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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那个一直被劈腿的男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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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中人无非两种人,一种是武痴,为武痴狂,想要练就天下最厉害的武功,成为天下第一。而第二种人则是为了权利,想要一统江湖。可惜的是,江湖中绝大多数都是第二种人。”
白留影带着惋惜的声音说道。他又是为了什么易容成孟云飞潜伏在小小的青云盟,又为什么来接近他呢。只要一想到他有所图谋地接近他,他就有一种烦躁的感觉,还有一丝不安蕴藏其中。
“神医这话说得可不恰当,江湖中还有第三种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情仇难却,恩怨无尽。绝大对数江湖人都是第三类人,如你,如我。”
少见的,睿渊那张常年堆满了笑意的脸上没有了笑容。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睿渊兄,如此消沉可不像你啊。”
睿渊的话一下子结束了白留影的胡思乱想,他又何必庸人自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切看造化。豁然开朗的白留影反倒有心思来打趣睿渊。
“睿渊,我这就告辞了。”
白留影作揖向睿渊道别。
“神医,不知道有一句话当讲不当讲。”睿渊看着白留影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睛闪过挣扎,但还是下定决心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西方魔教要做什么,但毫无疑问的是西方魔教在谋划什么阴谋。而根据调查来看,神医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多谢睿渊公子的提醒。”
白留影并没有回头,就这么背着睿渊说了一句就离开了。十年以前,他途经此地时曾经救过睿渊的母亲。睿渊是那种“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若不是有睿渊的情报网和人脉,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年之间研发出这么多的**。
白留影前脚刚离开,一个黑影后脚就进屋。
“神医?”
听到动静的睿渊问道,他以为神医又有什么事情。等他抬起头看清来人时,惊讶极了,眼睛都写满了笑意。
“睿渊,海市蜃楼此毒可有解?”
擎苍抱着怀里身体越来越冰冷的柳颢然焦急地问道。他原本是要把毒下到柳慕青身上的,让她也尝尝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滋味,可谁知阴差阳错竟然柳颢然误中了海市蜃楼。他知道海市蜃楼是白留影的研发的**除了他大概无人能解,但他还是抱着希望问一问。
“海市蜃楼?我从未听过此毒。”睿渊扬眉道,“擎兄又是从哪里知晓这种毒的。”
果不其然,早就知道答案的擎苍也没有很失望。他将柳颢然举起来轻轻地放在了睿渊的书桌上,嘲讽地说道:“从武林盟主柳正钦那里。”
睿渊是什么人,自然认出了书桌上的人是柳颢然,武林盟主柳正钦的大公子。他自然也是知道擎苍和柳家的恩怨情仇,他并不意外擎苍会带着柳颢然。让他意外的是柳正钦竟然会给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毒。他自然知道柳正钦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但虎毒不食子,他没有想到柳正钦竟是这么丧心病狂。
“海市蜃楼?”
睿渊看这昏迷的柳颢然呼吸如常,面色红润,比他们两人气色都要好,心里惊讶这名为海市蜃楼的毒竟是这般的厉害。睿渊伸出手指搭在柳颢然手腕处的拇指一侧把脉象,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柳颢然的脉象不浮不沉,和缓有力,尺脉沉取应有力,脉象极为健康,这么看都不是身中剧毒的人。
“如何?”
擎苍看着睿渊的脸色猜不透也没有时间去猜什么意思,他直接问道。他武功虽然厉害,对医生却是一窍不通。睿渊的医术虽然不像白留影那样名震江湖,但还是有所成就。在刚刚相遇睿渊的时候,他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全都是睿渊治好的。
“他看上去比我们都健康。”擎苍苦笑一声,他以为他再也不用体会到这种苍白的无力感了,“他维持这样的状态多久了?”
“大概有七八了。”
擎苍懊悔地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或许是繁杂交错的记忆,或许是冲动下的一时兴起,兴奋的他发现自己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一切悲剧都没有开始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还没有背叛他,而他也没有失去,就这么鲜活地出现在他的面前。重活一次让他明白了很多:手刃仇人并不能给你带来解放和安慰,但却是会有报仇的快感。所以当他看到柳慕青带着灿烂的笑容时,埋藏在心里的怨恨之火又再一次星火燎原重燃起来。他没有多想就将衣袖里的瓶子拿了出来,等到柳颢然中毒昏倒时,他才惊觉这种状态似曾相识。这不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海市蜃楼,是让他意识到白留影是个怎么样人物的**。
他一下子脸色苍白仿佛所以的血液都被抽干了,白留影要在五个月之后才开始研发海市蜃楼,一年之后才会成功,而白留影并没有解药。他不能在见到柳颢然之后,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再一次失去他,他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实,也绝不会接受。
“我与白神医向来交好,哪怕是他也无法医治。若白留影都无法医治,江湖上恐怕再也没有人能治了。”
睿渊摇了摇头无奈道,说完抬眼看了一眼擎苍,心里百感交集,又是苦涩,又是失落,还有一丝开心夹杂其中。现在的擎苍眼里终于有了常人的温度,有了常人的温暖与牵绊,他为擎苍这样的改变而喜悦。擎苍终于不再如行尸走肉一般只为复仇而活,即使这样的改变不是因为他。如果柳颢然治不好了,擎苍会不会又变成以前的他,会不会变本加厉?
“睿渊,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擎苍痛苦地皱起了眉头,过去记忆纠缠着他让他头痛欲裂。
“擎苍,确实有这么一个传说。”睿渊想着哪怕是虚无缥缈的希望也好,不会比现在更差了,“传说南海中间有一座药山,山上有无数灵丹妙药,药山上有一老翁年已过百,仍是少年之姿,救死扶伤。每到夏至,老翁就会来到南海旁边的许多村落,免费替村民治病,所以疑难杂症都能药到病除。久而久之大家都称呼他为药仙,不知是真是假。”
“药仙?”
擎苍喃喃自语,他并没有听说过药仙,但是他望向像是睡着了一般的柳颢然就下定决心,要去试一试。
“我只是担心柳公子能不能撑到找到药仙那一天。”
睿渊想他担心的何只是这一点。
“大概还有一个月零几天吧,看来我得马上去发了。睿渊,多谢了。”
擎苍抱起柳颢然便匆匆离去了。
“珍重。”
睿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容中有道不清说不明的凄凉。
第76章
西方魔教。
“教主,前哨探查到一大批人马包围了教坛。经过暗察,那是朝廷朝廷的军队,领队的是常胜大将军和小王爷。”
右护法低头禀报道,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教主。自从教主回来之后越发高深莫测了,都感受不到教主以往的威压了。若是一般人见到教主,只觉得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而右护法恰恰知道教主的武功又精进了,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了。
“噢?”
秦泽颇有趣味地说道,他已经猜到万俟涵在捉拿了五大门派的人之后必然会将矛头指向魔教。
“属下不明白。教坛外布有八卦奇门,沙漠如此荒芜辽阔,教坛隐藏其中,一般人都发现不了,这朝廷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
朝廷之中或许人才济,但右护法对于教主设下的玲珑阵法非常有信心,当年最懂八卦之术的万长老花了三天三夜才破解此阵。
“自然是有高人相助了。”
他这左护法倒是忠心耿耿,武功也不错就是脑子不怎么好使,呆楞呆楞的,不懂变通完全就是一个傻乎乎的郭靖式人物。秦泽想着既然他占了君子墨的身体,又把剧情搞得脱离了原来的轨道,他至少应该保住君子墨的全部心血。
“高人相助?难不成是什么懂奇门甲术的老前辈?但那些老前辈不都是一个个心高气傲,归隐山林,向来看不起朝廷中人的吗?”
右护法摸了摸头,不明所以地小声嘟囔道。
“你还是太嫩了,朝廷什么没有?权利,金钱,地位,女人?只要是人就会有贪欲,越是地位高的人欲望就要多,也越容易被诱惑。”秦泽半带嘲讽地说道,“但是我说的高人可不是什么归隐山林的老前辈,我说的是教中之人。”
万俟涵是个真正的野心家,他不仅做个万无一失的计划,而且在计划还没有开始之前就做了各种各样缜密的布置:或是收买各大门派的人物,或是将大量奸细送到了各大门派之中。虽然在原著之中并没有提及此事,但秦泽相信混杂的魔教之中必然有万俟涵的奸细。万俟涵派来的内应应该已经趁机告诉万俟涵西方魔教大乱:左护法联合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老叛变。收到消息的万俟涵马不停蹄地带着人马赶来,无法是打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主意。想要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他可以以最少的代价拿下西方魔教。
更值得人思量的是,万俟涵这么一个逍遥王爷收服这么多的武林高手居心何在?
“诶?教主!”右护法猛然抬起头望向高处身着红衣的背影,“你都把我说糊涂了。难道我们教里还有什么隐藏着的武林高手吗?”
秦泽听了右护法的话第一次理解为什么君子墨会变成受虐狂了。君子墨人生的悲剧程度简直和擎苍不相上下,但人家好歹还快活地生活了十几年,而后才苦受地狱烈火的折磨;而在君子墨的人生之中就没有过过一天快活的日子。他一出生就被自己狠心的父母无情地抛弃了,然后又被他那阴晴不定的师傅捡到,他的师傅老是借各种各样的借口鞭打辱骂他。生性要强的他忍着眼泪什么都不说,而君子墨越是这样的姿态越是引起师傅的暴虐,君子墨的背上到处都是青红交错的伤痕。随着时间的流逝,君子墨长得越来越美丽,而师傅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怪异,那下流龌蹉的眼神让君子墨厌恶。别无他法的君子墨只能剑走偏锋修炼了教中至宝,这秘籍让他迅速成为一个一流高手,但同时让他变成了如今这样的一个怪物。君子墨练成神功之后成功杀了他的师傅接管了西方魔教,然而教中的长老们都不愿意被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使唤,心存异心,明着按着给他使绊子。愿意追随他的都是一些像右护法年轻气盛的年轻人,不像那些长老老奸巨猾。
可见君子墨这个人日子过得极不顺畅,再加上练功带来的副作用,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样的怪癖。
“那教主,我们该怎么办?一边是狼子野心的左护法!另一边是虎视眈眈的朝廷。我们人手不多,到底该怎么办?”
右护法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
“他想做渔翁,我偏要让他做蚌。”说话间,一个绝妙的主意在秦泽的脑海里形成了。他带着点兴奋说道,他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地玩过了。希望万俟涵和他想的一样是个聪明人吧
“什么渔翁,什么蚌的,教主说的属下一点都不明白。”
右护法一头雾水,刚想问看到教主就呆住了。他跟在教主的身边也有六七年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教主笑过。教主笑起来真美,比那些个武林美女什么的美多了。右护法呆呆地想着。
“你们假装负隅顽抗,然而终是抵不过左护法,只能四处逃窜,明白了。”
秦泽挑了挑眉,斜看一眼右护法。
“教主,我们的确是不敌左护法,但属下们是绝对不会逃跑的,会为了教主战斗到最后一刻。”
右护法以为教主怀疑他的衷心,立马跪下来中肯地说道。
“右护法,这是命令,你只能遵守,不能违抗。”
秦泽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可是,教主……”
“你想抗命吗?”
君子墨的声音本就冷清,秦泽带上了一丝威胁更是让右护法身体一颤。
“属下不敢。”
右护法哆嗦了一下,低下头小声地问道。他决定会去把教主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讲给明风听,明风那般了解教主一定会知道教主是什么意思的。
“王爷,信鸽。”
专门喂养鸽子的士兵手上捧着一只白色的鸽子在万俟涵的主帐外求见。
“辛苦你了。”
万俟涵身旁的黄将军撩起帐门,一只手接过信鸽,另一只手拍了拍年轻士兵的肩膀鼓舞道。这黄将军久经沙场,力大无穷,许是抓的太用力了,手掌里的鸽子不停地扑腾,还时不时地用鸟喙啄副官那粗大的手。
黄将军皮糙肉厚,鸽子啄来啄去就像给他挠痒痒似的,但鸽子偶尔还会发出咕咕咕咕刺耳的声音着实让他有些烦躁。
“啊将军,那个,那个,你太用力了。”
士兵涨红了脸说道,在将军锐利的眼神下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士兵胆战心惊,越说到后面越是结结巴巴,声音越来越低沉。
“是吗?难怪这小东西反应这般大。”
黄将军用另一只手将鸽子轻轻捏了起来,顺手拿下了绑在鸽子脚上的纸条。
拿到纸条的黄将军将鸽子递还给士兵,士兵一个没注意,手里的鸽子飞快地啄了一下他的手就飞走了。
“没你的事了,忙去吧。”
黄将军用手攥紧了纸条,让士兵下去了。
“王爷,暗哨又来信了。”
黄将军进去时万俟涵正在阅读兵书,万俟涵听到声音将视线从书本挪到黄将军身上。
“黄将军,有劳了。”
万俟涵放下手中的书,略带谦逊地说道。黄将军虽然不过五十左右,但是父王身边的老人了,父王都对他赞赏有加,他自然也不敢轻视,对黄将军也是礼敬有嘉。
“属下不敢。”
黄将军将信递到书桌上,便恭敬地站到了一旁。
坐在万俟涵下方的方将军打开纸条,看到纸上洋洋洒洒写着的“东风一夜催春到”一句诗,一个喜上眉梢,他语带激动地说:“王爷,东风已至,时机已到啊。”
“好。”
万俟涵面不改色,但声音还是泄露出了他的兴奋。他仿佛可以看到高傲如他在他面前低下了头颅,他那一双总是带着冰冷的眼睛显示是出软弱,因为痛苦甚至还会流出泪水。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太久了。
“等等,末将认为不应操之过急。虽然几大长老那一边是占有优势,但会不会赢得太快太轻松了一点。三日之前还是势均力敌,今天,另一方就已经溃败到处逃散?最危险的人物甚至还没有出现,末将任务……”
一个两鬓斑白上了年纪但还是精神抖擞将军上前劝说道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另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他。
“宋将军,我们都知道您向来稳重,喜欢十拿九稳,但我觉得这实在是没有必要。这什么教主即使再厉害还能敌得过千军万马不成?我们这么一拨人驻扎在这沙漠之中,又有不少将士因为水土不服而精神不振,更不要说军粮物资等巨大的开销了。”
“是啊,是啊。”
“张将军说的在理。”
在场不少的士兵都纷纷点头附和张将军的话。他们这些人出生江南富饶之地,即使南征北战,也从未到过沙漠。这沙漠独特怪异的气候着实让他们头疼。
“报,王爷,前方传来消息。”
就在几个将军和宋将军争论之时,一个士兵在帐门外大声喊到。
几位将军左看右看,听到士兵的声音之时遍一致静了声,不再说话。
“进来吧。”
黄将军得到万俟涵的示意,让帐门外的士兵进来。
“报告王爷,前哨急件。白留影白神医正向这里赶来,距这里不过十里。”
士兵如实报道。虽然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也听说过白留影的名号,对于白留影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十分不解。
“明天进攻。”
万俟涵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他沉思半天一锤定音。虽然不清楚白留影为何会在这样的时刻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不清楚这“东风确实过于蹊跷,但他再也等不及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让他改变主意。
他迫不及待要见到那一张四年没见让他又爱又恨欲罢不能的脸了。”
第77章
白留影时不时地看到三三两两的士兵从他身边走过,这些士兵见到他无不弯腰鞠躬,十分恭敬。
没有想到连西方魔教也落入朝廷之手了。白留影想着眉头紧蹙,虽然朝廷的士兵受过正统的训练,但西方魔教不至于如此不济,在短短三个时辰就被攻下。传闻这一任的西方魔教教主君子墨武功深不可测,那么这人又到哪里去了?是被万俟涵囚禁了吗?
白留影叹了一口气,不再想这些烦心事。西方魔教如何与他无关,他来这里是找“孟云飞”的,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白留影掂了掂水囊,已经空空如也,决定先去找水源,想必这偌大的西方魔教会有水源,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在这里建立教坛了。
走了没多久,白留影就发现了一口井,井旁边坐满了朝廷的士兵,一边大口喝着水,一边闲聊。这些士兵一见到白留影顿时缄口不言,默默喝起水来。其中一个衣着与一般士兵不同的蓄着胡子的男子从地上起来,带着一脸笑向白留影走去。
“久闻神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三生有幸啊。”
中年男子爽朗一笑,对着看上去比他年轻不少的白留影作揖道。
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宁可得罪阎王,也不能得罪白留影白神医”。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即使不在江湖,谁又能一辈子无忧无虑,长命百岁,这四百四病,保不准哪一天就染上什么疑难杂症。所以即使朝廷的人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位名声极大的神医,有好几位王爷都把白神医奉为上宾。
“将军,不敢当。”
白留影虽说不敢当,但神情却是一副理所当然。
对面的将军也不介意白留影冷淡的反应,在场的谁不知道白留影脾气古怪?
“不知神医怎么会上这西方魔教来?”
将军笑眯眯地问道。
“不瞒将军,白某今日来这西方魔教是找一味罕见的药引子。这龙血树只生长在这一片沙漠之中,我要取的正是龙血树的液体龙血汁。没有想到在这荒无人烟的沙漠之中找了好几日都没有找到,想着西方魔教就在附近便来此休息片刻。”
“原来如此,神医远道而来,辛苦了啊。”
将军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能让白留影来到不毛之地的人一定非富即贵。另外,他一个粗人除了战场上常用来止血的草药以外对这些“杂草”一概不知,什么龙血树、龙血汁的更是闻所未闻。
“将军,白某能否?”白留影对着将军扬了扬空扁的水囊,意思再明显不过。
“啊,这是自然的。”
将军包含歉意地说道,他挥了挥手示意一个士兵。站在将军后面的士兵快速地走到井旁,打了满满一桶水,拧了过来。
将军接过木桶,亲手替白留影的水囊装满了水,然后又给白留影倒了满满一碗水,有不少水撒了出来。
“白神医,不要客气。”
将军假咳几声,将水囊和那一碗水一同递了过去。
“多谢将军。”
白留影一只手接过水囊将它别在腰间,另一只手接过了那一碗水。他将那一碗水端至嘴边,刚想饮下,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他瞳孔蓦然放大,这味道很淡,寻常人是闻不出来的,但对于白留影——一个从小和**打交道的人来说太嘛明显了。
在喝水之前,他在宽大袖子的遮掩下事先吞了一颗解毒丸,然后喝了碗里的水。喝完后,他将碗随手一扔,扔在了地上,陶瓷碗在地上滚了许久,只听咔嚓一声最后裂成了两半。
白留影将水囊也举起了起来,一凑近开口就能闻到那一股味道,他装作没事的样子又喝了一口。
将军也没在意,只当白留影是真的口渴了。
“那么,将军,白某就先告辞了。”
白留影在离开之前留心细致地查看了那一群人:那一名将军在白留影转身之前举起还剩下半桶水的水桶举起来大口喝起来,周边还有几个士兵哄笑着,而围坐在井边的那些士兵也是谈笑风生,几乎每个人都相当自然地喝了那水。
看来下毒的是西方魔教的人了,事情完全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在又走了不少路之后,白留影将水囊从腰间解下来,将水囊里的水倒在了地上。
又是一场恶战!他脑海里闪过刚才那些士兵年轻喜悦的脸,莫名的惆怅,他见过太多的杀戮了。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而江湖之中到处都是纷争。他只是一个人,不是神,他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有水声流过!
白留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这一路上途径过三座大殿,两个花园,一片石林,来到了这个偏僻的角落。
沙漠的燥热的天气让白留影看上去略微疲惫,汗水打湿了他脸颊的头发,白色的长袍沾染了不少黄色的沙砾。
眼前是一个怪异的石窟,石窟前那几株茂盛的百岁兰突兀地站立在那里,格外的显眼。白留影将视线往下移,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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