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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心安异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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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安心神一动,暗搓搓问道:“他们不会还给你钱让你离开孟肃吧?”
慕清撇撇嘴:“还真让你猜着了,他阿爹说要给我二百两呢。”
“那孟肃怎么说?”云泰开口。
“他?”慕清咧嘴傻笑,“他说不要顾及眼前的蝇头小利,嫁给他可以有数不清的二百两。”
“啧啧啧,看把你美的。”孟安一脸揶揄,随即想到了什么,正色道,“那他有没有说具体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拖下去。”
“一年。我们定的一年期限。他说他要将自己名下的商铺发展壮大,才有和家人谈条件的资本。我也会帮忙的。”慕清也正经起来。
“孟肃倒是个聪明人。”云泰赞同孟肃的做法,现在过于激进对事情进展并无益处,倒不如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你也长点心眼,要是这一年孟肃敢变心,你可不能没骨气赖着他。”孟安觉得,遭受挫折的感情确实更加让人心存珍惜,可在海阔天空之前,也会更加不稳定。
“当然,你当我是谁?”慕清知道孟安在担心什么,“而且,孟肃把裁缝铺交给我了,要是他敢做什么,我就带着裁缝铺走,继续和阿爹相依为命。”
“……”看来慕清心眼还是很多的,只希望到时候他还能这么轻松的想。呸呸呸,孟安在心里给自己个嘴巴子,怎么会有这时候!
其实也没歇几天,芒种一到,村子里各家各户陆陆续续开始割麦子。孟安之前是没接触过这种活动的,只知道面粉是麦子磨的,至于麦子是怎么来的?那就是农民伯伯的事了。现代社会成员分工明确,人们不必再像很久之前那般需要熟知各种生存技能,只要做好大环境生产线上的一颗螺丝钉即可,孟安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是坏。
左手拢麦,右手握镰,孟安和云泰面朝黄土背朝天,顶着大太阳抢收,若是收不及赶上场雨,那麦子就毁了,今年老天爷还不错,没有下雨的迹象。村子里是有晒麦场的,但云泰因为不想去那种人来人往的地方遭人围观,所以自己在屋子附近用轱辘压了一个小的。两人上午割麦,中午回去吃饭顺便把割好的麦子运回家,下午再继续下地。
孟安觉得自己和云泰割麦子算是村里比较晚的了,可等自己家两亩地都割好了,在晒麦场晒了几天可以碾压脱壳了,自己名下那两亩麦地还没有动静,他倒是不急,反正爹和沈湛不可能让麦子烂在地里,自己只要等就好,但多半沈湛又会整什么幺蛾子。
“安……孟安。”云泰其实想叫“安安”的,可想到平日里孟安不好意思这么叫,又换了回去,“你看那只鸡,怎么掉了那么多毛?”
“诶?的确是,会不会是打架打的?”孟安顺着云泰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一只公鸡鸡毛凌乱,小小的鸡冠上好像还有血。
“嗯……”云泰心里疑惑,如果是打架,怎么也得是两只吧?没见其他鸡有异样啊。不过终究也没有多想。
下午,云泰照例沿着围栏绕圈,看有没有破损的地方好及时修补,本来以为又会像之前一样逛一逛又回去,没想到,在半山腰处发现了一个洞,别说鸡,就算是只土狗估计也能钻出来。他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破损处的围栏不像是动物咬开的,更像是有人故意扒开的。云泰下意识的像之前跟着林老爹打猎时追踪猎物一般在周围找寻足迹,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他找了一些石头和树枝把洞补好,下山找孟安。
孟安也正想找云泰呢,他见鸡都回来的差不多了,便点了点,可数来数去都少一只,不是没想着可能还在山上,可眼见天色暗下来了,往常时候早都回来了,他在围栏里找了一圈也没见,回去再数一遍还是少。
两人一交换信息便知道,八成是从那个洞里跑了。孟安可惜了半天,现在的鸡可都半大了,母鸡也要下蛋了,丢了实在可惜。
第二天中午,云泰在吃午饭之前打算再去山上转一圈,快到之前那个破洞的时候,他远远见到那里蹲着个人,而且绝对不是孟安。云泰没有再往前走,只是远远的看着,那人个子很矮,在地上找了半天,好像是捡了几颗石子,然后费力地扒在围栏上往里面扔。云泰猛的想起之前那只受伤的公鸡,不会就是被人打的吧?逮着一只打?正想着,那人又蹲下身,挪开昨天云泰补好的石头树枝,守着洞口。云泰又猜测他是在等鸡出来然后捉住。
果然,过了不久,就有好奇的鸡在洞口想要探头,又害怕洞口的人,犹豫半天见那人没动静,便有鸡往外走了,说时迟那时快,守在洞口的人立刻扑上去抱住了鸡,提起来就准备走。
云泰快速跟过去,近了才发现,那是孟安的弟弟——孟泽。他脚步顿了顿,又加快了步伐。孟泽过了个年也才十岁而已,自然跑不过人高腿长的云泰,很快就被“人赃并获”了。
“那个洞是你弄的?”云泰拽住想要逃跑的孟泽。
“不是!不是!”孟泽大声反驳,用力挣扎,可他手里还提着鸡,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
云泰直接把他抗下山,和孟安说了事情经过,慕清正巧也来了。孟安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忍不住问孟泽:“那洞,真是你扒的?”
孟泽见了孟安态度就有点不大一样,变得更有攻击性,他大声喊道:“都怪你!阿爹和爹总是吵架。都怪你!你还要抢我们家的地!我要抢你们的鸡!我要把它们都放走!”
“……”孟安自认跟这熊孩子没什么好争的,继续问自己的,“那你昨天也拿走了一只鸡?”
“哼,昨天的我已经给阿爹吃了。”
“你阿爹知道是你偷了我们的鸡?”
“当然知道。”孟泽见孟安皱巴巴一张脸觉得开心。
“我都舍不得吃,你给我偷了,你们给我吃了。好,很好。”孟安气过头反而平静下来,他转向云泰道,“带着他,去找里正。我要让全村人知道,他和沈湛,是偷鸡贼。”
“你敢!你不能!”孟泽叫起来。
云泰没理孟泽,照旧按着他,不过也没听孟安的,他迟疑道:“他还是个孩子,让村里人都知道是不是不太好?”要知道孟林庄民风淳朴,虽然没有多么富裕的,可也真没有听说谁偷东西的,一旦说出去就闹大了。
慕清也接道:“是啊,他不是才十岁?还是找沈湛吧。我去帮你把他叫来。”
慕清很快就找到了沈湛,并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孟泽的行为,沈湛急慌慌地就赶过来了,连带着孟爹也跟着过来了,这是两位长辈第一次来孟安家。沈湛刚进门就道:“孟安我告诉你,孟泽可是你弟弟,你不能说出去!”
“那鸡就白吃了?洞也白扒了?”孟安沉声问道。
“你们那么多呢,给你弟弟和爹吃一只怎么了?”沈湛横着脖子反驳。
“怎么了?那是我养的!孟泽这么小你就纵容他偷东西,你安的什么心?”
“不能说偷!”沈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道,“就当是你送给我们家的不行吗?”
“你这话说的,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慕清觉得沈湛的脸皮实在太厚了,这样的话都能说得理直气壮。
“我们家的事,你插什么嘴?”沈湛知道自己不在理,只能靠气势唬唬人。
“就是说,孟泽偷东西你不管呗。”孟安淡淡道。
“不是不管,他还小嘛……”
“那爹也是这么想的?”孟安扭头问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爹。
“这……孟泽确实还小,你看能不能先放他一回?他不就拿了你一只鸡吗?爹给你送一只行吗?”孟德丰也知道孟泽和沈湛确实做得过分了,但想到捅出去孟泽就抬不起头了,自己肯定会被戳脊梁骨,便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今天还想继续捉鸡,如果云泰没有发现,他恐怕要长期偷下去吧?去孝敬阿爹。”孟安觉得心凉,当初孟泽颐指气使学着沈湛打骂原身的时候,也没见孟爹出面啊。他并不是真想毁了孟泽,如果他有一点点悔过之心,哪怕沈湛有也行,他也不会如此悲哀。如果这次不做点什么,孟泽绝对会得寸进尺。
“不去找里正也可以,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待。”孟安对和他们讨论孟泽的教育问题已经绝望了,直接谈条件。
☆、搞定
“交待?你要什么交待?你都能给里正家送猪大排,就不能给你弟弟吃只鸡?能给云家送兔子送肉,就不能让我吃顿荤?”沈湛是真觉得孟泽做得事情没什么,谁让那是孟安的鸡,压榨孟安的意识已经根深蒂固了,即便现在的孟安已经让他撞了几次南墙。
“你们如果正大光明地说,我们未必不会给,但一码归一码,孟泽不仅偷鸡,还扔石头扒围栏,你们老说孟泽小,他再过几年都可以成亲了,多少算是大?你们现在不管他,比将事情公开更耽误他一辈子。”云泰之前没怎么听孟安说家里人对他如何不好,可今天从孟爹沈湛两人对孟泽的偏袒就可见一斑。沈湛一直在强调偷鸡合理,孟爹竟然也没反驳。
“就是嘛,不让别人知道,那也得给他个教训吧?”慕清见沈湛又要说他,先一步开口,“你别说话,我看就是你惯的,让你儿子跟你一样厚脸皮。”
沈湛气得憋红了脸,站起来就要顶回去,被孟德丰拦住了,呵斥道:“你先闭嘴!”又转向孟安问,“你说个方法吧,该怎么办?只要别说出去。”
“看我干什么?我可不像某些人明里一套背地一套,只要你们不亏着孟安,我肯定不会说出去。”慕清见孟爹看着他挑眉道。
“让他别再打鸡的主意,别再来惹我。”孟安虽是在说孟泽,却一直盯着沈湛,“要是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可不保证还会那么好脾气。还有那两亩麦地,爹和阿爹不会是后悔了吧?现在都还没动静。我也不是不顾情面,是爹之前答应了给我地,如果你们太忙没空收麦,我和云泰可以帮忙,只要给我一半麦子就好。”孟安咧嘴露出个灿烂的笑。
“可以。”孟爹再次拦住沈湛,“我们收一亩,你们收另一亩,收完后你们自己整地再种。”
“好,谢谢爹。”
沈湛老是被孟爹压制不能说话,出了门就开始爆发:“凭什么给他们一亩麦子?我连地都不想给他!”
孟德丰揉揉额角道:“你听说不给地的人家了?要不给多丢人!还不是你的好儿子做的好事,你还说鸡是娘家送的,真是一点也不害臊。现在孟安同意不说出去,你还计较什么?给他麦子在外人那里是咱赚个好名声。那麦子本来也是照着五个人种的,给就给吧。”
“那分地也不是规定了必须要给嘛。再说了,我就不信,不给孟安麦子他敢真的说出去?”
“你省省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孟安之前过的什么日子,这次把地给他,也算做个了断。”孟德丰说完直接大步离开了。
沈湛见状,在原地转了转,最后还是选择跟上去。
“安子,就这么完了?”慕清觉得不能怎么着孟泽,那也得狠狠敲一笔大人吧。
“孟安提的条件差不多在沈湛接受的范围内,再多的话过犹不及。而且现在相当于孟安抓着一个孟泽的把柄,估计以后两家来往会更少了。”云泰解释道。
“果然懂我。”孟安把胳膊搭在云泰肩膀上,点点头道,“用一只鸡,换了一亩麦子,确定了两亩地,换来了以后的安生日子,还不错。”
“别说,真是这么个理,啧啧,行啊你们俩,这心有灵犀。”
“你的心有灵犀不是在镇上吗?”孟安觉得自己终于找到调侃慕清的确切对象了。
“得得得,不跟你说了。”慕清一听立马起身,“我要回家吃饭了,这都晚了半个多时辰了。”
“跟我们一起吃呗。”
“不了,阿爹还等着呢。”慕清坚持回去。
送走了慕清,孟安和云泰也开始进行迟来的午餐。
既然孟德丰已经答应,沈湛再不情愿也只得开始收麦,万幸两亩地没有挨在一起,不然让他看着孟安收走那些麦子他得心疼死。孟安可不管沈湛有多肉疼,给出嫁的哥儿分地还搭送一亩麦子,大方的好名声可都让沈湛赚去了,他只管乐呵呵地和云泰忙活。
时间一天天过去,眼看着一大群鸡越长越大,母鸡也开始下蛋了。孟安自然高兴,又是一笔进项,每天都屁颠屁颠去山上找下错地方的鸡蛋。不过慢慢的他就发现不对劲了,鸡蛋好像少了,还经常能看见破碎的蛋壳。
“你说,山上有什么动物偷鸡蛋吃吗?”他忍不住问云泰。
“不可能吧?”云泰去晒麦场翻了翻小麦,刚洗了脸进来,天气越来越热了。
“之前都没有蛋壳啊,这几天好像越来越多了。”孟安拿了条毛巾递给他擦脸。
“难不成是黄鼠狼?那也是吃□□?”
“不是,我再看看。”孟安决定蹲点观察几天。
第二天孟安一大早就上了山,在之前捡到鸡蛋最多的草丛附近找了棵树蹲在下面,等鸡来。夏日的微风徐徐而来,阳光还没有很烈,孟安靠在树下竟然不自觉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头一点顿时惊醒,左右看了看,发现草丛里已经有两个鸡蛋了。孟安拍拍脸振作起来,看着不远处的鸡蛋发呆。就在他耐心告罄之时,一只母鸡悠悠地晃了过来,本来孟安以为它要来下蛋,可半天也没见它趴下,反而是对着已有的鸡蛋啄起来,蛋壳碎裂,母鸡接着啄食流出来的蛋清蛋黄。
吃鸡蛋的就是鸡?孟安前世今生第一次养鸡,之前也没听那同学讲类似的事,感到很奇怪。他下山跟云泰说了自己的发现,云泰跟着林老爹倒是知道不少山里野物的习性,这鸡的他知道的还不如孟安多呢。正好下午要去镇上一趟,云泰提议去问问孟肃,孟安觉得可行。
下午,两人等太阳没那么晒了才动身,到了镇上先去裁缝铺找慕清。裁缝铺盘下了左边的一间铺面,大了不少,再加上慕清心思活络,添了很多新鲜东西,来买衣服的人比之前明显多了。路上孟安跟云泰说,找到慕清就找到孟肃了,果不其然,孟肃真的在裁缝铺陪慕清呢。两人一个迎客一个收账,默契十足。
“伙计呢?怎么就你们俩?”孟安奇怪。
“之前那个家里有事不干了,新的还在招,又赶上扩大店面,所以就忙不开了。”慕清放下手里的账本道。
“我们想问一下孟肃养鸡的事。”云泰看了一眼孟肃,“不过他好像走不开。”
“你们等一下,我去里面找个人帮帮忙。”慕清去里屋寻了个做衣服的先顶替一下孟肃,又给两人以及口干舌燥的孟肃都倒了杯水,继续算账去了。
孟肃是真渴了,端起水一饮而尽,对两人说道:“听慕清说孟安又帮着出了不少好主意,真是太感谢了。我那饭馆的大厨也还想着你呢,火锅虽然少了,可你跟他商量的那些菜我们陆续都推出去了,生意很好。”
“孟老板还是那么客气,你可是都要和慕清成一家的人了,我和慕清关系铁,帮你就是帮他嘛。”
“哈哈,那倒是。”孟肃爽快一笑,“慕清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是福气啊。”
“孟老板以后不就也有了吗?”云泰道。
“在理,在理。你们这次来,有什么事?可是养鸡出了问题?”孟肃又给自己倒了杯水。
“的确。孟安发现母鸡吃鸡蛋,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吃鸡蛋?”孟肃思索片刻,又问道,“你们有没有弄一个给它们喝水的盆?”
“喝水?”孟安摇头,“没有,它们平时吃的东西里水还不够吗?”
“你们是散养,所以不存在鸡吃的沙子不够的情况,那就很有可能是渴的。”
“渴得吃鸡蛋?”也对,蛋清含的水分确实不少。
“我之前好像听人说过,最有可能就是缺水,而且现在天气又热。你们可以回去给它们弄个喝水的盆,再看看还有没有吃鸡蛋的。”
“好,我们回去就试试。”云泰道。
两人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又买了一些油盐酱醋的必需品,便踏上回家的路。
回到家,孟安把东西一放就找了个不用的木盆,舀上水放进鸡舍里,没一会儿附近的鸡就有回来喝的。看来应该靠谱,孟安心想。以后几天,孟安看到蛋壳就会清理掉,明显发现越来越少,最后完全找不到了。
鸡蛋风波暂时过去,孟安和云泰又忙起来,现在一共有五亩旱地了其中一亩已经种上了花生,剩下的两人打算再种一亩麦茬花生,两亩玉米,一亩地瓜,挤了几分地种大豆。
骄阳似火,孟安觉得自己都要中暑了,云泰为了照顾他,已经尽量在太阳不那么毒的时候下地了,可夏日日照时间长,再怎么躲也不可能晒不到,孟安其实只是灵魂没体验过,身体自然还吃得消,总不能让云泰一直迁就自己。孟安心理暗示一定得打起精神来,似乎有些作用,轻松了不少。
“孟安,你今天在家里歇着吧,我自己去就行。”云泰出门之前道,每天见孟安那么累,他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怎么?嫌弃我干活慢啊?”孟安故意苦着脸,怎么能缩在家里让云泰一个人下地呢?
“当然不是,你这几天太累了。再说,今天种地瓜,我一个人能行。”
“少骗人,我又不是不知道。种地瓜得堆比种花生还高的垄,得一棵一棵苗栽好,还要都浇一遍。那么麻烦,你自己种?”孟安背起放着工具的背篓站到他身边,拽着他的胳膊道,“我知道你关心我,我哪有那么弱,要是我让你在家自己出去干活,你愿意啊?”
“你不能这么说……”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孟安打断云泰要说的话,先一步冲出去。
云泰在后面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像如今的天气一般,晴空万里。
☆、稻田
孟安的现代生活充斥着压力与焦虑,每天都在想着找工作赚钱,他没有亲人,意味着他没有退路,一切只能靠自己。精神总是紧绷,身体就不想再动,撒欢奔跑挥洒汗水的记忆还停留在初中,高中忙着考试,大学懒懒散散,孟安自己都觉得浑身的肉松了,犹犹豫豫,却还是没能下定决心去田径场跑步锻炼。
穿越之后就是农闲,现在,懒散了近十年的意识终于要开始勤快起来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适应,加上本来原身就给力,他甚至有点喜欢上这种流汗的感觉了,估计村里人知道他这么想绝对会认为他是个疯子,他们种地都是为了生计,做农活单调辛劳,还要跟老天爷作斗争,如果有可能,他们自然希望过不用出苦力就能过好日子的生活。孟安已经经历过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的现代,受够了压抑的脑力劳动,目前觉得体力劳动还不错。当心理上不再抵触,连生理上都觉得没那么累了。
今天的天气依旧不错,两人出门出得早,太阳还不强,带有凉意的微风暂时占据优势。种地瓜的地之前两人已经翻过了,今天直接去种就行。
“云泰,地瓜今天就能种完了吧?”孟安背着背篓,肩上扛一把头,心情颇好地问。
“差不多。不过我们地本来就不多,今天种一半也行。”
“还是赶紧种完吧,我看别人有不少已经种完了。”
“嗯,好。”云泰不置可否,晚个一两天也没事。
地瓜苗是提前育好的,现在已经是长约十五厘米的地瓜苗,两人用背篓背来的。先要起垄,孟安拿着量地的细绳做准备工作。这种细绳是麻的,比铁丝粗一点,缠在一个小木棍上,整体缠成了个梭形。绳子头上绑着个更细的木棍,用的时候插在地的一头,放绳子把另一端插在对应一条直线地的另一头,起垄的时候顺着绳子,就可以保证垄不会扭扭曲曲。
孟安把绳子放好,大概到脚踝的高度,云泰开始沿着绳子用锨铲土堆垄,孟安从另一头开工,准备接头。起好垄之后,两人一人一垄,提着装有地瓜苗的背篓栽苗。因为是刚堆好的垄,土还很松,栽的时候直接用手挖个小坑,把地瓜苗放进去埋好,要注意让所有的苗倒向一个方向。两人各栽完一垄后,云泰提着水桶去打水,然后把栽好的地瓜浇上水。有了这个时间差,后面基本上就是孟安在前面栽,云泰在后面浇水。时间过得很快,太阳马不停蹄地从东赶到南,热烈的空气干净利落地挤走了清凉,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
“我们回去吧,这会儿太阳烈了,浇水对苗也不好。下午再来。”云泰从带来的水罐里倒了一碗水一饮而尽,又倒了一碗递给孟安。
孟安抹一把脸上的汗,接过水喝了,开口道:“嗯,那我们收拾收拾回去吧。”
云泰开始收拾散落在田间地头的农具,孟安把碗重新扣在水罐上,起身去收量地绳。一切妥当之后两人便回家了。回去之后,孟安和云泰坐在树下乘了会儿凉,歇歇脚,然后孟安去做午饭,云泰去给鸡添水。午饭的饼是用新麦子磨得面粉做的,筋道好吃,如果是刚出锅一定更好吃。因为正在忙时候,所以大家都会在保证不坏掉的前提下一次做许多饼,节省做饭时间。
“今年的麦子收成还不错,这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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