真地疑惑道,“我也要去魔教,我们可以一起。”
  为什么你也要去魔教……而且谁要跟你这种面瘫脸恐怖分子一起走啊!
  “真的不用,我还有个侍……”但是阮思黎还没说完,就被黄容鹿整个人一把提了起来,扔上了马,然后又一个东西也被扔上了马,想也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倒霉的白衣人。
  然后黄容鹿飞身上马,一夹马腹,马儿就朝着山上狂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奖竞猜:
  染儿是___________。

  ☆、第六章

  阮思黎就这样一路颠簸着上了山。
  “我说……小黄啊……”在屁股已经被颠麻木之后,阮思黎弱弱地问道,“我们可不可以歇一歇啊?”
  黄容鹿充耳不闻。
  “小黄啊……小黄啊……黄容鹿!”
  黄容鹿这才勒紧缰绳,勒令马儿停下。
  阮思黎咆哮道:“我叫你那么多遍你怎么没听见似的啊?!”
  黄容鹿面瘫着脸认真地说道:“你喊的是小黄,我不是小黄,我是黄容鹿。”
  阮思黎:“……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黄容鹿郑重点点头:“恩。”
  阮思黎试探道:“那我问你哦,别人叫你总不会连名带姓叫你黄容鹿吧,他们怎么称呼你啊,是不是叫你小容,还是小鹿?”
  黄容鹿有些疑惑:“别人叫我左护法。”
  阮思黎:“……”
  你的身份暴露了啊少年!左护法什么的,大概就是魔教的吧,竟然这么赤果果的就说出来了!
  “你不会就是魔教左护法吧!”阮思黎指着黄容鹿颤抖着声音说道。
  这时被拴在马屁股上的白衣人醒了,他颤抖着说道:“他就是……”然后就晕过去了。
  阮思黎:“……”
  黄容鹿:“……”
  “恩,我就是左护法,”黄容鹿说着,牵着马儿到一旁去吃草,想了想转头严肃地对着阮思黎说:“但是你不能叫我左护法,你不是魔教中人,只有魔教中人才这样叫的。”
  阮思黎明白了,黄容鹿,他,是一个,天然,呆。
  “那我叫你小黄好不好?”阮思黎搓着手讪笑着打算跟黄容鹿套近乎,开玩笑,这可是魔教左护法啊,而且战斗力也见识过了,杠杠的!
  没想到黄容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不好。”
  阮思黎也不气馁,笑眯眯地问道:“为什么啊?”
  他的脑补是这样的:黄容鹿一定是一个内向、不善于表达自己的人,在魔教里一个朋友也没有。然后自己这个温暖的好同志用春天般的温暖和真情去感化他,他们一定能成为bestfriend的,这样他以后在魔教里,不就是有人罩了吗!
  黄容鹿抬头看了阮思黎一眼,慢吞吞地说道:“因为右护法养的狗就叫小黄。”
  “哦这样啊,”阮思黎很没诚意地叫道,“你一定觉得怪怪的吧。”
  “无所谓,他喜欢就好。”黄容鹿露出了一点儿温柔的笑意。
  阮思黎从这个七分温柔三分柔情的笑容之中感觉到了,黄容鹿和右护法有!奸!情!
  他笑嘻嘻地凑过去,决定从妹子这个问题着手,他问道:“你们右护法是不是个大美人啊?”
  黄容鹿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嘿嘿……”阮思黎笑得异常猥琐。
  黄容鹿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阮思黎在笑什么,只是拎起阮思黎朝着马背上一扔,旅途又再一次进行。
  这一路上,黄容鹿也不问阮思黎去魔教做什么,阮思黎也懒得说……不过如果要他说,他自己恐怕也说不上来,到了魔教,找到了楼缎他要说什么?告诉他你好我是你们魔教的圣女?呸,估计还没说完就被楼缎一掌打死了。
  所以阮思黎分析了一下:虽然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但是他至少是知道神宫是不能去了,看玉佑因分别时候那简直要掐死自己的样子……楼缎肯定也不能找了,什么杀人如麻的大魔头当然要敬而远之,至于黄容鹿嘛……虽然是个天然呆,比较好打交道,但是他毕竟是魔教左护法,跟魔教扯上关系总是不好的。
  仔细想想,似乎这些三教九流都不靠谱啊。
  于是阮思黎坐下了一个决定:他要去找一个武林白道上响当当的门派,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成为一代武林天骄,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
  当然,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离开黄容鹿身边。
  “黄容鹿!我要小解!”阮思黎大叫道。
  黄容鹿不疑有他,立即停了马儿,指着林间道:“你去那,等你。”
  “不不不,”阮思黎连忙摆手,“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就跟上。”
  说完阮思黎拔腿就跑,哪里还会再回来!
  他倒是个胆大的,也不管这一路会不会碰到什么,他心里有种潜意识地认为:虽然自己穿越方式有点猎奇,但是毕竟自己还是穿越的,按照各种穿越小说套路,自己完全是要开了金手指外挂的人嘛!
  当然,现在刚起步,外挂肯定还不太明显。
  阮思黎安慰着自己,继续在山林间行走,夏季的山林间空气闷热,不一会儿阮思黎就觉得全身大汗淋漓,厚重的衣料黏在自己身上一点儿也不舒服。
  他越往前走,似乎就慢慢听见了水声。
  脚下的土地湿润起来,很显然,这里小小的水流都汇集到了一起,明显前面有湖泊。
  他顺着流水的方向,果然很快就寻到了寻到拨开湖泊旁边的树枝看清楚这个湖泊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和所有狗血情节一样,他看见水里有人正在……洗澡。
  真是太狗血了!阮思黎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自己简直就是李逍遥有木有!
  虽然狗血但是这种剧情自己真的……好喜欢啊!
  少年无意中撞见了美少女洗澡什么的狗血老套剧情就要开始了吗……阮思黎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呢!
  但是,他还没有准备好要跟湖中都没看清楚长什么样子的美少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劲风突然向自己这边打来,阮思黎惨叫一声,一头栽进了湖里。
  接着,他像一只鱼一样被人一手拎了起来,一个低沉悦耳的男音在头顶响了起来。
  “什么人?”
  阮思黎抬头,正好看见对方赤/裸/裸、还挂着水珠的胸膛。
  这种精瘦、结实的胸膛,当然是属于男人的。
  妈蛋,别人撞见美少女洗澡,他撞到美男子洗澡。
  阮思黎往上看,对方一双凤眸睨视着他,薄薄的嘴唇却带着些许的笑意。
  “有意思,竟然敢偷窥本座洗澡。”
  阮思黎:“……”
  “不,这是个误会,”阮思黎挣扎着,“我没有偷窥,我压根不知道你在这洗澡。”
  他说着,偷偷往上打量着这人,这个人长得很英俊,五官精致,凤眸薄唇,带了一点凌厉的感觉,美,但是这种美却与女子娇柔的美无关,他的脸上还有水珠,神色有些慵懒。
  阮思黎看着看着,竟然可耻地……流鼻血了。
  那人嗤笑一声,将阮思黎一甩,径直取过岸边的衣袍穿上了,阮思黎这才发现,这人面容虽然十分年轻,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但是一头濡湿的长发却已是霜白。
  阮思黎卧槽一声,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指着那人,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你是……”
  那人一愣,眼一眯,闪过一丝杀气。
  阮思黎无比激动地说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男狐狸精吗!”
  原来他不是穿越到了武侠世界,而是玄幻世界对不对!!!
  被他当成男狐狸精的男人原本是一愣,用古古怪怪的眼神打量着阮思黎,随即反应过来大笑起来。
  他看着阮思黎用一种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脑子里在想:这人的脑子,是有问题吗?
  “你叫什么啊?”等男狐狸精穿好衣服之后,阮思黎充分发挥了自己的黏人功夫对着人家死缠烂打,开玩笑,这可是他遇见的第一只妖精啊。
  男狐狸精原本走在前面,听到阮思黎问他,回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道:“我单名一个‘缎’字,你想如何称呼?”
  阮思黎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却已经张了口:“缎郎……”
  狐狸精:“……”
  阮思黎:“……”
  “这是个误会,”阮思黎说道,“我可以解释的。”
  “不用多说了,我知道的,”狐狸精淡然地瞥了一眼阮思黎,“我知道你脑子有问题。”
  阮思黎:“……!!!”
  “我没病!脑子也很正常!”他大叫着。
  “先把你的鼻血擦一擦吧。”一袭白衣的狐狸精嗤笑一声,将原本插在湖边柔软土地中的一柄墨剑拔了出来。
  阮思黎一边擦鼻血,一边适时地拍马屁:“哇塞,小缎,这就是你的兵器吗!”
  狐狸精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剑身。
  阮思黎见狐狸精不理他了,只好问道:“那个,我也不是很懂,你知道武林之中的白道有哪些吗?”
  狐狸精反问:“何谓黑,何谓白?”
  “呃,”阮思黎没想到狐狸精这么问,只好试着说道,“黑道大概就是魔教那样的,白道大概就是武当少林之类?”
  狐狸精听懂了,他不屑地笑了笑,“白道……那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假正经,你找他们做什么?”
  就算阮思黎再呆也明白了,狐狸精对白道没什么好感啊,要是自己说想要去加入白道,会不会被他一剑戳死……?
  “哦哦,没事我就随口问问。”
  “当今武林局势你不清楚?”狐狸精转头,凤眸牢牢盯着阮思黎。
  “对……对啊,”阮思黎咽咽口水,“我……我从西域来的,以前都不关心武林里边的事儿……所以我啥也不知道。”
  狐狸精一阵见血:“可你的容貌,与西域人并无相同之处。”
  “从西域来的不一定都要长得像西域人呀,”阮思黎眨眨眼睛,“你是狐狸精,你也没有尾巴啊。”
  狐狸精睨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是狐狸精。”
  阮思黎吞了吞口水,小声说道:“你长得这么好看,头发又是白的,还出现在这种深山里,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想了想,他拉了拉狐狸精的衣袖,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小缎啊,你看天色也快要暗下来了,你收留一下我呗。”
  狐狸精笑了笑:“好是好,不过我还没弄清楚你的名字呢。”
  “这好说呀,我叫阮思黎,”阮思黎眼睛都亮起来了,“思考的思,黎明的黎。”
  没想到狐狸精眼一眯,露出了一抹凶残嗜血的笑容:“天水神宫圣女阮思黎?”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阮思黎一听这个称号,吓得腿都要软了,连连后退几步:“你怎么知道!?”
  狐狸精还没说话,阮思黎又小声说道:“不过你知道也不奇怪,你是狐狸精嘛……”
  狐狸精又露出了凶残的笑容:“你几时听到我说过我是狐狸精了?”
  阮思黎咽了咽口水:“那你……”
  “方才我说了,”狐狸精凑近了阮思黎,“我单名一个‘缎’字,现在我告诉你我的姓。”
  阮思黎:“只要不姓楼,我们还能爱。”
  狐狸精笑了笑:“为什么?”
  阮思黎:“我不说我不说!”
  狐狸精再一次露出了凶残的笑容:“你说不说?”
  阮思黎屈服了,他闭上眼睛大叫道:“因为楼缎很恐怖,他不仅是个老头子,还是个杀人如麻的老头子!听说他高兴就杀人,不高兴也杀人!”
  狐狸精惊奇道:“谁告诉你的,是不是天水神宫的人。”
  阮思黎很没出息地缩了缩脖子,小玉,对不起你了!
  “你不会告诉楼缎吧……”阮思黎苦着脸问道。
  “哦,不会,”狐狸精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因为我就是楼缎。”
  ……
  阮思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阮思黎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并不在林间,他在室内,他躺在一张大床上,床旁边侧躺着一个人,这人长得很美,却不是女子的美,这人一头白发,而且是个男的。
  “楼楼楼……”阮思黎指着一手支颐望着自己的楼缎,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缎。”楼缎替他将没有说完的话说完,然后笑道:“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就这样被我吓死了,那多没意思,幸好你醒来了。”
  为什么好端端一句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就怪怪的啊!!!
  阮思黎抖糠似的从床上下来,颤抖着询问道楼缎:“楼楼楼楼教教教教主主主主……”
  楼缎眼一眯,作势就要打阮思黎:“说人话。”
  阮思黎一秒治好结巴病:“楼教主,敢问您今年贵庚?”
  楼缎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之前还叫我缎郎,怎么现在这么生分喊我楼教主了?难道你知道我是教主了就不是你的缎郎了么?”
  ……
  为什么你要说得好像我俩有一腿似的??
  阮思黎欲哭无泪,万分颓然道:“楼教主你不要开玩笑了。”
  楼缎故作讶异道:“我为什么要开玩笑,你是圣女,也就是我教教主夫人,那不就是我的夫人?你叫我缎郎,我叫你黎妹,有何不可?”
  妈蛋又是这个梗!
  阮思黎眼一闭,心一横,大吼道:“老子是男的!”
  他说着,再一次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楼缎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小小阮思黎,微笑道:“我知道,本座不是瞎子。”
  “那你为啥要叫我黎妹啊!”阮思黎呈泪奔状。
  “这只是一种调情手段,”楼缎看着阮思黎穿上裤子,有些漫不禁心地说道,“反正咱俩早晚都要成亲。”
  “你都知道了我是男的为什么还说成亲这种话!而且我不是你们魔教的圣女啊,我是神宫的圣女。”
  “可是玉佑因不承认你吧,”楼缎耸耸肩,继而又凑近阮思黎的脸庞轻飘飘地说道,“我承认你啊,你做我们魔教的圣女吧。”
  你妹夫的,阮思黎决定为自己赢回一点尊严:“我才不做圣女,这明显是一个女人才会有的称号,我是男的,你不要像玉佑因一样把我当成女的好不好!”
  楼缎一听玉佑因这个名字不禁皱眉:“玉佑因……你……呵,我跟玉佑因可不一样,这样好了,既然你不做圣女,那就做圣子。”
  阮思黎不明白了:“圣子?那啥玩意啊为啥你不肯放过这个梗啊……不过你们不是不信这个吗,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做一个美男子罢了。”
  楼缎神色如常:“我的确不信这个,我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你。”
  他懒洋洋的视线扫过来,阮思黎突然觉得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了!
  “咳咳,”阮思黎觉得自己老脸都要红了,“我们换个话题吧,教主啊,为什么你这么年轻,外面的人都说你是老头子?”
  楼缎睨他一眼:“外面当真是这样说的么,不过是你自己的胡乱猜测吧。”
  阮思黎:“……”小玉当时明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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