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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为主角播撒智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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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苏钰转念也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身为齐天门的副掌门,想要护住一个弟子,应该也不是难事吧?
“并不怪薄云子没有发现,事实上,这人身上确实没有任何魔气,看起来便与寻常的道修无异,想必是用了什么隐藏身份的法子吧?”圆球如此猜测道。
苏钰点了点头:“那便继续盯着他们,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凌天和薄云子的。”
“宿主大人你也要小心呦,仙侠世界的合理道具太多了,算计人的法子也不少的。”圆球嘴里说着关心自家宿主的话,身上却闪烁着“求夸奖”的光芒。
别问苏钰是怎么通过光点闪烁的颜色和频率判断出这件事的,反正他就是看出来了,并且朝圆球微微一笑:“干得不错,继续加油。”
“宿主大人放心,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圆球原地转了很多个圈圈,光点都变成了粉红色。
而此时苏钰的思绪却已经回到了正题上,一个整日闭门不出,只知修炼的一点儿都不像魔尊的魔尊;一个出现在道修界,却修炼过摄魂术的副掌门徒弟,这件事该以怎样的方式打开,才更合情合理呢?
此时苏钰的心头其实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但可以证明这个猜测的证据却尚未出现,反正在仙侠世界,千百年都不过弹指功夫,他倒也不介意多等等,况且他还有任务要做呢。
如此说来,他被凌天折腾了这么久,凌天的智商值竟然也只增加了0。2%,这按照次数计算的坑爹任务,简直让苏钰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等苏钰好好睡了一觉,才起身去找薄云子,正好凌天也在那里,苏钰一坐下便直接开口道:“阁下身为齐天门的掌门,可不该有任何大意,若是被身边人给算计了,恐怕连身下的位子都要保不住了。”
薄云子皱起眉头,已经对苏钰自带讽刺的技能习以为常:“妖尊此话怎讲?”
“齐天门的副掌门,近来不是刚收了位爱徒吗?阁下可知晓此人的来历,以及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苏钰在说这话的时候,凌天已经非常自觉地凑了过来,帮他按揉起腰背。
薄云子在一旁看得气闷不已,简直要被闪瞎了:“此事本尊会尽快调查清楚,多谢妖尊提醒,却不知妖尊是发现了什么异样,才会怀疑这人?”
“本尊并未发现什么异样,只是聪明一些,因此想得多。”苏钰将半个身子都靠在了凌天的身上,虽然已经打定主意最近坚决不继续做主线任务了,但该享受的还是要享受的。
“本尊知晓了!”再次被讽刺了一脸的薄云子气得直接站起身,往外走去,他再也不想看到这两个人了!
但走了几步,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明明是他的住处,为何被气走的却是他?
第74章 为道修徒弟播撒智商
之后的几日里; 苏钰一直在齐天门中到处溜达; 还转挑着离住处远的地方去; 若是徒步来回; 至少也要大半天的时间; 总之就是完全不给凌天执行双修的机会,凌天为此苦恼不已; 又不能真的强迫苏钰; 便也只能忍着。
这一日,苏钰又是早早便出了门; 在一片鲜有人至的竹林中信步走着,本以为不会再遇到旁人了,却没料到竟是恰好遇见了副掌门的那位新弟子。
起初苏钰并未注意到这人; 还是圆球在一旁提醒的:“宿主大人,你再往前走走; 就能遇到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副掌门的新弟子洛殇!”
苏钰这才往前走了几步,而后抬眸看去,便见一人正在竹林中的空地上练剑; 这人长相十分寻常; 身上穿的也是齐天门弟子都有的普通白衣,实在瞧不出什么魔修的样子来。
而此时洛殇也注意到了苏钰的存在,目光微微一闪,竟然收了剑直接走了过来:“敢问这位可是妖修界的妖尊?”
“若这齐天门还有另一个非道修界人士的话,你问本尊这个问题还算合情合理; 但据本尊所知,如今齐天门中,也只有本尊一个不是道修吧?”苏钰摆着高冷的架子看着洛殇,语气却是一如既往地讽刺意味十足,“莫非你也不是道修中人?”
洛殇被苏钰的话噎了一下,神色却是不变:“妖尊说笑了,在下早闻妖尊大名,今日得见,实在是毕生之幸。”
“如此看来,你这一生倒是短得很。”苏钰继续面无表情地怼人。
洛殇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险些没有崩住,他眸中闪过一抹恶毒,却很快恢复常态,因不欲与此人多言,正要开口告辞,却听苏钰突然道:“其实,你才是真正的魔尊吧?”
此话一出,洛殇的神色虽然看似没变,眼睛却是微微瞪大,其中更是闪过种种复杂情绪。
而飘在苏钰肩侧的圆球也是一瞬间斯巴达了:“宿宿宿宿……宿主大人,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这个人怎么会是魔尊啊啊啊啊!”
洛殇的伪装功夫可是比圆球强多了,不过片刻功夫,便已经完全恢复如常:“妖尊这话是何意?为何在下听不明白?”
“本尊最是厌恶懂了还要装作不懂的人,你难道不觉得累吗?”苏钰冷冷瞥了洛殇一眼,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还显得无比笃定,“况且有些事,当真是你不肯承认,便真的不存在了吗?说到底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洛殇抿唇看着苏钰,有些看不出这人究竟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当真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当下只垂眸道:“在下也很讨厌这样的人,但更讨厌的还是那些无事生非之人,明明是无凭无据的话,也敢拿出来说道,也不怕到头来打了自己的嘴巴吗?”
“如此本尊便放心了,毕竟无论对方是谁,多一个讨厌自己的人,都不算是好事。本尊正要去找掌门商谈要事,便先行一步了,”苏钰冷笑一声,抬脚越过洛殇往前走去,在于洛殇擦肩而过的瞬间,苏钰又低声吐出几个字,“多行不义必自毙,魔尊好自为之。”
洛殇抿紧唇角,一瞬间情绪不断翻转,眼瞧着苏钰已经走到了一个拐弯处,便要离开这片竹林了,洛殇一咬牙,转身叫住了苏钰:“妖尊且等等。”
苏钰已经半隐没在竹林间的身影顿了一下:“不知魔尊还有何指教?”
洛殇眼睛微眯,看来妖尊果然是已经确定自己的身份了,否则他绝不该是这样笃定的态度,再者,他刚刚似乎说了是要去找齐天门的掌门商谈要事?
虽然不知道妖尊究竟是如何发现自己身份的,但这件事决不能暴露出去。
“在下实在不知妖尊究竟为何说出这番话来,但既然这番话已经说出口了,在下实在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洛殇一面说着,一面缓缓抽出了手中的剑。
苏钰瞥了眼洛殇手中握着的剑,忍不住冷笑一声道:“所以魔尊是打算与本尊打上一架吗?”
“正是,否则在下又怎么继续保守住这个不该被任何人知晓的秘密呢?”洛殇话音未落,人已朝着苏钰的方向冲了过去,剑锋正对苏钰眉心。
瞧这攻势,极像是在和人搏命,但苏钰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洛殇眸中的沉稳与算计,这样的目光,可一点儿都不像是在和人拼命。
苏钰当下宽袖一挥,非但没有躲避洛殇的攻击,反而伸出一只手,直直地伸向那朝自己袭来的利剑。
洛殇并没料到苏钰竟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间想要收手已是来不得了,下一瞬,他的剑便被苏钰握在了手中,而后那剑锋徒然一转,竟是在洛殇的肩膀处划出了一道血口。
鲜红的血液顷刻间染红纯白的衣衫,苏钰却没让那血迹有丝毫飞溅到自己身上,因为他已经在转瞬间退开了数十步的距离。
“魔尊究竟是用了什么术法,竟是将自己身上的魔气去了个干干净净,连血脉中都不剩半点,本尊着实有些好奇。”苏钰甩了甩衣袖,方才有灵力加持,他握着剑锋的手并没有受任何伤。
反倒是先出手的洛殇,竟是被自己的剑划伤了肩膀,此时正捂着伤口看着苏钰,带着浓浓的邪气勾起唇角道:“妖尊在说什么?在下可是连魔尊的面都不曾见过,又怎会是妖尊口中的所谓魔尊呢?倒是妖尊你,一开始便如此污蔑于我,现在又直接将在下打伤,却不知妖尊出现在齐天门,究竟是何目的?”
说罢,洛殇根本不给苏钰反应的时间,突然间往竹林外掠去,且还一面大声呼救起来。
苏钰眯着眼睛站在原地,并未出手阻拦,也没有追上去,反而在隔了片刻后忍不住轻笑一声,他该说这人蠢呢,还是太蠢呢?
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来陷害自己,也真是蠢笨到了一定程度,简直能和没智商状态下的爱人相媲美了。
洛殇的声音很快引来数个齐天门的弟子,在询问清楚状况后,几人不敢耽搁,留下两人守在竹林附近后,便直接去找了薄云子。
而此时的薄云子正拉着一门心思想去找自家爱人的凌天下棋,在这种状况下,凌天自然是半点都不会留情的,这时候正将薄云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薄云子觉得很没面子,又不想这么轻易放大徒弟离开,便装作苦思冥想的样子敲着棋盘,半响都不见落子,便是在这个时候,洛殇和另几个弟子一道进来了。
洛殇一走进大殿,便捂着伤口跪了下来:“恳请掌门为弟子做主。”
心情不好的薄云子放下棋子,抬头看向来者,见他衣襟上一片血红,肩膀上的伤也并未处理,不禁沉声道:“你不是师弟前些日子新收的弟子吗?这是怎么了?”
因为流了不少血,洛殇的面色显得十分苍白:“回掌门,弟子先前在竹林中练剑,正巧遇到近日在门中做客的妖尊前辈,妖尊前辈一见到弟子,便开口污蔑弟子与魔修界有关,甚至在弟子矢口否认后,直接对弟子动手,打伤了弟子,弟子好容易才从竹林中逃了出来,求掌门为弟子做主!”
薄云子听闻此话,神色看似严肃,眼神中却是隐隐透出一股子的幸灾乐祸,让你勾搭我家大徒弟,现在摊上事儿了吧?
而凌天却是已经皱起眉头,目光不善地看向洛殇,这人竟敢如此污蔑阿钰,实在该死!
薄云子带着点幸灾乐祸看向凌天,却正对上他杀人似的目光,只能无奈地收回视线,干咳两声道:“却不知妖尊如今正在何处?”
“应是还在竹林那里,先前弟子请了两位师兄在那里守着。”洛殇回道。
事情孰是孰非尚未可知,至少也要等双方都在场才好继续探查下去,当下薄云子便叫人去竹林请苏钰过来,可谁知等了好一会儿,等到的消息却是:“方才弟子在竹林附近找了几遍,也没见到妖尊的身影。”
此话一出,洛殇的神色顿时变了一变:“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说不定妖尊早就离开了。”
“可方才弟子二人一直守在竹林外,并未见谁离开过。”那弟子的脸色也不太好看,颇有种被人欺骗了的感觉。
洛殇也没料到苏钰非但没有追赶自己,反而就这么一下子消失了,只能低着头辩解道:“弟子也不知妖尊究竟去了何处,但方才他确实身在竹林之中,弟子绝没有说谎。”
“你们再去凌天的院落瞧瞧,看看妖尊可在那里。”薄云子刚吩咐了这句话,便见苏钰缓步自殿外走了进来。
“阁下是在找寻本尊吗?”苏钰一身白衣轻飘飘地走进来,面上丝毫不见异色。
殿内众人见苏钰竟突然出现,皆是神色各异,凌天最先有了反应,起身走过来牵住了苏钰的手:“阿钰,你是来看我的吗?”
“你这一出门便是大半日的功夫,我不来找你,你恐怕也忘了回去吧?”苏钰看了凌天一眼,爱人主动帮自己找了个台阶,他自然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那边洛殇也已经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儿,当下身子一晃,竟是险些跌倒在地上,站在他身边的人忙扶住了他,此举也将殿内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洛殇顺势开口道:“妖尊饶命,弟子当真与魔修界没有半点干系!”
苏钰面无表情地看着洛殇,片刻后,在众人神色各异的注视下,慢慢开口道:“不知这位是谁?一开口便说出这样叫人费解的话,本尊着实有些听不明白。”
第75章 为道修徒弟播撒智商
洛殇一听到这话; 立刻便猜到了苏钰的打算; 他是想装作根本没有见过自己; 如此自己之前所言自然也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洛殇先前着实没有想到; 苏钰竟会是这样的打算!
而在听了苏钰的话后,其他人看向洛殇的目光也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他该不会根本就是在说谎吧?
“妖尊这是在说玩笑话吗?”洛殇心下一沉; 面上却是不解地皱起眉头,“弟子与妖尊方才刚在竹林中遇见过; 妖尊还出手将弟子打伤,这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妖尊难道已经忘了不成?还是说; 妖尊想抵赖此事?”
苏钰的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闻言也不过微微挑眉:“本尊今日一直待在凌天的院中不曾出门; 何时去过什么竹林?又何来的抵赖一说?你这话本尊是愈发听不明白了; 至于你身上的伤……”
苏钰的目光在他胸口受伤的地方扫了一眼,没什么语气地道:“若本尊没有看错,你这伤应是被利剑所划伤吧?本尊乃是妖修; 可从未用过剑。”
洛殇总算明白了先前他突然出手之时; 妖尊为何既不躲避,也不直接还手,反而借用了他的剑,难道妖尊在那个时候便已察觉到了他的计划?
想到这里,洛殇的目光不禁微微一闪; 早知这人如此难对付,他当时便不该贸然行事!
只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纵然再是后悔也已经无济于事,在这个时候改口只会让他陷入更糟糕的境地,唯有坚定之前的说法,方有一线希望。
如此想着,洛殇目光一定,带着点咬牙切齿道:“妖尊难道忘了你先前抢走弟子的剑,又用这把剑打伤弟子的事情了吗?”
“本尊确实不记得曾发生过这样的事,”苏钰答得坦然,“虽说本尊并不知你为何要如此污蔑本尊,但既然你执意要这样做,至少也该拿出些叫人信服的证据来吧?你这般自说自话,又有何意义?本尊如今虽是在齐天门中做客,却也没必要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做这种无聊之事吧?”
“妖尊不肯承认,弟子也不能逼着妖尊开口,”洛殇一面说着,一面转头看向薄云子,竟是不顾伤势跪了下来,一脸坚定地道,“如此便只能恳求掌门查明此事,为弟子做主了。”
从凌天的院落去往竹林的路,平日里走的人虽不多,但毕竟距离很远,应是不会没有一人看到过他的身影,如今洛殇也只能将希望寄于此处了。
苏钰神色不变,但也略微表态地道:“便劳烦阁下证明本尊的清白了,虽说这份清白于本尊而言并无任何意义。”
换言之,苏钰身为妖尊,根本没将这些人看在眼里,就算这些人对他存有误会,又能如何?
薄云子对苏钰这副装逼的嘴脸很是瞧不上,却也只能在心里撇嘴:“这件事本尊自会查明,妖尊且在此处静等片刻,至于洛殇,你且先将身上的伤处理好。”
“多谢掌门,弟子这便去疗伤。”洛殇恭敬应是,退至一旁调息疗伤去了。
苏钰则是被凌天拉着去一旁下棋闲聊,因地方不对,凌天也没询问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一面逗他开心,一面教他如何下棋。
不论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会坚定地站在阿钰身边。
薄云子见方才还一脸不耐,半点不留情的大徒弟,此时瞬间变脸,耐心而温柔地教别人如何下棋,便觉得心中憋闷得紧,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到内殿去了。
事实上,苏钰之前去过竹林的事,确实曾被不少人看到了,但苏钰并不担心这件事。
一来,这些人都是路径那里,偶然见到苏钰,如今要查找起来自然需要费些时间;二来,苏钰先前便已经就此事做好了应对,此时自然无须担心。
至于他所做出的应对,苏钰手中捏着一枚黑棋子,目光似无意间往殿外瞥去,嘴角慢慢勾起,这不就来了吗?
而凌天此时的目光却全都落在了苏钰的手上,那双手本就白皙似雪,晶莹剔透,此时再被这黑色的棋子一衬,更如白玉一般,叫人很想放入口中品品,看看是否真那般温润如玉,亦或是会如雪般被口中的温热所融化。
凌天喉结滚动,刚要去捉那只勾人的玉手,却听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殿门处传来:“听闻老夫的弟子被人打伤,不知掌门师兄可有调查清楚?”
来者正是齐天门的副掌门,这人显然是听说了发生在竹林中的事,才会出现在这里,而告知副掌门这件事的不是旁人,正是苏钰。
确切地说,苏钰是通过对副掌门使用【短期内修改人体记忆药剂】道具,从而让他知晓了发生在竹林中的事,而苏钰所篡改的记忆显然不止这一点。
完全不知晓自己的记忆已经被人篡改的副掌门冷着脸走进大殿,径直走到了洛殇的面前,洛殇见到自己的师父正要起身,却被副掌门按住了肩膀:“你的身子要紧,不必拘泥于礼数。”
洛殇这才作罢,脸上写满歉意地道:“是弟子不小心,才会受伤,反而叫师父担心。”
“此事要怪,也只能怪伤你之人,又与你何干?”副掌门一面说着,带着浓浓不悦的目光已经移到了苏钰的身上,似乎已经断定了打伤洛殇的人便是苏钰。
苏钰冷眼回视,放下棋子慢慢站起身来,凌天也将那点心思收了起来,站在苏钰身侧,维护地道:“师叔这般看着妖尊作甚?分明是你的徒弟污蔑妖尊在先,妖尊才是这件事中无辜的那个。”
“如今事情尚未查清,凌天你便如此偏袒外族之人,你师父便是这般教导你的吗?”副掌门也摆出了十足的长辈姿态。
凌天不卑不亢地道:“师叔还记得事情尚未查明便好,弟子瞧师叔这眼神,还以为你要直接给妖尊定罪呢。至于教徒一事,师叔与其怀疑我师父的教徒能力,倒不如先想想自己是如何将洛殇教导成了这副不惜自残也要污蔑人的性子。”
“简直放肆!”副掌门平日最是循规蹈矩之人,闻言不禁怒道,“老夫看你是被妖尊给带坏了性子,才会如此目无尊长,以下犯上!”
凌天正要反驳,却见薄云子已经从内殿走了出来,抬手道:“都先别争论了,如今事情尚未查明,一切等有了结果再说。”
“掌门师兄,你这话是何意?难不成洛殇会为了污蔑一个外族之人,便将自己打伤不成?”副掌门声音冷硬地道。
凌天容不得任何人说苏钰的不是,当下又忍不住道:“师叔这话着实好笑,洛殇乃是被自己的剑所伤,身上半点妖尊的痕迹都无,你又是如何认为此事与妖尊有关?再者,妖尊乃是我的道侣,是将与我相伴一生之人,我实在不想听师叔用所谓‘外族之人’来形容我的道侣!”
副掌门被凌天气得瞪大眼睛,但他还没开口呢,便听苏钰在此时开口道:“凌天,有一点你说错了。”
凌天心里不禁一咯噔,两人现在其实尚未确定道侣关系,但凌天心中早已是这样想的,莫非阿钰其实还没有认同他的身份?
想到这里,凌天不禁有些心慌地看向苏钰,苏钰微笑着回视,一字一句地道:“你我之间的相伴绝不是一生一世,而是生生世世。”
在听到前半句话时,凌天的一颗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心下不禁又是恐惧,又是慌乱,而等他听到后半句话,一颗心顿时落了回来,还是直接砸进了蜜罐子里。
简直甜得发腻,让人喜不自禁。
“阿钰说得对,你我自然会生生世世相伴。”凌天一时情动,连两人私下相处时的昵称都带了出来,幸好苏钰听了并没有什么反应。
副掌门在一旁看了仿佛受到一万点重击,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大庭广众之下,你们这是作甚?!”
“难道有谁规定,大庭广众之下,道侣之间便不能说情话吗?”苏钰轻飘飘地瞥了副掌门一眼,鉴于待会儿这人的下场会很惨,他暂时就不说太过分的话了,“若是副掌门说不出的话,那就请闭上你那张吐不出任何有意义话语的嘴。”
副掌门被噎得眼睛瞪得老大,正要发怒,被闪瞎了一双仙眼的薄云子心里发酸地道:“眼下事情还在调查,师弟你且安心等等,这件事总会水落石出的。”
副掌门冷哼一声,又瞪了苏钰一眼,语气很差地道:“所以掌门师兄现在正调查什么?可有什么进展?”
“先前洛殇说曾在竹林中见过妖尊,但妖尊却说自己一直待在凌天院落中,现在查的便是这件事,若有人在外面见到过妖尊,那便……”薄云子耐心解释,但话到一半,便被副掌门打断了。
“只要有人在外面见过妖尊,便能证明是他在说谎了吧?”副掌门瞪了苏钰一眼,语带讽刺地道,“今日老夫便曾见过他,如此便能证明说谎的人是他,也能证明伤了洛殇的人确实是他了吧?”
第76章 为道修徒弟播撒智商
苏钰闻言挑眉问道:“却不知阁下是在何时何处遇到的本尊?”
“便是一刻钟前; 老夫回住处时遇见过妖尊; 妖尊该不会这么快便忘了吧?”副掌门毫不犹豫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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