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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们总在修罗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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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凌抹去他脸上的汗,俯下身轻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刚想起身,就被龙渊抓住了衣领,小孩儿抬起头又亲了他一下——这一次他亲在了唇角。
林凌面无表情地挑眉看他,龙渊便又把整张脸重新埋进枕头里,耳垂也红的发烫,他闷闷地说:“父亲,你生气了吗?”
父亲父亲——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老父亲的么!
黑发少年这般想道,他刻意冷下声音说:“你说呢?”
“对不起……”龙渊软软地道,“我只是也想让父亲开心一点。”
林凌哼了一声,他此时已经开始担忧龙渊在打颤的左手,没有选择在这种时候好好教育一下龙渊。
龙渊把脸埋在枕头上了一会,又偷偷地用眼角的视线斜看他——黑发少年正单手抱着另一只手的手臂,背靠在床头上,看着他的手沉思。
极昼的光线透过几近透明的帷幕从侧面打过来,他的脸上纤毫尽显,从龙渊的角度可以完全毫无阻碍地欣赏这一幕美景——这等明亮的光线令他的肤色几近透明,他看上去像一尊来自传奇雕塑家手下的精美雕像,完美又圣洁,只除了一点,他脸上和脖颈处,包括衣襟敞开处露出的锁骨,都留下了别人的痕迹。
像一个个鲜红的印章,污染了这座雕像,却又因此显得尤为诱惑。
小孩儿的红眸在此时露出了一丝本不应存在于他瞳孔中的幽深之色,他转过去把脸又埋进了手臂中,过了几秒钟后他出声打断林凌:“父亲,陪我睡觉好不好?”
林凌:“……”
他还未将拒绝二字说出口,只听见龙渊的眸子里露出了哀求之色,他伸出手拉了拉林凌的袖子道:“我现在很痛,之前在父亲怀里的时候要好多了,我想如果父亲能陪我睡的话,我也许能睡得着……”
林凌犹豫了一会,这龙渊小时候的样子微妙地唤醒了他仅存的良心和回忆,导致他一直无法对这样的龙渊说重话。
他在原地顿了顿,末了还是挪了挪坑,挪到龙渊的身边,伸长手臂把龙渊全进怀里:“睡吧。”
小龙渊得偿所愿,他的唇角向上扬去,这次他没有选择全部缩进林凌怀中的姿势,而是选择了伸手去揽对方的腰。
他把自己的手搭在林凌的腰上,抬头亲了一口对方的脸,很乖地说:“晚安。”
林凌悠悠地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的日光,沉稳地回答道:“晚安。”
在互道晚安之后,小龙渊的确安静了一会儿,但他很快又强撑着精神,揉了揉眼睛打破了室内的寂静:“父亲,你还会走吗?”
林凌不置可否地说:“你不睡觉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很担心你会趁我睡着,或者不注意的时候再次离开我。”龙渊越说越担忧,抓着林凌衣服的手越来越紧。
黑发少年强制性地把他的头按下去,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现在不痛了就有精力想这个了?快点睡吧。”
龙渊被他紧紧地按在胸前,觉得这个姿势很好,他能够听见对方的心跳声,就像——就像他进入了林凌的心房似的,这让龙渊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成功地闭上了眼睛。
因为龙渊的这个毛病,林凌就算已经用魔法阵填补好了裂缝,也没有立刻离开去寻找下一条裂缝。
龙渊现在每日都会在傍晚时分发作一次,其余时间他都能够完好无损地粘着他。
在一个第四天的夜晚,林凌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龙渊靠在他的身边,两个人同睡了一张床。
神域的极昼很安静,除了他们二人外再也没有别的声响,这正是龙渊想要的世界。
小孩儿先是翻了个身,随即在林凌没有任何动静的情况下,他反手一撑坐了起来,低头去看身边的黑发少年。
龙渊伸出手指碰了碰少年红润的嘴唇,无声地笑了笑,他布了一道睡眠结界,转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出了神殿。
在他刚出神殿门的时候,龙渊转身望了一眼房间里的窗户——林凌还在里面一动未动,他便接着向前走去。
在龙渊离去一会儿工夫后,林凌也睁开了眸子,那对黑眸之中毫无睡意。
林凌用食指催动灵力在眼前画了一个圆,无形的波纹掠过,那道圆形中开始出现了画面——由于龙渊身为主宰的实力过强,哪怕林凌钻了修真界灵力不被屏蔽的空子,也只能偷得一幕画面。
但这已经足够了。
在那圆镜中,龙渊仍是幼年的模样,可神色却截然不同。
他冷着一张脸站在悬崖边,对着空中飞舞的黑龙命令道:“再拦住他们一天。”
黑龙克里斯苦着脸说:“大人,我——”
它好似很害怕龙渊,这求饶的话说到一半便说不出下去了,自行吞咽进了口中。
这一幕画面到此为止便停住了,林凌一把握住圆镜,将空中灵力的波动一并抹去——怪不得他先前去找克里斯并没有找到,原来是被龙渊派了出去。
“他们”是指——沧泽和叶珩吗?
林凌还没来得及细想,龙渊的脚步声已经由远及近地传来,他回来了。
小龙渊回到室内,看着仍旧躺在床上一动未动的黑发少年,重新躺回了床上。
在努力把自己塞回林凌的怀抱中之后,他抬头在少年额头上亲了一下,很甜蜜地说:“晚安。”
林凌没有动,也没有直接拆穿他。
直到第二天,龙渊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去摸身边的床——那儿不但没有林凌,就连温度都因为对方起的过早而渐渐散去。
他摸到了一手冰凉。
龙渊如受惊般地坐了起来,他甚至来不及去扣好自己的扣子,就像陷入了什么令他恐慌的梦魇一般——好在这里是他的神域。
没有他的允许,没有人能够擅自初入他的神域,包括林凌。
龙渊闭上眼睛,在神域中寻找着林凌的定位,瞬时传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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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找到林凌的时候,林凌正靠在山边看风景,姿态闲适——虽然光从外貌看起来,他比风景还美。
少年这幅完全不似逃跑的样子,让龙渊踌躇片刻,仍旧是以小时候的面貌走了出去。
小龙渊很委屈地一把抱住林凌:“你怎么来这里了?一觉醒来见不到你,我好怕。”
林凌低头看了一眼小孩儿的头顶,重新看向那片天光破云,他没有去回龙渊的话,而是勾起唇角道:“我该走了。”
——林凌表面看上去很悠闲,实则心底已经很想跳脚了。
他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想过,他破不开这神域。
魔法界的方法不行,修真界的方法不行——当他折腾到现在的时候,龙渊已经醒了,他只能直面龙渊。
在听到这句话后,龙渊浑身一僵:“父亲?”
林凌含笑看向他,重复了一遍:“龙渊,我要走了。”
“……不能再留下来吗?”龙渊出乎意料地没有撒泼没有哭喊——哦那是因为这才是本来的龙渊,林凌想,“哪怕是为了我?”
林凌看着他,摇头。
龙渊低低地笑了,在那阵笑声过后,小龙渊在原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成人版的龙渊。
“意料之中。”他最后说。
作者有话要说: 龙渊:我在很努力的卖萌了啊!!!
第一百一十章
龙渊成年后要比小时候显眼许多; 倒不是说五官变了多少,而是那股气势,站在那儿便令人无法忽视。
在恢复原来的样子后,龙渊的身高很高; 现在轮到林凌需要仰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了——龙渊在成年后有着一双如红宝石般的眼眸,耀眼无比; 与身后的极昼之光相互映衬; 犹如神祗下凡。
只是那双本应无比闪耀的眸子却含着许多沉在眸底的情绪,骗人的是龙渊,装成小时候样子耍林凌的是龙渊; 现在眼含悲伤神色的也是龙渊。
林凌靠在身后的树上; 欣赏了一会深渊主宰英俊的样貌:“所以说; 变小是假的?”
龙渊摇了摇头,他刚想开口; 却突然咳嗽了一声; 林凌注意到成人版的龙渊嘴唇也有些许泛白; 颇有几分病弱的神色——龙渊勉强止住了咳嗽声:“是真的。”
他知道说出来林凌可能不信,迟疑了几秒; 补充道:“一开始是真的。”
“那后面就是假的了?”林凌觉得身后的那棵树太硬; 有些膈到骨头,干脆站直了听龙渊说话。
龙渊沉默了一会,他朝林凌走近了两步,挡住少年看向天边的视线:“我只是想留下你。”
林凌觉得他现在这样子和方才小时候的活泼开朗真不可同日而语,若是去混娱乐圈怕是会成为一代冉冉升起的巨星。
龙渊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这位深渊主宰在取回了记忆后; 面对林凌始终是有些胆怯的。
他终其一生都希望自己能成为林凌的骄傲,成为他喜欢的样子,让他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但他不是。
他很少敢于真正面对自己的心,把心中所想的表露出来,他从前做的最多的是逃避。
为了逃避爱情,逃避痛苦,他做出的选择是将自己记忆碎片提取出来,以此来忘却林凌,忘却自己,忘却一切。
如果爱情是一场战争,他必定是其中的懦夫。
可林凌还是出现了,也因而他最终选择了直面过去,取回了记忆,他是真正想要改变自己。
青年伸手抵在林凌身后的那棵树上,将他完全地圈入到自己怀中,完全地遮挡住了林凌面前的阳光,他认真地抛出了直球:“我做错了,我应当直接出现在你面前,把我做的一切告诉你的。”
龙渊没有给林凌插话的机会,他继续接着道:“你知道吗?我从以前就在想,如果能跟你相遇在正常的世界就好了。”
“正常的,不是一片黑的,能正常活下去的七彩世界,我希望那个世界的风景要美一些,有你喜欢的雪,有日光,这样你可能会留很久。”
“所以我造了这片神域,想要有一天找回到你,让你留在这里——”龙渊高大的身躯已经完全覆盖了林凌的视线,“我一开始以幼时形态找到你是个意外,后来也只是……觉得你会对那样的我比较心软,更容易将你留下来。”
林凌一开始并没有体会到他话里的含义,听到这里,他已经无暇顾及最后龙渊的自白,他抓住了自己需要的信息:“这片神域是你造的?”
还没等龙渊回答,林凌已经伸出手搭住他的手,放出魔力去描绘龙渊的精神体——青年没有丝毫的防备,他放松了精神控制让林凌侵入了他的魂体,这下林凌可以很轻易地看到龙渊的精神体之虚弱。
这种虚弱并非一般的受伤所导致,会发生在主宰级人物的身上,那只能说明是本源遭到了损伤,这种伤害是不可逆的。
龙渊身为深渊主宰,他的神域理应是继承了深渊,如今却出现了一块新的神域,那只能说明龙渊放弃了神格,选择了涅槃,意图重新打造一个新的神格。
会回归到幼时样貌,也是说明他正处于涅槃的不稳定期,他可能渡不过神格的重新塑造,那样魔法界便会迎来最后一个神祗的消亡。
林凌只觉心底都揪了起来,他又担忧又忍不住想要去说龙渊:“你可能会死的。”
“我不会的,”龙渊看到少年的眼神,反倒是笑了起来。他平时不太爱笑,突然来了这么一下更是苏到了极致,“只要你不想我死,我就不会死。”
林凌听到这话的瞬间便皱了皱眉,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些可以称之为愠怒的情绪:“我以前教过你什么?在很久以前我就说过,死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在现实中林凌自己患有重病,因而他很珍惜生命,第一次捡到龙渊的时候,在小孩儿各种搏命的惊险行为下,他就对这个方面教育过龙渊,要珍爱生命。
龙渊颔首赞同:“我记得,我不会死的,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更好的环境。”
深渊处处贫瘠,除了黑暗别无他物,他又怎能怎舍得让喜欢的人一直住在那儿?
林凌听出了龙渊话里的意思,他只将林凌放在第一位,除此之外,包括他自己的生命都排在这第一的序列之后。
黑发少年心中百感交集——龙渊一直在逃避,林凌又何尝不是?他一直以来选择避让,也是认为自己死后没有人会再记得他,可是现在却有人将他看的比自己的生命比一切还要重要。
林凌摸了摸龙渊的侧脸,他觉得自己心底的气球被人戳破了软软地流出一地的血来,他像小时候那样充满安抚意味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你在担心我,”龙渊微微低下头任由林凌去亲他,在感受到自己额头的触感之后,他笑的更加迷人了,“那么我是否可以奢望你会改变主意,答应我留下来?”
“你搞错了一点,”一个冰冷的声音远远传来,打断了这二人的亲密低语,那人的话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决断力,“他留不留下来,关乎于我,而非他自己——阿凌,你说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魔法:你打断我一次带走我老婆也就算了,现在又来第二次?
第一百一十一章
让阿凌说吧; 那阿凌肯定觉得不对——但是林凌瞅瞅沧泽那张脸,怕也是说不出口的。
在东寰的脸上,其实甚少出现这般明显波动的情绪,无论是东寰还是沧泽。
东寰高冷; 脸上能出现一星半点的表情已经算是个奇迹,而沧泽虽说较之东寰要人性化一些; 但也总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仿佛一切皆在把握,几乎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愤怒。
男人紫色的眸底全都是结成一片的凌厉之色,他显然是怒到了极致; 哪怕相隔着遥远的距离; 林凌都能察觉到他灵力的剧烈波动; 就像一片翻滚的云海,聚集在龙渊神域的附近。
这里是龙渊的神域; 没有他的允许; 外人无法进入; 所以沧泽暂且立在天边,如站在山巅一般; 远远地看着他们。
“又是你; ”龙渊转过身,与沧泽四目对视,他好似早有预感,语气冷静,丝毫没有被打断的气急败坏; “来的够快。”
沧泽在远方将手掌按在神域外侧,有阵阵肉眼看不见的波纹自他的手心荡漾开来,刹那间整个神域都颤动起来,宛如有某个庞然大物正在接近。
龙渊见状干脆挥手撤了神域的防御,任由沧泽靠近落在他二人的面前,长发垂至手边,他看着那名曾经被林凌称之为“夫君”的男子走近——对于沧泽,比起另外几人,龙渊有着更深的敌意,只因当初林凌便是被他在他的神殿中带走,那种刻骨铭心的无力感令龙渊铭记在心。他将林凌往自己这边揽了揽,双眸一睨,带回了沧泽原来的那句话:“是吗?可是我觉得阿凌的决定才是最重要的。”
沧泽冷笑一声,他不再理会龙渊,而是看着林凌:“现在——”
男人刚刚说完两个字,他语气一顿,眸色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冷意,这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冷了下来——东寰强行取代了自己的副人格,他看着林凌,什么话也没说,对着他伸出手来:“过来。”
东寰从前认为林凌喜爱沧泽,与沧泽两情相悦,就像沧泽以为林凌深爱东寰一样——可是现在看来,他们的那些“以为”分明并非现实。
林凌站在原地抿了抿嘴唇,他看出来现在主导那具身体的是东寰,可他仍是没有迈动步伐。
东寰垂下手,那只林凌从以前就觉得万分好看的手隐没在了袖口的阴影中,男人看着他,语气带着微弱的叹息:“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他已经做不到要拿林凌当做徒弟,也做不到让林凌留在这里——无论他爱不爱沧泽,东寰都想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最起码能每天看到他,触摸到他。
失去他的痛苦,东寰已经在那段时间里忍耐了无数次。
如果林凌要走,他可以干脆将他——
男人想到这里,突然顿住了,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眸色已是属于沧泽的幽深。
沧泽傲慢地在心里将东寰的话补充完整:
将他关起来。
这样才对。
沧泽满意地想,能制住林凌的方法,怕是只有将他关起来,让他每天只看得到自己,只接触的到自己,彻底地独占他。
沧泽曾经拥有过他很多次,用过无数姿势,无数体位,但每次都有要不够的感觉——曾经沧泽不懂那是为什么,现在他明白了,因为他只得到了林凌的身体,而非爱情。
他想要他的心,想要知道林凌到底有没有爱……过他,或者东寰。
沧泽想到这里,眸色在刹那间亮了一下,他唇角微微向上弯起,仿佛想到了某种能够知晓的办法。
沧泽将东寰镇压在识海深处,他此时不想与龙渊再多说什么,他单手掐出一道法诀,漫天的云雾皆围绕了过来,为他所用。
龙渊的手向下一压,那逐渐靠拢过来的云雾立刻消散了去:“这里是我的神域。”
伴随着他这句话,神域似有灵性般遵循着主人的意愿,开始排斥沧泽。
无形的神域引力开始朝着男人挤压,沧泽所站的大地开始龟裂——
与此同时,在他话音刚落之时,沧泽的剑出现在了他的右手中,那柄跟随神尊上天入地屠戮无数敌人的神剑似一道惊雷,劈向龙渊的脸!
龙渊手中不知从何时起出现了一道鞭子,仔细看来,那并非一条真正的实体鞭子,只是一道由无数黑暗元素凝聚成的元素之鞭,那鞭子缠绕在沧泽的神剑之上,一时之间令那剑无法挣脱束缚。
剑身只被那黑色鞭子缠绕了一秒,随即周身蓝光大方,从那道鞭子中挣脱开来。
在这时候,沧泽突然往回看了一眼——在层层叠叠的天空中,有另外更为碍事的两人正在赶来。
而在短暂的试探后,他已经了解到龙渊的实力不知为何大涨过,已经足够与他交上手短时间内无法分出胜负——只是沧泽要的并非与他交手。
神尊会的法术有很多,足以令他把林凌从龙渊的身边“偷走”。
神域中的魔法防得住明目张胆的灵力,可防不过沧泽的小小术法,因为那没有任何元素或者灵力的波动。
在黑发少年的脚下,有一道无形的光圈从地底成形,随后即将使林凌落入其中——在看见林凌落入光圈之中消失后,沧泽无心与龙渊继续纠缠,他绕开那逐渐接近的叶珩二人来的方向,朝着另一侧疾驰而去。
神域大地向着沧泽离去的方向突起一条土龙,飞翔天空,龙渊一跃至土龙背上,紧紧追随而去。
在他们的身后,一片疮痍中,一道空间裂缝应声而开。
**********************
那传送法阵丝毫不耗费灵力,自然也有着距离限制。
哪怕是神尊亲自释放,也仅仅是将林凌移到了神域边上的草坪上——沧泽很快便赶来,他用神念巡视一圈,抱起林凌,运起灵气一路瞬移回了修真界。
沧泽没有丝毫的停顿,哪怕他知道身后的追兵正在赶来,他迫切并且无法等待地想到知道——林凌究竟爱没有爱过他,或者说东寰。
沧泽将林凌压在床上,朝着屋外布了一道结界,随后用食指抬起了黑发少年的下颚:“你学坏了。”
他暧昧地磨挲着林凌下颚处的肌肤,在他耳边轻吻了一下:“我不在的时候,你跟他们学坏了。”
沧泽蒙住了他的眸子,他附在林凌的耳边,语调温柔又令人恐惧地说:“我要惩罚你。”
林凌张口想说些什么,刚刚吐出第一个字就被男人给强行静音了——沧泽俯身吻了吻他的嘴唇:“在找不到你的时候,我想过很多,在抓到你以后,一定要做到你无法再动弹,让你离不开我,离不开这张床,到时候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心软。”
男人感受到林凌的手颤了一下,他愈加放缓了语调,折磨人般地说: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就放过你。”
沧泽在骗林凌。
实际上沧泽已经不想再维持纯粹的肉体关系——他起初觉得林凌有趣,在收他为徒之后与他发展成为那种关系,光说双修的次数着实数不太清。
可沧泽现在并不满足于此,他想要的更多,尤其在内忧外患之下。
他想要精神上的联系,想要爱情,想要平等的感情交流,想要有一天不再需要通过武力或者地位与他双修。
在刚找到林凌的时候,沧泽非常的愤怒——可是现在他搂着对方,注视着少年的黑眸,他感受到自己心底深处冷静了下来。
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凌。
林凌听着沧泽的话,觉得男人的语调不似往常,很有问题——沧泽扳过他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外面有很多人正在找你,恩,也许你也像骗我一样骗过他们——但是现在,我只问你,你爱谁?”
林凌剧烈地进行深呼吸,他直觉沧泽现在很危险,他试探性地说:“我说了你会信吗?”
男人的紫色眼眸眨也不眨地盯着林凌,在短暂的沉默后,他突然笑了:“也对,我怕是不信的。”
沧泽松开了钳制住林凌的手:“在这世界上,想要知晓另一人心底想法的法术很少,但也并非没有,我修过因果法,恰恰知晓其中的一种。”
男人微笑着继续道:“虽然不全,但应该也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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