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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饲养教主指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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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缎皱眉,想了许久,都没有说话,就当阮思黎以为他没话说了的时候,却听见楼缎突然道:“若有朝一日,你心仪他人,那你便自作婚嫁,那时,我们便互不相干。”
  阮思黎瞪大了眼睛。
  “不过,”楼缎轻轻勾起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容,“不会有这一天的。”
  楼缎说不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确定。
  他看了看阮思黎那张略略露出惊愕的脸不由得又笑了笑,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人啊,还真是有趣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阮思黎感觉自己稀里糊涂地被卖了,还是不知道被谁卖给了魔教头子做媳妇,还是男媳妇。
  当他在房间里吃点心的时候,楼缎进来了。
  楼缎身后还跟着几个婢女,婢女们手上各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各式各样的……喜服。
  当阮思黎还在细细回味据说是君山特制盖萝糖糕和盖哥小馒头的时候,楼缎转头一本正经地问他:“我是要叫你夫人,还是圣子”的时候,他终于醒悟过来了。
  “我不搞基!我不跟男人成亲!我要娶软妹子!”他大叫道。
  正在挑选喜服样式的楼缎看都不看他一眼,冷淡地问道:“你已经答应了,况且现在你说这个不觉得太迟了吗?”
  阮思黎:“……”
  “你喜欢这个吗?”楼缎指了指桌子上镶着硕大一颗珍珠的凤冠问道,表情相当认真。
  阮思黎觉得那个凤冠上的珍珠玉石什么的都要闪瞎他的氪金狗眼了,他大叫:“这不是女孩子成亲才戴的吗!我才不要!”
  楼缎皱眉:“难不成你想要我戴?”
  阮思黎侧头想了想楼缎戴着凤冠的样子,吓得一哆嗦,手上拿着的盖萝糖糕都掉了。
  阮思黎非常委屈:“教主,你穿着这个不好看啊,当然我穿着也不好看啊。”
  楼缎淡淡地看着他,并未言语。
  于是阮思黎再接再厉道:“教主,如果真要成亲,我们其实是可以穿一样的嘛——就算不穿一样的,穿一个款式也是可以的嘛,我们魔教不是尘外孤标吗,为什么要跟别人一样成亲都穿什么凤冠霞帔呢缎郎啊你说是不是。”
  楼缎凤眸微眯:“你叫我什么?”
  阮思黎眨眨眼睛:“……缎郎?”
  楼缎点点头:“很好,再叫一次。”
  阮思黎掀桌:“我们聊正经的啊!”
  “你真的不喜欢?”楼缎问着,看见阮思黎拼命摇头,他还是道:“你不喜欢不要就是了,这都是四大长老搞出来的名堂,不穿也行。”
  阮思黎狐疑:“这么好说话?”
  楼缎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再叫一次。”
  阮思黎:“什么?”
  “缎郎,”楼缎面无表情地说,“再叫一次。”
  阮思黎:“……”
  阮思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岂可修,竟然可耻地红了。
  “教主你怎么会有这种癖好啦,”阮思黎有点不好意思,“你该不会是喜……”
  他想说你该不是喜欢上我了吧,可是想想,怎么可能呢,楼缎这种看起来好像天生情感缺陷(……)的人,怎么会喜欢上自己?
  难道是自己……
  不对不对,阮思黎扇了自己一巴掌,死命地摇了摇头。
  他不要变基佬啊。
  楼缎看着阮思黎自己打自己,心想:阮思黎又发病了。
  最后,他们两人选了比较简单的喜服款式,由于阮思黎的坚决不妥协,最终四大长老也没能满足自己的恶趣味——看阮思黎穿凤冠霞帔。
  听说到了这个消息的阮思黎在四大长老的麻将房门口堵住他们,一见他们就万分愤怒道:“你们怎么能这样?”
  高的东风很委屈地说:“自从老教主和老教主夫人成亲以来,我们再也没有见过女人穿凤冠霞帔了,虽然你是男的,但是好歹是嫁给教主啊,我们也想看看嘛。”
  阮思黎翻了一个虎白眼:“怪我咯。”
  矮的南风更委屈了:“我们都是看着老教主夫人长大的,她成亲的时候婚鞋都是我亲手缝制的,那年我还不是长老,而是……”
  阮思黎:“而是魔教女工房总管?”
  你一个肉山大魔王似的糙汉子竟然能做出这么精致的绣花鞋,鸳鸯戏水并蒂莲呢,花色这么嗲啊,小看你了南长老。
  “讨厌啦,当然不是,我们魔教又不是皇宫哪来的女工房啦,”南风娇嗔着一掌巴在阮思黎脸上,简直就像十万个冷笑话里的哪吒,他笑眯眯地说道,“当年我是右护法哦。”
  阮思黎捂着那半边脸不明白了:“你们四个人不是地位一直相当吗,可是你们有四个人啊,左右护法怎么分?难道两个左护法两个右护法?”
  胖的西风摇头:“不是啊圣子,当年除了左右护法还有日月明尊哦。”
  阮思黎:“哈哈哈哈哈,你们教里是不是还有夜帝卢卡比啊!?”
  骨瘦如柴的东风面无表情地说道:“圣子,这是真的,我就是月尊。”
  月尊这称呼……简直哈哈哈。
  阮思黎忍住笑意看了看东风一脸吸血鬼似的模样,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点点头:“恩,你很像。”
  “其实一直到现在都还有日月明尊,不过现在教主这一辈只有一位,称呼为明尊,”胖的西风说,他大概就是以前的日尊了,阮思黎很想吐槽这两个称呼,但是他忍住了,他问道:“那明尊在哪呢?”
  四大长老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说道:“这个人,就是司徒无后。”
  阮思黎瞪大了眼睛。
  司徒无后,一说到这个名字,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晚上,明月如霜,那人月下一双笑意盈盈的桃花眼。
  不过相貌什么的,那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把自己丢在茅!房!门!口!
  害的彭九鳕他们还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爱好。
  “明尊这个称呼听起来比左护法右护法圣子什么的高级多了啊,”阮思黎不理解,“那为什么他还要叛教?而且貌似筹划了很多年的样子。”
  四大长老又默契地一齐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摇了摇头。
  “这个我们不知道。”
  “恩,”阮思黎深深思索,“为什么魔教出了叛徒,天水神宫也出了叛徒呢,还都是高阶级人士,真是让人费解啊。”
  “或许正是因为他们们身处高位,才想要获得更高的权力。”凉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阮思黎吓了一跳,却见四大长老已经在对楼缎行礼了。
  楼缎挥了挥手,那四个长老立即就溜到麻将房里打麻将去了。
  阮思黎看着楼缎,楼缎也正看着他。
  “你对这些有兴趣?”楼缎突然问道。
  阮思黎撇撇嘴:“只是刚好说到这个话题而已,你别误会啊,我不是想打听你们魔教的什么秘闻辛事。”
  楼缎看了他一眼,轻笑道:“‘我们’魔教……?”
  阮思黎抬眼去看他。
  楼缎伸出手又摸了摸阮思黎的脑袋:“你不该说‘你们’魔教,你先下不正是魔教的一份子?要是成了亲,那就是一家人了。”
  阮思黎难得看楼缎语气这么温柔,脸又可耻地红了。
  “教主,我觉得明尊这个称号很厉害啊。”阮思黎说,“人家是个尊啊,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典故?”
  楼缎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觉得明尊很厉害?”
  “是啊……”阮思黎又看了一眼笑着的楼缎,楼缎今天为啥总是面带微笑?跟打了肉毒杆菌似的。
  “是吗,”楼缎回头看他一眼,“你说是教主厉害,还是明尊厉害?”
  “论称呼当然是……”阮思黎本来想说明尊,但是当着楼缎的面他不敢,于是他小声道,“教主厉害。”
  楼缎大笑起来,回头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一眼,评价道:“胆小。”
  阮思黎嘴角一抽:“我就是胆小……”
  但是嘴角抽完他又觉得哪里不对经,可是不对劲的地方在哪呢?
  但是没能等他多想,楼缎已经握住了他的手,引着他走在前面。
  魔教里边的路他多多少少都有些熟悉了,但是这一条路,越走越偏,像是花园里,精致的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应有尽有,是他不曾走过的地方。
  “教主啊,你要带我上哪去?”
  楼缎却不说话,一直拉着他走着,从他的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冷香,这股香味一直萦绕在阮思黎的鼻尖挥之不去。
  “教主啊,你还抹香啊?”阮思黎吸了吸鼻子。
  楼缎停了下来,一旋身,与他面对面,阮思黎不由得后退一步,后背正好抵在坚硬冰冷的假山上。
  楼缎略略歪着头看着阮思黎,许久露出了一点儿笑容。
  “你喜欢吗?”他问。
  阮思黎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道:“喜欢什么?”
  “香,”楼缎说,“我身上的香。”
  他说着,脸就朝着阮思黎欺了下来。
  阮思黎就看见他的一张英俊的脸突然放大在眼前,胸中的怪异感越发强烈了,他猛地一推面前的楼缎,但是楼缎紧紧箍着他的手臂让他不能动弹,阮思黎大喊道:“你要干嘛!”
  “这不是很明显吗,”楼缎眨眨眼,露出一抹坏笑,“当然是——吃掉你咯。”
  “神经病啊,救命啊!”阮思黎用力想要松开楼缎的钳制,但是楼缎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他只好闭着眼睛用力地大喊:“救命啊,有变态啊,楼缎救我啊!”
  很奇怪,仿佛“楼缎救我”这句话有法术一样,那人一听,就松开了钳制。
  “你知道我不是楼缎?”
  那人一松开,阮思黎就瘫坐在地上连连喘息。
  “那当然,”阮思黎看了他一眼,痛苦不堪地说道:“你易容得很成功,但是你演的太差了,教主才不会像你一样那么猥琐的笑!”
  “猥琐?”那人惊奇地看着阮思黎,“你说我猥琐?”
  “对,”阮思黎用力白了他一眼,“你用教主那张脸做这种猥琐表情,简直是太可恶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好啊,”那人说道,“既然你不喜欢楼缎这张脸,那我就不顶着他这张死人脸了。”
  阮思黎当即反驳:“不是我不喜欢楼缎的脸,是我不喜欢你顶着他的脸,我不管你是谁,你自己没脸啊?非要顶着别人的脸。”
  那人轻笑一声:“你不知道我是谁?”
  阮思黎看了他两眼,咽咽口水犹豫道:“大概……?”
  那人又是一笑,扬手跟撕面膜似的从脸上撕下一张脸皮来。
  阮思黎瞪着他那张脸皮下的真正面容,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大叫道:“来——人——啊——捉到司徒无后啦!!!”
  当然他的结局可想而知——司徒无后足尖一点,就窜到了阮思黎的面前。
  他一手揽住阮思黎的腰,一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阮思黎手舞足蹈,可是根本好难控制自己的身体。
  “唉,你怎么总是这样不听话,”司徒无后为难地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手,“好好听话啊小圣子。”
  阮思黎怒瞪着他。
  “干嘛摆出这样一副样子,”司徒无后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虽然很可爱,但是感觉好像是我把你惹生气了一样呢。”
  “你是不是外号没良心?”阮思黎鄙夷地看着他,这人嘴唇薄薄的,一看就是薄情寡义的人!
  “或许对别人没良心吧,但是对你我可是有够良心。”司徒无后笑道。
  “你不是魔教明尊吗,为什么还要叛教!”阮思黎真的很疑惑,“教主对你肯定不会坏。”
  司徒无后敛起了脸上轻佻的笑容,一脸肃容地看着阮思黎。
  阮思黎向来都觉得他是一副吊儿郎当没正经的样子,现在这样严肃起来,感觉还是有点让人紧张。
  “你说得没错,”司徒无后淡淡道,“楼缎不光是对我不坏,反而他对我很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和他如同亲兄弟一样。”
  阮思黎不懂了:“那你干嘛还……”
  司徒无后看了看阮思黎,笑了笑:“其实错的人,不是楼缎,逼我的,也不是楼缎。”
  阮思黎:“我不懂,但是我觉得既然你跟楼缎是好兄弟,你现在回头;他会原谅你的吧,毕竟你也没做什么实质上有害的事情……吧?”
  司徒无后笑起来:“你倒是无时不刻为他着想。”
  “我没有!”阮思黎反驳,“我干嘛要为他着想,我是为我自己考虑好不好!”
  司徒无后摇摇头:“我不会回头,我做事,从来不回头,我也不后悔,没有他对不起我,当然,我也没有对不起他。”
  阮思黎更加不明白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懂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什么的,好像也没什么立场说,但是我觉得世界上有些事情有些矛盾,能够化解不就尽量去化解了吗?”
  他说这话,倒是真心实意,司徒无后既然说他跟楼缎原来是好兄弟,又不是不共戴天之仇,怎样都应该能化解的吧。
  阮思黎是这样的,他穿越之前是一个典型的富二代,从小到大都被保护着,性格虽然有些软弱胆小,但是他心底里是一个温柔的人,一点伤害都没有受到过,也不愿意去伤害别人。
  当他听说司徒无后和楼缎或许还有和好的可能,他当然希望能好好解决。
  但是司徒无后摇摇头:“回不去了,他是,我亦是,人总有自己一定要做的事情。”
  好吧,没得劝了,阮思黎叹口气。
  “但是——”司徒无后突然又张口说道,“倘若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可以考虑和他和好。”
  阮思黎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司徒无后的吻就落了下来。
  当然,在他的嘴巴和司徒无后的嘴巴就差了那么几厘米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朝着男人最脆弱的那个地方踢了过去。
  司徒无后惨叫一声,连连后退了几步,颤抖着指着阮思黎:“你……”
  阮思黎也瞪大眼睛,大叫道:“卧槽光天化日之下你干嘛耍流氓啊!你这个死基佬!”
  司徒无后面色发白,阮思黎身为男性同胞,很能明白这种痛,他上下扫视了一眼司徒无后,鄙夷地笑道:“竟然想吃小爷我的豆腐,做梦。”
  但是下一秒,阮思黎笑不出来了,他看着司徒无后,脸都黑了。
  司徒无后站直了身子,笑着看着阮思黎:“怎么,吓傻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阮思黎非常痛苦,“为什么你都不觉得痛!”
  “因为你没踢中,“司徒无后耸耸肩,“还有我当然是男人,”司徒无后抓住阮思黎的手,“你要摸摸看吗?”
  “变态啊你!”阮思黎惊恐地甩开司徒无后的手,“你怎么这么猥琐,怎么可以公然猥亵美少年,我要报官啊!你这个变态!人渣!女人的公敌!男人中的败类!”
  对于这些司徒无后充耳不闻,他弯下腰来与阮思黎那张被吓得通红的小脸对视着,他的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好像蒙了一层烟气,好似会勾人心魄一般,他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阮思黎,饶自己是个笔直的直男,阮思黎都觉得自己有些吃不消了,你告诉我为什么他的眼睛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小黎,”司徒无后眨眨眼,“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阮思黎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一瞬间心跳快了一下,但是随即他拼命摇摇头。
  “呵,我不信,楼缎说你是骗王之王,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企图,但是最好还是死心吧。”
  司徒无后凝视着他,那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烟眸好像都跟着委屈起来,“你不信?”
  阮思黎坚决地摇头:“我才不信,我们根本不认识好不好,刚才你还骗我!”
  司徒无后略略歪着头,似乎真的像是在认真思索的模样一样。
  阮思黎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说道:“你要是没事……那我先走了?”
  司徒无后睨他一眼,笑起来:“你认识回去的路么?”
  阮思黎环顾四周,虽然布局都差不多,但是正是因为差不多,他真的找不到回去的路。
  “这里是以前我住的地方,”司徒无后说,“我布了阵,只有我知道出口。”
  ……
  阮思黎惊恐地回头:“你……你该不会……”
  司徒无后笑了笑。
  “你该不会想要囚禁我吧……”阮思黎声音都在打颤了,虽然他是一个直男,但是腐の小本子他也是翻过几本的,而且H那种情节,换汤不换药,男女都一样,像什么囚△地下牢,密室禁○,捆○调□,用铁链拴起来凌◇什么的,真的好重口好可怕啊!
  而且看司徒无后这个面向,妥妥的腹黑鬼畜啊!
  阮思黎吞了吞口水,后退了几步:“司徒啊你知道吗?”
  司徒无后挑了挑眉。
  阮思黎心一横,闭着眼睛大叫起来:“喜欢就会放肆,但爱就要克制!你要克制啊!”
  司徒无后一开始还没懂,但他这样猥琐的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我不需要克制,”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我对你只是喜欢而已,没有到爱的程度,所以我放肆一下就够了。”
  阮思黎:“……”
  你说得好像很对,我竟无法反驳。
  “但是你已经拒绝我一次了,”司徒无后叹口气,好像真的很苦恼的样子,他抬头看着阮思黎,又是一派情深的模样,“我不会逼你的,我会慢慢等。”
  阮思黎:“……”
  “你不用等了,”阮思黎心一横,“我喜欢的是楼缎,而且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了,你忘了我吧。”
  司徒无后开口又要说话,阮思黎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今夜之后,忘了我。”
  司徒无后:“……”
  “为什么我感觉怪怪的,”司徒无后摸了摸手上起的鸡皮疙瘩,“好像话本里私会情郎的戏码。”
  阮思黎一脸严肃:“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像是那种人吗,我这人很忠贞的,我既然要嫁给教主了我就是教主的人啦,我怎么会私会情郎呢,我也没有情郎——不对为什么是情郎,不应该是小姑娘么。”
  “因为你跟我一样断袖了,而且你自己也已经接受了你是个断袖的事实。”司徒无后面无表情地阐述事实。
  “oh!no!”阮思黎抱头大叫,他怎么会成基佬呢,他怎么会弯了呢!
  一万个比利兄贵赤/裸/裸地鼓起二头肌手拿肥皂在他的脑海里跑了过去。
  “我读书少你TM别驴我,”阮思黎泪奔地看着司徒无后,“你这个骗王之王,连这也要骗,你根本不是什么明尊,你是骗尊!”
  司徒无后一脸“怪我咯”的表情。
  “你一定在驴我,”阮思黎抹了一把脸,自顾自地说道,“我真是太好骗,这也相信嘻嘻嘻呵呵呵,老子都没有喜欢的男人怎么会变弯,司徒无后真是一个大忽悠。”
  司徒无后看着他,笑了笑:“以后你自然会明白,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阮思黎一听,立即有了不好的感觉,但是他没能张口说话,一阵幽香飘来,他又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当然,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毫无疑问,他又在茅房门口。
  阮思黎:“……”
  “司徒无后这是什么鬼品味啊!”
  阮思黎仰天长啸,他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这里就是上次他醒过来的那个茅房门口,此时天微微亮,许多人都还在睡梦之中。
  阮思黎稍微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这样就没人知道他又睡在了茅房门口。
  ……不对,这句话怎么感觉怪怪的。
  但是阮思黎不能多想了,他一刻也不想在在茅房门口停留了,他特别不希望圣子喜欢在茅房门口睡觉这个消息传遍整个魔教。
  虽然它并不是真的。
  但是他拐了几个弯,心里哼唱着快乐的《小苹果》,下一秒,一个白色的人影就从转角冒了出来。
  阮思黎简直可以听见那人自带的背景音乐“爱转角遇见了谁……”
  但是等看清楚那人的一头鹤发之后,阮思黎差点吓成了傻逼。
  “楼楼楼楼楼……”他根本就没个心理准备,张大眼睛又开始口吃。
  楼缎好心地替他接道:“缎。”
  阮思黎:“TAT教主你太认真了,你知道我每次都是紧张不是口吃。”
  “恩。”楼缎点点头,他看起来精神很好,一点都不像是刚刚起床的样子。
  反倒是阮思黎,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样子的自己有多糟糕——披头散发,头发还打结,简直就像被打劫。
  楼缎看了他一眼,对着他伸出了手,然后摸了摸他脑袋上的头发。
  “翘起来了,”楼缎淡淡地说道。
  哼,呆毛什么的,都是用来接收萌系电波的天线啊!
  “没睡好?”楼缎问。
  “不不不,”阮思黎连忙摆手,“我睡得很好啊教主。”说完他就很没有说服力地打了一个哈欠,泪花都出来了。
  楼缎:“……”
  楼缎伸手指了指阮思黎的眼睛:“你的黑眼圈很重,还是去睡觉吧。”
  想了想,楼缎又说:“要是你喜欢,可以把床搬到茅房门口,不过那样子我们可能就要分床睡了。”
  阮思黎:“……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昨天睡在茅房门口的。”
  楼缎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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